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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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流言的傳播速度不必多說，尤其是這種足以吸引人眼球的黃色謠言，簡稱“黃謠”，如果是貧窮女攀上富豪這種橋段，那就更炸裂了。
更不用說這次明顯還有人在背後操控。
易橋沒有看手機的習慣，怕影響學習，她的手機一般都是關機狀態，反正平時會主動聯系她的人很少。
本來就處於半斷網狀態，更不用說關註學校的貼吧論壇了。
直到中午回宿舍，段妄笙欲言又止地把她的手機拿給易橋，易橋才知道居然還有這麽一回事。
那段視頻，明明就是那次段祖幽親自來接她和段妄笙放假回家。
對，段妄笙也在場的！
易橋無助道：“怎麽辦？我要怎麽證明事實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隨後，易橋看向段妄笙，第一次這樣艱難地開口拜托她：“阿笙，你可以幫我嗎？你在網上跟他們說你也在場，可以嗎？”
“這……”
聽到這話，段妄笙似乎犯了難，蹙著眉道：“橋橋，不是我不想幫你，可現在問題是，姐姐資助你這個事對外是保密的，一旦我說這輛車是段家的，那肯定會有人順藤摸瓜知道資助這回事，姐姐會不會生氣？”
“雖然我不知道這有什麽好保密的，但既然姐姐非要這麽做……我覺得你還是先聯系一下姐姐吧。”
段妄笙用易橋聽得見的聲音小聲嘟囔著：“可別又像上次宴會一樣……”
其實這件事說覆雜也覆雜，說簡單也簡單。
段妄笙大可以出面，說是她邀請易橋去段家玩，畢竟易橋是她的同桌和舍友，關系好也理所當然。
就算有些人不相信，有段妄笙在學校的人緣和影響力，他們也起碼不會像上午這樣當面嘲諷易橋。
反倒是現在段妄笙保持沈默，對易橋才是大大的不利。
這些段妄笙當然知道。
只不過她這麽做還是存有她的小心思——
她就是要逼一逼段祖幽，看看究竟是什麽原因，能讓段祖幽這麽抵觸在外和易橋扯上關系。
但拍攝視頻的人，也別想逃過！
她倒是好奇，是誰這麽有膽量，敢碰瓷她的人。
易橋並沒想太多，看到段妄笙不願意出面，她也表示理解。
段祖幽和段妄笙之間的情況本來就覆雜，易橋反應過來後也有些懊惱，她怎麽可以讓段妄笙為了她做出讓段祖幽抓住把柄的事？
況且，易橋覺得段妄笙說的對，她應該先聯系段祖幽的。
現在是段祖幽工作的時間，為了不打擾她，易橋只是給段祖幽的助理發了消息，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
助理安撫了她，讓她不要為這件事憂心了，安心學習就好，後續交給她們來處理。
可易橋心裏總歸是不踏實，面對這樣的情況做不到心如止水，她上課時都如坐針氈，根本聽不進去老師在講什麽，好幾次都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
可能是她走神走得太多明顯，也可能老師也都聽說了那些傳言本就對她格外關註，看到易橋支支吾吾回答不出來的樣子，或是嘆氣搖頭，或是鄙夷訓斥。
這邊段祖幽剛結束一次會議，助理把這件事如實告訴她。
鏡片下的眸光一下子變得狠戾嗜血。
“把相關的信息都封鎖，然後查！給我查是誰放出的消息！”
助理：“是！不過……需要公開給易橋小姐澄清嗎？”
段祖幽冷冷地註視前方，空氣一下子安靜，仿佛掉一根針都能聽見。
原本只是負責執行命令就可以了，助理也是鬥著膽子才主動提出來給易橋澄清，實在是易橋小姐太可憐兮兮了，她不忍心看這麽善良單純的小姑娘被那些汙言穢語傷害，一時沒控制住。
好在段祖幽似乎並沒有因為助理的越界而生氣。
她好像陷入了沈思。
在助理滿懷期盼的目光下，女人的聲音緩慢卻冷酷，如淩遲一般——
“不用。”
“就算不處理那些謠言，時間一久，那些烏合之眾覺得沒意思也就一哄而散了。”
啊？這種情況，只有快刀斬亂麻，才能將傷害降到最低啊。
“可是……”助理皺眉，想說些上面，可察覺到段祖幽投來審視的視線後又啞然無聲，改口道，“我知道了，段總。”
對於段祖幽來說，她有著強大的精神世界，流言蜚語這類攻擊對她的傷害值幾乎為零，若是影響到集團公司的利益，或者撞到了她的槍口上，估計她還會施舍一個眼神。
但是易橋只是一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啊，她做不到像段祖幽那樣內核強大。
