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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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張之時的新學校雖然還是在同一個市裏，但是在不同的區。
張滿好提前一個多小時就等在張之時的校門口。
他還擔心要是遇上他們來接孩子該怎麽辦，最後還好沒來，給自己省了不少麻煩。
“爸爸，之時好想你啊。”一路上張之時都在跟張滿好撒嬌。
“坐好，開車呢。”張滿好揉了揉女兒的頭，笑道。
“嗯！”張之時乖乖坐好，還扣上了安全帶。
路程才走了一半，蘇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張滿好沒接。
他不想破壞此時的美好。
一路上的風景好像都格外秀麗。
張滿好再一次回到這個生活了好幾年的家。
入春已有些時日，隨處可見五顏六色的花草。
家裏好久沒住過人，推門而入，灰塵撲面而來。
“寶貝先去做作業，爸爸把衛生打掃一下。”張滿好把張之時牽到客廳說道。
張之時點點頭，拎著書包去了書房。
一小時之後，張滿好打掃完衛生，門鈴響了。
張滿好皺了皺眉，這個點來敲門，除了蘇晴他也想不到別人了。
張滿好門都沒開全，蘇晴直接把門給踢開了。
咚的一聲脆響。
門撞在墻上又回彈。
邊兒縫擦著張滿好的鼻翼呼嘯而過。
張滿好面無表情地抓住搖曳的門，不帶一絲感情的對蘇晴說道：“溫柔一點，之時還在呢。”
蘇晴哪能如他願。
“張滿好！”蘇晴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亦青沒接到孩子有多麽著急啊？！”
亦青？誰啊？張滿好聽都沒聽說過。
他擰著眉，看向蘇晴的表情好似在說：“說人話。”
蘇晴責怪道：“你總是這樣，只顧自己，完全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這麽一大頂帽子給扣下來，張滿好也是深感無奈。
“說完了嗎？”張滿好沒有要蘇晴進屋的意思，“你要是跟我發洩夠了就請回吧，我想之時了，這段時間她就在我這。”
“你未免也想的太美了！”蘇晴怎麽可能乖乖離開，她一路連忙追來就是要把女兒帶回去的。
“你要真想見之時，可以帶她在外面吃頓飯聊聊天就行，我是堅決不會同意她跟著你小住一段時間的！”
張滿好懶得跟蘇晴爭辯，直接關上了門。
蘇晴在外面使勁敲打，“張滿好你開門！”
張滿好掏出手機給蘇晴發了一條消息——
別鬧得太難看了，這還沒離婚呢。
果然門外的動靜小了不少。
“爸爸，是不是媽媽來了？”張之時趴在書房門框上，看著張滿好問道。
張滿好沒打算瞞著孩子，“嗯，要跟媽媽說說話嗎？”
張之時搖了搖頭，小聲道：“媽媽現在肯定很生氣，還是等我回去的時候再乖乖認錯吧。”
“嗯，那寶貝繼續寫你的作業吧，爸爸先去洗個澡，然後咱們出去吃好吃的。”張滿好走過去揉了揉張之時的頭發，說道。
“爸爸~”張之時拽住張滿好的衣擺，撒嬌道：“我的電話手表被媽媽給收起來了，你可不可以把手機給我打個電話呀？”
“給你。”張滿好解鎖把手機給張之時。
難怪之前打不通張之時的電話，上次她也是用別的電話號碼給自己打電話的。
看來，張之時在蘇晴的新家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很好而已，實際上，他的女兒在蘇晴的新家住著壓根就不自由。
張之時被束縛了。
她沒有以前那般自由快活了。
張滿好皺眉凝思，要怎樣才能拿到女兒的撫養權呢？
“餵？”張之時拿著爸爸的手機給之前學校的小夥伴打電話。
對面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
“我是張之時，你還記得我嗎？”張之時雖然這樣問，但其實她知道她的同桌是不會把她忘記了的。
對面沒有出聲。
