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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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段祖幽真是陰魂不散！
易橋從一開始的驚慌恐懼，到現在的煩躁氣憤。
她實在想站在段祖幽面前發一頓瘋，不管不顧。
可話說回來，段祖幽也確實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充其量不過是總是出現在易橋出現的地方，裝作自己有事的樣子，並不上前去打擾易橋。
不過，無聲的打擾也是打擾。
關鍵是，就這種情況，報警也說不清楚。
更何況是這個人是段祖幽。
其中的道理易橋懂，谙熟社會規則的程梁冉更懂。
真就拿段祖幽沒辦法了嗎？
程梁冉肚子裏也憋了一股子氣，她同樣煩。
剛開始還會戰戰兢兢自己的“情敵”是這麽個厲害的角色呢。
現在只剩無語。
易橋打電話給程梁冉，說家裏什麽調料快用完了，讓程梁冉晚上回來的時候買點。
可晚上兩人買完東西到家，看著大包油鹽醬醋日用品放在門口，明顯是段祖幽幹的。
程梁冉忍著一腳踹下去的沖動，攔著有同樣沖動的易橋。
程梁冉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咬牙切齒道：“她願意花這錢，咱們幹嘛不要？不要白不要！”
易橋撅著嘴：“我可不敢要她的東西！”
“你就是臉皮薄，沒事，我臉皮厚，我要，今晚我給你做好吃的。”
被程梁冉一安撫，易橋也從憤怒的情緒中掙脫出來。
“我要吃紅燒肉。”
“行，沒問題！”
“……”
兩人歡聲笑語地提著東西進屋。
段祖幽的身影從樓道裏出現，她臉色不太好，顯然剛剛那兩人的話，她全都聽見了。
這個程梁冉，比她想象中的還難對付。
而易橋……也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喜歡程梁冉。
提起做飯，段祖幽咂咂舌，又回味起很多年前，和易橋在簾雲鎮的那段時光。
那時易橋年紀雖不大，可已經能做得一手好菜。
不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易橋做飯的味道有沒有變。
可意識到程梁冉居然也會做飯，段祖幽又在思索，自己是不是應該也去學學做飯。
絕對不能在任何方面比程梁冉差。
*
易橋發現最近看到段祖幽的頻率少了很多，猜想這人應該是知難而退了，頓時心情放松不少。
這份輕松在接到段妄笙的電話後戛然而止。
段妄笙在那頭哭成淚人，不斷向易橋道歉。
易橋沈默良久，才緩緩道：“阿笙，我不怪你。”
就連戚一涵，易橋都不想去怨恨或者責備了，她只是想把現在的日子過好，可為什麽一個兩個都要來打擾她呢？
易橋想不明白。
段妄笙破涕而笑：“我知道，橋橋最善良了，你不會真的怨我……”
“但我想，阿笙，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聯系了吧。”
易橋不是一個喜歡說重話的人，但還是鼓起勇氣打斷了段妄笙。
段妄笙沒反應過來：“橋橋，你說什麽？”
她不是沒聽清，只是不敢相信。
又惶恐道：“橋橋，別，別這樣對我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
易橋狠下心來：“阿笙，如果你真的對我感到抱歉，就不要再來聯系我了。”
易橋看不到電話那頭的女孩，用著可愛語調說著抱歉的女孩，眼白布滿欲望的血絲，那神態裏哪有半分抱歉？
活脫脫一個癲狂的瘋子。
段妄笙深呼吸幾次，平覆下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扯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細嫩的手指順著脖頸撫摸到鎖骨處的吻痕，又向下，摁著一個正跪在地上，有著金發碧眼的女孩的頭，暴力地引導著她。
“橋橋，我答應你，但是你能也答應我一件事嗎？”
易橋終究不是一個心狠的人：“你說吧。”
“我馬上就要回國了，我們見一面吧，最後一面。”
“這……”易橋面露難色。
段妄笙說：“橋橋，我們相處三年，這八年我也一直牽掛著你，如果這段情感結束在一通電話裏，我這輩子都不會甘心的。”
“……好吧。”
易橋還是軟下聲音，妥協了。
*
易橋赴約。
看樣子，段妄笙在包廂裏已經等很久了。
