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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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還沒到散場的時候，夏竹提出要先離開，楊柯撞了下謝晝，“讓他送你吧，太晚了不安全。”
夏竹本來想說算了，她吃太多了自己慢慢走回去就行，但謝晝沒多說什麽，直接放下手裏的酒杯，站了起來。
“走吧。”
說完也沒等夏竹跟上，就自己先走了出去。
楊柯在一旁催她，“快去吧，路上註意安全。”
夏竹小跑著追了出去，出去的時候看他正靠在門口的欄桿前，在抽煙。
聽到腳步聲，他回頭望了一眼，然後把煙用腳碾滅，夏竹看了下，那根煙估計才抽了兩口。
煙屁股還有很長的一節。
“你抽唄，我在這裏坐會。”
“不用。走吧。”
夏竹看他擡腳就往前走，不由地好奇問了一句，“今天不開車嗎？”
謝晝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夏竹雙手握拳伸直，嘴裏“突突”了兩聲。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喝酒不開車。”
夏竹：“……那你開電動車，有考駕照嗎？”
見他不回答，夏竹就猜到他肯定沒有，“你看你都沒考駕照，照理說也是不能開車的。”
“嗯，那下次不開了。”謝晝從善如流，根本沒有跟她爭論的意思。
“那——”夏竹也不是這個意思，她還挺想再坐上小電驢去兜兜風的。
“我不舉報你，你還是開吧。”
謝晝似是被她逗笑了，他很輕地扯了下嘴角，沒再繼續說話。
夏竹看他好不容易笑了，心裏稍微放心了一些，從吹蠟燭那會他的臉就一直沈著，夏竹都以為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
“你明天還跑步嗎？”
謝晝還沒回答，夏至怕他誤會，又接著道：“我今晚吃了太多，得從明天開始減肥了。”
“宰相會去。”
宰相是他的狗，他的狗去跑步那不就是他會去跑嗎。
這小子，還真是夠內斂的。
話不多也就罷了，跟她說起話來還帶拐彎抹角的。
“行，那我明天給你——哦不給宰相，帶早餐！”
謝晝聽了，沒說什麽。
“你在那，工作賺錢嗎？”
夏竹在腦子裏打了好幾遍腹稿，想著要怎麽問才能不傷害到他。
“哪兒？”
“就酒館啊。”
這幾天觀察下來，感覺他的行情也不太好的樣子，雖然他長得不錯氣質也幹凈，完全沒有夜場那種小男生的油膩感，但燈塔酒館畢竟比不上大城市的酒吧，來這裏消費的也多是中年男人偏多，怎麽看也不像是願意花錢請男人陪酒的樣子。
“還行。”酒館的生意都是楊柯在管，具體怎麽樣他也不清楚。
夏竹憐愛地看著他，搖了搖頭，“你有想過進娛樂圈嗎？”
雖然她資源也有限，但他本身條件夠好，稍微給他指指路，說不定以後他飛黃騰達了還會來感謝她這個“挖井人”。
謝晝一臉不解地回看她，“你在說什麽？”
夏竹晚上稍微喝得有點上頭，夜風一吹，她甚至看到了他的第三雙眼。
她想拍他的肩安慰安慰他，但伸手才發現自己有點夠不上，於是她從善如流，拍了拍他緊實有力的胳膊。
“放心放心，我都懂！”
謝晝只當她喝醉了，在說醉話。
剩下的路，全是夏竹一個人在說單口相聲，她一會給他介紹唱跳愛豆然後問他有沒有才藝，一會又給他介紹現在的電影電視劇市場，並在認真打量過他的臉後，一錘定音道：“你還是混電影圈吧，你這張臉可塑性強，文藝片、劇情片都適合。”
-
第二天夏竹起了個大早，提前洗好了三個蘋果，兩人一狗各一個，跑宰相吃不飽她又多洗了幾根胡蘿蔔。
