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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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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第57章

很快單於就得知自己究竟懷上了什麽東西,而在反應過來後的第一時間單於就想要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同歸於盡。

“你這個魔鬼!什麽被神明眷顧,你就是魔鬼!從地獄裏爬上來在人間作亂的魔鬼!”

被幾個士兵壓制住的單於,那口不擇言的話一下子激怒了顧元帥,顧元帥這段時間任由那些瑞獸還有各種各樣的民間傳說流傳出去的原因是什麽?

還不是想要給自家外孫造勢嗎?

他的外孫雖然供奉了邪神,但是他的心是好的,那麽那個邪神也能變成好神,而他的外孫自然也是正常的。

而不是魔鬼!

天知道顧元帥為了讓其他人相信那種怪玩意不是邪神產物費了多大勁,現在單於這些話簡直就是想讓他之前的努力全都功虧一簣!

看著一旁士兵面上震驚的神色,顧元帥的臉頓時黑了。

“可是這是你同意的啊?”白異歪了歪腦袋說道。

“是你,還有其他那些匈奴人說想要後代,所以我給你們後代了。”

白異一邊說著,一邊湊近了匈奴單於示意士兵們拉起他,隨後屬於小少年的手就貼到了單於的肚子上。

“你看,你的孩子就在這裏,百分百你的血脈哦。”

白異認真中仿佛帶著一點神聖的說道。

——要不是他手下是個原本無法懷孕的男人,說不準真的會被白異這幅樣子給騙過去。

周圍的士兵意識到這點後,面色頓時有點發白,白異的這個動作頓時也帶上點詭異的味道。

眼見著自家外孫要當眾說點別人無法理解的話,顧元帥趕緊先示意士兵帶著單於先回到牢房裏。

於是單於先天的武力優勢還沒有發揮出來,就被一旁的士兵給押送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不過那幾個士兵剛剛放開單於,單於就在房間內大吵大鬧撒起潑來,一下子傳的整個俘虜營都聽見了。

這下在聽見單於在說什麽的所有人:……

剛剛準備離開的顧元帥:……

他怎麽就忘記自己這個老對手是個沒臉沒皮的呢。

不過現在記起來也不晚,顧元帥立刻下令封鎖消息,之後更是讓俘虜營上交給白異的報告也給自己一份,方便顧元帥掌握情況。

然後顧元帥就看見了傳言是怎麽一步步變味的。

什麽?之前三皇子殿下過來看匈奴人的時候並不是因為監視他們,而是在給這些匈奴人做法,讓這些匈奴人男人也能懷孕?

什麽?現在匈奴單於已經懷上了,所以他才會發瘋?

什麽?匈奴男女都能生孩子?

在士兵們的小道消息的傳播下,沒過多久匈奴男人被三皇子殿下恩賜有感懷孕這件事情,瞬間傳遍了整個俘虜營。

跟這件事同時出現的就是匈奴男人也能懷孕這件事情。

這一下子那些士兵看那些匈奴男人的眼神都不太對勁了,尤其是被三皇子殿下撫摸過腹部的那些匈奴人更是被士兵用異樣的目光看著。

那些匈奴人在渾身發毛的時候還在暗自嘲諷那些梁朝人究竟有多麽愚蠢,居然還真的相信了男人可以懷孕這種事情。

而當孕期反應終於出現在這些匈奴人身上的時候,這些匈奴人就算再不怎麽相信,但現實就擺在這裏。

單於父子自然是反應最大的幾個,當然兩種反應都很大。

孕期反應讓他們根本吃不下飯,而男人能懷孕的荒謬感和屈辱感又讓他們暴躁易怒,在某種程度上又刺激了內分泌的分泌,於是導致了惡性循環。

單於父子不是沒有想過墮胎,這段時間對他們看守十分嚴密,尤其是他們兩個,不過還是被他們找到了機會。

單於知道這是想要通過控制他們的血脈來讓他們屈服,但他們這些生長在草原上的王者怎麽可能被區區一個血脈所困住?

就算那幾個孩子生下來,只要被他們抓到機會,那幾個孩子絕對活不下來!