張之時還以為是電話掛斷了。
她拿開手機看了看，是在正常通話中啊。
“你是不是生我氣啦？”張之時委屈巴巴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爸爸媽媽要離婚了，媽媽不想讓我見爸爸，就把我的電話手表給收起來了，我才沒能第一時間告訴你。”
對面有些忍不住地咳嗽了起來。
“你別生我氣啦，”張之時吸了吸鼻子，笑道：“你好好上學好好養病，我會回去看你的。”
“我等你......”對面一直咳嗽，斷斷續續跟張之時說了這三個字。
掛斷電話，張之時看起來有點難過。
手機鈴響。
來電顯示——夢雨。
夢雨哥哥！
張之時心中雀躍，是夢雨哥哥！
她也很久沒和夢雨哥哥聯系過了，呂夢雨在張之時的電話聯系人裏，也算是一個比較重要的小夥伴了。
張之時本來想叫爸爸接電話的，但是她也想跟呂夢雨說會兒話，於是自作主張就接聽了電話。
“夢雨哥哥！你想之時了沒？”張之時樂呵呵道：“之時可想夢雨哥哥啦~”
呂夢雨驚訝地盯著呂夢雪看，他不確認地看了看手機，沒有撥錯號碼呀。
“怎麽了？不就是叫你當著我的面給他打個電話嘛，怎麽這麽婆婆媽媽的。”呂夢雪吸了一口奶茶，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之時，怎麽是你接的電話呀？”呂夢雨屏住呼吸問道。
好哥怎麽又回之前的公司了？他也沒跟自己說過啊。
還是說......
不會的，好哥不會欺騙自己的。
張之時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逮著呂夢雨訴苦，“我爸爸媽媽要離婚了，媽媽不想讓我見爸爸，所以把我的電話手表給收了起來，我不是故意不給夢雨哥哥打電話的。”
小姑娘把剛才的話又重新說給呂夢雨聽。
呂夢雨果然被張之時給帶偏了，吐出一口氣，他心疼道：“我沒有怪你。”
也就一年左右的時間沒見，芳姐都要離婚了嗎？
“誰呀？”呂夢雪坐在呂夢雨對面，用口型問道。
呂夢雨捂住手機話筒，小聲快速跟呂夢雪說：“我之前公司，財務經理的女兒，小姑娘挺喜歡跟我玩。”
呂夢雪點點頭表示明白。
呂夢雨從小就招小女孩的歡心。
“那夢雨哥哥有給之時打過電話嗎？”小姑娘有點期待地問道。
呃......這倒是沒有。
呂夢雨自己忙起來都會很長時間不跟呂夢雪聯系，他又怎麽想得起張之時這個小姑娘呢？
“夢雨哥哥什麽時候可以陪之時玩呀？”張之時很久沒像現在這樣跟人聊會兒天了，所以她現在是想到什麽說什麽，也沒有要呂夢雨全都回答的意思。
“等你放暑假了，提前給我打電話，我安排好時間就可以陪你玩啦。”呂夢雨並不是在敷衍張之時，他很真誠地說道。
張之時吧啦吧啦說了好多，有開心的，也有不開心的。
“夢雨哥哥，我有點不喜歡那個叔叔，但是媽媽喜歡。”張之時嘟著嘴，耷拉著臉，悶悶不樂道。
叔叔？應該是芳姐的現任了。
又不是自己的孩子，肯定不會真心對待張之時的。
“那你爸爸呢？要不你跟你爸爸住？”呂夢雨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不敢過多建議。
張之時搖了搖頭，嘆息道：“先陪媽媽，不能讓媽媽受欺負。”
“等媽媽有小寶寶之後，我再回來陪爸爸。”
呂夢雨不知道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是懂事到什麽程度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他突然間覺得，還好呂夢雪有自己，還好呂夢雪不用獨自一個人承擔太多的苦難。
“這麽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呂夢雪一臉狐疑，伸手在臉上摸了摸。
呂夢雨朝呂夢雪笑了笑，搖搖頭，一臉的寵溺。
張滿好收拾好，看張之時還在講電話，走到她身旁，笑道：“跟哪個小夥伴這麽要好啊？講這麽久還沒說完嗎？”
“我在跟夢雨哥哥聊天兒~”張之時脆生生的嗓音，讓張滿好如遭雷劈。
