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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樓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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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樓的女生

容鶴歸走到小孩面前,見他用手死死捂著眼睛,蹲下身低聲道:“捂住眼睛,也能聽見聲音哦!”

小兵的媽媽盛萍萍聽見容鶴歸這話後,嚇得一把抱住兒子,瞪著容鶴歸就要罵。

旁邊的張大媽連忙在容鶴歸身後擺手,示意盛萍萍先別說話。

張大媽和方大娘的關系看似不好,但大家都明白,這兩人如果真不好的話,張大媽也不會大半夜的跑來勸王家人找容鶴歸試試。

盛萍萍還知道,她婆婆原本是不樂意的。

但是張大媽拉著她婆婆在房間裏不知道說了什麽,再出來後她婆婆立刻就答應下來。

看在長輩的份上,盛萍萍忍著沒有罵出口。

容鶴歸看見小兵將手指慢慢挪開一點,露出一雙明亮的大眼睛。

王家人祖孫三代都是大雙眼皮,方大娘和盛萍萍反而是單眼皮。

雖說九代單傳,但王家人的相貌倒是父系這邊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看著王大爺就能想象到王為民老了以後的樣子,看著王為民也能想象出小兵長大後的模樣。

容鶴歸見小兵敢睜開眼睛,擡手在他額頭輕輕抹了一下。

動作快得盛萍萍這個當媽的都沒有反應過來。

小兵只覺得一陣清涼的感覺從額頭蔓延開,一直到雙眼。

他有些不適應的眨眨眼,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下意識把舉起的兩只手放下,一雙大眼睛在家裏四處巡視。

“媽媽,那些人都走了嗎?”小兵好奇的扭身問抱著自己的媽媽。

盛萍萍哪裏知道人走了沒走,只是驚訝的問小兵:“你看不到那些人了?”

“看不到了。”小兵年紀不大,語言能力還不夠強,只是模糊的比劃著說:“剛剛這個姐姐摸了我一下,然後涼涼的,那些人就都不見了。”

王家人激動不已,紛紛看向容鶴歸。

他們找了不少人,小兵的情況就是沒有辦法解決。

還有個大師勸他們把小兵送去寺廟試試。

他們王家九代單傳,哪裏舍得把小孩子送去寺廟?

這些天一直都沒有辦法後,王家人把寺廟當做了最後的退路。

沒想到容鶴歸只是輕輕摸了一下小兵的額頭就好了?

“小兵的情況並不覆雜,不用擔心。”容鶴歸起身,忽略掉那些擁擠的游魂,對王家人解釋:“小兵應該是竅門沒關。”

容鶴歸這麽一說在場的人多少也明白一點。

王家人畢竟接觸了那麽多神婆大師,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了。

不是都說小孩能見鬼,那都是竅門沒關上?

所以容鶴歸這麽解釋一下,王家人原本緊張的情緒還真就放松了不少。

至少不是被什麽亂七八糟的纏上不能脫身就好。

“小兵小時候那次也是,他竅門沒關,看到的聽到的自然就更多。”容鶴歸坐下給王家人解釋:“有些是我們口中的先人,他們大多徘徊在墓地,少數情況下會回來看看後輩,但一般不會對後人產生什麽影響。但還有一部分是游魂,他們無人收斂屍骨,也沒有人祭拜,於是在這世間游蕩。”

“所以小兵小時候那次不是先人太喜歡了?”王大爺忍不住問出口。

那次小兵突然病重,嚇得一家人都魂不附體。

送去盛萍萍的妹妹家養了之後,身體奇跡般的好了。

自那之後,王家過年過節都會給盛萍萍的妹妹送禮,過年還會特地帶著小兵去給小姨一家拜年磕頭。

“我不確定。”容鶴歸攤手,笑道:“那畢竟是幾年前的事情,我也不在。不過當時的辦法確實是可行的。”

容鶴歸解釋:“小兵因為竅門沒關,能夠看見普通人看不見的,聽見普通人聽不見的。這些游魂發現小兵可以看見聽見,自然會下意識要找小兵求助。”

聽到這裏,盛萍萍不滿了,她抱著兒子紅著眼控訴:“小兵就是個小孩子,他能幫什麽?”