助理嘆息一聲，動作麻利地轉身聯系相關技術人員。
不過十來分鐘。
【誒？易橋那個帖子呢？】
【我去被刪了！！！】
【我保存了，但是發不出來啊啊啊！！！易橋的背後不會是個大佬吧？？？】
那幾名同學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評論被系統刪除，然後自己的賬號因為違規被禁言。
因為網絡傳播受限，再加上一系列操作後，大家忌憚易橋背後的人，果然如段祖幽所預料的那樣。
風波似乎在慢慢平息……
*
段妄笙煩躁地翻著段祖幽遞給她的一份資料，越看臉越黑。
她把文件夾合上，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很強硬：“你給我看這些幹什麽？”
“我知道，你這幾天在調查謠言的幕後黑手。”
……所以，這是特意來嘲笑自己動作不如她快麽？
段妄笙敲打著文件夾的硬殼，發出有規律的聲響，良久，她裝作無所謂道：“fine，你贏了。”
段祖幽笑了，這回才是真正的嘲笑，嘲笑段妄笙的幼稚。
“戚，一，涵，”段祖幽一字一頓道，“既然這個人是你的朋友，那之後的事情，就交給你來處理吧。”
這不是商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段妄笙瞬間瞪大眼睛，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把文件夾重新丟到段祖幽面前，拒絕道：“不了，你都出手了，那就好人做到底唄。”
段祖幽繼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補充道：“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處理。”
仿佛被看透一般，段妄笙只覺得腳底冒著涼氣，呼吸也被人扼住。
她謹慎的選擇不說話。
可顯然，段祖幽並不打算放過她。
“段妄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搞得那些小動作，我只是不在乎，你願意和戚家交好，或是別家，都隨你的便，被關公面前舞大刀舞到我面前就行。”
“但是——”
“別在易橋面前做那些挑撥離間的勾當，如果你真如你口中那般把她當作最好的朋友，那此刻就應該當機立斷地去戚一涵那裏為她討回公道。”
“而不是，”段祖幽擡眸嘲諷，“在這裏和我廢話。”
當初說要為易橋查到傳播謠言的人時的憤怒和決心是真的，但此刻，段妄笙的退縮也是真的。
換做任何一個人都行，但為什麽……偏偏是戚一涵呢？
如果現在要跟戚一涵鬧翻，那不就意味著自己之前的付出全部都作廢了麽？
這麽一看，易橋被人汙蔑羞辱，好像也不是一件特別嚴重的事情。
但是……但是……她確確實實是想幫易橋的啊！
這是段妄笙第一次這麽真心實意地想要為一個人出頭，在她心裏，易橋也確確實實要比戚一涵重要的多啊！
看著一臉風輕雲淡的段祖幽，段妄笙氣不打一處來：“你又好到那裏去？以你的能力還怕區區一個戚一涵？你不會是為了教訓我才不出手的吧？”
“哦，也不對，”段妄笙腦子飛速運轉，“你是怕你一出手，就有人把你跟易橋扯上關系，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一直怕這個，但是這樣的你，和我一樣卑劣，你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高高在上地指責我！”
段妄笙說的沒錯。
段祖幽覺得心臟某一處被撕扯吞噬，她迅速調整好狀態，面容清冷。
“我只是提醒你，別好話說多了，就真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
看著毫無痕跡的互聯網，電腦屏幕前的戚一涵簡直要氣炸了，她好不容易抓住了易橋的把柄，這還沒把易橋怎麽著呢，計劃就夭折了！
那天也是湊巧，她去那條街的附近買東西，忽然就看見段妄笙拉著易橋的手上了車。
手拉手！
鬼使神差地，她拿出手機，等段妄笙上車後，拍攝了一段易橋上車的視頻。
戚一涵並沒有留意開車的人是誰，她以為是易橋纏著段妄笙，讓段妄笙帶她去段家見世面，那開車的人自然就是段家的司機唄。
但這些通通都不重要。
本來，她就是要故意扭曲事實的。
先是在各個小群裏放出消息，吊足了觀眾胃口，在開學前放出大招，甚至花錢請了水軍在評論裏帶節奏，等到開學，易橋出現在校園裏，群眾的憤怒正好到達頂峰。
