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天·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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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天·26
“你好像欲蓋彌彰。”
“隨便你想。”
楚橋對此確實無所謂，如果不是覺得宋慎思的狀態跟接下來的通關進度掛鉤，他都懶得過問。
“我聽說在我昏睡時發生的事了，首先對你表示同情，然後我想問問，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在‘拉萊耶’以南有一座因為地殼變遷而浮出海面的島嶼，那裏受到的汙染較小，還有新生的植被，適合作為人類新文明的發源地。”
“不會有那種令人作嘔的殺人黴菌嗎？”
“有也沒關系，花知北為我們留下了數量可觀的孢子，加以培養可以有效抑制黴菌。我查詢了‘彌賽亞’的數據，第三區域不止有千名殖民者，還有各種動物胚胎與植物種子，足夠曾經擁有地球的物種再次繁衍生息，這是一艘真正意義上的‘方舟’。”
“多虧[歸墟]的密封性很好，不會讓黴菌入侵到第三區域，聽起來挺合理的，那麽他呢？”
楚橋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意思，他也確實害怕戳到宋慎思的痛點，讓他發起瘋來。
“……會有辦法的。”
宋慎思仰起頭來，看著窗外那一線天光，再次垂首祈禱。
楚橋想說，如果你真的有辦法，也就不會在這裏祈求神佛了吧。
這時，他看到凱爾在長廊的另一端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便咽下了這話。
“你該慶幸你有一群好隊友，如果不是他們及時給外面那群烏合之眾解釋發生了什麽，你現在一定還在被興師問罪。”
“聽你的意思，似乎想加入我們。”
楚橋這人讓人看不透他心裏在想什麽，不過宋慎思覺得能得到他的幫助一定也是個不小的助力。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馴服這個心深似海的人了。
“不，我沒這麽想過，或者該說是奢求吧。我這種城府深，不安好心的人，不配加入你們這樣密不可分的隊伍。”楚橋自嘲地笑笑，“況且，我不是為了通關來的。你其實看出來了，只是沒明說罷了，我也謝謝你這份體貼。”
“那我可以問一句你的任務和目的嗎？”
“當然可以，只不過我不會回答罷了。”
楚橋臉上的笑容漸退，落寞中帶著惆悵，“對彼此了解得不夠多，才能保證未來動手時不會手軟。對我們都是。”
楚橋向他伸出手，“可以給我一支嗎，我聞到你手上的味道了。”
宋慎思並不是很想給他，沈晉肅留給他的煙本就不多，他不想再與人分享這份重要的信物。
看在楚橋是想借尼古丁麻痹疼痛的份上，宋慎思還是給了他一支。
楚橋看著濾嘴上的商標，將煙放在鼻息前嗅著煙草的香氣。
既然聊不下去，宋慎思也不打算耽擱太多時間，轉身欲走，楚橋卻叫住了他。
“如果換作是你，在自己和別人的命之間，會怎樣取舍？”
“這個問題問我是最沒意義的。”
“你只是給我提供選擇，最後做出選擇的人還是我自己。”
宋慎思回眸看著面色蒼白，卻依然笑得意味深長的楚橋，“我選他活著。”
說完他便離開了。
途中他遇到了凱爾，後者抱怨：“你的那只大鳥回來了，它一直在上面不肯下來，想摸摸它調取數據都不成。”
“凱爾，你這話很不對勁。”
凱爾哽了一下，追上他的背影：“靠！我沒說葷話！”
宋慎思來到平臺上，一擡手，機甲隼就降落下來，站在了他手腕上，
宋慎思用指尖敲了敲它的腦袋，它便將銜回的花枝交在了他手裏。
他猛然發現，這竟是一株紫色的風信子！
看到這場面，他終於忍不住了，“凱爾！讓容與加速，我們趕在日落前抵達這座島！”
凱爾不明所以，不過為了避免要解釋兩次，他幹脆揪著宋慎思回到主控室，給大家說明情況。
其他玩家並不在主控室，他們也不相信宋慎思，現在正湊在一起商量下一步的計劃，容與也懶得多管。
宋慎思將機甲隼的數據發送給了“彌賽亞”，主控室很快就同步到了信息。
“從這些全息影像和勘測數據來看，群島的面積有將近21萬平方千米，溫帶海洋性氣候，適合人類生存。”
容與慢悠悠道：“就跟不列顛島一樣，人類的文明要再次延續嘍。”
沈白清擠了擠眼睛，“怎麽感覺你這麽不情願的樣子。”
“誰讓我討厭人類呢，我看到活人就煩。”
向徊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頭，容與猶豫了一下，咽回了接下來的話，轉頭看向正在喝飲料的凱爾。
