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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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接下來的三天，西西每天都會收到同安康的玫瑰。
她收花收得心安理得，因為知道這是牧野花錢買的。但在孟家人眼裏，就是她和同安康相處的還不錯的證明了。
於是葉鳶潔很高興地提議：“不如挑個日子，就把事情徹底定下來吧！同安康真的是個好孩子，溫柔又孝順，還懂得體貼人……”
“定下來？我可沒有說就要和他訂婚。”西西當然不可能就這麽答應了。
葉鳶潔不滿道：“你這話什麽意思？不同意你收人家的花兒收得那麽勤？”
“收朵花就要結婚嗎？可沒有哪條法律有這個規定。”
“這可由不得你！”
“我自己的事情，由不得我，難道還由你嗎？阿姨？”
葉鳶潔氣的拍桌子：“顧西西！你這混賬東西，你連爹媽都不認了？”
“沒有啊！我爹媽好好的呢，我幹嘛不認？倒是葉阿姨你才奇怪，一個外人，真喜歡管東管西！”
過了渴望關心的年紀，西西早不怕他們了，尤其是現在已經成年，更不擔心離了孟家缺吃少穿，所以當面懟人這種事，她是一點兒都不介意。
反正對葉鳶潔來說，跟她說話生氣，不跟她說話也生氣，有時候就算只是看見她也會生氣，就沒有不生氣過。這麽一算，西西懟不懟她都是一樣的效果，所以她幹嘛不任性一點，至少讓自己高興呀！
孟驍陽聽見兩人吵架，便出來勸她，說：“媽！你別光顧著不高興，姐姐才十九歲，連法定結婚年齡都不到。你這麽著急讓她結婚，的確是很不講道理。”
“我怎麽就不講道理了？我說先把事情定下來，又沒有說立刻就讓她結婚！再說了，十九歲，還小什麽小，我在她這麽大的時候，孩子都揣……”
她本來想說她像西西那麽大的時候孩子都揣肚子裏了，但馬上就想起來，那個十九歲就揣肚子裏的孩子，最後根本沒有生下來，剛一能查性別就被墮了胎。不僅那個被墮了，後面兩個也墮了，於是這話再也說不出口，便坐在沙發上生悶氣去了。
西西打了勝仗，得意地捧著玫瑰花，噔噔噔上樓去了。
孟驍陽看著背影消失，嘆了一口氣，在葉鳶潔身邊坐了下來。
“媽，你就不能對她好點兒？”
“我對她不好？我對她哪裏不好了？”
孟驍陽不說還好，一說就把葉鳶潔紮得炸起來：“除了小時候不在身邊照顧不到之外，這些年，我缺她什麽了？我辛辛苦苦把她養這麽大，居然養出這麽一個白眼狼，絲毫不聽話不說，還讓你也跟著埋怨我！”
“媽！”
生孩子又不是說給吃給喝餓不死就行了的，葉鳶潔也是讀過書的人，不可能不懂這個道理。
孟驍陽為這件事勸過她不止一次了，尤其是在初中的時候，是真心想要扭轉她的看法。
但後來他發現根本沒有用，有些人的想法，是不可能被改變的，因為他們不是不懂，是不願意而已。
葉鳶潔不喜歡女兒只喜歡兒子，不，應該說，葉鳶潔喜歡一切男性，鄙視一切女性。所以，任何對西西好，幫西西說話的人，都是她的敵人。而作為她最心愛的兒子孟驍陽，他對西西的偏向，只會讓她更厭惡西西而已。
孟驍陽看明白了這一點，所以早就不抱希望去改變她了。
這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但同時又非常無私的女人，孟驍陽非常厭惡她這一點，但因為她無私的對象是自己，又對她狠不下心，於是只能轉而厭惡自己。
“爸爸想和同家聯姻，是想得到同家的支持。但到時候嫁過去的卻是西西，要是她不高興了，結婚不成，結成仇卻很容易。”
