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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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有了手機與電腦後，顧瑜寶的日子，總算不在那麽乏味。微信上留言很多，都是些工作要麽正常問詢。二哥的微信已經消失，還有不少其他人微信也是，朋友圈發都被清了一遍。這讓顧瑜寶心裏有些膈應，不知道是誰的手筆，但追問已經沒有意義。郵箱裏以發小和高丞為最，都是些問安和最近生活敘述，給予了一一回覆。顧瑜寶與人交流，最常用的就是郵件，因為在他看來，那樣最能清晰正確的，敘述想要說的內容，彼此也不會有時間妨礙。因此這也是唯一，沒被顧家人破解的通訊工具，因為要全密碼登錄。此後陸續收到，不少親眷寄來的問候禮物，尤其陸家人的分量很重。每日宅在家中，一開始是精神不濟，所以躺和睡是常態，慢慢緩過來後，就有些受不了。可顧瑜寶發現，自己握筆手抖的厲害，便是想練會琴，握弓揉弦都很困難。為此心裏頗為沮喪，有時候急著了，還有些想發火。手不自主的輕微顫抖，不仔細感受很容易被忽略，又確實很影響細致行為。
打電話給醫生，說這是中毒後遺癥和損傷，需要自行慢慢恢覆和調理。臘月十五這天，自從婚宴那天坑了顧卿，直到這日才算又見到了人。因為正好又是周日，即是過來問安，也是來請自己舅舅，去武夷路家中吃晚飯。顧瑜寶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自己有心坑了這個，自小就敦厚的外甥。不過顧卿好似更愧疚，沒有察覺自己被算計，反而一直自責自己粗心，才導致顧瑜寶再度入院。舅甥倆就這樣，彼此不好意思中，氛圍還挺和諧。下午顧瑜妗開車，帶著舅甥倆一起，先做了個全身SPA，醫生說多按摩經絡，對身體恢覆很有幫助。能正常人一樣出門，顧瑜寶自然也是開心的。顧卿是很少接觸這些，因為他媽媽比較封建，一直覺得他是小孩，也算帶他開了洋葷。
舅甥倆項目都以做完，顧瑜妗還得好一會，女孩子做的要費事些，常規按摩後，還要美體和護膚。只能是喝茶吃點心，在休息室等候。好一會後，顧卿扭捏的突然說到：舅舅，你工作的時候，會不會被人刁難，或者被人給故意忽略？顧瑜寶“嗯”了聲，放下手中自帶的保溫杯，因為他不能吃外邊食物，更別說茶水，微笑著看了眼顧卿回到：遇到事情後，對信任的人要毫無保留說出來，若是無人傾訴那就沈默，你現在的反應很不成熟。我們倆是一家人，你這拿捏後的語言狀態，都讓我覺得你露怯，個麽對別人呢？然後好整以暇的，讓顧卿坐到自己身邊來，這樣避免彼此說話聲音太大。給他換上熱茶水後，繼續到：個麽，你啊是遇到煩心事了？現在我精神頭來賽，你好好說一遍，我來給你參謀一二。對於長自己不過三四歲的舅舅，顧卿是打小在智商上很服帖，所以也不矯情了。
很是有點怨懟的語氣說到：最近不是涉外事件挺多嘛，我們單位職權屬於萬精油，又有相關執法權，就總是參與聯合行動。我就被我們處長，派出參加了個，涉疆問題的公司調查。是國安為主，其他局委辦部門聯合。顧瑜寶擡起眼皮，示意他繼續說：那個公司雖然是跨國的，但法人和負責人，以及管理層都是中國人。主要是哪個負責人有問題，搜查他辦公室的時候，沒發現有價值的線索。是我在清點登記時，發現幾摞名片不對勁。這人出生不過是個小農民，79高考也不過是個普通大學，但是名片不少是各類，外資駐滬銀、企、會中高層人員。為此我梳理名片，在這個公司各類往來文件合同中，進行關聯校對，發現了重大關鍵和貓膩。國安給定性是重大發現，給後面審訊和破案，提供了重要線索和方向。