一切都在按戚一涵預設的發展。
可她還沒有開展下一步的動作，什麽帖子什麽微博什麽視頻，全都不見了，她還被強制註銷了好幾個賬號！
易橋肯定是沒這個本事，戚一涵想到了段妄笙。
可段妄笙怎麽會幫易橋？
正當她要去找段妄笙的時候，段妄笙先沈著臉先找到了她。
“易橋那個視頻是你拍的？”
“對啊。”
“也是你發到網上的？”
“對啊，妄笙，你怎麽了？你不是很討厭易橋嗎？”
“視頻裏是段家的車，我當時也在上面。”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給車牌打碼了。”
戚一涵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段妄笙死死握緊拳頭，又緩緩松開，扯出一個微笑：“一涵，以後不要做這麽冒險的事了，把事情鬧大對你對我都沒好處。”
戚一涵不屑：“我又不怕她。”
“對了，”戚一涵問道，“視頻消失是你做的嗎？”
“我認出了那是段家的車，也知道那個是謠言，因為怕牽扯到我，就讓我姐姐去查了一下，不過知道是你我也就放心了，害，誰知道我姐姐做事太速度，等我知道是你的時候，她已經派人刪除那些視頻了，她還要順手交給警方呢，不過被我給攔住了。”
“你姐姐……”戚一涵頓了一下，沒有懷疑，“確實是這個做事風格。”
不過既然是段家那位做的，自己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裏咽。
“唉，白費你的一片好心，”段妄笙勾搭上戚一涵的肩膀，恢覆輕快的語氣，“別氣了，不過再有這種事，你得提前跟我說啊，怎麽，連我也瞞？關系淡了？”
戚一涵輕哼一聲：“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這下好啦，沒啦！”
兩人打鬧一番，和和氣氣的場景是如此美好。
如果這份“美好”沒有傷害另一個女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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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橋沒有看手機的習慣，怕影響學習，她的手機一般都是關機狀態，反正平時會主動聯系她的人很少。
本來就處於半斷網狀態，更不用說關註學校的貼吧論壇了。
直到中午回宿舍，段妄笙欲言又止地把她的手機拿給易橋，易橋才知道居然還有這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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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段妄笙也在場的！
易橋無助道：“怎麽辦？我要怎麽證明事實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隨後，易橋看向段妄笙，第一次這樣艱難地開口拜托她：“阿笙，你可以幫我嗎？你在網上跟他們說你也在場，可以嗎？”
“這……”
聽到這話，段妄笙似乎犯了難，蹙著眉道：“橋橋，不是我不想幫你，可現在問題是，姐姐資助你這個事對外是保密的，一旦我說這輛車是段家的，那肯定會有人順藤摸瓜知道資助這回事，姐姐會不會生氣？”
“雖然我不知道這有什麽好保密的，但既然姐姐非要這麽做……我覺得你還是先聯系一下姐姐吧。”
段妄笙用易橋聽得見的聲音小聲嘟囔著：“可別又像上次宴會一樣……”
其實這件事說覆雜也覆雜，說簡單也簡單。
段妄笙大可以出面，說是她邀請易橋去段家玩，畢竟易橋是她的同桌和舍友，關系好也理所當然。
就算有些人不相信，有段妄笙在學校的人緣和影響力，他們也起碼不會像上午這樣當面嘲諷易橋。
反倒是現在段妄笙保持沈默，對易橋才是大大的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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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她這麽做還是存有她的小心思——
她就是要逼一逼段祖幽，看看究竟是什麽原因，能讓段祖幽這麽抵觸在外和易橋扯上關系。
但拍攝視頻的人，也別想逃過！