“她敢！這是她家！”
“她有什麽不敢的？這個家對她來說有意思嗎？而且你說著這是她家，媽，你自己相信嗎？”
葉鳶潔怔怔地看著孟驍陽，委屈：“說來說去，你還是覺得是我不對了？”
孟驍陽沒有說話，但意思卻很明顯，他就是認為她做錯了。
葉鳶潔委屈得哭了起來，不是因為被兒子埋怨，而是發現自己的在兒子心中的地位，比不上顧西西，而她卻不知道該怎麽改變。
“別哭了，媽。”
葉鳶潔不管，繼續哭。
孟驍陽便不再勸她，徑直上樓去了。
接下裏的一段時間，西西發現，自己又被全家孤立了。
家裏除了孟驍陽之外，所有人都不和她說話。
其中孟志國是一如既往的早出晚歸，跟以前一樣繁忙。葉鳶潔是對她視而不見，完全拿西西當空氣，並且嚴令家裏所有人，比如做飯的滿姨，打掃的王姨，洗衣服的趙姨甚至開車的司機和西西說哪怕一句話。
她很愛面子，因此不願意讓自己傳出一個虐待孩子的名聲，所以從來不打西西。但是這種冷暴力，卻總是擡手就來。
小的時候西西還很害怕，總是檢討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長大了就不在乎了，到了現在，這種程度的冷暴力，已經對她沒有絲毫影響。
她每天早上一大早就去了學校，下午放學了，也不會立刻回來，不是呆在圖書館看書，就是跟牧野約會。
而且就算回到家裏，也不和其他人一起吃飯，而是早早回到房間，一邊學習一邊和牧野發短信聊天——她的前一個電話已經報廢了，牧野拿著她的身份證，重新幫她辦了卡，又買了新手機。
葉鳶潔斷了她的生活費，這段時間全是牧野在給她零花錢，西西一點都不心虛。
按照以前的經驗來看，這場冷暴力至少會持續一個月，但這次顯然出乎了西西的預料，僅僅在兩個禮拜之後，葉鳶潔的態度就軟下來了。
這天早上，趁著西西還沒有出門，她忽然開口說了軟話，把西西給攔下來了。說：“現在才六點，這麽早去學校做什麽？還是吃了飯跟你弟弟一起走吧。”
西西不願意和孟驍陽接觸太多，所以在被葉鳶潔冷暴力的這段時間，唯一不聽她的話的孟驍陽，卻被西西單方面冷暴力隔離了。所以這段時間，她也沒有跟孟驍陽說過話，更別提一起去學校了。
因此，當聽到葉鳶潔說這話的時候，孟驍陽馬上就站住了，並期盼地看著西西。
西西卻不願意，只說：“不用，我趕時間，先走了。”
“趕什麽時間？要我和你們老師打電話請假嗎？”葉鳶潔真不想讓西西出門，慣常用這種方法，越過她直接掌控她的作息。
知道離開無望，西西只能暫時留下。
她不情不願地在餐桌邊坐好，葉鳶潔就高興了。一邊招呼滿姨把早餐端上來，一邊和西西說道：“都是我不好，想事情太不全面了，知道你年紀小容易被騙，只想著不讓你犯錯後悔。卻忘了你已經是大孩子。”
西西安靜吃飯，並不說話。
葉鳶潔又道：“我知道你在外面交往了一個男孩子，叫什麽野來著是不是？嗨！不管叫什麽，總之跟你不合適。門當戶對這種事聽起來古板，但是老祖宗的規矩，總是有一定的道理。我不和你說那些有的沒的，這些事呀，得你自己去想自己去看。”
“你想說什麽？”
葉鳶潔一笑：“改明兒起，你便出去玩兒吧，我托了幾個小姑娘帶你，讓你知道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個什麽樣子。也怪我以前對你太嚴厲了，還讓你不清楚，你的身份代表了什麽。”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和顧西西生氣，差點連兒子都得罪了。但不得不說，兒子的話很有道理。
