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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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ch帶著Elle和an先行前往了被突襲的實驗室，Gideon帶著其餘幾人踏進關塔那摩監獄的大門，在CIA負責人的帶領下，見到了關了兩個月的Jind Allah。
“審訊室裏有鐘。”Jessie站在監控室外，兀自說道。
Gideon正準備進去交涉，聞聽後頓住腳步，“對審訊會有影響嗎？”
“如果這是一次恐怖活動，屋裏有鐘的話，他就知道時間的變化。”Jessie看著Gideon，“我們只有不到48小時，不能讓他掌握主動權，而我們處於被動局面。”
Gideon點點頭，望著審訊室裏念念有詞的男人，“我知道怎麽對付他了，你們留在這裏，註意隨時觀察他的肢體語言。”
三人目送著Gideon進去，聽著審訊室裏傳來的聲音。
“Gideon進去後，他就停止了誦經。”Emily說道，“他也在觀察Gideon。”
Reid拿起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標記出Jind Allah不同的肢體動作。
Jessie掏出響了幾下的手機，剛摁下就聽到Elle的聲音傳來：“我給你念幾個化學物質的名稱，你註意聽一下……”
“他們在培養炭疽孢子，這些化學物質是使炭疽熱更便於傳播。炭疽桿菌很容易“武器化”，也就是說它能以穩定狀態生產，且易於廣泛擴散。”Jessie在聽到幾個熟悉的化學成分後心下了然，“如果這些恐怖分子打算制造恐慌，炭疽熱再合適不過了，它的初期癥狀通常較輕微，引起的發燒、疲乏和肌肉酸痛，與流感或肺炎相似。但感染炭疽熱的病人會在數日後突然出現呼吸困難、嘴唇發青、胸部積液等癥狀，當病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死亡通常已很難避免了。”
“我明白了。”Elle點點頭，“an說Gracia和JJ調查到了關於恐怖分子的另一處窩點，我們等會前去。你那裏怎樣？”
“Gideon進去交涉了。”Jessie隔著玻璃註視著裏面的情況。“你剛剛說，你們馬上就要去第二個根據地？”
“對啊……”Elle甩了一下頭發，“就在那個……Annandale。”
Jessie心裏暗道不妙，“到了以後不要貿然進去。先給我們打電話好嗎？”
“你懷疑那是圈套？”Elle一下子反應過來。
“不好說……”Jessie皺起了眉頭，“我覺得可能性很大。”
“我明白了。”Elle點點頭，“到了那裏後先通知你們，你們將消息透露給Jind Allah，看看他的反應。”
“是的。”Jessie笑笑，“註意安全。”
而此時，Emily正聚精會神地聽著Gideon與Jind Allah的對話。
“那麽，Gideon又是什麽名字？”Jind Allah反問道Gideon。
“美國的名字。”
“我差點忘了。”Jind Allah嗤笑一聲，“你們的規矩，國家高於一切。然後才是勇士（Gideon在希臘語中是‘勇士’的意思。）
“他是開羅人。”Emily仔細聽著Jind Allah的發音，“也有可能是也門人……不，他是埃及人。”她拿起對講機，沖著Gideon講道，“Sir，他是埃及人，他的發音中，習慣性地使“G”聽起來像“J”。”
Gideon透過耳麥聽見Emily傳來的消息，問道Jind Allah，“那你呢？作為一個埃及人，一個標準的穆斯林……”
Jind Allah不茍言笑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微笑，“從你進來的短短兩分鐘時間內，你所了解的，比CIA那幫人兩個月內了解到的還要多。”
Reid讚許地望著Emily，“真是不錯！”
Emily依舊思索著，總覺得有哪裏不對……轉頭看向Jessie，“從醫學的角度講，這些恐怖分子有沒有能力自己造出炭疽熱病菌呢？”
“這得看他們的技術水平，不過我覺得……”Jessie想了想，“他們直接竊取實驗室成品或者半成品的幾率更大。”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查一查是否有失竊炭疽熱病菌的報道……”Emily掏出手機打給JJ，“小J，是我……”
正做著行為分析的Reid聽到Emily親昵地叫著JJ，手上的筆停頓了一下，覆而又繼續進行著側寫。
五分鐘不到的交鋒中，Gideon儼然已經覺察到眼前這只老狐貍的狡猾。隨即站起身離開審訊室，走向門外的三人，“有什麽其他的消息嗎？”
“Elle說他們正在趕往恐怖分子的第二個窩點。”Jessie晃了晃手裏的手機，“不過我覺得有詐，他們的根據地不會如此輕易地就從幾段被竊取到的錄音中被推測出來。”
