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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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謝晝在吃面的時候，夏竹就坐他對面，托著腮看著他吃。
“好像有點太少了，你吃不吃得飽？”
謝晝手一頓，心裏想，得虧她做得不多。
說實話，下筷子吃第一口面的時候，謝晝就做好了這碗面可能會不太好吃的準備。
畢竟它的賣相真的不太好，甚至說還有點糟糕，西紅柿軟爛得幾乎看不到成行的塊、雞蛋散得和蛋花湯裏的蛋差不多、面條煮得時間過長加上煮完後又放了一會，現在碗裏所有的一切，都糊成了一團。
如果說這是給嬰兒或者給年紀大牙齒不好的人專門做的面條，他也毫不懷疑。
賣相不好看，但味道不一定差。
謝晝用筷子挑面，沒兩秒，面條全斷了。
他勉強挑了幾根嘗了一口，就這一口，他感覺自己嘗到了人生百味。
番茄的酸甜、鹽的鹹、醋的酸、胡椒的辣……還有些他說不上來的味道。
“好吃嗎？”
她眼巴巴望著他，一臉的期待和緊張，但謝晝的情緒向來起伏不大，所以夏竹根本沒辦法從他臉上看到什麽反饋。
謝晝面不改色吞下，然後點了下頭，“可以。”
夏竹這才松了口氣，“那看來我還有點做飯天賦嘛！”
“我下次給你多煮一點，到時候讓楊柯他們也沾你的光，順便嘗一嘗。”
“別給他們做。”
夏竹一想，也對哦，“那我以後只做給你吃。”
謝晝被面嗆住，咳了好一會，又喝了一大杯水，才緩過勁來。
這碗面謝晝吃得很快，可以說是三下五除二，後來他甚至還把筷子換成了勺子。
吃完，謝晝洗了碗順手把她弄亂的廚房也收拾幹凈，再回到前廳的時候，被楊柯看到，“你幹什麽去了？”
謝晝拿了瓶水，一口氣喝了一半，“吃了點東西。”
他說得隨意，楊柯聽了一耳也沒太當一回事，“你是不是要準備走了？”
謝晝仰頭，把手裏的那瓶礦泉水喝完，把瓶子扔進垃圾桶後，道：“一會就走。”
謝晝要走的時候，夏竹還在後院沒出來，他想到她腿上還打著的夾板，提醒了楊柯一句，“她腿上的夾板這兩天應該可以拆了，你記得送她去覆查一下。”
楊柯點點頭，“行。”
等夏竹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出來，謝晝人已經不見了。
“走了？！”
夏竹不敢置信，她洗澡也沒多久，才不到十分鐘，他怎麽招呼都沒打一聲就走了。
“那邊船等著他呢。”楊柯看她明顯失落的表情，問道：“怎麽，你有事找他啊？”
夏竹揮揮手不想跟他說話。
本來以為他吃了她親手為他做的面，兩個人的關系不說可以有什麽大進展，但起碼也應該有點不一樣吧。
但他竟然一聲不吭地就走了。
夏竹悶悶不樂地趴在吧臺邊，門口的門鈴被撞響，她頭都沒擡，沒什麽好氣地提醒道：
“還沒開門，晚點再來哦。”
沒有等來來人離開關門的聲音，反而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夏竹納悶地擡頭，一眼就看到了朝她走來的謝晝。
“你，不是走了嗎？”
謝晝很快就走到她身邊，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東西都給她，“這個你拿著，一天早晚兩次，記得塗。”
夏竹從他東西把東西接過來，對著門口的光看了看。
——燙傷膏。
夏竹摸了摸自己的右手臂，她也是剛才洗澡的時候，熱水淋上去才發現，右手臂那裏被油嘣過的地方，泛了明顯的紅，有幾顆甚至還冒出了小水泡。
“這幾天別進廚房了，楊柯會點餐。”
