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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情別戀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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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情別戀的愛人

路易斯嘴角抽了抽,他看著眼前的男人,以前也沒見過雅各是這種愛好奢華的男人,他甚至沒見過這個男人穿過什麽好看的衣服

項禹舒並沒有回答路易斯的話語,只是輕輕地扯了扯衣領,露出了纖細的脖子,他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鏈,然後松了口氣。

項禹舒脖子上那深深淺淺的痕跡,路易斯再熟悉不過,他皺起眉來,跟項禹舒保持了更遠的距離。

“你回去一趟,我還有點事需要出去辦理一下。”項禹舒說的酌定,路易斯昨兒個晚上逼迫自己聽到自己的前愛人跟別人茍合的聲音一晚上,早就惡心到反胃,現在項禹舒說了這話,他幾乎是迅速的同意了下來。

【384:我感覺到了路易斯的腦殼微微的疼,說起來你下載的那些語音包聽得我都要硬了。】

【項禹舒:春夢藥還有麽】

【384:有啊,你要那個幹什麽?】

【項禹舒:我想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的路易斯需要一個非常完美的夢。】

【384:……】

路易斯回到了自己被分配的宿舍裏,他先去洗了個澡,將今天跟項禹舒接觸過的所有地方全部都洗了一遍,這才躺在了床上。

半夜,路易斯猛地驚醒,他看了看自己黏膩的下身,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在他死後迅速移情別戀的人,居然還會讓他產生這樣的夢……

路易斯伸出手來捏了捏自己的手心,這個夢太過於真實,他甚至又一次摸到了雅各那柔軟的皮膚,細膩到讓他愛不釋手,夢醒來居然還有回味。

在路易斯驚醒的時候,項禹舒已經偷偷的潛入了軍隊內部,他打開了脖子上的項鏈,裏面的電子亮片讓他終於松了一口氣,三年的布局在此一舉。

項禹舒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軍隊的內部,然後將路易斯最後的通訊和聯邦對路易斯說的那些不堪的話迅速的記錄了下來。

等到擡起頭的時候,眼前忽然有了光亮,光亮並不大,似乎只有一個人,項禹舒看了看周圍空蕩的地方,他不能被發現進入這種地方!

“就知道你會在這裏。”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項禹舒擡起頭來,懷亞特站在那裏,挑了挑眉:“我保險櫃很好撬開吧,可是那裏是有隱藏裝置的。”湊到項禹舒的耳邊,笑道:“誰開了那保險櫃,我瞬間就知道了。”

項禹舒的手下很穩,迅速向前,手裏一枚小小的刀片扣在了懷亞特少將的脖子上,一絲絲鮮血瞬間流了下來:“抱歉。”

懷亞特笑了笑,他反手迅速將項禹舒的手捏住,反身將項禹舒整個人抱在了懷裏。

手裏柔軟的觸感讓懷亞特挑了挑眉,他的手觸碰到項禹舒的手腕的時候,楞了片刻,皺起眉來說了句:“我裏面的金銀珠寶你想要便直說,當了我的夫人,這些東西全是你的。”

項禹舒皺起眉來還未開口,懷亞特便松開了他,只是捏著他的手,另一只手放在嘴唇上輕微的噓了一聲。

幾乎是一瞬間,項禹舒便明白他的手腕上有監視器,他雖然不明白懷亞特為什麽要幫他,但是明顯懷亞特並不想揭發他,只好順著他說:“最近手頭有點緊,等過段時間我會把這些錢財還上,還請您多多照顧。”

只是為了錢?

路易斯聽著耳機裏的回覆,他嚴重懷疑項禹舒開始賭博或者吸食毒品才會揮霍這麽多的錢財。

惡心到讓人反胃的前伴侶,路易斯摘下了耳機,甚至覺得聽到項禹舒的聲音都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你想要什麽?”將那枚紐扣放到了屏蔽空間內,項禹舒看向了旁邊翹著二郎腿坐著的懷亞特。

懷亞特走上前來挑起了項禹舒的下巴:“我想要的當然是你啊寶貝。”

感受到下巴上的觸感,項禹舒扭頭別開了懷亞特的手,厭惡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塊手帕使勁的擦去了剛才懷亞特留下的痕跡:“你想要諾亞家族剩下的那套別墅,它阻礙了你即將要開始的土地工程,你上次主動跟我說話也是因為這個。”

懷亞特沒再說話,他的眼神暗了暗,過了半餉笑了:“以前也許是,現在可就說不準了。”

看著項禹舒冷淡的表情,懷亞特走到一旁,狀若無事的輕輕的環繞著警報按鈕的開關,笑道:“為了你已經死去的伴侶,關上六十年的監獄可不怎麽值得,我親愛的寶貝,做個交易?”

