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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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楚離歌感覺自己像柳絮一樣飄蕩在空中，極目看去，整座城鎮都彌漫著血霧，街道上流淌著血跡，屍體倒在各個角落，好似經歷了什麽駭人的災害一樣。
又是這個夢境，楚離歌覺得自己在這個夢境裏是清醒的，好像這些自己的確親眼看過。
風吹過，有一道紅色的身影匆匆飄過，她看了一眼，那是一個有一頭白色頭發的人，那人的手似是染了血，好多的血……
楚離歌猛地睜開了眼，心臟不住一陣發疼，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以為自己要缺氧死去。她仍盤坐在自己房內的軟榻上，剛才不過是一個過於逼真的夢。
“妹妹，醒了嗎？”
門外有人在敲門，楚離歌吐出一口濁氣，然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醒啦，進來罷。”
楚離歌的房間有一個大床，幔紗從大床邊緣垂下，床上的人影也變得朦朧起來。房間裏還置放了一些大箱子，裏面放著楚離歌搜集回來的人骨，她偶爾會拿出來洗洗刷刷，再吊起來觀看，魔族其他人是不理解楚離歌這種嗜好的。
推門而入的是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他身著一身黑色長袍，頭上長了一對犄角，頂著一張俊而霸氣的面容露出溫柔的笑容：“妹妹啊，一個月後就是神魔會武了，可準備好了？”
“需要準備什麽，神族派出的那些人，除了那老古板之外，誰也打不過我。”
楚離歌一臉無所謂，而後又問道：“哥，你可知預言夢？”
“知道一些，你說，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男人是楚離歌的哥哥，楚七殺，亦是魔界如今的魔君。二人的父親因病去世後，楚七殺便繼位，如今已經在位五十年。楚離歌天生魔骨，母親在生下她後便虛弱而死，楚七殺照顧她長大，二人感情很好，楚七殺對楚離歌的寵已經到了溺愛的程度。
好在楚離歌也沒讓楚七殺失望，短短三十年便已經成長到神族懼怕的程度，在上一次神魔會武中得到天道傳承後，她更為六界所忌憚。楚離歌得到的傳承是一卷畫骨卷軸，她擅長描繪骨相，只要她看清那人的骨相，將之畫在卷軸上，那人的生死便掌控在她手中。
相由心生，有些人的骨相楚離歌是看不清的，因為她看不清那人心中所思所想，看不清心相，便也看不出骨相了。其次便是修為高低，修為高者能隱匿自身的修為乃至真身，楚離歌自然也看不出那些道行高深之人的骨相。
比如那老古板荊顏，楚離歌知道她的骨相美，卻始終看不透能有多美。
“我們魔族也會作預言夢嗎？”
“以前會，現在不會了。”
楚七殺嘆了口氣，無奈道：“神魔大戰敗北後，我們被驅逐到荒蕪，這裏靈氣稀薄，哪有能力支撐我們作一個預言夢？”
“完全不可能嗎？”
“不可能。”
楚七殺對此事還是十分有自信的，靈氣影響了體內靈力和神識的調動，荒蕪靈氣稀薄，根本無法讓魔族做一個需要大量神識消耗的預言夢。
“你做奇怪的夢了？”
“……沒有，沒事，只是好奇。”
楚離歌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不願告訴楚七殺這件事，這次閉關醒來，總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愧疚感，尤其面對楚七殺的時候，這種愧疚感更甚。
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
