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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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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時光匆匆一轉眼已過了七年。

自與魏誠大婚,不久,漠北動亂,新帝下旨派魏誠前去。魏誠本沒打算帶沈玥去的,畢竟漠北辛苦,他舍不得。他娶沈玥是給她幸福,而不是讓她跟著他受苦。

但沈玥堅持,最後他們一起去了漠北。

在漠北七年,憑著錦鯉光壞,沈玥多次搗破了敵人襲擊。沈玥在漠北百姓心裏成了邊與大將軍魏誠,不相上下的人物。

在漠北,沈玥碰到了游歷的書畫屆大佬,林澤老先生。

林老對沈玥的畫技極為欣賞,並不因為沈玥是女子而輕視。特別是在得知,沈玥為漠北百姓做的事後,林老更是收了沈玥為關門弟子。

林老在漠北呆了五年,五年間,他傾囊相授。有了林老關門弟子這個身份,再沒人敢因為沈玥是女子之身,歧視她,排擠她。

沈玥深知這個世界對女子的諸多限制,她想讓女子,能掌握自己的命運。在漠北建了一所女校,教女子讀書開放思想,學習一技之能,讓她們至少能在這個世間養活自己。

然而,漠北雖然民風開放,但男尊女卑的思想卻是根深蒂固。

在他們的思想裏,女子就該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嫁人生子,這才是女子該有的道。一些家裏貧苦的,為了讓兒子活下去,甚至將女兒賣入青樓。就連那些被賣的女子,也認為這是她們的命。

沈玥一家家走訪,然而卻沒有一個女子原來來女校。有一兩個心動的,最後也因為,他人的流言蜚語,最後退縮了。

沈玥沮喪過,也頹廢過,甚至懷疑過,她做這般吃力不討好的事,是不是根本不值得……最後是魏誠,他在背後一直支持沈玥,他說,他愛上她,就是因為她那顆不屈的靈魂。

度過了艱難時期,女校終於有了學生。這時,她遇到林老,被林老收為關門弟子。沈玥軟磨硬泡,請了林老擔任女校校長。

漠北女校聲名鶴起,甚至有很多大家貴女莫名前來。

七年過去了,漠北女子的風貌煥然一新。

出了一個軍中花木蘭,女將軍。她一手彎刀,在戰場上下飛旋,讓敵人膽寒,讓同袍敬佩。

書畫屆女大師,更是一茬一茬。可以算是徹底改變了,書畫屆,歧視女子的風氣。

如今,畫技自成一派的沈玥,“華夏”也成為了與林老齊名的,書畫屆泰山北鬥式的人物。

馬車裏,魏誠心疼地摸了摸沈玥的臉:“還好嗎?要不要再慢些?”

沈玥從魏誠懷裏,擡起頭,伸手頑皮地捏了捏魏誠高挺的鼻子:“這馬車已經慢得跟蝸牛一般了,還慢?趕不及回京怎麽辦?”

魏誠拿下沈玥的手,放在嘴邊吻了吻:“趕不及就趕不及,什麽都沒有你的身體重要。”

沈玥心裏美得不行,嘴上卻笑罵道:“你好討厭。”

魏誠笑了,低頭湊到沈玥耳邊低沈道:“討厭?那讓你更討厭點。”說完,吻住了沈玥的唇,開始攻城略地,手也不安分伸到衣襟裏。

“啊!”沈玥驚呼一聲,抓住魏城到處點火的手,喘息道:“別……別這樣……”

魏誠一面親吻一面笑道:“別怎樣?這樣?還是這樣?”