謝晝交代了兩句就要走，夏竹及時叫住了他，“我還沒有你的聯系方式呢，給我留一個吧。”
“我沒有微信。”
夏竹“啊”了一聲，反應了一下這是不是他拒絕給聯系方式的一種托辭。
“手機號你記一下吧。”謝晝緊接著又道：“但島上信號不太好，短信電話我不一定能及時看到。”
“哦哦哦那沒事，我沒事不會隨便打擾你的。”
謝晝坐在礁石上，第三十八次收到夏竹的短信時，他甚至在想，是不是他自己記錯了那天夏竹說過的話。
【午安。你吃過飯了嗎？吃的什麽？好不好吃？想你喲～】
每天早上發早安，中午發午安，晚上發晚安，然後順帶著還會問一嘴他吃了什麽、好不好吃，最後用來結尾的也永遠是那一句“想你喲”。
收件信息這麽一溜下來，謝晝又不由地懷疑，她是不是用了什麽程序軟件在自動給他發消息。
【吃過了。吃的土豆燒雞和涼拌豆腐。還不錯。】
那邊沒有再回信息。
謝晝也習慣了。
十五分鐘後，他給楊柯去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吵吵嚷嚷地，謝晝一下子就聽到了其中夏竹的聲音。
“在幹什麽？”
楊柯應該是走開了一些，嘈雜的聲音小了很多，“在打牌呢，不是還沒到營業時間嗎，我們幾個湊一起混混時間。”
“都有誰啊 ？”
“還能有誰啊，就我、夏竹、餘燦，還有個餘燦過來玩的朋友。”
“你打電話有事啊？”謝晝平日裏沒給他打電話閑聊過，所以楊柯還以為他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麽事要跟他說。
“沒事，就問問。”
“哦。”楊柯說完這句酒等著他掛電話，但等了好一會，一看屏幕，還顯示在通話中。
“你真沒事？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這邊的牌局就等著楊柯回來出牌了，他半天不回來，夏竹就扯著嗓子喊了他一句：
“還沒打完電話嗎？輪到你了——”
“真沒事，我掛了。”
說完謝晝就迅速掛了電話。
楊柯一頭霧水，他回到桌上還盯著手機，若有所思的樣子。
“怎麽了，誰的電話？”
“謝晝。我怎麽感覺他奇奇怪怪的？”
夏竹隨手出了張牌，“生病了？”
楊柯搖了搖頭，“不知道。”
打完這局牌，酒館就要準備開始營業了，楊柯一走，牌局就散了。
夏竹想起剛楊柯說的話，掏出手機準備發條慰問短信關心關心謝晝。
收件箱裏還有一條來自謝晝的未讀信息。
夏竹看完後，立馬又給他發了一條。
【你生病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意料之中的沒有回覆。
夏竹也不在意，她把手機收好，又招呼餘燦和他朋友，準備再來幾局鬥地主。
“姐，你夾板拆了是不是就可以喝酒了？”
夏竹的夾板今天下午已經去衛生院拆掉了，醫生覆查之後也說她恢覆得還不錯，但最近還是要盡量少走路。
“少喝一點應該行……吧。”
“那你晚上來跟我們一塊兒玩唄，一個人呆著多無聊。”
酒館開了後，夏竹腳傷了怕大廳人多再踩著撞著，所以這幾天她不是呆在海邊就是在後院，很少出來玩兒。
“行啊，跟你們玩玩。”
餘燦的一幫子朋友都是跟他年紀差不多的男大學生，個個身高腿長嘴巴還甜得不行。
夏竹原來很少跟他們這個年紀的男生相處，遠遠見了也只覺得幼稚吵人得很，現在跟他們搖了兩盤骰子，輸了不僅有人搶著幫她喝酒還一口一個“姐姐”地叫著。
夏竹終於能體會富婆姐姐的快樂了。
清爽幹凈還嘴甜的男大學生，哪個姐姐不喜歡啊！
“姐姐也是過來玩的嗎？”
夏竹邊跟著音樂節奏一起搖，邊點了點頭，“對啊。”
“那姐姐什麽時候走啊？”
“不知道呢，可能明天就走，也可能不走了。”
“姐姐，你有男朋友嗎？”
