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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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
顧宴清剛走到熟悉的點心鋪前就見裏面一片狼藉，角落裏還坐著一個頭戴錐帽，背對著眾人的姑娘。
姑娘的背影好生眼熟，但他恍惚間又實在想不出究竟何處眼熟？
眼見那其中一人的手就要碰到姑娘身上了，顧宴清下意識的一聲厲喝，到叫所有人的註意都集中到他的身上。
玄色衣袍，銀白配劍，最主要的是那腰間常年墜著的小陶俑。
他就是青瑤門的那位顧仙君！
宋南枝背影一僵，準備出手的動作瞬間收回衣袍裏，起身時無意撞落手邊的一盞清茶，茶水盡數倒落在衣袍上顯得慌亂又突兀。
顧宴清盯著那抹背影瞇了瞇眼，如利劍般的眼神只叫被看的人如芒在背。
時間滴答滴答過去，宋南枝雙手交疊，背對著來人緊張到微微發抖。
半晌顧宴清才終於放過他，轉眼開始詢問掌櫃：“方才發生了何事？”
掌櫃好容易掙脫束縛，此刻更是連滾帶爬的躲到顧宴清身畔哭天搶地的訴說冤屈，順帶也尋求庇護：“仙君，那位客官說在小店吃出了有問題的糕點。”
“天地良心啊！小店在這泗水城開了幾十餘年，那口碑都是有目共睹的，真材實料那也都是薄利多銷，純手工現蒸的東西，怎麽可能有問題嘛？”
壯漢聞言瞬間氣不打一處來，但又苦於顧宴清的身份，隨手舉起的算盤到底沒有砸下。
只是憋紅了臉咬牙切齒：“屁！你個黑心肝的糟汙意兒！我小弟此刻還躺在城北那家醫館上！你又怎敢說出這般喪良心的話！”
那壯漢本就五大三粗的模樣，如今這樣一喊也瞬間引來圍觀路人紛紛駐足。
其中總有那麽一些街坊鄰居了解些許內情，就不免要插嘴。
“這不是城南那個李蠻子家的？他家我知道，小弟是個讀書人，長的就白白凈凈溫和有禮的模樣。”
“唉，王大嬸你這一說我倒是想起了，那李二郎今日是不是被送到城北醫館夏大夫那去了？”
“我，聽說還吐了血，是個難治的急癥呢！”
可這樣一說豈不就證實了李大郎方才所言？掌櫃一聽這下急的也顧不得躲了，慌忙跳出來費力辯解。
“各位鄉親們這不可能，我們張記在泗水多少年了？各位街坊鄰居也是有目共睹，仙家底下的買賣，哪敢做吃死人的生意啊！”
理也是這個理，可李二郎今日進了醫館又怎麽算？
人群中的竊竊私語，有些人信了，有些人不信，有些人無論信不信只是上下嘴皮一碰便將煽風點火演繹到極致。
“這誰知道呢？沒準掌櫃生意做大了別是把毒老鼠的藥也摻和糕點裏。”
“就是，雖說這張記也開了許多年，可這空口無憑卻白白害的李家二郎如今生死不知。”
“唉～出了這事，掌櫃這鋪子怕也是做到頭了！”
“沒錯，吃死人的鋪子誰敢再買啊？嫌命長想和閻王老爺掰扯掰扯？”
張掌櫃一聽這話差點急的當場哭出，索性就在這時李大郎帶來的那幾個小弟竟也把原本該處在城南的李二郎用擔架擡了上來。
一群人扒著人群：“借過借過！”
只是看著那白布蓋著的可憐樣，李大郎眼眶一紅，周遭人看著也不斷唏噓，三兩個圍在一起小小聲的竊竊私語。
“這是……死了？”
“不是今早才送進去嗎？怎麽這麽快？”
“所以說是急癥啊，這下這張記怕是徹底完了！”
有的屍骨在眼前他們便更好隨口下著定論。
張掌櫃見狀顫顫巍巍上前掀開白布，眼瞅著白布下少年那張慘白青紫的臉哆哆嗦嗦伸出手。
