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指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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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指上的戒指
關上房門，宋南枝直徑走到窗前坐下，上身半靠在床頭，閉上眼沈默的感受周遭難得的寧靜。
終於有空間能夠支撐他好好回憶一遍之前發生的事。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頭部的暈眩，眼部的脹痛，對一個出乎意料的容忍，還有在廚房時那一道莫名其妙的聲音，真是越想越不對勁。
就連剛剛忽然站起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種緊急避險的錯覺。
“是因為植物人清醒後還有什麽腦部神經方面的後遺癥嗎？可為什麽會出現幻聽？”
明明在醫院覆健的這半個月裏，也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到底是怎麽了？
想著想著，一種倦意染上心頭，宋南枝整個人竟就這樣睡了過去。
而這一覺卻讓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他徒步走過了一段漆黑的走道，路的盡頭他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少年，少年看著很奇怪，就坐在那雙手環膝，將頭深深的埋進臂彎裏一動不動。
可只一眼，疲倦，痛苦，躁動，各種各樣的情緒甚至不必傳達也能令人感同身受。
在他身上有一種失控的危險，可不知為何就是莫名吸引著宋南枝朝對方走近，那似乎是一直需要安撫的小獸，正不知疲倦的與命運竭力抗爭。
所以他伸出了手，甚至心底沒有一點質疑的輕輕搭在對方頭頂，明明什麽也不知道，但嘴卻比腦子更快一步。
“別放棄啊。”
話落，就見對方警惕的擡頭，當視線在空中交匯，少年一片猩紅的眼底是即將失控瘋狂和一絲難以覺察的錯愕。
“你……”
即便在靈力完全失衡，體內兩種血脈相互攻擊纏繞，逼的人即將完全失去理智入魔的間隙，顧宴清還是一秒認出了身前這個無論前世今生都不會錯人的身影。
只是下一刻，眼前的那道身影卻開始緩緩消失，就像徘徊在生死之際的幻影，越想抓住的，就越難抓住。
“宋南枝！”
在最後一刻，顧宴清不管不顧的撲出去，伸手想要挽留，但最終也沒能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反而整個人跌落在地，望著空空如也的前方悵然若失。
時間回到三日前。
一群人直接闖入月華閣的結界，顧宴清沒有法力，但好在重生一世，作為曾經在修真界掀起一番驚濤駭浪的魔頭，他還有幾分保命的手段。
可即便如此對方人多，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直到最後他逐漸不敵，只好強行突破，用了一種秘法控制住了二人。
看著對方自相殘殺，自己則是找機會脫身，卻依舊重傷，被闖入的其中一人從後偷襲，以至於神魂都受到了損傷。
留在月華閣中的那具屍骨就是因此而來，而這一世，顧宴清提前擁有修為也導致原本潛藏在他體內，這麽多年來一直保持著的微妙平衡徹底崩盤。
他們就像兩頭野獸，以宿主的軀體作為戰場，不遺餘力的爭搶那最後的使用權。
一次又一次的沖擊，撕扯，抗衡，糾纏，顧宴清只覺三日來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暴走的邊緣反覆試探。
混血活不到成年，這是自古就有的天道法則，可是前世他卻從沒因此而煩惱，就好像如今他能撐過這麽久還沒入魔發瘋，暴體而亡根本完全不是因為他自己有毅力。
