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天·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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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天·8
眾人在監控中看到了A級醫療艙最後的影像，被低溫氣體速凍的胚胎和殘缺不全的“薩托”身上都覆著一層霜雪，不再動彈。
醫療艙在絕對密封的狀態下脫離了[歸墟]的本體，被沈進了海裏。
不止宋慎思，在其他艙室的玩家也松了一口氣。
他安置好沈晉肅，確定他的一切生命體征都恢覆正常了，才關上低溫艙門。
再次跟其他玩家會合時，剛剛作戰的三人都是一身疲憊。
凱爾猛灌蘇打水，汗水濕透了T恤，他索性赤著上身靠在軟椅上，直喘粗氣。
“靠！媽的那到底是什麽東西！跟這玩意打架肯定會被惡心死，我不幹了！”
讓他跟人真刀真槍地幹架他肯定很樂意，可要是面對這種克蘇魯怪物，不止惡心還很挫敗。
“我容易被打擊到信心，以後就沒法吃這口飯了。”
沈白清用毛巾擦著他身上的汗珠，小聲道：“你最好真的是。”
楚橋的眼睛落在凱爾身上就移不開了，後者雖然沒察覺到，不過沈白清嗅到氣氛有一絲尷尬，眼神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大概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說什麽都要讓凱爾穿上那濕漉漉的T恤。
凱爾不明所以，不情不願地又套上了衣服。
宋慎思躺在沙發上，用濕毛巾遮著臉，閉目休息片刻，睜眼問道：“為什麽[歸墟]上會有‘薩托’的胚胎。”
這個問題的幾種可能讓方才還在竊竊私語的玩家們都閉了嘴，休息室裏一片死寂。
音響裏傳出了一種“沙沙”的雜音，那是廣播被接通的聲音。
不同於以往，這一次既不是容與，也不是“彌賽亞”的提示，而是系統的公告。
【恭喜全體玩家進入第11日副本[彌賽亞]第二階段。】
“第二階段……什麽意思？”
“要接近真相線了吧。”宋慎思扯下臉上的毛巾，仰起頭道：“‘彌賽亞’，中止行程。”
【特殊指令，須第一區域批準。】
“給我接容與。”
通話被接通了，宋慎思用了外放模式，在場的玩家都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容與的語氣依舊淡漠，不過這一次好像帶著些惱意，“如果我不批準這個申請會怎麽樣？”
“我會先把第三區域解體。”
沈白清：“？”
凱爾：“？”
玩家們：“？”
可能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容與也冒出了一個問號。
“我不是在恐嚇你，你知道我做得出來的。”
宋慎思的語氣太平靜了，以至於其他人都心慌不已。
就連了解他的沈白清和凱爾都搞不清他在做什麽了。
不過越是這種時候，他們就越要給宋慎思撐腰，表現出“娘家人”的氣勢，所以就算心裏沒底，他們兩個看上去也是一副游刃有餘的輕松樣子，倒是把其他玩家整不會了。
凱爾開始有點慶幸自己這件T恤本就是濕的，就算自己汗流浹背也不那麽明顯。
監視著他們的容與嘆了口氣，“你這是在威脅我。”
“如果都處在休眠狀態，對外界毫無感知，那麽對那些幸存者來說，現在死和戰敗後死有什麽區別？第一區域對我們不夠坦誠，就別指望我們為你們這群高高在上不知疾苦的神仙賣命。”
玩家中有人附和：“有道理喔。”
宋慎思見這人眼熟，想起了他就是在第10天中不止一次幫助過他們的騎士。
這人自從進入休息區後就沒什麽存在感，可能也是怕跟他們走的太近，被其他玩家針對。
這個副本都已經進行到了第二階段，系統很明顯是要讓他們合力通關第11天，他可能也覺著自己沒必要再躲下去了，才會突然刷存在感。
這種時候，多一個助力總是好的，這也給了宋慎思繼續與容與談判的底氣。
“[歸墟]上不會無緣無故出現‘薩托’胚胎，在低溫狀態下應該處於休眠狀態的胚胎更不應該寄生正在低溫艙中的沈教授，你得給我一個解釋。如果不是及時發現危險，現在這裏的人可能已經成了章魚的養分！你真覺得自己可以把我們像傻子一樣玩弄嗎！”
“有時候，還是不知道對你們來說更好。”
“好與不好，不是你說了算的，真正在執行這項任務的可是我們！”
容與嘆了口氣，在面對宋慎思時，他才會偶爾表現出人類獨有的情緒，“在末世，真相只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恐慌。”
“未知是恐懼最重要的來源，也是最不必要、可以避免的。”
容與被他說服了，“‘薩托’適應環境的能力太強了，每當我們找到它的弱點時，它就進化出了克服這個弱點的能力，而且這種進化不止發生在個體，只要是適應了弱點的‘薩托’繁育的胚胎，都會繼承本體的優良基因。”
