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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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事情發生總要有人出頭，顧瑜寶沒理睬，上前說話的警察，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仔細拍攝看過一遍三聖殿內外後。心裏真是冷笑連連，這擺明就是故意縱火，整個屋子除了屋頂有木制、帳幔是布料，還有些殿宇角落，村民堆放的桌椅板凳雜物，水泥供臺上根本沒有起火可能。油燈因為滅火時，被水沖倒在供臺上，油水混合痕跡明顯，若是油燈引火，菜籽油原料定然燒光，油燈周圍黑煙燒灼痕跡明顯。現在那是幹凈的很，還有那麽大片油漬，油燈上方帳幔都是留存較為完好，這不是縱火是什麽？拍攝完全部場景，也大致推斷出情況，差不多一刻鐘左右。心裏很有譜的顧瑜寶，才對一直喋喋不休的片警說到：你說了半天到底要幹嘛？如果是道觀人員，有失職導致火災，你現在就應該采集證據，同時傳喚人員筆錄，到時候該怎麽辦就怎麽辦。片警姓鄭，就是杜錦被打出警過那位，錯愕幾秒後，顯得很委屈的對著黃平到：黃當家，我這是為你們好喲，現在都認定是你們，看護不力導致火災，群情激奮是我們在攔到起，顧秘書長這個話啥子意思？
黃平此時惶恐就差寫在臉上，被個小民警都嚇到了，討好的回到：鄭警官，顧道長年輕火氣旺，有些事你莫要計較嘛。現在這個事，你們說那麽辦嘛？不等鄭警官說話，顧瑜寶開口打斷到：黃監院，我以縣道協秘書長身份，現在責令你停止任何言語。就三聖殿著火事故，其著火原因、著火點、著火面積，以及是否有其他隱情，我們先聽消防部門，專業的進行判斷，在進行依法裁定責任。你聽明白了嗎？黃平還是很懼怕顧瑜寶的，做出無奈笑容，示意片警自己沒辦法，鼠輩嘴臉表現淋漓盡致。片警雖然年紀輕，可警銜不低，明顯就是老油條和上面有人。見顧瑜寶掌握主動權，竟然一改嚴肅，笑嘻嘻的先讓消防隊幾人離去。就這點把戲顧瑜寶立時明白，擺明都知道是縱火，而不是什麽油燈倒下看護不力。
支走消防隊他這程序上就違法，自己反正有整個殿宇各處視頻在手，後面怎麽說那就看自己心情了。他這素養和他多數同行一樣，也就比普通老百姓好一點點，說他是法盲也不為過。片警擡手示意下，另一名維持現場的中年警察，讓兩名中老年男子，來到顧瑜寶和片警身前。片警一改笑臉嚴肅說到：顧秘書長，文保單位宗教場所失火，好在著火面積不大，在熱心村民幫助下及時控制住。這個事故可大可小，我可是在為你著想。這兩位是村民代表，你聽聽他們的意見吧。顧瑜寶面無表情，直勾勾盯著片警眼睛，看的他頭皮發毛直接轉過臉去。兩個村民你一言我語的，意思就是道觀出錢，修繕被火燒壞部分，對於這次事故承擔全部責任，還要給原本值守這個殿的村民，賠償五千塊錢。真是把顧瑜寶當場逗樂了，臉上微笑升起。
