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有得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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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門有得是錢
“小容，這支舞蹈既然有問題，那你怎麽辦？”王彥在旁邊擔心的問。
雖然她覺得容鶴歸的舞蹈跳得有些奇怪，但這並不妨礙她仔細對比。
肢體僵硬沒錯，可容鶴歸每一個動作都是對的。
容鶴歸學著視頻裏的舞者轉身，像是被人拽住一般坐在後面的椅子上。
視頻裏的舞者仿佛一個被操控的木偶，臉上的表情都變得詭異起來。
容鶴歸不確定有用，但手心裏確實一直捏著一塊小鐵片。
自己跳過這支舞，容鶴歸才發現，這些舞步竟然也是有門道的。
都說跳大神奇怪，但跳大神的步伐是有規律的，並且不是隨便跳就可以達到效果。
每一筆都是代表著跟天地溝通。
而這支舞，是在獻祭。
容鶴歸平靜下來，隨著音樂慢慢停止，安排好的王玟拿著自己找來的黑紗朝著容鶴歸撲來。
黑紗是王玟家裏隨便扯下來的。
可容鶴歸卻看見，黑紗的圖案在這一刻竟然恍惚著有蛇的模樣！
眼看黑紗就要落在自己頭頂，容鶴歸擡手凝出一張黑符打過去。
“丟掉！”容鶴歸道。
王玟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容鶴歸說的，迅速將手裏的黑紗丟出去。
隨著黑符和黑紗中隱隱出現的蛇圖案碰撞，憑空生出一團火焰。
那塊劣質黑紗在火焰中發出惡臭。
火焰幽藍，跳躍的模樣還有些像蛇尾在搖晃。
最後落在地上的那一刻，火焰消散。
潔白的瓷磚地面只剩下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液體。
“這……”王玟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聲音都有些顫抖。
她確定自己拿來的就是一塊隨便找來的黑紗。
如果被燒，就算是劣質的材料也不可能燒成這樣的黑色液體。
容鶴歸示意她別害怕，坐在椅子上捏著那幾塊小鐵片。
又是九州鼎。
他到底想幹什麽？
容鶴歸皺著眉，思索片刻後說：“這件事情我會繼續管。但是想要找到那件衣服，還是要找正規渠道。”
“正規渠道？”王玟看了眼妹妹，不明白容鶴歸這是什麽意思。
她解釋：“我們之前報警了，但是這件事情說起來太玄乎，警方根本不給我們立案。”
“我明白你的顧慮。其實現在有一個專門處理這些事情的部門。我能救楊茜，還有另外兩家的孩子。但我不保證這些人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害了其他人。”容鶴歸也是從這個舞蹈意識到，九州鼎這次的舉措遠比之前那幾次鬧得要大。
死了這麽多人，他一定有所圖謀。
容鶴歸不到萬不得已，不想派出自己的鬼仆去調查這些。
如今還留在她鬼域裏的鬼仆，與阿大一樣，都與她是幾百年的交情，容鶴歸不想讓他們卷入這樣的事情。
他們已經跟著自己險些魂飛魄散，容鶴歸不想再遇到第二次這樣的情況。
“真的有這樣的部門？”王玟詫異不已，她以為小說裏的神秘特殊部門都是他們這些小說作者杜撰出來。原來還真的存在！
容鶴歸沒有直接打電話給胤川，而是聯系了姜日曜。
她怕自己跟胤川話不投機，反倒誤了事。
“你是說，那些人都是死於術法？因為都是被騙完成了自我獻祭，所以到現在都沒有被玄門發現？”接到電話的姜日曜瞬間明白了情況有多危險。
這些人是以工作、合作的名義接觸被害人。
正常的工作交接，被害人怎麽會起疑？
最重要的是，姜日曜敏銳的發現了容鶴歸都沒有察覺到的一點。
“你說的那部國產恐怖片我剛剛搜搜了一下，這部電影的評分非常低，是一部爛片。如果這些博主接了推廣，提高收費是正常的。”
姜日曜知道容鶴歸不會明白這其中的水份，一邊用電腦聯系胤川，一邊給容鶴歸解釋：“這部電影的評分只有2.5。在國內靠譜一點的評分軟件裏，低於6分的就是爛片。2.5可以說是巨爛無比。”
“所以宣傳方因為爛片的關系，提高宣傳費用，很正常。我想那些博主會答應，除了因為收益高之外，也是因為他們都是舞蹈區博主，不是影視解說的博主。”姜日曜因為弟弟的關系，對這一行有所了解，並且在給胤川發消息的同時，也找姜星謀詢問情況。
姜星謀和楊茜是同一個網站的簽約博主。