單於篤定的想著。

不過能不生還是不生,畢竟想想生孩子這件事情就很疼,而且……

單於抱著痰盂再一次開始了新一輪的嘔吐,一旁的莫罕也沒有好到哪去,父子兩個抱著痰盂的樣子都十分相似。

——都是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

單於父子覺得這樣絕對不行,不然就算是梁朝人不給他們使絆子,他們也絕對會死在孕吐之下。

於是單於父子開始用床腳以及各種各樣的道具來試圖墮胎,然而他們剛一動手……

那些藤蔓就會把他們綁的嚴嚴實實的。

而收到報告的顧元帥也立刻帶著自家外孫跑了過來。

“這是怎麽了?”

單於不愧是單於,即使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依舊能拿出他僅剩的籌碼和顧元帥談判。

“……顧安寧!你最好趕緊讓三皇子把我這胎墮掉!我是單於!你們梁朝的皇帝也不會同意你們這麽對待我的!你難道不想要兩國交好了嗎!”

單於看似瘋了一樣的喊道。

顧元帥看這麽狼狽的單於,明白他為什麽發瘋一樣說出來,無非就是試圖讓顧元帥知道,他已經瘋了,對瘋子人們還是會下意識的有點同情的。

但顧元帥是不會去同情這位老對手的,畢竟他們都知道對方的本性,他們要是活捉到對方肯定是怎麽折騰對方怎麽羞辱對方怎麽來,不然也對不起對方手下同伴的命。

所以顧元帥在聽完這話之後。還補了一刀。

“放心,陛下根本不知道你還活著的消息,他估計還以為你的屍體被你的下屬帶回匈奴王庭去了。”

顧元帥的補刀精準的紮中了單於的要害,他現在能談判的也只有一個單於的身份而已,要是草原上的部族選出了一個新單於……

他這個舊單於的身份也沒有多少價值了。

但老對手嘛,誰還不知道一點對方的弱點。

單於毫不客氣的勾起諷刺的笑容說道:“那你這份文書遞上去之後,你的陛下有獎賞你嗎?或者說梁朝的皇帝,會不會責怪你非要去跟我們匈奴作對呢?”

顯然單於十分了解白廣玦那個慫貨,這一刀要放在以往也是精準的插中顧元帥的大動脈。

可惜顧元帥死過一回了,白廣玦究竟是什麽玩意他也知道,根本不會上當。

顧元帥毫不客氣的回敬回去:“責怪也並無大礙,畢竟——”

說到這兒,顧元帥露出了一個諷刺的微笑:“……匈奴王庭已經被我們打下來了。”

匈奴單於不敢置信的睜大了雙眼,看著顧元帥從口袋裏掏出了一頂金冠。

那是只有大祭的時候他這個匈奴單於才會佩戴的金冠,所以一直藏在匈奴王庭內,被保存的十分良好。

而梁朝人甚至不可能知道這頂金冠!

顧元帥看著匈奴單於這幅樣子笑瞇瞇的接著說道:“現在守在匈奴王庭的是我們梁朝人,至於匈奴王庭裏的其他人都在另外一個俘虜營。”

“這也是你一直不知道王庭被我們攻破了的原因,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誰讓俘虜太多,我們根本容納不下呢?”顧元帥瞧著單於鐵青的面色笑著說道

眼見著單於被氣的一句話說不出來,顧元帥最後一臉擔心的說道。

“哎呦,別是被氣到了吧自己小心一點哦,你現在這肚子裏可還有一個,別動了胎氣了,放心,你們的房間還是現在這樣不會過於擁擠的。”

“得給孕夫一點優待嘛。”

單於聽到顧元帥這話,眼睛越睜越大,胸膛的起伏弧度也越來越大,然後……

“呃——”

“阿爸——!”

單於被顧元帥活生生的氣暈了過去。

單於在那天之後便失魂落魄的開始養胎,雖然是不是自願的還不好說,但單於卻沒有試圖搞事了。

不過即使單於安靜了,但俘虜營的其他匈奴卻沒有。

他們比單於可暴躁且難控制多了。

在老大夫診脈宣布他們懷孕的過程中就有十幾個匈奴想要襲擊老大夫。

但白異怎麽可能讓這種事發生呢?

