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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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怎麽會有人願意在廁所聊天啊。
沈清揚對他真的是很上心了。
這要是換了呂夢雨，是不可能在廁所陪人的，不管這個人是誰。
更何況沈清揚只是對他有好感而已。又不是男朋友，大可不必這麽寵著。
呂夢雨都不敢放松地拉肚子了。
畢竟一個大活人一門之隔陪著他，難道要他一直放屁卟卟卟地響徹這個衛生間嗎？
憋得慌，本來拉肚子就很虛脫了，呂夢雨感到有些窒息。
卟——
呂夢雨控制不住地放了連環屁響徹衛生間裏的每個角落。
含著羞恥心，呂夢雨開口了：“清揚，要不，你——”
一用力就會排出空氣，噗呲響個不停。
“你回門店等我吧。”
“夢雨，我在外面等你吧。”
兩人同時開口。
“好吧。”呂夢雨認命了。
沖這一點，他也不會跟沈清揚來電的。
太他媽尷尬了。
還要在衛生間外等他，又不是小女生，上個廁所還要手拉手一起去。
卟——
呂夢雨真的是無語透了。
都怪好哥，帶他亂吃東西。
害他在沈清揚面前如此狼狽。
沈清揚還在外面等他，呂夢雨沒法按最初的打算待在衛生間裏不出去了。
拎著沈清揚買的藥走出去，果然沈清揚還在等他。
“我買了一杯熱奶茶，你喝了暖暖胃吧。”
呂夢雨：“......”怎麽這裏的人都跟呂夢雪一樣這麽愛喝奶茶呢？
關鍵是他也不愛喝啊，想拒絕。
天吶，呂夢雨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沈清揚那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是怎麽回事啊？！
“給你帶的早餐你沒法吃，所以我又給你買了熱飲。”滿臉期待和小心翼翼。
“謝、謝謝。”呂夢雨皮笑肉不笑地收下，小口嘬了一下，沈清揚才露出滿意的笑容來。
看來要跟呂夢雪好好學習如何拒絕一個喜歡自己的人了，不然總是這麽被動，那還不得把自己賠進去啊。
呂夢雨深感無奈。
下午的員工餐，呂夢雨都沒吃。
飯前吃了藥，外賣叫了一份白米粥喝了，稍微緩和了一點，至少不用老是跑廁所了。
晚上依舊很多客人，呂夢雨有點虛脫，氣色不太好，渾身都難受，上班還要保持微笑，著實是為難他了。
李思琪照例到收銀臺晃悠一圈，讓呂夢雨出個鏡。
那一瞬間呂夢雨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被眼尖的網友捕捉去了，然後就開始了議論謾罵。
-我就要上天：這位小哥，拜托你這是在上班，你那一臉不耐煩的表情是怎麽一回事啊？
-追劇我的最愛：啊啊啊，我終於蹲到這位帥哥啦！不過你咋一副不情不願的苦逼樣啊？
-蓉蓉的小白兔：哥哥好帥，我好愛。
-一天三頓都吃火鍋：老板，快讓帥哥下崗，我要來應聘啦！我超會笑。
-我就要上天：昨天看你就別別扭扭的，你要是不願意，那就不要在直播間露臉啊！看著你要死要活的表情都晦氣！
-美美噠：你們不樂意看就退出，沒人逼你們，現在真是啥人都有。
-橘子：對啊，我都沒反應過來，怎麽就刷屏罵人啦？奇奇怪怪的。
-紅紅紅紅：主播小姐姐也是一臉懵哈哈哈
真的是一秒不到，唰唰地彈幕飛滾。
李思琪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她就不明白了，昨天還愛呂夢雨的顏，今天怎麽就因為他的一個表情就開罵了呢？
別想了，趕緊穩住直播間才是正事！
“咱們文明用語哈，別吵架啦，想想晚上吃什麽吧。”李思琪甜甜道：“要是不知道吃什麽可以來問我哦，會給寶貝們推薦一些菜品噠......”