容鶴歸很快聽明白了姜日曜的意思。
一部電影宣傳，不找影視區，反而找了舞蹈區。
這本身就很奇怪。
“所以你那邊可以去調查這家宣傳公司嗎？”容鶴歸打斷姜日曜的話，直接問。
姜日曜停頓了幾秒，說：“胤川剛剛發來消息，他說可以參與，但主導權不在我們手裏。滬市有滬市分部，臨州分部只管周圍幾個省的事件。”
容鶴歸就知道自己剛才沒找胤川就是先見之明。
她說：“楊茜在滬市，但另外兩個還活著的受害者分別在魯省和贛省。滬市分部能管？這家宣傳公司還在京城，能管？我看對方就是防著玄門。真是沒想到，玄門跟你們對接後還這麽死板。如果你們做不了，我只會管我能管的這三個……”
容鶴歸頓了頓，似乎想起這次請自己的人是楊茜的父母和小姨，說：“一個。另外兩家還沒有請我。如果你們明知要死人也不管的話，那跟我也沒什麽關系。”
“我明白了。”姜日曜知道容鶴歸要說什麽。
更清楚，這也就是跟自己才能這麽平靜的交流，換成胤川的話，容鶴歸估計已經罵出來了。
“公安這邊有跨市跨省的聯合行動，我會盡量拿到指揮權。”姜日曜看了眼電腦下方的時間：“中午之前我給你答覆。”
等姜日曜的消息時，王家姐妹也在等醫院的消息。
中途劉耀和楊鑠都打來電話問了情況。
只有容鶴歸坐在一旁仔細的拼湊著那幾塊小鐵片，最後閉上眼靠在沙發上養神。
什麽東西都沒有，一切只能基於推測。
自我獻祭。
九州鼎要那麽多人命做什麽？
容鶴歸想起九州鼎那次在趙紜身上說過的話。
自己是最完美的作品。
最完美的作品？
容鶴歸睜開眼睛，再結合字靈給她看得那些，她是不是可以推測，九州鼎想要一個不死的軀體？
自己死過。
死了兩回。
現在依然活著。
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
是人，還是鬼？
容鶴歸坐起來，問王彥：“王醫生，一個人的死亡，是由什麽確定？”
王彥坐在旁邊沒想到會突然問自己這個。
先楞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回答：“一般采用‘雙重死亡標準’，也就是心跳呼吸停止和全身器官喪失功能。也就是心死亡和腦死亡。如果詳細一點還需要各項證明，比如腦電圖平直這類。”
王彥不明白容鶴歸怎麽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想到在醫院的茜茜，語氣有些慌張的問：“小容，你這麽問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沒事。”容鶴歸不好意思的道歉：“只是我自己的一點問題。”
見容鶴歸確實沒有隱瞞的樣子，王彥這才放心下來。
不死的軀體。
容鶴歸揉著眉心，九州鼎這是要造神，還是要成神？
神……
容鶴歸猛地想起被困在石像裏的李伯明，以及能力似乎也被限制的地府。
那麽本該是這個世界的神呢？
容鶴歸總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麽沒有忽略了，仿佛手裏捧著一團沒有頭緒的線團，理不清楚，也找不到那根線頭。
總之，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解開楊茜身上自我獻祭的術。
姜日曜辦事果然迅速，十點不到就給容鶴歸打來了電話。
聽那邊的聲音，他似乎是在機場。
“我已經申請了聯合辦案，待會兒我會和玄門滬市分部和滬市公安局的同事去找你。剛才讓玄門滬市分部的人去楊茜所在的醫院，將楊茜安排去了單獨病房看護，你們如果想要見楊茜的話，現在去醫院就行。容鶴歸，這次是你找我們幫忙了。”
最後一句話，容鶴歸都聽出了姜日曜的笑意。
容鶴歸無所謂的扯了扯嘴角，這都要爭？
“好，這次是我找你幫忙。”容鶴歸掛了電話，把楊茜的消息告訴王家姐妹。
王玟驚喜得當場落淚，猛地起身抱住容鶴歸：“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王玟這一年來把能祈求的神佛都跪求了一遍，可漫天神佛都沒有聽到她的苦楚。
滬市有名的神婆和大師她都找過了，和丈夫在這件事上花費都有幾十萬之多。
更不要說楊茜頻繁去醫院的花費。
這次王彥找來容鶴歸，也是在他們家快山窮水盡的地步。
否則，以楊鑠對女兒的在意，他今天不會去選擇上班。
實在是他們禁不起一點收入上的波折了。
容鶴歸突然被人抱住，兩只眼睛都瞪大了，整個人僵硬起來。
仿佛被電擊過的二師兄，渾身僵直。
但漸漸的，容鶴歸感受著王玟身上的溫暖。
緩緩擡起手，剛準備安慰對方的時候，王玟也松開了容鶴歸。
