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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你難道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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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她突然楞住……已經死了兩個?剩的一個“也是”撿回來的,那是什麽意思?

那侍衛似乎知道她的疑惑,便輕聲回答道:“尊上的夫人,全部都是從外邊帶回來的,就連姑娘您也是。”

她突然懂了,這侍衛之所以願意理她的原因,是因為他以為她會像以前那些從外邊帶回來的女人一樣,被釋修封為夫人,可能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侍衛才會在釋修他們正在議事的時候放她進來。

那麽是不是她在面前這個侍衛的眼中,根本就不算是個特殊的人呢?一共就有三個,死了兩個,那剩下的那一個,定是倍加珍惜了。

原來如此,看著不遠處還在議事的那個男人,她的心突然冷了下去,她突然覺得,可能就算是給她十年,她都看不透這個人,因為這個人的過去,她都未曾參與,以後或許也不會參與。

心灰意冷的是很莫名奇妙,可是看著不遠處的那個人,她卻感覺和他的距離不止那麽一點兒,想到這裏,她便突然不想跟他申什麽冤了,起身一甩袖子就往外走。

她好歹也是上過戰場的將軍,這點小事,犯不著跟他說。

那侍衛似乎是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然而躊躇了半天,還是沒有上去追……畢竟還不是夫人,不是嗎?

不遠處的釋修好像突然感覺到了什麽,就下意識地向她氣沖沖離去的背影看去,便楞了楞……不是來找他的嗎?怎麽就這麽走了呢?

……

在那之後,她就沒有去找釋修,自己將那些就會惹事的宮女一一教訓了一遍,抓住人按在地上就把頭給剃了,一個禿子還能鬧出什麽事兒來?除此之外,她還拔光了“黑孔雀”雀夫人衣服上的毛,一下便沒人再敢惹她了……起碼暫時是這樣的。

這不,她剛拿著一壇子酒喝,邊走邊搖搖晃晃東倒西歪著,一路上見著她的宮女們無一不是臉色劇變,趕緊找個理由就跑掉了。

無趣。無一不是怕她的,這樣還真是沒意思。

如果……她現在腦子的的確確陷入了混沌的狀態,便突然萌生出一種想法,要是這種煩心的時候,能在釋修的哪個後花園呆上一會該多好?

漫山遍野的彼岸花,她實在是有些想念了。似乎只有那個場景,才能讓她徹底的安心下來。

“是什麽事情竟能讓你喝上悶酒?”一道低沈而又磁性的男聲突然從她身後響起。

彼時她正搖搖晃晃的坐在河上的欄桿上,被突如求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在掉下去之前狠狠的抓住身後之人的袖子,身後之人在那一瞬間沒有防備,就生生的被她一起帶下了水。

在那之後,感受到的便是朝著她湧過來的洶湧澎湃而冰涼刺骨的河水,她便逐漸的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的時候,她便躺在一個陌生的床上,睜眼的瞬間,她先是有些發懵,然後倏地坐了起來。

她記得,她之前的的確確是喝多了的,至於為什麽喝多了,大概是因著心情不怎麽好的原因,這一喝就是好幾壇子,最後好像還拿著酒跑了出去,好像還拉著別人掉下了河。

然而現在酒醒了,竟然出現在了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她剛想掀開被子就走下床去,就看見自己的衣服似乎與之前印象中的不一樣了……難道還與好心的姑娘幫她換了衣服?魔宮這裏,竟然也是有正常的姑娘的嗎?

聽見與昏迷之前一道低沈而魅惑的男聲一般無二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酒醒了?姚念,我的床睡得還舒服嗎?”

她聽著那話便渾身一僵,緩緩的側過了頭。這聲音她喝多了辨認不出來,可是酒醒著的時候,她可是知道的清楚。

她轉過頭去,便瞧見了釋修難得只穿著一身的淡紫色的裏衣,正靠在離她不遠處的桌子旁,臉色不明的看著她。

果然是陰魂不散的他,她先是咬了咬牙,想要說什麽,就突然別過了頭,看了自已身上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的衣服可能是面前這個人換的事實,便瞬間跳了起來,站在床前看了看四周。

的確應該實實在在的不是她住的地方的擺設,而且高級了不少。

這裏真的是釋修的寢宮……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了,她隱忍火氣隱忍了半天,終於忍不住的開口問道:“我的衣服是你換的?你為什麽要換?而且你不覺得只穿一身裏衣在我面前實在是有失體統嗎?!”