見易橋來了，段妄笙先是定神看了好一會兒，淚水湧上來。
“橋橋——”
段妄笙哭著抱住易橋，將頭埋在易橋的肩頭，趁機猛吸幾口易橋的氣味。
易橋輕輕地拍了拍段妄笙的背，安慰道：“好啦好啦。”
兩人都沒怎麽吃東西，大多時間都是段妄笙回憶著和易橋的那三年，易橋偶爾附和幾句。
段妄笙帶著哭腔，再一次試探地問：“橋橋，我們別不聯系，好不好？我舍不得……”
易橋目光泛著溫柔，她搖搖頭：“阿笙，我們之間，到這裏就是最好了。”
聞言，段妄笙突然靠近，把易橋嚇了一跳。
“怎，怎麽了？”
段妄笙擡手，撫上易橋的臉蛋，眼神膩在易橋身上：“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易橋想要後退，把又被段妄笙的另一只手禁錮住，動彈不得。
頭腦又是一陣眩暈，意識仿佛被抽絲剝繭般離去，她難以置信地看向段妄笙。
段妄笙抱著徹底昏迷的易橋，吻了吻她的額頭，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已經上揚到一個滿意的弧度。
“那就不要怪我了……”
*
“我問你，易橋去哪裏了！！！”
程梁冉一掌掀翻段祖幽拿著的飯盒。
裏面的紅燒肉可憐巴巴地躺在地上，沾了灰。
段祖幽還來不及暴怒，就楞楞問：“小橋去哪裏了？”
程梁冉冷笑一聲：“她只是去和你妹妹吃飯，結果現在連手機都打不通，你說她去哪裏了？”
程梁冉不了解段祖幽和段妄笙之間的彎彎繞繞，她找不到段妄笙，只能找送上門來的段祖幽。
反正段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段祖幽在聽到段妄笙這個名字的同時就沈下臉來，屬於上位者的威嚴氣息不加掩飾地散發。
即使不是針對她，程梁冉還是被震懾地心裏一顫，但一想到段祖幽對易橋的傷害，仍咬緊牙關堅持不退步。
冷冷地瞥了一眼程梁冉，段祖幽轉身離去，打電話派人來打掃掀翻的紅燒肉。
那是她花了一天時間，經歷無數次失敗後才做出勉強像樣的一份。
手指創可貼下的小傷口還隱隱作痛，但她沒有心情理會這些。
她好像……真的又把易橋弄丟了。
*
這是哪裏……
易橋頭腦逐漸清醒。
她費力地睜開眼，頭頂的光線很是刺眼，想下意識想擡手去擋，可易橋卻啞然發現自己的手被捆綁住了。
“橋橋，你醒啦？”
甜甜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易橋扭頭看向聲源處。
段妄笙只穿了件清涼性感的吊帶裙，悠哉悠哉地搖搖手中的高腳杯，神色不明。
“段妄笙，我真後悔認識你啊……”
易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竟是異常的平靜，她閉上眼，淚水滴落在枕頭上。
段妄笙的身體只有一瞬間的僵硬，又馬上恢覆正常，她走過來。
看著易橋的淚水，覺得礙眼極了。
她不想易橋哭。
於是手腕一歪，高腳杯裏的猩紅液體傾流而下。
易橋被嗆得咳嗽幾聲，掙紮著移開腦袋，卻被段妄笙摁住。
等倒完酒，段妄笙仿佛欣賞一件藝術品一般，滿意地點點頭。
嗯，這下看不見眼淚了。
還特別美。
看得她都起了反應，好想要感受這件藝術品。
為什麽不呢？
人都已經在她的床上了。
想到這，段妄笙眼裏冒著興奮的光，蹬開拖鞋，跳上床。
易橋開始更猛烈地掙紮。
“段妄笙！你放開我！放開我！你想讓我更恨你嗎！”
段妄笙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滿不在乎道：“恨就恨唄，總比你要跟我成為陌生人要強吧。”
說罷，她俯身咬著易橋的唇。
易橋痛苦地嗚咽著：“段妄笙……我有愛人……不要……求你……”
段妄笙在笑，可眼裏沒有笑意。
手掌托住易橋的後腦，手指緩慢收緊，扯住易橋的頭發，力道逐漸加大。
易橋被扯得頭皮發麻。
段妄笙欣賞著易橋的恐懼，還是笑著的，只是越笑越癲狂。
“橋橋，做個聰明人，不要在這麽美好的時刻提別人，不然受苦的人是你啊。”
……
易橋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被幾根鐵鏈無情地吊在半空中，涼氣順著縫隙鉆進她的體內，撕扯著她僅存不多的意識。
“真美啊……”
段妄笙喃喃地讚嘆道，她繞著易橋轉了好幾圈，手指從藝術品那細膩的皮膚輕輕滑過。
勾著她反覆欣賞著自己的佳作。
完完全全地向她敞開，徹徹底底地由她掌控。
真好。
可是又不滿足於此。
段妄笙靠近易橋，在她弱小又無力的掙紮下輕松咬住她的耳朵，含糊道：“都是你的錯，誰讓你這麽誘人，誰讓你總是用那樣的眼神看我！”
