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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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元旦之後，考試就更近了，不過大多數學生緊張中也帶著期待，畢竟考完試就可以享受假期。
王一州雖然沒有特別期待放假，但緊張感沒少，這一段時間他幾乎算的上是魔鬼訓練，連睡覺做夢都在做閱讀，寫作文。
萬幸效果還不錯，最起碼陳教授拿來的試卷，勉強能摸到及格的邊緣，接下來的時間只要穩定下來就行了。
江渺倒是更忙了，臨近學期結束，學校裏的事務突然變多了，經常在覆習的時候一個電話打過來，她就必須去系裏處理事情。
圖書館的位置愈發的緊張，人走了也不好繼續占著位置。
後來他們幹脆就每天早一點去老地方咖啡廳。這樣即使江渺臨時有事，電腦和包放在那裏也是無礙的。
王一州就負責心無旁騖的覆習，說來也奇怪，明明他身邊只有她關上屏幕的電腦，心中卻是極為安定。
等到江渺終日忙於監考的時候，考試正式來臨。
王一州的英語考試是第一場，和大二的學弟學妹們一起。
江渺雖然疲憊，但是精神極為興奮，她每天除了擔心王一州的英語成績，就是倒數日期只等放假。
王一州倒是很淡定，還安慰她，“盡人事、聽天命。”
江渺白了他一眼，“你的畢業證真不要了？我可是了解過，二造需要畢業一年、一造需要畢業三年，你連個畢業證都沒有，怎麽參加這些考試，工作上會吃虧的”
沒有辦法好好掙錢，怎麽養活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在江城這座城市買房子安家？
王一州卻抓不住重點，他挑起眉，笑問，“哦~你專門了解過？”
“專門”二字咬了重音。
專門為誰了解？
二人都明白話中未盡之意。
江渺又羞又氣，“說正事呢”，別老扯那些有的沒的。
王一州遞給她一杯蘋果水，他最近每天都在煮這些小甜水，還養胃還健康，“別擔心，我打算去學長的公司了，幹我們這一行的，靠譜重用的老板比很多大公司都強”
他的話說的沒錯，幹造價的人如果有好的項目來源，甚至還可以自己單幹，掙錢最快，王一州目前沒有大項目來源，跟著學長幹，一個項目結束，獎金也很可觀。
還有一個好處，學長對他很了解，即使沒有畢業證，影響也不大。
剩下的考試對王一州來說毫無壓力，距離江渺標紅的日期也越來越近，無論如何，寒假還是如期而來。
對王一州來說，回家不是一件讓人多愉快的事情，而且放假之後他再也沒有這樣的理由和借口和她呆在一起。
直到他收拾好東西，也沒想好該不該給江渺發個信息。
發什麽合適呢？
王一州對自己的心思已經很清晰明了，但那層窗戶紙始終沒有戳破，他有些擔心戳破後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也擔心自己沒辦法給她很好的生活。
雖然對他們這行獎金待遇相當豐厚，對於未來他也很有信心，但是現在肯定是不行的。
他不想讓她受委屈。
最終，王一州還是自己提著箱子回了隔壁的海市。
王一州沒有跟任何人說，從高鐵站出來，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他們前幾年就從鄉下的小破院子裏搬出來，也住進了城市裏的商品房。
對此，他媽媽韓蘿還感動的流下淚來，“你看，你爸爸還是記掛我們娘倆的，一有錢就給我們換了房子”
王一州對此不想評價，但是當時他才上高中，沒有自立的能力，只能和韓蘿一起住進去。
這些年住過去，也有幾分家的感覺。
放假了，又快到春節，小區裏的人明顯多了起來，很多在大城市打工和上學的人都返鄉和父母親人一起歡度節日。
王一州提著行李箱進入小區的時候，保安也沒有要求看業主卡，最近放假回來的大學生可太多了。
他一路通暢的到了家門，手裏提著東西，他就沒有去掏家裏的鑰匙，只是敲敲門，在門口喊人，“媽，我回來了”
一項喜歡呆在家裏的不出門的人卻沒有應聲，王一州又喊了幾聲，心中猛然一沈，扔下手中所有東西，開始在包裏翻找家中的鑰匙。
旁邊的鄰居張姨聽見聲音探頭一看，“小洲啊，你怎麽來了？”
王一州極力穩定拿鑰匙的手，努力勾起嘴角打招呼，“我放寒假了，張姨，你看見我媽沒？”
張姨十分驚訝的樣子，“你家不是搬走了嗎？大概有一個月了吧，你不知道嗎？”