“你還敢問我?我為什麽換了你的衣服,我又為什麽穿成這樣坐在這裏,難道不都是因為你嗎?”釋修回答著花朵額時候,只感覺到眉角上的青筋似乎被氣的跳了跳,但是他極力隱忍了下來,繼續輕聲說道:“用不用本尊給你提個醒?在河裏和本尊共浴的還舒服嗎?”

她聽了這話,便驚恐地睜大了雙眼:“什麽?”隨著他這句話的問出,腦海中那咱是殘缺的記憶便一一湧上了心頭。

她終於想起來了嗎,她喝多了非要跑上魔宮裏的橋上看什麽池子裏面的荷花,剛想著要不要下去游一圈,就被後面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個人仰馬翻,便連帶著那人一起掉進了河裏……難不成那人就是釋修。

那這事兒,可就大了,可不就是酒後失德嗎?

“至於你的衣服,是我給你換的,因為也沒有別人能給你換了,讓那些侍衛們換,還不如讓你的老熟人我來幫你一把。”釋修看了看她那面如菜色的臉,就知道這姑娘是想起來她之前做過的傻事了,便想繼續逗逗她,就添油加醋的那麽說道。

說實話,不知道為什麽,這事兒要是別人做的,他早就不會讓其活到今天了,可是這個姑娘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犯他的底線,可是卻沒有讓他有一絲一毫的怒意,多的都是無奈而已。

真是奇怪了,難道他最近脾氣真的變好了嗎?那倒是不可能的。

他陷入了自我糾結當中,而她的內心卻早就炸了個開花……瞧他那語氣,還到真真像是憐憫她了,還老熟人,誰跟他熟了?!

不過是見了兩次面而已,還幾乎步步危機,幾次都差點死在這個人手中,雖然他從來沒展現過要動手的樣子。

可是,他那輕浮的語氣和蹩腳十分的借口,卻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氣憤。

“什麽叫只能由你替我換,就算侍衛不可以,那宮女呢?宮女總可以吧?”這都是什麽胡編亂造的理由,非得可男人才能幫她換衣服嗎?

“我的宮女都被你剃禿了,現在都不願意出來見人,就連我僅剩的夫人也被你收拾過一遍,說什麽自己最喜歡的衣服壞了,不想出門……所以你覺得,除了我還能找到誰給你做這種事情?”釋修說著,便站起了身,給自己到了一杯茶,意外很痛快的一飲而盡:“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還有什麽原因?”她心底得到了合適的解釋,內心便不再有多少無名之火,聽他說還有一個原因,便皺了皺眉頭問道。

“那就是……我不想把你讓給別人,也不想讓別人碰你。”他輕聲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瞇著眼睛笑了,然後轉頭看向她。

什麽?!她在那一瞬間徹底楞住,然後下一秒便開始演示般的暴躁如雷,咬著牙道:“魔尊大人,我能不能請求您,不要再這樣開小女子的玩笑,小女子可不是能任你開玩笑的人,也覺得這樣低俗而無趣1”

釋修看了看她突然暴躁起來的模樣,先是楞了楞,然後挑眉問道:“你憑什麽說我說出來的話不是真心?”

“你的虛偽都已經擺在了臉上。”她冷冷一笑,抱胸看著面前的人。

釋修突然變得沈默不言,他先是擡手滿滿的碰向了自己的臉,然後突然朝她走去,在一瞬之間便捏住了她的下巴:“你們神族之人就是這般模樣,自以為知道所有的東西,然後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自顧自的說什麽道理。”

“你分明是喜歡我的。”釋修在她的呆楞之中,看了她許久,便突然蹦出來了一句話。

“你又在胡說些什麽?!”她頂多也就算是對他有些好感而已。

而且她再清楚不過,雖然現在魔族和神族的的確確是交好的,但是魔族之人之前實在是臭名昭著,難保不會突然變臉,所以其餘族系的人也都明裏暗裏的防著魔族……就憑這一點,她就不可能和這樣的人有什麽牽扯,不然那就是背叛神界。

她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除非有朝一日,她真的瘋了。

然而許久以後,她再回想起她那時候的想法的時候,便覺得甚是可笑。那才叫自以為是,她的的確確忽略了這個男人的魅力,所以最後才會變成這樣的結果。

“你若不喜歡我,為何會在我的侍衛同你說過我娶了幾個夫人之後便氣憤的跑了出去?”釋修放開她的下巴,便突然笑了:“你以為那是誰的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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