“告訴Elle到了以後不要輕舉妄動，先給我們打電話。”Gideon看著審訊室裏又陷入沈默的男人，眉頭緊鎖。
“我已經通知了。”
“很好。”Gideon點點頭，“他故意註冊一個無線電話，引我們到這裏來，通過我們的反應了解外邊的情況。”
“Sir。”Emily掛了電話，看向Gideon，“我懷疑組織成員可能會盜取其他實驗室的炭疽熱病菌，正在讓Gracia去查……”話音剛落，an便給Reid打來了電話
Reid按下免提， Hotch的聲音傳出來，“我們已經到Annandale了。下一步呢？”
“離遠一點，不要輕舉妄動。”Gideon撂下這句話，疾步進了審訊室。
“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Gideon走進審訊室，望著坐在椅子上的Jind Allah，“我們的一組成員剛剛突襲了一處Omega 團夥基地，我們的人就在剛才提到過的Annandale。”
Gideon本以為Jind Allah會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至少會有一絲難隱的訝異。出人意料，在聽完自己這番話後，他原本緊握的雙拳松散開來，平放在膝上。、
“不對勁。”Reid從紙筆中擡起頭，“在聽到Gideon的話後，他放松了，似乎完成了什麽任務一樣…”Jessie急忙抓過Reid的手機：“Hotch，不要進去，離得越遠越好。”
“Get。”Hotch正帶著其他人有序地撤退，驀然聽見一聲巨響，眼前的房屋頃刻之間灰飛煙滅。
“Hotch？”Reid 透過麥克風，試探性地叫著。
“Gracia…”留在總部的JJ看見閉路電視上傳來的爆炸消息。“那是Hotch他們前往的那個Annandale嗎？”
在鍵盤上不停敲打的手一下子頓住，Gracia擡頭望見電視屏幕裏的火光沖天，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左手在鍵盤上急速敲打著，“Moragan，拜托，一定要接電話，接電話…”
“我們都沒事。”Hotch在爆炸震耳的轟鳴中回覆道，“撤出得十分及時。”
an在一堆煙塵之中翻找到響個不停的手機，“什麽事？baby girl.”
聽到an詼諧的語氣，Gracia喜極而泣，“我們在電視上看到爆炸，擔心你…”
“別哭。”an言語輕松，“你沒這麽容易擺脫我的。”
Elle正欲打趣an，冷不丁自己也接到了小醫生的電話。
“你沒事吧？”
“沒事。”Elle長舒一口氣，“這裏沒有團夥成員，也沒有實驗室或放射性裝置，果然是陷阱。”
“你安全就好。”Jessie心下一陣輕松。
“我好像有點明白你擔心我出外勤的原因了…”
“嗯？”Jessie不解。
“外勤實在是很危險，每一次死裏逃生時，都覺得甚是愛你。”Elle望著不遠處的火光，不免有些傷懷。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Jessie勾勾唇角，“沒想到在外勤的危險中，你反而學會了浪漫。”
Elle笑著掛了電話，望著同樣剛剛結束通話的Hotch 與an。
“被自己人關照的感覺真是不錯。”Hotch望著在火光點綴下愈加發紅的天空，雖然仍被這次恐怖活動所阻撓著，但遠在關塔那摩幾人的關懷，不禁在殘酷中增添了一份溫暖。
“我找到了！”Gracia撥通Reid的電話，欣喜的歡呼聲惹得JJ 一下子站到自己身後註視著電腦。“根據Reid提供的關於Jind Allah自己透露的信息，7年前在開羅集市，有一起爆炸案件，你們那個卑鄙的囚犯名叫Jamal Abaza。他的兒子——Amir Abaza，在爆炸中身亡。”
“還有呢？”Reid註視著恢覆沈默的男人，拿起對講機，“Gideon，他就是CIA一直在找的Jamal Abaza。”
“還有的我查不到了。”Gracia說道，“我在國外查不到關於炭疽熱病菌失竊的消息，如果CIA能夠共享情報的話，我想我應該可以。”
“我明白了。”Gideon聽完Reid轉述後向外走去，“我去跟這裏的負責人交涉，另外，通知Gracia找一處爆炸案的新聞報道，不要出現任何關鍵字，只要主持人說‘傷亡慘重’、‘影響惡劣’之類的詞語就行。”
“他要幹嘛？”Emily不明就裏。
Jessie看向又開始虔誠禱告的Jamal Abaza，“準備詐他。”
Gideon疾步走進審訊室，表情痛苦，“你怎麽能讓如此多人陷入恐懼與傷痛中？在日落的時分？審訊室的門半掩著，隱隱傳來主持人急切惶恐的聲音。
“這就是戰爭。”眼前人狡辯道，“有戰爭就一定會有傷亡。就像911事件之後公眾陷入對航空的質疑一樣，等到下一次再有商店開業慶典，公眾會不會同樣報以懷疑？在下一次說不定就是學校開學了！”
“Gracia。”Gideon 轉身離開，“你可以關閉錄像了。”
頃刻間燈光大開，只剩下Jamal Abaza喃喃自語，“你詐我…時間還沒到…”