想起現在年輕人的做派，張姨搖了搖頭，推心置腹的交待，“學業再忙，也要抽空跟家裏的父母通電話，交流交流，唉，跟我家那小子一模一樣，就知道報平安，也不知道跟我們說說話”
他微微顫抖的手終於打開了門，門內的一切還是如同原來那樣，只是家具上蓋著幾個熟悉的被單，應該是為了防止灰塵弄臟家具。
最起碼說明屋主人走的時候時間十分寬裕，王一洲微微松了口氣，他這才想起撥通手機，不過兩聲電話就被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韓蘿溫柔的女聲，“餵，一洲？”
“媽，你在哪呢”王一州看上去很冷靜，但拿著手機的手指卻因為用力而發白，“我在家沒看到你”
那邊傳來道歉的聲音，“對不起啊小洲，你爸爸把我接到湖東這邊了，最近收拾家太忙了，又是過年的置辦東西，一時忘了跟你說，我把地址給你，你打車過來吧，我們都在這邊呢”
湖東？那邊是海市有名的富人區，都是獨棟的別墅，那個人是有錢，但是沒有對他們娘倆這麽大方過，難道這裏面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出於對韓蘿的擔心，王一州還是循著地址找去了。
那是一個漂亮的4層獨棟小洋房，門口有個噴香，透過鐵門，還能看見院內有個歇腳的涼亭，現在雖然是冬季花草雕零，但也能明顯看出來周圍種了很多盆栽樹木，若時值春夏時分，定是滿院鮮花，十分漂亮。
屋子的主人應該是一個追求情調、且知道享受生活的人。
不是那個人的風格。
王一州心裏思量著，有了一個模模糊糊的答案。
韓蘿從屋裏走了出來，她滿面紅光精神極佳，看上去至少年輕了10歲，她接過王一州手中的行李，“回來怎麽不打電話說一聲，空跑一趟”
王一州站著沒動，“媽，你怎麽來這裏了？”
韓蘿拽他沒拽動，嘆了口氣道：“你爸爸說這裏他一個人住空的慌，最近他身體也不好，外面的飯菜也吃不得，接把我接過來陪著他，給他燒點家常菜養養胃”
不過她臉上雖有擔憂，但更多的是被需要的喜悅，“你爸爸還說年少夫妻老來伴，以前年輕他不懂我的好，現在總算知道了，只有我們才是真正關心他的人。”
她還總結道，“我啊，總算熬過來了”
王一州更不想說話了。
就這院內的風格，還看不出來嗎？這房子明顯就是那個人在外面養著的小老婆和小兒子住的。
她住進去不難受嗎？
韓蘿不難受，她著急忙慌的跑進屋內，“哎呀，給你爸燉的湯還在燃氣竈上呢，你自己提著行李進來吧，就住二樓最東邊那間，我都換好床單被罩、被子也是剛曬的，你上去看看，你爸還給你準備了驚喜。”
王一州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呆著，也不想看什麽所謂的驚喜，韓蘿好好的沒出什麽事他就放心了。
他提著行李，發條信息知會一聲免得韓蘿擔心，轉身去了原來住的小區。
江渺的心思就簡單多了，哪個打工人不期待放假？
而且江老師和王女士現在還沒放假，白天只有她一個人，想怎樣就怎樣，不會有任何啰嗦她的聲音。
她麻溜的收拾東西回家，作息日夜顛倒，對著手機和PAD嘎嘎樂了好幾天。
放假實在是太爽啦！她愛放假，她恨不得現在就退休。
江渺過的實在是太快活，以至於收到王一州的信息才想起他。
“師姐，成績出來了沒？”
罪過罪過，竟然把王一州拋之腦後，實在是不應該。
江渺切換app點開工作群，從上到下的巡視了一番，才給他回信息，“最快還要5天才出成績”
群裏要求各科老師必須在兩周內改完試卷，以江渺對陳教授的了解，不到最後一天，絕對不會完成的。
其實是因為陳教授從來都是自己做這些事情，沒有壓榨手下的研究生替她做，相對來說速度肯定要慢一點。
江渺現在甚至還想過，如果陳教授找她改試卷的話，她要不要為王一州放水呢？人有的時候難免會有些偏心、有些不理智的嘛。
不過她沒找研究生，也就沒給江渺犯錯誤的機會。
王一州像是住在手機裏，“那我等著師姐的信息？”
之前不是說盡人事聽天命的嗎？看來還是放心不下吧。江渺嘴角含笑，“放心，一有消息立刻告訴你”
王一州發了一張圖片過來，“我最近在家學做菜，你看我這個做的怎麽樣？”
他一個人住在老房子裏，除了每天做做從學長那裏接來的項目，還有一些空餘的時間，想到上學期間和江渺的約定，他就會下樓買些菜來做，力求能夠鉤住江渺的胃。
江渺點開圖片，上面都是她愛吃的菜，她忍不住點開外賣，點了一些同款的菜色，然後把訂單信息發給他，“看著太香了，被饞的現在就點外賣，和你吃的一樣。”