“我們這幾天就要準備去幽魔谷了，今年的上古秘境會在那裏打開。”
幽魔谷位於九霄與荒蕪之間的地界，天道古神已下達指示，這一次的上古秘境會在幽魔谷打開。
說起天道古神，沒有人知道它的法相真身是什麽，也沒有人見過它，只知道它是盤古創世神開天辟地之後留下來的神識。數萬年前上古大戰之後，眾神隕落，古神只留存在歷史中，唯有天道古神尚存，維持著世間的道律。
而神魔會武亦是天道古神定下的，目的是讓神族和魔族在上古秘境中尋找傳承。在秘境內的廝殺不會被天道所束縛，畢竟上古秘境是上古眾神大戰後遺留下來的遺跡，古神餘威猶在，天道沒有能力去束縛它。神族和魔族會借此試探對方的實力，伺機而動，而這也是天道古神的目的之一，讓他們互相牽制，欲動卻不敢妄動，避免再一次爆發神魔大戰。
“行，讓我看看這一次神族又會派哪些酒囊飯袋來。”
“莫要大意，我聽說這一次，神族不止派了神凰一族那女人，還派了神帝的兒子帝賢。”
楚離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赤腳落到冰冷的石板上，那金色的腳環晃了晃，碰到床邊的玉石，發出清脆的聲音，她道：“無論派誰，他們的目的也不過是為了殺我。”
在上古秘境，神魔廝殺是不會受到懲處的，除了互相試探，神族和魔族還各懷心思，企圖讓對方的天才折在秘境之中。上一次，楚離歌便在秘境中遭到神族的追殺，除了那個老古板外，誰都跟她過不去。
說起來，也不知道那個老古板是不屑與自己作對，或不屑與神族同流合汙，又或許不願打破天道立下的禁規。
那個老古板……
“所以才要更加小心，我會讓飛書照顧你的。”
楚七殺說完後，楚離歌擺了擺手笑了笑：“你讓洛飛書照顧好自己吧，他要是來，我還得護著他。”
楚離歌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一片荒漠和血色，眼神沈了下去。
她不喜歡陽光，離了荒蕪總會撐著無常行走。因為荒蕪沒有陽光，只有一輪血月，那是滋養著荒蕪僅有靈脈的光芒。被驅逐到荒蕪後，荒蕪稀缺的靈力讓魔族相繼病死，那段歷史對魔族來說就像一場奪命的瘟疫。
後來，靠著強悍的身體素質，活下來的魔族適應了荒蕪，即便沒有足夠的靈力，他們也能靠著強悍的身體素質活下去。新一代的魔族是希望，而她現在是整個魔界的希望。
“哥。”
“嗯？”
“如果這次，我讓帝賢斷一只胳膊，你說會不會很好玩？”
楚離歌回頭，那三千青絲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宛若一幅驚艷的美人圖。窗外血色的月光落到她身上，好似為這個人蒙上了一層血霧，像浸染在仇恨中的美人，要一點點蠶食仇人。
“會很好玩的，對吧？”
**
幽魔谷位於九霄與荒蕪之間，天道古神下了指示，這一次的上古秘境會在這裏開啟。雖然距離秘境開啟還有一個月，可神族和魔族會提早到這裏整頓一切，劃分休息的地方，布置結界，以免發生不必要的沖突。
幽魔谷四周綠林環繞，有不少生有靈智或靈智未長的妖獸在四周活動，唯有中心是一片空地。神族和魔族就在那一大片空地上劃出屬於自己的地盤，餘下的便留給前來參與的妖族、仙族、人族和鬼族。
楚離歌從傳送陣出來的時候，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各族的人都朝她看了過來。不止是被她的名氣吸引，還被她的容貌與妖嬈的身姿吸引。她一身紅色長袍，赤足而行，留意到眾人的目光後，便有一道靈力朝著周圍掃去，發出了警告，那些人才不敢再看。
她不屑地看了眼那些自詡君子的神族子弟，低聲說了一句：“哼，姑奶奶也是你們能覬覦的麽？”
她就落在魔族設好的領地中，耳邊都是叫她尊主的聲音，而她的眼神則是落在遠處站在高處監督一切的荊顏身上。