Reid從門外探進頭來，“謝謝你的合作，Jamal Abaza先生，你可以繼續禱告了。”說罷也不去理會那人絕望的號叫，關上了門。
“‘全美大商場’在今天盛大開張，全國第三大的規模。”JJ 向回到總部的Hotch一行人說道，“就在維吉尼亞州馬克林市，你們得小心，恐怖分子在德國一家醫藥實驗室裏竊取了整整20克炭疽熱病毒。”
“20克？”Elle搖搖頭，“夠殺死兩億五千萬人了。”
Hotch的表情凝固一瞬，嘆道，“走吧。”
Hotch將車開得飛快，一路繃著臉。
“怎麽了？”an看向Hotch。
“我跟Haley約好今晚帶Jack去那個商場照相。”Hotch故作鎮定的臉上依然透露出一絲慌亂與緊張。
“為什麽不告訴他們？”an問道。
“這不合規矩……”Hotch 垂下頭，內心糾結著。
“他們不會去的。”坐在後排的Elle突然開口，“照相這種一家人的集體活動，缺席了誰都是不完美的。”
Hotch沒再說話，將油門踩到了底。
“今晚在新開張的‘全美大商店’警方阻止了一起公然搶劫案，若沒有這次的迅速出擊，不知此一盛大開張會成為何等慘狀……”
“公然搶劫？”Jessie一進總部，就看見屏幕上播報的新聞。
“防止公眾的恐慌，我和an在商場樓頂上一人一槍，完美阻止了他們的犯罪行為。”Elle走過來，拉住Jessie的衣角，“等你半天，回家吧。”
Jessie含笑點點頭，餘光註視著依舊亮著燈的辦公室。聲音有意無意地擡高幾分“Gideon帶著Reid和Emily一起下棋去了，我就自己一個人先回來了。”
“下棋？”Elle環著小醫生的胳膊，“那Reid贏了沒有？”
“三步內還是被將死了……”
JJ在辦公室支著耳朵聽著，和Gideon一起下棋去了？看來自己今晚是在辦公室等不到Emily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周）預告
腹黑的小醫生把責任都歸咎到一旁熟睡中帶著笑意的Elle上——這家夥對“劇烈運動”的理解絕對有失偏頗。當然，她是打死也不願意承認自己太容易被壓這個事實的……
☆、自我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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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deon點點頭，望著審訊室裏念念有詞的男人，“我知道怎麽對付他了，你們留在這裏，註意隨時觀察他的肢體語言。”
三人目送著Gideon進去，聽著審訊室裏傳來的聲音。
“Gideon進去後，他就停止了誦經。”Emily說道，“他也在觀察Gideon。”
Reid拿起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標記出Jind Allah不同的肢體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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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培養炭疽孢子，這些化學物質是使炭疽熱更便於傳播。炭疽桿菌很容易“武器化”，也就是說它能以穩定狀態生產，且易於廣泛擴散。”Jessie在聽到幾個熟悉的化學成分後心下了然，“如果這些恐怖分子打算制造恐慌，炭疽熱再合適不過了，它的初期癥狀通常較輕微，引起的發燒、疲乏和肌肉酸痛，與流感或肺炎相似。但感染炭疽熱的病人會在數日後突然出現呼吸困難、嘴唇發青、胸部積液等癥狀，當病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死亡通常已很難避免了。”
“我明白了。”Elle點點頭，“an說Gracia和JJ調查到了關於恐怖分子的另一處窩點，我們等會前去。你那裏怎樣？”
“Gideon進去交涉了。”Jessie隔著玻璃註視著裏面的情況。“你剛剛說，你們馬上就要去第二個根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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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說……”Jessie皺起了眉頭，“我覺得可能性很大。”
“我明白了。”Elle點點頭，“到了那裏後先通知你們，你們將消息透露給Jind Allah，看看他的反應。”
“是的。”Jessie笑笑，“註意安全。”
而此時，Emily正聚精會神地聽著Gideon與Jind Allah的對話。