脆弱的，柔軟的，易碎的。
讓人想要玷汙的，眼神。
不是的！
不是這樣的！
易橋又嗚咽起來，可是口中那顆可可愛愛的小圓球調皮地阻斷著她的發音。
拼命地搖頭，易橋拼命地搖頭。
段妄笙體貼地為她拭去流到纖細脖頸上的口水：“犯錯的人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犯錯啦，我可愛的傻橋橋。”
她眨眨眼睛，天真地一偏頭，無害極了。
就是這樣一個看似純真善良的小蘿莉，人後竟然會是這樣一幅魔鬼面孔。
“但是犯錯的人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她俯身吻掉易橋眼角的淚，細細咂舌品嘗，手下不斷作亂：“可能會有一點痛，但是你忍一忍，很快就會結束了。”
不會的，不會結束的。
鞭子帶著淩冽的氣勢分割空氣，段妄笙絲毫沒有手軟，哪怕是聽到易橋無比慘烈的叫聲，她也沒有停手。
越打段妄笙越興奮，她上前釋放易橋口中的枷鎖，激動道：“喊！你喊！大點聲喊啊！”
可是此時易橋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聽從她的指令，除了身體的偶爾抽搐，易橋再做不出其他反應。
“放……放了我……求求……你……”
易橋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為什麽你總想跑？”
段妄笙憤憤地捏住易橋柔軟的地方：“你想跑去找誰？段祖幽？還是那個連兒子都有了的女人？”
易橋只是搖頭。
不知道，不知道，什麽也不知道。
結束之後，段妄笙又溫柔地抱著易橋，脆弱地像個孩子：“橋橋，不要離開我。”
易橋還是搖頭，只是幅度微不可見。
*
一個月了。
整整一個月了。
還是沒有易橋的消息。
段祖幽接到屬下的來電。
就在段祖幽不在京城也無心事業的這段時間，段氏在段妄笙的控制下發生巨變。
可段祖幽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易橋應該就在京城，而且和危險的段妄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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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祖幽真是陰魂不散！
易橋從一開始的驚慌恐懼，到現在的煩躁氣憤。
她實在想站在段祖幽面前發一頓瘋，不管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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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無聲的打擾也是打擾。
關鍵是，就這種情況，報警也說不清楚。
更何況是這個人是段祖幽。
其中的道理易橋懂，谙熟社會規則的程梁冉更懂。
真就拿段祖幽沒辦法了嗎？
程梁冉肚子裏也憋了一股子氣，她同樣煩。
剛開始還會戰戰兢兢自己的“情敵”是這麽個厲害的角色呢。
現在只剩無語。
易橋打電話給程梁冉，說家裏什麽調料快用完了，讓程梁冉晚上回來的時候買點。
可晚上兩人買完東西到家，看著大包油鹽醬醋日用品放在門口，明顯是段祖幽幹的。
程梁冉忍著一腳踹下去的沖動，攔著有同樣沖動的易橋。
程梁冉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咬牙切齒道：“她願意花這錢，咱們幹嘛不要？不要白不要！”
易橋撅著嘴：“我可不敢要她的東西！”
“你就是臉皮薄，沒事，我臉皮厚，我要，今晚我給你做好吃的。”
被程梁冉一安撫，易橋也從憤怒的情緒中掙脫出來。
“我要吃紅燒肉。”
“行，沒問題！”
“……”
兩人歡聲笑語地提著東西進屋。
段祖幽的身影從樓道裏出現，她臉色不太好，顯然剛剛那兩人的話，她全都聽見了。
這個程梁冉，比她想象中的還難對付。
而易橋……也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喜歡程梁冉。
提起做飯，段祖幽咂咂舌，又回味起很多年前，和易橋在簾雲鎮的那段時光。
那時易橋年紀雖不大，可已經能做得一手好菜。
