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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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筱治國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醫院，他看到母女倆坐在他正前方的椅子上，母女倆說著什麽。
筱雨是第一時間發現爸爸醒來的，她跑去叫醫生，回病房的時候，媽媽已經把爸爸的床板升起，他已經靠在床上。
醫生進來看了一會，問了爸爸頭還暈不暈，腰疼不疼，有沒有別的地方不舒服，爸爸搖搖頭，醫生讓爸爸下床走動試試，媽媽在旁邊攙扶著，爸爸扶著腰走了幾步，醫生點點頭，“沒什麽問題，明天可以出院了，但是在家要多休息兩天，重的東西不要碰。”說完，走出了病房。
筱雨走過去叫了一聲“爸”。
筱治國看著筱雨右邊臉頰還有些腫，知道自己下手很重，又想著筱雨那些糟心事，關心的情緒也壓力回去，沒看筱雨，也沒理筱雨，又坐回床上。
筱雨看著爸爸不搭理自己，有些難受，但是想著爸爸身體沒事，她又放心下來了。
媽媽讓筱雨出門再去買碗粥回來，筱雨點頭跑出去了。
買粥的時候她給季薄雪發短信，告訴她，她爸爸身體沒事，應該明天就能出院。
季薄雪很高興，“我爸爸媽媽還說明天還要去醫院看看叔叔。”
筱雨不想讓爸爸再受刺激，“讓叔叔阿姨先不要過來，讓他先冷靜兩天吧。”
爸爸一回到家，媽媽就讓他躺在床上，筱雨出門買了好多菜回家。她跑到廚房，煲了蘿蔔排骨湯，她端了一碗給媽媽，又把盛好的另一碗讓媽媽端給爸爸。
媽媽很欣慰，她知道這是筱雨修煉了一年的廚藝，味道很不錯，很清淡。
爸爸也嘗出來不是筱雨媽媽煲湯的味道，他沒啃聲，還是喝完了。
爸爸把筱雨叫到床邊，筱雨有些戰戰兢兢。
筱治國看著還是和從前一樣乖巧的筱雨，他還是不忍心筱雨走上不歸路，還是繼續游說道:“筱雨，斷了吧。”
“爸，為什麽非要這樣，我和季薄雪是真心相愛的，為什麽非要拆散我們。”眼淚又不自覺流了下來。
筱治國臉色又難看起來：“別給我說愛不愛的，兩個女人還愛來愛去，說出去也不嫌丟人。”
筱雨又激動起來：“爸，我愛她丟什麽人啦，你當初和媽媽處對象，怎麽沒說丟人了。”
筱治國氣的從床上站起來，又想暴力解決問題，媽媽循聲趕來，拉住了筱治國，“筱雨，你少說兩句，你爸剛出院，是準備讓他再進醫院嗎？”媽媽說的很嚴厲。
筱雨起身走出房門，跑進廚房，繼續媽媽在廚房未完的工作。
沒多久，媽媽進來了，“你們的事先緩緩吧，我和你爸爸聊聊，你別再氣他了。”
筱雨看著媽媽：“媽媽，你答應我的，會慢慢接受我倆，不能反悔。”
“我知道，但是你也不能逼你爸爸啊！他才剛出院。”
筱雨哭著看向媽媽：“媽，是他一直說我惡心，說我丟人，我就不知道我哪裏惡心，哪裏丟人了。”
筱媽媽心疼的看著女兒：“我會和你爸爸談的，你也給點時間我們，別再刺激他了。”
父女倆各不退讓，媽媽在中間幫誰都不是。
一直到去奶奶家吃年夜飯，筱雨站在季薄雪家樓下，看到季薄雪同時也看向她，她們倆就像牛郎織女，相隔甚遠。
直到筱治國喝令一聲“看什麽看，快走。”筱雨才收回視線。
年夜飯吃的沒有往年熱鬧，父女倆都不說話，各懷心事。
晚上飯桌上。