“有件事我要向你道謝，謝謝你救了林欽。”
此刻，林欽正在隔壁艙室裏等待修覆。
凱爾覺得自己只是舉手之勞，被這樣感謝反倒不好意思了。
楚橋幽幽走進來，也不避諱地說：“島上有變異植物，雜草都能長到一人多高，開辟這裏成為新的生態所跟搞基建沒區別了。”
沈白清也汗顏道：“該不會下個副本是SLG吧，我可不想掛機到天荒地老啊……”
凱爾還在品著楚橋的話：“跟搞，基建，搞基，建……這話要怎麽斷句？？”
宋慎思說服眾人，“我們暫時還沒找到更適合生存的地點，拖延下去也沒什麽意義，止步不前除了消耗所剩不多的資源外不會有任何變化。我個人認為，系統不會安排太龐大的地圖給我們，既然這樣一個地點就在眼前，為什麽不去試試呢？”
向徊自然知道他有其他的目的，看在他不會團滅其他人的份上，姑且可以選擇相信。
在看過機甲隼發回的資料後，向徊發現：“這座島上是有建築的，可能就是末日前留下的遺址，如果沒什麽像黴菌一樣能殺人的東西，去試試也沒什麽不好，還能省不少力氣。”
在場的眾人簡單投了個票，全票通過了加速前往群島的提議。
容與設置了自動飛行後，便打著哈欠準備去休息了。
“航程預計3小時，不睡一下可惜了，超人們。”
沈白清指著控制臺，還沒出聲，容與便道：“放心吧，我設置了權限，只有隊長可以開啟主控室，不用擔心航道被切換。”
他們各自回了休息艙，凱爾讓沈白清先歇下，他自己則坐到盯著沙發發楞的宋慎思身邊：“別想太多，都過去了，會好起來的。”
宋慎思長出一口氣，壓抑著聲音的顫抖，輕聲道：“……我知道，你先去休息吧。”
凱爾知道現在的他最需要的就是一個人靜靜，幫他倒了杯能量飲料，便進了休息艙的裏間。
聽到裏面沒了動靜，宋慎思拿出[陰陽策]，擺在面前的茶幾上。
他雙手合十，抵著額心，語氣幾近祈求：“拜托誰都好，讓我見見故人吧……”
靜默中，宋慎思的眼前忽然多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裏拿著枚棋子，面前也憑空出現了一張棋盤。
在[陰陽策]的作用下，一位故人出現在了宋慎思眼前，就坐在他對面，與他靜默相對。
“不過，你想見的應該不是我吧。”
蘇謫將棋子落在棋盤上，舉止非常自然地將手伸到了宋慎思手邊，拿過了被他按在掌下的煙盒。
“我正在跟諶最下棋，莫名其妙就被召到這兒來了，那這局你來陪我下完吧。”
看到已逝之人就在面前，幻影栩栩如生，宋慎思難以克制情緒，聲音沙啞而哽咽：“我……不會。”
“有什麽不會的，這是五子棋，又不是圍棋，同色的五枚棋子連成一線就算贏了，我也不怎麽會，下著玩唄。”
見宋慎思沒有動彈，他幹脆把諶最的白子落在了棋盤中央，思索著自己下一步要怎麽走。
“如果面對的是江住，你應該能硬著頭皮說上幾句吧。”
蘇謫選定了落點，落定棋子後從煙盒裏拿出煙來點上，瞇起眼睛看著宋慎思。
“你對我有成見，還是說，明知我們只是儲存在系統裏的數據，你無法對我們坦誠相待呢？”
見宋慎思垂眸不答，蘇謫似笑非笑，“真希望是前者啊。不過，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麽。”
“你能……窺見系統的數據嗎？”宋慎思不抱希望地問，“能不能知道處罰模式下的玩家是什麽狀態？”
“你真是在為難我，這種需求無異於在曠野裏翻越禁區捉星星，你知道系統有多龐大嗎。”
宋慎思長嘆一聲，揉著他布滿血絲的眼睛，“我也知道不行……只是需要一個準確的答案讓我死心而……”
蘇謫話鋒一轉：“不過從現在的技術來看，人類登月都不是難事了，捉星星也沒那麽遙不可及吧。”
他咬著濾嘴，將煙抵在唇角，惡劣地笑著：“你也不能閑著，盡量拖延那個程序員，別讓他察覺到異常，否則他修覆了我們這些BUG，事情就不好辦了。”
宋慎思愕然，激動道：“真的可以嗎？！”
“不保證成功，只能盡力試試。”
“我需要配合你做什麽？”
“別讓姓容的程序員聽到系統報錯的警告，也別讓他有機會離開你的視線去修覆BUG，我會想辦法，把老師送回關卡內。”
說著，蘇謫取下了口中的煙，他的面容如接觸不良般閃爍了幾下，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孔。
是江住！
宋慎思驚得當即起身，跨過茶幾，扶住了他的肩膀。
很快，蘇謫的臉又恢覆了原狀。
“我會拉著江住一起來幫忙，事成之後，在我墓前多放幾條煙就好。”
蘇謫將煙蒂摁熄在煙灰缸裏，“這個牌子就不錯。”
說完，他也沒有任何告別，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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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拉萊耶’以南有一座因為地殼變遷而浮出海面的島嶼，那裏受到的汙染較小，還有新生的植被，適合作為人類新文明的發源地。”