顧瑜寶讚許的點頭，見微知著審視細節，並能掌握關鍵這很好。至於具體怎麽了，顧瑜寶已經猜到了大概，八成是被人搶功了。便出言打斷到：你受到正式嘉獎，或者通報嘉獎沒有？顧卿臉色有些糾結，說到：就是這個沒有，明明我出力最大，獨自做完關聯校對，兩天兩夜沒睡覺。在工作會議上，有記錄下得到正式肯定，可到現在都結案了要，還是沒給我個說法。顧瑜寶算得上宦海小油條，不只是因為早慧，更是家裏精心教育過，精通各類部門程序，想哄瞞顧瑜寶幾乎不可能。不疾不徐的看著顧卿到：你給他們提供了重要破案依據，也得到了正面認可，其他聯合單位的人也都知情，對吧？看顧卿點頭後，繼續到：個麽這就是國安那邊不上道，按道理他們自己，都應該給你申報獎金和嘉獎，相關事務條例和成例，對你這種行為，都有相關解說。這是看你面嫩，又被派苦差覺得好欺負，所以才這麽搗糨糊。你這個事情，和本單位匯報過沒有？顧卿搖了搖頭。
顧瑜寶伸手捏了捏顧卿臉蛋，笑了笑到：就這點事，你居然能糾結很久？你看看，才工作一年不到，臉上的肉都少了。對於自己舅舅這種親昵舉動，顧卿一直很受用，還有種莫名喜歡，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到：個麽這個事情，那能辦好呢？顧瑜寶略微思索了下，舔了下嘴唇慢條斯理的講：這個事情很簡單的，現在每個月都有民主生活會，你在下一次會上，做個有力度且深刻的發言。首先你要感謝本單位，對新人與年輕後進的培養。尤其老一輩的傳幫帶，不但關懷後進，更是能在工作日常中，給人很大的啟迪與幫助。這裏要結合參與調查前，你們單位組織的，相關業務培訓展開說。如果沒有這些，你就把日常一些事，延展開來短而有力的闡述。
顧瑜寶說到這，停頓下來喝水，顧卿一臉茫然問到：這拍馬屁每個月都有人說，和我這事有什麽關系呢？顧瑜寶笑著彈了下他腦瓜崩，繼續到：領導和前輩說話，即使中間停頓，你也要看清路數。我這是下面還有話，你就開始插嘴，即便我們倆關系很好，可你現在不註意，那平時就很難收住。顧卿摸了摸額頭沒在說話，顧瑜寶繼續說：拍馬屁那是前綴鋪墊，也是機關行文必備，你到時候寫好，我先校閱潤色下。接下來就是主題，重點感謝主管科室領導，給後進新人信任與鍛煉機會，得以在最近參加的某次行動中。因為你前面講的傳幫帶，以及相關業務學習培訓，才使得自己得以現場運用。獨自、率先在參與事件中，找到了重要破案線索，要詳細精煉講述工作過程。尤其是被具體部門肯定與定性，在聯合行動中，其他兄弟單位也是知曉。
顧卿聽到這，還是有點迷茫。顧瑜寶只能細致講下去：最後陳詞，因單位和領導，栽培教導才有此開拓，獲得彌足珍貴的學習機會。協助兄弟單位辦好事同時，更展現出本單位專業素養，進行結尾吹捧，突出沒有被嘉獎。顧瑜寶知道自己這個外甥，從小腦子拐彎不夠，老頭子和老太太，也沒教授他真本事。可他是自己大姐的兒子，從小又乖巧讓人喜歡，做舅舅的自然得手把手教。補充細說到：整個報告內容三部分，先誇單位業務水平，領導及老同志們關愛後進。在講自己被派遣參加任務，被眾所周知的獨自率先，找到破案關鍵。最後把這個功勞擺出來，讓單位知道這是塊肉，可是被某些部門給昧下了。個麽你現在懂了嗎？顧卿還是搖搖頭，顧瑜寶說話太多，精神有點疲倦，可這傻孩子還不明白關竅。只能打破砂鍋，將內容挖出來給他晾明白。
