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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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2 章
老人的葬禮辦得非常簡單，來參加葬禮的大多是本村的親友和相熟的鄰居，總共加起來也不過十幾個人。
按照原本的計劃，明夏並沒打算在這裏久留，可計劃趕不上變化，一直到吳秀芝老人的葬禮結束，所有事情都塵埃落定之後，明夏這才向吳家人請辭。
明夏來到這邊時，是老吳在車站遇到了問路的她，並將她帶到了大馬溝村，如今到了要離開的時候，將她送到車站的人也是老吳。
自從吳秀芝離世之後，本就沈默的老吳變得愈發寡言，他本就嘴拙不太會說話，此時臨到要分別的時候，憋了半天也沒能憋出一句囫圇話。
眼看汽車已經快要進站，明夏就要離開，沈默了一路的老吳終於鼓起勇氣，他提高音量，很大聲的喊了句：“明小姐！”
明夏回過頭，卻見老吳忽然摘下了頭上的那頂有些破舊的毛線帽，彎下腰，對著她所在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照片的事情，真的非常感謝。”
“感謝您不遠萬裏找到這裏，讓她得以在生命的最後時間裏，重新看到了年少時的愛人。”
“謝謝您。”
明夏沒有說話，只沖他揮了揮手，隨後乘上了停靠在車站的汽車，繼續奔赴筆記本上記錄著的下一個地址。
她曾經答應過那位小戰士，一定會將這些照片送到他們家人的手中，無論他們留下的地址有多遠，無論需要消耗多長時間。
那一世的明夏最終死在了前往松溪的途中，她所乘坐的列車被日軍的炸彈炸毀，明夏和那輛列車上的一百三十二位乘客全部遇難，無一幸免。
如今時隔多年，明夏終於有機會完成當年許下的承諾，將當年沒能送出的照片逐一送到那些戰士們家人的手中了。
神殿內，高坐在神座之上的主神看著明夏從第三扇門中走出來，看著她毫不猶豫的走向第四扇門、第五扇門……
明夏仿佛不知疲倦的怪物，她一次又一轉動門把，穿梭在無數個時間節點，彌補著一個又一個遺憾。
她的經歷實在是太豐富了，擁有過很多身份，當過外交官，做過士兵、飛行員、戰地醫生、愛國商人……她無數次掙紮在生死線上，一次又一次奔走於報國的路上。
對於明夏的選擇，主神座下眾神使的態度最開始是嗤之以鼻的。
他們不理解明夏為什麽放著主神的青睞，放著快穿總局好好的前途不要，非要去做這些在他們看來毫無意義的事情。
可看到後面，所有人都沈默了，就連最開始高聲叫嚷著明夏遲早會為自己選擇而後悔的那位神使也再說不出半句嘲諷的語句。
又一次看著明夏從門內出來，安靜了許久的神殿內，終於有人開口打破了沈默。
“雖然我依舊堅持最初的看法，認為她的選擇很蠢，但……或許這條路對她而言，意義真的遠勝於留在快穿總局吧。”
“蠢嗎？我們對她追求的東西不屑一顧，可反過來想想，她對我們所追求的東西，又何嘗不是同樣的不屑一顧呢。”
“說得對，我倒是挺佩服她的，她從始至終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所以哪怕是別人眼中天大的利益，也很難打動她。”
“這真的很蠢嗎？不，我覺得這挺酷的。”
“仔細想想，誰初來快穿總局時，還沒點自己的初心呢？可惜能夠始終保持初心的人，終究是太少了。”
“其實正是因為看了她的這些經歷，我反倒是能夠理解她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了，因為她就是這樣的人啊，從始至終都是如此。”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去形容她的那些經歷，我想除了‘波瀾壯闊’之外，我很難再找到更加適配的詞語了。”
不過有人支持，自然也有人仍持反對意見。
一位神使從水幕上收回視線，冷不丁開口道：“波瀾壯闊？她經歷了那麽多次輪回，卻沒有一世得以善終。”
“連她活得最久的那個世界，甚至都沒有超過三十五歲，這一切當真是值得的嗎？”
此言一出，就好像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原本還熱鬧的神殿內，頃刻間安靜了下來。
過了許久後，不知是誰嘆了口氣，低聲道。
“可能正是因為像你我這樣事事都要權衡利弊再做決定的俗人太多了，所以才顯得她這樣的靈魂更加難能可貴吧。”
“你看，她不是已經用實際行動一次又一次告訴你了，這世界上總有些事情是無法用利益與得失去衡量的。”
