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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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上的肱籌交錯，宋南枝坐在上首有一搭沒一搭的品著杯中烈酒，餘光默默的註視著下方發生的一切。
宴會的排座也不知具體是依據什麽，本該做的下首左右兩側的護法此刻竟同坐一處，而上次宴會都坐在宋南枝身旁的顧宴清此刻卻和宋時末坐在一側。
木笙離這人也不知從哪弄來了一串糖葫蘆，用牛皮紙包著日夜兼程卻也完好如初。
完全不顧大庭廣眾之下的眾目睽睽，頂著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便在無所顧忌的湊了上去。
挪動著身下的位置，借著生前的桌前遮擋自以為隱秘的將東西遞出：“阿塵，吶，給你的，霧溪鎮的糖葫蘆。”
染塵坐的端正，聞言只是微微一瞥，隨即開口的語氣裏也不乏冷淡：“坐好。”
木笙離不退反進，反手便強硬的將東西塞給對方：“嘗嘗嘛，我一路用靈力護著。”
所以糖葫蘆的表面，即便是那一層薄薄的糯米紙也幾乎不見半分破損。
染塵一楞，終於低頭直視那床看著平平無奇的糖葫蘆，手中力道微微收緊，若說心中沒有半分觸動倒也是假的，這是他從前最愛的東西，哪怕如今也未曾有變。
只是心中這般想著出口的話卻到底不同：“左護法怕是弄錯了像這種酸酸甜甜只有三五歲小兒才吃的東西，在下如今早已不愛，就也不麻煩護法再費心逗弄了。”
他這話說的沒什麽遮掩，但凡是傾註三兩分視線關註這邊的人都聽了個真切，綺夢掩扇看戲，木笙離動作一僵，面上終是扯起一抹極為生澀的苦笑。
心中不免感慨，看看，這就是當年在背地裏說不過是閑著無聊養個孩子玩玩，結果這孩子脾氣大嬌貴又難養活，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沒當真的下場。
然而下一刻，許是染塵還記掛著對綺夢的承諾，沒有太拂對方的面子的結果就是他依舊拿起手邊的東西輕咬一口。
糖葫蘆的味道瞬間彌漫至整個口腔，霧溪鎮的山楂還是和從前一般又苦又澀，厚厚的糖漿也一點都不輕薄，這世間恐怕也只有木笙離那樣自己一口都沒嘗過的傻子才會覺得這東西真的好吃了。
宋南枝看著這一幕心中頗為怪異，狀似不經意的開口隨意道：“想來左護法離宮這些年還是很惦記同僚的，便連回宮都不忘帶上一份見面禮。”
“那是自然。”木笙離笑著回應，面上的神情就跟變臉似的，好像只要不面對特定的人就能時時做到游刃有餘。
而正巧就是宋南枝的發言終於點醒了他，暫且收回一些不必要的私人情感一出口便直擊要害。
“不過這幾年出門在外結識了些許人脈，尊上可知人族那近些日子可不太平。”
“哦？左護法所言是指什麽？”宋南枝明知故問。
木笙離聞言攤了攤手無所謂道：“左不過又是那些陳年舊事，只是這世間少了神族，人族那些所謂的仙長們才會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只不過他們揚言我魔族私藏了一個身負天罰之人，更是因此害死了青瑤門掌門，人族因此集結了許多精銳，想來不過幾日這第一批人便要抵達魔宮，我身為魔族護法在我族危難之際自也是要回來看看。”
“什麽！！！”
此話一出全場靜默了半晌，可是在這短暫的安靜後隨之爆發的是現場的一片騷動。
“身負天罰之人？怎麽老夫此前從未聽聞？”
“是啊，別說是牧長老了，我也沒聽過。”
“我也是，可這天罰？”
“哼，能背上天罰的古往今來還有幾個？這是要滅了我魔族的大事。”
“不錯不錯，看來我們得盡快找出左護法說的那人盡早除之，免惹是非啊。”
有關這一層消息自然是被宋南枝他們壓的死死的，可無奈今日接風宴來了許多不常出入魔宮但在魔族中又有一定地位的長老。
原本這件事的本身經過季雋行的加工後即便後續再有什麽問題也並非沒有對策，可木笙離卻偏偏加重了天罰二字。
簡短的兩個字就代表著厄運，說出口輕飄飄的，但這一入耳卻已是令人不得不提起半顆心來生怕遭受牽連。
引得蠢蠢欲動的人群幾乎恨不得下一刻就上前進諫誓要找出那人以殺之。
眼前是一片亂哄哄的人群，宋時末第一次見到這般場景不自覺的後退些許，手腕上的巫鑰感受到她此刻的情緒立刻化作人形將她護在身後。