姑姑又重申往年的問題，問筱雨找對象的事情。筱雨覺得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筱治國喝了些酒，陰陽怪氣的：“我們家筱雨一般人看不上的，眼睛長歪了，沒有看的上眼的男生，。。。”
坐在筱雨身邊的媽媽，按住了想要發聲的筱雨，制止了筱治國的胡言亂語，“治國，你少喝點，喝多了就喜歡瞎說話。”
筱治國被筱媽媽的叫聲嚇了一跳，意識到失態，忙補了一句：“以後大家別管她找對象，她結不結婚，我們管不著。”
筱雨眼睛有些泛紅，媽媽在桌下拍了怕她的腿，大家都沒再發聲，筱媽媽勉強撐起笑容：“大家吃飯，治國有些喝多了，別理他。”
姑姑不知道今天的這個問題怎麽哥哥一家反應這麽大，也不好意思，補了一句：“吃飯，大家都吃飯吧。”
年夜飯大家都吃得索然無味，都在回味飯桌上筱治國的那番話。
姐姐看著筱雨從飯桌上下來，跑到跟前追問：“筱雨，怎麽了，你找的男朋友，你爸爸不同意？”
筱雨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只搖頭不說話，坐到電視機前不說話，也不知道電視機放的什麽。
筱治國當晚喝醉了，被筱雨和媽媽擡著回去的。路上又有些罵罵咧咧的，筱雨都想把他丟在路上。
這個年註定了誰都過不好。
二月中，離開學還有一個星期，筱治國把筱雨叫到跟前，“你下午把季薄雪叫過來，我有事和你們說。”
筱雨瞪著眼看著爸爸：“我不叫，你不是想用對付我的那套對付她，你是準備羞辱她？還是打她？我和你說過了我不會和她斷掉的。”
筱治國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女兒，不似從前那般乖巧聽話，變得很陌生。“你不叫，我就親自上門找她？”
“你敢！”筱雨吼了出來，她第一次這麽對爸爸這麽說話，她覺得爸爸現在什麽都做的出來，她怕爸爸傷害季薄雪，那個一直把她捧在手心上的愛人。
筱媽媽走上前：“筱雨，你把季薄雪叫來我們家，我們想和她聊聊，不會為難她的。”
“媽！”筱雨眼淚就在眼圈打轉。
媽媽握著筱雨的手安撫道，“真的。”
“好的。”筱雨相信媽媽。
季薄雪來的很快，好多天沒見，她瘦了好多。筱雨把她帶到沙發上坐著，自己坐在她旁邊，緊握她的手。
筱治國和筱媽媽坐在他們對面。
筱治國看了她倆握在一起的手，懶得看。“季薄雪，我希望你能離開我們家筱雨。”
季薄雪和筱雨同時流出淚來。
“爸，沒可能，你別想了，我說過的我不會離開她。你讓我把她叫來就是談這個？季薄雪，我們走。”筱雨牽著季薄雪起身。
筱治國怒了：“這裏沒你說話的份，你如果不想坐在這裏就滾回你的房間去。”
季薄雪拍拍筱雨的手，示意沒事，她看著筱治國，“叔叔，我不會離開筱雨的。一輩子都不會。”
筱治國覺得很可笑：“一輩子？你知道一輩子有多長嗎，很多人戀愛的時候都山盟海誓，時間久了屁都不是，結了婚都有離婚的，何況你們還都是女的，婚都結不了，我不相信你口裏的一輩子。”
季薄雪：“叔叔，我知道我現在還是學生，你會覺得我現在什麽都給不了筱雨，但是我會努力學習的，我北大的頭銜註定以後工作不會太差，工作後我會努力賺錢，絕對不會虧待筱雨的”
筱治國：“你憑什麽覺得你北大出來工作就一定好，還有我們家筱雨有手有腳，她自己以後能養活自己，不需要你養。”
季薄雪：“我們學校很多師兄師姐研究生畢業，回國的，工作待遇的十分可觀，而且我。。。”
