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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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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第79章

老張的發現馬上得到了上級的重視,並且老張也因此成為了這個重案組的組長。

原本的組長因為能力不足早就找關系調走了,老張這個組長也算是撿了漏。

據說原來那個仗著有點關系的組長在得知他離開不到三天老張就有了重大突破,可是悔死了。

但木已成舟,更何況這個被a國大部分家族盯著的重案組現在也就是一時風光,一天沒有解決這件事,這個重案組還是會被上頭施壓,遷怒也說不定。

大人物遷怒可不管究竟他們究竟是不是無辜的。

這些老張也知道,可已經被趕鴨子上架推到了這一步,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待在這個火燒屁股的位置上。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上頭似乎也意識到趕鴨子上架有些過於為難老張,轉頭就給老張調來了更多的警力,以及開啟了武裝權限。

“……五十臺GDH型單人RPG,200支m965型機槍,還有兩輛裝甲車,一架武裝直升機。”

上司一邊在武器庫裏走著,一邊對老張說:“……這些都是那些失蹤家族的家屬們讚助的,要不是坦克在非戰時絕對不能進城市,這些家屬是真的敢給咱們弄來坦克。”

上司臉上全是感嘆的神情,而當轉頭看向老張的時候,上司的神情一變,他異常嚴肅地說道:“所以老張,從這些武器就能看得出來這些家屬瘋狂到什麽程度了吧。”

老張點點頭,他輕輕地嘆了口氣,眼神晦暗不明地看著這些武器。

“所以一定要盡快,不是要在這三個月之內絕對要破案!”

上司眼中帶著恐懼地說道:“不然我們就等著背後中七槍自殺吧!”

老張安撫地拍了拍上司的肩膀,良久,他說道。

“……放心,我會抓住他們的。”

在結束了去武器庫參觀之後,老張又回到了警局,召集所有警員開會。

“……先在a市布控,原本的警力直接翻倍,我們現在有足夠的人手以及武器,不用擔心警力問題。”

老張看著有些忐忑的警員們說道。

隨後便接著分析起了案情。

“……這個作案團夥到現在還沒有停止作案的痕跡,說明他對自己相當地有信心,他認為我們絕對抓不到他,所以我們要趁他還在盲目自信的時候,找到他的漏洞,隨後……”

老張原本懶洋洋閉著的眼睛已經睜開,他眼神銳利地舉起拳頭重重地敲擊在桌子上。

“擊潰他!”

“是!”

警員們的積極性已經被調動起來,大家都熱血沸騰地喊道。

老張滿意地點點頭,就是要這股氣勢,他揮揮手讓警員們去a市布控。

而他自己也沒閑著,他拿過自己的外勤包叫了幾個警員便再一次向環宇國際中學而去。

那裏是受害者家屬最多的地方,也是他梳理出來幾個可能是第一批遭殃的受害者家屬所在地。

——更何況,那裏是整個a市所有富豪家族繼承人的所在地。

說一句很政治不正確的話,其他地方出事都無所謂。

但這裏的安全必須要保證,不然,a市那些跺跺腳就能絞起金融風暴的大家族們肯定要發瘋。

於情於理,環宇中學都得重點布控。

老張看著環宇國際中學大門口,深呼吸一口氣,下了車。

“……結束了吧,每一次都要我重覆之前全部說過的話,也不知道你們警方究竟是有什麽毛病。”

看著面前這個段家的小少爺發著牢騷,老張充耳不聞的收拾好剛剛做完的筆錄,順帶把這位小少爺從這個辦公室請出去。

而看到老張毫不在意的模樣,這位段家的小少爺臉都憋紅了,但也只能順著老張的意思從辦公室走出來。

老張收拾好東西一出門,就看見負責另外一位小少爺審訊的那個小警員,差點被那個小少爺給罵哭的模樣,無奈地過去把那個小少爺請走,再遞給小警員一瓶水,讓他平覆一下自己的情緒。