他生怕張之時喊他爸爸，豎起手指朝張之時“噓”了一聲，在從她手裏把電話給拿了過來。
“我還沒跟夢雨哥哥說完呢。”張之時撇嘴嘟囔了一句。
聽著有點不太高興。
“夢雨。”張滿好喊了一聲，又用掌心按了按張之時的發頂安撫了一下女兒的情緒，隨後就走進房間關上房門。
張之時單手托腮捏著自己的下巴，像福爾摩斯一般盯著房間念念有詞：“不對勁。”
“好哥。”呂夢雨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呂夢雪，扭過身繼續道：“你回之前的公司是有什麽事嗎？”
在知道張之時在給呂夢雨打電話的那一刻，張滿好都打算跟呂夢雨坦白了，誰知呂夢雨又給他找好了理由。
張滿好心中很不是滋味。
“沒有，就是碰巧遇到，敘敘舊。”張滿好編了個不算是謊話的謊話給呂夢雨聽。
“哦。”呂夢雨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今天我陪呂夢雪逛逛，明天在好好工作。”
“沒關系，可以多陪你姐姐玩幾天。”呂夢雨正是因為呂夢雪所以才推了他跟張滿好周末的約會。
也正是因為呂夢雨主動推了約會，張滿好才不至於多增加一點罪惡感。
他騙了呂夢雨，已經是罪大惡極了。
張滿好到現在都不知道呂夢雨知曉真相之後該怎麽做才能把人給哄回來。
“我跟呂夢雪玩游戲輸了，她讓我大冒險問你一個問題。”
其實沒有什麽游戲，完全就是呂夢雪要求呂夢雨問的，不問個答案她就賴著呂夢雨不走了。
就是呂夢雪的要求在呂夢雨看來很胡攪蠻纏，但是他還是依了呂夢雪。
就算是這樣，呂夢雨也不會出賣呂夢雪，稍加修飾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好哥，你年紀這麽大，有沒有跟別人結過婚啊？”呂夢雨半開玩笑地問道。
張滿好心中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沈默。
呂夢雪貼上來，催促地問：“他說沒說？”
呂夢雨被她弄得都有些緊張了，大手包住她的臉扭向了一邊兒。
“如果......”張滿好聲音都有點輕顫，“我說沒有，你會相信嗎？”
呂夢雨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笑容滿面道：“相信！我當然相信！”
張滿好輕輕吐出一口氣息。
“好了，你忙吧好哥，等我回去了再說。”
“嗯，拜拜，玩開心一點。”
呂夢雨心滿意足地掛斷電話，得意地看向呂夢雪，“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他說沒結婚你就信啊？”呂夢雪看傻子似的白了呂夢雨一眼。
“呂夢雪你別仗著我寵你就詆毀好哥。”呂夢雨狠話說到一半沒說下去，“哎呀，算了算了，我跟你計較什麽啊真是的。”
“你現在就是太上頭了，我等你後悔的那一天。”呂夢雪說完，還小聲嘟囔了一句：“這麽老的男人怎麽可能守住清白？”
“趕緊喝你的奶茶吧。”呂夢雨無語道。
“哼，你就看著吧。”呂夢雪道。
“爸爸？你怎麽啦？”
“沒事。”張滿好險些沒撐住，都想把一切告訴呂夢雨。
張之時也看出來爸爸的疲憊，沒有說話鬧騰，安靜地陪著張滿好。
“寶貝，你喜歡夢雨哥哥嗎？”張滿好緩過神來，笑問道。
“喜歡呀！”張之時很開心地說道。
“以後要是讓你跟爸爸和夢雨哥哥一起生活，你願意嗎？”張滿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想要從一個孩子這裏得到一絲絲慰藉。
“真的嗎？！”張之時不可思議道。
“要是你夢雨哥哥願意原諒爸爸的話。”張滿好一臉向往，“那時候，咱們一家人就能一起幸福的生活。”
“好啊好啊！”張之時拍手興奮道：“以後我給爸爸還有夢雨哥哥養老，但是現在我要先陪媽媽。”