準備好所有的東西，看時間還早夏竹就先拎著東西去了酒館。
早晨的海邊靜謐一片，沒有人聲和多少喧鬧的環境聲，耳邊傳來的除了海水撞擊礁石的聲音就是清晨山林裏的鳥叫。
夏竹邊拉伸著邊往前小跑。
原來她很討厭早起，但在這裏，她反而覺得早起是一件特別幸福的事。
沒有人打擾，也沒有事煩心，可能最大的煩惱就是到底應該是多看看大海呢還是也要看看初升的太陽。
一路跑到了酒館，但看門還沒開，夏竹也不急就在門口蹦蹦跳跳做了段操，還沒做完就聽到了狗叫聲。
夏竹一回頭，人楞了，“怎麽是你？”
楊柯一看人都還沒醒，他頂著睡得亂七八糟的雞窩頭，眼睛還是宿醉後的浮腫，被亮光一照，睜逗睜不太開。
“你來了正好，宰相就交給你了啊，我困死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說完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狗繩子塞夏竹手裏，“哦對了，它著急拉粑粑，你趕緊帶它走吧，拉門口一會還得收拾。”
夏竹：“……”
她跟宰相眼瞪著眼，不一會它註意到了夏竹手上的吃的，眼睛又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吃的。
“看什麽看！看了也不給你吃！”
夏竹把對謝晝的那點不滿全安在了宰相身上，反正是他的狗，人債狗償。
“你爸呢？”
“汪汪！”
“他為什麽不晨跑了？”
“汪汪汪！”
“是不是昨天被我嚇到了，所以就躲著不肯見我了？！”
“汪！”
“好啊，竟然真的是這樣。”
夏竹步也不想跑了，她就拉著狗繩子，邊散步邊跟宰相聊著天，說了會她突然拽幾下都拽不懂繩子時，一扭頭，看到宰相半蹲著後腿，一步都不肯再往前後。
起初她還以為它是累了在偷懶，等到她看到地上的幾坨屎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夏竹人在抓狂，但它拉都拉了還拉到一半，她也不能再大聲阻止它。
只能等它拉爽，拉完。
“你跟你爹一樣，都欺負我！”
一大早，步都還沒開始跑，就要先給他兒子撿屎。
夏竹翻遍了全身，也沒有什麽東西能輔助她完成撿屎的這個東西。
看來看去也只有手上用來裝水果和胡蘿蔔的塑料袋。
事情已經這樣了，那也只能坦然接受並解決。
夏竹把宰相牽到稍遠幾步的地方，分了它兩個蘋果和一根胡蘿蔔，然後給自己留一個蘋果。
“快吃吧，把你爹的那份也給你，吃完了好給你撿屎。”
宰相倒是吃得快，它三兩口解決一個蘋果，再三兩口解決一根胡蘿蔔，夏竹手裏的蘋果才吃了不到一半，它所有的東西都吃完了。
然後眼巴巴盯著她手上的那半只蘋果。
“我不可能給你的，你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夏竹慢慢咬下一口，細嚼慢咽吞下，再重覆一遍之前的動作。
給狗饞的口水都落了一地。
“給你給你！”
夏竹實在沒辦法在狗眼瞪著她的情況下，坦然地啃蘋果。
等它兩口吃完，夏竹用塑料袋包著樹葉去撿地上的狗屎。
處理好後扔進垃圾桶，才和吃飽拉爽的宰相一起開始晨跑。
可能是吃了夏竹的東西，今天的宰相乖巧了許多，它全程和夏竹保持著同樣的步調，在她跑累了的時候還會在一旁自己找位置趴好，等她休息好了再繼續跑。
跑完一圈再回到酒館時，楊柯已經在店門口吹著風吃起了早餐。
“吃早餐嗎？給你也來一碗？”
夏竹把宰相的狗繩子系在欄桿前，那裏有它的狗碗。
“不吃了。”
夏竹擰開他遞過來的水，往屋裏看了一眼，然後隨意地問道：“它爹呢，還沒起來？”
楊柯嘴裏塞著面條，用兩秒反應了一下，“哦你說謝晝啊——”
“在那工作呢。”他用下巴點了點燈塔的方向。