而此刻宋時末的餘光卻瞧見身旁顧宴清的面容沈重的有些可怕。
這樣的情景讓他不自覺的回憶起前世，那個天地之大卻無處容身的他。
兩道擔憂的目光聚集在一處，他們是生怕宋南枝一個人會抵不住底下眾人的逼迫。
而宋南枝本人聞言卻是不急不徐的起身在所有人的註視下繞過眼前桌案走到下首席間。
笑著接話“左護法怕不是聽錯了？洛公子十幾日前可是剛從我魔域回歸仙門，奚掌門數月前遇難，若是說是我們私藏了什麽人害的奚掌門，他一個仙門中人難道還眼睜睜的看著？”
“那確實不能。”
木笙離點頭，只是其間卻沒多少正視的模樣，反倒是百般無聊的搖晃著手中的酒盞像是一點都感受不到因他一言掀起了多少波驚濤駭浪。
畢竟他這次回來本也不是為了致人於死地，只是策反，有人看中了顧宴清將來的潛力。
只不過唯一有些出人意料的便是這一行從一開始就透露出一種莫名的順遂。
從一開始就透露出這點信息的左護法大人都這麽說了，其他人一時間面面相覷，心中便是再有萬般想法也不敢再次冒進。
……
那天之後，一切又好像靜了下來，木笙離在無意間找過顧宴清幾回並不出人意料，因為在他們的刻意引導下，不知曉內情的人都以為兩人之間的關系不知在何時產生了裂痕。
倒是巫鑰來找他讓宋南枝有些驚奇。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突然這麽大度，可這件事情不要牽扯到她。”
剛推開房門就見裏屋出現一個不速之客，對於這人是什麽時候完全恢覆記憶的宋南枝不做評判。
只是說到宋時末就不免勾起了他的幾分好奇：“你何時這般在意她了？”
難道這就是命定的姻緣，明明頭一次見面還打算將對方當成獵物，結果這一轉頭不知不覺間既然已經重要到讓他一個外人到宋時末師尊跟前強調他弟子的安全了。
巫鑰背靠著墻，面上的神色有些尷尬又理直氣壯。
畢竟他曾幫過莫殊淩，他們從一開始算是對手，可現在又有些微妙，那小姑娘的師尊怎麽說也要尊重兩分。
所以說這個世界無巧不成書，巫鑰這回算是明白了，凡是下手前真得為日後留有餘地，如果不是不死不休那也必定要擔憂日後會不會有求人的一天。
“總之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作為交換，你幫我保她。”
“是嗎？”
那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只是如果是提條件的話他又怎會著急。
隨手沏了兩盞茶，宋南枝微微擡手示意：“請坐。”
“那麽在我選擇答應你之前先說說你的秘密吧。”
巫鑰接過桌上的茶盞道“莫殊淩出生自南海。”
宋南枝：“嗯，所以呢？”
巫鑰皺眉：“你不驚訝？”
緊接著又像是想到了些什麽似的繼續道：“難不成你知道他？”
“那你還不幫他？哈！前輩的胸懷真是令晚輩甘拜下風。”
宋南枝聞言笑著提醒：“巫鑰，我今日坐在這可不是為了來聽你的嘲諷的。”
巫鑰聳肩無奈妥協：“好吧，我繼續。”
“莫殊淩千年前降生在南海，但前輩你也知道南海烏山島上的兩支神族早就滅了。”
至於滅族的原因是什麽他不說，宋南枝也不明就裏，只是看著巫鑰特意投來的一眼以及這副身體心臟處突然傳來的陣陣刺痛多半猜出此事與原主有關。
只可惜原主的記憶時至今日才叫他知曉他所繼承的只是來到魔族後的一小部分。
巫鑰收回視線繼續，心中還是感慨宋南枝居然這樣波瀾不驚也是足夠無情。
“千年前的一朵金蓮應運而生，他攜帶著島上族人死後殘存的靈力艱難成長，只是烏山島那情況前輩你也該明白，他絕不可能不受影響。”
“所以傳承給他的也是巫山島覆滅時的記憶，也就是說他生來的使命便註定不同。”
萬物有序，相生相克，相攜相長，一個島上兩支神族，若是一個種族徹底隕落另一個又豈會在數千年後再次煥發生機？
這是一次機會，但也有可能是一次還來不及清算的仇恨。
說到這宋南枝才隱隱察覺不對：“可據我所知千年前在南海巫山島上誕生的那個神族遺孤是子兮。”
“難不成……他們是雙生？”
“怎麽可能。”巫鑰聞言一聲嗤笑，緊接著一些訊息就和倒豆子一般和盤托出“前輩你莫不是忘了整個靈木族千萬年來可就誕生了前輩你們一對雙生子？還是在九州靈力最強盛的時候都引來你們長老頭疼送走了其中一個，如今只是衰弱之時，哪還有什麽雙生子可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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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上的肱籌交錯，宋南枝坐在上首有一搭沒一搭的品著杯中烈酒，餘光默默的註視著下方發生的一切。