這些小警員還是剛剛入職,沒有多少社會經驗。

面對這些家世過人的小少爺小小姐,他們這些普通人所能做的就是無視他們口中說出來的任何一句話。

只要不配合他們,做出他們想要的屈辱反應,這些小少爺小小姐們自然就會覺得無趣離他們遠遠地了。

小警員剛剛進警局還沒多久,還是沒有被磨平夢想的時候,

‘剛剛參與工作就碰到了這樣的情況,也難怪他哭得停不下來了。’

老張看著哭個不停的小警員,也有點無奈,但還是扛起前輩的責任,過去安慰。

“好了,這都是咱們的必經之路,習慣了就好了啊。”

聽到老張說的話,小警員一邊哭一邊點頭。

……但他依舊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他實在沒見過這麽能哭的警察。活生生把自己身上唯一的一包紙給可掉了,老張看著依舊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警員,他都不知道到哪去找紙。

“給。”

伴隨著旁邊辦公室開門的聲音,一道沙啞的女聲響起,老張看見兩個小少爺的班主任從門裏遞出了一包紙巾,老張道謝完將紙巾遞給小警員,一扭頭正好和班主任那雙腫得像爛杏子一樣的眼睛打了個照面。

“老師,您這是……”老張下意識地問道。

“沒事,不是家裏出問題了。”班主任沙啞地聲音,擺擺手笑著說道。

但別說是老張了,一旁的小警員都能看得出來,這個班主任正在強顏歡笑。

而在這個班主任身後,他們的辦公室內也時不時地傳出了啜泣聲。

發現面前兩個警察依舊在用關心的眼神望著自己,班主任剛剛強撐起來的笑臉逐漸消失。

可能是警服給了她傾訴的力量,也可能是老張之前和她說話的時候讓班主任感覺到老張是好人,她有些情緒崩潰地將老張和兩個警員拉到了一旁的房間裏,打開了手機將上面的新聞遞給了他們看。

而老張低頭一看。

新聞上明晃晃黑體加粗的大字,顯得那麽刺眼。

《厲家白家強強聯手,婚禮將在夏天舉行》

“‘白亦’還沒滿18歲啊,他還有三個月才滿18,他原本可以去參加高考,去讀大學,去脫離他那個恐怖的家庭,他的人生不應該這麽結束的。”

班主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在場的其他兩個人都沒有反駁嫁入厲家就是人生結束了的說法。

這場豪門聯姻的本質究竟是什麽,別說老張,就連小警員也在看了新聞之後也知道。

‘白亦’就是一個合作象征,一個擺件罷了。

“他那麽聰明,他學習成績都是第一。”

班主任說到這兒頓了頓,哽咽地搖著頭再次說道。

“……但我救不了他,我用盡我想的一切辦法我都救不了他。”

蚍蜉撼樹。

老張的腦海中閃過這個詞,他麻木地看著班主任哭到泣不成聲。

現在的班主任,何嘗不是幾天前的他呢?

等這個案子結束了,他就要去他家旁邊的那個教堂買個神像吧。

老張想著。

‘這個操蛋的世界,我再不精神寄托些什麽東西,即使現在心理沒問題,以後也說不定了。’

終於平覆好情緒的班主任和小警員不好意思地向老李道歉之後,他們才從學校裏出來。

而經過這麽一哭的耽誤,在他們走出學校的時候,已經是學生放學的時間了。

學校的大門口停放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而學生們則是背著各種各樣的名牌包包,挨個坐上豪車離去。

但還是有一部分學生朝著學校右邊的公交車站走去,這是那些專門被招入進環宇國際中學的普通學生。

老張在那些學生當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低著頭,蜷縮著身體的那個孩子。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那個孩子在修剪過發型之後,即使低著頭,也能看見那個孩子的眼睛。

“就是那個孩子嗎?長得很好看啊,怪不得厲家會同意。”

小警員下意識地說道,不過轉頭回想起剛剛班主任所說的,這個孩子究竟有多麽優秀的話語,小警員眼眶中的淚水再度開始打轉。

“該死的厲家!”