王一洲盯著圖片上面的地址，摩挲了幾次手機背部，還是忍不住點擊了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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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之後，考試就更近了，不過大多數學生緊張中也帶著期待，畢竟考完試就可以享受假期。
王一州雖然沒有特別期待放假，但緊張感沒少，這一段時間他幾乎算的上是魔鬼訓練，連睡覺做夢都在做閱讀，寫作文。
萬幸效果還不錯，最起碼陳教授拿來的試卷，勉強能摸到及格的邊緣，接下來的時間只要穩定下來就行了。
江渺倒是更忙了，臨近學期結束，學校裏的事務突然變多了，經常在覆習的時候一個電話打過來，她就必須去系裏處理事情。
圖書館的位置愈發的緊張，人走了也不好繼續占著位置。
後來他們幹脆就每天早一點去老地方咖啡廳。這樣即使江渺臨時有事，電腦和包放在那裏也是無礙的。
王一州就負責心無旁騖的覆習，說來也奇怪，明明他身邊只有她關上屏幕的電腦，心中卻是極為安定。
等到江渺終日忙於監考的時候，考試正式來臨。
王一州的英語考試是第一場，和大二的學弟學妹們一起。
江渺雖然疲憊，但是精神極為興奮，她每天除了擔心王一州的英語成績，就是倒數日期只等放假。
王一州倒是很淡定，還安慰她，“盡人事、聽天命。”
江渺白了他一眼，“你的畢業證真不要了？我可是了解過，二造需要畢業一年、一造需要畢業三年，你連個畢業證都沒有，怎麽參加這些考試，工作上會吃虧的”
沒有辦法好好掙錢，怎麽養活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在江城這座城市買房子安家？
王一州卻抓不住重點，他挑起眉，笑問，“哦~你專門了解過？”
“專門”二字咬了重音。
專門為誰了解？
二人都明白話中未盡之意。
江渺又羞又氣，“說正事呢”，別老扯那些有的沒的。
王一州遞給她一杯蘋果水，他最近每天都在煮這些小甜水，還養胃還健康，“別擔心，我打算去學長的公司了，幹我們這一行的，靠譜重用的老板比很多大公司都強”
他的話說的沒錯，幹造價的人如果有好的項目來源，甚至還可以自己單幹，掙錢最快，王一州目前沒有大項目來源，跟著學長幹，一個項目結束，獎金也很可觀。
還有一個好處，學長對他很了解，即使沒有畢業證，影響也不大。
剩下的考試對王一州來說毫無壓力，距離江渺標紅的日期也越來越近，無論如何，寒假還是如期而來。
對王一州來說，回家不是一件讓人多愉快的事情，而且放假之後他再也沒有這樣的理由和借口和她呆在一起。
直到他收拾好東西，也沒想好該不該給江渺發個信息。
發什麽合適呢？
王一州對自己的心思已經很清晰明了，但那層窗戶紙始終沒有戳破，他有些擔心戳破後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也擔心自己沒辦法給她很好的生活。
雖然對他們這行獎金待遇相當豐厚，對於未來他也很有信心，但是現在肯定是不行的。
他不想讓她受委屈。
最終，王一州還是自己提著箱子回了隔壁的海市。
王一州沒有跟任何人說，從高鐵站出來，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他們前幾年就從鄉下的小破院子裏搬出來，也住進了城市裏的商品房。
對此，他媽媽韓蘿還感動的流下淚來，“你看，你爸爸還是記掛我們娘倆的，一有錢就給我們換了房子”
王一州對此不想評價，但是當時他才上高中，沒有自立的能力，只能和韓蘿一起住進去。
這些年住過去，也有幾分家的感覺。
放假了，又快到春節，小區裏的人明顯多了起來，很多在大城市打工和上學的人都返鄉和父母親人一起歡度節日。
王一州提著行李箱進入小區的時候，保安也沒有要求看業主卡，最近放假回來的大學生可太多了。
他一路通暢的到了家門，手裏提著東西，他就沒有去掏家裏的鑰匙，只是敲敲門，在門口喊人，“媽，我回來了”
一項喜歡呆在家裏的不出門的人卻沒有應聲，王一州又喊了幾聲，心中猛然一沈，扔下手中所有東西，開始在包裏翻找家中的鑰匙。
旁邊的鄰居張姨聽見聲音探頭一看，“小洲啊，你怎麽來了？”
王一州極力穩定拿鑰匙的手，努力勾起嘴角打招呼，“我放寒假了，張姨，你看見我媽沒？”
張姨十分驚訝的樣子，“你家不是搬走了嗎？大概有一個月了吧，你不知道嗎？”
想起現在年輕人的做派，張姨搖了搖頭，推心置腹的交待，“學業再忙，也要抽空跟家裏的父母通電話，交流交流，唉，跟我家那小子一模一樣，就知道報平安，也不知道跟我們說說話”