容與將他們方才的作戰記錄以慢動作展示在他們每個人的手環上。
“就拿你們剛剛在A級醫療艙裏接觸過的那只‘薩托’來說，它在離開宿主身體的時候並不適應高溫，所以被烈火灼燒時它的身體會有不良反應，就像舊世界人們常吃的章魚一樣，表皮會泛紅，身體也會萎縮。”
他在重點處按下了暫停鍵。
“如果當時能持續用高溫燒死它，那麽就算它爆體產下胚胎，本體也會死去。但事實是你們不小心給它留了一口氣，‘薩托’這種生物就是如果無法一擊斃命，就能立刻進化出抵抗之力的可怕存在，它很快就克服了害怕高溫這一弱點，從它體內誕生，並且吃了它血肉的胚胎，註定也能從它的基因裏繼承到這種能力。”
沈白清倒吸一口涼氣，“好家夥，比哥斯拉還牛……”
容與公布了他們研究多年得出的結論：“這種生物在其他星球被奉為神祇是有原因的，想要殺死‘薩托’，必須一擊斃命，否則它只會越來越強大。”
宋慎思站起了起來，走到監控器前，對著那漆黑的鏡頭，追問容與：“你是不是知道我們接下來的敵人是誰？”
容與剛開口發出一個簡單的氣音，就被宋慎思打斷了：“別用‘薩托’這樣模糊的答案敷衍我，我要問的是‘克蘇魯’。”
容與的話音頓住了，考慮了許久，他才說：“關於‘克蘇魯’，有個好消息，還有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楚橋涼涼接道：“哪個都行吧，反正你的好消息不會很好，壞消息卻一定很壞。”
“好消息是，你們的敵人並不像想象中那麽多，從目前探測器傳回的數據來看，整片‘拉萊耶’區域的‘薩托’數量不多，幾乎可以認為是一片空海。”
“空海？”沈白清撓了撓頭。
凱爾解釋道：“就是沒有目標的空白海域，從他這個說法來看，應該是沒有‘薩托’，也沒有魚類或者其他生命體吧？”
“噢噢，那不是挺好的？”
宋慎思吸了口涼氣，“好個錘子，魚蝦也就算了，連‘薩托’這種生命力頑強又恐怖的生物都沒有，這意味著這片海域是被更強大的東西清空的。如果說吃了同類的血肉就能繼承到克服其弱點的能力，你能想象到這東西強的多離譜嗎？”
沈白清這下沒聲了，跟他一起變成啞巴的還有在場的其他玩家。
“停止航程吧。”宋慎思打破了沈默，“這樣下去我們只會重覆無意義的犧牲，必須找到找到擊敗它的辦法才能繼續前進。”
他命令“彌賽亞”：“[歸墟]暫時不要進入‘拉萊耶’，先派遣100架小型探測器進去，最好查清楚‘克蘇魯’的情況，不要打草驚蛇，手頭的資料越多，我們戰勝的機會就越大。”
【特殊指令，須第一區域批準。】
他再次看向監視器：“你覺得呢？”
逼宮到這個份上，容與也不想跟他繼續僵持下去，便打算各退一步。
“宋慎思，我給你120分鐘的時間。”
“2個小時，夠你的探測器發回數據嗎？”
“別太狂妄，這120分鐘的時間是給你們的最後期限，今晚就要進入血月周期了，‘薩托’的能力會受到削弱，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不行也得行。”
全新的設定讓凱爾咬牙切齒，“你果然藏著不少秘密呢，都到了這個時候還不肯告訴我們真相，你真指望一無所知的我們能成功嗎？”
“不，他沒指望我們能打敗‘克蘇魯’和‘薩托’，奪回地球的主權。”
提到血月周期，這個久違的詞匯刺激到了宋慎思的記憶，他豁然開朗，終於想通了第一區域為什麽一直在限制他們的信息獲取，讓他們稀裏糊塗地去送死。
“他是在進行獻祭。他就是要讓我們成為‘克蘇魯’的犧牲品。”
宋慎思篤定的語氣讓玩家們都慌了起來，一個個都坐不住了，跑到監視器下，急於討要個說法。
宋慎思擡手示意其他人不要激動，而後那只手緩緩移到高處，直指那漆黑的鏡頭。
“探索者的下一站目的地，不是‘拉萊耶’，而是你——你們，所在的第一區域。”
鏡頭之後的容與平靜地望著屏幕上那個年輕人堅定不屈的眼神，切斷通話，長籲一口氣。
他腦後頂著的那把槍抵得更緊了些，他的氣息也隨著身後人粗暴的動作而斷續。
“這一批探索者不好騙呢。”他低聲笑著，捂住了肩頭的傷口。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也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恐懼。
“你要怎麽處置我呢？像對沈教授那樣，讓我陷入漫長的沈睡嗎？”
對方並沒有回答他。
須臾，一聲槍響貫穿了[歸墟]的至高點。
很抱歉，我還沒見到醫生的面，病情發展就控制不住了，今天早上起床就發現外貌發生了很大的改變，這種影響或許是不可逆的，接下來會變成什麽樣還不知道。
我現在真的一個字都寫不出來了，只能把存稿改改發出來，有點慶幸之前留了足夠的存稿，接下來就看能恢覆到什麽程度了，更新可能很不穩定，真的很抱歉。
感謝各位看文的小可愛。
感謝 懲哥今天炸毛了嗎 的地雷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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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宋慎思，在其他艙室的玩家也松了一口氣。