小警員嘀咕道。

老張十分讚同小警員的說法,但作為組長可得提醒一下這個小警員,至少不要在這種公共場合下說出來,萬一那些其他人聽到了,對於小警員來說,那也是無妄之災。

不過在得到小警員點頭感謝之後,老張看著‘白亦’走路的身影皺了皺眉頭。

那股熟悉的怪異感覺又湧上他的心頭。

究竟是哪裏奇怪呢?老張不由得伸出手機對著‘白亦’開始錄像。

一旁的小警員默默閉嘴,他知道現在組長肯定是有所發現才會這樣子的,即使是他剛剛同情過的孩子,但在這種時候他還是相信組長的。

而錄完20秒之後老張一共看了三遍,也沒有發現這個錄像究竟有什麽不對勁的。

難不成他真的應該去休息了?可是心理醫生說他最近也沒有問題啊?

老張這樣想著原本應該把這個錄像刪除的他,卻鬼使神差地將這份錄像保存了下來。

或許只是今天因為聽到那個消息的他心情過於浮躁,沒有發現呢?

老張想道。

“組長一位女士正在跟那個少年說話,我們要不要過去?”

小警員看著那位女士頂著跟那位班主任同款的爛杏眼,但神情有些尷尬模樣,他擔心詢問道。

而老李仔細辨認了一下那位女士的面容之後,沈默了一會兒說道:“再等等吧,要是她想要傷害那個孩子,咱們再上前。”

“畢竟那位女士是那個孩子的母親,可能母子倆有什麽話要說吧。”

不過這樣的婚訊,真的不會讓這位母親想到自己的悲慘遭遇嗎?

“……小亦,最近還好麽,錢還夠不夠?媽媽這裏還有一些……”

雲緒看著面前一言不發的孩子,有些尷尬地說道。

她有些慌張地從包裏掏出手機,給‘白亦’的老人機裏轉了幾百塊錢,這也是她現在身上所有的錢了。

然而轉完賬,看著面前的孩子雲緒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問最近開心嗎?

……馬上要跟大自己十歲還阻攔自己讀書的人結婚怎麽可能開心得起來。

問生活得好嗎?

……馬上結婚還是自己坐公交車回家,已經說明這孩子究竟有多麽不受那個家庭的重視了,怎麽可能過得好呢?

雲緒看著‘白亦’身上洗得發白的貴族制服,只覺得心裏有一股火在燃燒。

她不是那種自怨自艾,將所有問題都怪到自己身上的性格。

她知道一切都是白家的錯,是他們踐踏別人的錯,是他們為了利益強迫她的孩子聯姻的錯!

——可她沒有能力讓他們為這些錯誤付出代價。

雲緒覺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情緒了,她眨了眨眼睛正要說什麽,卻被‘白亦’的一句話堵住了嘴。

“媽媽,要回家說嗎?”

她那可憐被世界那麽殘忍對待的孩子,依舊柔軟地對她說道。

他甚至還貼心地說。

“父親不在家的。”

雲緒差點當著所有人的面哭出來。

雲緒回到這個房子的時候,下意識地顫抖了下。

她對這裏基本上沒有多少好印象,尤其是這個房子就代表屈辱。

但坐到沙發上時,雲緒卻驚訝地發現她的抵觸心理沒有那麽重。

是因為白櫟貴不在的原因嗎……

雲緒想著,接過了‘白亦’遞給她的水。

這個一直堅強面對這操蛋命運的女人平覆了下情緒,才鼓起勇氣說道。

“小亦,媽媽看見那個聯姻的新聞,然後我去找了你爺爺和你大哥……”

雲緒痛苦地說道。

“媽媽很抱歉,你爺爺和你大哥沒有松口,媽媽也沒有辦法讓你得到自由。”

