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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情別戀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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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情別戀的愛人

項禹舒聲音沙啞,慌不擇路的從路易斯的手中奪過了那身衣服,因為他知道路易斯並沒有跟他開玩笑。

“我穿!我穿……”

項禹舒拿著那件衣服的手在顫抖,他抱著一絲希望,哀求的看了一眼路易斯,但是眼前的人冷漠的樣子讓項禹舒心裏面清楚不可能,只能一件件的將衣服套好。

那些衣服暴露的地方太多,就像是聯邦那些用來討好人類的性機器人一樣。

項禹舒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剛站起身便被路易斯粗暴的拉扯到了會客廳。

在看到懷亞特的時候項禹舒眼前一亮,雖然不明白路易斯的意思,但是眼前的人是他唯一能夠求生的路了。

項禹舒沖著懷亞特伸出手來,他想要求救,“救……”

懷亞特已經坐在沙發上等待他們的到來多時,眼中明顯的帶著不耐煩,臉上滿是精神不振的頗有些頹廢,在看到項禹舒的時候皺了皺眉,他看向了路易斯:“你這是幹什麽?拿一個仿真人來替代他的存在嗎?雖然早就知道你這麽幹了,但是親眼見了還真是讓人作嘔。”

仿真機器人?項禹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想要開口去解釋,但路易斯卻將項禹舒扯到了自己的腿上。

項禹舒還沒有恢覆力氣,他動彈不得,只能被牢牢的固定在了路易斯的懷裏。

“很乖對吧。”路易斯他苦笑道:“我想他了,看著他我就想起那些我跟他在一起的愉快日子。”

路易斯的眼中流露出傷心,他伸出手來輕輕的順著項禹舒柔軟的頭發,那溫柔是在路易斯死而覆生之後的第一次。

但是這樣的溫柔卻讓項禹舒完全笑不出來,他明白路易斯的意思了,他只是想在他熟悉的人的面前再次否認他的存在,讓他徹徹底底的死心。

懷亞特看看著項禹舒,眼中流露出了一種厭惡,不屑的目光讓項禹舒不適的將頭偏到一旁,在懷亞特的眼裏就仿佛他將頭埋在了路易斯的懷裏,這讓懷亞特更加的不喜。

“不過是個仿真器人,到底比不上他的,他很好,只是你……”

“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懷亞特聽了這話頓住,路易斯肯定已經知道項禹舒到底對他付出了多少,他多此一舉了,這人權利已經到達一個巔峰,肯定早就查清楚了項禹舒到底為他付出了多少,只不過為了項禹舒他總是想為他多做一點……

“你清楚便好,趁早做點什麽,我聽不慣那些說他不好的話。”

桌子上管家泡的茶還熱著,懷亞特走之前又看了一眼項禹舒,說了句:“這種玩具最好快點扔出去,他在天之靈會不安。”

從頭到尾的對話,項禹舒甚至半句話都沒有開口,眼睜睜的看著懷亞特離開,項禹舒的心仿佛跌入谷底。

在懷亞特離開的瞬間,路易斯就將他扔到了地上,地很涼,卻不如他的心涼。

路易斯將他的活路全部封死了。

項禹舒揪住了自己心臟位置的衣服,他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吼了出來:“有必要嗎?!”

“你憑什麽……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你憑什麽啊……”

項禹舒的聲音因為嘶吼更加的沙啞,最後慢慢的變弱,變成了質問,卻更是像反省自己:“我居然為了你這樣的人……賠上我的一輩子。”

路易斯站在項禹舒的旁邊靜靜的看著他發瘋,看著項禹舒的情緒漸漸的失控,臉上卻一點波紋都沒有,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冷漠。

漸漸的,項禹舒將自己緊緊的抱住,他慢慢的向後縮,他說:“我不愛你了。”

項禹舒的眼中沒有焦距,只是一直念叨著一句我不愛你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是在給自己催眠,最後他擡起頭來,眼睛慢慢的對焦起來,看向了眼前的男人,最後說道:“我恨你。”

這話剛說完,項禹舒猛地站了起來,他看著旁邊的鋼化柱子,閉上了眼睛狠狠的沖撞了過去。

大腦迅速的充血,鮮血在臉上慢慢的蔓延著,項禹舒的眼睛被鮮血完全的糊住,在鮮紅之中他看見了路易斯的身影,他伸出手來攜去了一部分他腦袋上的血液。

“你死不了的。”

項禹舒嗤笑了一聲,呼吸卻越來越微弱,仿佛在嘲笑著路易斯的不自量力。

等到項禹舒完全清醒的時候,他看到了坐在床邊的路易斯,他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他苦笑著問他:“怎麽我死了都還能遇見你?”