“那麽，Gideon又是什麽名字？”Jind Allah反問道Gide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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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忘了。”Jind Allah嗤笑一聲，“你們的規矩，國家高於一切。然後才是勇士（Gideon在希臘語中是‘勇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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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d Allah不茍言笑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微笑，“從你進來的短短兩分鐘時間內，你所了解的，比CIA那幫人兩個月內了解到的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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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ily依舊思索著，總覺得有哪裏不對……轉頭看向Jessie，“從醫學的角度講，這些恐怖分子有沒有能力自己造出炭疽熱病菌呢？”
“這得看他們的技術水平，不過我覺得……”Jessie想了想，“他們直接竊取實驗室成品或者半成品的幾率更大。”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查一查是否有失竊炭疽熱病菌的報道……”Emily掏出手機打給JJ，“小J，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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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不到的交鋒中，Gideon儼然已經覺察到眼前這只老狐貍的狡猾。隨即站起身離開審訊室，走向門外的三人，“有什麽其他的消息嗎？”
“Elle說他們正在趕往恐怖分子的第二個窩點。”Jessie晃了晃手裏的手機，“不過我覺得有詐，他們的根據地不會如此輕易地就從幾段被竊取到的錄音中被推測出來。”
“告訴Elle到了以後不要輕舉妄動，先給我們打電話。”Gideon看著審訊室裏又陷入沈默的男人，眉頭緊鎖。
“我已經通知了。”
“很好。”Gideon點點頭，“他故意註冊一個無線電話，引我們到這裏來，通過我們的反應了解外邊的情況。”
“Sir。”Emily掛了電話，看向Gideon，“我懷疑組織成員可能會盜取其他實驗室的炭疽熱病菌，正在讓Gracia去查……”話音剛落，an便給Reid打來了電話
Reid按下免提， Hotch的聲音傳出來，“我們已經到Annandale了。下一步呢？”
“離遠一點，不要輕舉妄動。”Gideon撂下這句話，疾步進了審訊室。
“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Gideon走進審訊室，望著坐在椅子上的Jind Allah，“我們的一組成員剛剛突襲了一處Omega 團夥基地，我們的人就在剛才提到過的Annandale。”
Gideon本以為Jind Allah會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至少會有一絲難隱的訝異。出人意料，在聽完自己這番話後，他原本緊握的雙拳松散開來，平放在膝上。、
“不對勁。”Reid從紙筆中擡起頭，“在聽到Gideon的話後，他放松了，似乎完成了什麽任務一樣…”Jessie急忙抓過Reid的手機：“Hotch，不要進去，離得越遠越好。”
“Get。”Hotch正帶著其他人有序地撤退，驀然聽見一聲巨響，眼前的房屋頃刻之間灰飛煙滅。
“Hotch？”Reid 透過麥克風，試探性地叫著。
“Gracia…”留在總部的JJ看見閉路電視上傳來的爆炸消息。“那是Hotch他們前往的那個Annandale嗎？”
在鍵盤上不停敲打的手一下子頓住，Gracia擡頭望見電視屏幕裏的火光沖天，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左手在鍵盤上急速敲打著，“Moragan，拜托，一定要接電話，接電話…”
“我們都沒事。”Hotch在爆炸震耳的轟鳴中回覆道，“撤出得十分及時。”
an在一堆煙塵之中翻找到響個不停的手機，“什麽事？baby girl.”