夏竹驚了，“他還身兼多職啊！”
楊柯不以為意，又吸了一口面，“可不嘛，這年頭，賺錢難啊！”
夏竹不知道說啥，又喝了口水。
“哎——”楊柯把嘴一抹，突然頭歪向她，“你真對我那兄弟有意思啊？”
夏竹根本不看他，也不接他的話茬。
“算了你也就是來這裏旅游玩兒兩天，你還是別對他有意思了，我那兄弟長情，可經不起愛情這般的折騰……”
“……”
楊柯又繼續喝他剩下的面湯，刺溜刺溜的聲音聽得夏竹心煩意亂。
“他在那裏做什麽？那裏的工資要比酒館的高嗎？”
“守塔。工資嘛，肯定是沒我們酒館高的，但勝在工作穩定，就是辛苦。”
“他在酒館一天可以賺多少錢？”
楊柯看著她，不知道她這麽問的用意是什麽，但他還是算了一筆賬後給她比了五個手指頭。
“五萬？！”夏竹聲音都不自覺拔高了八個度，她現在一天都賺不了這麽多錢！
“你們酒館陪個酒能賺這麽多？！你們不會暗地裏還開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業務吧！！”
楊柯沒註意，一口面湯從鼻孔裏噴了出來。
夏竹嫌棄地拉著椅子坐遠了一些。
“哈哈哈哈哈哈……”楊柯用紙巾蓋住自己的臉，在一旁笑得肺都快抽筋了。
“哈哈哈哈哈陪酒哈哈哈哈見不得人的業務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竹完全不懂她說的這兩句話的笑點在哪，但楊柯就像是突然被點了笑穴，一直捂著肚子快笑暈了過去。
“咳咳——”等終於笑夠，他才直起腰，揉了揉快笑僵的臉，“沒，你想什麽呢，他一晚最多也就賺個小五百。”
“他雖然臉長得還不錯，但性格差脾氣臭，沒多少人點他的。”
這點夏竹倒是同意。
“以後我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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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散場的時候，夏竹提出要先離開，楊柯撞了下謝晝，“讓他送你吧，太晚了不安全。”
夏竹本來想說算了，她吃太多了自己慢慢走回去就行，但謝晝沒多說什麽，直接放下手裏的酒杯，站了起來。
“走吧。”
說完也沒等夏竹跟上，就自己先走了出去。
楊柯在一旁催她，“快去吧，路上註意安全。”
夏竹小跑著追了出去，出去的時候看他正靠在門口的欄桿前，在抽煙。
聽到腳步聲，他回頭望了一眼，然後把煙用腳碾滅，夏竹看了下，那根煙估計才抽了兩口。
煙屁股還有很長的一節。
“你抽唄，我在這裏坐會。”
“不用。走吧。”
夏竹看他擡腳就往前走，不由地好奇問了一句，“今天不開車嗎？”
謝晝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夏竹雙手握拳伸直，嘴裏“突突”了兩聲。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喝酒不開車。”
夏竹：“……那你開電動車，有考駕照嗎？”
見他不回答，夏竹就猜到他肯定沒有，“你看你都沒考駕照，照理說也是不能開車的。”
“嗯，那下次不開了。”謝晝從善如流，根本沒有跟她爭論的意思。
“那——”夏竹也不是這個意思，她還挺想再坐上小電驢去兜兜風的。
“我不舉報你，你還是開吧。”
謝晝似是被她逗笑了，他很輕地扯了下嘴角，沒再繼續說話。
夏竹看他好不容易笑了，心裏稍微放心了一些，從吹蠟燭那會他的臉就一直沈著，夏竹都以為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
