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要毀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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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要毀滅了嗎
盛夏某個炎熱的下午，歐洲南部某個安靜的小村子裏，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土撥鼠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說什麽？老大有喜歡的人了？”
接著5分鐘後，一串又一串神秘的指令從歐洲開始蔓延至全世界。
後來被媒體戲稱為稱為“至暗時刻”的X-SAN計劃正式啟動。
惠三正在苦惱，每天都有人找上門來試圖請惠三拍片或者合作，甚至有星探和公司找上門來，邀請惠三進入娛樂圈。
“你要不要暫時把賬號交給可以信任的人管理？這樣下去不行，你越是千呼萬喚不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人家越是瘋狂。”
惠琳正在廚房煲湯，電話的背景音是食物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的賬號讓林遠文的人看著呢，暫時不會有問題。”
“你確定嗎？因為這可不是小事，萬一有黑客黑了你的賬戶——”
手機突然沒了聲音，頁面顯示正在通話，右上角的時間秒鐘還在走。
“餵？姐姐？你聽得見嗎？”
電話那邊還是沒有反應。惠三想把電話斷掉，一會兒再打過去，然而手機頁面不知為何，一點反應都沒有。
房間裏的溫度突然開始詭異的上升。
惠三查看房間的控制面板屏幕，發現控制面板也和手機一樣，時間明明在走，按上去卻完全沒有反應。
真是奇怪。
惠三拿起床頭的電話，撥通了前臺的電話，然而回應惠三的，只有一陣忙音，連熟悉的機械女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無法撥通”都沒有。
惠三拉開窗簾，街對面的巨大廣告屏幕已經靜止不動了，屏幕上女星的表情停留在大笑的一幕，有些滲人。
街上響起了警報聲，惠三向下望去，不過百來米的街道，已經發生了三起車禍。
不遠處的居民區和遠處的工業區都冒起了青煙。
惠三打開電視，電視上居然是滿屏都是雪花。
惠三呆呆的坐著。
世界要毀滅了嗎？
5分鐘後，電視突然恢覆了正常。惠三看著新聞上滾動播報著“全球電訊恐怖襲擊事件”，有些難以置信。
手機裏傳來大姐親切的聲音，惠三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拿起了手機。
“姐姐？”
“辛小平打了一半的游戲，剛進決賽圈，結果不知道為什麽平板沒反應了，在一邊鬧脾氣呢。你要是有時間就回一趟家吧，有什麽想法和爸爸當面說清楚就好了。”
林遠文到底沒有把戰線拉開，只是對這張照片進行了限流。
就算是這樣，按照老七往常的威力，動靜還是鬧得有點大。
各國開始了新一輪的信息安全檢查，新聞上則大肆把此次“至暗時刻”歸結到各種對岸的敵人身上——某個幾千年一直當老大近幾年卻屈居老二的某國。
惠琳勸完惠三，剛準備坐下喝口湯，電話又響了。
這一次是林遠文。
惠琳翻了個白眼，攤上這兩個人，一個完全沒心眼，另一個渾身上下全是心眼，真是連口氣都喘不上。
“林遠文？有什麽事情直說吧。”
“惠三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判斷。我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
“她不是和你待在一起嗎？她有可能回學校答辯去了？”
“實在不行的話，你可以留意一下惠家，她最近應該會回去一趟。”
“不過，林遠文啊，我提醒你，你要給三三一點時間，她會想明白的。”
末了，惠琳心裏還默默接了一句，就是不知道她想明白之後，還會不會喜歡你了。
-
與此同時，惠家書房裏也在發生著激烈的爭吵。只不過這一次，與往常有些不同。
“爸爸！為什麽我不能去非洲？很多人都去非洲啊。”
“你不能去非洲！那裏的東西你吃不慣，會拉肚子的。”
“你說的是印度吧！”
“做慈善哪裏都能做，為什麽一定要去非洲？”
“非洲需要我們幫助呀！”
“就因為非洲不發達，人家就要接受你這種聖母一般的同情和贈予嗎？你看我們森市，不就有很多需要幫助的人嗎？還是你認為，只有遙遠的異鄉的慈善才是真正的慈善啊？這種觀念下的慈善，是狹隘的慈善，是虛偽的慈善，是不成熟的慈善，不是真正的慈善！”