而是在之前，宋南枝不知對他的眼睛做了什麽，總之每每崩潰的邊緣右眼處就總會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將他瞬間從死亡的地獄拉回人間。
一切就在這種過程中反反覆覆，卻也讓他懷疑，上一世之所以沒有這樣的負擔不會也是因為宋南枝吧。
……
“學長……學長。”
本來就看著夢中的少年眼熟正想說些什麽的宋南枝最終還是被一股強大的拉力越拉越遠。
直到迷迷糊糊睜眼才看到顧清就站在床前。
“學長，外賣到了。”
床邊的手機屏幕亮起，晚上7:28。
原來，已經這麽晚了嗎？還有那個夢，為什麽清醒過後總覺得心裏悶悶的。
總覺得遠方有個人在等著自己，可夢境就是那樣，一旦醒來就會將夢中那人的模樣遺忘。
真是神經兮兮的，這後遺癥的效果未免也太強了。
連續幾件怪事加在一起，宋南枝已經開始懷疑當時在醫院做的檢查是否不夠全面？這才導致了後續這些問題的陸續出現。
腦中各類猜測紛至沓來，導致即使面對面坐在餐桌上吃飯，宋南枝也顯得十分心不在焉，有一搭沒一搭的夾著碗裏的粉絲。
直到坐在對面的顧清的一句話才又將他拉回了現實“不過學長，剛剛那個外賣員真的好奇怪啊。”
“嗯？”宋南枝擡眼“哪裏奇怪了？”
顧清“就是……”
剛要開口解釋，房門處卻傳來一陣細微的響聲，像是鋼板劃過又像是野貓抓撓。
有人？
一時間，同座的兩個人紛紛警惕起來，宋南枝率先起身，隨手拿起客廳角落的一根棒球棍，緩緩靠近，顧清見狀緊隨其後。
然而在離貓眼不遠處，外面的人似有察覺般，忽然開口“扣扣扣——有人嗎？”
“誰？”
顧清警惕的向前一步，只是這時門外的人似乎有些意外，在沈默了許久後，就連室內的氣氛也肉眼可見的變得緊張。
好半晌，那道聲音才如夢初醒般，刻意壓低了嗓音道“鄰居，我是樓上702的住戶，剛剛搬運大型物件的時候劃到了你家的門，不好意思啊，你看這賠償是我們當面聊還是別的什麽？”
呼，原來是這樣啊。
話落，顧清還真的有幾分相信，只是手剛搭上大門處的把手時，宋南枝便也附了上來，在他怔楞的片刻默默搖頭。
“不用了，正好我家要換個門，你走吧。”
“……”
“好吧，抱歉。”
直到真的確認門口的腳步聲漸漸離去，宋南枝這才將手重新抽離，擡眼看像顧清，都不知道該說對方神經大條還是單純耿直。
“我都昏迷了大半年，前半個月在醫院，三五天來也從沒碰見過任何一個鄰居，這個房子裏本不該住人，你覺得外面的那人如果真是這裏的住戶他會不知道嗎？”
話落，顧清這才反應過來問題所在，當即心中湧起一陣後怕，只不過他後怕的表現卻和大多數人不同。
看著宋南枝轉身走回客廳的背影，居然小跑上來，信誓旦旦的開始保證。
“學長，既然這樣，不如讓我多留幾天吧，我保護你呀，正好也看看是誰這麽大的膽子，下次一定報警高低也得讓他進去待兩天，還有他的同夥，肯定是那個……”
耳畔嘰嘰喳喳的聲音忽然停下，宋南枝疑惑的擡頭，就見顧清一副被卡住喉嚨倍感驚訝的模樣，當即也只能順著顧清的目光最終望向了自己的右手，無名指上赫然多出一枚銀戒。
戒指的款式並不覆雜，單看著也沒有多麽貴重，但只是它莫名出現在自己手中就足夠令宋南枝感到震驚。
這戒指，什麽時候？
他竟然沒有一點感覺，而且本該從不帶首飾的他卻好像不知在什麽時候早就習慣了手中有這麽一樣東西。
這半年消失的是時光，但怎麽現在看來更像是記憶。
“學長，你……是有喜歡的人嗎？”心情一下子緊張起來，原來一向開朗的少年也會怕暗戀中的那份求而不得，所以就連詢問都帶著忐忑。
“啊？”順著他的話，宋南枝幾乎是在一瞬間也就想明白了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代表著什麽。
當即收回放在桌上的手道“沒有，隨便帶帶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呼～那就好。”在宋南枝還是不解的目光中，顧清如蒙大赦。