雲緒的思緒回到了今天早上剛剛看到新聞的時候。

那時候的她正在幫著母親清理身體,她的母親現在已經連自理能力都已經失去了,只能他這個女兒日夜在醫院裏守著她。

她為此只能愧對自己的孩子,她從他上高中開始便一直缺席了他的生活。

雲緒以為那個孩子會恨她或者不接受她,這都是雲緒覺得自己應得的結果。

畢竟她這個當媽的並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孩子,雖然這是不可抗力,但是這孩子要是恨她,她也能接受。

……但那個孩子並沒有恨她,他甚至接受了她給他的錢,就像是每一個孩子接受母親給的零花錢一樣。

他還會關心她,即使是幹巴巴的幾句話也讓雲緒回到醫院之後躲進了廁所的隔間哭上了幾個小時。

從那天起雲緒的情緒就十分高漲。

她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母親的身體在逐漸好轉,而‘白亦’馬上就要成年,只要等到‘白亦’考上大學,那個孩子便可以先一步離開這個窒息的環境。

她這個媽媽也可以在這個孩子沒讀完大學的時候努力工作,為這個孩子進入社會以後的工作提供助力。

但就當雲緒覺得生活一些都在變好,她終於從以前那個噩夢中擺脫出來的時候。

——噩夢再一次出現了。

甚至是天災級別的。

雲緒幾乎是把那篇文章一字一句摳下來,反覆確認過裏面的意思之後,她才終於告訴自己的大腦。

是的,她那個即將離開這個窒息家庭的孩子。

被抓回來即將送到另一個牢籠了。

雲緒拜托了一旁的護工大姐,讓她幫忙照顧一天母親,自己則是拿起包便匆匆忙忙地攔下了出租車,來到了白家老宅那邊。

這是她和白櫟貴結婚以後第一次踏入這座老宅,老宅裏的人不想見她是一個原因。

她不想進入這個骯臟的宅子,是另外一個原因。

但是現在為了‘白亦’,她必須找白家人問個明白。

而雲緒原本覺得自己應該能忍得住情緒,她得懇求白家人,尤其是白老爺子。

但在她伏低做小幾個小時之後,白老爺子這才慢慢悠悠的告訴她……

“不行,因為婚禮已經定下了,要是解除婚約,我們白家和他們厲家的臉都丟光了,說不準還會導致股價崩盤,所以你別想了。”

白老爺子說到這邊端起茶杯準備端茶送客,可他顯然低估了雲緒作為一個母親想保護孩子的決心。

雖然在心裏雲緒已經把白老爺子罵個遍了,但明面上她還是懇求的說道。

“34這孩子還小,至少得等他大學畢業吧,22歲也不算太大不是嗎?”雲緒面上這樣說道,但實際上已經把白老爺子罵開花了。

‘‘白亦’還沒有成年!你們這些家夥終於為了利益把‘白亦’出賣給戀童癖了嗎!’

“認清自己的身份,雲緒,如果不是我點頭,你當初就不能踏入白家的家門。”白老爺子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面前,仿佛母獅一樣的女人說道。

‘我當初就不想進你們家的門,這件事情我在當年重覆了幾百上千遍!要不是你兒子毀了我的事業,拿我媽的命做威脅,我這輩子都不會和你兒子結婚!’

‘我能看上你兒子什麽?看上他油?看上他蠢?還是看上他身上有案底!’

雲緒原本平靜的情緒,在白老爺子那傲慢的眼神和刺激的話語下,差一點爆發,不過在緊要關頭她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所以‘白亦’這孩子進厲家門還是太早了不是嗎?至少得等厲家家主回來之後吧。”

雲緒忍辱負重地笑著說道。

而這時旁邊卻響起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所以你以為厲家究竟是什麽人?能給‘白亦’一個私生子婚禮就已經不錯了,要不是我們白家強烈要求下,他連結婚證都不想打。”

白南書坐在一旁,冷著一張臉說道:“我們白家已經給‘白亦’夠優待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最後雲緒是跌跌撞撞從白家大宅裏走出來的。