不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易橋做飯的味道有沒有變。
可意識到程梁冉居然也會做飯，段祖幽又在思索，自己是不是應該也去學學做飯。
絕對不能在任何方面比程梁冉差。
*
易橋發現最近看到段祖幽的頻率少了很多，猜想這人應該是知難而退了，頓時心情放松不少。
這份輕松在接到段妄笙的電話後戛然而止。
段妄笙在那頭哭成淚人，不斷向易橋道歉。
易橋沈默良久，才緩緩道：“阿笙，我不怪你。”
就連戚一涵，易橋都不想去怨恨或者責備了，她只是想把現在的日子過好，可為什麽一個兩個都要來打擾她呢？
易橋想不明白。
段妄笙破涕而笑：“我知道，橋橋最善良了，你不會真的怨我……”
“但我想，阿笙，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聯系了吧。”
易橋不是一個喜歡說重話的人，但還是鼓起勇氣打斷了段妄笙。
段妄笙沒反應過來：“橋橋，你說什麽？”
她不是沒聽清，只是不敢相信。
又惶恐道：“橋橋，別，別這樣對我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
易橋狠下心來：“阿笙，如果你真的對我感到抱歉，就不要再來聯系我了。”
易橋看不到電話那頭的女孩，用著可愛語調說著抱歉的女孩，眼白布滿欲望的血絲，那神態裏哪有半分抱歉？
活脫脫一個癲狂的瘋子。
段妄笙深呼吸幾次，平覆下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扯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細嫩的手指順著脖頸撫摸到鎖骨處的吻痕，又向下，摁著一個正跪在地上，有著金發碧眼的女孩的頭，暴力地引導著她。
“橋橋，我答應你，但是你能也答應我一件事嗎？”
易橋終究不是一個心狠的人：“你說吧。”
“我馬上就要回國了，我們見一面吧，最後一面。”
“這……”易橋面露難色。
段妄笙說：“橋橋，我們相處三年，這八年我也一直牽掛著你，如果這段情感結束在一通電話裏，我這輩子都不會甘心的。”
“……好吧。”
易橋還是軟下聲音，妥協了。
*
易橋赴約。
看樣子，段妄笙在包廂裏已經等很久了。
見易橋來了，段妄笙先是定神看了好一會兒，淚水湧上來。
“橋橋——”
段妄笙哭著抱住易橋，將頭埋在易橋的肩頭，趁機猛吸幾口易橋的氣味。
易橋輕輕地拍了拍段妄笙的背，安慰道：“好啦好啦。”
兩人都沒怎麽吃東西，大多時間都是段妄笙回憶著和易橋的那三年，易橋偶爾附和幾句。
段妄笙帶著哭腔，再一次試探地問：“橋橋，我們別不聯系，好不好？我舍不得……”
易橋目光泛著溫柔，她搖搖頭：“阿笙，我們之間，到這裏就是最好了。”
聞言，段妄笙突然靠近，把易橋嚇了一跳。
“怎，怎麽了？”
段妄笙擡手，撫上易橋的臉蛋，眼神膩在易橋身上：“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易橋想要後退，把又被段妄笙的另一只手禁錮住，動彈不得。
頭腦又是一陣眩暈，意識仿佛被抽絲剝繭般離去，她難以置信地看向段妄笙。
段妄笙抱著徹底昏迷的易橋，吻了吻她的額頭，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已經上揚到一個滿意的弧度。
“那就不要怪我了……”
*
“我問你，易橋去哪裏了！！！”
程梁冉一掌掀翻段祖幽拿著的飯盒。
裏面的紅燒肉可憐巴巴地躺在地上，沾了灰。
段祖幽還來不及暴怒，就楞楞問：“小橋去哪裏了？”
程梁冉冷笑一聲：“她只是去和你妹妹吃飯，結果現在連手機都打不通，你說她去哪裏了？”
程梁冉不了解段祖幽和段妄笙之間的彎彎繞繞，她找不到段妄笙，只能找送上門來的段祖幽。
反正段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段祖幽在聽到段妄笙這個名字的同時就沈下臉來，屬於上位者的威嚴氣息不加掩飾地散發。
即使不是針對她，程梁冉還是被震懾地心裏一顫，但一想到段祖幽對易橋的傷害，仍咬緊牙關堅持不退步。
冷冷地瞥了一眼程梁冉，段祖幽轉身離去，打電話派人來打掃掀翻的紅燒肉。
那是她花了一天時間，經歷無數次失敗後才做出勉強像樣的一份。
手指創可貼下的小傷口還隱隱作痛，但她沒有心情理會這些。
她好像……真的又把易橋弄丟了。
*
這是哪裏……
易橋頭腦逐漸清醒。