孟家需要女兒去聯姻，但決不能讓她去結仇。
所以，她得讓她知道，聽從家裏的好處。
只要讓她明白，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鄉巴佬根本配不上她，她自己就聽話了。幸虧跟冠家太太閑聊的時候，聽旁邊的小姑娘提了一句，這才讓她想出讓西西聽話的辦法——自己手裏有權，得讓她知道權利的好。讓她即便不屈服於自己，也要屈服於權利，只有這樣，她才不會一直這麽叛逆下去了。
葉鳶潔深以為然，回頭便馬上開始去想該怎麽辦了。
以前她不把西西放在眼裏，覺得她一個野丫頭不配享受孟家的權力帶來的好處，所以連稍微正式的場合都不讓她去。
但是現在，正式的場合她當然還是覺得她不配參加，但那些不正式的場合，卻無所謂了，正好還能讓她聽話。
於是當即決定，找幾個孩子帶她，讓她好好見識一下孟家，或者說權利帶給她的浮華。
所以她告訴西西道：“明天有個宴會，我和你爸爸很忙，身份上也不太合適，你就代替我們去吧。我找了兩個女孩子陪你，到時候你們去好好玩玩兒。”
這是，打算讓她去交際了啊？
西西心裏好笑，但趁機進入交際圈的目的總算達到了。
雖然牧野說不讓她做無用功，但是西西覺得，就算自己幫不上什麽忙，但身在高層，打聽一下消息還是可以的。因此對於這個機會，她勢在必得。
不過，當著葉鳶潔的面，她不好表現出來，於是，在聽了她的話之後，西西只是翻了個白眼，就出去了。
孟驍陽從頭到尾沒有得到一個眼神和機會發表意見，見西西走了，也不像願意等自己的樣子，所以連去學校都沒了心思。幹脆打電話叫了幾個人，開車出去閑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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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西西每天都會收到同安康的玫瑰。
她收花收得心安理得，因為知道這是牧野花錢買的。但在孟家人眼裏，就是她和同安康相處的還不錯的證明了。
於是葉鳶潔很高興地提議：“不如挑個日子，就把事情徹底定下來吧！同安康真的是個好孩子，溫柔又孝順，還懂得體貼人……”
“定下來？我可沒有說就要和他訂婚。”西西當然不可能就這麽答應了。
葉鳶潔不滿道：“你這話什麽意思？不同意你收人家的花兒收得那麽勤？”
“收朵花就要結婚嗎？可沒有哪條法律有這個規定。”
“這可由不得你！”
“我自己的事情，由不得我，難道還由你嗎？阿姨？”
葉鳶潔氣的拍桌子：“顧西西！你這混賬東西，你連爹媽都不認了？”
“沒有啊！我爹媽好好的呢，我幹嘛不認？倒是葉阿姨你才奇怪，一個外人，真喜歡管東管西！”
過了渴望關心的年紀，西西早不怕他們了，尤其是現在已經成年，更不擔心離了孟家缺吃少穿，所以當面懟人這種事，她是一點兒都不介意。
反正對葉鳶潔來說，跟她說話生氣，不跟她說話也生氣，有時候就算只是看見她也會生氣，就沒有不生氣過。這麽一算，西西懟不懟她都是一樣的效果，所以她幹嘛不任性一點，至少讓自己高興呀！
孟驍陽聽見兩人吵架，便出來勸她，說：“媽！你別光顧著不高興，姐姐才十九歲，連法定結婚年齡都不到。你這麽著急讓她結婚，的確是很不講道理。”
“我怎麽就不講道理了？我說先把事情定下來，又沒有說立刻就讓她結婚！再說了，十九歲，還小什麽小，我在她這麽大的時候，孩子都揣……”