神使們議論紛紛，主神卻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
祂就這樣靜靜看著明夏推開連廊內一扇又一扇緊閉著的大門，直到她從最後一扇門出來，冷眼旁觀了許久的主神終於開口了。
“恭喜你，終於得償所願。”
明夏閉了閉眼，此時的她意識其實是有些恍惚的，因為她暫時還無法從最後一世的經歷中完全抽離出來。
當她終於穩定住情緒，睜開眼睛，卻在看清楚眼前原本已是盡頭的長廊裏忽然多出了一扇門時，神色微怔。
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明夏再度聽到了主神的聲音。
“這是最後一扇門，至於是否要打開這扇門，決定權掌握在你手裏。”
明夏定定看著眼前多出的這扇門，她從來不是優柔寡斷的性格，所以只短短幾秒鐘，心中便已經有了決定。
“打開這扇門，我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這已經不是明夏和主神第一次打交道了，明夏太了解主神的性格了，所謂的寬和仁厚不過只是一層擺在明面上的虛偽假面罷了。
和主神做交易，想要得到什麽，必然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畢竟主神從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水幕後註視著明夏一舉一動的主神沈默了良久，就在明夏準備再度開口詢問時，才聽祂緩緩開口。
“你無需付出任何代價，因為……”
“已經有人代替你支付過報酬了。”
幾乎是在主神話音落下的瞬間，眼前的水幕忽然泛起了層層漣漪，待到漣漪消失，水幕中的畫面為之一變。
一顆圓滾滾的水藍色小章魚腦袋率先擠進了屏幕，067揮舞著自己的幾條小爪子，語氣頗為興奮地大聲道：“宿主，好久不見，我想死你啦，你有沒有想我呀！”
明夏楞了楞，反應過來後，一反之前面對主神時的戒備與冷淡，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松弛下來，就連表情也變得柔和了幾分。
她伸手下意識想去摸小章魚圓滾滾的腦袋，可一人一統之所處的空間完全不同，明夏伸出手，觸碰到的卻只有冰冷刺骨的水幕。
似乎覺察出了明夏的失落，小章魚立刻誇張地將整個腦袋貼在了水幕上，貼著明夏掌心覆蓋的地方，蹭了又蹭，笨拙地試圖安慰她。
明夏被它蠢萌的動作給逗笑了，就連剛剛盈上心頭的失落情緒都消散了不少。
見明夏情緒有所好轉，小章魚搖搖晃晃站直了身體，重新漂在了水幕的正中間，嚴肅了神色，道：“宿主，時間有限，所以我就長話短說啦。”
“我們和主神做了一筆交易，至於交易的內容——”
小章魚的話還沒說完，水幕中忽然又從旁邊探進來了一顆腦袋，那是個大約二十出頭的姑娘，齊耳短發，臉上的神色有些好奇，卻在看到水幕中明夏的臉時，好奇立刻變成了激動。
那姑娘神色激動地沖明夏揮了揮手，道：“夏夏，真的是夏夏誒！”
還不等明夏有所反應，水幕中又多出了幾個熟悉的人影，那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女人。
她們身穿著不同時期的衣服，面容與年齡也都各不相同，可唯一相同的是，她們都曾直接或間接受到過明夏的幫助。
“夏夏，好久不見啦，你還記得我們嗎！”有性格比較外向活潑的姑娘已經迫不及待向明夏打起了招呼。
明夏怎麽可能會不記得水幕中的這些姑娘呢，她們有些是明夏執行任務期間遇到的任務委托者，有些則是任務小世界裏或有過交集，或受過明夏幫助，擺脫劇情桎梏，最終走向與原定結局截然不同命運的女孩們。
“夏夏，你幫了我們那麽多次，這次，終於輪到我們幫你啦。”
“是呀，之前都是你一直在鼓勵我們，這次也聽一聽我們的鼓勵吧，你只管放心大膽地往前走，我們永遠都站在你身後呢。”
“母親去世的時候，是你拉起了爛泥一樣的我，不厭其煩地在我耳邊說，人不能永遠活在過去，要往前走，要向前看，夏夏，我做到了，前面的風景真的很不錯，所以……這次你也去看看吧。”
“以前每次都是你看著我們的背影，這次也讓我們看看你的背影。”
“明夏，推開那扇門，去享受屬於你的，光明燦爛的人生吧！”
這群姑娘們實在是太過熱情，以至於小章魚在旁邊幹著急了半天也沒能找到機會見縫插針，將之前被打斷的話給說完整。
眼看水幕的時間所剩無幾，小章魚顧不得其他，在身旁撐桿跳運動員姑娘的幫助下，爬到了撐桿的最頂端。
小章魚趕在水幕關閉前的最後幾秒，聲嘶力竭地大聲對明夏喊。
“宿主，我們大夥兒送你的禮物是——！！”