容鶴歸猛地放下手，將那只準備擡起的手背在身後，仿佛藏起來似的。
“沒事，我收錢了。”容鶴歸淡定的說。
一行人趕到醫院，楊茜已經轉到了可以從外面大玻璃觀察到的單人病房。
在這裏的人還是個熟人。
“許錚？”容鶴歸看著明顯穩重不少的許錚，挑了挑眉。
許錚來之前就知道會在這裏遇見容鶴歸。
半年之後再見，許錚還是能想起自己在徐口被容鶴歸“教育”的一幕幕。
技不如人，確實沒什麽好爭辯的。
後來自己被調走，也是玄門高層覺得容鶴歸的情況特殊。
原想著安排最會跟人打交道的胤川去接近容鶴歸，就算不能把對方收入玄門，至少也能交個朋友。
沒想到，朋友沒有交成，還知道了容鶴歸對玄門不僅沒有好感，說是厭惡都不為過。
至於打神鞭……
許錚是有心探查，可上面並不在意這一點。
就連許錚的師父也說，打神鞭只是傳說中的東西，從來沒有人見過。
容鶴歸手裏的大概只是與打神鞭神似的法器。
“容小姐！”許錚頷首，這次再接觸，容鶴歸就明顯感覺到許錚的變化。
徐口市見面那次還能感覺到許錚的銳氣，現在這股銳氣還在，只是不如從前鋒芒畢露。
“楊茜已經蘇醒，根據值班醫生說，她今天淩晨的時候突然出現病危的情況，醫生剛準備搶救，各項數值又都趨於平穩。今天上午七點，楊茜就蘇醒過來，除了過於消瘦和需要緩慢改善飲食情況之外，楊茜和正常人沒有區別。只是出於安全考慮，玄門分部還是把楊茜安排進了單人重癥病房。胤川師兄跟我說了，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問楊茜，可以換上防護服進去。玄門滬市分部暫時都聽容小姐的安排。”
容鶴歸有些詫異的挑起眉梢。
真沒想到有一天會在許錚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不過，她確實有些問題要問楊茜這個當事人。
容鶴歸先道謝，隨後說：“我確實要進去問幾個問題。”
在外面的王家姐妹幾乎趴在玻璃上跟病房裏的楊茜招手。
看到女兒清醒的樣子，王玟喜極而泣，哭著流眼淚給丈夫發視頻：“你看，茜茜醒過來了，她的精神好好。楊鑠，茜茜這次肯定會好過來的。”
且不說收到視頻的楊鑠會有多感動，進了病房後的楊茜在看見容鶴歸的時候，也有些意外。
更讓容鶴歸意外的是，楊茜見到她的第一句話是：“我見過你。”
“我？”容鶴歸不解：“你在哪裏見過我？”
楊茜有些遲疑，眼神也透著點恐懼和不確定：“如果我說，我是在死了之後見到你的，你相信嗎？”
“死了之後？你死過？”容鶴歸更意外了。
楊茜搖頭：“我也不確定那算不算死亡。一個月前，我的情況突然惡化，我每次睡著後都感覺自己的輕飄飄的，穿著那身跳舞的黑色服裝，周圍有很多人。他們都在跪拜一個鼎。我很好奇就上去看了一眼，那個鼎裏出現了你的臉。雖然你戴了口罩，可我剛才從玻璃窗那裏看到了你的樣子。”
楊茜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但這麽多天的折磨下來，她的身體還是十分虛弱，說話的時候也偶爾會大喘氣。
“也不是你現在的樣子。而是……”楊茜皺眉，仔細的回憶著。
只是手上紮著針，還夾著各種儀器，不好做大動作。
她慢慢的形容：“那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她的頭發很長。穿得好像是唐朝的服裝，齊胸襦裙，是一條青藍色的裙子，很漂亮。胸口的位置還掛著一條很漂亮的寶石吊墜。”
“眉心是不是畫著一朵海棠花？”容鶴歸是背對著許錚等人，他們便沒有看見容鶴歸露出的那雙眼睛裏帶著的水霧。
容鶴歸深吸一口氣，都不需要楊茜再說什麽。
那是她死前的裝扮。
裙子是玄明給她買的，海棠花的花鈿也是玄明親手為她描繪。
那天她騙玄明，說會將九州鼎帶回玄門，讓玄明去引開了追殺的人。
玄明好像看出來了，但還是去做了她希望的事情。
只是那麽時候的容鶴歸太年輕，對玄門的了解也不夠清晰，還是被玄門抓住。
絕仙劍陣下，玄明擋在她身前。
如果不是出了意外，玄明是希望代替他死在劍陣裏，將她推出劍陣的。
“好像是，我分不出那是什麽花，但很漂亮。”楊茜搖頭。
“除了我，還有其他的嗎？”容鶴歸問。
楊茜茫然道：“沒有了。那些人都圍著鼎，好像叫我一起去，可我覺得怪怪的，就沒有去。這一個月來，我一直都做這個夢。我想，可能是我活不長了。昨天我也做了這個夢。只是昨天，我好像不受控制的就要走到那些人之中。但是很快我就被一條紅繩拉走了。”
容鶴歸明白了。
九州鼎要這些人的魂魄。
如果不是昨天自己叫上了王玟和楊鑠做法，楊茜淩晨的時候可能就死了。