語氣平緩的對片警到：鄭警官，我們不需要誰袒護，我們只需要司法公證。看守此處的小顏居士，已經被我勒令在會客廳等候，你們勘驗完現場後，就請去做個筆錄。還有我要提醒你，佑聖觀文保在劃定時，本觀管委員管轄範圍，就僅限於佑聖觀整個圍墻內，及道觀正門廣場至金水橋。其它部分文保，不在佑聖觀管委會管轄，由村民委員會即鄉民代管。你要找主體責任，也先動動腦子，好好研判下相關政策。這次火災性質上，就與本觀沒有瓜葛。小顏居士不是宗教人員，其到此殿侍奉聖真神明，是個人信仰問題，和鄉民性質等同，這有實際情況參照。具體著火原因，若是其個人行為導致，我們敦促即刻抓捕，本觀絕不縱容包庇。若是有人惡意縱火，那我們也將追究到底。我現在視頻已經完整，錄下現場每個角落。會請市、縣兩級消防部門研判，你們說的油燈倒下，導致著火事故，我這錄音錄像也在。希望盡快破案把這事處理清楚。好了，你們該辦案辦案。
然後轉向黃平到：黃監院，咱們走吧，相信民警同志，會依法處理好這個蹊蹺事。你待在這被人誤以為，妨礙司法公證可就不美了。黃平還是傻的冒泡，沒聽出顧瑜寶在敲打暗示片警。他現在是已然被嚇到了，無論什麽原因，這著火是事實，這監院位子肯定要被符圓，以此為由拉下馬。宗教人員出身卑賤者居多，對名利的熱愛就差寫在臉上，這番事故下來，黃平怎麽能不憂懼。片警聽出顧瑜寶意思，如同才睡醒般反應過來，顧瑜寶不是普通道士。在顧瑜寶拉著黃平往回走後，也拖著文管所老張，跟上前語氣和順的說到：顧秘書長，你是個出家人，怎麽每次很簡單的事，非要搞得這麽覆雜呢。有什麽意見可以直接說嘛，或者大家坐下來談談。顧瑜寶哼笑了下，皮笑肉不笑到：依法辦事就是覆雜化？鄭警官，你和這個老張一樣，是假酒喝多了，忘記了自己身份和立場？
現在情況已然很明朗，是村民趁著小顏半夜回觀後，點燃殿內角落雜物。因為雜物不多燃燒點不夠，就燒壞了雜物上方房頂。這些村民純屬想放火，嚇唬人順帶敲詐，只是火放的不夠高明。換著顧瑜寶自己，那肯定提前一周，每天去供油、供香、供紙錢、供蠟燭，小顏敢從供臺當天收走就開罵，供個幾天積攢夠多，時機一到油燈輕輕一推，就說是老鼠爬過打翻，引然錢紙蠟燭。怎麽著也能和佑聖觀，扯上個看護不力責任，如今這現場過於沒說服力。這些地方人員，八成也分潤私占殿宇香火，是縱火還是其他燃燒，他們心裏也清楚著呢。也就哄騙下佑聖觀裏，一群沒見過世面的道眾。見顧瑜寶這麽難纏，鬧去縣裏都不好交代，更不要說鬧去市裏。顧瑜寶這官腔，讓片警和老張，可不就抓瞎了，劇本可不是這樣寫的。以前村民放火燒大門，道觀還倒賠幾千塊，如今這招突然不靈，可不就麻瓜了。
一路幾分鐘行程，雙方不在有話語。到達正門時不過早上七點，天才剛剛亮，平時八九點才出現的擺攤村民，以為計謀得逞了吧，早早聚了幾個小圈子，在大門廣場上有說有笑。要跨進門時顧瑜寶高聲對，已經沒主義的黃平到：黃監院，你陪著鄭警官和文保所的同志，去好生審問下小顏，把整個過程都記錄清楚。如果是他失職，你就不要袒護，該抓的抓、該判的判。若是有人惡意縱火，那就要一追到底，要相信政府□□除惡的決心，鎮上管不了我親自去市裏，找能管的人來管。黃平無力的笑著，不知道怎麽接口，跟來倆人也是面色難看，顧瑜寶對其二人到：上次杜錦的事情，鄭警官很清楚。違規和程序瑕疵那麽明顯，你以為宗教人員都不懂法？這次要是在給我來這出，別怪我顧某人就愛找麻煩了。現在我給你們劃個道，錢，道觀一分不會出，三聖殿一個月內修不好，別怪我不客氣。
此事說大其實不大，也就屬於普通建築著火燒穿屋頂，真要揪著不放，也沒多大殺傷力度。不如就此反客為主，將一軍村上、鎮上、還有派出所，這兩個條件不算苛刻，他們可以全部推給，外面幾個管廟的人。如此他們就能減少很多麻煩，顧瑜寶還能達到震懾刁民作用。說起來都不吃虧，也就是非法占廟斂財人員吃虧。老張聽音知雅意，臉色隨著話語轉陰為晴，滿口答應著一定讓顧瑜寶滿意，目送著顧瑜寶離去回單房。說來這個處理不無不妥，但不知怎麽就傳出，顧瑜寶讓派出所直接抓捕小顏，這真是離譜大了。為此林道長和薛道士都來問，顧瑜寶只能是告知其自己意圖。雖然解釋清楚了，但小顏似乎就此懷恨上了顧瑜寶。火災後因為顧瑜寶在觀，原本可能是大戲一場，楞是被無聲無息澆滅了，廟裏廟外各類人員，沒人在提及此事，似乎沒發生過一樣，除了火災後，沒幾天就開始修繕的三聖殿。