夏竹剛游戲輸了喝了兩杯酒，此時酒精上了頭，她開始有些暈了。
她往那個問她話的男生耳邊湊了湊，大聲問道：“什麽？！”
吧臺那邊，餘燦拉著楊柯一臉的擔憂，“你說夏竹姐不會移情別戀，這一晚就拋棄了謝晝哥，喜歡上了別人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組這個局的他，豈不成了罪人了。
楊柯不像他一樣的不淡定，他掏出手機，對著大廳的方向，鏡頭從左到右掃了一圈，拍完後他直接把視頻發給了謝晝。
“哥，你拍視頻做什麽？”
“診斷一下。”
“啊？”
“看看你謝晝哥，到底生沒生病。”
餘燦不懂了，“這要怎麽看？”
“等著吧，晚一點就知道了。”
十一點過後，酒館裏的人陸續在離開，但夏竹他們那桌還沒散，她喝得有點多，餘燦根本不敢走開，就一直坐在一旁看著。
突然他眼睛往大門口的方向一掃，驚得他差點沒把杯子裏的酒灑出來。
“姐，姐！”他用胳膊肘撞了撞還在跟人玩劃拳的夏竹。
等夏竹看過來，他才用眼神示意她往門口的方向看。
是謝晝。
看到他的第一眼，夏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因為眼前重影，她看到了兩個表情嚴肅、臉色不怎麽太好的謝晝。
她揉了揉眼，看他人還站在那裏，一動沒動，才終於確定真的是他。
“他怎麽回來了？”
餘燦在心裏默默回答她，可能是回來看病吧。
“你剛才問我什麽來著？”
她轉頭，對著旁邊年輕的帥哥，又一次問道。
“……姐姐有男朋友嗎？”
夏竹唇一揚，笑得很開心，眼睛彎彎的，像是整條銀河都裝進了她的眼裏一般。
她看向還站在原地，和她隔著人群對視的謝晝，一字一句，緩緩地回答道：
“我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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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晝在吃面的時候，夏竹就坐他對面，托著腮看著他吃。
“好像有點太少了，你吃不吃得飽？”
謝晝手一頓，心裏想，得虧她做得不多。
說實話，下筷子吃第一口面的時候，謝晝就做好了這碗面可能會不太好吃的準備。
畢竟它的賣相真的不太好，甚至說還有點糟糕，西紅柿軟爛得幾乎看不到成行的塊、雞蛋散得和蛋花湯裏的蛋差不多、面條煮得時間過長加上煮完後又放了一會，現在碗裏所有的一切，都糊成了一團。
如果說這是給嬰兒或者給年紀大牙齒不好的人專門做的面條，他也毫不懷疑。
賣相不好看，但味道不一定差。
謝晝用筷子挑面，沒兩秒，面條全斷了。
他勉強挑了幾根嘗了一口，就這一口，他感覺自己嘗到了人生百味。
番茄的酸甜、鹽的鹹、醋的酸、胡椒的辣……還有些他說不上來的味道。
“好吃嗎？”
她眼巴巴望著他，一臉的期待和緊張，但謝晝的情緒向來起伏不大，所以夏竹根本沒辦法從他臉上看到什麽反饋。
謝晝面不改色吞下，然後點了下頭，“可以。”
夏竹這才松了口氣，“那看來我還有點做飯天賦嘛！”
“我下次給你多煮一點，到時候讓楊柯他們也沾你的光，順便嘗一嘗。”
“別給他們做。”
夏竹一想，也對哦，“那我以後只做給你吃。”
謝晝被面嗆住，咳了好一會，又喝了一大杯水，才緩過勁來。
這碗面謝晝吃得很快，可以說是三下五除二，後來他甚至還把筷子換成了勺子。
吃完，謝晝洗了碗順手把她弄亂的廚房也收拾幹凈，再回到前廳的時候，被楊柯看到，“你幹什麽去了？”
謝晝拿了瓶水，一口氣喝了一半，“吃了點東西。”
他說得隨意，楊柯聽了一耳也沒太當一回事，“你是不是要準備走了？”