“那些游魂可不會在意這些。”容鶴歸示意盛萍萍先冷靜下來。

小兵的情況其實並不覆雜。

因為竅門沒有關閉的緣故,小兵從小就能看到游魂,還能跟對方溝通。

如果在小兵病重那次遇見一個能力高的,或許那次就能將竅門關閉。

當時那位神婆給的方法不能說完全對,但也誤打誤撞讓小兵避開了當時纏著他的人。

小兵的小姨住在農村,又正式拜了幹爹幹娘,小姨夫家的先人自然愛屋及烏的庇佑著小兵。

這也是為什麽在農村生活的小兵反而沒有再被游魂纏身的緣故。

“小兵的情況很好解決,只要把竅門關上就可以。不過,有一點我覺得有必要跟你們說清楚。小兵這樣的情況,其實是非常適合修道或者修佛的。他天生竅門打開,從小又遇到了那麽多靈體還能安然無恙,氣運就比一般人要強。如果送去正經學這些,未來說不定也是這個行業裏的佼佼者。”

容鶴歸朝著盛萍萍伸手:“介意我摸一下小兵的骨骼嗎?”

自從小兵說看不見那些人後,盛萍萍對容鶴歸那是一萬個佩服。

她直接把小兵放下來往容鶴歸懷裏推:“摸!隨便摸!”

這態度也讓容鶴歸哭笑不得,旁邊的張大媽更是笑著說:“我不會騙你們吧?小容那可是有真本事的!”

容鶴歸先摸小兵的頭頂,拇指先摸眉骨,再慢慢往上,然後十根手指頭一寸寸的摸下去。

從頭頂一直向下,摸到脖頸和肩膀,摸完雙臂摸胸口。

王家人也看不明白,只感覺容鶴歸的手非常有節奏,摸手臂的時候像是裁縫量身似的。

做完這一切,容鶴歸收手的時候恰好對上小兵好奇的眼神。

孩子的眼裏總是充滿了純真,幹凈得讓人忍不住沈浸。

還好,小兵沒有入星骨。

容鶴歸猜測,當時確實是有王家的先祖喜歡這個孩子,在孩子身邊時間久了。

影響到小兵竅門的閉合。

結果小兵因為眼睛太靈動,被游魂發現他不僅能看清楚鬼魂,還能聽見鬼魂的聲音,因此聚集在小兵身邊。

“小兵沒有入星骨,只要閉合竅門就能解決現在的問題。”容鶴歸把結果告知王家人。

對於是否要小兵學道學佛,王家人的反應非常一致。

他們從來不指望小兵以後有多優秀,做什麽佼佼者。只要平安就好。

這些天來,小兵的情況讓一家人心力交瘁。

閉合竅門對容鶴歸來說很簡單。

在王家人的註視下,容鶴歸只用了十幾分鐘便將小兵身上的竅門閉合。

只是接下來的日子裏需要小兵多多曬太陽。

算算時間還是能趕上九月份開學。

得到這個答案,王家人高興不已。

結果被抱在懷裏的小兵冷不丁問:“那我是不是就不能看見大哥哥了?”

盛萍萍現在最怕兒子說起他們家裏不認識的人,白著臉就要去捂住小兵的嘴。

“你要看見大哥哥幹什麽?”容鶴歸覺得有意思,小兵看樣子是已經跟一些游魂接觸過了。

甚至有過交流。

小兵捏著手指頭玩,一點也不覺得這是什麽可怕的事情。

“大哥哥說我笨來著。他說,他像我這麽大的時候都會可多可多字了,還會寫可多可多的字。”

小兵握著拳,哼哼著說:“我這個暑假跟爸爸學了好多字,我還想告訴大哥哥,我一點都不笨!”

