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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臥底老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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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臥底老攻

因為毒發,項禹舒這兩天咳嗽的越來越厲害了,每一聲咳嗽都像是一根針,紮的宋洪安不知所措。

看到宋洪安關心的眼神,項禹舒笑著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沒事,小感冒而已,你給我泡杯蜂蜜水就好了。”

宋洪安眼神暗了暗,他伸出手來將項禹舒的臉頰捧起,輕輕的落下一個吻,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半餉過後,玻璃杯輕敲桌子聲音讓項禹舒從文件中擡起頭來,他皺起眉來,問宋洪安:“我的杯子呢?”

宋洪安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項鏈,上面掛著的便是項禹舒以前的杯子的把手:“你這一被綁架,傷了腦子,但是很多都記不得了,你不小心摔了那杯子。”

看到那小小的項鏈,項禹舒腦袋變得有點疼,他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特別重要的東西。

這種感覺並不怎麽好,項禹舒使勁的抿著下唇,正想從自己的大腦搜索這部分記憶,但是嗓子的瘙癢感讓他放棄了這個想法,端起了杯子輕輕的抿著。

“我總覺得這蜂蜜水跟以前的味道不一樣了。”

項禹舒的味覺敏銳到讓宋洪安不安的厲害,他別開了項禹舒的眼神,撒了謊:“換了蜂蜜的原因吧,這個對止咳更有效。”

項禹舒也沒有深入的詢問,只是嗯了一聲。

宋洪安松了口氣,這才從口袋裏拿出曾經項禹舒送給他的那情侶手表,放到了項禹舒的面前,他花了大價錢請人一點點的修覆,雖然可以運轉了,但是上面到底還是有了裂痕。

“雖然在你被綁架的時候弄壞了,但是我努力修了。”

宋洪安開始期待的看著項禹舒,但是卻沒想到項禹舒看到手表的時候皺起了眉,推開了宋洪安的手:“已經壞了,就扔掉吧,我給你重買一個。”

說完之後,項禹舒卻覺得自己這樣的作為有所不妥,他擺了擺手:“不知道為什麽,這塊手表忽然讓我感到了恐慌。”

恐慌?這個詞紮入了宋洪安的胸脯裏,他緊緊的握著那塊手表,然後低下頭說沒事兒,他待會出去轉轉。

走出去的那一刻,宋洪安的熱淚滴落在了手表上。

感情就跟那塊手表一樣,一旦壞了就不好修覆,即使借了巧勁了,最後還是會被嫌棄到丟棄。

總有一天,也許項禹舒想起了以前的記憶,也會像是這塊手表一樣被遺棄。

放手嗎?在他已經成為項禹舒記憶深處的恐慌之後,要放手嗎?宋洪安這麽問自己。

“怎麽了?”身上被體貼的披上了一層衣服,項禹舒鉆進了宋洪安的懷裏,伸出手攬住了宋洪安的腰,他搓了搓自己的手:“這天越來越冷了。”

懷裏的人帶著滿滿的依賴,那被項禹舒用臉蛋蹭了的地方,灼熱的讓宋洪安猛地清醒,他不能放手,他放不開……

“最近有些興奮,馬上就要和你正式成為合法夫夫了,只好出來吹吹風,否則我在你面前失態了可就不好了。”

宋洪安似乎對於結婚這件事情的執念對於他來說更多,甚至老是在項禹舒的面前提起。

【項禹舒:宋宋慌了,他每天都在我耳邊說自己對於婚姻的期待,便是另一種對於我心裏的壓迫。】

【384:我最近游戲都不打了,經驗值大筆大筆的進賬,光數錢了。】

【項禹舒:瞧你這點出息,多數幾遍也就那些。】

【384:這不一樣,我跟著你這麽多年了,這經驗值迅速增長的速度,我依舊沒習慣。】

【項禹舒:餘天最近怎麽樣?】

【384:被宋洪安攔著不讓見你,否則早就把宋洪安催眠的那些事情還有背叛你的資料全都拿出來了。】

【項禹舒:幫我花經驗值辦點事,讓餘天能突破防線,在我們走之前來到我們的屋子。】

【384:……經驗值我還沒捂熱】

【項禹舒:以後還會有的。】

項禹舒咳嗽的越來越厲害,還經常性的打瞌睡,他每次都任性的將所有的文件丟給宋洪安,然後自己編跑到臥室睡得昏天暗地。

等到醒來的時候,項禹舒便總能看到那厚厚的一沓子文件已經全部被處理完畢,項禹舒總是抱歉的看著宋洪安:“對不起,又讓你一個人處理這些東西了。”

“你感冒還沒好,這也沒辦法的。”宋洪安垂下眸子,掩蓋了他恨不得弄死自己的心情,再擡起頭的時候,便是溫和的笑著了。

項禹舒癡癡的笑著,然後坐到了宋洪安的腿上,他說:“別這麽寵我,會把我寵壞的。”