她倒是好奇，是誰這麽有膽量，敢碰瓷她的人。
易橋並沒想太多，看到段妄笙不願意出面，她也表示理解。
段祖幽和段妄笙之間的情況本來就覆雜，易橋反應過來後也有些懊惱，她怎麽可以讓段妄笙為了她做出讓段祖幽抓住把柄的事？
況且，易橋覺得段妄笙說的對，她應該先聯系段祖幽的。
現在是段祖幽工作的時間，為了不打擾她，易橋只是給段祖幽的助理發了消息，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
助理安撫了她，讓她不要為這件事憂心了，安心學習就好，後續交給她們來處理。
可易橋心裏總歸是不踏實，面對這樣的情況做不到心如止水，她上課時都如坐針氈，根本聽不進去老師在講什麽，好幾次都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
可能是她走神走得太多明顯，也可能老師也都聽說了那些傳言本就對她格外關註，看到易橋支支吾吾回答不出來的樣子，或是嘆氣搖頭，或是鄙夷訓斥。
這邊段祖幽剛結束一次會議，助理把這件事如實告訴她。
鏡片下的眸光一下子變得狠戾嗜血。
“把相關的信息都封鎖，然後查！給我查是誰放出的消息！”
助理：“是！不過……需要公開給易橋小姐澄清嗎？”
段祖幽冷冷地註視前方，空氣一下子安靜，仿佛掉一根針都能聽見。
原本只是負責執行命令就可以了，助理也是鬥著膽子才主動提出來給易橋澄清，實在是易橋小姐太可憐兮兮了，她不忍心看這麽善良單純的小姑娘被那些汙言穢語傷害，一時沒控制住。
好在段祖幽似乎並沒有因為助理的越界而生氣。
她好像陷入了沈思。
在助理滿懷期盼的目光下，女人的聲音緩慢卻冷酷，如淩遲一般——
“不用。”
“就算不處理那些謠言，時間一久，那些烏合之眾覺得沒意思也就一哄而散了。”
啊？這種情況，只有快刀斬亂麻，才能將傷害降到最低啊。
“可是……”助理皺眉，想說些上面，可察覺到段祖幽投來審視的視線後又啞然無聲，改口道，“我知道了，段總。”
對於段祖幽來說，她有著強大的精神世界，流言蜚語這類攻擊對她的傷害值幾乎為零，若是影響到集團公司的利益，或者撞到了她的槍口上，估計她還會施舍一個眼神。
但是易橋只是一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啊，她做不到像段祖幽那樣內核強大。
助理嘆息一聲，動作麻利地轉身聯系相關技術人員。
不過十來分鐘。
【誒？易橋那個帖子呢？】
【我去被刪了！！！】
【我保存了，但是發不出來啊啊啊！！！易橋的背後不會是個大佬吧？？？】
那幾名同學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評論被系統刪除，然後自己的賬號因為違規被禁言。
因為網絡傳播受限，再加上一系列操作後，大家忌憚易橋背後的人，果然如段祖幽所預料的那樣。
風波似乎在慢慢平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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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這幾天在調查謠言的幕後黑手。”
……所以，這是特意來嘲笑自己動作不如她快麽？
段妄笙敲打著文件夾的硬殼，發出有規律的聲響，良久，她裝作無所謂道：“fine，你贏了。”
段祖幽笑了，這回才是真正的嘲笑，嘲笑段妄笙的幼稚。
“戚，一，涵，”段祖幽一字一頓道，“既然這個人是你的朋友，那之後的事情，就交給你來處理吧。”
這不是商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段妄笙瞬間瞪大眼睛，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把文件夾重新丟到段祖幽面前，拒絕道：“不了，你都出手了，那就好人做到底唄。”
段祖幽繼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補充道：“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處理。”
仿佛被看透一般，段妄笙只覺得腳底冒著涼氣，呼吸也被人扼住。
她謹慎的選擇不說話。
可顯然，段祖幽並不打算放過她。