喝了口水後，把腿搭顧卿腿上。顧卿這點上面，很是識相和有眼裏，主動給顧瑜寶捏起腿，並等著繼續聽怎麽個說法。顧瑜寶讓自己身體，以舒服的姿勢，半趟在沙發上，以此緩解疲倦。隨即慵懶的說到：這份報告的核心是，你表述自己確實立功，不但被定性過，聯合行動各單位也都知曉。這可是重大業績表現，嘉獎了你，單位就能跟著被嘉獎，領導面子也就有光，派你去的科室負責人也有光。你現在被人坑了，他們這天大的好事，不等於也被人給坑了嗎？到時候不用你出面鬧騰，你單位主要領導，自己都會坐不住去鬧騰，這可是事關他們自己的好處。到時候他們撈到榮譽，你這個具體幹活的人，還能少了分潤？就算分的少，可這裏關系成分就不一樣了，你懂了沒有？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在單位，被主管科室領導不是很喜歡，不然這種差事，怎麽會讓你個新人去。
顧瑜寶頓了下，讓聽的有些呆住的顧卿，手上不要停好好捏腿：這次你把這個報告寫好，既是給自己邀功，也是體現自己水平。如果科室領導，不是存心整你，那就只會覺得你懂事。如果他是真看你不順眼，這就是對他的敲打。讓他知道你不好欺負，以後就不敢做事太過，我說的夠不夠明白？這要還不明白，我就要打人了。顧卿這一聽完，捏著腿的手，突然一下大力，痛的顧瑜寶哎喲一聲。一副恍然大悟表情，同時想到自己舅舅身體，不似以前了，趕忙給揉揉，並說到：舅舅，你好聰明啊，這麽簡單就能把事給搞清爽了，還部下連環計中計。你怎麽知道，我們處長不喜歡我？他經常對我陰陽怪氣，我感覺就是針對我。顧瑜寶起身，拽住顧卿的臉，使勁晃了幾下後到：這麽大人了，怎麽一點不細心，捏的我差點痛死了。顧卿趕忙陪著笑並道歉，說到：舅舅，民主生活才過啊，要下個月了。
顧瑜寶翻了個白眼：你不會腦子變通下？什麽學習心得、個人匯總、定期談心匯報思想、機關刊物寫寫文章，只要是能發言的地方。你就甩出準備好的稿件下手，那個方便就用那個。你這個事情機關相關刊物，肯定不會給你登，但是按規定，你要先交到你們單位，宣傳科室和相關領導那兒審核，啊是拉？他們不是傻子，就會立馬匯報，效果是一個樣的。顧卿一幅厲害厲害的表情：喲西，舅舅你這腦子怎麽長的，我苦思冥想兩個月了，就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你這三兩句話，就把一套流程搞清爽，都是讀過大學的，怎麽差距那麽大。此時顧瑜妗也已經做好保養，看到舅甥倆這個樣子，難得給了顧卿一個笑容。等上車準備去顧卿家吃飯，在車上聽了這個事後，也是覺得自己弟弟水平高。
看在顧卿那麽伺候顧瑜寶份上，很稀奇的沒開口直接諷刺，還勸慰到：你嘛就是讀書太少，你舅舅兩個碩士學位，你呢？老太太不但托人，還要加分才進去的雙一流。我和你媽學歷都比你高，也不見你知恥而後勇。現在你都任職了，更要用勁和努力才對，深造學習要趕快提上日程。正好你舅舅現在閑著，不懂就每天下班過來吃個飯，多請教多問問，這都不會？因為之前顧瑜寶再度入院，而一直有些心情郁悶的顧卿，今天這一出算是心裏放下了。晚上吃飯都多吃了一碗，飯後拉著顧瑜寶就上樓，準備開工些寫報告。大姐從顧瑜妗嘴裏，知道事情原由後，倒也釋然甚至開興。自己這個兒子腦子不夠使，最近幾個月一直郁郁寡歡，她是看在眼裏的，可是他又不說出來。