知道這其中內情後,王家人松了口氣。

只要不是對小兵有害的就行。

既然小兵沒有事了,容鶴歸和張大媽也沒有久留。

下樓的時候,隱約還能聽見小兵在家裏大聲的念:“子曰:‘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敏於事而慎於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謂好學也已。’”①

容鶴歸眉梢輕挑,好奇的問張大媽:“小兵是在哪裏的學校上學?”

“就是前面。我們老城區看著破,卻剛好劃分在前頭學校的學區內。那可是我們臨州市數一數二的好學習。小學、初中一起。如果成績好的話,到高中就可以考旁邊的附中。說起來,我們這邊的老居民從前不是飛機制造廠的,就是本地的老師。”張大媽對老城區感情很深,扶著眼鏡笑道:“小兵上學的那個小學,從前還是我和老方工作的單位呢。只是我倆退休後沒幾年,小學跟初中就合並了。”

容鶴歸想了想位置,她也不是所有地方都去過。

不過聽小兵的形容,在那個地方的應該是一個有學問的游魂。

小兵的事情王家給的報酬是六千,張大媽總覺得容鶴歸這麽有本事,可以賺得更多,但容鶴歸覺得這已經不少了。

醒來這麽久,容鶴歸也知道,自己這一趟不超過一小時就能賺六千,已經是非常優厚的待遇。

沒什麽好抱怨的。

原本容鶴歸想用樂高玩具拼一個等比大小的阿大,看過旗艦店的價格後,容鶴歸果斷放棄。

她現在還要負擔阿大的貓,再給阿大花那麽多錢,容鶴歸自己都舍不得。

最後斥巨資,用了三千塊錢給阿大定制了一個木頭小人。

阿大對此沒有異議。

他和他的貓還要容鶴歸養,他敢有什麽意見?

倒是玄門,只在徐口市出現過一次後,容鶴歸就再也沒有見到許錚等人。

容鶴歸的本事也經由張大媽和方大娘的宣傳,在老城區隱隱有了點名氣。至於有多少人相信,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來容鶴歸店裏聊天的,除了張大媽和方大娘,又多了一位劉大爺。

容鶴歸晚上還會跟著幾位一起吃夜宵。

生活節奏慢得她都要沈浸在這舒服的小日子裏了。

九月一號開學那天,容鶴歸起了個大早,跟著張大媽在隔壁店裏吃早點。

看著門口成群成夥的小學生和初中生,以及堵得根本不能走的路面,容鶴歸驚訝得夾起拌面大半天都沒有吃下去一口。

“大媽,以後不會每天都這樣吧?”容鶴歸震驚到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反正她粗略的算著自己從前活的那上千年,她就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堵車。

除了廟會、過節和皇帝出行,容鶴歸沒看過路面擠滿這麽多人的場面。

張大媽咬著包子,扭頭對店老板抱怨肉餡鹹了一點,回頭對容鶴歸說:“不會,就開學第一天。也是因為前面的主幹道堵了,我們裏面這條小路才堵起來的。等開學了,大部分人都會走前面,只有住附近的會走這條路。”

她都在這裏住了幾十年了,對本地的情況再了解不過。

容鶴歸松了口氣,她還以為以後每天都會這樣。只有一天的話,那還是能接受的。

李曉夢平時工作忙得很,有的時候幾個案子或者是早年的陳年舊案都會一股腦的翻出來。

張大媽一個人也無聊,從前都是靠著打麻將耗費時間,現在多了容鶴歸這麽個不嫌棄她老太太話多的忘年交,張大媽就差沒有直接帶著衣服到容鶴歸這裏住下了,其他時間都在容鶴歸這裏度過。

要不是張大媽胃不好,餓不得,兩個人可以連飯都不吃。

“主人,你跟張大媽能聊的也太多了吧?”阿大拿著抹布擦拭貨架,這上面的東西他閉著眼睛都能弄清楚位置在哪裏了。

反正開店這麽長時間,就沒有人來他們店裏買過東西。

容鶴歸喝著茶,潤潤口,愜意的說:“張大媽熱情,而且她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為什麽不能聊?”