那人禦風而立，一身白色的長袍和青絲都被風吹動，雙手規矩地負在身後，身姿清傲潔雅。她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神族的領地，在楚離歌看來就像個老頭。荊顏似是感受到某人的目光，她循著目光看去，與楚離歌的目光對了個正著。
楚離歌也不避讓，反而對她嫵媚一笑，仿佛周圍的風都吹不散她的萬般風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荊顏覺得楚離歌這一笑，讓那人本來毫無血色的皮膚都浮上一絲紅暈。
荊顏率先移開了目光，眼神繼續落到神族的領地上。楚離歌心情大好，雖然離得遠看得不算清楚，可她分明看到荊顏有那麽一瞬間的窘迫。
“要到巡視時間了，誰……”
楚七殺的話還未說完，楚離歌便看見荊顏往林子裏飛去了，她馬上道：“我去。”
來到這裏後，大家的行動都是自由的，就怕有人在林子裏動手，所以避免沖突，大家都會派人去巡視。
楚離歌請纓後，魔族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他們紛紛看向楚七殺，似乎都在等他拒絕。
要知道魔族最囂張跋扈的人便是楚離歌，她不去挑釁對方就不錯了，還派她去維持秩序？
這不是開玩笑麽？
“妹妹，那個……”
楚七殺還未說完，那抹紅色的身影就像一道光芒一樣朝著林子沖了進去，這下楚七殺都有點慌了。
“魔君，這……不會出事吧？”
跟楚七殺對話的是一個消瘦的男人，他的打扮像書生，總是神情懨懨的，像一個久病不愈的人。在看到楚離歌沖進林子後，他也跟著緊張起來，就怕這個人在秘境開啟前鬧事，最終入不得那上古秘境。
“我也不知道。”
楚七殺思來想去，還是道：“飛書，你去看看她吧。”
“好。”
那男人是洛飛書，亦是魔族的離境尊主。楚離歌被寵得如此無法無天，不止楚七殺有責任，洛飛書也有責任，不過在二十年一度的秘境開啟之前，不能有什麽意外。
畢竟這是魔族能變強的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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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離歌感覺自己像柳絮一樣飄蕩在空中，極目看去，整座城鎮都彌漫著血霧，街道上流淌著血跡，屍體倒在各個角落，好似經歷了什麽駭人的災害一樣。
又是這個夢境，楚離歌覺得自己在這個夢境裏是清醒的，好像這些自己的確親眼看過。
風吹過，有一道紅色的身影匆匆飄過，她看了一眼，那是一個有一頭白色頭發的人，那人的手似是染了血，好多的血……
楚離歌猛地睜開了眼，心臟不住一陣發疼，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以為自己要缺氧死去。她仍盤坐在自己房內的軟榻上，剛才不過是一個過於逼真的夢。
“妹妹，醒了嗎？”
門外有人在敲門，楚離歌吐出一口濁氣，然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醒啦，進來罷。”
楚離歌的房間有一個大床，幔紗從大床邊緣垂下，床上的人影也變得朦朧起來。房間裏還置放了一些大箱子，裏面放著楚離歌搜集回來的人骨，她偶爾會拿出來洗洗刷刷，再吊起來觀看，魔族其他人是不理解楚離歌這種嗜好的。
推門而入的是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他身著一身黑色長袍，頭上長了一對犄角，頂著一張俊而霸氣的面容露出溫柔的笑容：“妹妹啊，一個月後就是神魔會武了，可準備好了？”
“需要準備什麽，神族派出的那些人，除了那老古板之外，誰也打不過我。”
楚離歌一臉無所謂，而後又問道：“哥，你可知預言夢？”