只是九州鼎為什麽有自己？
容鶴歸摁下這個不解，問楊茜：“在這個夢之前，你還覺得身上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這近一年的折磨，讓楊茜的記憶力也有些受損，她好像經常忘記一些事情。
她想了想說：“有。我跳完那支舞蹈的時候，總覺得自己被什麽人看著，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我夢游的情況越來越嚴重的那段時間，我仿佛感覺到那只眼睛距離我越來越近。真正病倒的那天，我洗澡的時候還是有那種被窺探的感覺。我家是淋浴，洗澡的時候我習慣整個人都站在蓮蓬頭底下沖頭發，那個情況下我是一定會閉上眼睛的。”
楊茜回憶起那次，還是忍不住渾身做冷。
“我閉上眼睛沖頭發上的泡沫，就感覺頭頂的水流好像變了。好像有一個人貼著我的臉跟我站在一起，蓮蓬頭也淋在了那個人的身上。”
楊茜深吸一口氣，總覺得自己那天仿佛離一個很危險的東西非常近。
“我洗完澡後，躺在床上就覺得渾身難受。從那天開始，我的身體就不斷的虛弱，還經常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好像我的身體不受控制了。”
“我看過家裏的監控。我就像是一只……不會直立行走的猴子，像是返祖了似的。”
任誰看到自己在家裏那個樣子，都會覺得羞恥。
最嚴重的時候，楊茜甚至不穿衣服在家走。
用返祖形容，已經是楊茜的挽尊話術。
她從監控裏看到那樣的自己，第一反應便是，那只一只動物。
而非人。
容鶴歸倒是能解釋：“做出那些動作的應該不是你本人。你的魂魄在你不知情的時候去了別的地方，應該是被做了手腳。但你陽壽未盡，不能離開太久。對方也不願意你的身體被孤魂野鬼占據，所以就找了一些動物的魂魄塞進去。這樣的情況應該不多，大概率不會超過三次。”
“對！”楊茜連連點頭。
這樣的情況只有三次，但其他時候她就會在房間裏不自覺的來回走動。
像是夢游。
後來越來越嚴重，楊茜更是有一次仿佛被人提著拽在半空。
就是那次之後，王玟夫妻才意識到這不是病，應該是中邪了。
“你認識這個嗎？我看過你的視頻，那個蓋頭上應該有一個小鐵片，和這幾塊是不是一樣？”容鶴歸拿出裝在密封袋裏的手機，圖片是早就打開的，舉著放在楊茜的眼前。
“是！”楊茜點頭：“只是圖案好像不太一樣，但形狀大小應該是一樣的。材質也很像。”
容鶴歸問過了自己想知道的所有問題，再出來的時候姜日曜和胤川等人剛好也趕到了醫院。
他們坐的是玄門的私人飛機。
姜日曜之前還以為玄門經費多，所以才能把這些人都放在單人病房。
直到這次才知道，玄門不是經費多，玄門是有錢。
仔細想想也不怎麽意外。
玄門給有錢人看一次風水賺的錢就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金額。
只是擁有私人飛機這樣的事情，還是超出了姜日曜的想象。
“去我們安排的地方？這裏會有玄門其他人看著，也會有公安負責，你不用擔心。”姜日曜問容鶴歸。
“好。”容鶴歸沒有拒絕，跟王家姐妹打了招呼後，跟著姜日曜一行人離開。
市公安局會議室裏，胤川臉色難看的打開PPT。
他用兩塊小鐵片從容鶴歸那裏打探到了九州鼎的消息，才查出來線索，現在居然要跟容鶴歸公開。
胤川雖然沒做過生意，但他可以肯定，自己這絕對是虧本的交換。
“九州鼎，相傳由夏朝打造，歷經商周兩個王朝，最後被秦軍奪得。歷史上，九州鼎在運往鹹陽時，跌入渭水，自此下落不明。但根據玄門以往的資料和現在探查到的，九州鼎之後還出現在秦始皇、漢武帝的手中。於亂世消失，大多時候都出現在盛世一統，或者快要達到盛世的時候，並且經常出現在皇帝手中。這些皇帝身上會出現幾個特點，在位期間有大規模的戰役，或者頻繁的戰役。都追求過長生，或者沈迷佛道和藝術。不拘泥是明君還是昏君，九州鼎不挑人，但出現必然伴隨著戰爭等問題。所以我們懷疑，九州鼎需要大量的魂魄和生命，但目的未知。還探查到一點，便是秦始皇在位期間，曾經從驪山得到了一塊奇怪的隕石，隕石被打造成了打神鞭，後被秦始皇投入九州鼎。也是自那之後，九州鼎的力量銳減，似乎是被壓制了。”
胤川說完，滬市這邊調來的一個公安還不習慣突然參與到這樣神神叨叨的項目裏，忍不住說：“按照你們這麽說，九州鼎不是鼎，難不成還是活的生命？”
營養液破千了~