她本來想說她像西西那麽大的時候孩子都揣肚子裏了，但馬上就想起來，那個十九歲就揣肚子裏的孩子，最後根本沒有生下來，剛一能查性別就被墮了胎。不僅那個被墮了，後面兩個也墮了，於是這話再也說不出口，便坐在沙發上生悶氣去了。
西西打了勝仗，得意地捧著玫瑰花，噔噔噔上樓去了。
孟驍陽看著背影消失，嘆了一口氣，在葉鳶潔身邊坐了下來。
“媽，你就不能對她好點兒？”
“我對她不好？我對她哪裏不好了？”
孟驍陽不說還好，一說就把葉鳶潔紮得炸起來：“除了小時候不在身邊照顧不到之外，這些年，我缺她什麽了？我辛辛苦苦把她養這麽大，居然養出這麽一個白眼狼，絲毫不聽話不說，還讓你也跟著埋怨我！”
“媽！”
生孩子又不是說給吃給喝餓不死就行了的，葉鳶潔也是讀過書的人，不可能不懂這個道理。
孟驍陽為這件事勸過她不止一次了，尤其是在初中的時候，是真心想要扭轉她的看法。
但後來他發現根本沒有用，有些人的想法，是不可能被改變的，因為他們不是不懂，是不願意而已。
葉鳶潔不喜歡女兒只喜歡兒子，不，應該說，葉鳶潔喜歡一切男性，鄙視一切女性。所以，任何對西西好，幫西西說話的人，都是她的敵人。而作為她最心愛的兒子孟驍陽，他對西西的偏向，只會讓她更厭惡西西而已。
孟驍陽看明白了這一點，所以早就不抱希望去改變她了。
這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但同時又非常無私的女人，孟驍陽非常厭惡她這一點，但因為她無私的對象是自己，又對她狠不下心，於是只能轉而厭惡自己。
“爸爸想和同家聯姻，是想得到同家的支持。但到時候嫁過去的卻是西西，要是她不高興了，結婚不成，結成仇卻很容易。”
“她敢！這是她家！”
“她有什麽不敢的？這個家對她來說有意思嗎？而且你說著這是她家，媽，你自己相信嗎？”
葉鳶潔怔怔地看著孟驍陽，委屈：“說來說去，你還是覺得是我不對了？”
孟驍陽沒有說話，但意思卻很明顯，他就是認為她做錯了。
葉鳶潔委屈得哭了起來，不是因為被兒子埋怨，而是發現自己的在兒子心中的地位，比不上顧西西，而她卻不知道該怎麽改變。
“別哭了，媽。”
葉鳶潔不管，繼續哭。
孟驍陽便不再勸她，徑直上樓去了。
接下裏的一段時間，西西發現，自己又被全家孤立了。
家裏除了孟驍陽之外，所有人都不和她說話。
其中孟志國是一如既往的早出晚歸，跟以前一樣繁忙。葉鳶潔是對她視而不見，完全拿西西當空氣，並且嚴令家裏所有人，比如做飯的滿姨，打掃的王姨，洗衣服的趙姨甚至開車的司機和西西說哪怕一句話。
她很愛面子，因此不願意讓自己傳出一個虐待孩子的名聲，所以從來不打西西。但是這種冷暴力，卻總是擡手就來。
小的時候西西還很害怕，總是檢討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長大了就不在乎了，到了現在，這種程度的冷暴力，已經對她沒有絲毫影響。
她每天早上一大早就去了學校，下午放學了，也不會立刻回來，不是呆在圖書館看書，就是跟牧野約會。
而且就算回到家裏，也不和其他人一起吃飯，而是早早回到房間，一邊學習一邊和牧野發短信聊天——她的前一個電話已經報廢了，牧野拿著她的身份證，重新幫她辦了卡，又買了新手機。
葉鳶潔斷了她的生活費，這段時間全是牧野在給她零花錢，西西一點都不心虛。
按照以前的經驗來看，這場冷暴力至少會持續一個月，但這次顯然出乎了西西的預料，僅僅在兩個禮拜之後，葉鳶潔的態度就軟下來了。
這天早上，趁著西西還沒有出門，她忽然開口說了軟話，把西西給攔下來了。說：“現在才六點，這麽早去學校做什麽？還是吃了飯跟你弟弟一起走吧。”