呂夢雨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看見鏡頭的一瞬間，呂夢雨只是下意識的皺眉，也沒有其他表情。
見李思琪離開收銀臺，呂夢雨松了口氣，他今天狀態不佳，上鏡可能會影響客人來吃飯的胃口。
沒了呂夢雨那段時間的消磨，李思琪只能回到迎賓臺，背景對著跑堂的幾個小夥子，自己開始講解除夕團圓飯的優惠活動。
下播了，李思琪第一時間把直播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呂夢雨。
“對我意見很大？”
“對，有幾個購買了套餐的客人還私信我，轉告老板開除你之後才會來門店用餐。”李思琪愁眉苦臉道。
“沒事，你別不高興了，收拾收拾下班吧。”呂夢雨語氣輕飄飄的。
“夢雨，你還很難受嗎？”沈清揚專門在更衣室裏等他。“要不，我還是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呂夢雨虛弱地不想講話了，對沈清揚擺擺手，脫下工作服，穿上自己的厚外套。
今天就沒出過商場，也不知道外面的雪停了沒有。
呂夢雨不想考慮那麽多了，早點解決，雙方都好受一點。
“清揚。”呂夢雨喊他的聲音都是有氣無力的樣子。
聽得沈清揚不自覺地擡手虛扶他一把，害怕呂夢雨突然暈厥過去。“我在，咋麽啦？不舒服嗎？”
呂夢雨：“......”呃，雖然不忍心，但是呂夢雨也沒辦法了，總不能讓自己彎了吧。快刀斬亂麻總比一直給人希望的好。
“清揚，我不喜歡男生。”
如一記悶雷灌進沈清揚的耳朵裏。
悶聲聽不見響，視線一片漆黑。
沈清揚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虛扶著呂夢雨，手伸伸縮縮，盡顯狼狽。
最終他還是縮回手，藏在口袋裏，強裝灑脫；“我都還沒來得及告白呢，就被夢雨你拒絕了。”
“清揚，我說這個不是討厭你，我只是不想你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你的喜歡幹凈又熱烈，讓人很有安全感，可是......我相信你會遇到那個喜歡你寵著你的人的。”
沈清揚笑了笑沒接這話，他這樣的人是等不到別人來喜歡的。“我能問問你原因嗎？”
“什麽？”呂夢雨沒力氣地靠著衣櫃，擡眼跟沈清揚對視。
“為什麽不喜歡我？就因為我是男生嗎？還是因為你討厭同性戀？”沈清揚問道。
當然不是因為討厭同性戀了。
呂夢雨高中就見證過一對兒同性伴侶的美好愛情。
只要是互相喜歡的，呂夢雨都不討厭，還會送上最虔誠的祝福。
但是，暗戀、單相思什麽的，別人還好，他不做評價，可是一旦發生在他身上，呂夢雨就不行了。
要是沈清揚的喜歡能高明點，呂夢雨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進退兩難。
可偏偏沈清揚的喜歡就是那麽幹凈純粹，一門心思都撲在了喜歡的人身上。
這樣的喜歡，呂夢雨目前還承受不住，他擔不起這個責任。
更何況沈清揚還是一個男生。
一點保障都沒有。他真的不值得沈清揚全心全意的喜歡。
對方完完全全付出了，呂夢雨卻連一丁點心動的感覺都沒有，這要是在一起了，那他不就妥妥的渣男無疑了嗎。
呂夢雨思索萬千，把自己繞暈乎了。
“不喜歡你不是因為你不好，也不是因為你是男生，更不是因為討厭同性戀。”
呂夢雨腦子宕機，一字一頓緩慢地說：“清揚，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是我配不上你的喜歡，你滿滿的愛意我承受不了。”
“那如果你對我也有感覺，是不是......”