周末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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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容，這支舞蹈既然有問題，那你怎麽辦？”王彥在旁邊擔心的問。
雖然她覺得容鶴歸的舞蹈跳得有些奇怪，但這並不妨礙她仔細對比。
肢體僵硬沒錯，可容鶴歸每一個動作都是對的。
容鶴歸學著視頻裏的舞者轉身，像是被人拽住一般坐在後面的椅子上。
視頻裏的舞者仿佛一個被操控的木偶，臉上的表情都變得詭異起來。
容鶴歸不確定有用，但手心裏確實一直捏著一塊小鐵片。
自己跳過這支舞，容鶴歸才發現，這些舞步竟然也是有門道的。
都說跳大神奇怪，但跳大神的步伐是有規律的，並且不是隨便跳就可以達到效果。
每一筆都是代表著跟天地溝通。
而這支舞，是在獻祭。
容鶴歸平靜下來，隨著音樂慢慢停止，安排好的王玟拿著自己找來的黑紗朝著容鶴歸撲來。
黑紗是王玟家裏隨便扯下來的。
可容鶴歸卻看見，黑紗的圖案在這一刻竟然恍惚著有蛇的模樣！
眼看黑紗就要落在自己頭頂，容鶴歸擡手凝出一張黑符打過去。
“丟掉！”容鶴歸道。
王玟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容鶴歸說的，迅速將手裏的黑紗丟出去。
隨著黑符和黑紗中隱隱出現的蛇圖案碰撞，憑空生出一團火焰。
那塊劣質黑紗在火焰中發出惡臭。
火焰幽藍，跳躍的模樣還有些像蛇尾在搖晃。
最後落在地上的那一刻，火焰消散。
潔白的瓷磚地面只剩下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液體。
“這……”王玟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聲音都有些顫抖。
她確定自己拿來的就是一塊隨便找來的黑紗。
如果被燒，就算是劣質的材料也不可能燒成這樣的黑色液體。
容鶴歸示意她別害怕，坐在椅子上捏著那幾塊小鐵片。
又是九州鼎。
他到底想幹什麽？
容鶴歸皺著眉，思索片刻後說：“這件事情我會繼續管。但是想要找到那件衣服，還是要找正規渠道。”
“正規渠道？”王玟看了眼妹妹，不明白容鶴歸這是什麽意思。
她解釋：“我們之前報警了，但是這件事情說起來太玄乎，警方根本不給我們立案。”
“我明白你的顧慮。其實現在有一個專門處理這些事情的部門。我能救楊茜，還有另外兩家的孩子。但我不保證這些人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害了其他人。”容鶴歸也是從這個舞蹈意識到，九州鼎這次的舉措遠比之前那幾次鬧得要大。
死了這麽多人，他一定有所圖謀。
容鶴歸不到萬不得已，不想派出自己的鬼仆去調查這些。
如今還留在她鬼域裏的鬼仆，與阿大一樣，都與她是幾百年的交情，容鶴歸不想讓他們卷入這樣的事情。
他們已經跟著自己險些魂飛魄散，容鶴歸不想再遇到第二次這樣的情況。
“真的有這樣的部門？”王玟詫異不已，她以為小說裏的神秘特殊部門都是他們這些小說作者杜撰出來。原來還真的存在！
容鶴歸沒有直接打電話給胤川，而是聯系了姜日曜。
她怕自己跟胤川話不投機，反倒誤了事。
“你是說，那些人都是死於術法？因為都是被騙完成了自我獻祭，所以到現在都沒有被玄門發現？”接到電話的姜日曜瞬間明白了情況有多危險。
這些人是以工作、合作的名義接觸被害人。
正常的工作交接，被害人怎麽會起疑？
最重要的是，姜日曜敏銳的發現了容鶴歸都沒有察覺到的一點。
“你說的那部國產恐怖片我剛剛搜搜了一下，這部電影的評分非常低，是一部爛片。如果這些博主接了推廣，提高收費是正常的。”
姜日曜知道容鶴歸不會明白這其中的水份，一邊用電腦聯系胤川，一邊給容鶴歸解釋：“這部電影的評分只有2.5。在國內靠譜一點的評分軟件裏，低於6分的就是爛片。2.5可以說是巨爛無比。”
“所以宣傳方因為爛片的關系，提高宣傳費用，很正常。我想那些博主會答應，除了因為收益高之外，也是因為他們都是舞蹈區博主，不是影視解說的博主。”姜日曜因為弟弟的關系，對這一行有所了解，並且在給胤川發消息的同時，也找姜星謀詢問情況。
姜星謀和楊茜是同一個網站的簽約博主。
容鶴歸很快聽明白了姜日曜的意思。
一部電影宣傳，不找影視區，反而找了舞蹈區。
這本身就很奇怪。
“所以你那邊可以去調查這家宣傳公司嗎？”容鶴歸打斷姜日曜的話，直接問。
姜日曜停頓了幾秒，說：“胤川剛剛發來消息，他說可以參與，但主導權不在我們手裏。滬市有滬市分部，臨州分部只管周圍幾個省的事件。”