黃平卻是難逃劫數，民政那邊顧瑜寶收到消息，符圓正式準備更換道觀法人，也報請了縣政協讓黃平滾蛋。還假模假式形成一份，縣道協會議紀要，顧瑜寶根本就沒有參加過。會議紀要重點就是，批判黃平監院任職不利，看行文水平就知道，肯定出自假富二代之手，小學生話語滿紙。到國慶時又正值中秋，全觀已經得知，黃平來年換屆就得下臺，可謂是墻倒眾人推。所有預備出家眾，找茬和他吵架，成了佑聖觀每日便飯，都在向符圓表忠心。黃平有點惶惶不可終日，往日整天臉上堆著油膩假笑，自從民宗、民政、政協消息確定後，那臉黑的用四川話說就是，黑的能擰出水來。早晚課也不上了，每日就大殿蹲著抽煙，顧瑜寶見其精氣神很是不對，甚至是有短命之像。
特意叮囑林道長（因為兩人住宿，距離只有幾米），多留心黃平以防止意外。甚至於心不忍想過，如果縣道協正式開會，那自己到時候就保留其，縣協會副秘書長，並讓其去本縣三處合法道觀中，一處位於鄉鎮上的民國老道觀。中秋當天傍晚，晚課之後發了過節費，四川天黑很晚，六點多還有太陽。路過黃平單房門口，正好看見陽光斜影，竟是房梁上套繩環狀。忙讓林道長過來，架著梯子看了黃平屋內，真就是房梁上懸了紅布繩結，下面凳子墊磚都齊備，這是要準備自戕的節奏。林道長害怕的，忙問顧瑜寶如何是好。顧瑜寶判斷，這黃平八成是想今天中秋晚上上吊。這要是真死了，可就叫見死不救，自己功德得大大減損，於心也過不去。當機立斷決定用祝由術中，鞭打喚魂氣方法，破除黃平如今一身的黑氣結纏。
在四周找了根大小合適的木棍，叮囑林道長自己一會，對黃平挑釁開打後，要是打興起了就拉著點，也好看著樣子像。倆人商議妥當，顧瑜寶沖上大殿長廊，對著已經關門呆坐在廊上的黃平，突然暴呵到：黃胖子，你個沒修持的爛人。老子好歹是世箓道士，就算沒有走一遍，如今國法規程，那也是道協秘書長。發放費用每個人都不對數，你是不是貪汙了。顧瑜寶兇神惡煞樣子，讓呆滯的黃平，忽然一驚彈起，顧瑜寶二話不說，一棍子罩著他背部抽打過去。黃平疼痛的當即慘叫，上前就和顧瑜寶扭打，這個被煙酒女色掏空的虛胖子，哪兒可能是顧瑜寶對手。兩招就被幹翻在地，顧瑜寶舉棍一頓抽，疼的黃平在地上哇哇大叫和滾動。
林道長聽到聲音，快步出現抱住顧瑜寶，黃平得以爬起來，沖下大殿往旁邊生活院落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喊，殺人了、救命啊，見黃平動起來，林道長放開顧瑜寶，方便顧瑜寶假模假式追打，跑動最能散氣。黃平跑到符圓門前高呼救命，“師父，是你讓我給他們少發錢的，現在姓顧的要我命了，你快出來說句話”。老道士隔著門喊到，“你龜兒子，自己惹的事自己處理，莫來亂說話”。全觀道眾此時正在生活區吃晚飯，見狀都上前裝模作樣勸阻，可顧瑜寶還是抽到了黃平身上幾下。黃平見眾人攔住了顧瑜寶，在地上撒潑打滾嚎哭嚎叫。