呂夢雨提了一口氣，快速斬斷沈清揚的希望：“沒有如果。”
一陣沈默，沈清揚的眼裏盡顯失落。
“那，你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不理我了吧？”
呂夢雨松了口氣，“不會，有你這麽貼心的朋友，是我的幸運。”
“那我先走了，你要是不舒服就給我打電話，我帶你去醫院。”
呂夢雨揮了揮手：“路上小心。”
呂夢雨在更衣室裏坐著緩了一會。
不一會門又被打開了。
呂夢雨被嚇得彈離了凳面。
以為是沈清揚去而覆返，一回頭卻跟好哥視線相撞。
呂夢雨一臉錯愕，看著好哥來的方向，不敢置信道：“你、都聽到了？”
“聽到什麽？”張滿好對他一撇頭，示意呂夢雨趕緊出來。
呂夢雨懸著的心還沒沈下去，就聽好哥慢悠悠道：“聽你拒絕別人的愛慕？”
五雷轟頂。
被頂頭上司撞見自己拒絕別人，呂夢雨尷尬地想原地消失。
“好哥。”呂夢雨虛弱地喊張滿好。
“這點小事還值得你哭喪個臉？”張滿好拉著呂夢雨就往外走，“真正該著急的事情卻一點都不上心。你放心，員工的私事我管不著。”
呂夢雨這才放心下來，問：“是直播肩的事情嗎？”
“原來你還知道啊？”張滿好鎖好門店，“我不來找你，你是不是都不打算跟我匯報啊？”
“我是準備回宿舍了在跟你匯報的。”呂夢雨明明是想找張滿好算賬的，怎麽現在就變成張滿好找他算賬了呢？
陪領導吃飯吃壞肚子還要被領導拉著加班，他也太難了吧。
他們直接乘電梯去了地下車庫。
原來不是找他加班的，是來接他回家的啊。
雪還一直下，此時的車道已經被清理出來，不再像早上那樣被積雪覆蓋著，車子行駛得很平穩也不打滑。
室外寒氣通天。
有那麽一瞬間，呂夢雨覺得自己會不會是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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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有人願意在廁所聊天啊。
沈清揚對他真的是很上心了。
這要是換了呂夢雨，是不可能在廁所陪人的，不管這個人是誰。
更何況沈清揚只是對他有好感而已。又不是男朋友，大可不必這麽寵著。
呂夢雨都不敢放松地拉肚子了。
畢竟一個大活人一門之隔陪著他，難道要他一直放屁卟卟卟地響徹這個衛生間嗎？
憋得慌，本來拉肚子就很虛脫了，呂夢雨感到有些窒息。
卟——
呂夢雨控制不住地放了連環屁響徹衛生間裏的每個角落。
含著羞恥心，呂夢雨開口了：“清揚，要不，你——”
一用力就會排出空氣，噗呲響個不停。
“你回門店等我吧。”
“夢雨，我在外面等你吧。”
兩人同時開口。
“好吧。”呂夢雨認命了。
沖這一點，他也不會跟沈清揚來電的。
太他媽尷尬了。
還要在衛生間外等他，又不是小女生，上個廁所還要手拉手一起去。
卟——
呂夢雨真的是無語透了。
都怪好哥，帶他亂吃東西。
害他在沈清揚面前如此狼狽。
沈清揚還在外面等他，呂夢雨沒法按最初的打算待在衛生間裏不出去了。
拎著沈清揚買的藥走出去，果然沈清揚還在等他。
“我買了一杯熱奶茶，你喝了暖暖胃吧。”
呂夢雨：“......”怎麽這裏的人都跟呂夢雪一樣這麽愛喝奶茶呢？
關鍵是他也不愛喝啊，想拒絕。
天吶，呂夢雨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沈清揚那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是怎麽回事啊？！
“給你帶的早餐你沒法吃，所以我又給你買了熱飲。”滿臉期待和小心翼翼。