謝晝仰頭，把手裏的那瓶礦泉水喝完，把瓶子扔進垃圾桶後，道：“一會就走。”
謝晝要走的時候，夏竹還在後院沒出來，他想到她腿上還打著的夾板，提醒了楊柯一句，“她腿上的夾板這兩天應該可以拆了，你記得送她去覆查一下。”
楊柯點點頭，“行。”
等夏竹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出來，謝晝人已經不見了。
“走了？！”
夏竹不敢置信，她洗澡也沒多久，才不到十分鐘，他怎麽招呼都沒打一聲就走了。
“那邊船等著他呢。”楊柯看她明顯失落的表情，問道：“怎麽，你有事找他啊？”
夏竹揮揮手不想跟他說話。
本來以為他吃了她親手為他做的面，兩個人的關系不說可以有什麽大進展，但起碼也應該有點不一樣吧。
但他竟然一聲不吭地就走了。
夏竹悶悶不樂地趴在吧臺邊，門口的門鈴被撞響，她頭都沒擡，沒什麽好氣地提醒道：
“還沒開門，晚點再來哦。”
沒有等來來人離開關門的聲音，反而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夏竹納悶地擡頭，一眼就看到了朝她走來的謝晝。
“你，不是走了嗎？”
謝晝很快就走到她身邊，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東西都給她，“這個你拿著，一天早晚兩次，記得塗。”
夏竹從他東西把東西接過來，對著門口的光看了看。
——燙傷膏。
夏竹摸了摸自己的右手臂，她也是剛才洗澡的時候，熱水淋上去才發現，右手臂那裏被油嘣過的地方，泛了明顯的紅，有幾顆甚至還冒出了小水泡。
“這幾天別進廚房了，楊柯會點餐。”
謝晝交代了兩句就要走，夏竹及時叫住了他，“我還沒有你的聯系方式呢，給我留一個吧。”
“我沒有微信。”
夏竹“啊”了一聲，反應了一下這是不是他拒絕給聯系方式的一種托辭。
“手機號你記一下吧。”謝晝緊接著又道：“但島上信號不太好，短信電話我不一定能及時看到。”
“哦哦哦那沒事，我沒事不會隨便打擾你的。”
謝晝坐在礁石上，第三十八次收到夏竹的短信時，他甚至在想，是不是他自己記錯了那天夏竹說過的話。
【午安。你吃過飯了嗎？吃的什麽？好不好吃？想你喲～】
每天早上發早安，中午發午安，晚上發晚安，然後順帶著還會問一嘴他吃了什麽、好不好吃，最後用來結尾的也永遠是那一句“想你喲”。
收件信息這麽一溜下來，謝晝又不由地懷疑，她是不是用了什麽程序軟件在自動給他發消息。
【吃過了。吃的土豆燒雞和涼拌豆腐。還不錯。】
那邊沒有再回信息。
謝晝也習慣了。
十五分鐘後，他給楊柯去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吵吵嚷嚷地，謝晝一下子就聽到了其中夏竹的聲音。
“在幹什麽？”
楊柯應該是走開了一些，嘈雜的聲音小了很多，“在打牌呢，不是還沒到營業時間嗎，我們幾個湊一起混混時間。”
“都有誰啊 ？”
“還能有誰啊，就我、夏竹、餘燦，還有個餘燦過來玩的朋友。”
“你打電話有事啊？”謝晝平日裏沒給他打電話閑聊過，所以楊柯還以為他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麽事要跟他說。
“沒事，就問問。”
“哦。”楊柯說完這句酒等著他掛電話，但等了好一會，一看屏幕，還顯示在通話中。
“你真沒事？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這邊的牌局就等著楊柯回來出牌了，他半天不回來，夏竹就扯著嗓子喊了他一句：
“還沒打完電話嗎？輪到你了——”
“真沒事，我掛了。”