她真的很想很想當著所以用人的面把這兩個所謂高高在上的家夥打一頓。

但‘白亦’在他們手裏,母親的命也捏在他們的手裏。

她沒有任何辦法。

她像是困在籠子裏的母獅,想要保護自己的幼崽可是到處都找不到出路。

雲緒平覆了一下剛剛過於激動的情緒,對著坐在沙發對面的‘白亦’,眼含瘋狂地說道。

“小亦,媽媽帶你逃跑吧。”

沒有等‘白亦’給出反應雲緒就自顧自的說道:“我知道馬上有一路蛇頭經過這邊,過幾天就會到a市,到時候我們只要上了火車就可以去邊境……”

雲緒的話說到一半,便被‘白亦’打斷了。

“媽媽,那姥姥呢?”‘白亦’輕聲說道。

雲緒顫抖著嘴唇,接下來的計劃再也說不出口了。

她捂住了自己的臉,而‘白亦’默默坐到了她的身邊,陪伴著她。

直到雲緒要回醫院的時候,‘白亦’的面上依舊還是那副平靜的神情。

雲緒最後看了一眼她的孩子,回到醫院裏,再一次躲進了隔間內,哭得泣不成聲,但和幾天前充滿希望的哭泣聲不同的是。

這一次雲緒的聲音裏,帶著滿滿的絕望。

“宿主,我覺得原身母親對你的印象可能有點偏差……你確定你沒給這位下認知屏蔽?”

555看著這位母親那看犧牲自己,成全他人的聖母的眼神,代碼都抽了抽。

他忍不住說道:“就你上個世界給你家孩子們下的那種。”

“沒有哦。”白異關上門走到窗邊說道。

“那也是要消耗能量的,普通文明生物還不至於哦。”

“那這個文明生物……”555有點無語地說道。

他一邊玩著手機遠程篩選儲備糧,一邊說道:“大概是人設扮演得很成功?我現在就是一個文明社會被逼著嫁人的文明生物,所以原身的母親會很心疼我?”

白異坐上孩子們形成的纜車向著門面房移動的時候說道。

“但不得不說原身母親身上生產出來的時候可真是夠難吃的,我覺得我的食欲被抑制了。”

白異面上難得露出了嫌棄的神情,而555默默的把這句話翻譯了一下。

‘原身母親是個好人,而且還是大好人。’

“那宿主你還安慰她?我以為你會立刻遠離這些你相當嫌棄的食物?”555好奇地問道。

“我只是發現了一個新的榨取方式,哦不對,應該不算新穎,畢竟上個世界也用過。”

白異看著面前的門面房大門在心裏對555說道。

“被原本地位不如自己的人踩在腳下,對於那些封建餘孽們來說,簡直是最高效的榨取方式了。”

555還沒有反應過來宿主想要做什麽,今天看見宿主推開了門面房的大門,並且笑瞇瞇的對著裏面,已經快要占據整個一樓的儲備糧們說道。

“叔叔們晚上好,馬上你們就要有新同事來咯。”

可能是因為上個世界俘虜營,給白異打下了基礎的原因,這個世界白異養殖這些儲備糧簡直是得心應手,

在外界怎麽都長不胖的一些紈絝子弟來到這裏,沒過幾天就長胖了一圈。

雖然進食的時候都是痛苦面具,但從他們的身體可以看出來這些儲備糧們的身體都十分健康。

——精神上就說不定了。

“真的有新同事來了?要我們打電話嗎?”被困在門面房裏的這些男人們興奮地說道,完全不像是一群被關在這裏快一個月的受害者。

相反他們反而像是加害者。

他們興奮地討論著應該如何把那個新同事騙過來,為此他們爭論得不可開交。

要不是孩子們在一旁看著,他們真的會打起來。

眼見這場面快要不能控制,白異拍了拍手笑著說道:“那個同事白天會出去,晚上才會回到你們這裏哦。”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儲備糧都安靜了,他們先是羨慕那個能自由活動的同事,隨後這股羨慕轉而變成了嫉妒。