“知道一些，你說，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男人是楚離歌的哥哥，楚七殺，亦是魔界如今的魔君。二人的父親因病去世後，楚七殺便繼位，如今已經在位五十年。楚離歌天生魔骨，母親在生下她後便虛弱而死，楚七殺照顧她長大，二人感情很好，楚七殺對楚離歌的寵已經到了溺愛的程度。
好在楚離歌也沒讓楚七殺失望，短短三十年便已經成長到神族懼怕的程度，在上一次神魔會武中得到天道傳承後，她更為六界所忌憚。楚離歌得到的傳承是一卷畫骨卷軸，她擅長描繪骨相，只要她看清那人的骨相，將之畫在卷軸上，那人的生死便掌控在她手中。
相由心生，有些人的骨相楚離歌是看不清的，因為她看不清那人心中所思所想，看不清心相，便也看不出骨相了。其次便是修為高低，修為高者能隱匿自身的修為乃至真身，楚離歌自然也看不出那些道行高深之人的骨相。
比如那老古板荊顏，楚離歌知道她的骨相美，卻始終看不透能有多美。
“我們魔族也會作預言夢嗎？”
“以前會，現在不會了。”
楚七殺嘆了口氣，無奈道：“神魔大戰敗北後，我們被驅逐到荒蕪，這裏靈氣稀薄，哪有能力支撐我們作一個預言夢？”
“完全不可能嗎？”
“不可能。”
楚七殺對此事還是十分有自信的，靈氣影響了體內靈力和神識的調動，荒蕪靈氣稀薄，根本無法讓魔族做一個需要大量神識消耗的預言夢。
“你做奇怪的夢了？”
“……沒有，沒事，只是好奇。”
楚離歌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不願告訴楚七殺這件事，這次閉關醒來，總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愧疚感，尤其面對楚七殺的時候，這種愧疚感更甚。
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
“我們這幾天就要準備去幽魔谷了，今年的上古秘境會在那裏打開。”
幽魔谷位於九霄與荒蕪之間的地界，天道古神已下達指示，這一次的上古秘境會在幽魔谷打開。
說起天道古神，沒有人知道它的法相真身是什麽，也沒有人見過它，只知道它是盤古創世神開天辟地之後留下來的神識。數萬年前上古大戰之後，眾神隕落，古神只留存在歷史中，唯有天道古神尚存，維持著世間的道律。
而神魔會武亦是天道古神定下的，目的是讓神族和魔族在上古秘境中尋找傳承。在秘境內的廝殺不會被天道所束縛，畢竟上古秘境是上古眾神大戰後遺留下來的遺跡，古神餘威猶在，天道沒有能力去束縛它。神族和魔族會借此試探對方的實力，伺機而動，而這也是天道古神的目的之一，讓他們互相牽制，欲動卻不敢妄動，避免再一次爆發神魔大戰。
“行，讓我看看這一次神族又會派哪些酒囊飯袋來。”
“莫要大意，我聽說這一次，神族不止派了神凰一族那女人，還派了神帝的兒子帝賢。”
楚離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赤腳落到冰冷的石板上，那金色的腳環晃了晃，碰到床邊的玉石，發出清脆的聲音，她道：“無論派誰，他們的目的也不過是為了殺我。”
在上古秘境，神魔廝殺是不會受到懲處的，除了互相試探，神族和魔族還各懷心思，企圖讓對方的天才折在秘境之中。上一次，楚離歌便在秘境中遭到神族的追殺，除了那個老古板外，誰都跟她過不去。
說起來，也不知道那個老古板是不屑與自己作對，或不屑與神族同流合汙，又或許不願打破天道立下的禁規。
那個老古板……
“所以才要更加小心，我會讓飛書照顧你的。”
楚七殺說完後，楚離歌擺了擺手笑了笑：“你讓洛飛書照顧好自己吧，他要是來，我還得護著他。”
楚離歌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一片荒漠和血色，眼神沈了下去。
她不喜歡陽光，離了荒蕪總會撐著無常行走。因為荒蕪沒有陽光，只有一輪血月，那是滋養著荒蕪僅有靈脈的光芒。被驅逐到荒蕪後，荒蕪稀缺的靈力讓魔族相繼病死，那段歷史對魔族來說就像一場奪命的瘟疫。