西西不願意和孟驍陽接觸太多，所以在被葉鳶潔冷暴力的這段時間，唯一不聽她的話的孟驍陽，卻被西西單方面冷暴力隔離了。所以這段時間，她也沒有跟孟驍陽說過話，更別提一起去學校了。
因此，當聽到葉鳶潔說這話的時候，孟驍陽馬上就站住了，並期盼地看著西西。
西西卻不願意，只說：“不用，我趕時間，先走了。”
“趕什麽時間？要我和你們老師打電話請假嗎？”葉鳶潔真不想讓西西出門，慣常用這種方法，越過她直接掌控她的作息。
知道離開無望，西西只能暫時留下。
她不情不願地在餐桌邊坐好，葉鳶潔就高興了。一邊招呼滿姨把早餐端上來，一邊和西西說道：“都是我不好，想事情太不全面了，知道你年紀小容易被騙，只想著不讓你犯錯後悔。卻忘了你已經是大孩子。”
西西安靜吃飯，並不說話。
葉鳶潔又道：“我知道你在外面交往了一個男孩子，叫什麽野來著是不是？嗨！不管叫什麽，總之跟你不合適。門當戶對這種事聽起來古板，但是老祖宗的規矩，總是有一定的道理。我不和你說那些有的沒的，這些事呀，得你自己去想自己去看。”
“你想說什麽？”
葉鳶潔一笑：“改明兒起，你便出去玩兒吧，我托了幾個小姑娘帶你，讓你知道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個什麽樣子。也怪我以前對你太嚴厲了，還讓你不清楚，你的身份代表了什麽。”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和顧西西生氣，差點連兒子都得罪了。但不得不說，兒子的話很有道理。
孟家需要女兒去聯姻，但決不能讓她去結仇。
所以，她得讓她知道，聽從家裏的好處。
只要讓她明白，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鄉巴佬根本配不上她，她自己就聽話了。幸虧跟冠家太太閑聊的時候，聽旁邊的小姑娘提了一句，這才讓她想出讓西西聽話的辦法——自己手裏有權，得讓她知道權利的好。讓她即便不屈服於自己，也要屈服於權利，只有這樣，她才不會一直這麽叛逆下去了。
葉鳶潔深以為然，回頭便馬上開始去想該怎麽辦了。
以前她不把西西放在眼裏，覺得她一個野丫頭不配享受孟家的權力帶來的好處，所以連稍微正式的場合都不讓她去。
但是現在，正式的場合她當然還是覺得她不配參加，但那些不正式的場合，卻無所謂了，正好還能讓她聽話。
於是當即決定，找幾個孩子帶她，讓她好好見識一下孟家，或者說權利帶給她的浮華。
所以她告訴西西道：“明天有個宴會，我和你爸爸很忙，身份上也不太合適，你就代替我們去吧。我找了兩個女孩子陪你，到時候你們去好好玩玩兒。”
這是，打算讓她去交際了啊？
西西心裏好笑，但趁機進入交際圈的目的總算達到了。
雖然牧野說不讓她做無用功，但是西西覺得，就算自己幫不上什麽忙，但身在高層，打聽一下消息還是可以的。因此對於這個機會，她勢在必得。
不過，當著葉鳶潔的面，她不好表現出來，於是，在聽了她的話之後，西西只是翻了個白眼，就出去了。
孟驍陽從頭到尾沒有得到一個眼神和機會發表意見，見西西走了，也不像願意等自己的樣子，所以連去學校都沒了心思。幹脆打電話叫了幾個人，開車出去閑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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