緊接著更是鼓足了勇氣，滿臉真摯“那，我可以追求學長嗎？”
？！！
一瞬間宋南枝的眼眸驀地睜大，臉上沒有多少震驚，但心下卻好似被電流擊過，麻了半片。
“你，你說什麽？”
“我……”顧清咬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般開口繼續道“學長，我，我喜歡你。”
從見到的第一面就喜歡了，所以原本對醫學不感興趣的他才在考研時毅然決然的選擇了這個專業，這個導師。
而對方永遠不會知道重新踏足一個陌生的領域，從大一下轉專業開始到現在，他究竟付出了多少。
“學長，我，我不想只能遠遠的望著，還記得那年參觀實驗室的時候你就說過，真的喜歡沒什麽不可以，有夢想就應該去追，所有的紙上談兵不過是最懦弱的逃避，如果只敢想不敢做的，那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去想。”
所以他一直努力，一直一直非常的努力，只想不斷的靠近，只想有朝一日真的握住那顆高懸於夜空的繁星。
心中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但現實卻是宋南枝坐在原位楞了好一會，忽然擡手撐住下巴，一臉認真的盯著他道“那你喜歡我什麽呢？”
顧清“我，我就是，就是……”
一時也說不上來，顧清臉上都急出了一抹紅。
實在逼急了也只是口不擇言“喜歡就是喜歡，沒有理由，學長很優秀，但優秀的人很多，所以只有這個人是學長，才會喜歡。”
“噗，是嗎。”宋南枝聞言，一下就笑出聲來，這個回答，真狡猾呢。
喜歡，所以不需要理由嗎？難怪，難怪自己一睜眼時第一個見到的就是他。
研究院每天那麽多活，顧清卻能一直抽出時間留在醫院，還有覆健的這半個月，他跑上跑下，忙裏忙外。
而且對方還給他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也莫名其妙的……不排斥。
宋南枝“明天陪我去趟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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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有空間能夠支撐他好好回憶一遍之前發生的事。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頭部的暈眩，眼部的脹痛，對一個出乎意料的容忍，還有在廚房時那一道莫名其妙的聲音，真是越想越不對勁。
就連剛剛忽然站起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種緊急避險的錯覺。
“是因為植物人清醒後還有什麽腦部神經方面的後遺癥嗎？可為什麽會出現幻聽？”
明明在醫院覆健的這半個月裏，也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到底是怎麽了？
想著想著，一種倦意染上心頭，宋南枝整個人竟就這樣睡了過去。
而這一覺卻讓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他徒步走過了一段漆黑的走道，路的盡頭他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少年，少年看著很奇怪，就坐在那雙手環膝，將頭深深的埋進臂彎裏一動不動。
可只一眼，疲倦，痛苦，躁動，各種各樣的情緒甚至不必傳達也能令人感同身受。
在他身上有一種失控的危險，可不知為何就是莫名吸引著宋南枝朝對方走近，那似乎是一直需要安撫的小獸，正不知疲倦的與命運竭力抗爭。
所以他伸出了手，甚至心底沒有一點質疑的輕輕搭在對方頭頂，明明什麽也不知道，但嘴卻比腦子更快一步。
“別放棄啊。”