筱治國沒讓季薄雪把話說完：“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接下來你出國，不要留在國內，只要你離開筱雨五年，不見她，和她斷了聯系，五年後你們如果還相愛，我就不再反對。”
“爸，你太過分了，你竟然要我們分開五年。”筱雨聽後十分激動。
筱治國看了眼女兒：“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她沒信心，我說了五年後，如果你們還是和現在想法一樣，我就不再反對。或者不需要五年，你們兩個都能走出這段感情，回歸正途，不是對大家都挺好嗎？”
筱雨厲聲道：“爸，你太過分了，別說五年，一年都不可能。”
季薄雪也開口了：“叔叔，萬一五年後，你反悔了怎麽辦？”
筱治國也生氣了：“你質疑我，我說了五年就五年，要不就甭談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同意你倆。”
季薄雪雙手捂著臉，“叔叔，給我點時間，讓我考慮下。”
筱雨哭了，搖了搖頭，看著季薄雪，“不要答應，他說話不算數的。”筱雨又看下媽媽：“媽，你說句話，你不是答應我了嗎？”
媽媽用拇指抹幹筱雨眼中的淚，“我覺得你爸爸這個想法對大家都好，如果你們真心相愛，多久都不會把你們分開的，季薄雪不是還有兩年大學嗎？出國呆個兩三年對她以後的發展，對你們的未來不是都有好處嗎？筱雨，你真的自私到想要季薄雪為了你放棄她的前途嗎？”
筱雨難以置信的看向媽媽，“媽，你也騙我，你之前還答應我的了，現在怎麽變卦了。你們都是騙子。”
筱雨含淚看向季薄雪：“別答應她們，別相信她們，他們都是騙子，他們就是要分開我們的。”
季薄雪抱住筱雨：“筱雨，我相信叔叔阿姨不會騙我們的，為了一輩子，五年不長的，大學三年，我們再堅持兩年就好了。”
筱雨紅著眼盯著她：“我不相信她們，我相信還有其他辦法的，別答應他們，我說了別答應她們，你只要答應她們，我將不再等你。”
筱治國看著她們鬧矛盾，心裏冒出一絲喜悅：“條件我提出來了，答不答應看你們，我說過的話絕對算數。”
季薄雪哭的撕心裂肺，最終點了點頭：“叔叔，我答應你。”
筱雨覺得瞬間一顆心涼了，她收起眼淚，站起身：“好了，你們達成協議了，我走了。”
季薄雪拉住筱雨，跪在她們，抱住她的腿，“筱雨，你別放棄我好嗎，我求求你了，你相信我，你等我兩年，就畢業後兩年好嗎，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筱媽媽也哭了：“治國，我們會不會。。。”
筱治國態度堅決：“怎麽，你也想反我？我說了五年就五年，否則我死也不同意。”
筱雨狠狠盯著爸爸，她使勁拉開季薄雪抱著她腿的手，“是你先放棄我的，我說過讓你別相信她們，別答應她們，我這一個月來都沒有妥協，你倒是先妥協了。我沒什麽好說的了。”
筱雨最終還是不忍把“分手”說出來。
筱雨打開了大門，走了出去。
季薄雪很快追了出去，她傷了筱雨嗎？她也不想的，這是她爸爸唯一答應她們在一起的條件，怎麽樣她都想試試，為了她和筱雨的將來，為了得到她父母的認同，為什麽筱雨不能理解自己，為什麽？
季薄雪攔住了筱雨的去路：“筱雨，你別這樣，你等我兩年好嗎？”
筱雨面無表情，沒有看她：“你回家吧，接下來我們不要見面了。”
“筱雨，不要。筱雨，我愛你的，你相信我。”季薄雪死死抓住她。