別看張大媽好像一顆心都系在了女兒身上。

李曉夢上大學後,張大媽那個時候還沒有退休,但寒暑假再也不辦補習班了。李奶奶在李曉夢大二的時候去世,從李曉夢大三開始,張大媽就會利用寒暑假的時間出去旅游。

容鶴歸慢悠悠的說:“咱們經歷的時間雖然比張大媽長,但我們去過的地方都不見得有人家多。再說了,我看張大媽送來炸春卷的時候,你不是吃得最香?”

有了小木人身體的阿大在容鶴歸的幫助下,現在看起來就是個十八九歲的青年。

容鶴歸對外說是家裏高考失利的遠房親戚,來投奔她。

阿大擦著一個陶瓷花瓶,想到張大媽說起的馬什麽大夫,還有什麽布吉島。阿大哼哼兩聲,沒說話。

他還從來沒有看過大海呢。

尤其是張大媽口中蔚藍蔚藍的大海。

“喵嗚——”

容鶴歸聽到樓上的貓叫,再看手機上的時間。

十一點五十九,手機亮起的瞬間跳到十二點整。

容鶴歸揉著額角,對阿大嘲諷道:“你養的貓!吃飯還要準點餵,真行啊!”

阿大賠著笑臉,飛快的擦幹凈花瓶,然後飛奔上樓餵貓。

聽著外面和樓上傳來的喧鬧,容鶴歸臉上寫著嫌棄,眼底卻透著笑意。

鮮活嘛!

這樣才像活著。

躺在搖椅上吹風扇,聽著外面小孩的聲音慢慢減弱。

都到了12點,早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偷得浮生半日閑。”容鶴歸捏著小茶杯,笑容愜意。

這樣的日子,越長越好,她一點都不覺得煩,更不會過膩。

“抓住她!”

“你跑什麽?”

“趙純,我還以為你不來學校了呢! 暑假作業呢?寫完了嗎?”

容鶴歸閉著眼,聽到窗戶後面的動靜,停下晃動搖椅的動作。

他們是臨街的店鋪。像張大媽回家都要從樓與樓之間的間隔繞道後面走單元樓大門上去。

加上他們這後面是社區健身小公園,到了飯點的時候安靜得很。

靠著後面的窗戶底下傳來這樣的聲音,容鶴歸很難聽不見。

“我已經寫完了。”女孩怯懦的聲音聽得容鶴歸皺眉。

“你最好是寫完了!”

“開學有考試,你知道怎麽做的!”

“趙純,你別想著告家長和老師。否則你的照片馬上就會出現在各個平臺,還有你的小視頻哦!”

“行了!我們的趙純可是班花兒呢,班花兒哭也哭得漂亮,皮膚那叫一個白呀!還有胸——”

一壺茶從窗口裏飛出來,正好澆了那幾個人一頭都是茶水和茶葉。

幾個人尖叫出聲,但也意識到他們說話的內容被人聽見了。

顧不上找個說法,頓時做鳥獸散的逃開。

容鶴歸站在窗口,垂眸瞥見一個低著頭的女孩:“沒事吧?”

女孩沒想到有人在窗後,嚇得擡起頭飛快的看了眼容鶴歸,又迅速低頭,眼底滿是驚慌的跑開。

“跑什麽?”容鶴歸不解,但還是踱著步子回到搖椅坐下。

她雖然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但那幾個男孩女孩說到最後的內容實在是不像樣。

想也知道不會是什麽好事,容鶴歸這才出手。

只是她沒想到,那個女孩子見到自己也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嚇跑了。

容鶴歸從來不覺得小孩子一定都是無害的。

她就見過七八歲的小孩為了一己之私殺人。

孩童之惡,惡得純粹,沒有道理。仔細想來更覺得驚懼萬分。

容鶴歸原以為這件事情就此結束。

她和那些孩子也不過是一面之緣。

但一個半月後,一件事情讓整個老城區連帶著街口的兩所學校都跟著沸騰起來。

“天吶天吶!”張大媽一大早端著粥過來,給容鶴歸分了一碗還不夠,一邊驚嘆著一邊對著二樓喊:“阿大,下來喝粥。”