當真是比殺豬還熱鬧，顧瑜寶雖然是在治病救人，也差點沒繃住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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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生總要有人出頭，顧瑜寶沒理睬，上前說話的警察，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仔細拍攝看過一遍三聖殿內外後。心裏真是冷笑連連，這擺明就是故意縱火，整個屋子除了屋頂有木制、帳幔是布料，還有些殿宇角落，村民堆放的桌椅板凳雜物，水泥供臺上根本沒有起火可能。油燈因為滅火時，被水沖倒在供臺上，油水混合痕跡明顯，若是油燈引火，菜籽油原料定然燒光，油燈周圍黑煙燒灼痕跡明顯。現在那是幹凈的很，還有那麽大片油漬，油燈上方帳幔都是留存較為完好，這不是縱火是什麽？拍攝完全部場景，也大致推斷出情況，差不多一刻鐘左右。心裏很有譜的顧瑜寶，才對一直喋喋不休的片警說到：你說了半天到底要幹嘛？如果是道觀人員，有失職導致火災，你現在就應該采集證據，同時傳喚人員筆錄，到時候該怎麽辦就怎麽辦。片警姓鄭，就是杜錦被打出警過那位，錯愕幾秒後，顯得很委屈的對著黃平到：黃當家，我這是為你們好喲，現在都認定是你們，看護不力導致火災，群情激奮是我們在攔到起，顧秘書長這個話啥子意思？
黃平此時惶恐就差寫在臉上，被個小民警都嚇到了，討好的回到：鄭警官，顧道長年輕火氣旺，有些事你莫要計較嘛。現在這個事，你們說那麽辦嘛？不等鄭警官說話，顧瑜寶開口打斷到：黃監院，我以縣道協秘書長身份，現在責令你停止任何言語。就三聖殿著火事故，其著火原因、著火點、著火面積，以及是否有其他隱情，我們先聽消防部門，專業的進行判斷，在進行依法裁定責任。你聽明白了嗎？黃平還是很懼怕顧瑜寶的，做出無奈笑容，示意片警自己沒辦法，鼠輩嘴臉表現淋漓盡致。片警雖然年紀輕，可警銜不低，明顯就是老油條和上面有人。見顧瑜寶掌握主動權，竟然一改嚴肅，笑嘻嘻的先讓消防隊幾人離去。就這點把戲顧瑜寶立時明白，擺明都知道是縱火，而不是什麽油燈倒下看護不力。
支走消防隊他這程序上就違法，自己反正有整個殿宇各處視頻在手，後面怎麽說那就看自己心情了。他這素養和他多數同行一樣，也就比普通老百姓好一點點，說他是法盲也不為過。片警擡手示意下，另一名維持現場的中年警察，讓兩名中老年男子，來到顧瑜寶和片警身前。片警一改笑臉嚴肅說到：顧秘書長，文保單位宗教場所失火，好在著火面積不大，在熱心村民幫助下及時控制住。這個事故可大可小，我可是在為你著想。這兩位是村民代表，你聽聽他們的意見吧。顧瑜寶面無表情，直勾勾盯著片警眼睛，看的他頭皮發毛直接轉過臉去。兩個村民你一言我語的，意思就是道觀出錢，修繕被火燒壞部分，對於這次事故承擔全部責任，還要給原本值守這個殿的村民，賠償五千塊錢。真是把顧瑜寶當場逗樂了，臉上微笑升起。
語氣平緩的對片警到：鄭警官，我們不需要誰袒護，我們只需要司法公證。看守此處的小顏居士，已經被我勒令在會客廳等候，你們勘驗完現場後，就請去做個筆錄。還有我要提醒你，佑聖觀文保在劃定時，本觀管委員管轄範圍，就僅限於佑聖觀整個圍墻內，及道觀正門廣場至金水橋。其它部分文保，不在佑聖觀管委會管轄，由村民委員會即鄉民代管。你要找主體責任，也先動動腦子，好好研判下相關政策。這次火災性質上，就與本觀沒有瓜葛。小顏居士不是宗教人員，其到此殿侍奉聖真神明，是個人信仰問題，和鄉民性質等同，這有實際情況參照。具體著火原因，若是其個人行為導致，我們敦促即刻抓捕，本觀絕不縱容包庇。若是有人惡意縱火，那我們也將追究到底。我現在視頻已經完整，錄下現場每個角落。會請市、縣兩級消防部門研判，你們說的油燈倒下，導致著火事故，我這錄音錄像也在。希望盡快破案把這事處理清楚。好了，你們該辦案辦案。