張滿好揉了揉女兒的頭發，笑了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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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之時的新學校雖然還是在同一個市裏，但是在不同的區。
張滿好提前一個多小時就等在張之時的校門口。
他還擔心要是遇上他們來接孩子該怎麽辦，最後還好沒來，給自己省了不少麻煩。
“爸爸，之時好想你啊。”一路上張之時都在跟張滿好撒嬌。
“坐好，開車呢。”張滿好揉了揉女兒的頭，笑道。
“嗯！”張之時乖乖坐好，還扣上了安全帶。
路程才走了一半，蘇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張滿好沒接。
他不想破壞此時的美好。
一路上的風景好像都格外秀麗。
張滿好再一次回到這個生活了好幾年的家。
入春已有些時日，隨處可見五顏六色的花草。
家裏好久沒住過人，推門而入，灰塵撲面而來。
“寶貝先去做作業，爸爸把衛生打掃一下。”張滿好把張之時牽到客廳說道。
張之時點點頭，拎著書包去了書房。
一小時之後，張滿好打掃完衛生，門鈴響了。
張滿好皺了皺眉，這個點來敲門，除了蘇晴他也想不到別人了。
張滿好門都沒開全，蘇晴直接把門給踢開了。
咚的一聲脆響。
門撞在墻上又回彈。
邊兒縫擦著張滿好的鼻翼呼嘯而過。
張滿好面無表情地抓住搖曳的門，不帶一絲感情的對蘇晴說道：“溫柔一點，之時還在呢。”
蘇晴哪能如他願。
“張滿好！”蘇晴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亦青沒接到孩子有多麽著急啊？！”
亦青？誰啊？張滿好聽都沒聽說過。
他擰著眉，看向蘇晴的表情好似在說：“說人話。”
蘇晴責怪道：“你總是這樣，只顧自己，完全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這麽一大頂帽子給扣下來，張滿好也是深感無奈。
“說完了嗎？”張滿好沒有要蘇晴進屋的意思，“你要是跟我發洩夠了就請回吧，我想之時了，這段時間她就在我這。”
“你未免也想的太美了！”蘇晴怎麽可能乖乖離開，她一路連忙追來就是要把女兒帶回去的。
“你要真想見之時，可以帶她在外面吃頓飯聊聊天就行，我是堅決不會同意她跟著你小住一段時間的！”
張滿好懶得跟蘇晴爭辯，直接關上了門。
蘇晴在外面使勁敲打，“張滿好你開門！”
張滿好掏出手機給蘇晴發了一條消息——
別鬧得太難看了，這還沒離婚呢。
果然門外的動靜小了不少。
“爸爸，是不是媽媽來了？”張之時趴在書房門框上，看著張滿好問道。
張滿好沒打算瞞著孩子，“嗯，要跟媽媽說說話嗎？”
張之時搖了搖頭，小聲道：“媽媽現在肯定很生氣，還是等我回去的時候再乖乖認錯吧。”
“嗯，那寶貝繼續寫你的作業吧，爸爸先去洗個澡，然後咱們出去吃好吃的。”張滿好走過去揉了揉張之時的頭發，說道。
“爸爸~”張之時拽住張滿好的衣擺，撒嬌道：“我的電話手表被媽媽給收起來了，你可不可以把手機給我打個電話呀？”
“給你。”張滿好解鎖把手機給張之時。
難怪之前打不通張之時的電話，上次她也是用別的電話號碼給自己打電話的。
看來，張之時在蘇晴的新家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很好而已，實際上，他的女兒在蘇晴的新家住著壓根就不自由。
張之時被束縛了。
她沒有以前那般自由快活了。
張滿好皺眉凝思，要怎樣才能拿到女兒的撫養權呢？
“餵？”張之時拿著爸爸的手機給之前學校的小夥伴打電話。
對面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
“我是張之時，你還記得我嗎？”張之時雖然這樣問，但其實她知道她的同桌是不會把她忘記了的。
對面沒有出聲。
張之時還以為是電話掛斷了。
她拿開手機看了看，是在正常通話中啊。