惠啟明火力全開，把惠三鎮住了。
“可是，可是爸爸，如果我在你身邊，你肯定會幫我把事情都一手包辦了。那我還怎麽獨立解決問題，怎麽成為現代女性？”
“你看。你就是大了，翅膀硬了，想飛了。我就知道慈善不是重點，重點的是要離開我這個不中用的爸爸。”
惠老頭子說著，一臉悲戚的抹了一把心酸淚，放出殺手鐧。
“你媽媽走了，你也要走了，我也老了。哪天病了，床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了。”
惠三大氣也不敢出，只能笨拙的安慰道。
“爸爸，您還有秦姨啊，還有兩個姐姐。我又不是不回來，最多去個半個月，就像您出差一樣。”
“你和你姐姐，怎麽能一樣呢？”
“怎麽不一樣？”
“你是你，你姐姐是你姐姐，秦姨是秦姨，怎麽會一樣呢？你要是真的想做慈善，不如從小的項目做起，從森市做起。等有了一點經驗，再去遠一點的地方。我聽說西部山區的教育資源還是不太行，你應該在這個上面多花一點時間。”
“可是，林遠文說——”
惠啟明像是抓住了賊，眼睛發亮！
“哈！我就知道是他！就是他想把你從我身邊拐走？是不是他攛掇你搞什麽慈善，做什麽獨立女性？你一個千金大小姐，做什麽獨立女性？爸爸養你一輩子，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怎麽開心怎麽來。我一個大男人，連自己的女兒都護不住，這輩子白幹啦。”
惠三心裏五味雜陳，又是感動，又覺得有點被道德綁架，又覺得爸爸是個有風度的老紳士，又覺得作為女性有點受到歧視，又覺得老紳士對林遠文充滿了偏見。
“爸爸，我有一個朋友，她從小父母雙亡，自己一個人生活，讀書，工作。她雖然不怎麽有錢，可是很有志氣，我很喜歡她。我要向她學習，我不想總是待在你給我建的溫室裏。我想要走出來，我想要自己掌握一些東西，自己獨立的做決定，而不是永遠躲在你身後。”
惠三一口氣說了許多，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安。
爸爸會不會以為我不愛他了？
於是又緊急補充了一句。
“爸爸，說不定有一天我也可以給你建一座溫室，就像您守護我一樣，我也守護您。”
惠啟明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孩子，有些晃神。
印象裏不過和桌子一樣高的小孩，摔傷了不會說只會站在那裏哭的小孩，穿著一身白裙紮著麻花辮軟軟叫爸爸的小孩，居然說要給自己建一座溫室。
“爸爸！你怎麽哭了？是不是我又說錯話了？”
“我不去非洲，真的不去非洲。”
“爸爸，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惠啟明用手背拭淚。
輕舟啊，我們三三好像，長大了。
-
惠三從大門出來的時候，正好撞上要往裏走的林遠文。
“三三！我們談談。”
路就那麽寬，避無可避，惠三只好跟在林遠文後面。
兩人上了車。
“三三，你為什麽要躲著我？”
“我沒有躲著你。我只是想自己靜一靜。”
“你這兩天去哪兒了？為什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就想一個人待著。”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個名人，那麽多人盯著你，你自己跑來跑去，萬一出事怎麽辦？”
“可是我被保護得也很辛苦啊！保護我的人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監視啊。”
“怎麽能這樣想？安全問題當然是第一位的了。”
這樣繞下去也不是辦法。惠三覺得以自己的腦子，想要繞過林遠文就像泰坦尼克號試圖繞過巨大的冰山以避免沈船。
坦白也許更好。
“成人禮那天，徐賀來找我，和我說了很多你以前的事。我回去查了一下，還打了電話給你之前的前女友核實了一下。發現他說的確實是真的，你以前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左擁右抱的花花公子。”
“自從你執掌林氏，林氏的商業版圖就呈燎原之勢擴張。你遠走歐洲，又靠自己一個人在歐洲打下了一片天地。老實說，我很難想象你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很多人都說你很覆雜，我能稍稍理解。想要把握住一份巨大的事業，沒有手段是不行的。我爸爸也是一個覆雜的人。”
“可是我能理解你，不代表我喜歡你。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是我還沒有做好準備。我還沒有看到你冰山下面藏起來的部分，如果那些部分超出了我能承受的範圍了怎麽辦？”
