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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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歸
“我快死了，他們說我快死了。”莫文英猛地縮回手，在床上用力的蹬腿，像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在發脾氣：“我不要死！老公，老公你在哪裏？老公！”
旁邊的獄警仿佛早就習慣了莫文英的突然癲狂，上前迅速用床下的帶子將莫文英綁起來。
再擡頭的時候顯然松了口氣，對容鶴歸三人解釋：“她時不時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不是我們沒有告訴，只是你們當時要得著急，我們就把最近的主要情況說了。莫文英突然發瘋是在一年半之前開始的。有的時候我都覺得，她可能當初直接執行了死刑都更好，她這些年在監獄裏真的不太好。我們這邊其實有非常多的活動，我們獄長和獄警其實都更希望這裏的很多人出獄後可以明白自己從前的過錯，悔過自新，重新做人。更何況，這裏有不少人可能都……”
獄警擡手，拍了拍自己嘴巴。
有些話也不能當著這些人說。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自己肯定要挨批。
她沒說完的話，其實容鶴歸幾人心裏清楚。
被關在這裏的女性，有那麽一部分，是受到傷害後的反擊。她們在得不到社會幫助下，選擇了最慘烈的方式進行回擊。
從經歷本身，這些人的反抗誰都能理解。
但理解不代表她們就可以剝奪他人生命活著肆意傷害他人。
這就是在女子監獄裏遇見這類女囚，獄警心裏其實更多都是同情，更希望她們可以在出獄後獲得更好的人生。
“你們還有別的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其實我不建議你們打擾莫文英休息。”獄警只是可憐莫文英如今的狀況。
當然，她想到莫文英的罪行時，同樣義憤填膺，覺得莫文英罪有應得。
容鶴歸上前：“再給我兩分鐘，兩分鐘後我們就離開。”
獄警沒有讓開太多位置，為得還是防止莫文英突然犯病。
容鶴歸道指推出，點在莫文英的印堂處：“莫文英，誰給你種下的替身符？誰一直跟你說，你女兒會搶走你的丈夫？”
莫文英原本一直雙目無神的在床上掙紮。
隨著容鶴歸道指落下，莫文英覺得自己大腦仿佛得到了短暫的舒緩。
像是一塊被灰塵泥土蒙住多年玻璃終於擦幹凈，讓她清晰的看見了外面的世界。
“替身符……女兒……不要！不要殺我的女兒。彤彤快跑！彤彤你快跑啊！媽媽抓住他了，彤彤你快跑！”莫文英尖叫著，眼裏浮現出血絲，眼淚止不住的流下。
“文曉！是文曉！文曉帶我進群，她說好玩……文曉帶我的。是文曉！”
莫文英說話顛三倒四。
就算有容鶴歸給她暫時封閉了替身符的影響，她的身體和大腦也在這麽多年的影響下出了問題。
她只能解決符咒的影響，解決不了身體上的影響。
而且，容鶴歸選擇給莫文英用這樣的辦法，在高震瀾面前沒有用，也是因為莫文英其實命不久矣。
“文曉。”容鶴歸收回手。
旁邊的獄警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就在這三人還面面相覷想著文曉是誰的時候，獄警突然舉手。
不怪她突然變得這麽乖巧，而是容鶴歸剛剛所展現出來的，真的讓人太震驚了。
“我知道文曉是誰。”獄警檢查了一下莫文英的情況，急匆匆的出門。
她來接待這三位的時候，領導就說這是重要部門的人，讓她別多問，聽了也當沒聽見。
她之前還以為是什麽重要案子。
沒想到重要的居然是這個地方！
三人跟著離開，路上容鶴歸把莫文英命不久矣的消息告訴了胤川和姜日曜。
兩人聽到了莫文英的哀嚎，心裏都覺得沈甸甸的。
姜日曜始終沒有放下高震瀾的事情，問容鶴歸：“那麽高震瀾作案的時候，也有可能是這樣掙紮的？”
“這個文曉才是決定莫文英情況的重要角色。”容鶴歸沒有給一個準確的回答。
胤川在旁邊小聲說：“替身符這麽多年一直沒有人能使用。容小姐是一知半解，我是完全不懂，只知道替身符留下的印記這些。但是，有一點你得知道。如果不提玄學，從你所能找到的證據裏，他們就是動手的那個人。你現在急不來，一切都要等我們調查清楚了，你才有底氣去給高震瀾翻案，不是嗎？”
姜日曜深吸一口氣，也知道胤川說的是對的。
只是他真的很難釋懷。
如果高震瀾他們都是被控制殺人，那麽他們這些警察做了什麽？
強大的正義感讓姜日曜整個人都變得浮躁起來。
“靜心！”容鶴歸突然折身，一掌拍在了姜日曜的額間。