如今被顧瑜寶一點播，人就開朗上道了，心裏想著還是娘家有兄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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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手機與電腦後，顧瑜寶的日子，總算不在那麽乏味。微信上留言很多，都是些工作要麽正常問詢。二哥的微信已經消失，還有不少其他人微信也是，朋友圈發都被清了一遍。這讓顧瑜寶心裏有些膈應，不知道是誰的手筆，但追問已經沒有意義。郵箱裏以發小和高丞為最，都是些問安和最近生活敘述，給予了一一回覆。顧瑜寶與人交流，最常用的就是郵件，因為在他看來，那樣最能清晰正確的，敘述想要說的內容，彼此也不會有時間妨礙。因此這也是唯一，沒被顧家人破解的通訊工具，因為要全密碼登錄。此後陸續收到，不少親眷寄來的問候禮物，尤其陸家人的分量很重。每日宅在家中，一開始是精神不濟，所以躺和睡是常態，慢慢緩過來後，就有些受不了。可顧瑜寶發現，自己握筆手抖的厲害，便是想練會琴，握弓揉弦都很困難。為此心裏頗為沮喪，有時候急著了，還有些想發火。手不自主的輕微顫抖，不仔細感受很容易被忽略，又確實很影響細致行為。
打電話給醫生，說這是中毒後遺癥和損傷，需要自行慢慢恢覆和調理。臘月十五這天，自從婚宴那天坑了顧卿，直到這日才算又見到了人。因為正好又是周日，即是過來問安，也是來請自己舅舅，去武夷路家中吃晚飯。顧瑜寶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自己有心坑了這個，自小就敦厚的外甥。不過顧卿好似更愧疚，沒有察覺自己被算計，反而一直自責自己粗心，才導致顧瑜寶再度入院。舅甥倆就這樣，彼此不好意思中，氛圍還挺和諧。下午顧瑜妗開車，帶著舅甥倆一起，先做了個全身SPA，醫生說多按摩經絡，對身體恢覆很有幫助。能正常人一樣出門，顧瑜寶自然也是開心的。顧卿是很少接觸這些，因為他媽媽比較封建，一直覺得他是小孩，也算帶他開了洋葷。
舅甥倆項目都以做完，顧瑜妗還得好一會，女孩子做的要費事些，常規按摩後，還要美體和護膚。只能是喝茶吃點心，在休息室等候。好一會後，顧卿扭捏的突然說到：舅舅，你工作的時候，會不會被人刁難，或者被人給故意忽略？顧瑜寶“嗯”了聲，放下手中自帶的保溫杯，因為他不能吃外邊食物，更別說茶水，微笑著看了眼顧卿回到：遇到事情後，對信任的人要毫無保留說出來，若是無人傾訴那就沈默，你現在的反應很不成熟。我們倆是一家人，你這拿捏後的語言狀態，都讓我覺得你露怯，個麽對別人呢？然後好整以暇的，讓顧卿坐到自己身邊來，這樣避免彼此說話聲音太大。給他換上熱茶水後，繼續到：個麽，你啊是遇到煩心事了？現在我精神頭來賽，你好好說一遍，我來給你參謀一二。對於長自己不過三四歲的舅舅，顧卿是打小在智商上很服帖，所以也不矯情了。
很是有點怨懟的語氣說到：最近不是涉外事件挺多嘛，我們單位職權屬於萬精油，又有相關執法權，就總是參與聯合行動。我就被我們處長，派出參加了個，涉疆問題的公司調查。是國安為主，其他局委辦部門聯合。顧瑜寶擡起眼皮，示意他繼續說：那個公司雖然是跨國的，但法人和負責人，以及管理層都是中國人。主要是哪個負責人有問題，搜查他辦公室的時候，沒發現有價值的線索。是我在清點登記時，發現幾摞名片不對勁。這人出生不過是個小農民，79高考也不過是個普通大學，但是名片不少是各類，外資駐滬銀、企、會中高層人員。為此我梳理名片，在這個公司各類往來文件合同中，進行關聯校對，發現了重大關鍵和貓膩。國安給定性是重大發現，給後面審訊和破案，提供了重要線索和方向。