“我還年輕，經歷的事情太少，會犯傻，也會害怕。”
林遠文從一開始的不安慢慢平靜下來。
他想，不能把惠三看做孩子，要尊重她，等她。
“我不知道別人和你說了什麽。但是現實的情況可能比別人嘴裏說出來的更糟。”
對面的人比預想中更加真誠，惠三瞪大眼睛。
一上來就直球，這麽刺激？
“如果你想要聽的話，可能幾天幾夜都講不完。你想先聽哪個？”
“你為什麽那個時候那麽放浪形骸燈紅酒綠不守男德？”
林遠文一臉無辜，認真的看著惠三的眼睛。
“我那個時候年輕啊！年少輕狂，她們要往我身上撲，我也沒有辦法。”
惠三狐疑的看著他，然後想到自己也還年輕。
“我現在也年輕啊，如果很多人喜歡我，也往我身上撲，我也可以左擁右抱嗎？”
“不行！”
“為什麽你可以我不可以呢？”
“我那個時候哪有你現在懂事。重點是，那些人追你，往你身上撲，你想要那種嗎？”
“不想。”
“為什麽要逼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呢？”
惠三皺眉，總覺得自己好像被繞進去了。
“如果我和你說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那我怎麽知道你以後不會這樣對我呢？”
林遠文怔住了。
真不愧是惠啟明的女兒，還能自己繞回來。
“額......我已經過了那個年紀了，我向你保證，我不會這樣對你的。”
“NO NO NO。爸爸說過，口頭協議永遠比不過書面協議來得約束力更強。”
現在林遠文和惠三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就是不知道誰是獵人誰是鷹。
“三三，這就是為什麽人們要領結婚證！”
-
惠啟明坐在床邊，把老花鏡放在床頭櫃上。秦媛媛坐在另一邊，對著閱讀燈看書。
“阿媛啊，你覺不覺得三三好像長大了？”
“這麽大的人了，長大不是很正常嗎？”
“我想起她小的時候，那麽一個小不點，這會兒長這麽大了。時間真是過得快呀，我們都老了。”
秦媛媛放下手裏的書，關掉了床頭燈。
“什麽老不老的，自然規律而已。”
“三三無論性格長相，還是對事業的追求，都像極了她媽媽。”
“是吧。”秦媛媛的聲音好像要慢慢沈入睡眠。
“所以你為什麽要到處散播惠三的假消息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秦媛媛瞪大眼睛，睡意全無。
“兩次！第一次把惠三搞得全民皆知，差點名聲就全毀了。第二次又發那個濕衣服的照片。”
“惠啟明！”
秦媛媛滿臉憤怒，從床上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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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
惠三拿起床頭的電話，撥通了前臺的電話，然而回應惠三的，只有一陣忙音，連熟悉的機械女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無法撥通”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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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響起了警報聲，惠三向下望去，不過百來米的街道，已經發生了三起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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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要毀滅了嗎？
5分鐘後，電視突然恢覆了正常。惠三看著新聞上滾動播報著“全球電訊恐怖襲擊事件”，有些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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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辛小平打了一半的游戲，剛進決賽圈，結果不知道為什麽平板沒反應了，在一邊鬧脾氣呢。你要是有時間就回一趟家吧，有什麽想法和爸爸當面說清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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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琳勸完惠三，剛準備坐下喝口湯，電話又響了。