筱雨輕笑了一聲。“不是答應了分開嗎，以後就不要見面了。回去吧，你自己答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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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雨是第一時間發現爸爸醒來的，她跑去叫醫生，回病房的時候，媽媽已經把爸爸的床板升起，他已經靠在床上。
醫生進來看了一會，問了爸爸頭還暈不暈，腰疼不疼，有沒有別的地方不舒服，爸爸搖搖頭，醫生讓爸爸下床走動試試，媽媽在旁邊攙扶著，爸爸扶著腰走了幾步，醫生點點頭，“沒什麽問題，明天可以出院了，但是在家要多休息兩天，重的東西不要碰。”說完，走出了病房。
筱雨走過去叫了一聲“爸”。
筱治國看著筱雨右邊臉頰還有些腫，知道自己下手很重，又想著筱雨那些糟心事，關心的情緒也壓力回去，沒看筱雨，也沒理筱雨，又坐回床上。
筱雨看著爸爸不搭理自己，有些難受，但是想著爸爸身體沒事，她又放心下來了。
媽媽讓筱雨出門再去買碗粥回來，筱雨點頭跑出去了。
買粥的時候她給季薄雪發短信，告訴她，她爸爸身體沒事，應該明天就能出院。
季薄雪很高興，“我爸爸媽媽還說明天還要去醫院看看叔叔。”
筱雨不想讓爸爸再受刺激，“讓叔叔阿姨先不要過來，讓他先冷靜兩天吧。”
爸爸一回到家，媽媽就讓他躺在床上，筱雨出門買了好多菜回家。她跑到廚房，煲了蘿蔔排骨湯，她端了一碗給媽媽，又把盛好的另一碗讓媽媽端給爸爸。
媽媽很欣慰，她知道這是筱雨修煉了一年的廚藝，味道很不錯，很清淡。
爸爸也嘗出來不是筱雨媽媽煲湯的味道，他沒啃聲，還是喝完了。
爸爸把筱雨叫到床邊，筱雨有些戰戰兢兢。
筱治國看著還是和從前一樣乖巧的筱雨，他還是不忍心筱雨走上不歸路，還是繼續游說道:“筱雨，斷了吧。”
“爸，為什麽非要這樣，我和季薄雪是真心相愛的，為什麽非要拆散我們。”眼淚又不自覺流了下來。
筱治國臉色又難看起來：“別給我說愛不愛的，兩個女人還愛來愛去，說出去也不嫌丟人。”
筱雨又激動起來：“爸，我愛她丟什麽人啦，你當初和媽媽處對象，怎麽沒說丟人了。”
筱治國氣的從床上站起來，又想暴力解決問題，媽媽循聲趕來，拉住了筱治國，“筱雨，你少說兩句，你爸剛出院，是準備讓他再進醫院嗎？”媽媽說的很嚴厲。
筱雨起身走出房門，跑進廚房，繼續媽媽在廚房未完的工作。
沒多久，媽媽進來了，“你們的事先緩緩吧，我和你爸爸聊聊，你別再氣他了。”
筱雨看著媽媽：“媽媽，你答應我的，會慢慢接受我倆，不能反悔。”
“我知道，但是你也不能逼你爸爸啊！他才剛出院。”
筱雨哭著看向媽媽：“媽，是他一直說我惡心，說我丟人，我就不知道我哪裏惡心，哪裏丟人了。”
筱媽媽心疼的看著女兒：“我會和你爸爸談的，你也給點時間我們，別再刺激他了。”
父女倆各不退讓，媽媽在中間幫誰都不是。
一直到去奶奶家吃年夜飯，筱雨站在季薄雪家樓下，看到季薄雪同時也看向她，她們倆就像牛郎織女，相隔甚遠。
直到筱治國喝令一聲“看什麽看，快走。”筱雨才收回視線。
年夜飯吃的沒有往年熱鬧，父女倆都不說話，各懷心事。
晚上飯桌上。
姑姑又重申往年的問題，問筱雨找對象的事情。筱雨覺得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筱治國喝了些酒，陰陽怪氣的：“我們家筱雨一般人看不上的，眼睛長歪了，沒有看的上眼的男生，。。。”