“啊……”沈玥驚呼連連,沒一會兒就無招架之力了,軟癱在魏誠懷裏。

良久後,魏誠意猶未盡放過了沈玥,大手撫上沈玥微微凸起的小腹,聲音暗啞,眼眸泛紅:“先放過你,待這小家夥生下來,本將軍要你連本帶利還我。”

沈玥沒好氣地白了魏誠一眼,這男人啊,果然是,一成了婚再高冷也都化成色狼了。

美人嬌喘,含羞帶怒,那掃過來的媚眼,讓魏誠剛壓下去的欲.念,又騰地升起了。嬌妻在懷,卻只能看不能吃。魏誠狠狠地抱著沈玥,又是一頓猛啃。直到沈玥嘴唇都腫了,才放開她。

沈玥這回老實,再不敢挑逗這快憋瘋了的男人。

兩人這次回京,是為十七年前冀北侯府被冤,翻案。十七年了,魏家父子命喪戰場,冀北侯被冤。真相終於露出了水面。

十七年前,是豫老親王貪汙軍餉,通敵叛國。他將魏家父子的行軍路線告知了敵國,後又栽贓嫁禍冀北侯。

先帝震怒,抄了冀北侯府。百多條人命,就此冤死。

沈玥在魏誠懷裏尋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忍不住問:“婆婆這次,真的也牽連其中嗎?”是魏老夫人,將魏老將軍藏在家中的令牌,盜走,給了豫老親王。

豫老親王這才得以知曉了,魏家父子的行軍路線。

魏誠面色陰沈,恨道:“嗯。若不是她,父親與兄長怎麽會戰死?”

沈玥仍是不敢相信:“可是……婆婆她,為什麽要這麽做?”一個是她的丈夫,一個是她的兒子。

魏誠抱緊沈玥,冷笑一聲:“我看了父親的行軍筆記。原來父親心裏一直愛著你的母親,義和郡主。甚至當年父親與母親的婚事,也是因為被母親算計了。婚後,父親不願意碰母親,甚至在一次被母親下藥後,幸了隨侍的丫鬟,這才有了兄長。”

“啊?”沈玥愕然,她想不到,前一輩竟然還有這麽覆雜的感情糾葛。

魏誠親了親沈玥,繼續道:“岳母去後,父親更是傷心欲絕。整日以酒消愁,那時候我不懂。直到現在,我才明白父親的心。”

沈玥白了魏誠一眼:“你明白什麽?是錯失了沈姍麽?可惜,她已經是皇帝嬪妃了。”想到原書中,魏誠與沈姍就是一對,更是酸溜溜,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魏誠又是氣惱,又是無奈,又是心疼。

氣惱到這個時候了,沈玥還吃那沒由來的飛醋,氣得他真想把她打一頓,讓她這般懷疑他。無奈自己又舍不得教訓,只能自己氣悶。一看到沈玥的眼淚,他心就痛得跟刀子在割一樣。

魏誠心疼地吻幹沈玥的眼淚:“你啊,不可再這麽無理取鬧了。”

沈玥眼睛一瞪,怒喝道:“你竟說我無理取鬧。”極力掙紮,想掙脫魏誠的懷抱。

魏誠緊緊抱著沈玥,不松手。下巴在她頭頂親昵地摩擦:“你這般說,我會傷心吧。”

沈玥停止了掙紮,轉而雙手抱住魏誠的腰,將臉貼在他懷裏,悶悶道:“我也不知道為何,最近老是亂吃飛醋,對不起。”

魏誠雙手托起沈玥的臉,深情地在她嘴上一吻:“不要說對不起,我只要你一直愛我。”

沈玥眼眶酸澀,她性子脾氣不好,一直是魏誠在包容她。最近懷孕了,更是動不動就發脾氣,甚至還老把他跟沈姍扯一塊。

她明知,那是書本上的,這輩子根本沒有發生過。她還亂吃這些飛醋,搞得魏誠焦頭爛額。

“阿誠,我愛你。”

魏誠渾身一頓,眼睛雪亮,激動地看著沈玥:“阿玥,你……你剛說什麽……再說一遍。”

他知道,沈玥答應嫁他,答應得很勉強。她心裏沒有他。這門婚事,一直是他在強求。是以,他患得患失。但他不敢表露。

他知道沈玥極為敏感,他但凡露出一點,沈玥就能感覺到。他怕,她會毫不猶豫放棄他。

七年了,她從沒有說過愛他,這是第一次,所以,魏誠激動得不能自己。

看著激動得幾乎落淚的魏誠,沈玥眼眶也酸了,她羞惱地白了下魏誠一眼:“說什麽?我什麽都沒說。”她才不要表白呢,讓他得瑟,哼!