他微微顫抖的手終於打開了門，門內的一切還是如同原來那樣，只是家具上蓋著幾個熟悉的被單，應該是為了防止灰塵弄臟家具。
最起碼說明屋主人走的時候時間十分寬裕，王一洲微微松了口氣，他這才想起撥通手機，不過兩聲電話就被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韓蘿溫柔的女聲，“餵，一洲？”
“媽，你在哪呢”王一州看上去很冷靜，但拿著手機的手指卻因為用力而發白，“我在家沒看到你”
那邊傳來道歉的聲音，“對不起啊小洲，你爸爸把我接到湖東這邊了，最近收拾家太忙了，又是過年的置辦東西，一時忘了跟你說，我把地址給你，你打車過來吧，我們都在這邊呢”
湖東？那邊是海市有名的富人區，都是獨棟的別墅，那個人是有錢，但是沒有對他們娘倆這麽大方過，難道這裏面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出於對韓蘿的擔心，王一州還是循著地址找去了。
那是一個漂亮的4層獨棟小洋房，門口有個噴香，透過鐵門，還能看見院內有個歇腳的涼亭，現在雖然是冬季花草雕零，但也能明顯看出來周圍種了很多盆栽樹木，若時值春夏時分，定是滿院鮮花，十分漂亮。
屋子的主人應該是一個追求情調、且知道享受生活的人。
不是那個人的風格。
王一州心裏思量著，有了一個模模糊糊的答案。
韓蘿從屋裏走了出來，她滿面紅光精神極佳，看上去至少年輕了10歲，她接過王一州手中的行李，“回來怎麽不打電話說一聲，空跑一趟”
王一州站著沒動，“媽，你怎麽來這裏了？”
韓蘿拽他沒拽動，嘆了口氣道：“你爸爸說這裏他一個人住空的慌，最近他身體也不好，外面的飯菜也吃不得，接把我接過來陪著他，給他燒點家常菜養養胃”
不過她臉上雖有擔憂，但更多的是被需要的喜悅，“你爸爸還說年少夫妻老來伴，以前年輕他不懂我的好，現在總算知道了，只有我們才是真正關心他的人。”
她還總結道，“我啊，總算熬過來了”
王一州更不想說話了。
就這院內的風格，還看不出來嗎？這房子明顯就是那個人在外面養著的小老婆和小兒子住的。
她住進去不難受嗎？
韓蘿不難受，她著急忙慌的跑進屋內，“哎呀，給你爸燉的湯還在燃氣竈上呢，你自己提著行李進來吧，就住二樓最東邊那間，我都換好床單被罩、被子也是剛曬的，你上去看看，你爸還給你準備了驚喜。”
王一州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呆著，也不想看什麽所謂的驚喜，韓蘿好好的沒出什麽事他就放心了。
他提著行李，發條信息知會一聲免得韓蘿擔心，轉身去了原來住的小區。
江渺的心思就簡單多了，哪個打工人不期待放假？
而且江老師和王女士現在還沒放假，白天只有她一個人，想怎樣就怎樣，不會有任何啰嗦她的聲音。
她麻溜的收拾東西回家，作息日夜顛倒，對著手機和PAD嘎嘎樂了好幾天。
放假實在是太爽啦！她愛放假，她恨不得現在就退休。
江渺過的實在是太快活，以至於收到王一州的信息才想起他。
“師姐，成績出來了沒？”
罪過罪過，竟然把王一州拋之腦後，實在是不應該。
江渺切換app點開工作群，從上到下的巡視了一番，才給他回信息，“最快還要5天才出成績”
群裏要求各科老師必須在兩周內改完試卷，以江渺對陳教授的了解，不到最後一天，絕對不會完成的。
其實是因為陳教授從來都是自己做這些事情，沒有壓榨手下的研究生替她做，相對來說速度肯定要慢一點。
江渺現在甚至還想過，如果陳教授找她改試卷的話，她要不要為王一州放水呢？人有的時候難免會有些偏心、有些不理智的嘛。
不過她沒找研究生，也就沒給江渺犯錯誤的機會。
王一州像是住在手機裏，“那我等著師姐的信息？”
之前不是說盡人事聽天命的嗎？看來還是放心不下吧。江渺嘴角含笑，“放心，一有消息立刻告訴你”
王一州發了一張圖片過來，“我最近在家學做菜，你看我這個做的怎麽樣？”
他一個人住在老房子裏，除了每天做做從學長那裏接來的項目，還有一些空餘的時間，想到上學期間和江渺的約定，他就會下樓買些菜來做，力求能夠鉤住江渺的胃。
江渺點開圖片，上面都是她愛吃的菜，她忍不住點開外賣，點了一些同款的菜色，然後把訂單信息發給他，“看著太香了，被饞的現在就點外賣，和你吃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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