“人生的另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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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葬禮辦得非常簡單，來參加葬禮的大多是本村的親友和相熟的鄰居，總共加起來也不過十幾個人。
按照原本的計劃，明夏並沒打算在這裏久留，可計劃趕不上變化，一直到吳秀芝老人的葬禮結束，所有事情都塵埃落定之後，明夏這才向吳家人請辭。
明夏來到這邊時，是老吳在車站遇到了問路的她，並將她帶到了大馬溝村，如今到了要離開的時候，將她送到車站的人也是老吳。
自從吳秀芝離世之後，本就沈默的老吳變得愈發寡言，他本就嘴拙不太會說話，此時臨到要分別的時候，憋了半天也沒能憋出一句囫圇話。
眼看汽車已經快要進站，明夏就要離開，沈默了一路的老吳終於鼓起勇氣，他提高音量，很大聲的喊了句：“明小姐！”
明夏回過頭，卻見老吳忽然摘下了頭上的那頂有些破舊的毛線帽，彎下腰，對著她所在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照片的事情，真的非常感謝。”
“感謝您不遠萬裏找到這裏，讓她得以在生命的最後時間裏，重新看到了年少時的愛人。”
“謝謝您。”
明夏沒有說話，只沖他揮了揮手，隨後乘上了停靠在車站的汽車，繼續奔赴筆記本上記錄著的下一個地址。
她曾經答應過那位小戰士，一定會將這些照片送到他們家人的手中，無論他們留下的地址有多遠，無論需要消耗多長時間。
那一世的明夏最終死在了前往松溪的途中，她所乘坐的列車被日軍的炸彈炸毀，明夏和那輛列車上的一百三十二位乘客全部遇難，無一幸免。
如今時隔多年，明夏終於有機會完成當年許下的承諾，將當年沒能送出的照片逐一送到那些戰士們家人的手中了。
神殿內，高坐在神座之上的主神看著明夏從第三扇門中走出來，看著她毫不猶豫的走向第四扇門、第五扇門……
明夏仿佛不知疲倦的怪物，她一次又一轉動門把，穿梭在無數個時間節點，彌補著一個又一個遺憾。
她的經歷實在是太豐富了，擁有過很多身份，當過外交官，做過士兵、飛行員、戰地醫生、愛國商人……她無數次掙紮在生死線上，一次又一次奔走於報國的路上。
對於明夏的選擇，主神座下眾神使的態度最開始是嗤之以鼻的。
他們不理解明夏為什麽放著主神的青睞，放著快穿總局好好的前途不要，非要去做這些在他們看來毫無意義的事情。
可看到後面，所有人都沈默了，就連最開始高聲叫嚷著明夏遲早會為自己選擇而後悔的那位神使也再說不出半句嘲諷的語句。
又一次看著明夏從門內出來，安靜了許久的神殿內，終於有人開口打破了沈默。
“雖然我依舊堅持最初的看法，認為她的選擇很蠢，但……或許這條路對她而言，意義真的遠勝於留在快穿總局吧。”
“蠢嗎？我們對她追求的東西不屑一顧，可反過來想想，她對我們所追求的東西，又何嘗不是同樣的不屑一顧呢。”
“說得對，我倒是挺佩服她的，她從始至終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所以哪怕是別人眼中天大的利益，也很難打動她。”
“這真的很蠢嗎？不，我覺得這挺酷的。”
“仔細想想，誰初來快穿總局時，還沒點自己的初心呢？可惜能夠始終保持初心的人，終究是太少了。”
“其實正是因為看了她的這些經歷，我反倒是能夠理解她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了，因為她就是這樣的人啊，從始至終都是如此。”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去形容她的那些經歷，我想除了‘波瀾壯闊’之外，我很難再找到更加適配的詞語了。”
不過有人支持，自然也有人仍持反對意見。
一位神使從水幕上收回視線，冷不丁開口道：“波瀾壯闊？她經歷了那麽多次輪回，卻沒有一世得以善終。”
“連她活得最久的那個世界，甚至都沒有超過三十五歲，這一切當真是值得的嗎？”
此言一出，就好像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原本還熱鬧的神殿內，頃刻間安靜了下來。
過了許久後，不知是誰嘆了口氣，低聲道。
“可能正是因為像你我這樣事事都要權衡利弊再做決定的俗人太多了，所以才顯得她這樣的靈魂更加難能可貴吧。”
“你看，她不是已經用實際行動一次又一次告訴你了，這世界上總有些事情是無法用利益與得失去衡量的。”
神使們議論紛紛，主神卻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