她打量著姜日曜：“我之前就覺得奇怪，你一貫冷靜，從來都不會這麽浮躁急切的要答案。今天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因為這些事情擾亂思緒。姜日曜，你來之前有沒有遇到什麽人？或者什麽事？”
姜日曜也被容鶴歸這一掌拍得仿佛靈臺清明一般。
先前那些浮躁的情緒，在這一刻盡數消退。
“沒有啊。”姜日曜茫然的搖頭。
他一向警惕，尤其是得知九州鼎手底下還有一批瘋子似的道門，就更小心了。
畢竟，玄學手段防不勝防。
姜日曜就算是穿著防爆服二十四小時不脫，也不敢保證自己不會被玄門算計。
所以他只能自己小心。
“我已經這麽註意了，還是會被算計到？”姜日曜皺眉，心情又忍不住的煩躁起來。
看他這個樣子，容鶴歸也有些自責。
即便姜日曜與陸繹沒有關系，她也應該早早看出姜日曜的不對。
也是她對姜日曜這身功德金光太信任，以為有功德金光在，姜日曜就不會有事。
“胤川，你會用清心咒嗎？一路在姜日曜的身邊念，讓他保持清醒。先去調查文曉，待會兒找個安靜的地方再看姜日曜的問題。”容鶴歸轉身，眉宇間沈重不少。
只是，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也要一件一件辦。
先去弄清楚文曉是誰，再聯系本地的公安去找杜思彤的父親，以及文曉。
獄警帶著他們到了辦公室，從電腦裏翻出來訪記錄：“這個文曉是莫文英的朋友，根據文曉說，她還是莫文英的大學室友。只是莫文英和她不同專業。這是文曉登記的身份證號碼，還有電話。不過這幾年文曉就沒有來過了。當時莫文英的情況已經逐漸惡化，文曉沒有再來，我們也不驚訝。”
畢竟，莫文英的親人都沒有來過。
文曉是這些年唯一來看過莫文英的人。
所以獄警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旁邊的姜日曜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捏著手機的手都不自覺顫抖起來。
但還是咬著牙把文曉的身份證號拍照片發給了同事。
以往都是打字，言簡意賅交代的他，這次也破天荒的發了語音：“調查文曉，最好是知道這個人現在在什麽地方，做過什麽職業。”
做完這一切，姜日曜砰得一聲倒在旁邊。
要不是胤川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姜日曜的後腦勺很有可能就要磕到後面的桌角。
“容鶴歸，這是怎麽回事？我一直都有念清心咒，他的情況怎麽還更嚴重了？”
容鶴歸上前，直接咬破指尖，用血在姜日曜的額間點了一下。
“麻煩把房間關上，我們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
獄警也被這情況嚇了一跳。
聽到容鶴歸安排，忙不疊的點頭，轉身離開的同時不忘關上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裏，容鶴歸讓胤川把姜日曜的衣服都脫掉，露出了上半身。
姜日曜並沒有昏迷，只是覺得腦袋裏好像突然一下多了許多聲音，仿佛要把他的腦袋都撐爆了。
緊咬著牙，配合胤川把衣服脫了。
只這短短幾分鐘，姜日曜就疼得渾身冒汗，最後一件打底的襯衫後背都濕了一大片。
頭發裏都有汗珠滾滾落下。
“這……他是被道門暗算了？”胤川跟姜日曜合作這麽久，要說兩個人一點交情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別看姜日曜是個普通人。
可人家在辦案上的經驗和應對時的機警，很多時候都幫了他們大忙。
要是沒有姜日曜，胤川說不定早就掉進了九州鼎和道門的坑裏。
“不確定。”容鶴歸搖頭，她伸手在姜日曜後背開始畫符。
各種能用的驅邪守正的符都畫了。
不光姜日曜後背都是血，容鶴歸手指的創口也不小。
“按理說，姜日曜不至於在這裏反應這麽大。”容鶴歸畫符的同時也在好奇：“監獄其實也是守正辟邪的地方。這裏雖然關押了很多壞人，但正是因為關押在這裏，讓這些壞人受到法律制裁，所以監獄其實守正的力量很強。如果姜日曜真的是被道門暗算，他在監獄的辦公大樓裏其實應該不會有這樣的反應才對。”
容鶴歸想不通，只是示意姜日曜轉過身來。
後背能畫符的地方都畫滿了，現在要試試胸口。
手指才落在姜日曜肩頭，容鶴歸的手就被姜日曜握住：“鶴歸。”