宋洪安挑了挑眉,他托了托項禹舒的屁股,讓項禹舒能坐的更穩一點:“那你就要長命百歲,好好的讓我寵壞。”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項禹舒便開始特別依賴他,如果按照催眠的記憶的倒退時間,項禹舒那時候對他還矜持的很,根本不會有這樣的動作。

但是宋洪安卻不想深究,只覺得經過了他編造的那次綁架,項禹舒對他產生了依賴感也說得通。

“說起來,我們屋子的日歷呢?我記得那邊有掛一個。”

宋洪安當然不能讓項禹舒知道真實的時間,不光項禹舒的手機,手表,甚至在外面的時候,宋洪安都會完全避開有時間顯示的地方。

“沒什麽,我覺得那個地方到時候掛個囍字會更好。”

項禹舒嫌棄的看了一眼宋洪安,他說:“俗氣。”,但是臉上還是洋溢著微笑的。

宋洪安將項禹舒抱得更緊了一點,然後輕輕的將頭埋在了項禹舒的脖頸中,嗅著項禹舒身上男士香水的味道,莫名的安心了下來。

項禹舒是他的,馬上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一想到這個,宋洪安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了出來,他狠狠的親吻著項禹舒的唇角。

第二天一大早,宋洪安便收拾好了行李,然後走到了項禹舒的床邊,他們約好今天出國領結婚證。

項禹舒對好的鬧鐘在一旁響著,刺耳的厲害,明明睡眠很輕的項禹舒卻半點反應都沒有。

宋洪安慌了神,走上前去拉開了被子,便看到了項禹舒通紅一片的臉蛋,伸出手一探,灼熱的溫度傳來,宋洪安推了推項禹舒,喊他:“項禹舒,醒醒,醒醒。”

聽到了宋洪安的聲音,項禹舒費力的睜開了眼睛,在看到宋洪安的時候,眼神暗了暗,然後下一刻他就被抱在了懷裏。

宋洪安關切的眼神映入了項禹舒的眼睛裏,項禹舒楞了一下,然後垂下了眼眸。

“你發燒了,我們可能暫時去不了了。”

項禹舒靠在了宋洪安的身上,抿了一口宋洪安早就準備好的蜂蜜水,閉上了眼睛,緩神了半餉之後才開口,“我要去,你答應我的不會現在不願意了吧。”

“當然不是,可是你現在……”

“我要去!”

項禹舒打斷了宋洪安的話,甚至脾氣暴躁的喊出了這句話,喊完之後直直的喘著粗氣,失力的倒回了宋洪安的懷裏。

這個人對於結婚的執念固執至此,宋洪安看了項禹舒許久,沒看到半點妥協的意思,只好嘆了口氣,拿了感冒藥和解毒的藥丸放到了項禹舒的嘴邊:“吃了藥,帶你走。”

乖順的將藥丸服下之後,項禹舒大大的眼睛裏苦的帶了點水汽,但是卻依舊固執的看向了宋洪安,裏面懇切的意味不言而喻。

宋洪安到底還是向前欠身,蹲在了項禹舒的面前。

眼前的脊背依舊寬闊,但是項禹舒卻楞住了,他的手指微微的顫抖著,他抿了抿唇,到底還是靠了上去。

項禹舒緊緊的抱住了宋洪安的脖子,那人小心翼翼的托著他,生怕顛著捧著了,這種被好好保護的感覺讓項禹舒快要落下淚來。

“咳……咳咳。”咳嗽的聲音傳來,項禹舒卻想要忍住,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害怕宋洪安再說出不去那樣的話。

宋洪安察覺了這一點,伸出手來托了托他的屁股讓他趴的更穩一些:“想咳就咳出來吧,憋著不好,多喝點水。”

“宋洪安,我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有改變過我的心思,我依舊很愛很愛你,你要記住。”

這種話語讓宋洪安的心猛地沈了下去,原先不好的預感在這一刻放大,他的腳步微微的頓住,他不敢回頭去看項禹舒的眼睛,他怕自己的情緒會在這一刻外漏。

“我也很愛你。”宋洪安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背著項禹舒一步一步的往車庫走。

還未到車庫的門口,外面的保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先生,先生您不能進去。”

“都給我滾開!”餘天的怒吼讓宋洪安的眼眸微微的緊縮著,他明白若是餘天來了,這一切就全完了。

宋洪安迅速的關上了車門,卻沒想到餘天已經突破了警察站到了項禹舒的面前。

餘天看著兩個人牽著的雙手,眼睛裏全都是憤怒,他狠狠的拉開了宋洪安然後擋在了項禹舒的面前。

“宋洪安!你這個騙子!你要帶項少幹什麽去!”

氣氛在一瞬間凝固了起來,宋洪安下意識的看向了項禹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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