他安置好沈晉肅，確定他的一切生命體征都恢覆正常了，才關上低溫艙門。
再次跟其他玩家會合時，剛剛作戰的三人都是一身疲憊。
凱爾猛灌蘇打水，汗水濕透了T恤，他索性赤著上身靠在軟椅上，直喘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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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跟人真刀真槍地幹架他肯定很樂意，可要是面對這種克蘇魯怪物，不止惡心還很挫敗。
“我容易被打擊到信心，以後就沒法吃這口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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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橋的眼睛落在凱爾身上就移不開了，後者雖然沒察覺到，不過沈白清嗅到氣氛有一絲尷尬，眼神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大概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說什麽都要讓凱爾穿上那濕漉漉的T恤。
凱爾不明所以，不情不願地又套上了衣服。
宋慎思躺在沙發上，用濕毛巾遮著臉，閉目休息片刻，睜眼問道：“為什麽[歸墟]上會有‘薩托’的胚胎。”
這個問題的幾種可能讓方才還在竊竊私語的玩家們都閉了嘴，休息室裏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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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階段……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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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與的語氣依舊淡漠，不過這一次好像帶著些惱意，“如果我不批準這個申請會怎麽樣？”
“我會先把第三區域解體。”
沈白清：“？”
凱爾：“？”
玩家們：“？”
可能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容與也冒出了一個問號。
“我不是在恐嚇你，你知道我做得出來的。”
宋慎思的語氣太平靜了，以至於其他人都心慌不已。
就連了解他的沈白清和凱爾都搞不清他在做什麽了。
不過越是這種時候，他們就越要給宋慎思撐腰，表現出“娘家人”的氣勢，所以就算心裏沒底，他們兩個看上去也是一副游刃有餘的輕松樣子，倒是把其他玩家整不會了。
凱爾開始有點慶幸自己這件T恤本就是濕的，就算自己汗流浹背也不那麽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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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副本都已經進行到了第二階段，系統很明顯是要讓他們合力通關第11天，他可能也覺著自己沒必要再躲下去了，才會突然刷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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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還是不知道對你們來說更好。”
“好與不好，不是你說了算的，真正在執行這項任務的可是我們！”
容與嘆了口氣，在面對宋慎思時，他才會偶爾表現出人類獨有的情緒，“在末世，真相只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恐慌。”
“未知是恐懼最重要的來源，也是最不必要、可以避免的。”
容與被他說服了，“‘薩托’適應環境的能力太強了，每當我們找到它的弱點時，它就進化出了克服這個弱點的能力，而且這種進化不止發生在個體，只要是適應了弱點的‘薩托’繁育的胚胎，都會繼承本體的優良基因。”