說完謝晝就迅速掛了電話。
楊柯一頭霧水，他回到桌上還盯著手機，若有所思的樣子。
“怎麽了，誰的電話？”
“謝晝。我怎麽感覺他奇奇怪怪的？”
夏竹隨手出了張牌，“生病了？”
楊柯搖了搖頭，“不知道。”
打完這局牌，酒館就要準備開始營業了，楊柯一走，牌局就散了。
夏竹想起剛楊柯說的話，掏出手機準備發條慰問短信關心關心謝晝。
收件箱裏還有一條來自謝晝的未讀信息。
夏竹看完後，立馬又給他發了一條。
【你生病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意料之中的沒有回覆。
夏竹也不在意，她把手機收好，又招呼餘燦和他朋友，準備再來幾局鬥地主。
“姐，你夾板拆了是不是就可以喝酒了？”
夏竹的夾板今天下午已經去衛生院拆掉了，醫生覆查之後也說她恢覆得還不錯，但最近還是要盡量少走路。
“少喝一點應該行……吧。”
“那你晚上來跟我們一塊兒玩唄，一個人呆著多無聊。”
酒館開了後，夏竹腳傷了怕大廳人多再踩著撞著，所以這幾天她不是呆在海邊就是在後院，很少出來玩兒。
“行啊，跟你們玩玩。”
餘燦的一幫子朋友都是跟他年紀差不多的男大學生，個個身高腿長嘴巴還甜得不行。
夏竹原來很少跟他們這個年紀的男生相處，遠遠見了也只覺得幼稚吵人得很，現在跟他們搖了兩盤骰子，輸了不僅有人搶著幫她喝酒還一口一個“姐姐”地叫著。
夏竹終於能體會富婆姐姐的快樂了。
清爽幹凈還嘴甜的男大學生，哪個姐姐不喜歡啊！
“姐姐也是過來玩的嗎？”
夏竹邊跟著音樂節奏一起搖，邊點了點頭，“對啊。”
“那姐姐什麽時候走啊？”
“不知道呢，可能明天就走，也可能不走了。”
“姐姐，你有男朋友嗎？”
夏竹剛游戲輸了喝了兩杯酒，此時酒精上了頭，她開始有些暈了。
她往那個問她話的男生耳邊湊了湊，大聲問道：“什麽？！”
吧臺那邊，餘燦拉著楊柯一臉的擔憂，“你說夏竹姐不會移情別戀，這一晚就拋棄了謝晝哥，喜歡上了別人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組這個局的他，豈不成了罪人了。
楊柯不像他一樣的不淡定，他掏出手機，對著大廳的方向，鏡頭從左到右掃了一圈，拍完後他直接把視頻發給了謝晝。
“哥，你拍視頻做什麽？”
“診斷一下。”
“啊？”
“看看你謝晝哥，到底生沒生病。”
餘燦不懂了，“這要怎麽看？”
“等著吧，晚一點就知道了。”
十一點過後，酒館裏的人陸續在離開，但夏竹他們那桌還沒散，她喝得有點多，餘燦根本不敢走開，就一直坐在一旁看著。
突然他眼睛往大門口的方向一掃，驚得他差點沒把杯子裏的酒灑出來。
“姐，姐！”他用胳膊肘撞了撞還在跟人玩劃拳的夏竹。
等夏竹看過來，他才用眼神示意她往門口的方向看。
是謝晝。
看到他的第一眼，夏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因為眼前重影，她看到了兩個表情嚴肅、臉色不怎麽太好的謝晝。
她揉了揉眼，看他人還站在那裏，一動沒動，才終於確定真的是他。
“他怎麽回來了？”
餘燦在心裏默默回答她，可能是回來看病吧。
“你剛才問我什麽來著？”
她轉頭，對著旁邊年輕的帥哥，又一次問道。
“……姐姐有男朋友嗎？”
夏竹唇一揚，笑得很開心，眼睛彎彎的，像是整條銀河都裝進了她的眼裏一般。
她看向還站在原地，和她隔著人群對視的謝晝，一字一句，緩緩地回答道：
“我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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