然後轉向黃平到：黃監院，咱們走吧，相信民警同志，會依法處理好這個蹊蹺事。你待在這被人誤以為，妨礙司法公證可就不美了。黃平還是傻的冒泡，沒聽出顧瑜寶在敲打暗示片警。他現在是已然被嚇到了，無論什麽原因，這著火是事實，這監院位子肯定要被符圓，以此為由拉下馬。宗教人員出身卑賤者居多，對名利的熱愛就差寫在臉上，這番事故下來，黃平怎麽能不憂懼。片警聽出顧瑜寶意思，如同才睡醒般反應過來，顧瑜寶不是普通道士。在顧瑜寶拉著黃平往回走後，也拖著文管所老張，跟上前語氣和順的說到：顧秘書長，你是個出家人，怎麽每次很簡單的事，非要搞得這麽覆雜呢。有什麽意見可以直接說嘛，或者大家坐下來談談。顧瑜寶哼笑了下，皮笑肉不笑到：依法辦事就是覆雜化？鄭警官，你和這個老張一樣，是假酒喝多了，忘記了自己身份和立場？
現在情況已然很明朗，是村民趁著小顏半夜回觀後，點燃殿內角落雜物。因為雜物不多燃燒點不夠，就燒壞了雜物上方房頂。這些村民純屬想放火，嚇唬人順帶敲詐，只是火放的不夠高明。換著顧瑜寶自己，那肯定提前一周，每天去供油、供香、供紙錢、供蠟燭，小顏敢從供臺當天收走就開罵，供個幾天積攢夠多，時機一到油燈輕輕一推，就說是老鼠爬過打翻，引然錢紙蠟燭。怎麽著也能和佑聖觀，扯上個看護不力責任，如今這現場過於沒說服力。這些地方人員，八成也分潤私占殿宇香火，是縱火還是其他燃燒，他們心裏也清楚著呢。也就哄騙下佑聖觀裏，一群沒見過世面的道眾。見顧瑜寶這麽難纏，鬧去縣裏都不好交代，更不要說鬧去市裏。顧瑜寶這官腔，讓片警和老張，可不就抓瞎了，劇本可不是這樣寫的。以前村民放火燒大門，道觀還倒賠幾千塊，如今這招突然不靈，可不就麻瓜了。
一路幾分鐘行程，雙方不在有話語。到達正門時不過早上七點，天才剛剛亮，平時八九點才出現的擺攤村民，以為計謀得逞了吧，早早聚了幾個小圈子，在大門廣場上有說有笑。要跨進門時顧瑜寶高聲對，已經沒主義的黃平到：黃監院，你陪著鄭警官和文保所的同志，去好生審問下小顏，把整個過程都記錄清楚。如果是他失職，你就不要袒護，該抓的抓、該判的判。若是有人惡意縱火，那就要一追到底，要相信政府□□除惡的決心，鎮上管不了我親自去市裏，找能管的人來管。黃平無力的笑著，不知道怎麽接口，跟來倆人也是面色難看，顧瑜寶對其二人到：上次杜錦的事情，鄭警官很清楚。違規和程序瑕疵那麽明顯，你以為宗教人員都不懂法？這次要是在給我來這出，別怪我顧某人就愛找麻煩了。現在我給你們劃個道，錢，道觀一分不會出，三聖殿一個月內修不好，別怪我不客氣。
此事說大其實不大，也就屬於普通建築著火燒穿屋頂，真要揪著不放，也沒多大殺傷力度。不如就此反客為主，將一軍村上、鎮上、還有派出所，這兩個條件不算苛刻，他們可以全部推給，外面幾個管廟的人。如此他們就能減少很多麻煩，顧瑜寶還能達到震懾刁民作用。說起來都不吃虧，也就是非法占廟斂財人員吃虧。老張聽音知雅意，臉色隨著話語轉陰為晴，滿口答應著一定讓顧瑜寶滿意，目送著顧瑜寶離去回單房。說來這個處理不無不妥，但不知怎麽就傳出，顧瑜寶讓派出所直接抓捕小顏，這真是離譜大了。為此林道長和薛道士都來問，顧瑜寶只能是告知其自己意圖。雖然解釋清楚了，但小顏似乎就此懷恨上了顧瑜寶。火災後因為顧瑜寶在觀，原本可能是大戲一場，楞是被無聲無息澆滅了，廟裏廟外各類人員，沒人在提及此事，似乎沒發生過一樣，除了火災後，沒幾天就開始修繕的三聖殿。