宴會的排座也不知具體是依據什麽，本該做的下首左右兩側的護法此刻竟同坐一處，而上次宴會都坐在宋南枝身旁的顧宴清此刻卻和宋時末坐在一側。
木笙離這人也不知從哪弄來了一串糖葫蘆，用牛皮紙包著日夜兼程卻也完好如初。
完全不顧大庭廣眾之下的眾目睽睽，頂著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便在無所顧忌的湊了上去。
挪動著身下的位置，借著生前的桌前遮擋自以為隱秘的將東西遞出：“阿塵，吶，給你的，霧溪鎮的糖葫蘆。”
染塵坐的端正，聞言只是微微一瞥，隨即開口的語氣裏也不乏冷淡：“坐好。”
木笙離不退反進，反手便強硬的將東西塞給對方：“嘗嘗嘛，我一路用靈力護著。”
所以糖葫蘆的表面，即便是那一層薄薄的糯米紙也幾乎不見半分破損。
染塵一楞，終於低頭直視那床看著平平無奇的糖葫蘆，手中力道微微收緊，若說心中沒有半分觸動倒也是假的，這是他從前最愛的東西，哪怕如今也未曾有變。
只是心中這般想著出口的話卻到底不同：“左護法怕是弄錯了像這種酸酸甜甜只有三五歲小兒才吃的東西，在下如今早已不愛，就也不麻煩護法再費心逗弄了。”
他這話說的沒什麽遮掩，但凡是傾註三兩分視線關註這邊的人都聽了個真切，綺夢掩扇看戲，木笙離動作一僵，面上終是扯起一抹極為生澀的苦笑。
心中不免感慨，看看，這就是當年在背地裏說不過是閑著無聊養個孩子玩玩，結果這孩子脾氣大嬌貴又難養活，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沒當真的下場。
然而下一刻，許是染塵還記掛著對綺夢的承諾，沒有太拂對方的面子的結果就是他依舊拿起手邊的東西輕咬一口。
糖葫蘆的味道瞬間彌漫至整個口腔，霧溪鎮的山楂還是和從前一般又苦又澀，厚厚的糖漿也一點都不輕薄，這世間恐怕也只有木笙離那樣自己一口都沒嘗過的傻子才會覺得這東西真的好吃了。
宋南枝看著這一幕心中頗為怪異，狀似不經意的開口隨意道：“想來左護法離宮這些年還是很惦記同僚的，便連回宮都不忘帶上一份見面禮。”
“那是自然。”木笙離笑著回應，面上的神情就跟變臉似的，好像只要不面對特定的人就能時時做到游刃有餘。
而正巧就是宋南枝的發言終於點醒了他，暫且收回一些不必要的私人情感一出口便直擊要害。
“不過這幾年出門在外結識了些許人脈，尊上可知人族那近些日子可不太平。”
“哦？左護法所言是指什麽？”宋南枝明知故問。
木笙離聞言攤了攤手無所謂道：“左不過又是那些陳年舊事，只是這世間少了神族，人族那些所謂的仙長們才會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只不過他們揚言我魔族私藏了一個身負天罰之人，更是因此害死了青瑤門掌門，人族因此集結了許多精銳，想來不過幾日這第一批人便要抵達魔宮，我身為魔族護法在我族危難之際自也是要回來看看。”
“什麽！！！”
此話一出全場靜默了半晌，可是在這短暫的安靜後隨之爆發的是現場的一片騷動。
“身負天罰之人？怎麽老夫此前從未聽聞？”
“是啊，別說是牧長老了，我也沒聽過。”
“我也是，可這天罰？”
“哼，能背上天罰的古往今來還有幾個？這是要滅了我魔族的大事。”
“不錯不錯，看來我們得盡快找出左護法說的那人盡早除之，免惹是非啊。”
有關這一層消息自然是被宋南枝他們壓的死死的，可無奈今日接風宴來了許多不常出入魔宮但在魔族中又有一定地位的長老。
原本這件事的本身經過季雋行的加工後即便後續再有什麽問題也並非沒有對策，可木笙離卻偏偏加重了天罰二字。
簡短的兩個字就代表著厄運，說出口輕飄飄的，但這一入耳卻已是令人不得不提起半顆心來生怕遭受牽連。
引得蠢蠢欲動的人群幾乎恨不得下一刻就上前進諫誓要找出那人以殺之。
眼前是一片亂哄哄的人群，宋時末第一次見到這般場景不自覺的後退些許，手腕上的巫鑰感受到她此刻的情緒立刻化作人形將她護在身後。
而此刻宋時末的餘光卻瞧見身旁顧宴清的面容沈重的有些可怕。
