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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情別戀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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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情別戀的愛人

“從今天開始,你跟著我吧。”

耳旁熟悉的聲音讓路易斯的手指在褲側不由自主的握緊,按照最高的星際軍人禮儀,沖著眼前的男人鞠了一躬,那頭都快要埋在自己的膝蓋上了,真切的讓周圍人有些不忍直視。

項禹舒眼眸暗了暗,像是嫌棄眼前的人因為剛過沒多久的軍訓而導致狼狽的樣子,蹙了蹙眉往後退了一步,並沒有按照相應的禮儀回禮,直接就轉身離開。

軍隊好友埃裏克湊上前來拍了拍路易斯的肩膀,看著項禹舒已經遠去的背影聳了聳肩:“嘿,別生氣,三年前雅各上尉的性格大變,以前的溫和就像是裝出來的。”

看到路易斯看向他,眼中帶著點疑惑,埃裏克八卦的湊到了路易斯的耳邊說著悄悄話:“聽說雅各上尉為了取得諾亞家族的信任故意裝的,現在諾亞家失利了,這不就原貌原樣了?”

路易斯的臉色變冷了一瞬間,扭頭看向了埃裏克,憨憨的笑了笑,幫項禹舒說著好話:“別這麽說,說不定雅各上尉有什麽事情需要處理需要先行離開。”

埃裏克楞了一下,然後圍著路易斯轉了個圈圈,看著他的樣子仿佛看到了什麽珍稀的物種:“哦我的上帝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單純的人,你以後要怎麽辦,可不是要被那群家夥們欺負的很慘?”

路易斯嘿嘿的笑,伸出手來撓了撓後腦勺,倒是將單純顯露的更加的純粹,笑著說道:“我以後有雅各上尉的保護,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埃裏克是徹底沒話跟這個家夥說了,只是推了路易斯兩把:“好了好了,你還是快點去雅各上尉那裏報告吧,愚蠢的家夥,你不過要是那邊被欺負了,兄弟我這裏一直罩著你。”

聽到埃裏克這話,周圍的幾個人都圍了上來,勾肩搭背的,倒是讓路易斯的眼睛裏多了點暖意。

剛領上畢業的勳章和厚厚一沓子的註意事項,路易斯腳下生快,他迫不及待的樣子倒是十足的像是個終於被人領走的‘新兵蛋子’。

“請您務必……唔。”

一聲輕微的低吟在耳邊響起,這讓路易斯扶著門把的手僵硬了起來。

他的眼睛變得通紅,憤怒讓他差點推門而入,卻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路易斯站在門口,他躲在了旁邊,直到那門打開,他看著從門內出來的人,那雙肥胖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寫滿了欲求不滿,嘴裏暗暗的罵了句:“不識擡舉”。

路易斯狠狠的掐著自己的手指,喃喃自語的喊了一聲:“老師。”

【項禹舒:看見自己的老師跟他的前愛人在他假死之後,搞在了一起,他現在的心情肯定仿佛一萬只草泥馬崩騰而過。】

【384:他對你的仇恨值飛速上漲。】

【項禹舒:那老頭那油膩的手還伸出手來掐我屁股,我現在只想趕緊去洗個澡。】

【384:……】

看著老人漸行漸遠,路易斯終於還是敲響了那扇熟悉的大門,裏面低沈的聲音中顯而易見的帶著點喜悅:“進來。”

那語氣中抑制不住的興奮讓路易斯不得不多想,他只要一想到雅各剛才的聲音,他便只覺得胃液上湧,恨不得一頭埋在治療艙裏清醒一下自己的頭腦。

項禹舒坐在座位上,眼角微紅,精致的面容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路易斯的眼眸暗了暗,然後沖著項禹舒做了個標準的軍禮:“您好,3024軍隊路易斯報道。”

聽到了聲音,項禹舒才回了神,他看向了眼前的男人,那淺笑的嘴角抿的很緊,淡淡的嗯了一聲。

跟那麽老的人在一起茍合就這麽開心嗎?

路易斯皺起眉來,惡毒的想著這些話題,甚至內心用不少汙穢的詞語添加在了雅各的身上。

項禹舒沒下命令,路易斯便只能站在旁邊不能動,這是星際軍人的一項規定。

手邊那厚厚一沓的文件讓人眼花繚亂,路易斯光是看著都感覺到了頭暈,以前這些文件都是他交給雅各處理的……

“辛苦了。”路易斯倒是真情實意的說了這話,雖說雅各以前待他不是真情實意,但是就光是幫忙處理這些令人頭疼的文件,那就足夠讓他說出這話了。

項禹舒楞了一下,他擡起頭來看了一眼路易斯,語氣變得有些懷念:“倒是很久沒有人跟我說過這話了。”

路易斯走到了項禹舒的身邊,輕聲問道:“請問雅各上尉需要幫忙嗎?”