容鶴歸就知道自己剛才沒找胤川就是先見之明。
她說：“楊茜在滬市，但另外兩個還活著的受害者分別在魯省和贛省。滬市分部能管？這家宣傳公司還在京城，能管？我看對方就是防著玄門。真是沒想到，玄門跟你們對接後還這麽死板。如果你們做不了，我只會管我能管的這三個……”
容鶴歸頓了頓，似乎想起這次請自己的人是楊茜的父母和小姨，說：“一個。另外兩家還沒有請我。如果你們明知要死人也不管的話，那跟我也沒什麽關系。”
“我明白了。”姜日曜知道容鶴歸要說什麽。
更清楚，這也就是跟自己才能這麽平靜的交流，換成胤川的話，容鶴歸估計已經罵出來了。
“公安這邊有跨市跨省的聯合行動，我會盡量拿到指揮權。”姜日曜看了眼電腦下方的時間：“中午之前我給你答覆。”
等姜日曜的消息時，王家姐妹也在等醫院的消息。
中途劉耀和楊鑠都打來電話問了情況。
只有容鶴歸坐在一旁仔細的拼湊著那幾塊小鐵片，最後閉上眼靠在沙發上養神。
什麽東西都沒有，一切只能基於推測。
自我獻祭。
九州鼎要那麽多人命做什麽？
容鶴歸想起九州鼎那次在趙紜身上說過的話。
自己是最完美的作品。
最完美的作品？
容鶴歸睜開眼睛，再結合字靈給她看得那些，她是不是可以推測，九州鼎想要一個不死的軀體？
自己死過。
死了兩回。
現在依然活著。
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
是人，還是鬼？
容鶴歸坐起來，問王彥：“王醫生，一個人的死亡，是由什麽確定？”
王彥坐在旁邊沒想到會突然問自己這個。
先楞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回答：“一般采用‘雙重死亡標準’，也就是心跳呼吸停止和全身器官喪失功能。也就是心死亡和腦死亡。如果詳細一點還需要各項證明，比如腦電圖平直這類。”
王彥不明白容鶴歸怎麽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想到在醫院的茜茜，語氣有些慌張的問：“小容，你這麽問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沒事。”容鶴歸不好意思的道歉：“只是我自己的一點問題。”
見容鶴歸確實沒有隱瞞的樣子，王彥這才放心下來。
不死的軀體。
容鶴歸揉著眉心，九州鼎這是要造神，還是要成神？
神……
容鶴歸猛地想起被困在石像裏的李伯明，以及能力似乎也被限制的地府。
那麽本該是這個世界的神呢？
容鶴歸總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麽沒有忽略了，仿佛手裏捧著一團沒有頭緒的線團，理不清楚，也找不到那根線頭。
總之，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解開楊茜身上自我獻祭的術。
姜日曜辦事果然迅速，十點不到就給容鶴歸打來了電話。
聽那邊的聲音，他似乎是在機場。
“我已經申請了聯合辦案，待會兒我會和玄門滬市分部和滬市公安局的同事去找你。剛才讓玄門滬市分部的人去楊茜所在的醫院，將楊茜安排去了單獨病房看護，你們如果想要見楊茜的話，現在去醫院就行。容鶴歸，這次是你找我們幫忙了。”
最後一句話，容鶴歸都聽出了姜日曜的笑意。
容鶴歸無所謂的扯了扯嘴角，這都要爭？
“好，這次是我找你幫忙。”容鶴歸掛了電話，把楊茜的消息告訴王家姐妹。
王玟驚喜得當場落淚，猛地起身抱住容鶴歸：“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王玟這一年來把能祈求的神佛都跪求了一遍，可漫天神佛都沒有聽到她的苦楚。
滬市有名的神婆和大師她都找過了，和丈夫在這件事上花費都有幾十萬之多。
更不要說楊茜頻繁去醫院的花費。
這次王彥找來容鶴歸，也是在他們家快山窮水盡的地步。
否則，以楊鑠對女兒的在意，他今天不會去選擇上班。
實在是他們禁不起一點收入上的波折了。
容鶴歸突然被人抱住，兩只眼睛都瞪大了，整個人僵硬起來。
仿佛被電擊過的二師兄，渾身僵直。
但漸漸的，容鶴歸感受著王玟身上的溫暖。
緩緩擡起手，剛準備安慰對方的時候，王玟也松開了容鶴歸。
容鶴歸猛地放下手，將那只準備擡起的手背在身後，仿佛藏起來似的。
“沒事，我收錢了。”容鶴歸淡定的說。
一行人趕到醫院，楊茜已經轉到了可以從外面大玻璃觀察到的單人病房。
在這裏的人還是個熟人。
“許錚？”容鶴歸看著明顯穩重不少的許錚，挑了挑眉。