這樣的情景讓他不自覺的回憶起前世，那個天地之大卻無處容身的他。
兩道擔憂的目光聚集在一處，他們是生怕宋南枝一個人會抵不住底下眾人的逼迫。
而宋南枝本人聞言卻是不急不徐的起身在所有人的註視下繞過眼前桌案走到下首席間。
笑著接話“左護法怕不是聽錯了？洛公子十幾日前可是剛從我魔域回歸仙門，奚掌門數月前遇難，若是說是我們私藏了什麽人害的奚掌門，他一個仙門中人難道還眼睜睜的看著？”
“那確實不能。”
木笙離點頭，只是其間卻沒多少正視的模樣，反倒是百般無聊的搖晃著手中的酒盞像是一點都感受不到因他一言掀起了多少波驚濤駭浪。
畢竟他這次回來本也不是為了致人於死地，只是策反，有人看中了顧宴清將來的潛力。
只不過唯一有些出人意料的便是這一行從一開始就透露出一種莫名的順遂。
從一開始就透露出這點信息的左護法大人都這麽說了，其他人一時間面面相覷，心中便是再有萬般想法也不敢再次冒進。
……
那天之後，一切又好像靜了下來，木笙離在無意間找過顧宴清幾回並不出人意料，因為在他們的刻意引導下，不知曉內情的人都以為兩人之間的關系不知在何時產生了裂痕。
倒是巫鑰來找他讓宋南枝有些驚奇。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突然這麽大度，可這件事情不要牽扯到她。”
剛推開房門就見裏屋出現一個不速之客，對於這人是什麽時候完全恢覆記憶的宋南枝不做評判。
只是說到宋時末就不免勾起了他的幾分好奇：“你何時這般在意她了？”
難道這就是命定的姻緣，明明頭一次見面還打算將對方當成獵物，結果這一轉頭不知不覺間既然已經重要到讓他一個外人到宋時末師尊跟前強調他弟子的安全了。
巫鑰背靠著墻，面上的神色有些尷尬又理直氣壯。
畢竟他曾幫過莫殊淩，他們從一開始算是對手，可現在又有些微妙，那小姑娘的師尊怎麽說也要尊重兩分。
所以說這個世界無巧不成書，巫鑰這回算是明白了，凡是下手前真得為日後留有餘地，如果不是不死不休那也必定要擔憂日後會不會有求人的一天。
“總之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作為交換，你幫我保她。”
“是嗎？”
那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只是如果是提條件的話他又怎會著急。
隨手沏了兩盞茶，宋南枝微微擡手示意：“請坐。”
“那麽在我選擇答應你之前先說說你的秘密吧。”
巫鑰接過桌上的茶盞道“莫殊淩出生自南海。”
宋南枝：“嗯，所以呢？”
巫鑰皺眉：“你不驚訝？”
緊接著又像是想到了些什麽似的繼續道：“難不成你知道他？”
“那你還不幫他？哈！前輩的胸懷真是令晚輩甘拜下風。”
宋南枝聞言笑著提醒：“巫鑰，我今日坐在這可不是為了來聽你的嘲諷的。”
巫鑰聳肩無奈妥協：“好吧，我繼續。”
“莫殊淩千年前降生在南海，但前輩你也知道南海烏山島上的兩支神族早就滅了。”
至於滅族的原因是什麽他不說，宋南枝也不明就裏，只是看著巫鑰特意投來的一眼以及這副身體心臟處突然傳來的陣陣刺痛多半猜出此事與原主有關。
只可惜原主的記憶時至今日才叫他知曉他所繼承的只是來到魔族後的一小部分。
巫鑰收回視線繼續，心中還是感慨宋南枝居然這樣波瀾不驚也是足夠無情。
“千年前的一朵金蓮應運而生，他攜帶著島上族人死後殘存的靈力艱難成長，只是烏山島那情況前輩你也該明白，他絕不可能不受影響。”
“所以傳承給他的也是巫山島覆滅時的記憶，也就是說他生來的使命便註定不同。”
萬物有序，相生相克，相攜相長，一個島上兩支神族，若是一個種族徹底隕落另一個又豈會在數千年後再次煥發生機？
這是一次機會，但也有可能是一次還來不及清算的仇恨。
說到這宋南枝才隱隱察覺不對：“可據我所知千年前在南海巫山島上誕生的那個神族遺孤是子兮。”
“難不成……他們是雙生？”
“怎麽可能。”巫鑰聞言一聲嗤笑，緊接著一些訊息就和倒豆子一般和盤托出“前輩你莫不是忘了整個靈木族千萬年來可就誕生了前輩你們一對雙生子？還是在九州靈力最強盛的時候都引來你們長老頭疼送走了其中一個，如今只是衰弱之時，哪還有什麽雙生子可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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