不過眨眼間，撲通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真，真沒氣了？”
這下真是百口莫辯，李大郎看著掌櫃的表情就宛如看著一個弒親的仇敵，這下再也顧不上有沒有人會擋在他面前了，一把沖上來揮起拳頭就要叫他給自家小弟償命！
顧宴清見狀忙擡手擋下人：“等等。”
緊接著便對著在場圍觀群眾道：“諸位若是信我不若先讓我瞧瞧此人的屍骨在下定論也不遲。”
人群自覺退讓，宋南枝用餘光悄悄瞧著，聽他所言眼露訝異，這本是他人之事，依顧宴清的性格原本便不會多管，可他如今卻為何？
所以果然這三年他也變了許多嗎？人群中的那個人細看之下也確與記憶中不同。
高了，瘦了，身形越發修長也更像當年跌入幻境時的模樣。
顧宴清上前將白布完全掀起，在眾目睽睽之下仔細檢查一番後喃喃自語：“真是中毒？”
李大郎聞言瞬間暴怒：“你這個謀財害命的東西，走，跟我去縣衙！”這一句幾乎是定死了掌櫃的後路。
張掌櫃不可思議的垂下手，神情頹廢，只一瞬間看樣子都老了不止二十年。
群情激憤，有幾個好事的已將手伸進了菜籃子隨時準備打砸。
然而下一瞬顧宴清卻又補充道：“糕點沒問題。”
“什麽意思？”李大郎黑著臉回過頭，他現在只想要這個兇手為自家小弟償命，可仙君又說小弟是被毒死又說糕點無毒。
這難道不是前後矛盾嗎？包庇！他包庇眼前這個人！
顧宴清手心凝聚靈力一點點融入眼前的屍身，李二郎的死因便一下展落在眾人眼前。
“你家最近可是得了什麽珍貴的藥草？”
“是，不過那又如何？”
顧宴清搖頭：“他胃裏兩種相克的食物又有一種難見的草藥藥力，他的確是毒發身亡，且此毒烈性，可也確實與糕點本身無關。”
只是一個不湊巧這李二郎本就是個讀書人，體質一般，又正巧同時誤食了好幾種相克的東西因此產生毒素。
這樣的真相聽著令人唏噓，李大郎不可置信的倒退一步，但若真想正是這般也確實怪不上張記，掌櫃聞言瞬間松了口氣，只要不是他店裏的原因就好，不是就好！
可李大郎如今又哪聽得進這些？通紅的眼眶勢必要有人為此付出什麽代價。
幾乎是強詞奪理的綁匪邏輯一把砸了方才不敢砸的算盤指著掌櫃叫囂：“還不是因為他？明知道有相克的食物為什麽要拿出來賣？拿出來賣了為什麽不事先說清楚？他既然不能做到事事有後路那為什麽還要走上這前路？”
結論他就是在謀財害命！
掌櫃苦笑，糕點何其常見？只是他那碰巧能克到的藥材又有幾家能這般黴運？所以這怎麽能是他的鍋？
如若世事當真如此這般那他別說開糕點鋪子了，便是何種鋪子那都是開不得的！
人群中終於有些人開始為掌櫃發聲，感嘆他可憐遇上了這樁倒黴事，但他們同時又覺得不錯，雖說是萬分之一的幾率可誰又能說自己不會成為下一個李二郎？
其實這人事就是這般，沒有發生之前沒有人會去深思，但只要有一個意外，無論意外來的多麽湊巧他們都會引申到自己身上，從此杞人憂天。
李大郎態度強硬：“一條命，今日總要有人給我小弟一個交代！”
顧宴清皺眉：“可按你這樣說那姑娘也並未做錯什麽，方才你身邊這人又因何要去騷擾她？”
宋南枝莫名被點到，原本藏匿在一片狼藉的鋪中看戲加逃避，這下所以人的目光卻都齊齊聚集到他身上。
不得不起身，一個除塵訣烘幹了方才被打濕的外袍，隨後施施然的走出。
全程都感受到顧宴清的視線一直粘在他身上，雖然眾目睽睽有許多雙眼睛，可只有那一雙令他覺得那樣醒目。