話落，就見對方警惕的擡頭，當視線在空中交匯，少年一片猩紅的眼底是即將失控瘋狂和一絲難以覺察的錯愕。
“你……”
即便在靈力完全失衡，體內兩種血脈相互攻擊纏繞，逼的人即將完全失去理智入魔的間隙，顧宴清還是一秒認出了身前這個無論前世今生都不會錯人的身影。
只是下一刻，眼前的那道身影卻開始緩緩消失，就像徘徊在生死之際的幻影，越想抓住的，就越難抓住。
“宋南枝！”
在最後一刻，顧宴清不管不顧的撲出去，伸手想要挽留，但最終也沒能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反而整個人跌落在地，望著空空如也的前方悵然若失。
時間回到三日前。
一群人直接闖入月華閣的結界，顧宴清沒有法力，但好在重生一世，作為曾經在修真界掀起一番驚濤駭浪的魔頭，他還有幾分保命的手段。
可即便如此對方人多，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直到最後他逐漸不敵，只好強行突破，用了一種秘法控制住了二人。
看著對方自相殘殺，自己則是找機會脫身，卻依舊重傷，被闖入的其中一人從後偷襲，以至於神魂都受到了損傷。
留在月華閣中的那具屍骨就是因此而來，而這一世，顧宴清提前擁有修為也導致原本潛藏在他體內，這麽多年來一直保持著的微妙平衡徹底崩盤。
他們就像兩頭野獸，以宿主的軀體作為戰場，不遺餘力的爭搶那最後的使用權。
一次又一次的沖擊，撕扯，抗衡，糾纏，顧宴清只覺三日來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暴走的邊緣反覆試探。
混血活不到成年，這是自古就有的天道法則，可是前世他卻從沒因此而煩惱，就好像如今他能撐過這麽久還沒入魔發瘋，暴體而亡根本完全不是因為他自己有毅力。
而是在之前，宋南枝不知對他的眼睛做了什麽，總之每每崩潰的邊緣右眼處就總會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將他瞬間從死亡的地獄拉回人間。
一切就在這種過程中反反覆覆，卻也讓他懷疑，上一世之所以沒有這樣的負擔不會也是因為宋南枝吧。
……
“學長……學長。”
本來就看著夢中的少年眼熟正想說些什麽的宋南枝最終還是被一股強大的拉力越拉越遠。
直到迷迷糊糊睜眼才看到顧清就站在床前。
“學長，外賣到了。”
床邊的手機屏幕亮起，晚上7:28。
原來，已經這麽晚了嗎？還有那個夢，為什麽清醒過後總覺得心裏悶悶的。
總覺得遠方有個人在等著自己，可夢境就是那樣，一旦醒來就會將夢中那人的模樣遺忘。
真是神經兮兮的，這後遺癥的效果未免也太強了。
連續幾件怪事加在一起，宋南枝已經開始懷疑當時在醫院做的檢查是否不夠全面？這才導致了後續這些問題的陸續出現。
腦中各類猜測紛至沓來，導致即使面對面坐在餐桌上吃飯，宋南枝也顯得十分心不在焉，有一搭沒一搭的夾著碗裏的粉絲。
直到坐在對面的顧清的一句話才又將他拉回了現實“不過學長，剛剛那個外賣員真的好奇怪啊。”
“嗯？”宋南枝擡眼“哪裏奇怪了？”
顧清“就是……”
剛要開口解釋，房門處卻傳來一陣細微的響聲，像是鋼板劃過又像是野貓抓撓。
有人？
一時間，同座的兩個人紛紛警惕起來，宋南枝率先起身，隨手拿起客廳角落的一根棒球棍，緩緩靠近，顧清見狀緊隨其後。
然而在離貓眼不遠處，外面的人似有察覺般，忽然開口“扣扣扣——有人嗎？”
“誰？”
顧清警惕的向前一步，只是這時門外的人似乎有些意外，在沈默了許久後，就連室內的氣氛也肉眼可見的變得緊張。
好半晌，那道聲音才如夢初醒般，刻意壓低了嗓音道“鄰居，我是樓上702的住戶，剛剛搬運大型物件的時候劃到了你家的門，不好意思啊，你看這賠償是我們當面聊還是別的什麽？”
呼，原來是這樣啊。
話落，顧清還真的有幾分相信，只是手剛搭上大門處的把手時，宋南枝便也附了上來，在他怔楞的片刻默默搖頭。
“不用了，正好我家要換個門，你走吧。”
“……”
“好吧，抱歉。”