“畢竟是主動提出聯姻的厲家繼承人,厲叔叔的兒子呢,都願意跟我綁定一輩子了,自然還是得有些優待的。”

白異笑著說道,這下這些儲備糧們面上的嫉妒轉變為了同情。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給厲雲棲的‘婚後生活’瘋狂增加障礙。

包括厲家家主。

甚至因為厲雲棲是他兒子,所以他所提出來的那些建議,以及限制厲雲棲出去的時間會更加精準。

這也讓白異再一次驚嘆文明生物的父子情。

“果然,這一家子儲備糧沒有讓我失望。”白異對著555說道。

不過這些儲備糧光七嘴八舌地圍著他說話,也不生產食物,讓白異有點不耐煩。

他揮揮手讓叔叔們去自己個計劃。

於是乎,儲備糧們一邊照顧孩子,一邊開始商量起來。

而白異則是坐在自家孩子身上,一邊挨個給自家孩子摸摸頭一邊開始努力篩選起儲備糧來。

他需要更多的儲備糧,以免他在那天的婚禮上忍不住對厲雲棲下手。

暴露自己的能力倒是無所謂,主要是他也不確定在結過婚之後厲雲棲究竟還算不算是劇情.人物。

萬一要是算的話,他這真是鴨子到嘴裏還能覆活飛了。

白異對著自家偽裝成老人機的孩子,發出了幾道指令。

而就在白異為了婚禮當天做準備的時候,老張也在被上司指著鼻子罵。

“你怎麽到現在還沒有突破,你不是說已經把人員範圍縮小到了a市嗎?怎麽都過去一個月了一點進展都沒有,你這是想要逼死我嗎!”

上司狂暴得像非洲大草原上的鬣狗。

老張澤是在上司罵完之後平靜的解釋道:“a市是整個b州的州都,各個人員都要從這裏周轉,並且這裏的人流量很大,每天都有幾萬甚至幾十萬的人在這裏進進出出。”

“這還沒有算上整個a市幾百萬的本土人口和幾百萬的外來務工人口,還有流浪漢以及各種各樣的孤兒,光是這些的篩選就已經耗費掉了很大一部分時間。”

“那麽人質呢?你到現在有沒有找到人質啊!”上司一文件夾飛到了老張頭頂上,老張把扣在頭上的文件夾拿下來,認真地說道。

“上一次我把所有線索抽絲剝繭,鎖定的a市花費了我一個月的時間。而這還是在幸運的情況下,現在恐怕需要兩個月才有可能找到。”

“兩個月?兩個月孩子都他.媽高考了!那兩個大家族的繼承人少爺可是高三學生!”上司再一次暴怒地說道。

老張則是小聲嘀咕道:“就算去考他們也考不出什麽好成績,別說兩個月了,就算提前兩年給他們補習,以他們倆那個爛成績和案底,他們的總分能是三位數就已經是老天保佑了。”

“你在說什麽!”上司怒吼道

老張立刻閉嘴說道:“沒說什麽長官!”

這時上司突然壓低聲音對著老張說道:“你在我面前多說幾句沒什麽關系,你要怎麽對那些家族交代?要知道那些家長,可是為了孩子會異常瘋魔的,從我們武器庫裏的東西,現在你要是沒有動用他的時間,等到三個月之後,變成別人動用這些東西了,明白嗎?”