故人相逢本該是要麽喜悅，要麽仇視，可顧宴清如今卻是死活認不出他，甚至還以為眼前之人是個女子。
宋南枝心下微微松了口氣，這樣也好。
隔著錐帽是一頭如瀑般的銀發，姑娘身形似乎有些單薄，明明不算冷的天他卻提前裹上了一層狐裘襖子，一看也頗有一種病美人的風情。
李大郎一楞，看著眼前之人也一下紅了臉，掩面幹咳一聲，再開口氣勢卻落了不少。
對著身後的小弟叫罵：“誰？哪個逼玩意兒？叫你們來幹什麽的？你們倒好，當著我的面就開始欺負起人家姑娘了？”
小弟們見大哥這樣也頓時被嚇壞了，相互推搡下很快就將罪魁禍首拉到人前。
李大郎一看便冷了臉，一掌就拍上去打的那人眼冒金星，可他還不解氣又連踢數腳，邊打邊罵：“孫鐵柱又他媽是你！媽的，上次的事還沒解決你小子這點毛病還敢犯？”
孫鐵柱這下被人打的連連求饒：“大哥，大哥，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他每次都這麽說，李大郎也是氣極了，手下的力道硬是沒收，這個他那是滿大街的打滾求饒，最後也是被壓著跪在了宋南枝眼前。
“給人家姑娘道歉，今日這位姑娘要是不原諒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這一系列的操作引得周遭百姓紛紛拍手叫好，宋南枝看著不由輕笑出聲。
只是這一笑不得了，顧宴清質疑的目光瞬間望來，怎麽就姑娘連帶著聲音也這般熟悉？
宋南枝見狀忙斂去面上的笑，暗中偷偷掐決，再次開口時便活脫脫就是一個雙十年華的少女。
只是出口的話卻讓所有人再次震驚。
“這人，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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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宴清剛走到熟悉的點心鋪前就見裏面一片狼藉，角落裏還坐著一個頭戴錐帽，背對著眾人的姑娘。
姑娘的背影好生眼熟，但他恍惚間又實在想不出究竟何處眼熟？
眼見那其中一人的手就要碰到姑娘身上了，顧宴清下意識的一聲厲喝，到叫所有人的註意都集中到他的身上。
玄色衣袍，銀白配劍，最主要的是那腰間常年墜著的小陶俑。
他就是青瑤門的那位顧仙君！
宋南枝背影一僵，準備出手的動作瞬間收回衣袍裏，起身時無意撞落手邊的一盞清茶，茶水盡數倒落在衣袍上顯得慌亂又突兀。
顧宴清盯著那抹背影瞇了瞇眼，如利劍般的眼神只叫被看的人如芒在背。
時間滴答滴答過去，宋南枝雙手交疊，背對著來人緊張到微微發抖。
半晌顧宴清才終於放過他，轉眼開始詢問掌櫃：“方才發生了何事？”
掌櫃好容易掙脫束縛，此刻更是連滾帶爬的躲到顧宴清身畔哭天搶地的訴說冤屈，順帶也尋求庇護：“仙君，那位客官說在小店吃出了有問題的糕點。”
“天地良心啊！小店在這泗水城開了幾十餘年，那口碑都是有目共睹的，真材實料那也都是薄利多銷，純手工現蒸的東西，怎麽可能有問題嘛？”
壯漢聞言瞬間氣不打一處來，但又苦於顧宴清的身份，隨手舉起的算盤到底沒有砸下。
只是憋紅了臉咬牙切齒：“屁！你個黑心肝的糟汙意兒！我小弟此刻還躺在城北那家醫館上！你又怎敢說出這般喪良心的話！”
那壯漢本就五大三粗的模樣，如今這樣一喊也瞬間引來圍觀路人紛紛駐足。
其中總有那麽一些街坊鄰居了解些許內情，就不免要插嘴。