坐在筱雨身邊的媽媽，按住了想要發聲的筱雨，制止了筱治國的胡言亂語，“治國，你少喝點，喝多了就喜歡瞎說話。”
筱治國被筱媽媽的叫聲嚇了一跳，意識到失態，忙補了一句：“以後大家別管她找對象，她結不結婚，我們管不著。”
筱雨眼睛有些泛紅，媽媽在桌下拍了怕她的腿，大家都沒再發聲，筱媽媽勉強撐起笑容：“大家吃飯，治國有些喝多了，別理他。”
姑姑不知道今天的這個問題怎麽哥哥一家反應這麽大，也不好意思，補了一句：“吃飯，大家都吃飯吧。”
年夜飯大家都吃得索然無味，都在回味飯桌上筱治國的那番話。
姐姐看著筱雨從飯桌上下來，跑到跟前追問：“筱雨，怎麽了，你找的男朋友，你爸爸不同意？”
筱雨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只搖頭不說話，坐到電視機前不說話，也不知道電視機放的什麽。
筱治國當晚喝醉了，被筱雨和媽媽擡著回去的。路上又有些罵罵咧咧的，筱雨都想把他丟在路上。
這個年註定了誰都過不好。
二月中，離開學還有一個星期，筱治國把筱雨叫到跟前，“你下午把季薄雪叫過來，我有事和你們說。”
筱雨瞪著眼看著爸爸：“我不叫，你不是想用對付我的那套對付她，你是準備羞辱她？還是打她？我和你說過了我不會和她斷掉的。”
筱治國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女兒，不似從前那般乖巧聽話，變得很陌生。“你不叫，我就親自上門找她？”
“你敢！”筱雨吼了出來，她第一次這麽對爸爸這麽說話，她覺得爸爸現在什麽都做的出來，她怕爸爸傷害季薄雪，那個一直把她捧在手心上的愛人。
筱媽媽走上前：“筱雨，你把季薄雪叫來我們家，我們想和她聊聊，不會為難她的。”
“媽！”筱雨眼淚就在眼圈打轉。
媽媽握著筱雨的手安撫道，“真的。”
“好的。”筱雨相信媽媽。
季薄雪來的很快，好多天沒見，她瘦了好多。筱雨把她帶到沙發上坐著，自己坐在她旁邊，緊握她的手。
筱治國和筱媽媽坐在他們對面。
筱治國看了她倆握在一起的手，懶得看。“季薄雪，我希望你能離開我們家筱雨。”
季薄雪和筱雨同時流出淚來。
“爸，沒可能，你別想了，我說過的我不會離開她。你讓我把她叫來就是談這個？季薄雪，我們走。”筱雨牽著季薄雪起身。
筱治國怒了：“這裏沒你說話的份，你如果不想坐在這裏就滾回你的房間去。”
季薄雪拍拍筱雨的手，示意沒事，她看著筱治國，“叔叔，我不會離開筱雨的。一輩子都不會。”
筱治國覺得很可笑：“一輩子？你知道一輩子有多長嗎，很多人戀愛的時候都山盟海誓，時間久了屁都不是，結了婚都有離婚的，何況你們還都是女的，婚都結不了，我不相信你口裏的一輩子。”
季薄雪：“叔叔，我知道我現在還是學生，你會覺得我現在什麽都給不了筱雨，但是我會努力學習的，我北大的頭銜註定以後工作不會太差，工作後我會努力賺錢，絕對不會虧待筱雨的”
筱治國：“你憑什麽覺得你北大出來工作就一定好，還有我們家筱雨有手有腳，她自己以後能養活自己，不需要你養。”
季薄雪：“我們學校很多師兄師姐研究生畢業，回國的，工作待遇的十分可觀，而且我。。。”
筱治國沒讓季薄雪把話說完：“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接下來你出國，不要留在國內，只要你離開筱雨五年，不見她，和她斷了聯系，五年後你們如果還相愛，我就不再反對。”