小容：我那死了八百年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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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死了，他們說我快死了。”莫文英猛地縮回手，在床上用力的蹬腿，像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在發脾氣：“我不要死！老公，老公你在哪裏？老公！”
旁邊的獄警仿佛早就習慣了莫文英的突然癲狂，上前迅速用床下的帶子將莫文英綁起來。
再擡頭的時候顯然松了口氣，對容鶴歸三人解釋：“她時不時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不是我們沒有告訴，只是你們當時要得著急，我們就把最近的主要情況說了。莫文英突然發瘋是在一年半之前開始的。有的時候我都覺得，她可能當初直接執行了死刑都更好，她這些年在監獄裏真的不太好。我們這邊其實有非常多的活動，我們獄長和獄警其實都更希望這裏的很多人出獄後可以明白自己從前的過錯，悔過自新，重新做人。更何況，這裏有不少人可能都……”
獄警擡手，拍了拍自己嘴巴。
有些話也不能當著這些人說。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自己肯定要挨批。
她沒說完的話，其實容鶴歸幾人心裏清楚。
被關在這裏的女性，有那麽一部分，是受到傷害後的反擊。她們在得不到社會幫助下，選擇了最慘烈的方式進行回擊。
從經歷本身，這些人的反抗誰都能理解。
但理解不代表她們就可以剝奪他人生命活著肆意傷害他人。
這就是在女子監獄裏遇見這類女囚，獄警心裏其實更多都是同情，更希望她們可以在出獄後獲得更好的人生。
“你們還有別的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其實我不建議你們打擾莫文英休息。”獄警只是可憐莫文英如今的狀況。
當然，她想到莫文英的罪行時，同樣義憤填膺，覺得莫文英罪有應得。
容鶴歸上前：“再給我兩分鐘，兩分鐘後我們就離開。”
獄警沒有讓開太多位置，為得還是防止莫文英突然犯病。
容鶴歸道指推出，點在莫文英的印堂處：“莫文英，誰給你種下的替身符？誰一直跟你說，你女兒會搶走你的丈夫？”
莫文英原本一直雙目無神的在床上掙紮。
隨著容鶴歸道指落下，莫文英覺得自己大腦仿佛得到了短暫的舒緩。
像是一塊被灰塵泥土蒙住多年玻璃終於擦幹凈，讓她清晰的看見了外面的世界。
“替身符……女兒……不要！不要殺我的女兒。彤彤快跑！彤彤你快跑啊！媽媽抓住他了，彤彤你快跑！”莫文英尖叫著，眼裏浮現出血絲，眼淚止不住的流下。
“文曉！是文曉！文曉帶我進群，她說好玩……文曉帶我的。是文曉！”
莫文英說話顛三倒四。
就算有容鶴歸給她暫時封閉了替身符的影響，她的身體和大腦也在這麽多年的影響下出了問題。
她只能解決符咒的影響，解決不了身體上的影響。
而且，容鶴歸選擇給莫文英用這樣的辦法，在高震瀾面前沒有用，也是因為莫文英其實命不久矣。
“文曉。”容鶴歸收回手。
旁邊的獄警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就在這三人還面面相覷想著文曉是誰的時候，獄警突然舉手。
不怪她突然變得這麽乖巧，而是容鶴歸剛剛所展現出來的，真的讓人太震驚了。
“我知道文曉是誰。”獄警檢查了一下莫文英的情況，急匆匆的出門。
她來接待這三位的時候，領導就說這是重要部門的人，讓她別多問，聽了也當沒聽見。
她之前還以為是什麽重要案子。
沒想到重要的居然是這個地方！
三人跟著離開，路上容鶴歸把莫文英命不久矣的消息告訴了胤川和姜日曜。
兩人聽到了莫文英的哀嚎，心裏都覺得沈甸甸的。
姜日曜始終沒有放下高震瀾的事情，問容鶴歸：“那麽高震瀾作案的時候，也有可能是這樣掙紮的？”
“這個文曉才是決定莫文英情況的重要角色。”容鶴歸沒有給一個準確的回答。
胤川在旁邊小聲說：“替身符這麽多年一直沒有人能使用。容小姐是一知半解，我是完全不懂，只知道替身符留下的印記這些。但是，有一點你得知道。如果不提玄學，從你所能找到的證據裏，他們就是動手的那個人。你現在急不來，一切都要等我們調查清楚了，你才有底氣去給高震瀾翻案，不是嗎？”
姜日曜深吸一口氣，也知道胤川說的是對的。
只是他真的很難釋懷。
如果高震瀾他們都是被控制殺人，那麽他們這些警察做了什麽？
強大的正義感讓姜日曜整個人都變得浮躁起來。
“靜心！”容鶴歸突然折身，一掌拍在了姜日曜的額間。
她打量著姜日曜：“我之前就覺得奇怪，你一貫冷靜，從來都不會這麽浮躁急切的要答案。今天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因為這些事情擾亂思緒。姜日曜，你來之前有沒有遇到什麽人？或者什麽事？”