“這不是城南那個李蠻子家的？他家我知道，小弟是個讀書人，長的就白白凈凈溫和有禮的模樣。”
“唉，王大嬸你這一說我倒是想起了，那李二郎今日是不是被送到城北醫館夏大夫那去了？”
“我，聽說還吐了血，是個難治的急癥呢！”
可這樣一說豈不就證實了李大郎方才所言？掌櫃一聽這下急的也顧不得躲了，慌忙跳出來費力辯解。
“各位鄉親們這不可能，我們張記在泗水多少年了？各位街坊鄰居也是有目共睹，仙家底下的買賣，哪敢做吃死人的生意啊！”
理也是這個理，可李二郎今日進了醫館又怎麽算？
人群中的竊竊私語，有些人信了，有些人不信，有些人無論信不信只是上下嘴皮一碰便將煽風點火演繹到極致。
“這誰知道呢？沒準掌櫃生意做大了別是把毒老鼠的藥也摻和糕點裏。”
“就是，雖說這張記也開了許多年，可這空口無憑卻白白害的李家二郎如今生死不知。”
“唉～出了這事，掌櫃這鋪子怕也是做到頭了！”
“沒錯，吃死人的鋪子誰敢再買啊？嫌命長想和閻王老爺掰扯掰扯？”
張掌櫃一聽這話差點急的當場哭出，索性就在這時李大郎帶來的那幾個小弟竟也把原本該處在城南的李二郎用擔架擡了上來。
一群人扒著人群：“借過借過！”
只是看著那白布蓋著的可憐樣，李大郎眼眶一紅，周遭人看著也不斷唏噓，三兩個圍在一起小小聲的竊竊私語。
“這是……死了？”
“不是今早才送進去嗎？怎麽這麽快？”
“所以說是急癥啊，這下這張記怕是徹底完了！”
有的屍骨在眼前他們便更好隨口下著定論。
張掌櫃見狀顫顫巍巍上前掀開白布，眼瞅著白布下少年那張慘白青紫的臉哆哆嗦嗦伸出手。
不過眨眼間，撲通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真，真沒氣了？”
這下真是百口莫辯，李大郎看著掌櫃的表情就宛如看著一個弒親的仇敵，這下再也顧不上有沒有人會擋在他面前了，一把沖上來揮起拳頭就要叫他給自家小弟償命！
顧宴清見狀忙擡手擋下人：“等等。”
緊接著便對著在場圍觀群眾道：“諸位若是信我不若先讓我瞧瞧此人的屍骨在下定論也不遲。”
人群自覺退讓，宋南枝用餘光悄悄瞧著，聽他所言眼露訝異，這本是他人之事，依顧宴清的性格原本便不會多管，可他如今卻為何？
所以果然這三年他也變了許多嗎？人群中的那個人細看之下也確與記憶中不同。
高了，瘦了，身形越發修長也更像當年跌入幻境時的模樣。
顧宴清上前將白布完全掀起，在眾目睽睽之下仔細檢查一番後喃喃自語：“真是中毒？”
李大郎聞言瞬間暴怒：“你這個謀財害命的東西，走，跟我去縣衙！”這一句幾乎是定死了掌櫃的後路。
張掌櫃不可思議的垂下手，神情頹廢，只一瞬間看樣子都老了不止二十年。
群情激憤，有幾個好事的已將手伸進了菜籃子隨時準備打砸。
然而下一瞬顧宴清卻又補充道：“糕點沒問題。”
“什麽意思？”李大郎黑著臉回過頭，他現在只想要這個兇手為自家小弟償命，可仙君又說小弟是被毒死又說糕點無毒。
這難道不是前後矛盾嗎？包庇！他包庇眼前這個人！
顧宴清手心凝聚靈力一點點融入眼前的屍身，李二郎的死因便一下展落在眾人眼前。
“你家最近可是得了什麽珍貴的藥草？”
“是，不過那又如何？”
顧宴清搖頭：“他胃裏兩種相克的食物又有一種難見的草藥藥力，他的確是毒發身亡，且此毒烈性，可也確實與糕點本身無關。”
只是一個不湊巧這李二郎本就是個讀書人，體質一般，又正巧同時誤食了好幾種相克的東西因此產生毒素。