黃平卻是難逃劫數，民政那邊顧瑜寶收到消息，符圓正式準備更換道觀法人，也報請了縣政協讓黃平滾蛋。還假模假式形成一份，縣道協會議紀要，顧瑜寶根本就沒有參加過。會議紀要重點就是，批判黃平監院任職不利，看行文水平就知道，肯定出自假富二代之手，小學生話語滿紙。到國慶時又正值中秋，全觀已經得知，黃平來年換屆就得下臺，可謂是墻倒眾人推。所有預備出家眾，找茬和他吵架，成了佑聖觀每日便飯，都在向符圓表忠心。黃平有點惶惶不可終日，往日整天臉上堆著油膩假笑，自從民宗、民政、政協消息確定後，那臉黑的用四川話說就是，黑的能擰出水來。早晚課也不上了，每日就大殿蹲著抽煙，顧瑜寶見其精氣神很是不對，甚至是有短命之像。
特意叮囑林道長（因為兩人住宿，距離只有幾米），多留心黃平以防止意外。甚至於心不忍想過，如果縣道協正式開會，那自己到時候就保留其，縣協會副秘書長，並讓其去本縣三處合法道觀中，一處位於鄉鎮上的民國老道觀。中秋當天傍晚，晚課之後發了過節費，四川天黑很晚，六點多還有太陽。路過黃平單房門口，正好看見陽光斜影，竟是房梁上套繩環狀。忙讓林道長過來，架著梯子看了黃平屋內，真就是房梁上懸了紅布繩結，下面凳子墊磚都齊備，這是要準備自戕的節奏。林道長害怕的，忙問顧瑜寶如何是好。顧瑜寶判斷，這黃平八成是想今天中秋晚上上吊。這要是真死了，可就叫見死不救，自己功德得大大減損，於心也過不去。當機立斷決定用祝由術中，鞭打喚魂氣方法，破除黃平如今一身的黑氣結纏。
在四周找了根大小合適的木棍，叮囑林道長自己一會，對黃平挑釁開打後，要是打興起了就拉著點，也好看著樣子像。倆人商議妥當，顧瑜寶沖上大殿長廊，對著已經關門呆坐在廊上的黃平，突然暴呵到：黃胖子，你個沒修持的爛人。老子好歹是世箓道士，就算沒有走一遍，如今國法規程，那也是道協秘書長。發放費用每個人都不對數，你是不是貪汙了。顧瑜寶兇神惡煞樣子，讓呆滯的黃平，忽然一驚彈起，顧瑜寶二話不說，一棍子罩著他背部抽打過去。黃平疼痛的當即慘叫，上前就和顧瑜寶扭打，這個被煙酒女色掏空的虛胖子，哪兒可能是顧瑜寶對手。兩招就被幹翻在地，顧瑜寶舉棍一頓抽，疼的黃平在地上哇哇大叫和滾動。
林道長聽到聲音，快步出現抱住顧瑜寶，黃平得以爬起來，沖下大殿往旁邊生活院落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喊，殺人了、救命啊，見黃平動起來，林道長放開顧瑜寶，方便顧瑜寶假模假式追打，跑動最能散氣。黃平跑到符圓門前高呼救命，“師父，是你讓我給他們少發錢的，現在姓顧的要我命了，你快出來說句話”。老道士隔著門喊到，“你龜兒子，自己惹的事自己處理，莫來亂說話”。全觀道眾此時正在生活區吃晚飯，見狀都上前裝模作樣勸阻，可顧瑜寶還是抽到了黃平身上幾下。黃平見眾人攔住了顧瑜寶，在地上撒潑打滾嚎哭嚎叫。當真是比殺豬還熱鬧，顧瑜寶雖然是在治病救人，也差點沒繃住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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