“段妄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搞得那些小動作，我只是不在乎，你願意和戚家交好，或是別家，都隨你的便，被關公面前舞大刀舞到我面前就行。”
“但是——”
“別在易橋面前做那些挑撥離間的勾當，如果你真如你口中那般把她當作最好的朋友，那此刻就應該當機立斷地去戚一涵那裏為她討回公道。”
“而不是，”段祖幽擡眸嘲諷，“在這裏和我廢話。”
當初說要為易橋查到傳播謠言的人時的憤怒和決心是真的，但此刻，段妄笙的退縮也是真的。
換做任何一個人都行，但為什麽……偏偏是戚一涵呢？
如果現在要跟戚一涵鬧翻，那不就意味著自己之前的付出全部都作廢了麽？
這麽一看，易橋被人汙蔑羞辱，好像也不是一件特別嚴重的事情。
但是……但是……她確確實實是想幫易橋的啊！
這是段妄笙第一次這麽真心實意地想要為一個人出頭，在她心裏，易橋也確確實實要比戚一涵重要的多啊！
看著一臉風輕雲淡的段祖幽，段妄笙氣不打一處來：“你又好到那裏去？以你的能力還怕區區一個戚一涵？你不會是為了教訓我才不出手的吧？”
“哦，也不對，”段妄笙腦子飛速運轉，“你是怕你一出手，就有人把你跟易橋扯上關系，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一直怕這個，但是這樣的你，和我一樣卑劣，你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高高在上地指責我！”
段妄笙說的沒錯。
段祖幽覺得心臟某一處被撕扯吞噬，她迅速調整好狀態，面容清冷。
“我只是提醒你，別好話說多了，就真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
看著毫無痕跡的互聯網，電腦屏幕前的戚一涵簡直要氣炸了，她好不容易抓住了易橋的把柄，這還沒把易橋怎麽著呢，計劃就夭折了！
那天也是湊巧，她去那條街的附近買東西，忽然就看見段妄笙拉著易橋的手上了車。
手拉手！
鬼使神差地，她拿出手機，等段妄笙上車後，拍攝了一段易橋上車的視頻。
戚一涵並沒有留意開車的人是誰，她以為是易橋纏著段妄笙，讓段妄笙帶她去段家見世面，那開車的人自然就是段家的司機唄。
但這些通通都不重要。
本來，她就是要故意扭曲事實的。
先是在各個小群裏放出消息，吊足了觀眾胃口，在開學前放出大招，甚至花錢請了水軍在評論裏帶節奏，等到開學，易橋出現在校園裏，群眾的憤怒正好到達頂峰。
一切都在按戚一涵預設的發展。
可她還沒有開展下一步的動作，什麽帖子什麽微博什麽視頻，全都不見了，她還被強制註銷了好幾個賬號！
易橋肯定是沒這個本事，戚一涵想到了段妄笙。
可段妄笙怎麽會幫易橋？
正當她要去找段妄笙的時候，段妄笙先沈著臉先找到了她。
“易橋那個視頻是你拍的？”
“對啊。”
“也是你發到網上的？”
“對啊，妄笙，你怎麽了？你不是很討厭易橋嗎？”
“視頻裏是段家的車，我當時也在上面。”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給車牌打碼了。”
戚一涵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段妄笙死死握緊拳頭，又緩緩松開，扯出一個微笑：“一涵，以後不要做這麽冒險的事了，把事情鬧大對你對我都沒好處。”
戚一涵不屑：“我又不怕她。”
“對了，”戚一涵問道，“視頻消失是你做的嗎？”
“我認出了那是段家的車，也知道那個是謠言，因為怕牽扯到我，就讓我姐姐去查了一下，不過知道是你我也就放心了，害，誰知道我姐姐做事太速度，等我知道是你的時候，她已經派人刪除那些視頻了，她還要順手交給警方呢，不過被我給攔住了。”
“你姐姐……”戚一涵頓了一下，沒有懷疑，“確實是這個做事風格。”
不過既然是段家那位做的，自己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裏咽。
“唉，白費你的一片好心，”段妄笙勾搭上戚一涵的肩膀，恢覆輕快的語氣，“別氣了，不過再有這種事，你得提前跟我說啊，怎麽，連我也瞞？關系淡了？”
戚一涵輕哼一聲：“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這下好啦，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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