這一次是林遠文。
惠琳翻了個白眼，攤上這兩個人，一個完全沒心眼，另一個渾身上下全是心眼，真是連口氣都喘不上。
“林遠文？有什麽事情直說吧。”
“惠三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判斷。我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
“她不是和你待在一起嗎？她有可能回學校答辯去了？”
“實在不行的話，你可以留意一下惠家，她最近應該會回去一趟。”
“不過，林遠文啊，我提醒你，你要給三三一點時間，她會想明白的。”
末了，惠琳心裏還默默接了一句，就是不知道她想明白之後，還會不會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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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惠家書房裏也在發生著激烈的爭吵。只不過這一次，與往常有些不同。
“爸爸！為什麽我不能去非洲？很多人都去非洲啊。”
“你不能去非洲！那裏的東西你吃不慣，會拉肚子的。”
“你說的是印度吧！”
“做慈善哪裏都能做，為什麽一定要去非洲？”
“非洲需要我們幫助呀！”
“就因為非洲不發達，人家就要接受你這種聖母一般的同情和贈予嗎？你看我們森市，不就有很多需要幫助的人嗎？還是你認為，只有遙遠的異鄉的慈善才是真正的慈善啊？這種觀念下的慈善，是狹隘的慈善，是虛偽的慈善，是不成熟的慈善，不是真正的慈善！”
惠啟明火力全開，把惠三鎮住了。
“可是，可是爸爸，如果我在你身邊，你肯定會幫我把事情都一手包辦了。那我還怎麽獨立解決問題，怎麽成為現代女性？”
“你看。你就是大了，翅膀硬了，想飛了。我就知道慈善不是重點，重點的是要離開我這個不中用的爸爸。”
惠老頭子說著，一臉悲戚的抹了一把心酸淚，放出殺手鐧。
“你媽媽走了，你也要走了，我也老了。哪天病了，床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了。”
惠三大氣也不敢出，只能笨拙的安慰道。
“爸爸，您還有秦姨啊，還有兩個姐姐。我又不是不回來，最多去個半個月，就像您出差一樣。”
“你和你姐姐，怎麽能一樣呢？”
“怎麽不一樣？”
“你是你，你姐姐是你姐姐，秦姨是秦姨，怎麽會一樣呢？你要是真的想做慈善，不如從小的項目做起，從森市做起。等有了一點經驗，再去遠一點的地方。我聽說西部山區的教育資源還是不太行，你應該在這個上面多花一點時間。”
“可是，林遠文說——”
惠啟明像是抓住了賊，眼睛發亮！
“哈！我就知道是他！就是他想把你從我身邊拐走？是不是他攛掇你搞什麽慈善，做什麽獨立女性？你一個千金大小姐，做什麽獨立女性？爸爸養你一輩子，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怎麽開心怎麽來。我一個大男人，連自己的女兒都護不住，這輩子白幹啦。”
惠三心裏五味雜陳，又是感動，又覺得有點被道德綁架，又覺得爸爸是個有風度的老紳士，又覺得作為女性有點受到歧視，又覺得老紳士對林遠文充滿了偏見。
“爸爸，我有一個朋友，她從小父母雙亡，自己一個人生活，讀書，工作。她雖然不怎麽有錢，可是很有志氣，我很喜歡她。我要向她學習，我不想總是待在你給我建的溫室裏。我想要走出來，我想要自己掌握一些東西，自己獨立的做決定，而不是永遠躲在你身後。”
惠三一口氣說了許多，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安。
爸爸會不會以為我不愛他了？
於是又緊急補充了一句。
“爸爸，說不定有一天我也可以給你建一座溫室，就像您守護我一樣，我也守護您。”
惠啟明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孩子，有些晃神。
印象裏不過和桌子一樣高的小孩，摔傷了不會說只會站在那裏哭的小孩，穿著一身白裙紮著麻花辮軟軟叫爸爸的小孩，居然說要給自己建一座溫室。
“爸爸！你怎麽哭了？是不是我又說錯話了？”
“我不去非洲，真的不去非洲。”