“不會有那種令人作嘔的殺人黴菌嗎？”
“有也沒關系，花知北為我們留下了數量可觀的孢子，加以培養可以有效抑制黴菌。我查詢了‘彌賽亞’的數據，第三區域不止有千名殖民者，還有各種動物胚胎與植物種子，足夠曾經擁有地球的物種再次繁衍生息，這是一艘真正意義上的‘方舟’。”
“多虧[歸墟]的密封性很好，不會讓黴菌入侵到第三區域，聽起來挺合理的，那麽他呢？”
楚橋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意思，他也確實害怕戳到宋慎思的痛點，讓他發起瘋來。
“……會有辦法的。”
宋慎思仰起頭來，看著窗外那一線天光，再次垂首祈禱。
楚橋想說，如果你真的有辦法，也就不會在這裏祈求神佛了吧。
這時，他看到凱爾在長廊的另一端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便咽下了這話。
“你該慶幸你有一群好隊友，如果不是他們及時給外面那群烏合之眾解釋發生了什麽，你現在一定還在被興師問罪。”
“聽你的意思，似乎想加入我們。”
楚橋這人讓人看不透他心裏在想什麽，不過宋慎思覺得能得到他的幫助一定也是個不小的助力。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馴服這個心深似海的人了。
“不，我沒這麽想過，或者該說是奢求吧。我這種城府深，不安好心的人，不配加入你們這樣密不可分的隊伍。”楚橋自嘲地笑笑，“況且，我不是為了通關來的。你其實看出來了，只是沒明說罷了，我也謝謝你這份體貼。”
“那我可以問一句你的任務和目的嗎？”
“當然可以，只不過我不會回答罷了。”
楚橋臉上的笑容漸退，落寞中帶著惆悵，“對彼此了解得不夠多，才能保證未來動手時不會手軟。對我們都是。”
楚橋向他伸出手，“可以給我一支嗎，我聞到你手上的味道了。”
宋慎思並不是很想給他，沈晉肅留給他的煙本就不多，他不想再與人分享這份重要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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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聊不下去，宋慎思也不打算耽擱太多時間，轉身欲走，楚橋卻叫住了他。
“如果換作是你，在自己和別人的命之間，會怎樣取舍？”
“這個問題問我是最沒意義的。”
“你只是給我提供選擇，最後做出選擇的人還是我自己。”
宋慎思回眸看著面色蒼白，卻依然笑得意味深長的楚橋，“我選他活著。”
說完他便離開了。
途中他遇到了凱爾，後者抱怨：“你的那只大鳥回來了，它一直在上面不肯下來，想摸摸它調取數據都不成。”
“凱爾，你這話很不對勁。”
凱爾哽了一下，追上他的背影：“靠！我沒說葷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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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不明所以，不過為了避免要解釋兩次，他幹脆揪著宋慎思回到主控室，給大家說明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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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與慢悠悠道：“就跟不列顛島一樣，人類的文明要再次延續嘍。”
沈白清擠了擠眼睛，“怎麽感覺你這麽不情願的樣子。”
“誰讓我討厭人類呢，我看到活人就煩。”
向徊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頭，容與猶豫了一下，咽回了接下來的話，轉頭看向正在喝飲料的凱爾。
“有件事我要向你道謝，謝謝你救了林欽。”
此刻，林欽正在隔壁艙室裏等待修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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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橋幽幽走進來，也不避諱地說：“島上有變異植物，雜草都能長到一人多高，開辟這裏成為新的生態所跟搞基建沒區別了。”