顧瑜寶讚許的點頭，見微知著審視細節，並能掌握關鍵這很好。至於具體怎麽了，顧瑜寶已經猜到了大概，八成是被人搶功了。便出言打斷到：你受到正式嘉獎，或者通報嘉獎沒有？顧卿臉色有些糾結，說到：就是這個沒有，明明我出力最大，獨自做完關聯校對，兩天兩夜沒睡覺。在工作會議上，有記錄下得到正式肯定，可到現在都結案了要，還是沒給我個說法。顧瑜寶算得上宦海小油條，不只是因為早慧，更是家裏精心教育過，精通各類部門程序，想哄瞞顧瑜寶幾乎不可能。不疾不徐的看著顧卿到：你給他們提供了重要破案依據，也得到了正面認可，其他聯合單位的人也都知情，對吧？看顧卿點頭後，繼續到：個麽這就是國安那邊不上道，按道理他們自己，都應該給你申報獎金和嘉獎，相關事務條例和成例，對你這種行為，都有相關解說。這是看你面嫩，又被派苦差覺得好欺負，所以才這麽搗糨糊。你這個事情，和本單位匯報過沒有？顧卿搖了搖頭。
顧瑜寶伸手捏了捏顧卿臉蛋，笑了笑到：就這點事，你居然能糾結很久？你看看，才工作一年不到，臉上的肉都少了。對於自己舅舅這種親昵舉動，顧卿一直很受用，還有種莫名喜歡，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到：個麽這個事情，那能辦好呢？顧瑜寶略微思索了下，舔了下嘴唇慢條斯理的講：這個事情很簡單的，現在每個月都有民主生活會，你在下一次會上，做個有力度且深刻的發言。首先你要感謝本單位，對新人與年輕後進的培養。尤其老一輩的傳幫帶，不但關懷後進，更是能在工作日常中，給人很大的啟迪與幫助。這裏要結合參與調查前，你們單位組織的，相關業務培訓展開說。如果沒有這些，你就把日常一些事，延展開來短而有力的闡述。
顧瑜寶說到這，停頓下來喝水，顧卿一臉茫然問到：這拍馬屁每個月都有人說，和我這事有什麽關系呢？顧瑜寶笑著彈了下他腦瓜崩，繼續到：領導和前輩說話，即使中間停頓，你也要看清路數。我這是下面還有話，你就開始插嘴，即便我們倆關系很好，可你現在不註意，那平時就很難收住。顧卿摸了摸額頭沒在說話，顧瑜寶繼續說：拍馬屁那是前綴鋪墊，也是機關行文必備，你到時候寫好，我先校閱潤色下。接下來就是主題，重點感謝主管科室領導，給後進新人信任與鍛煉機會，得以在最近參加的某次行動中。因為你前面講的傳幫帶，以及相關業務學習培訓，才使得自己得以現場運用。獨自、率先在參與事件中，找到了重要破案線索，要詳細精煉講述工作過程。尤其是被具體部門肯定與定性，在聯合行動中，其他兄弟單位也是知曉。
顧卿聽到這，還是有點迷茫。顧瑜寶只能細致講下去：最後陳詞，因單位和領導，栽培教導才有此開拓，獲得彌足珍貴的學習機會。協助兄弟單位辦好事同時，更展現出本單位專業素養，進行結尾吹捧，突出沒有被嘉獎。顧瑜寶知道自己這個外甥，從小腦子拐彎不夠，老頭子和老太太，也沒教授他真本事。可他是自己大姐的兒子，從小又乖巧讓人喜歡，做舅舅的自然得手把手教。補充細說到：整個報告內容三部分，先誇單位業務水平，領導及老同志們關愛後進。在講自己被派遣參加任務，被眾所周知的獨自率先，找到破案關鍵。最後把這個功勞擺出來，讓單位知道這是塊肉，可是被某些部門給昧下了。個麽你現在懂了嗎？顧卿還是搖搖頭，顧瑜寶說話太多，精神有點疲倦，可這傻孩子還不明白關竅。只能打破砂鍋，將內容挖出來給他晾明白。