“哼!當年誆我畫所謂軍事圖,我還以為是真有大用處。”沈玥嬌哼。

她知道,當年魏誠是怕她不接受,就想了這個法子給她送錢。魏誠這般為她,其實她心裏是喜歡的,只是,嘴上不肯承認。

魏誠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最後只得洩氣地狠狠吻住沈玥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小嘴。

秋高氣爽,白雲飄忽,天上大雁秋飛。路兩邊,農戶種植的稻田,金燦燦的,陽光下像是一片片金箔。

官道上,一隊兵馬慢悠悠地前行,那高大的戰馬,受不了這慢吞吞的行程。煩躁地揚起前腿,被眼疾手快的士兵拉住了。

金戈鐵馬中,一輛靛藍色的馬車,緩緩滾動著車輪。與馬外面的秋日蕭瑟不同,馬車裏卻是春意暖暖。

一切停歇後,沈玥窩在魏誠懷裏,享受著魏誠輕柔的按摩。手輕輕撫上小腹。這是他們第一個孩子。

成婚七載,她一直沒有懷孕,第一年,魏老夫人幾乎月月都來信,要求魏誠休了沈玥。

沈玥倒是無所謂,信看了就扔。倒是把魏城氣得臉紅脖子粗。直接把信撕了,後來,魏老夫人再來信,魏城直接就讓侍衛在驛站將信燒毀了。

起初,沈玥還以為是魏老夫人接受了現實,接受了她。

直到,婚後第三年,那年漠北女校正剛有好轉。魏老夫人直接來了漠北,還帶去了一美貌女子去。開口,就讓魏城納了那女子為妾。

沈玥當夜就氣得將魏誠一腳踢出臥房。

第二天,也不知道魏誠做了什麽,魏老夫人罵罵咧咧,帶著那美貌女子,極不情願地上了馬車,離開了漠北。

後來,沈玥才想到,怎麽魏老夫人帶來的是一個陌生女子,而不是沈姍?

倒不是她希望是沈姍。而是,她剛成婚那會,魏老夫人可是將沈姍直接接到府裏。那架勢就差將沈姍送到魏城床上了。

想到那年,大婚。

婚後,沈玥與魏誠住在了天子賜的大將軍府,就只回門日去沈府路上順便去了趟將軍府。與魏老夫人,自然也是不歡而散,自此,他們再沒去過將軍府。

魏老夫人倒是有去過大將軍府幾次,每次去,她儼然一副女主人姿態。口口聲聲用孝道,婦道,威逼沈玥。說什麽,身為兒媳應孝順婆婆;身為妻子,應謹遵婦道,為夫君排憂解難。

沈玥自是不可能為這些莫須有的東西,委屈自己。開始還搭理兩句,後來,幹脆懶得見了,氣得魏夫人跳腳。

一日,魏老夫人又來了,還帶來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沈姍。

“長姐。”沈姍微微曲腿,不太情願地行了個禮。

沈玥還沒有說話,魏夫人已一臉心疼道:“姍兒,勿需多禮,就把這當自己家。”

沈姍立馬站直了,看向沈玥的眼神,還帶了分挑釁。

沈玥笑著提醒道:“母親,這裏是大將軍府,可不是您的將軍府哦。”