容與將他們方才的作戰記錄以慢動作展示在他們每個人的手環上。
“就拿你們剛剛在A級醫療艙裏接觸過的那只‘薩托’來說，它在離開宿主身體的時候並不適應高溫，所以被烈火灼燒時它的身體會有不良反應，就像舊世界人們常吃的章魚一樣，表皮會泛紅，身體也會萎縮。”
他在重點處按下了暫停鍵。
“如果當時能持續用高溫燒死它，那麽就算它爆體產下胚胎，本體也會死去。但事實是你們不小心給它留了一口氣，‘薩托’這種生物就是如果無法一擊斃命，就能立刻進化出抵抗之力的可怕存在，它很快就克服了害怕高溫這一弱點，從它體內誕生，並且吃了它血肉的胚胎，註定也能從它的基因裏繼承到這種能力。”
沈白清倒吸一口涼氣，“好家夥，比哥斯拉還牛……”
容與公布了他們研究多年得出的結論：“這種生物在其他星球被奉為神祇是有原因的，想要殺死‘薩托’，必須一擊斃命，否則它只會越來越強大。”
宋慎思站起了起來，走到監控器前，對著那漆黑的鏡頭，追問容與：“你是不是知道我們接下來的敵人是誰？”
容與剛開口發出一個簡單的氣音，就被宋慎思打斷了：“別用‘薩托’這樣模糊的答案敷衍我，我要問的是‘克蘇魯’。”
容與的話音頓住了，考慮了許久，他才說：“關於‘克蘇魯’，有個好消息，還有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楚橋涼涼接道：“哪個都行吧，反正你的好消息不會很好，壞消息卻一定很壞。”
“好消息是，你們的敵人並不像想象中那麽多，從目前探測器傳回的數據來看，整片‘拉萊耶’區域的‘薩托’數量不多，幾乎可以認為是一片空海。”
“空海？”沈白清撓了撓頭。
凱爾解釋道：“就是沒有目標的空白海域，從他這個說法來看，應該是沒有‘薩托’，也沒有魚類或者其他生命體吧？”
“噢噢，那不是挺好的？”
宋慎思吸了口涼氣，“好個錘子，魚蝦也就算了，連‘薩托’這種生命力頑強又恐怖的生物都沒有，這意味著這片海域是被更強大的東西清空的。如果說吃了同類的血肉就能繼承到克服其弱點的能力，你能想象到這東西強的多離譜嗎？”
沈白清這下沒聲了，跟他一起變成啞巴的還有在場的其他玩家。
“停止航程吧。”宋慎思打破了沈默，“這樣下去我們只會重覆無意義的犧牲，必須找到找到擊敗它的辦法才能繼續前進。”
他命令“彌賽亞”：“[歸墟]暫時不要進入‘拉萊耶’，先派遣100架小型探測器進去，最好查清楚‘克蘇魯’的情況，不要打草驚蛇，手頭的資料越多，我們戰勝的機會就越大。”
【特殊指令，須第一區域批準。】
他再次看向監視器：“你覺得呢？”
逼宮到這個份上，容與也不想跟他繼續僵持下去，便打算各退一步。
“宋慎思，我給你120分鐘的時間。”
“2個小時，夠你的探測器發回數據嗎？”
“別太狂妄，這120分鐘的時間是給你們的最後期限，今晚就要進入血月周期了，‘薩托’的能力會受到削弱，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不行也得行。”
全新的設定讓凱爾咬牙切齒，“你果然藏著不少秘密呢，都到了這個時候還不肯告訴我們真相，你真指望一無所知的我們能成功嗎？”
“不，他沒指望我們能打敗‘克蘇魯’和‘薩托’，奪回地球的主權。”
提到血月周期，這個久違的詞匯刺激到了宋慎思的記憶，他豁然開朗，終於想通了第一區域為什麽一直在限制他們的信息獲取，讓他們稀裏糊塗地去送死。
“他是在進行獻祭。他就是要讓我們成為‘克蘇魯’的犧牲品。”
宋慎思篤定的語氣讓玩家們都慌了起來，一個個都坐不住了，跑到監視器下，急於討要個說法。
宋慎思擡手示意其他人不要激動，而後那只手緩緩移到高處，直指那漆黑的鏡頭。
“探索者的下一站目的地，不是‘拉萊耶’，而是你——你們，所在的第一區域。”
鏡頭之後的容與平靜地望著屏幕上那個年輕人堅定不屈的眼神，切斷通話，長籲一口氣。
他腦後頂著的那把槍抵得更緊了些，他的氣息也隨著身後人粗暴的動作而斷續。
“這一批探索者不好騙呢。”他低聲笑著，捂住了肩頭的傷口。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也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恐懼。
“你要怎麽處置我呢？像對沈教授那樣，讓我陷入漫長的沈睡嗎？”
對方並沒有回答他。
須臾，一聲槍響貫穿了[歸墟]的至高點。
很抱歉，我還沒見到醫生的面，病情發展就控制不住了，今天早上起床就發現外貌發生了很大的改變，這種影響或許是不可逆的，接下來會變成什麽樣還不知道。
我現在真的一個字都寫不出來了，只能把存稿改改發出來，有點慶幸之前留了足夠的存稿，接下來就看能恢覆到什麽程度了，更新可能很不穩定，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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