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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後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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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後的背叛

最後範恒是被拉走的,他本不想去參加這次的宴會,但是季玉華不同意。

“他累了,需要休息,你……就不要再去打攪他了。”

這話季玉華說的痛心疾首。

想起了項禹舒看著他的時候,那雙帶著苦痛的眸子,範恒的腳步松動了。

高輝宗能舉辦交流會,自然是財大氣粗,在宴會上放的都是高等的靈獸肉和仙草做成的美食,光是聞著都讓人食欲大動。

宗主說了一些話,大多都是客套的,便讓大家先開動。

畢竟這些東西吃了都是能漲修為的東西,不常見,大家都動了筷子。

除了一早就知道劇情的季玉華,只有範恒一個人沒有動筷。

師弟師妹們也不敢勸,因為他們知道他們都在為大師兄傷神。

卻沒想一會兒就有人出現了反應,唇變得越來越黑,那人一調動身上的身體的靈力,發現全部被封死在丹田內,半點都用不出來。

“吳老頭!你做什?!”

那人的丹田痛的在地上打滾,嘴裏怒罵著高輝宗的宗主,他說:“你想害我們?”

吳宗主也是食了幾口的,丹田的疼痛感讓他呼吸無法呼吸。

他頭上大滴大滴的汗液從頭上滴落。

“老夫並沒有,這怕是……”

一個男音在高空中傳來,聲音低沈:“自然是我們魔道。”

“幾個宗的法寶,本尊就收下了。”

吳宗主努力支撐著自己的身子站了起來,他擡起頭來,怒罵:“你個魔頭,這裏還容不得你撒野,來啊,把法陣起開!”

一個沒什麽靈力的弟子尚且有行動能力,走到了那法陣旁邊,按了,沒有動。

那自信滿滿的吳宗主猛地僵住,他眼睜睜的看著那魔頭帶了人下來,將他們的身上搜的幹幹凈凈。

扒光了衣服,把符紙,法器,全都被拿走。

奇恥大辱。

魔族沒動手,他們尊主只是看那吳老頭平常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不爽,閑來無事打臉罷了,拿了東西就走了。

走之前還若有所思的賣了個心思:“你們要謝謝你們自己人,畢竟要不是從內部,我們還真不好動手。”

這就是有內鬼了。

走就走,還留下這種模棱兩可的話。

讓正派內部起內訌,是魔族喜歡玩的心理。

寒風颯颯,吳宗主赤裸著身子,氣的臉都青了,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麽打過臉,他沖著周圍吼:“查!給本尊查!”

“抱歉,我似乎知道是誰做的。”

項禹舒的頭疼欲裂,躺在床上卻根本睡不著。

空氣中殘留下的萎靡的氣息讓他的脾氣愈發的暴躁了起來。

項禹舒他拿起了刀來,對向了自己。

【384:宿主,你在幹什麽?修覆身體要不少經驗值的,都夠你吃三包辣條的了。】

【項禹舒:我在凹形象,別打攪我發揮。】

門被打開,帶著極大的怒火。

他手上的劍被靈氣打落到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你這是要畏罪自殺嗎?!”

項禹舒一楞,臉上的淚水還未幹,就這麽呆呆的看著門口,他的確對不起季玉華,卻從未被人說這是罪過。

適者生存,他對比季玉華是強者,即使他心裏面百般對不起季玉華,卻也不能稱為罪。

他楞了片刻,還未說話,周圍一切只要是他帶來的東西,全部被檢查了一遍。

所有的人都在氣頭上,那些法器大部分有市無價,是來參加交流會上炫耀的。

最後有個人在枕頭底部發現了一枚玉簪。

“你們幹什麽!這是我的!”那是季玉華給予他的定情信物,被他小心翼翼的保存了下來。

按照季玉華的說法旋轉了兩圈,果然打開了,裏面的白色粉末是熟悉的迷幻劑,就是他們吃的那邪物。

“好你個雙極宗的大師兄。”來人氣急,怒罵道:“本以為是個冰清玉潔的人,卻沒想到已經墮落到跟魔族為伴!”

看著手裏的發簪,項禹舒一楞,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有些古怪。

那吳宗主帶著之後的人姍姍來遲,他們才處理好自己的儀表。

看到項禹舒,那吳宗主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從小看著你長大,卻沒想到你還有這歹毒的心思。”

那聲音帶著恨意:“你可知,若是這次魔族動了心思要我們的性命,可就是全員覆沒。”

項禹舒一頭霧水,他根本什麽都沒聽懂:“你們到底在說……”

後面來了人,熟悉的嗓音響起:“我本以為你拿了那藥是用來自保的,卻沒想到……想來也是,那護宗大法也只有作為大師兄的你能做到。”

項禹舒的眼眸微微的睜大,他看著眼前的季玉華,他的眼睛裏帶著厭惡的表情,就跟那時候他看著被範恒壓在身下的自己一樣。

周圍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這件事情,看著他的目光中帶著極度的惡心,在項禹舒知道這全部的事情之後,便知道他們所說的這下藥的叛徒是他了。

“放你媽的屁。”範恒站在了項禹舒的面前,為他擋去了全部的目光,看著季玉華的目光帶著不可置信:“大師兄從不是那樣的人,他一生光明磊落,怎可和那魔頭勾結,更何況……更何況那玉簪還是你給他的定情信物!”