“爸，你太過分了，你竟然要我們分開五年。”筱雨聽後十分激動。
筱治國看了眼女兒：“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她沒信心，我說了五年後，如果你們還是和現在想法一樣，我就不再反對。或者不需要五年，你們兩個都能走出這段感情，回歸正途，不是對大家都挺好嗎？”
筱雨厲聲道：“爸，你太過分了，別說五年，一年都不可能。”
季薄雪也開口了：“叔叔，萬一五年後，你反悔了怎麽辦？”
筱治國也生氣了：“你質疑我，我說了五年就五年，要不就甭談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同意你倆。”
季薄雪雙手捂著臉，“叔叔，給我點時間，讓我考慮下。”
筱雨哭了，搖了搖頭，看著季薄雪，“不要答應，他說話不算數的。”筱雨又看下媽媽：“媽，你說句話，你不是答應我了嗎？”
媽媽用拇指抹幹筱雨眼中的淚，“我覺得你爸爸這個想法對大家都好，如果你們真心相愛，多久都不會把你們分開的，季薄雪不是還有兩年大學嗎？出國呆個兩三年對她以後的發展，對你們的未來不是都有好處嗎？筱雨，你真的自私到想要季薄雪為了你放棄她的前途嗎？”
筱雨難以置信的看向媽媽，“媽，你也騙我，你之前還答應我的了，現在怎麽變卦了。你們都是騙子。”
筱雨含淚看向季薄雪：“別答應她們，別相信她們，他們都是騙子，他們就是要分開我們的。”
季薄雪抱住筱雨：“筱雨，我相信叔叔阿姨不會騙我們的，為了一輩子，五年不長的，大學三年，我們再堅持兩年就好了。”
筱雨紅著眼盯著她：“我不相信她們，我相信還有其他辦法的，別答應他們，我說了別答應她們，你只要答應她們，我將不再等你。”
筱治國看著她們鬧矛盾，心裏冒出一絲喜悅：“條件我提出來了，答不答應看你們，我說過的話絕對算數。”
季薄雪哭的撕心裂肺，最終點了點頭：“叔叔，我答應你。”
筱雨覺得瞬間一顆心涼了，她收起眼淚，站起身：“好了，你們達成協議了，我走了。”
季薄雪拉住筱雨，跪在她們，抱住她的腿，“筱雨，你別放棄我好嗎，我求求你了，你相信我，你等我兩年，就畢業後兩年好嗎，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筱媽媽也哭了：“治國，我們會不會。。。”
筱治國態度堅決：“怎麽，你也想反我？我說了五年就五年，否則我死也不同意。”
筱雨狠狠盯著爸爸，她使勁拉開季薄雪抱著她腿的手，“是你先放棄我的，我說過讓你別相信她們，別答應她們，我這一個月來都沒有妥協，你倒是先妥協了。我沒什麽好說的了。”
筱雨最終還是不忍把“分手”說出來。
筱雨打開了大門，走了出去。
季薄雪很快追了出去，她傷了筱雨嗎？她也不想的，這是她爸爸唯一答應她們在一起的條件，怎麽樣她都想試試，為了她和筱雨的將來，為了得到她父母的認同，為什麽筱雨不能理解自己，為什麽？
季薄雪攔住了筱雨的去路：“筱雨，你別這樣，你等我兩年好嗎？”
筱雨面無表情，沒有看她：“你回家吧，接下來我們不要見面了。”
“筱雨，不要。筱雨，我愛你的，你相信我。”季薄雪死死抓住她。
筱雨輕笑了一聲。“不是答應了分開嗎，以後就不要見面了。回去吧，你自己答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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