“謝、謝謝。”呂夢雨皮笑肉不笑地收下，小口嘬了一下，沈清揚才露出滿意的笑容來。
看來要跟呂夢雪好好學習如何拒絕一個喜歡自己的人了，不然總是這麽被動，那還不得把自己賠進去啊。
呂夢雨深感無奈。
下午的員工餐，呂夢雨都沒吃。
飯前吃了藥，外賣叫了一份白米粥喝了，稍微緩和了一點，至少不用老是跑廁所了。
晚上依舊很多客人，呂夢雨有點虛脫，氣色不太好，渾身都難受，上班還要保持微笑，著實是為難他了。
李思琪照例到收銀臺晃悠一圈，讓呂夢雨出個鏡。
那一瞬間呂夢雨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被眼尖的網友捕捉去了，然後就開始了議論謾罵。
-我就要上天：這位小哥，拜托你這是在上班，你那一臉不耐煩的表情是怎麽一回事啊？
-追劇我的最愛：啊啊啊，我終於蹲到這位帥哥啦！不過你咋一副不情不願的苦逼樣啊？
-蓉蓉的小白兔：哥哥好帥，我好愛。
-一天三頓都吃火鍋：老板，快讓帥哥下崗，我要來應聘啦！我超會笑。
-我就要上天：昨天看你就別別扭扭的，你要是不願意，那就不要在直播間露臉啊！看著你要死要活的表情都晦氣！
-美美噠：你們不樂意看就退出，沒人逼你們，現在真是啥人都有。
-橘子：對啊，我都沒反應過來，怎麽就刷屏罵人啦？奇奇怪怪的。
-紅紅紅紅：主播小姐姐也是一臉懵哈哈哈
真的是一秒不到，唰唰地彈幕飛滾。
李思琪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她就不明白了，昨天還愛呂夢雨的顏，今天怎麽就因為他的一個表情就開罵了呢？
別想了，趕緊穩住直播間才是正事！
“咱們文明用語哈，別吵架啦，想想晚上吃什麽吧。”李思琪甜甜道：“要是不知道吃什麽可以來問我哦，會給寶貝們推薦一些菜品噠......”
呂夢雨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看見鏡頭的一瞬間，呂夢雨只是下意識的皺眉，也沒有其他表情。
見李思琪離開收銀臺，呂夢雨松了口氣，他今天狀態不佳，上鏡可能會影響客人來吃飯的胃口。
沒了呂夢雨那段時間的消磨，李思琪只能回到迎賓臺，背景對著跑堂的幾個小夥子，自己開始講解除夕團圓飯的優惠活動。
下播了，李思琪第一時間把直播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呂夢雨。
“對我意見很大？”
“對，有幾個購買了套餐的客人還私信我，轉告老板開除你之後才會來門店用餐。”李思琪愁眉苦臉道。
“沒事，你別不高興了，收拾收拾下班吧。”呂夢雨語氣輕飄飄的。
“夢雨，你還很難受嗎？”沈清揚專門在更衣室裏等他。“要不，我還是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呂夢雨虛弱地不想講話了，對沈清揚擺擺手，脫下工作服，穿上自己的厚外套。
今天就沒出過商場，也不知道外面的雪停了沒有。
呂夢雨不想考慮那麽多了，早點解決，雙方都好受一點。
“清揚。”呂夢雨喊他的聲音都是有氣無力的樣子。
聽得沈清揚不自覺地擡手虛扶他一把，害怕呂夢雨突然暈厥過去。“我在，咋麽啦？不舒服嗎？”
呂夢雨：“......”呃，雖然不忍心，但是呂夢雨也沒辦法了，總不能讓自己彎了吧。快刀斬亂麻總比一直給人希望的好。
“清揚，我不喜歡男生。”
如一記悶雷灌進沈清揚的耳朵裏。
悶聲聽不見響，視線一片漆黑。
沈清揚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虛扶著呂夢雨，手伸伸縮縮，盡顯狼狽。
最終他還是縮回手，藏在口袋裏，強裝灑脫；“我都還沒來得及告白呢，就被夢雨你拒絕了。”