喝了口水後，把腿搭顧卿腿上。顧卿這點上面，很是識相和有眼裏，主動給顧瑜寶捏起腿，並等著繼續聽怎麽個說法。顧瑜寶讓自己身體，以舒服的姿勢，半趟在沙發上，以此緩解疲倦。隨即慵懶的說到：這份報告的核心是，你表述自己確實立功，不但被定性過，聯合行動各單位也都知曉。這可是重大業績表現，嘉獎了你，單位就能跟著被嘉獎，領導面子也就有光，派你去的科室負責人也有光。你現在被人坑了，他們這天大的好事，不等於也被人給坑了嗎？到時候不用你出面鬧騰，你單位主要領導，自己都會坐不住去鬧騰，這可是事關他們自己的好處。到時候他們撈到榮譽，你這個具體幹活的人，還能少了分潤？就算分的少，可這裏關系成分就不一樣了，你懂了沒有？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在單位，被主管科室領導不是很喜歡，不然這種差事，怎麽會讓你個新人去。
顧瑜寶頓了下，讓聽的有些呆住的顧卿，手上不要停好好捏腿：這次你把這個報告寫好，既是給自己邀功，也是體現自己水平。如果科室領導，不是存心整你，那就只會覺得你懂事。如果他是真看你不順眼，這就是對他的敲打。讓他知道你不好欺負，以後就不敢做事太過，我說的夠不夠明白？這要還不明白，我就要打人了。顧卿這一聽完，捏著腿的手，突然一下大力，痛的顧瑜寶哎喲一聲。一副恍然大悟表情，同時想到自己舅舅身體，不似以前了，趕忙給揉揉，並說到：舅舅，你好聰明啊，這麽簡單就能把事給搞清爽了，還部下連環計中計。你怎麽知道，我們處長不喜歡我？他經常對我陰陽怪氣，我感覺就是針對我。顧瑜寶起身，拽住顧卿的臉，使勁晃了幾下後到：這麽大人了，怎麽一點不細心，捏的我差點痛死了。顧卿趕忙陪著笑並道歉，說到：舅舅，民主生活才過啊，要下個月了。
顧瑜寶翻了個白眼：你不會腦子變通下？什麽學習心得、個人匯總、定期談心匯報思想、機關刊物寫寫文章，只要是能發言的地方。你就甩出準備好的稿件下手，那個方便就用那個。你這個事情機關相關刊物，肯定不會給你登，但是按規定，你要先交到你們單位，宣傳科室和相關領導那兒審核，啊是拉？他們不是傻子，就會立馬匯報，效果是一個樣的。顧卿一幅厲害厲害的表情：喲西，舅舅你這腦子怎麽長的，我苦思冥想兩個月了，就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你這三兩句話，就把一套流程搞清爽，都是讀過大學的，怎麽差距那麽大。此時顧瑜妗也已經做好保養，看到舅甥倆這個樣子，難得給了顧卿一個笑容。等上車準備去顧卿家吃飯，在車上聽了這個事後，也是覺得自己弟弟水平高。
看在顧卿那麽伺候顧瑜寶份上，很稀奇的沒開口直接諷刺，還勸慰到：你嘛就是讀書太少，你舅舅兩個碩士學位，你呢？老太太不但托人，還要加分才進去的雙一流。我和你媽學歷都比你高，也不見你知恥而後勇。現在你都任職了，更要用勁和努力才對，深造學習要趕快提上日程。正好你舅舅現在閑著，不懂就每天下班過來吃個飯，多請教多問問，這都不會？因為之前顧瑜寶再度入院，而一直有些心情郁悶的顧卿，今天這一出算是心裏放下了。晚上吃飯都多吃了一碗，飯後拉著顧瑜寶就上樓，準備開工些寫報告。大姐從顧瑜妗嘴裏，知道事情原由後，倒也釋然甚至開興。自己這個兒子腦子不夠使，最近幾個月一直郁郁寡歡，她是看在眼裏的，可是他又不說出來。如今被顧瑜寶一點播，人就開朗上道了，心裏想著還是娘家有兄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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