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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後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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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後的背叛

季玉華的呼吸紊亂了一瞬間,最後只是摸了摸項禹舒那柔順的長發。

“我母親的遺物。”

季玉華說這話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像是思緒已經轉移,半餉過後,才只是悶悶的說了這話。

知道自己觸了季玉華不好的記憶,項禹舒順勢蹭了蹭季玉華的手心,說了聲:“抱歉。”

季玉華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明顯不想再談這件事情了,也不去再想玉佩的事情了。

項禹舒不打算再去戳季玉華的痛處,只是順勢將自己的臉埋在了季玉華的懷裏,他說:“以後我會陪你的。”

那聲音很悶,季玉華沈默了片刻,問他:“永遠嗎?”

項禹舒嗯了一聲,便沒吭氣,呼吸聲在旁邊響起。

如此的不設防。

他的手在項禹舒的耳後摩擦著,血液流淌的聲音和心跳的聲音重合在了一起。

“癢。”

項禹舒笑了一聲,將季玉華的手撫開,又擡眼去看他:“你的身體雖然完全修覆好了,但是精神卻不是一時半會能修覆的,早些歇息對你更好一些。”

季玉華說了聲好,項禹舒身上的體溫一直不停的傳來。

明明很溫暖,但是季玉華無法在項禹舒的面前安然的睡著。

他對於項禹舒的防備心實在太重。

因為他並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項禹舒知道這玉佩的來歷的。

也許只要他一睡著,項禹舒就會為了那玉佩將他徹底泯滅。

“睡不著嗎?”

感覺到了季玉華的呼吸並不均勻,項禹舒掙紮著起來,因為在季玉華的身邊守候了太久,眼下的青黑變得更加的嚴重。

季玉華嗯了一聲,他又跟項禹舒說了一聲:“這些天照顧我辛苦了,你先休息吧。”

項禹舒已經睡得有些迷糊了,他嗯了一聲,轉個身又睡了。

等到項禹舒睡醒的時候,身旁的被窩已經很冷了,季玉華不知道已經離開了多長的時間。

項禹舒從旁邊拿起衣衫,瞇著眼睛感受著陽光照射進來之後眼睛的不適,只聽見了季玉華的聲音:“起來了?”

項禹舒看見季玉華眼前一亮,他伸出手來抓了抓自己的臉,驚喜的說道:“你這才修整好就能下地,真好。”

季玉華看著項禹舒的樣子,嘆了口氣,無奈的捏了捏他的鼻尖:“你那保命藥自然是極好的,明知故問。”

項禹舒又說:“我就是開心嘛。”

這話說的有些撒嬌的意思,季玉華沒吭氣,還未等他說話,項禹舒已經從空間戒指裏面拿出了一堆補藥。

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全部都塞到了季玉華的手上。

以前也是這樣,不管怎樣,項禹舒都會將作為大師兄的俸祿全都交到他的手上。

原先季玉華倒是沒多想項禹舒為何會對他這樣的好,只以為是道侶之間的愛意。

現在在腦子裏過了幾遍,越發的覺得那所有的好都是有目的的。

項禹舒不過是為了那秘籍罷了。

看著項禹舒站在他的身邊,還想著要誇獎的樣子,季玉華沈默了片刻,最後只是拍了拍他的腦袋,跟哄小孩一樣。

項禹舒自然不幹,他伸出了自己的臉,他說:“連香都不給一個,白對你這樣的好了。”

季玉華咳嗽了一聲,剛想說話,只聽見了外面有人敲了門。

那是他的二師弟範恒,他看著兩個人那近在咫尺的距離,皺了皺眉,冷淡的面容上下了冰霜似得。

“師尊叫你們過去。”

範恒這個人在季玉華的心裏一直是個難以超越的對象,那足以驚艷所有人的天賦,以及徐老對於他的親自教導,足以讓這個人在修真界裏橫著走。

他卻不一樣,季玉華甚至能夠感受到他光是在宗裏都得仰仗項禹舒的鼻息。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他對於範恒沒什麽好臉色。

而範恒更是直接無視了季玉華,只是在看到項禹舒的時候彎了彎腰,他說:“大師兄,別讓師尊久等。”

項禹舒嗯了一聲,眼睛瞬間就黏在範恒的身上跑不掉了。

季玉華的相貌足以好看,但是跟範恒這樣的人對比起來,只如同在珍珠之前的泥土,不怎麽看的上眼。

氣質也差了一大截。

項禹舒舔了舔嘴唇,他對於範恒的興趣要比季玉華更加的濃厚一點。

“那便走吧。”項禹舒收回了目光,緩步走到了季玉華的旁邊,伸出手來勾住了他的指尖。

季玉華看著範恒看著他的時候輕蔑的眼神,皺起了眉來。

只要他先一步到了仙境,修煉了那秘籍之後,項禹舒,徐老,包括那範恒都得是他腳下臣服之人。

感受到那手有些放松,那兩個人相牽的手幾乎全靠項禹舒一個人捏著,範恒從鼻子裏又哼出了一口氣,那唇抿的死緊。

【項禹舒:我感覺範恒喜歡我。】

【384:好感度是不低。】

【項禹舒:不想日季玉華了,我想艹範恒。】

【384:……】

範恒本就是冰靈根,現在那冷氣都快變成實質,連項禹舒這火靈根都有些受不住。

他松開了季玉華的手,走到了範恒的身邊,手狠狠的敲了一下範恒的腦袋。

項禹舒明知故問的問範恒:“誰惹你不開心了?”