魏老夫人被沈玥擠兌得夠嗆,卻仍沒走。晚上還拉著她,沈玥自然不客氣,將魏老夫人氣得差點心肌梗塞。

直到,魏誠面色坨紅,眼神迷離,跌跌撞撞朝沈玥走來。魏老夫人見到臉色突地大變。

沈玥微微皺眉:“你怎麽了?喝醉了?啊!”突然,魏誠一把將沈玥打橫抱起,急切地大步朝最近的院子走去。

當夜,沈玥被魏誠,翻來覆去,這樣那樣。次日,日上三竿才堪堪醒來。

沈玥才才知道,原來昨日,魏老夫人將她拉著。是為了給魏誠與沈姍制造機會。她甚至在魏誠的酒水裏下了藥。還讓沈姍穿著她的衣服,在他們的婚床上……只是,才一眼,就被魏誠識破了。

沈玥哼哼一聲,想到當年那事,現在都覺得如鯁在喉,魏老夫人不知道腦子是不是進了水。給兒子下藥,將別的女人送到兒子婚床上。這事,也就她做得出來。

後,次日,他們啟程來了漠北。

後來,沈歡來信,她才得知,原來,是沈姍已另尋了高枝,入宮做了新帝的嬪妃。

自那年宴上出事後,沈歡竟慢慢與沈玥走得近了,這幾年,甚至常有書信來往。人生際遇真是奇特,想當初,她穿過來時,與沈歡可是冤家路窄,相互看不順眼。

天上陽光燦爛,馬車緩緩前行,沈玥拉開車窗簾,看著遠處已隱隱可見的城池。

長安就要到了。她知道,此番為冀北侯府翻案,京城將又會是一番風雲莫測。不過……沈玥扭頭看著,馬車裏淺淺睡著了的男人,笑了。

她放下簾子,依在男人身上。睡夢中的男人,感覺到熟悉的氣息,伸出手,抱住沈玥,睡得更沈了。

沈玥滿意地打了個哈欠,頭在男人頸窩蹭了蹭,淺笑著閉上眼。

不管京城風雲如何,他們一家人都會幸福在一起。

突然對上一輩,義和郡主跟魏老將軍的故事,很喜歡。

後面有時間,會以他們為主角,寫一篇。《義和郡主(重生)》喜歡的小可愛,可收藏下作者哦。

————預收下一本,狗血火葬場《廢後前夜皇帝失憶了》————

姜遲是姜氏嫡女,嫁給朱訖三載,風華正茂端莊賢淑卻沒有恩寵。

全長安都知道,朱訖喜歡的是姜氏庶女——姜遲的庶妹姜宛。

瓊華宴上,朱訖擁著姜宛翩翩而來:這鳳椅,唯阿宛也。

滿座驚起!

姜遲笑得溫婉:好。

當夜,朱訖卻失憶了。

滿朝驚呼:姜皇後真是好命。

姜遲一改端莊賢淑,拍案而起:狗皇帝,敢不認賬?廢後詔書呢,拿來!

失憶.小狼狗.朱訖一把抱住姜遲:阿遲,我只要阿遲。

朱訖一直以為,他愛的是姜宛,姜遲不過是個替身。

他逆行倒施,不惜被人唾罵,也要把心愛的女子,捧上後位。

一朝失憶,才知道,原來他認錯了人,他愛的一直是姜遲。

朱訖相信:只要他回頭,姜遲定會在原地等他。

然而,看到的卻是姜遲站在他已逝皇兄的畫像前:答應你的,做他三載皇後,我已兌現。

小劇場:

椒房鳳巢驟空,朱訖傷極吐血,醒後,更是瘋魔暴戾。

朝中人人自危,日日燒香禱告:皇後早日歸巢。

姜遲一臉無奈:你能不能放過我?

朱訖通紅著眼,強硬地將姜遲死死抵在床角:阿遲,我不能沒有你。

【外表溫婉內心暴躁的鹹魚皇後 X 失憶前狠辣失憶後小狼狗的神經病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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