懷亞特笑著的模樣仿佛一只剛從地獄出來的惡魔,盯上了他想要的獵物,他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個獵物列入自己的區域之內。

而處在這個境地的項禹舒根本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只能主動的走進懷亞特的區域內,擡眼看向懷亞特:“你想要什麽?”

路易斯翻遍了項禹舒的櫃子,那裏面除了繁覆的文件之外什麽都沒有,剩下的只有一副相框。

相框裏面是他以前和項禹舒唯一留下的照片,結婚現場的照片裏,項禹舒笑的有些勉強,照片後面寫著一行清秀的小字:“永遠不能忘記他們帶給你的恥辱。”

路易斯的手漸漸的收緊,他靜靜的註視著那行字,目光仿佛要將那張照片燒毀一般,他從來沒想到在雅各的眼裏,他只是一個恥辱的存在,即使那個時候他們是聯姻,沒有什麽感情的存在,但是他也從沒強迫過雅各。

將照片放下的瞬間,路易斯對於項禹舒最後的那份情感也隨之消失,他從口袋裏掏出了電話:“你那邊進行的怎麽樣了?”

“快了。”

路易斯道:“盡快,我想在閱兵大典上,放在那高高的圍墻之上,讓所有的人看到上層那些人醜惡的嘴臉。”

剛講電話壓掉,路易斯聽到了身後的聲音:“你在幹什麽?”

他猛地回了頭,項禹舒看著他手裏捏著的那張相片狠狠的皺起了眉,下一刻項禹舒就從路易斯的手裏將相片拿了回來,他問路易斯:“誰允許你隨意的觸碰我的東西?”

路易斯嚇得一抖,手上的照片掉落在了地上,項禹舒趕忙上千,從地上將照片撿了起來,吹了兩口氣將灰塵吹去:“滾。”

看著項禹舒珍惜的將相片撿了起來,放到了一旁的書櫃裏,路易斯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項禹舒會這麽珍惜這張相片,就為了時刻警醒著自己前伴侶是恥辱這件事情嗎?

路易斯不懂,但是他的確做了下屬不應該做的事情,幸好這張相片是在桌子上放的,否則解釋不清。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小心看見了您以前的照片,沒忍住……”

項禹舒看向了路易斯,黑色的眼睛清澈到路易斯能看到自己的背影,裏面帶著的悲哀濃郁到讓路易斯有些呼吸不過來,他像是魔障了一樣,自己走出了屋子。

剛出門的瞬間,天邊剛剛亮起了太陽,照在臉上的瞬間有些暖洋洋的,這讓路易斯才回過神來。

路易斯懊惱的回過頭看向了那扇緊閉的大門,他沒有料想到這個時間點本應該在懷亞特少將那裏渡過春宵的男人會回到辦公室,是他太過放松警惕了。

【項禹舒:你看我長得多好看啊,這照片上的我這張臉角度簡直完美。】

【384:……】

【項禹舒:太過分了,我剛才很生氣的,他居然把我唯一留下的一張好看的照片給摔在了地上!】

【384:你剛才就是在悲哀這個?】

【項禹舒:不然呢?】

【384:……】

項禹舒看向了自己手中的資料,裏面的資料足夠推翻一個政府,他的眼睛卻只牢牢的鎖定在了上面關於路易斯的視頻上。

在路易斯的機甲墜落在了全是蟲窩的星球上之前,只有一句話是留給項禹舒的:“告訴我的伴侶,願你幸福”。

一切做的努力都有了前進的方向,項禹舒虛著眼睛,一遍又一遍的將這句話重播著,他有了能夠支持他繼續下去的動力。

等到路易斯重新看到項禹舒的時候,項禹舒的臉上是帶著笑的,幾乎只要湊近項禹舒的身邊,都能感受到那份喜悅。

這種噴湧而出的感情並不能感染路易斯,他知道這種情緒是懷亞特少將帶來的。

三分鐘後,伊頓的到來打破了這項禹舒愉悅的心情:“邊境戰況有了新的發現,需要您去參加作戰會議。”

在去會議室的路上,項禹舒看到了雅各的父親,老人拄著拐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樣項禹舒,眼中帶著恥辱的神色,他說:“你這樣背信棄義的人也能參加這種會議?”

項禹舒的腳步一頓,他甚至不敢去看自己父親的神色,他害怕在裏面看到失望的樣子。

走到項禹舒身旁的時候,老人說了一句:“不要成為我們家族的恥辱。”

恥辱這兩個字從父親口中說出的那一瞬間,項禹舒猛地擡起頭來,微紅的眼眶裏帶著點委屈,他想要解釋什麽,但是老人已經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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