她費力地睜開眼，頭頂的光線很是刺眼，想下意識想擡手去擋，可易橋卻啞然發現自己的手被捆綁住了。
“橋橋，你醒啦？”
甜甜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易橋扭頭看向聲源處。
段妄笙只穿了件清涼性感的吊帶裙，悠哉悠哉地搖搖手中的高腳杯，神色不明。
“段妄笙，我真後悔認識你啊……”
易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竟是異常的平靜，她閉上眼，淚水滴落在枕頭上。
段妄笙的身體只有一瞬間的僵硬，又馬上恢覆正常，她走過來。
看著易橋的淚水，覺得礙眼極了。
她不想易橋哭。
於是手腕一歪，高腳杯裏的猩紅液體傾流而下。
易橋被嗆得咳嗽幾聲，掙紮著移開腦袋，卻被段妄笙摁住。
等倒完酒，段妄笙仿佛欣賞一件藝術品一般，滿意地點點頭。
嗯，這下看不見眼淚了。
還特別美。
看得她都起了反應，好想要感受這件藝術品。
為什麽不呢？
人都已經在她的床上了。
想到這，段妄笙眼裏冒著興奮的光，蹬開拖鞋，跳上床。
易橋開始更猛烈地掙紮。
“段妄笙！你放開我！放開我！你想讓我更恨你嗎！”
段妄笙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滿不在乎道：“恨就恨唄，總比你要跟我成為陌生人要強吧。”
說罷，她俯身咬著易橋的唇。
易橋痛苦地嗚咽著：“段妄笙……我有愛人……不要……求你……”
段妄笙在笑，可眼裏沒有笑意。
手掌托住易橋的後腦，手指緩慢收緊，扯住易橋的頭發，力道逐漸加大。
易橋被扯得頭皮發麻。
段妄笙欣賞著易橋的恐懼，還是笑著的，只是越笑越癲狂。
“橋橋，做個聰明人，不要在這麽美好的時刻提別人，不然受苦的人是你啊。”
……
易橋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被幾根鐵鏈無情地吊在半空中，涼氣順著縫隙鉆進她的體內，撕扯著她僅存不多的意識。
“真美啊……”
段妄笙喃喃地讚嘆道，她繞著易橋轉了好幾圈，手指從藝術品那細膩的皮膚輕輕滑過。
勾著她反覆欣賞著自己的佳作。
完完全全地向她敞開，徹徹底底地由她掌控。
真好。
可是又不滿足於此。
段妄笙靠近易橋，在她弱小又無力的掙紮下輕松咬住她的耳朵，含糊道：“都是你的錯，誰讓你這麽誘人，誰讓你總是用那樣的眼神看我！”
脆弱的，柔軟的，易碎的。
讓人想要玷汙的，眼神。
不是的！
不是這樣的！
易橋又嗚咽起來，可是口中那顆可可愛愛的小圓球調皮地阻斷著她的發音。
拼命地搖頭，易橋拼命地搖頭。
段妄笙體貼地為她拭去流到纖細脖頸上的口水：“犯錯的人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犯錯啦，我可愛的傻橋橋。”
她眨眨眼睛，天真地一偏頭，無害極了。
就是這樣一個看似純真善良的小蘿莉，人後竟然會是這樣一幅魔鬼面孔。
“但是犯錯的人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她俯身吻掉易橋眼角的淚，細細咂舌品嘗，手下不斷作亂：“可能會有一點痛，但是你忍一忍，很快就會結束了。”
不會的，不會結束的。
鞭子帶著淩冽的氣勢分割空氣，段妄笙絲毫沒有手軟，哪怕是聽到易橋無比慘烈的叫聲，她也沒有停手。
越打段妄笙越興奮，她上前釋放易橋口中的枷鎖，激動道：“喊！你喊！大點聲喊啊！”
可是此時易橋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聽從她的指令，除了身體的偶爾抽搐，易橋再做不出其他反應。
“放……放了我……求求……你……”
易橋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為什麽你總想跑？”
段妄笙憤憤地捏住易橋柔軟的地方：“你想跑去找誰？段祖幽？還是那個連兒子都有了的女人？”
易橋只是搖頭。
不知道，不知道，什麽也不知道。
結束之後，段妄笙又溫柔地抱著易橋，脆弱地像個孩子：“橋橋，不要離開我。”
易橋還是搖頭，只是幅度微不可見。
*
一個月了。
整整一個月了。
還是沒有易橋的消息。
段祖幽接到屬下的來電。
就在段祖幽不在京城也無心事業的這段時間，段氏在段妄笙的控制下發生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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