直到真的確認門口的腳步聲漸漸離去，宋南枝這才將手重新抽離，擡眼看像顧清，都不知道該說對方神經大條還是單純耿直。
“我都昏迷了大半年，前半個月在醫院，三五天來也從沒碰見過任何一個鄰居，這個房子裏本不該住人，你覺得外面的那人如果真是這裏的住戶他會不知道嗎？”
話落，顧清這才反應過來問題所在，當即心中湧起一陣後怕，只不過他後怕的表現卻和大多數人不同。
看著宋南枝轉身走回客廳的背影，居然小跑上來，信誓旦旦的開始保證。
“學長，既然這樣，不如讓我多留幾天吧，我保護你呀，正好也看看是誰這麽大的膽子，下次一定報警高低也得讓他進去待兩天，還有他的同夥，肯定是那個……”
耳畔嘰嘰喳喳的聲音忽然停下，宋南枝疑惑的擡頭，就見顧清一副被卡住喉嚨倍感驚訝的模樣，當即也只能順著顧清的目光最終望向了自己的右手，無名指上赫然多出一枚銀戒。
戒指的款式並不覆雜，單看著也沒有多麽貴重，但只是它莫名出現在自己手中就足夠令宋南枝感到震驚。
這戒指，什麽時候？
他竟然沒有一點感覺，而且本該從不帶首飾的他卻好像不知在什麽時候早就習慣了手中有這麽一樣東西。
這半年消失的是時光，但怎麽現在看來更像是記憶。
“學長，你……是有喜歡的人嗎？”心情一下子緊張起來，原來一向開朗的少年也會怕暗戀中的那份求而不得，所以就連詢問都帶著忐忑。
“啊？”順著他的話，宋南枝幾乎是在一瞬間也就想明白了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代表著什麽。
當即收回放在桌上的手道“沒有，隨便帶帶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呼～那就好。”在宋南枝還是不解的目光中，顧清如蒙大赦。
緊接著更是鼓足了勇氣，滿臉真摯“那，我可以追求學長嗎？”
？！！
一瞬間宋南枝的眼眸驀地睜大，臉上沒有多少震驚，但心下卻好似被電流擊過，麻了半片。
“你，你說什麽？”
“我……”顧清咬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般開口繼續道“學長，我，我喜歡你。”
從見到的第一面就喜歡了，所以原本對醫學不感興趣的他才在考研時毅然決然的選擇了這個專業，這個導師。
而對方永遠不會知道重新踏足一個陌生的領域，從大一下轉專業開始到現在，他究竟付出了多少。
“學長，我，我不想只能遠遠的望著，還記得那年參觀實驗室的時候你就說過，真的喜歡沒什麽不可以，有夢想就應該去追，所有的紙上談兵不過是最懦弱的逃避，如果只敢想不敢做的，那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去想。”
所以他一直努力，一直一直非常的努力，只想不斷的靠近，只想有朝一日真的握住那顆高懸於夜空的繁星。
心中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但現實卻是宋南枝坐在原位楞了好一會，忽然擡手撐住下巴，一臉認真的盯著他道“那你喜歡我什麽呢？”
顧清“我，我就是，就是……”
一時也說不上來，顧清臉上都急出了一抹紅。
實在逼急了也只是口不擇言“喜歡就是喜歡，沒有理由，學長很優秀，但優秀的人很多，所以只有這個人是學長，才會喜歡。”
“噗，是嗎。”宋南枝聞言，一下就笑出聲來，這個回答，真狡猾呢。
喜歡，所以不需要理由嗎？難怪，難怪自己一睜眼時第一個見到的就是他。
研究院每天那麽多活，顧清卻能一直抽出時間留在醫院，還有覆健的這半個月，他跑上跑下，忙裏忙外。
而且對方還給他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也莫名其妙的……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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