“爸爸，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惠啟明用手背拭淚。
輕舟啊，我們三三好像，長大了。
-
惠三從大門出來的時候，正好撞上要往裏走的林遠文。
“三三！我們談談。”
路就那麽寬，避無可避，惠三只好跟在林遠文後面。
兩人上了車。
“三三，你為什麽要躲著我？”
“我沒有躲著你。我只是想自己靜一靜。”
“你這兩天去哪兒了？為什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就想一個人待著。”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個名人，那麽多人盯著你，你自己跑來跑去，萬一出事怎麽辦？”
“可是我被保護得也很辛苦啊！保護我的人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監視啊。”
“怎麽能這樣想？安全問題當然是第一位的了。”
這樣繞下去也不是辦法。惠三覺得以自己的腦子，想要繞過林遠文就像泰坦尼克號試圖繞過巨大的冰山以避免沈船。
坦白也許更好。
“成人禮那天，徐賀來找我，和我說了很多你以前的事。我回去查了一下，還打了電話給你之前的前女友核實了一下。發現他說的確實是真的，你以前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左擁右抱的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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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能理解你，不代表我喜歡你。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是我還沒有做好準備。我還沒有看到你冰山下面藏起來的部分，如果那些部分超出了我能承受的範圍了怎麽辦？”
“我還年輕，經歷的事情太少，會犯傻，也會害怕。”
林遠文從一開始的不安慢慢平靜下來。
他想，不能把惠三看做孩子，要尊重她，等她。
“我不知道別人和你說了什麽。但是現實的情況可能比別人嘴裏說出來的更糟。”
對面的人比預想中更加真誠，惠三瞪大眼睛。
一上來就直球，這麽刺激？
“如果你想要聽的話，可能幾天幾夜都講不完。你想先聽哪個？”
“你為什麽那個時候那麽放浪形骸燈紅酒綠不守男德？”
林遠文一臉無辜，認真的看著惠三的眼睛。
“我那個時候年輕啊！年少輕狂，她們要往我身上撲，我也沒有辦法。”
惠三狐疑的看著他，然後想到自己也還年輕。
“我現在也年輕啊，如果很多人喜歡我，也往我身上撲，我也可以左擁右抱嗎？”
“不行！”
“為什麽你可以我不可以呢？”
“我那個時候哪有你現在懂事。重點是，那些人追你，往你身上撲，你想要那種嗎？”
“不想。”
“為什麽要逼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呢？”
惠三皺眉，總覺得自己好像被繞進去了。
“如果我和你說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那我怎麽知道你以後不會這樣對我呢？”
林遠文怔住了。
真不愧是惠啟明的女兒，還能自己繞回來。
“額......我已經過了那個年紀了，我向你保證，我不會這樣對你的。”
“NO NO NO。爸爸說過，口頭協議永遠比不過書面協議來得約束力更強。”
現在林遠文和惠三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就是不知道誰是獵人誰是鷹。
“三三，這就是為什麽人們要領結婚證！”
-
惠啟明坐在床邊，把老花鏡放在床頭櫃上。秦媛媛坐在另一邊，對著閱讀燈看書。
“阿媛啊，你覺不覺得三三好像長大了？”
“這麽大的人了，長大不是很正常嗎？”
“我想起她小的時候，那麽一個小不點，這會兒長這麽大了。時間真是過得快呀，我們都老了。”
秦媛媛放下手裏的書，關掉了床頭燈。
“什麽老不老的，自然規律而已。”
“三三無論性格長相，還是對事業的追求，都像極了她媽媽。”
“是吧。”秦媛媛的聲音好像要慢慢沈入睡眠。
“所以你為什麽要到處散播惠三的假消息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秦媛媛瞪大眼睛，睡意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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