“你明天還跑步嗎？”
謝晝還沒回答，夏至怕他誤會，又接著道：“我今晚吃了太多，得從明天開始減肥了。”
“宰相會去。”
宰相是他的狗，他的狗去跑步那不就是他會去跑嗎。
這小子，還真是夠內斂的。
話不多也就罷了，跟她說起話來還帶拐彎抹角的。
“行，那我明天給你——哦不給宰相，帶早餐！”
謝晝聽了，沒說什麽。
“你在那，工作賺錢嗎？”
夏竹在腦子裏打了好幾遍腹稿，想著要怎麽問才能不傷害到他。
“哪兒？”
“就酒館啊。”
這幾天觀察下來，感覺他的行情也不太好的樣子，雖然他長得不錯氣質也幹凈，完全沒有夜場那種小男生的油膩感，但燈塔酒館畢竟比不上大城市的酒吧，來這裏消費的也多是中年男人偏多，怎麽看也不像是願意花錢請男人陪酒的樣子。
“還行。”酒館的生意都是楊柯在管，具體怎麽樣他也不清楚。
夏竹憐愛地看著他，搖了搖頭，“你有想過進娛樂圈嗎？”
雖然她資源也有限，但他本身條件夠好，稍微給他指指路，說不定以後他飛黃騰達了還會來感謝她這個“挖井人”。
謝晝一臉不解地回看她，“你在說什麽？”
夏竹晚上稍微喝得有點上頭，夜風一吹，她甚至看到了他的第三雙眼。
她想拍他的肩安慰安慰他，但伸手才發現自己有點夠不上，於是她從善如流，拍了拍他緊實有力的胳膊。
“放心放心，我都懂！”
謝晝只當她喝醉了，在說醉話。
剩下的路，全是夏竹一個人在說單口相聲，她一會給他介紹唱跳愛豆然後問他有沒有才藝，一會又給他介紹現在的電影電視劇市場，並在認真打量過他的臉後，一錘定音道：“你還是混電影圈吧，你這張臉可塑性強，文藝片、劇情片都適合。”
-
第二天夏竹起了個大早，提前洗好了三個蘋果，兩人一狗各一個，跑宰相吃不飽她又多洗了幾根胡蘿蔔。
準備好所有的東西，看時間還早夏竹就先拎著東西去了酒館。
早晨的海邊靜謐一片，沒有人聲和多少喧鬧的環境聲，耳邊傳來的除了海水撞擊礁石的聲音就是清晨山林裏的鳥叫。
夏竹邊拉伸著邊往前小跑。
原來她很討厭早起，但在這裏，她反而覺得早起是一件特別幸福的事。
沒有人打擾，也沒有事煩心，可能最大的煩惱就是到底應該是多看看大海呢還是也要看看初升的太陽。
一路跑到了酒館，但看門還沒開，夏竹也不急就在門口蹦蹦跳跳做了段操，還沒做完就聽到了狗叫聲。
夏竹一回頭，人楞了，“怎麽是你？”
楊柯一看人都還沒醒，他頂著睡得亂七八糟的雞窩頭，眼睛還是宿醉後的浮腫，被亮光一照，睜逗睜不太開。
“你來了正好，宰相就交給你了啊，我困死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說完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狗繩子塞夏竹手裏，“哦對了，它著急拉粑粑，你趕緊帶它走吧，拉門口一會還得收拾。”
夏竹：“……”
她跟宰相眼瞪著眼，不一會它註意到了夏竹手上的吃的，眼睛又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吃的。
“看什麽看！看了也不給你吃！”
夏竹把對謝晝的那點不滿全安在了宰相身上，反正是他的狗，人債狗償。
“你爸呢？”
“汪汪！”
“他為什麽不晨跑了？”
“汪汪汪！”
“是不是昨天被我嚇到了，所以就躲著不肯見我了？！”
“汪！”
“好啊，竟然真的是這樣。”
夏竹步也不想跑了，她就拉著狗繩子，邊散步邊跟宰相聊著天，說了會她突然拽幾下都拽不懂繩子時，一扭頭，看到宰相半蹲著後腿，一步都不肯再往前後。
起初她還以為它是累了在偷懶，等到她看到地上的幾坨屎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夏竹人在抓狂，但它拉都拉了還拉到一半，她也不能再大聲阻止它。