聽到an詼諧的語氣，Gracia喜極而泣，“我們在電視上看到爆炸，擔心你…”
“別哭。”an言語輕松，“你沒這麽容易擺脫我的。”
Elle正欲打趣an，冷不丁自己也接到了小醫生的電話。
“你沒事吧？”
“沒事。”Elle長舒一口氣，“這裏沒有團夥成員，也沒有實驗室或放射性裝置，果然是陷阱。”
“你安全就好。”Jessie心下一陣輕松。
“我好像有點明白你擔心我出外勤的原因了…”
“嗯？”Jessie不解。
“外勤實在是很危險，每一次死裏逃生時，都覺得甚是愛你。”Elle望著不遠處的火光，不免有些傷懷。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Jessie勾勾唇角，“沒想到在外勤的危險中，你反而學會了浪漫。”
Elle笑著掛了電話，望著同樣剛剛結束通話的Hotch 與an。
“被自己人關照的感覺真是不錯。”Hotch望著在火光點綴下愈加發紅的天空，雖然仍被這次恐怖活動所阻撓著，但遠在關塔那摩幾人的關懷，不禁在殘酷中增添了一份溫暖。
“我找到了！”Gracia撥通Reid的電話，欣喜的歡呼聲惹得JJ 一下子站到自己身後註視著電腦。“根據Reid提供的關於Jind Allah自己透露的信息，7年前在開羅集市，有一起爆炸案件，你們那個卑鄙的囚犯名叫Jamal Abaza。他的兒子——Amir Abaza，在爆炸中身亡。”
“還有呢？”Reid註視著恢覆沈默的男人，拿起對講機，“Gideon，他就是CIA一直在找的Jamal Abaza。”
“還有的我查不到了。”Gracia說道，“我在國外查不到關於炭疽熱病菌失竊的消息，如果CIA能夠共享情報的話，我想我應該可以。”
“我明白了。”Gideon聽完Reid轉述後向外走去，“我去跟這裏的負責人交涉，另外，通知Gracia找一處爆炸案的新聞報道，不要出現任何關鍵字，只要主持人說‘傷亡慘重’、‘影響惡劣’之類的詞語就行。”
“他要幹嘛？”Emily不明就裏。
Jessie看向又開始虔誠禱告的Jamal Abaza，“準備詐他。”
Gideon疾步走進審訊室，表情痛苦，“你怎麽能讓如此多人陷入恐懼與傷痛中？在日落的時分？審訊室的門半掩著，隱隱傳來主持人急切惶恐的聲音。
“這就是戰爭。”眼前人狡辯道，“有戰爭就一定會有傷亡。就像911事件之後公眾陷入對航空的質疑一樣，等到下一次再有商店開業慶典，公眾會不會同樣報以懷疑？在下一次說不定就是學校開學了！”
“Gracia。”Gideon 轉身離開，“你可以關閉錄像了。”
頃刻間燈光大開，只剩下Jamal Abaza喃喃自語，“你詐我…時間還沒到…”
Reid從門外探進頭來，“謝謝你的合作，Jamal Abaza先生，你可以繼續禱告了。”說罷也不去理會那人絕望的號叫，關上了門。
“‘全美大商場’在今天盛大開張，全國第三大的規模。”JJ 向回到總部的Hotch一行人說道，“就在維吉尼亞州馬克林市，你們得小心，恐怖分子在德國一家醫藥實驗室裏竊取了整整20克炭疽熱病毒。”
“20克？”Elle搖搖頭，“夠殺死兩億五千萬人了。”
Hotch的表情凝固一瞬，嘆道，“走吧。”
Hotch將車開得飛快，一路繃著臉。
“怎麽了？”an看向Hotch。
“我跟Haley約好今晚帶Jack去那個商場照相。”Hotch故作鎮定的臉上依然透露出一絲慌亂與緊張。
“為什麽不告訴他們？”an問道。
“這不合規矩……”Hotch 垂下頭，內心糾結著。
“他們不會去的。”坐在後排的Elle突然開口，“照相這種一家人的集體活動，缺席了誰都是不完美的。”
Hotch沒再說話，將油門踩到了底。
“今晚在新開張的‘全美大商店’警方阻止了一起公然搶劫案，若沒有這次的迅速出擊，不知此一盛大開張會成為何等慘狀……”
“公然搶劫？”Jessie一進總部，就看見屏幕上播報的新聞。
“防止公眾的恐慌，我和an在商場樓頂上一人一槍，完美阻止了他們的犯罪行為。”Elle走過來，拉住Jessie的衣角，“等你半天，回家吧。”
Jessie含笑點點頭，餘光註視著依舊亮著燈的辦公室。聲音有意無意地擡高幾分“Gideon帶著Reid和Emily一起下棋去了，我就自己一個人先回來了。”
“下棋？”Elle環著小醫生的胳膊，“那Reid贏了沒有？”
“三步內還是被將死了……”
JJ在辦公室支著耳朵聽著，和Gideon一起下棋去了？看來自己今晚是在辦公室等不到Emily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周）預告
腹黑的小醫生把責任都歸咎到一旁熟睡中帶著笑意的Elle上——這家夥對“劇烈運動”的理解絕對有失偏頗。當然，她是打死也不願意承認自己太容易被壓這個事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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