老大夫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壓榨工藝的一環,換個人來都沒有現在這個效果。

於是這些試圖醫鬧的孕夫,在被邀請進去肥肉團的內部自閉一天之後,全都老實了。

老大夫倒是沒受到什麽驚嚇,他現在也算是整個北嶺關最中心那個圈子的人了,上到顧元帥現在根本沒脈搏,下到這些懷孕的匈奴男人,全都是老大夫一手包辦。

但老大夫無所謂,他年紀都這麽大了,這些秘密完全可以帶進棺材板裏,而且三皇子的手段他也領教過,那些秘密他根本說不出去。

而跟這些秘密相比,那些從來沒見過的病例以及那些懷孕的孕夫可就太香了。

老大夫甚至覺得自己完全可以依靠三皇子給他的這些特殊病例,出一本醫書,說不準以後還能成為一個醫術學派的掌門人呢!

真要是到了那個地位,老大夫想想都覺得自己能笑醒。

所以做起事來自然也是盡心盡力,現在在男性懷孕方面,老大夫已經算得上是專家中的專家了。

而正因為如此白異對老大夫的保護也越來越多,生怕老大夫出什麽事。

等到俘虜營的那些匈奴人終於接受現實的時候已經快到新年了。

去年的新年顧家全家都在忙碌,周康還在自己的府邸上養胎,整個新年也是匆匆忙忙就過去了,不過今年可就不同了。

光是去年先是打擊了匈奴,隨後用攻破了匈奴王庭這件事就值得當浮一大白,王將軍更是恨不得召開一個流水宴慶祝一下。

要不是現在攻打下匈奴王庭這件事情現在還不能大張旗鼓的說出來,王將軍早就這麽幹了。

“……到時候啊,要是整個北嶺關有任何一個人——不一條狗不知道咱們老大和三皇子帶領咱們打下了匈奴王庭,都是我沒通知到的責任!”

王將軍在宴會上喝的醉醺醺的說道。

顧元帥父子和其他將軍也喝的醉醺醺的,嘴裏也大多都是胡言亂語,一旁的老大夫吹胡子瞪眼的看著這些將軍喝酒糟蹋身體。

屏風另一邊,顧老夫人和顧明玉看著聽著那邊的動靜,無奈的搖搖頭和翠春翠秋開始行酒令,也是熱鬧不已。

唯有周康尷尬的坐在一邊,他現在已經完全被排擠在整個北嶺關的執政班子外了,要不是這些人還需要他打個掩護恐怕他今天連宴會都進不來。

而就算是打掩護,他們也毫不掩飾對他的那份鄙夷和輕視。

周康卻也只能尷尬的在一旁陪笑。

顧元帥現在雖然沒有了能威脅他的把柄,但誰讓人家養了一個好外孫呢?

周康的視線不由得轉移到了三皇子身上。

今天的三皇子已經沒有兩年前那副孩童模樣了,稍微張開了點的三皇子已經完美繼承了父母雙方的臉。

漂亮,精致,像是京城那些大家小姐喜歡的陶瓷人偶。

——就是有點太像了。

看著月光打在三皇子身上,而三皇子的眼珠子會反射出一束詭異的光,周康下意識的抖了抖。

天知道貓都沒這樣的眼珠子。

然而他一句三皇子的異常都不敢說,現在整個北嶺關誰要說一句三皇子的壞話,這些人就等著被所有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吧。