範恒隱晦的看了一眼季玉華,鼻子裏又哼出了一口氣,傲的不行,卻讓人喜歡。

項禹舒這下子爆了,他完全沒註意到範恒的怒氣對準的是誰,只是道:“誰敢欺負你?整個宗你都快要橫著走了。”

範恒扭了個身子,又是哼了一句。

徐老看的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他喊了項禹舒。

項禹舒從小就聽徐老的話,趕忙上前,那手就已經給徐老的肩膀上按上了:“師尊怎麽了?”

徐老從旁邊拿過了一個請帖,上面那黑紅的字體如同幹枯的血液,卻在這一刻顯現的異常的喜慶。

“高輝宗舉辦了個交流會,請我們過去,就當鍛煉自家小弟們了。”徐老看著項禹舒又說:“你帶著我們這次的幾個弟子參加好了。”

項禹舒明顯不想參加這種活動,這高輝宗每過三年都要搞這事兒,他都快去吐了,癟了癟嘴。

徐老看項禹舒這模樣,哪不知道他的意思:“這次季玉華也得去。”

項禹舒迅速反口:“那我也去。”

季玉華的眼睛看著那請帖了半餉,這次高輝宗犯了蠢,不小心沾染上了魔教,這次直接找了內應下了毒,把他們一窩端了。

內應是誰不清楚,但是那毒太猛,正道整頓了好久,總是說要知道誰是內鬼,絕對要碎屍萬段。

季玉華斜眼看向了項禹舒,周圍的人都用著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項禹舒在所有的人眼裏,只代表了一個詞,那就是正。

他在殺了自己之後,季玉華是有一段記憶的,那個人跟所有的人說他入魔了,他是為了正道。

所有的人都在為他正義滅親歡呼著。

那血瞬間就冰冷了,再次清醒的時候眼前的這個人依舊溫和的笑著,接受著所有的人的光彩。

他不配。

如果陷害他成為內應呢?季玉華想。

季玉華那一瞬間的殺意讓範恒皺起眉來,那殺意分明對準的是大師兄,可是大師兄對這人完全不設防,半點沒看出這個人的狼子野心。

可是為什麽呢?大師兄對這人還不夠好?

明明已經好到讓他的眼睛都快要紅了。

範恒忽然開了口:“我也去。”

範恒這個人野慣了,也被寵慣了,因嫌棄同輩之中無他之長,這還是第一次說要主動去。

這範恒上輩子甚至任性的說都是季玉華這樣的人,去了也是無趣,便沒去。

一個不大的變數,季玉華心想。

“你去?怕是要把那交流會攪個底朝天吧。”

項禹舒溫和的笑了笑,如同看著自家喜歡傻鬧的孩童一般,包容且寵溺。

但是範恒卻不喜歡這樣的眼神,但是這個時候的他並不適合反駁,他看著項禹舒,只是說:“我會聽話,你說的我全都聽。”

項禹舒挑了挑眉,笑了:“聽話?”

這兩個字在範恒的嘴裏可不怎麽能夠讓人信服。

範恒還未說話,季玉華走到了項禹舒的身邊,伸出手來捏了捏項禹舒的手心,讓他別再鬧了,沒看到範恒的毛都快炸起來了嗎?

項禹舒只好嘆了口氣,說了聲好。

不知道為什麽,徐老總覺得已經達成心願的範恒更生氣了……最好讓項禹舒他們先走了,拉著範恒的手絮絮叨叨的說著要註意的規矩。

剛從徐老那裏出來,項禹舒看向了季玉華,他勾著季玉華的手指,笑了:“陪我去個地方?”

季玉華看了看項禹舒,他並不想多跟項禹舒在一起多待一會:“可我還要準備我們出門的時候的物件……”

項禹舒拉住了季玉華的衣角,他說:“就一小會。”

不知道為什麽,從重生開始,現在的項禹舒太過於黏人了些。

季玉華以前的性子可從來不會拒絕項禹舒的任何請求,現如今季玉華只能說了句好。

項禹舒便就這樣幾乎是強拉著季玉華來到了後院。

大片大片的梅花在這裏盛開,項禹舒看著季玉華言笑晏晏,他問季玉華:“喜歡嗎?”

季玉華曾經說過一句喜歡梅花,原身就花費了大量的靈力栽種了這些樹,只為了博得季玉華一笑。

在原身死前,他都沒有讓季玉華看到這一幕,現在由他來帶給他。

季玉華很久沒見過這樣美的地方了,以前也來過這裏,不過是一堆廢墟,可想而知項禹舒為了這片梅林花費了多少的心神。

“很美。”季玉華誇讚道。

項禹舒看到季玉華的笑意,這才滿意的點了點腦袋,說道:“我們結成契約的第五年,送你的禮物,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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