“你是不是生我氣啦？”張之時委屈巴巴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爸爸媽媽要離婚了，媽媽不想讓我見爸爸，就把我的電話手表給收起來了，我才沒能第一時間告訴你。”
對面有些忍不住地咳嗽了起來。
“你別生我氣啦，”張之時吸了吸鼻子，笑道：“你好好上學好好養病，我會回去看你的。”
“我等你......”對面一直咳嗽，斷斷續續跟張之時說了這三個字。
掛斷電話，張之時看起來有點難過。
手機鈴響。
來電顯示——夢雨。
夢雨哥哥！
張之時心中雀躍，是夢雨哥哥！
她也很久沒和夢雨哥哥聯系過了，呂夢雨在張之時的電話聯系人裏，也算是一個比較重要的小夥伴了。
張之時本來想叫爸爸接電話的，但是她也想跟呂夢雨說會兒話，於是自作主張就接聽了電話。
“夢雨哥哥！你想之時了沒？”張之時樂呵呵道：“之時可想夢雨哥哥啦~”
呂夢雨驚訝地盯著呂夢雪看，他不確認地看了看手機，沒有撥錯號碼呀。
“怎麽了？不就是叫你當著我的面給他打個電話嘛，怎麽這麽婆婆媽媽的。”呂夢雪吸了一口奶茶，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之時，怎麽是你接的電話呀？”呂夢雨屏住呼吸問道。
好哥怎麽又回之前的公司了？他也沒跟自己說過啊。
還是說......
不會的，好哥不會欺騙自己的。
張之時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逮著呂夢雨訴苦，“我爸爸媽媽要離婚了，媽媽不想讓我見爸爸，所以把我的電話手表給收了起來，我不是故意不給夢雨哥哥打電話的。”
小姑娘把剛才的話又重新說給呂夢雨聽。
呂夢雨果然被張之時給帶偏了，吐出一口氣，他心疼道：“我沒有怪你。”
也就一年左右的時間沒見，芳姐都要離婚了嗎？
“誰呀？”呂夢雪坐在呂夢雨對面，用口型問道。
呂夢雨捂住手機話筒，小聲快速跟呂夢雪說：“我之前公司，財務經理的女兒，小姑娘挺喜歡跟我玩。”
呂夢雪點點頭表示明白。
呂夢雨從小就招小女孩的歡心。
“那夢雨哥哥有給之時打過電話嗎？”小姑娘有點期待地問道。
呃......這倒是沒有。
呂夢雨自己忙起來都會很長時間不跟呂夢雪聯系，他又怎麽想得起張之時這個小姑娘呢？
“夢雨哥哥什麽時候可以陪之時玩呀？”張之時很久沒像現在這樣跟人聊會兒天了，所以她現在是想到什麽說什麽，也沒有要呂夢雨全都回答的意思。
“等你放暑假了，提前給我打電話，我安排好時間就可以陪你玩啦。”呂夢雨並不是在敷衍張之時，他很真誠地說道。
張之時吧啦吧啦說了好多，有開心的，也有不開心的。
“夢雨哥哥，我有點不喜歡那個叔叔，但是媽媽喜歡。”張之時嘟著嘴，耷拉著臉，悶悶不樂道。
叔叔？應該是芳姐的現任了。
又不是自己的孩子，肯定不會真心對待張之時的。
“那你爸爸呢？要不你跟你爸爸住？”呂夢雨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不敢過多建議。
張之時搖了搖頭，嘆息道：“先陪媽媽，不能讓媽媽受欺負。”
“等媽媽有小寶寶之後，我再回來陪爸爸。”
呂夢雨不知道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是懂事到什麽程度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他突然間覺得，還好呂夢雪有自己，還好呂夢雪不用獨自一個人承擔太多的苦難。
“這麽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呂夢雪一臉狐疑，伸手在臉上摸了摸。
呂夢雨朝呂夢雪笑了笑，搖搖頭，一臉的寵溺。
張滿好收拾好，看張之時還在講電話，走到她身旁，笑道：“跟哪個小夥伴這麽要好啊？講這麽久還沒說完嗎？”
“我在跟夢雨哥哥聊天兒~”張之時脆生生的嗓音，讓張滿好如遭雷劈。
他生怕張之時喊他爸爸，豎起手指朝張之時“噓”了一聲，在從她手裏把電話給拿了過來。