只能等它拉爽，拉完。
“你跟你爹一樣，都欺負我！”
一大早，步都還沒開始跑，就要先給他兒子撿屎。
夏竹翻遍了全身，也沒有什麽東西能輔助她完成撿屎的這個東西。
看來看去也只有手上用來裝水果和胡蘿蔔的塑料袋。
事情已經這樣了，那也只能坦然接受並解決。
夏竹把宰相牽到稍遠幾步的地方，分了它兩個蘋果和一根胡蘿蔔，然後給自己留一個蘋果。
“快吃吧，把你爹的那份也給你，吃完了好給你撿屎。”
宰相倒是吃得快，它三兩口解決一個蘋果，再三兩口解決一根胡蘿蔔，夏竹手裏的蘋果才吃了不到一半，它所有的東西都吃完了。
然後眼巴巴盯著她手上的那半只蘋果。
“我不可能給你的，你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夏竹慢慢咬下一口，細嚼慢咽吞下，再重覆一遍之前的動作。
給狗饞的口水都落了一地。
“給你給你！”
夏竹實在沒辦法在狗眼瞪著她的情況下，坦然地啃蘋果。
等它兩口吃完，夏竹用塑料袋包著樹葉去撿地上的狗屎。
處理好後扔進垃圾桶，才和吃飽拉爽的宰相一起開始晨跑。
可能是吃了夏竹的東西，今天的宰相乖巧了許多，它全程和夏竹保持著同樣的步調，在她跑累了的時候還會在一旁自己找位置趴好，等她休息好了再繼續跑。
跑完一圈再回到酒館時，楊柯已經在店門口吹著風吃起了早餐。
“吃早餐嗎？給你也來一碗？”
夏竹把宰相的狗繩子系在欄桿前，那裏有它的狗碗。
“不吃了。”
夏竹擰開他遞過來的水，往屋裏看了一眼，然後隨意地問道：“它爹呢，還沒起來？”
楊柯嘴裏塞著面條，用兩秒反應了一下，“哦你說謝晝啊——”
“在那工作呢。”他用下巴點了點燈塔的方向。
夏竹驚了，“他還身兼多職啊！”
楊柯不以為意，又吸了一口面，“可不嘛，這年頭，賺錢難啊！”
夏竹不知道說啥，又喝了口水。
“哎——”楊柯把嘴一抹，突然頭歪向她，“你真對我那兄弟有意思啊？”
夏竹根本不看他，也不接他的話茬。
“算了你也就是來這裏旅游玩兒兩天，你還是別對他有意思了，我那兄弟長情，可經不起愛情這般的折騰……”
“……”
楊柯又繼續喝他剩下的面湯，刺溜刺溜的聲音聽得夏竹心煩意亂。
“他在那裏做什麽？那裏的工資要比酒館的高嗎？”
“守塔。工資嘛，肯定是沒我們酒館高的，但勝在工作穩定，就是辛苦。”
“他在酒館一天可以賺多少錢？”
楊柯看著她，不知道她這麽問的用意是什麽，但他還是算了一筆賬後給她比了五個手指頭。
“五萬？！”夏竹聲音都不自覺拔高了八個度，她現在一天都賺不了這麽多錢！
“你們酒館陪個酒能賺這麽多？！你們不會暗地裏還開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業務吧！！”
楊柯沒註意，一口面湯從鼻孔裏噴了出來。
夏竹嫌棄地拉著椅子坐遠了一些。
“哈哈哈哈哈哈……”楊柯用紙巾蓋住自己的臉，在一旁笑得肺都快抽筋了。
“哈哈哈哈哈陪酒哈哈哈哈見不得人的業務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竹完全不懂她說的這兩句話的笑點在哪，但楊柯就像是突然被點了笑穴，一直捂著肚子快笑暈了過去。
“咳咳——”等終於笑夠，他才直起腰，揉了揉快笑僵的臉，“沒，你想什麽呢，他一晚最多也就賺個小五百。”
“他雖然臉長得還不錯，但性格差脾氣臭，沒多少人點他的。”
這點夏竹倒是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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