路易斯沒吭氣,他說:“我說過,你死不了的。”

項禹舒的眼睛微微的睜大,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腦袋上的繃帶,苦笑著搖了搖頭,疼痛感告訴他,他的心願並沒有得逞。

“疼嗎?”路易斯伸出手來摸了摸項禹舒腦袋上的繃帶,“營養倉能完全修覆你的傷口,甚至不會疼,但是你不長記性,就不能怪我了。”

在那次之後,路易斯發現項禹舒很乖,他說什麽是什麽,即使在折磨他或者上.床的時候,都乖的讓他根本說不出半句不是。

這樣的項禹舒讓路易斯失去了折磨的興趣。

直到路易斯卻發現項禹舒開始絕食。

半口營養劑不喝,即使管家做出精致的食物,也半口不動,路易斯明白這是項禹舒最後的抗議。

“您今日的食物。”管家端了一份食物進來,將原先的食物拿了出去,在看到那些飯菜已經被放涼之後皺了皺眉,卻也沒吭氣,只是將新的飯菜放到了一模一樣的位置。

路易斯看著管家,那已經消瘦的不成樣子的臉上甚至能看到骨頭:“以後別做了,我不會吃的。”

管家扯著嘴角,露出了得體的樣子,以前管家是家裏最心疼他的人,在看到那些被路易斯故意洩露出去的視頻之後,他變成了最為仇視項禹舒的人,他淡淡的說道:“那是您的事情,跟我無關。”

項禹舒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一句話都沒說,這些日子他已經清除的明白他已經沒有任何的權利,即使說什麽也不會有人聽。

路易斯應酬很多,他現在成為了炙手可熱的人物,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了,剛推開門就看到了項禹舒趴在馬桶上幹嘔的樣子,眼前的男人問他:“真想死?”

項禹舒扶著眼前的馬桶,男人伸出手來挑起了他的下巴,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手帕,細細的擦去他嘴巴上的汙垢,然後笑了:“聽說你今天頂撞了管家?”

頂撞?

項禹舒今天是第一天開口跟管家說了一句話,這便是頂撞了。

“我沒……”

後面的話項禹舒不想再說,眼前男人眼中嘲諷的模樣讓他明白無論他說什麽,做什麽,眼前這個男人都不會相信他。

“既然如此,也不用管家幫你準備食物了。”路易斯伸出手來輕輕的摸了摸項禹舒的腦袋,溫柔的仿佛他們剛初識的樣子:“那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什麽?

項禹舒並不明白路易斯的意思,下一秒他被扯住了胳膊,想要將項禹舒拉扯的站立起來。

項禹舒已經太長時間沒有吃飯,他剛站起來的瞬間就已經眼前迅速發黑,往前倒去,接觸他的不是眼前站著的男人,而是冰冷的地面。

腦袋撞擊地面的聲音很清脆,原先的傷口還沒好的地方漸漸的滲出血絲來,看起來慘不忍睹。

項禹舒努力的撐起自己的身子,卻一次一次的跌倒,路易斯終於挑了挑眉,將項禹舒打橫抱到了床上。

“你要幹什麽?”

在接觸到溫暖的被窩的時候,項禹舒卻反而哆嗦了一下,他知道路易斯不會讓他好過。

路易斯拍了拍手,一堆人湧入了房間,他們按住了項禹舒的四肢,項禹舒看到了導管,他驚恐的盯著路易斯:“你不能這麽對我!你不能!”

導管順著鼻子進入的時候,火辣的感覺讓項禹舒忍不住喊了起來:“我不絕食了,你撤了!撤了!”

這不是對於他身體的侮辱,是對於他作為一個人的侮辱,他的嘶吼,淒慘到讓醫師的手頓住,手足無措的看向了路易斯。

“你看我做什麽?難道需要我幫你打下手嗎?再說了這個人不過是個沒什麽人權的廢物罷了。”

項禹舒忽然閉了嘴,他牢牢的盯著那個人的眼睛,然後安安靜靜的被下著狠手的醫師弄得生疼。

為什麽不疼呢?

項禹舒徹底不能動彈了,他勾了勾自己的手指頭,還能動,還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但是為什麽他已經麻木了呢?

營養液流入他的胃部,讓長時間未進食的胃引起了不適感,他卻只是盯著那空空的天花板。

“路易斯何必呢?”

項禹舒開口問項禹舒,還沒等路易斯恢覆,便微微的嘆了口氣。

他伸出手來輕輕的摸向了路易斯的臉,但是卻在中途失去了力氣摔在了床上:“我太累了,我連恨你的力氣都沒有了。”

路易斯在聽到項禹舒的第一句話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不對勁,他伸出手來要觸碰項禹舒的一瞬間,便看到項禹舒的眼睛已經閉上了。

這是路易斯第一次感覺到了害怕,因為項禹舒的呼吸太過於微弱,路易斯喊著外面的管家:“快去找醫師來,他不行了。”

聯邦的醫療技術到底已經到達一個巔峰,項禹舒到底還是被救回來了。

那一整個晚上,路易斯就坐在項禹舒的旁邊,靜靜的看著項禹舒皺起的眉毛裏,他問項禹舒:“你要是沒背叛我該多好?”

這話音還未落,路易斯便看到了項禹舒睜開了眼睛,但是他的眼神沒有任何的焦距。

項禹舒餘光都沒有分給路易斯,只是靜靜的看著天花板,過了半天笑了,只是一個淺淺的笑。

這是這麽長時間以來項禹舒第一次笑。

路易斯皺起眉來,他伸出手來在項禹舒的面前擺了擺,然後被抓了下來,他這才看向了路易斯,他說:“你看見了嗎?我父親來找我了,他說他要帶我走,他原諒我之前的無知。”

那語氣裏都是驚喜,項禹舒笑的甚至有些傻氣,雖然帶著導管,但是精致的面容上的驚喜讓路易斯的心猛地一震,但是他還是忍不住說出惡毒的話語,打破這僅剩的微笑。

“你在做什麽夢?你的父親……剛才將你逐出家譜。”

我是不是很棒棒,這麽粗長【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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