“我還沒跟夢雨哥哥說完呢。”張之時撇嘴嘟囔了一句。
聽著有點不太高興。
“夢雨。”張滿好喊了一聲，又用掌心按了按張之時的發頂安撫了一下女兒的情緒，隨後就走進房間關上房門。
張之時單手托腮捏著自己的下巴，像福爾摩斯一般盯著房間念念有詞：“不對勁。”
“好哥。”呂夢雨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呂夢雪，扭過身繼續道：“你回之前的公司是有什麽事嗎？”
在知道張之時在給呂夢雨打電話的那一刻，張滿好都打算跟呂夢雨坦白了，誰知呂夢雨又給他找好了理由。
張滿好心中很不是滋味。
“沒有，就是碰巧遇到，敘敘舊。”張滿好編了個不算是謊話的謊話給呂夢雨聽。
“哦。”呂夢雨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今天我陪呂夢雪逛逛，明天在好好工作。”
“沒關系，可以多陪你姐姐玩幾天。”呂夢雨正是因為呂夢雪所以才推了他跟張滿好周末的約會。
也正是因為呂夢雨主動推了約會，張滿好才不至於多增加一點罪惡感。
他騙了呂夢雨，已經是罪大惡極了。
張滿好到現在都不知道呂夢雨知曉真相之後該怎麽做才能把人給哄回來。
“我跟呂夢雪玩游戲輸了，她讓我大冒險問你一個問題。”
其實沒有什麽游戲，完全就是呂夢雪要求呂夢雨問的，不問個答案她就賴著呂夢雨不走了。
就是呂夢雪的要求在呂夢雨看來很胡攪蠻纏，但是他還是依了呂夢雪。
就算是這樣，呂夢雨也不會出賣呂夢雪，稍加修飾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好哥，你年紀這麽大，有沒有跟別人結過婚啊？”呂夢雨半開玩笑地問道。
張滿好心中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沈默。
呂夢雪貼上來，催促地問：“他說沒說？”
呂夢雨被她弄得都有些緊張了，大手包住她的臉扭向了一邊兒。
“如果......”張滿好聲音都有點輕顫，“我說沒有，你會相信嗎？”
呂夢雨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笑容滿面道：“相信！我當然相信！”
張滿好輕輕吐出一口氣息。
“好了，你忙吧好哥，等我回去了再說。”
“嗯，拜拜，玩開心一點。”
呂夢雨心滿意足地掛斷電話，得意地看向呂夢雪，“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他說沒結婚你就信啊？”呂夢雪看傻子似的白了呂夢雨一眼。
“呂夢雪你別仗著我寵你就詆毀好哥。”呂夢雨狠話說到一半沒說下去，“哎呀，算了算了，我跟你計較什麽啊真是的。”
“你現在就是太上頭了，我等你後悔的那一天。”呂夢雪說完，還小聲嘟囔了一句：“這麽老的男人怎麽可能守住清白？”
“趕緊喝你的奶茶吧。”呂夢雨無語道。
“哼，你就看著吧。”呂夢雪道。
“爸爸？你怎麽啦？”
“沒事。”張滿好險些沒撐住，都想把一切告訴呂夢雨。
張之時也看出來爸爸的疲憊，沒有說話鬧騰，安靜地陪著張滿好。
“寶貝，你喜歡夢雨哥哥嗎？”張滿好緩過神來，笑問道。
“喜歡呀！”張之時很開心地說道。
“以後要是讓你跟爸爸和夢雨哥哥一起生活，你願意嗎？”張滿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想要從一個孩子這裏得到一絲絲慰藉。
“真的嗎？！”張之時不可思議道。
“要是你夢雨哥哥願意原諒爸爸的話。”張滿好一臉向往，“那時候，咱們一家人就能一起幸福的生活。”
“好啊好啊！”張之時拍手興奮道：“以後我給爸爸還有夢雨哥哥養老，但是現在我要先陪媽媽。”
張滿好揉了揉女兒的頭發，笑了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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