祂就這樣靜靜看著明夏推開連廊內一扇又一扇緊閉著的大門，直到她從最後一扇門出來，冷眼旁觀了許久的主神終於開口了。
“恭喜你，終於得償所願。”
明夏閉了閉眼，此時的她意識其實是有些恍惚的，因為她暫時還無法從最後一世的經歷中完全抽離出來。
當她終於穩定住情緒，睜開眼睛，卻在看清楚眼前原本已是盡頭的長廊裏忽然多出了一扇門時，神色微怔。
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明夏再度聽到了主神的聲音。
“這是最後一扇門，至於是否要打開這扇門，決定權掌握在你手裏。”
明夏定定看著眼前多出的這扇門，她從來不是優柔寡斷的性格，所以只短短幾秒鐘，心中便已經有了決定。
“打開這扇門，我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這已經不是明夏和主神第一次打交道了，明夏太了解主神的性格了，所謂的寬和仁厚不過只是一層擺在明面上的虛偽假面罷了。
和主神做交易，想要得到什麽，必然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畢竟主神從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水幕後註視著明夏一舉一動的主神沈默了良久，就在明夏準備再度開口詢問時，才聽祂緩緩開口。
“你無需付出任何代價，因為……”
“已經有人代替你支付過報酬了。”
幾乎是在主神話音落下的瞬間，眼前的水幕忽然泛起了層層漣漪，待到漣漪消失，水幕中的畫面為之一變。
一顆圓滾滾的水藍色小章魚腦袋率先擠進了屏幕，067揮舞著自己的幾條小爪子，語氣頗為興奮地大聲道：“宿主，好久不見，我想死你啦，你有沒有想我呀！”
明夏楞了楞，反應過來後，一反之前面對主神時的戒備與冷淡，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松弛下來，就連表情也變得柔和了幾分。
她伸手下意識想去摸小章魚圓滾滾的腦袋，可一人一統之所處的空間完全不同，明夏伸出手，觸碰到的卻只有冰冷刺骨的水幕。
似乎覺察出了明夏的失落，小章魚立刻誇張地將整個腦袋貼在了水幕上，貼著明夏掌心覆蓋的地方，蹭了又蹭，笨拙地試圖安慰她。
明夏被它蠢萌的動作給逗笑了，就連剛剛盈上心頭的失落情緒都消散了不少。
見明夏情緒有所好轉，小章魚搖搖晃晃站直了身體，重新漂在了水幕的正中間，嚴肅了神色，道：“宿主，時間有限，所以我就長話短說啦。”
“我們和主神做了一筆交易，至於交易的內容——”
小章魚的話還沒說完，水幕中忽然又從旁邊探進來了一顆腦袋，那是個大約二十出頭的姑娘，齊耳短發，臉上的神色有些好奇，卻在看到水幕中明夏的臉時，好奇立刻變成了激動。
那姑娘神色激動地沖明夏揮了揮手，道：“夏夏，真的是夏夏誒！”
還不等明夏有所反應，水幕中又多出了幾個熟悉的人影，那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女人。
她們身穿著不同時期的衣服，面容與年齡也都各不相同，可唯一相同的是，她們都曾直接或間接受到過明夏的幫助。
“夏夏，好久不見啦，你還記得我們嗎！”有性格比較外向活潑的姑娘已經迫不及待向明夏打起了招呼。
明夏怎麽可能會不記得水幕中的這些姑娘呢，她們有些是明夏執行任務期間遇到的任務委托者，有些則是任務小世界裏或有過交集，或受過明夏幫助，擺脫劇情桎梏，最終走向與原定結局截然不同命運的女孩們。
“夏夏，你幫了我們那麽多次，這次，終於輪到我們幫你啦。”
“是呀，之前都是你一直在鼓勵我們，這次也聽一聽我們的鼓勵吧，你只管放心大膽地往前走，我們永遠都站在你身後呢。”
“母親去世的時候，是你拉起了爛泥一樣的我，不厭其煩地在我耳邊說，人不能永遠活在過去，要往前走，要向前看，夏夏，我做到了，前面的風景真的很不錯，所以……這次你也去看看吧。”
“以前每次都是你看著我們的背影，這次也讓我們看看你的背影。”
“明夏，推開那扇門，去享受屬於你的，光明燦爛的人生吧！”
這群姑娘們實在是太過熱情，以至於小章魚在旁邊幹著急了半天也沒能找到機會見縫插針，將之前被打斷的話給說完整。
眼看水幕的時間所剩無幾，小章魚顧不得其他，在身旁撐桿跳運動員姑娘的幫助下，爬到了撐桿的最頂端。
小章魚趕在水幕關閉前的最後幾秒，聲嘶力竭地大聲對明夏喊。
“宿主，我們大夥兒送你的禮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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