這樣的真相聽著令人唏噓，李大郎不可置信的倒退一步，但若真想正是這般也確實怪不上張記，掌櫃聞言瞬間松了口氣，只要不是他店裏的原因就好，不是就好！
可李大郎如今又哪聽得進這些？通紅的眼眶勢必要有人為此付出什麽代價。
幾乎是強詞奪理的綁匪邏輯一把砸了方才不敢砸的算盤指著掌櫃叫囂：“還不是因為他？明知道有相克的食物為什麽要拿出來賣？拿出來賣了為什麽不事先說清楚？他既然不能做到事事有後路那為什麽還要走上這前路？”
結論他就是在謀財害命！
掌櫃苦笑，糕點何其常見？只是他那碰巧能克到的藥材又有幾家能這般黴運？所以這怎麽能是他的鍋？
如若世事當真如此這般那他別說開糕點鋪子了，便是何種鋪子那都是開不得的！
人群中終於有些人開始為掌櫃發聲，感嘆他可憐遇上了這樁倒黴事，但他們同時又覺得不錯，雖說是萬分之一的幾率可誰又能說自己不會成為下一個李二郎？
其實這人事就是這般，沒有發生之前沒有人會去深思，但只要有一個意外，無論意外來的多麽湊巧他們都會引申到自己身上，從此杞人憂天。
李大郎態度強硬：“一條命，今日總要有人給我小弟一個交代！”
顧宴清皺眉：“可按你這樣說那姑娘也並未做錯什麽，方才你身邊這人又因何要去騷擾她？”
宋南枝莫名被點到，原本藏匿在一片狼藉的鋪中看戲加逃避，這下所以人的目光卻都齊齊聚集到他身上。
不得不起身，一個除塵訣烘幹了方才被打濕的外袍，隨後施施然的走出。
全程都感受到顧宴清的視線一直粘在他身上，雖然眾目睽睽有許多雙眼睛，可只有那一雙令他覺得那樣醒目。
故人相逢本該是要麽喜悅，要麽仇視，可顧宴清如今卻是死活認不出他，甚至還以為眼前之人是個女子。
宋南枝心下微微松了口氣，這樣也好。
隔著錐帽是一頭如瀑般的銀發，姑娘身形似乎有些單薄，明明不算冷的天他卻提前裹上了一層狐裘襖子，一看也頗有一種病美人的風情。
李大郎一楞，看著眼前之人也一下紅了臉，掩面幹咳一聲，再開口氣勢卻落了不少。
對著身後的小弟叫罵：“誰？哪個逼玩意兒？叫你們來幹什麽的？你們倒好，當著我的面就開始欺負起人家姑娘了？”
小弟們見大哥這樣也頓時被嚇壞了，相互推搡下很快就將罪魁禍首拉到人前。
李大郎一看便冷了臉，一掌就拍上去打的那人眼冒金星，可他還不解氣又連踢數腳，邊打邊罵：“孫鐵柱又他媽是你！媽的，上次的事還沒解決你小子這點毛病還敢犯？”
孫鐵柱這下被人打的連連求饒：“大哥，大哥，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他每次都這麽說，李大郎也是氣極了，手下的力道硬是沒收，這個他那是滿大街的打滾求饒，最後也是被壓著跪在了宋南枝眼前。
“給人家姑娘道歉，今日這位姑娘要是不原諒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這一系列的操作引得周遭百姓紛紛拍手叫好，宋南枝看著不由輕笑出聲。
只是這一笑不得了，顧宴清質疑的目光瞬間望來，怎麽就姑娘連帶著聲音也這般熟悉？
宋南枝見狀忙斂去面上的笑，暗中偷偷掐決，再次開口時便活脫脫就是一個雙十年華的少女。
只是出口的話卻讓所有人再次震驚。
“這人，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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