季玉華嗤笑一聲:“光明磊落?就是在他跟我定下了情誓的時候,跟你上床嗎?”

最恥辱的事情唄敞開到了面子上,如同被撕開的傷口,鮮血淋漓之中還被心愛之人狠狠的撒上了一層鹽。

本被推到在地的項禹舒,努力的支撐起自己的身子,走到了季玉華身旁,他看著那雙曾經滿懷著情意的眼睛,問他:“你恨我,為什麽?”

他百口莫辯,因為證據確鑿,也有著跟他有情誓的男人做的人證。

但是他和季玉華都心知肚明,他從未幹過那些事情。

項禹舒不明白,他也不清楚。

十天之前,他還跟季玉華一起站在那梅花樹下,說著道侶結婚的那檔子事兒。

現如今,卻是站在完全的對立面。

“我昨天是真的……真的不清醒了才做下對不起你的事情,可我對你的情意是真的,我從未想過背叛我們的情誓,你為何要對我這麽狠?”

那吳宗主還以為這項禹舒說的是為何季玉華要揭發他,這才在二人談話之間出聲。

“季玉華自然是為了鏟除你這種墮落到與魔頭為伍之人。”

說著,讓人拿了刺骨鐵鏈出來,便是要代替徐老懲戒這宗內的大師兄了。

那刺骨鐵鏈可是老祖宗研究出來對待刑犯的好東西,寒冬刺骨這次也不是隨口亂吹的,那鐵鏈要砸進鋼骨之內,其中蘊含的那寒冷會在骨頭之內穿梭,痛不欲生。

刺骨鐵鏈一戴,這輩子就是個廢人了。

“季玉華,你本知道,我沒幹那些事情!這玉簪和你腰間系的玉佩可是我們的定情信物,你要陷害我!”

看周圍的目光都打量著自己,季玉華似是才想起那腰間別著的東西,原先是給項禹舒做面子用的。

現在倒是沒什麽用處了。

他將那玉佩拿起來,在腰間晃悠了一下,又道:“你說的是這個?”

看那項禹舒點頭,季玉華下一刻拿起了玉佩,舉著面對蒼天:“我季玉華是為了正派著想才說出事實,這項禹舒幹出這樣齷齪的事情,從此之後,與我季玉華毫無幹系。”

看著季玉華的動作,項禹舒要從周圍人的束縛之中掙紮出來阻止季玉華:“你不能這麽做……”

項禹舒此刻如同一個卑微的奴隸,他瀝著血一般,他大喊著,卻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玉佩砸落到了地面上。

那玉佩其中蘊含的靈力,也隨著那劇烈的碰撞消失殆盡。

項禹舒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忽然就喊不出聲來,他沖破了吳老給他的封印,吐了口血之後,就爬到了那玉佩旁邊,看著破碎的玉佩。

滴答,滴答。

眼淚掉落的聲音砸在血跡上,混合在了一起消失不見。

“你怎麽能……你怎麽能……啊啊啊啊啊。”

項禹舒嘶吼著,他看向了季玉華:“即使我百般對不住你,你也不該如此對待我!季玉華,你還是人嗎?”

過了一會,項禹舒又看著季玉華,將玉佩捧在手心裏,感受著那涼入骨髓的寒意。

“不……不……你不是人……你是誰……你不是季玉華,季玉華不會這麽對待我!你是個魔鬼!”

項禹舒渾身都在顫抖著,那是他母親留給他的唯一的遺物,他視若珍寶,卻交給了季玉華。

卻沒想到在季玉華的眼中,這玉佩,卻連塵土都算不上。

項禹舒緊緊的抿著自己的唇,發白。

他蹲下身來,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看著周圍的人指責的眼光,他想要說點什麽,做點什麽來證明自己的無辜。

但是他做不到。

他甚至已經無法用理智去思考這些問題。

“告訴我,季玉華,你是不是被奪舍了,在你身體裏的到底是誰?!”

項禹舒揪住了季玉華的衣領,他的丹田因為強行沖破被毀了一半,卻依舊有著季玉華無法擺脫的力氣,如同一只炸了毛的刺猬。

季玉華只是擡眼看他,眼神如同一條惡毒的蛇:“我從未被奪舍,只是因為你太過於狠毒。”

他跟項禹舒說:“適者生存,是你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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