男人雄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自覺想起諾亞在他耳邊說著情話的樣子,項禹舒下意識的點了頭,等到路易斯拿過了文件在旁邊批閱了起來才猛地回了神。

“這些東西不是你一個下屬應該過問的。”

看到雅各皺起眉來,命令他放下文件的樣子,像極了雅各非要他親口喝了那碗他熬制的跟毒.藥一樣的雞湯,路易斯的心情感覺好了不少。

“不過是一些瑣事文件,這些東西軍事學院有教過如何處理,請您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做的很好的。”

雅各看著眼前的軍人,那身上穿著的仿佛當初他穿著的那套軍裝,站在諾亞的面前,手足無措的想要幫忙卻無從下手,終究還是擺了擺手,將一些不怎麽重要的文件放到了一旁說了句:“就這樣吧。”

侍衛伊頓推開門的時候就是一人站著一人坐著,兩個人都埋在一堆電子文件之中倒是和諧。

“有事麽?”

聽到項禹舒開了口,伊頓才回了神,他斜眼看了看路易斯,行了個軍禮:“上層叫您去,似乎對您的婚事……”

項禹舒沈默了片刻,皺起眉來,他的手指焦躁的敲著桌面,路易斯明白這是項禹舒的心情並不好的小動作。

項禹舒站起身來,揉了揉眉頭,剛往前走了兩步便踉蹌了一下,伊頓下意識的向前,卻被路易斯搶了個先:“雅各上尉,您沒事吧。”

路易斯的話音未落,扶著項禹舒的手便被狠狠的打開:“只是站的太急罷了,我不需要人攙扶。”

項禹舒站穩了自己的身子,看向了路易斯,眼中的堅毅讓路易斯楞了楞,然後他嗤笑了一聲。

這種人還有軍人最起碼的骨氣?剛才不是還在軍人處理事務的這種地方被一個老頭上了麽?

“伊頓跟我走,你……就留在這裏。”

路易斯道了聲是,然後乖乖的站在一旁,標準的軍人站姿面壁,看的項禹舒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等到屋子裏安安靜靜,路易斯輕輕地額碰了碰自己的耳朵。

一只小蟲安安靜靜的趴在了項禹舒的黑色扣子上。

“您應該知道,我的伴侶在三年前身亡,而我要遵守聯邦的禮儀,在五年之內不會再婚,這是對於我前伴侶最起碼的尊重。”

“可是……”

“我相信這件事情我已經跟您多次說明,還希望您能理解我這麽做的態度。”

上將看著項禹舒的神色中帶著點不屑,這些日子這人陪酒的時候都看的一清二楚,現在倒是裝的貞潔,不就是為了在大眾面前的那點面子麽?

項禹舒看著那帶著鄙視的眼神掩去了神色,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最後只能倔強的在這種目光下將自己的脊梁挺得更直一些。

路易斯在一旁聽著那些話語,他心裏明白這其實並不是項禹舒要給自己的面子,而是維護諾亞家族剩下不多的顏面。

【384:好感度:-20】

【項禹舒:幾乎沒漲,好歹為他守身如玉這麽多年,過分了。】

【384:守身如玉……你剛被一個老頭摸了屁股不久。】

【項禹舒:別說了,一說起這件事情我就想吐,遲早有一天我要把這老頭的爪子剁了餵狗。】

上將到底還是沒有說服項禹舒,現在的項禹舒很好說話,幾乎是什麽不過分的要求他都會答應,唯獨在這件事情上如同一塊頑石,怎麽都說服不了項禹舒。

等到回了屋子,項禹舒才整個人松懈了下來,他看起來有些頹廢,拉扯著自己的領帶,這讓他終於有了喘息的感覺。

伊頓走上前來,在桌子上放了一杯溫度剛好的咖啡,嘴角輕微的勾起,緩解著項禹舒緊繃的神經:“我想您現在需要一杯恰到好處的咖啡。”

項禹舒接過了咖啡,看到了裏面的兩塊方糖又將咖啡放了下來,只是說了聲:“謝謝。”

伊頓看出項禹舒的心情不好,很有眼色的從屋子裏出去。

半餉之後,桌子上放了另一杯咖啡,裏面半顆方糖都沒有,只有濃厚的苦咖啡,路易斯明白別人都忍受不了,但是雅各卻獨愛這種苦味。

項禹舒終於擡起頭來,看向了眼前面容憨厚的男子,眼裏到底帶著滿意的神色,說了句他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的話:“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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