做完這一切,又天吶天吶的驚嘆著。

“出什麽事了?”容鶴歸早起的嗓音還有些沙啞,披著一件針織外套,吸了吸鼻子。

進入十月底後,早晚都有些涼,容鶴歸只能感覺到一點點,看著張大媽換了厚一點的衣服,為了不讓自己太奇怪,也穿上了一件薄外套。

“曉夢又加班了?”看到張大媽煮的粥,容鶴歸就知道肯定是李曉夢又加班沒有回來,張大媽提前一晚上定時好煮的粥多了,這才帶下來給她。

容鶴歸也不嫌棄。

張大媽又不是把她當垃圾桶,而是心疼糧食,加上惦念她住在這裏,身邊只有一個阿大,看著太孤單了。

平時送下來的不光有粥。上次李曉夢單位發的月餅也送了大半盒給容鶴歸。

“可不是!”張大媽無奈道。女兒既然選了這個職業,也做得那麽投入。每次案子破了,李曉夢都會在家拉著張大媽一起喝點小酒慶祝一下。

張大媽每次也挺為女兒驕傲的。

見話題歪了,張大媽又連忙拽回來,煞有其事的對容鶴歸說:“你知道昨天晚上出了什麽事嗎?”

“什麽?”容鶴歸搖頭。

“那你記得上個星期,前面成峰路初中跳樓的事情嗎?”張大媽又問。

容鶴歸點頭。

這件事她記得。

上周路口的成峰路學校初中部有個女孩跳樓,不知道是怎麽到了主樓天臺,在周一升旗儀式的時候一躍而下。

當著全校人的面跳了下來。

為此方大娘抱怨了好幾天,還找容鶴歸上門看看小兵。

生怕小兵被跳樓的事情嚇到驚了魂。

女學生跳樓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說什麽的都有。

有說學習壓力太大。

還有說父母離婚,小孩子接受不,所以跳樓。

甚至有傳言說那個女學生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跳樓的時候已經懷孕了。

“這兩件事有關聯?”容鶴歸不解。

張大媽湊近壓低聲音的說:“今天早上,成峰路初中部發現有幾個學生暈倒在教室裏。身上都有傷。醒了之後還一個勁的念那個跳樓女學生的名字,說什麽‘不要殺我’之類的話。現在外面都傳,是那個女學生頭七來報仇了!我也是才知道,原來那個女學生在學校一直被人欺負,把人家騙到賓館裏去扒了衣服拍照。作孽啊!”

不知怎麽,容鶴歸突然想到了之前見過的那個女孩子。

她低頭攪動著碗裏的粥。

不會這麽巧吧?

張大媽還在感嘆:“現在有些小孩子,真的不能理解他們在想什麽。有書讀不好好讀書,還搞什麽小團體欺負人!還好我退休得早,我那個時候教得孩子都挺不錯。不然,我肯定受不了。”

同為教育工作者,張大媽都能想象出成峰路學校的那些老師和領導現在該是怎麽樣的一頭包。

說他們慘吧。有些人確實無辜。

可要說他們一點問題都沒有,張大媽第一個不認。

老師能不知道班上學生的情況?

無非是用不用心。

屋子裏一時間只能聽見張大媽的嘆氣聲,以及阿大狼吞虎咽吸溜粥的聲音。

“容小姐在嗎?”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打扮看起來跟許錚有些相似,脖子上還掛著一條八卦吊墜。

嘿嘿嘿~上一章作話裏的答案就是:玄武門和二鳳~(猜對了嘛~)

不會寫太多歷史內容,只是會在回憶裏捎帶一點。

容鶴歸的感情線也是在回憶裏出現。

所以女主其實是獨美的,能當無CP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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