後來，靠著強悍的身體素質，活下來的魔族適應了荒蕪，即便沒有足夠的靈力，他們也能靠著強悍的身體素質活下去。新一代的魔族是希望，而她現在是整個魔界的希望。
“哥。”
“嗯？”
“如果這次，我讓帝賢斷一只胳膊，你說會不會很好玩？”
楚離歌回頭，那三千青絲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宛若一幅驚艷的美人圖。窗外血色的月光落到她身上，好似為這個人蒙上了一層血霧，像浸染在仇恨中的美人，要一點點蠶食仇人。
“會很好玩的，對吧？”
**
幽魔谷位於九霄與荒蕪之間，天道古神下了指示，這一次的上古秘境會在這裏開啟。雖然距離秘境開啟還有一個月，可神族和魔族會提早到這裏整頓一切，劃分休息的地方，布置結界，以免發生不必要的沖突。
幽魔谷四周綠林環繞，有不少生有靈智或靈智未長的妖獸在四周活動，唯有中心是一片空地。神族和魔族就在那一大片空地上劃出屬於自己的地盤，餘下的便留給前來參與的妖族、仙族、人族和鬼族。
楚離歌從傳送陣出來的時候，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各族的人都朝她看了過來。不止是被她的名氣吸引，還被她的容貌與妖嬈的身姿吸引。她一身紅色長袍，赤足而行，留意到眾人的目光後，便有一道靈力朝著周圍掃去，發出了警告，那些人才不敢再看。
她不屑地看了眼那些自詡君子的神族子弟，低聲說了一句：“哼，姑奶奶也是你們能覬覦的麽？”
她就落在魔族設好的領地中，耳邊都是叫她尊主的聲音，而她的眼神則是落在遠處站在高處監督一切的荊顏身上。
那人禦風而立，一身白色的長袍和青絲都被風吹動，雙手規矩地負在身後，身姿清傲潔雅。她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神族的領地，在楚離歌看來就像個老頭。荊顏似是感受到某人的目光，她循著目光看去，與楚離歌的目光對了個正著。
楚離歌也不避讓，反而對她嫵媚一笑，仿佛周圍的風都吹不散她的萬般風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荊顏覺得楚離歌這一笑，讓那人本來毫無血色的皮膚都浮上一絲紅暈。
荊顏率先移開了目光，眼神繼續落到神族的領地上。楚離歌心情大好，雖然離得遠看得不算清楚，可她分明看到荊顏有那麽一瞬間的窘迫。
“要到巡視時間了，誰……”
楚七殺的話還未說完，楚離歌便看見荊顏往林子裏飛去了，她馬上道：“我去。”
來到這裏後，大家的行動都是自由的，就怕有人在林子裏動手，所以避免沖突，大家都會派人去巡視。
楚離歌請纓後，魔族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他們紛紛看向楚七殺，似乎都在等他拒絕。
要知道魔族最囂張跋扈的人便是楚離歌，她不去挑釁對方就不錯了，還派她去維持秩序？
這不是開玩笑麽？
“妹妹，那個……”
楚七殺還未說完，那抹紅色的身影就像一道光芒一樣朝著林子沖了進去，這下楚七殺都有點慌了。
“魔君，這……不會出事吧？”
跟楚七殺對話的是一個消瘦的男人，他的打扮像書生，總是神情懨懨的，像一個久病不愈的人。在看到楚離歌沖進林子後，他也跟著緊張起來，就怕這個人在秘境開啟前鬧事，最終入不得那上古秘境。
“我也不知道。”
楚七殺思來想去，還是道：“飛書，你去看看她吧。”
“好。”
那男人是洛飛書，亦是魔族的離境尊主。楚離歌被寵得如此無法無天，不止楚七殺有責任，洛飛書也有責任，不過在二十年一度的秘境開啟之前，不能有什麽意外。
畢竟這是魔族能變強的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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