“清揚，我說這個不是討厭你，我只是不想你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你的喜歡幹凈又熱烈，讓人很有安全感，可是......我相信你會遇到那個喜歡你寵著你的人的。”
沈清揚笑了笑沒接這話，他這樣的人是等不到別人來喜歡的。“我能問問你原因嗎？”
“什麽？”呂夢雨沒力氣地靠著衣櫃，擡眼跟沈清揚對視。
“為什麽不喜歡我？就因為我是男生嗎？還是因為你討厭同性戀？”沈清揚問道。
當然不是因為討厭同性戀了。
呂夢雨高中就見證過一對兒同性伴侶的美好愛情。
只要是互相喜歡的，呂夢雨都不討厭，還會送上最虔誠的祝福。
但是，暗戀、單相思什麽的，別人還好，他不做評價，可是一旦發生在他身上，呂夢雨就不行了。
要是沈清揚的喜歡能高明點，呂夢雨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進退兩難。
可偏偏沈清揚的喜歡就是那麽幹凈純粹，一門心思都撲在了喜歡的人身上。
這樣的喜歡，呂夢雨目前還承受不住，他擔不起這個責任。
更何況沈清揚還是一個男生。
一點保障都沒有。他真的不值得沈清揚全心全意的喜歡。
對方完完全全付出了，呂夢雨卻連一丁點心動的感覺都沒有，這要是在一起了，那他不就妥妥的渣男無疑了嗎。
呂夢雨思索萬千，把自己繞暈乎了。
“不喜歡你不是因為你不好，也不是因為你是男生，更不是因為討厭同性戀。”
呂夢雨腦子宕機，一字一頓緩慢地說：“清揚，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是我配不上你的喜歡，你滿滿的愛意我承受不了。”
“那如果你對我也有感覺，是不是......”
呂夢雨提了一口氣，快速斬斷沈清揚的希望：“沒有如果。”
一陣沈默，沈清揚的眼裏盡顯失落。
“那，你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不理我了吧？”
呂夢雨松了口氣，“不會，有你這麽貼心的朋友，是我的幸運。”
“那我先走了，你要是不舒服就給我打電話，我帶你去醫院。”
呂夢雨揮了揮手：“路上小心。”
呂夢雨在更衣室裏坐著緩了一會。
不一會門又被打開了。
呂夢雨被嚇得彈離了凳面。
以為是沈清揚去而覆返，一回頭卻跟好哥視線相撞。
呂夢雨一臉錯愕，看著好哥來的方向，不敢置信道：“你、都聽到了？”
“聽到什麽？”張滿好對他一撇頭，示意呂夢雨趕緊出來。
呂夢雨懸著的心還沒沈下去，就聽好哥慢悠悠道：“聽你拒絕別人的愛慕？”
五雷轟頂。
被頂頭上司撞見自己拒絕別人，呂夢雨尷尬地想原地消失。
“好哥。”呂夢雨虛弱地喊張滿好。
“這點小事還值得你哭喪個臉？”張滿好拉著呂夢雨就往外走，“真正該著急的事情卻一點都不上心。你放心，員工的私事我管不著。”
呂夢雨這才放心下來，問：“是直播肩的事情嗎？”
“原來你還知道啊？”張滿好鎖好門店，“我不來找你，你是不是都不打算跟我匯報啊？”
“我是準備回宿舍了在跟你匯報的。”呂夢雨明明是想找張滿好算賬的，怎麽現在就變成張滿好找他算賬了呢？
陪領導吃飯吃壞肚子還要被領導拉著加班，他也太難了吧。
他們直接乘電梯去了地下車庫。
原來不是找他加班的，是來接他回家的啊。
雪還一直下，此時的車道已經被清理出來，不再像早上那樣被積雪覆蓋著，車子行駛得很平穩也不打滑。
室外寒氣通天。
有那麽一瞬間，呂夢雨覺得自己會不會是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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