姜日曜也被容鶴歸這一掌拍得仿佛靈臺清明一般。
先前那些浮躁的情緒，在這一刻盡數消退。
“沒有啊。”姜日曜茫然的搖頭。
他一向警惕，尤其是得知九州鼎手底下還有一批瘋子似的道門，就更小心了。
畢竟，玄學手段防不勝防。
姜日曜就算是穿著防爆服二十四小時不脫，也不敢保證自己不會被玄門算計。
所以他只能自己小心。
“我已經這麽註意了，還是會被算計到？”姜日曜皺眉，心情又忍不住的煩躁起來。
看他這個樣子，容鶴歸也有些自責。
即便姜日曜與陸繹沒有關系，她也應該早早看出姜日曜的不對。
也是她對姜日曜這身功德金光太信任，以為有功德金光在，姜日曜就不會有事。
“胤川，你會用清心咒嗎？一路在姜日曜的身邊念，讓他保持清醒。先去調查文曉，待會兒找個安靜的地方再看姜日曜的問題。”容鶴歸轉身，眉宇間沈重不少。
只是，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也要一件一件辦。
先去弄清楚文曉是誰，再聯系本地的公安去找杜思彤的父親，以及文曉。
獄警帶著他們到了辦公室，從電腦裏翻出來訪記錄：“這個文曉是莫文英的朋友，根據文曉說，她還是莫文英的大學室友。只是莫文英和她不同專業。這是文曉登記的身份證號碼，還有電話。不過這幾年文曉就沒有來過了。當時莫文英的情況已經逐漸惡化，文曉沒有再來，我們也不驚訝。”
畢竟，莫文英的親人都沒有來過。
文曉是這些年唯一來看過莫文英的人。
所以獄警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旁邊的姜日曜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捏著手機的手都不自覺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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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都是打字，言簡意賅交代的他，這次也破天荒的發了語音：“調查文曉，最好是知道這個人現在在什麽地方，做過什麽職業。”
做完這一切，姜日曜砰得一聲倒在旁邊。
要不是胤川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姜日曜的後腦勺很有可能就要磕到後面的桌角。
“容鶴歸，這是怎麽回事？我一直都有念清心咒，他的情況怎麽還更嚴重了？”
容鶴歸上前，直接咬破指尖，用血在姜日曜的額間點了一下。
“麻煩把房間關上，我們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
獄警也被這情況嚇了一跳。
聽到容鶴歸安排，忙不疊的點頭，轉身離開的同時不忘關上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裏，容鶴歸讓胤川把姜日曜的衣服都脫掉，露出了上半身。
姜日曜並沒有昏迷，只是覺得腦袋裏好像突然一下多了許多聲音，仿佛要把他的腦袋都撐爆了。
緊咬著牙，配合胤川把衣服脫了。
只這短短幾分鐘，姜日曜就疼得渾身冒汗，最後一件打底的襯衫後背都濕了一大片。
頭發裏都有汗珠滾滾落下。
“這……他是被道門暗算了？”胤川跟姜日曜合作這麽久，要說兩個人一點交情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別看姜日曜是個普通人。
可人家在辦案上的經驗和應對時的機警，很多時候都幫了他們大忙。
要是沒有姜日曜，胤川說不定早就掉進了九州鼎和道門的坑裏。
“不確定。”容鶴歸搖頭，她伸手在姜日曜後背開始畫符。
各種能用的驅邪守正的符都畫了。
不光姜日曜後背都是血，容鶴歸手指的創口也不小。
“按理說，姜日曜不至於在這裏反應這麽大。”容鶴歸畫符的同時也在好奇：“監獄其實也是守正辟邪的地方。這裏雖然關押了很多壞人，但正是因為關押在這裏，讓這些壞人受到法律制裁，所以監獄其實守正的力量很強。如果姜日曜真的是被道門暗算，他在監獄的辦公大樓裏其實應該不會有這樣的反應才對。”
容鶴歸想不通，只是示意姜日曜轉過身來。
後背能畫符的地方都畫滿了，現在要試試胸口。
手指才落在姜日曜肩頭，容鶴歸的手就被姜日曜握住：“鶴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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