許錚來之前就知道會在這裏遇見容鶴歸。
半年之後再見，許錚還是能想起自己在徐口被容鶴歸“教育”的一幕幕。
技不如人，確實沒什麽好爭辯的。
後來自己被調走，也是玄門高層覺得容鶴歸的情況特殊。
原想著安排最會跟人打交道的胤川去接近容鶴歸，就算不能把對方收入玄門，至少也能交個朋友。
沒想到，朋友沒有交成，還知道了容鶴歸對玄門不僅沒有好感，說是厭惡都不為過。
至於打神鞭……
許錚是有心探查，可上面並不在意這一點。
就連許錚的師父也說，打神鞭只是傳說中的東西，從來沒有人見過。
容鶴歸手裏的大概只是與打神鞭神似的法器。
“容小姐！”許錚頷首，這次再接觸，容鶴歸就明顯感覺到許錚的變化。
徐口市見面那次還能感覺到許錚的銳氣，現在這股銳氣還在，只是不如從前鋒芒畢露。
“楊茜已經蘇醒，根據值班醫生說，她今天淩晨的時候突然出現病危的情況，醫生剛準備搶救，各項數值又都趨於平穩。今天上午七點，楊茜就蘇醒過來，除了過於消瘦和需要緩慢改善飲食情況之外，楊茜和正常人沒有區別。只是出於安全考慮，玄門分部還是把楊茜安排進了單人重癥病房。胤川師兄跟我說了，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問楊茜，可以換上防護服進去。玄門滬市分部暫時都聽容小姐的安排。”
容鶴歸有些詫異的挑起眉梢。
真沒想到有一天會在許錚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不過，她確實有些問題要問楊茜這個當事人。
容鶴歸先道謝，隨後說：“我確實要進去問幾個問題。”
在外面的王家姐妹幾乎趴在玻璃上跟病房裏的楊茜招手。
看到女兒清醒的樣子，王玟喜極而泣，哭著流眼淚給丈夫發視頻：“你看，茜茜醒過來了，她的精神好好。楊鑠，茜茜這次肯定會好過來的。”
且不說收到視頻的楊鑠會有多感動，進了病房後的楊茜在看見容鶴歸的時候，也有些意外。
更讓容鶴歸意外的是，楊茜見到她的第一句話是：“我見過你。”
“我？”容鶴歸不解：“你在哪裏見過我？”
楊茜有些遲疑，眼神也透著點恐懼和不確定：“如果我說，我是在死了之後見到你的，你相信嗎？”
“死了之後？你死過？”容鶴歸更意外了。
楊茜搖頭：“我也不確定那算不算死亡。一個月前，我的情況突然惡化，我每次睡著後都感覺自己的輕飄飄的，穿著那身跳舞的黑色服裝，周圍有很多人。他們都在跪拜一個鼎。我很好奇就上去看了一眼，那個鼎裏出現了你的臉。雖然你戴了口罩，可我剛才從玻璃窗那裏看到了你的樣子。”
楊茜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但這麽多天的折磨下來，她的身體還是十分虛弱，說話的時候也偶爾會大喘氣。
“也不是你現在的樣子。而是……”楊茜皺眉，仔細的回憶著。
只是手上紮著針，還夾著各種儀器，不好做大動作。
她慢慢的形容：“那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她的頭發很長。穿得好像是唐朝的服裝，齊胸襦裙，是一條青藍色的裙子，很漂亮。胸口的位置還掛著一條很漂亮的寶石吊墜。”
“眉心是不是畫著一朵海棠花？”容鶴歸是背對著許錚等人，他們便沒有看見容鶴歸露出的那雙眼睛裏帶著的水霧。
容鶴歸深吸一口氣，都不需要楊茜再說什麽。
那是她死前的裝扮。
裙子是玄明給她買的，海棠花的花鈿也是玄明親手為她描繪。
那天她騙玄明，說會將九州鼎帶回玄門，讓玄明去引開了追殺的人。
玄明好像看出來了，但還是去做了她希望的事情。
只是那麽時候的容鶴歸太年輕，對玄門的了解也不夠清晰，還是被玄門抓住。
絕仙劍陣下，玄明擋在她身前。
如果不是出了意外，玄明是希望代替他死在劍陣裏，將她推出劍陣的。
“好像是，我分不出那是什麽花，但很漂亮。”楊茜搖頭。
“除了我，還有其他的嗎？”容鶴歸問。
楊茜茫然道：“沒有了。那些人都圍著鼎，好像叫我一起去，可我覺得怪怪的，就沒有去。這一個月來，我一直都做這個夢。我想，可能是我活不長了。昨天我也做了這個夢。只是昨天，我好像不受控制的就要走到那些人之中。但是很快我就被一條紅繩拉走了。”
容鶴歸明白了。
九州鼎要這些人的魂魄。
如果不是昨天自己叫上了王玟和楊鑠做法，楊茜淩晨的時候可能就死了。
只是九州鼎為什麽有自己？
容鶴歸摁下這個不解，問楊茜：“在這個夢之前，你還覺得身上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這近一年的折磨，讓楊茜的記憶力也有些受損，她好像經常忘記一些事情。