老張點了點頭,揪了幾下自己越發稀疏的頭發,對上司說道:“老大,你看看我這頭發吧,我也沒偷懶啊,原本我還算頭發濃密的現在去當河童都綽綽有餘了。”

上司也沒心思跟他貧嘴,趕緊把人趕出去辦案,自己便在這裏和那些家長點頭哈腰的幫著老張爭取時間。

老張笑了笑,看著上司的眼神溫柔了一些,不過他並沒有回到辦公室辦案,而是再一次回到了環宇國際中學。

老張的辦案直覺一直都很準,他有預感,他就是能在環宇國際中心等到破綻,但是只不過是現在比誰更加耐心罷了。

而老張來的時機很巧,在再一次騷擾完兩個小少爺後,他趕上了放學時間。

他又和那個馬上要去聯姻的可憐孩子打上了照面。

老張看著這個在網上引起熱議的孩子,心中又升起一股郁氣。

可沒過一會,熟悉的怪異感又順著那孩子走路的姿態,爬上了老張的心頭。

老張也再一次舉起手機準備將這個少年的姿勢拍下來。

但在點開拍攝界面的時候,老張鬼使神差地將自己之前拍攝的那一小段錄像點了開來。

然而在那一段錄像開始播放之後,老張的眼睛猛地睜大。

他來來回回看著錄像裏的少年和正在路上行走的少年的身影,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他終於發現這股違和感是什麽了。

那孩子每天的走路姿勢,甚至包括他的肌肉走向。

——全部一模一樣!

白異:(精神體扭成麻花)努力過頭也算錯了?

求評論收藏營養液啦~

以下是無CP預收(不是接檔文)

全世界都看到了我的發言

連斐穿了,穿回到了剛剛建立中央星,各種種族各個星球大融合的年代。

然而隨身攜帶的系統卻只是一個八卦系統。

雖然攜帶的吐槽功能和板塊很好用,而且還能對著那些大人物吃瓜,但……

這跟他一只愛看狗血電視劇的大熊貓有什麽關系!

他是能考公還是能刷題?

更何況……

連斐艱難的把自己的小熊掌塞進了嘴裏。

他剝個筍都能塞牙縫!

一夜之間,全世界高層的通訊器上突然出現了一個APP。

無法卸載無法更改……安全部門頭皮薅禿了都不知道這玩意怎麽來的。

……直到這個APP的公開板塊上更新了動態。

【哇哦,精靈皇看著高嶺之花的樣子,背地裏和獸人居然交情不淺嘛。】

精靈女皇:……不好的預感。

【媽耶,居然是祖傳情人,好會玩,精靈女皇都兩千多歲了吧,獸人頂多一百多歲的壽命……哇哦。】

其他種族:……瞳孔地震.jpg

獸人族族長虎目含淚看向精靈女皇:……你這個壞女人!

【話說y星皇太子知道m星的金毛在追求他老婆嗎?不過這位本來就騙婚,真愛都快生了,知不知道無所謂啦。】

一頭金發十分耀眼的m國首富:……這個還是有所謂的。

【嗯?等等,真愛的崽居然是他爹的?真愛是他爹小情人,父子倆都不知道???這算是呂布文學還是小媽文學????】

正在開會的y星高官們:……先別文學了,國王陛下和太子殿下昏過去了啊!

【哇哦,在大家亂搞的時候c星又談下兩個合作夥伴哎,果然小錢錢真心甜,搞事業才是正道。】

c星官員默默挺直了腰板。

【嗯?怎麽其他合作星有小情緒了?而且m星也在趕過來的路上。星際信號衛星的能源線剪了兩年,這是受不了交涉全靠心電感應直接堵人了?】

【媽耶e星又開始起草結盟書,都知道了c星不結盟還這麽堅持不懈?阿這,別人都在搞九龍奪權他在搞爭寵甄嬛傳是吧,什麽逆風如解意。】

在一眾星球代表的眼神下,c星代表猛地扭頭看向剛剛提到的兩個星球。

瞳孔地震.jpg

c星把APP上只有他們能看見的星內板塊藏了起來。

雖然星內板塊吐槽更狠,但悶聲發大財嘛。

於是在其他星球因為公開機密鬧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只有c星在默默搞基建。

——然後連夜給大熊貓連連換了更嫩的扒皮竹筍。

基地提供的竹筍特別塞熊貓牙這種事,還是別全星丟臉了。

全是自家人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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