更何況三皇子那詭異的巫術和手段,讓周康即使生了孩子也不敢脫離顧家的掌控。

——這一次他生的還是個人類,下一次可能就說不準了。

而他的那些好友在他生過孩子之後也不敢跟他來往了,導致周康連說話的人都沒有。

周康只能一個人把話全憋在心裏。

三皇子的那些所謂的瑞獸怎麽看怎麽不像是正常妖怪。

三皇子現在長的越來越不像人了,或者說只有外表像,他的內裏不知道被什麽妖怪占據了。

三皇子不知道給那些將軍元帥們下了什麽迷魂藥,他們現在所有人對三皇子的不正常都一字不提。

周康越想越郁悶,但是他又不能說,說了也沒人搭理只能一個人坐在那邊喝悶酒。

門裏的宴會幾家歡喜幾家愁,門外則是有不少人對門內的這戶商家好奇。

顧家這次辦的宴會,所有知情.人都來參加了,雖然是小圈子裏的人,但對於外人和官員們來說,這次參加宴會的人每一個都有著不一般的身份。

三皇子就不說了,整個北嶺關都沒有一個說他壞話的,而剩下的身份也不一般。

周元帥,整個北嶺關的一把手。

李軍師,和周元帥分庭抗禮的顧家舊部。

孟老大夫,整個北嶺關醫術最高的老神仙。

來送新年禮物的那些人身份也是非富即貴,光是威陽侯世子送的那些好東西就夠讓人眼紅的了。

這也不禁讓這些猜測的人想著,這府邸裏究竟住的是什麽人家,居然能把這些人全都聚集齊了。

阿水倒是不在乎北嶺關的那些大人物怎麽過年,她現在正在為了她即將到來的閨女而拼命賺錢,即使過年她也在紡織廠,沒有放假。

畢竟就算放假了,她除了呆在宿舍她也沒有地方可以去。

原本的小村子她早就去看過了,十年事件村莊早就換了一批人,裏面的人阿水也不認識。

在知道阿水是來找以前的人時,新的村長還緊張了一陣子,生怕阿水過來跟他們搶地,好在阿水只是祭拜了下被村民埋葬的村子裏的人,給村長一點錢讓他幫忙看著點這些墳墓就帶著工友們離開了。

畢竟獨身女性在外面行走不安全,還是多些人放點心。

那些工友們也是這麽想的,那天他們就這樣走過了所有人的家鄉,阿水也通過這件事和幾個工友說上話了。

阿水幹完今天的活,摸了一把汗,看向另一個和她一起值班的工友說道:“阿木,時間到了,去食堂吧。”

被稱為阿木的女子也很快從這些木頭機器中走了出來。

阿水即使已經在這些機器中工作了一段時間,但每次看到這些龐大的機器還是會發出,‘這真的是人類可以制造出來的東西嗎?’的感嘆。

阿水跟阿木一起朝食堂走著,路上兩個女人還時不時聊幾句天。

因為月錢已經發給她們的緣故,她們現在也算是小有積蓄,不過這些積蓄她們並不打算通過新年花出去,而是老老實實的攢錢更換更大的宿舍。

雖然那個宿舍只能放得下一張床一個櫃子,但那種宿舍可是單人的啊!甚至還是磚房!