她想了想說：“有。我跳完那支舞蹈的時候，總覺得自己被什麽人看著，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我夢游的情況越來越嚴重的那段時間，我仿佛感覺到那只眼睛距離我越來越近。真正病倒的那天，我洗澡的時候還是有那種被窺探的感覺。我家是淋浴，洗澡的時候我習慣整個人都站在蓮蓬頭底下沖頭發，那個情況下我是一定會閉上眼睛的。”
楊茜回憶起那次，還是忍不住渾身做冷。
“我閉上眼睛沖頭發上的泡沫，就感覺頭頂的水流好像變了。好像有一個人貼著我的臉跟我站在一起，蓮蓬頭也淋在了那個人的身上。”
楊茜深吸一口氣，總覺得自己那天仿佛離一個很危險的東西非常近。
“我洗完澡後，躺在床上就覺得渾身難受。從那天開始，我的身體就不斷的虛弱，還經常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好像我的身體不受控制了。”
“我看過家裏的監控。我就像是一只……不會直立行走的猴子，像是返祖了似的。”
任誰看到自己在家裏那個樣子，都會覺得羞恥。
最嚴重的時候，楊茜甚至不穿衣服在家走。
用返祖形容，已經是楊茜的挽尊話術。
她從監控裏看到那樣的自己，第一反應便是，那只一只動物。
而非人。
容鶴歸倒是能解釋：“做出那些動作的應該不是你本人。你的魂魄在你不知情的時候去了別的地方，應該是被做了手腳。但你陽壽未盡，不能離開太久。對方也不願意你的身體被孤魂野鬼占據，所以就找了一些動物的魂魄塞進去。這樣的情況應該不多，大概率不會超過三次。”
“對！”楊茜連連點頭。
這樣的情況只有三次，但其他時候她就會在房間裏不自覺的來回走動。
像是夢游。
後來越來越嚴重，楊茜更是有一次仿佛被人提著拽在半空。
就是那次之後，王玟夫妻才意識到這不是病，應該是中邪了。
“你認識這個嗎？我看過你的視頻，那個蓋頭上應該有一個小鐵片，和這幾塊是不是一樣？”容鶴歸拿出裝在密封袋裏的手機，圖片是早就打開的，舉著放在楊茜的眼前。
“是！”楊茜點頭：“只是圖案好像不太一樣，但形狀大小應該是一樣的。材質也很像。”
容鶴歸問過了自己想知道的所有問題，再出來的時候姜日曜和胤川等人剛好也趕到了醫院。
他們坐的是玄門的私人飛機。
姜日曜之前還以為玄門經費多，所以才能把這些人都放在單人病房。
直到這次才知道，玄門不是經費多，玄門是有錢。
仔細想想也不怎麽意外。
玄門給有錢人看一次風水賺的錢就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金額。
只是擁有私人飛機這樣的事情，還是超出了姜日曜的想象。
“去我們安排的地方？這裏會有玄門其他人看著，也會有公安負責，你不用擔心。”姜日曜問容鶴歸。
“好。”容鶴歸沒有拒絕，跟王家姐妹打了招呼後，跟著姜日曜一行人離開。
市公安局會議室裏，胤川臉色難看的打開PPT。
他用兩塊小鐵片從容鶴歸那裏打探到了九州鼎的消息，才查出來線索，現在居然要跟容鶴歸公開。
胤川雖然沒做過生意，但他可以肯定，自己這絕對是虧本的交換。
“九州鼎，相傳由夏朝打造，歷經商周兩個王朝，最後被秦軍奪得。歷史上，九州鼎在運往鹹陽時，跌入渭水，自此下落不明。但根據玄門以往的資料和現在探查到的，九州鼎之後還出現在秦始皇、漢武帝的手中。於亂世消失，大多時候都出現在盛世一統，或者快要達到盛世的時候，並且經常出現在皇帝手中。這些皇帝身上會出現幾個特點，在位期間有大規模的戰役，或者頻繁的戰役。都追求過長生，或者沈迷佛道和藝術。不拘泥是明君還是昏君，九州鼎不挑人，但出現必然伴隨著戰爭等問題。所以我們懷疑，九州鼎需要大量的魂魄和生命，但目的未知。還探查到一點，便是秦始皇在位期間，曾經從驪山得到了一塊奇怪的隕石，隕石被打造成了打神鞭，後被秦始皇投入九州鼎。也是自那之後，九州鼎的力量銳減，似乎是被壓制了。”
胤川說完，滬市這邊調來的一個公安還不習慣突然參與到這樣神神叨叨的項目裏，忍不住說：“按照你們這麽說，九州鼎不是鼎，難不成還是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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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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