沈白清也汗顏道：“該不會下個副本是SLG吧，我可不想掛機到天荒地老啊……”
凱爾還在品著楚橋的話：“跟搞，基建，搞基，建……這話要怎麽斷句？？”
宋慎思說服眾人，“我們暫時還沒找到更適合生存的地點，拖延下去也沒什麽意義，止步不前除了消耗所剩不多的資源外不會有任何變化。我個人認為，系統不會安排太龐大的地圖給我們，既然這樣一個地點就在眼前，為什麽不去試試呢？”
向徊自然知道他有其他的目的，看在他不會團滅其他人的份上，姑且可以選擇相信。
在看過機甲隼發回的資料後，向徊發現：“這座島上是有建築的，可能就是末日前留下的遺址，如果沒什麽像黴菌一樣能殺人的東西，去試試也沒什麽不好，還能省不少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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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與設置了自動飛行後，便打著哈欠準備去休息了。
“航程預計3小時，不睡一下可惜了，超人們。”
沈白清指著控制臺，還沒出聲，容與便道：“放心吧，我設置了權限，只有隊長可以開啟主控室，不用擔心航道被切換。”
他們各自回了休息艙，凱爾讓沈白清先歇下，他自己則坐到盯著沙發發楞的宋慎思身邊：“別想太多，都過去了，會好起來的。”
宋慎思長出一口氣，壓抑著聲音的顫抖，輕聲道：“……我知道，你先去休息吧。”
凱爾知道現在的他最需要的就是一個人靜靜，幫他倒了杯能量飲料，便進了休息艙的裏間。
聽到裏面沒了動靜，宋慎思拿出[陰陽策]，擺在面前的茶幾上。
他雙手合十，抵著額心，語氣幾近祈求：“拜托誰都好，讓我見見故人吧……”
靜默中，宋慎思的眼前忽然多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裏拿著枚棋子，面前也憑空出現了一張棋盤。
在[陰陽策]的作用下，一位故人出現在了宋慎思眼前，就坐在他對面，與他靜默相對。
“不過，你想見的應該不是我吧。”
蘇謫將棋子落在棋盤上，舉止非常自然地將手伸到了宋慎思手邊，拿過了被他按在掌下的煙盒。
“我正在跟諶最下棋，莫名其妙就被召到這兒來了，那這局你來陪我下完吧。”
看到已逝之人就在面前，幻影栩栩如生，宋慎思難以克制情緒，聲音沙啞而哽咽：“我……不會。”
“有什麽不會的，這是五子棋，又不是圍棋，同色的五枚棋子連成一線就算贏了，我也不怎麽會，下著玩唄。”
見宋慎思沒有動彈，他幹脆把諶最的白子落在了棋盤中央，思索著自己下一步要怎麽走。
“如果面對的是江住，你應該能硬著頭皮說上幾句吧。”
蘇謫選定了落點，落定棋子後從煙盒裏拿出煙來點上，瞇起眼睛看著宋慎思。
“你對我有成見，還是說，明知我們只是儲存在系統裏的數據，你無法對我們坦誠相待呢？”
見宋慎思垂眸不答，蘇謫似笑非笑，“真希望是前者啊。不過，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麽。”
“你能……窺見系統的數據嗎？”宋慎思不抱希望地問，“能不能知道處罰模式下的玩家是什麽狀態？”
“你真是在為難我，這種需求無異於在曠野裏翻越禁區捉星星，你知道系統有多龐大嗎。”
宋慎思長嘆一聲，揉著他布滿血絲的眼睛，“我也知道不行……只是需要一個準確的答案讓我死心而……”
蘇謫話鋒一轉：“不過從現在的技術來看，人類登月都不是難事了，捉星星也沒那麽遙不可及吧。”
他咬著濾嘴，將煙抵在唇角，惡劣地笑著：“你也不能閑著，盡量拖延那個程序員，別讓他察覺到異常，否則他修覆了我們這些BUG，事情就不好辦了。”
宋慎思愕然，激動道：“真的可以嗎？！”
“不保證成功，只能盡力試試。”
“我需要配合你做什麽？”
“別讓姓容的程序員聽到系統報錯的警告，也別讓他有機會離開你的視線去修覆BUG，我會想辦法，把老師送回關卡內。”
說著，蘇謫取下了口中的煙，他的面容如接觸不良般閃爍了幾下，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孔。
是江住！
宋慎思驚得當即起身，跨過茶幾，扶住了他的肩膀。
很快，蘇謫的臉又恢覆了原狀。
“我會拉著江住一起來幫忙，事成之後，在我墓前多放幾條煙就好。”
蘇謫將煙蒂摁熄在煙灰缸裏，“這個牌子就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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