“……我小時候都沒有住過磚房,現在居然自己住進去了。”阿水有點小激動的低聲說道。

阿木倒是住過磚房,那是她還在婆家的時候,那時候的婆婆雖然潑辣,但日子還是有盼頭的。

然而等自己被匈奴擄走又被救回來之後……

阿木回想起那天在醫館的事情,要不是三皇子,阿木是真的會轉身去投河。

好在老天爺給了她們這些命苦的女人活路,讓北嶺關出現了三皇子,也讓她們這些女人活了下來。

“……阿木,你還在想你孩子呢?”阿水小心翼翼的問道。

她知道阿木和她們這些匈奴奴隸不同,她有孩子有丈夫,而且孩子還活得好好的,就是……

不要她了。

那天阿水和阿木還有幾個工友陪同另外一個工友去一個村子上香,然而走在半路就被阿木的前婆婆認了出來。

阿木的前婆婆也是能屈能伸的,當著他們的面對阿木伏低做小,試圖讓阿木回去。

直到得知阿木欠了三皇子的藥錢,這才本性暴露,各種下三濫的話都罵了出來。

就連走的時候,也沒忘記從阿木手裏搶走準備遞給她,讓她給孩子買糖的五文錢。

阿木看著前婆婆和一直盯著那五文錢的孩子,一下子人如其名真就變成了個木頭。

之後的阿木就一直木木呆呆的,直到快過年廠裏面通知她們明年夏天可以準備領養孩子的時候,阿木才正常一點。

“沒有……我只是想,今天的食堂有什麽。”阿木回想起自己的孩子,現在已經沒有那種撕心裂肺的痛了。

現在那個孩子要是快餓死了,她這個當媽的總會管他飯的,但是更多的,也沒有了。

她想留著錢,給那個她即將領養的女孩,然後教她織布,繼承自己的工作。

畢竟……那可是跟她姓的孩子啊。

想到這阿木臉上露出了笑容。

要是放在之前阿木肯定不會想養女孩,畢竟做農活的時候女孩力氣小,在農忙的時候相當吃虧。

別人家種兩畝地,你家才種一畝,等到秋收就比人家少收一畝地的糧食,這得少了多少糧食能吃多少年啊?

就算出門做活,女的也吃虧。酒樓當夥計得拋門露臉,碼頭上扛大包要戾氣,就算到大戶人家裏做活稍微長得漂亮一點,那也是災難。

就算雙方都清清白白的,還是會有那起子嚼舌根的小人說女子和店家的風.流韻事。

就算沒有問題被他們這麽一傳也出了問題。

但紡織廠的工作可不一樣,紡織廠算是北嶺關官府的,領頭的還是三皇子,這位就不說了,人家過完年才十歲呢,還是個孩子,更何況三皇子多大的人物啊,他也根本不往廠裏來。

而在廠裏的兩位廠長,是母女兩個,更加沒有閑話可以說。

就連紡織廠幾個膀大腰圓的保安以及她們手裏的狼狗都是母的。

這樣除了比較招人眼,讓那些個閑漢想要扒墻頭被那幾個保安和他們手裏狗抓住被送去俘虜營之外,所有的閑話倒是消失了。

畢竟人家母女倆是那個神秘的富商家的女眷,人家就是心善,就是只想給這些女人活路,而那個富商還懼內,根本不敢跟妻子對著幹。

那麽肉眼可以見的,阿木算著自己就算能活到六十歲,那個富商家的女眷比她還小肯定能比自己活的長,到時候就算女眷嫁出去了,還有富商家其他女孩呢。

最最不濟還有三皇子呢,人家皇子都要面子,說不準人家以後還能當上皇帝,他們這個廠子絕對是穩若金湯!

那麽紡織廠的工作肯定是能長長久久的,那麽肯定選擇領養一個能繼承工作的女孩子了啊!

就算以後孩子嫁人了也能憑借這份工作說個好婆家,就算不嫁人,不還是可以通過養濟院領養孩子嗎?

阿木把自己心裏打的小算盤和阿水小聲一說,阿水原本只是想要領養一個跟她一樣的女孩的心理也有了變化。

阿木想要保下這份工作長長久久,她又何嘗不是呢?

就算來學個織布手藝也是好的啊。

這下就連食堂新年特供的粗面餃子,也讓阿水和阿木心不在焉了起來。

其他留守的女工們過來找阿木阿水說話時候,阿木也小聲把自己的打算透露了出來。

畢竟現在大家都身無長物,反倒不會有那麽多的矛盾。

留守的其他女工:……有道理!我們趕緊去修改自己的申請!

等到新年過去之後,過來查看副產物接手人的白異:?

說好的古代人只想要男孩的呢?

這麽多想要領養女孩的從哪裏冒出來的?

他這次只弄了自體繁殖沒設定性別問題啊,一個個修改過來很煩的!

精神體都扭成麻花的白異看了眼自己的存糧:……

好嘛好嘛,為了食物。

白異苦哈哈的挨個修改孩子性別以及基因鏈的時候,他遠在京城的儲備糧也在煩惱孩子的問題。

白廣玦已經不育快一年了。

宮裏已經沒有新生兒出生兩年了。

不是沒有宮妃想要借種生子,但全都被疑心病的白廣玦弄死了。

但看著依舊沒有起色的宮妃的肚子,白廣玦看著暗潮湧動的朝堂,只能無奈下令。

“……召三皇子回宮。”

白異:……我還沒攢齊食物啊!儲備糧你讓我回去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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