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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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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關心

到體驗館的時候,工作人員給傅詩禮固定好後轉頭朝宋祈寒說:“很期待傅哥給小祈生一只貓貓哦。”

傅詩禮&宋祈寒:……

劉筱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噗,我要舉報她們上班摸魚看直播。]

[真的有被好笑到。]

[我一直站的是傅哥攻,沒想到傅哥都要來生子了。]

[小祈:雖然我每次都女裝,但是娃不是我生的。]

傅詩禮準備好以後,工作人員就開啟了開關。

前面幾個級別都沒特別大感受,等到五級開始,傅詩禮明顯就感受到了疼痛,臉色也開始蒼白了幾分。

宋祈寒站在他邊上有些急,一邊盯著人一邊問他痛不痛。

痛是肯定痛的。

“哥,我們的任務只是體驗,現在體驗也都體驗了,疼的話就停吧。”

疼痛級別已經到六級,傅詩禮感覺手腳像是斷了一樣的疼。即便這樣疼,他還能忍著不發出丁點抽氣聲安撫宋祈寒:“沒事,我還能忍受,既然痛都痛了,不把小貓領回家,那不就白痛了嗎?”

“哥,你家裏不是有一只貓了嗎?你要是喜歡貓,我一會出門給你再買一只,你看你嘴唇都白了,就算了吧。”宋祈寒還想再勸。

網友可比他明白多了,紛紛在彈幕叫囂。

[傅哥那是喜歡貓嗎?那分明是喜歡你。]

[我算是知道導演為什麽說體驗到八級就送貓了。]

[其實應該讓陸晨來抽,畢竟真正需要體驗這個的人,在他們裏面就只有洋洋。]

[看著就好痛,更不敢生孩子了。]

[他真的好愛他,為了一只貓貓都願意忍到八級疼痛。我感覺哈,如果節目組說要到十級,傅哥為了貓貓也會努力去完成。]

[我也覺得,感覺傅哥真的很想要這只貓貓。]

五分鐘後,體驗到八級疼痛的傅詩禮如願以償,得到了節目組的獎品。

是一只純白毛色的小奶貓,看個子差不多三個月大。一雙藍寶石一樣的眼睛正直勾勾盯著新主人,然後在傅詩禮伸出手去摸它的時候,乖巧地發出一聲“喵喵”叫,還拿著毛茸茸的腦袋在傅詩禮手上蹭了蹭。

一看就不怕生。

傅詩禮白著一張臉,倒是很有精神地揉了揉小貓的腦袋瓜和宋祈寒開玩笑:“長得還挺像你。”

宋祈寒下意識回了一嘴:“你生的,像你才對。”

然後兩個人一起楞住,在劉筱夢的笑聲中尷尬地錯開視線。

[啊,好可愛的貓貓,我心要化了。]

[奶萌奶萌的,真的有點像小祈。]

[笑死我了,小祈神回覆,不過確實啊,算是傅哥生的吧,畢竟痛的人是他。]

[那這算不算定情貓?]

[算吧,不過我覺得他們要真成了,之前互相送的禮物才是定情信物吧,都是倆人親手制作的,意義不一樣哦。]

[筱夢就是我現在的真實狀態,啊啊啊啊,我要被甜死啦。]

節目組還算有良心,從體驗館出來後安排了專車把他們三人拉了回去。

大廳裏就周子越和宋逸在,另外幾人還在外面完成任務。

見他們回來,宋逸乖巧地揚了揚玻璃壺裏剛榨好的果汁問:“要喝點橙汁嗎?”

“不用,謝謝了。”傅詩禮說完抱著懷裏的小貓同身邊人說,“剛好像有點痛,小祈你陪我上樓,幫我捶捶可以嗎?”

這有什麽不可以呢。

現在樓下就幾個人,他確實不是很想待在樓下,於是點了點頭伸手要去撈傅詩禮懷裏的小貓:“把貓給我吧。”

小貓是真不怕生,宋祈寒一伸手就主動把爪子搭過去。

把橙汁放好的宋逸幾步走上前也來湊熱鬧,他笑瞇瞇地伸出手想要摸摸貓貓腦袋:“好可愛的貓貓,哥,你們是從哪裏抓的。”

宋祈寒原本想側身躲開,但是又想知道宋逸這兩天在打什麽壞主意,於是站在原地摟著貓貓不說話。

原本不怕生的貓貓在宋逸手伸過來的時候亮了亮爪子,一點都沒剛剛半分乖巧模樣。

“貓有點怕生,剛我想抱也兇我來著。”劉筱夢張口解圍,說完後朝傅詩禮道,“不是痛嗎?傻站在這裏幹什麽?”

傅詩禮看了她一眼,又扭頭似笑非笑看了宋逸一眼,最後唇角彎了彎,擡手摸了摸貓貓毛茸茸的耳朵說:“嗯,是痛,小祈,我們上樓吧。”

宋逸被傅詩禮看了一眼,藏在袖子裏的手指緊張地碾了碾,等到宋祈寒兩人走到樓梯口了,才白著臉回神沖劉筱夢甜甜一笑:“謝謝筱夢姐,貓貓真可愛,可惜摸不到。”

他說完露出一副失落的模樣,惹得不少粉絲嚎著要抱抱他。

就像是被高人指點過一樣,周日放假後回來的宋逸,走了一種和之前截然不同的路線。他本來長得就乖,看著又小,最是能吸引一些姐姐粉和媽媽粉。加上之前就有不少人猜測他和宋祈寒拿的不和劇本,嘴過幾次也都沒放在心上。

兩天下來,他努力完成任務,把積極正面的形象反饋給大家,倒是給他本人吸了不少粉絲。

劉筱夢對宋逸的印象一般,此刻見他這麽說也沒出聲安慰,只幾步走在桌邊拿起玻璃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橙子,大大咧咧地說:“要是喜歡,可以和導演商量商量,讓他給你也弄一只。”

宋逸眼睛一亮,問:“真的嗎?傅哥手上那只就是導演給的嗎?”

劉筱夢坐在椅子上,一手搭在椅子靠背上半側過身子應:“是啊,導演那邊給的,你們問問導演組任務裏還有沒有機會抽到體驗分娩疼痛儀,只要撐到八級疼痛,就可以領取一只貓貓。”

“那,那還是算了吧。”

另一邊回到樓上的宋祈寒跟著傅詩禮進了他的房間,房間門關上後,宋祈寒把貓貓放到了地上。

節目組找來的貓已經打過蟲,洗過澡,全身上下帶著沐浴露的香甜氣味。被人放到地上後也不害怕,撒開丫子在地上撲騰起來。

“哥,你躺著,我給你揉揉。”

傅詩禮沒按照宋祈寒的指示躺到床上,他把夾在領口的麥取下,又動手關了宋祈寒領口上的麥後才小聲湊在他耳邊說:“不疼了,不想你待在樓下,找借口把你騙上來。”

小貓不知道兩個新主人為什麽貼得那麽近,它邁著小爪子跑了過去,用毛茸茸的爪子勾了勾傅詩禮的褲腳。

傅詩禮蹲下身把貓貓抱了起來,然後舉著送到一言不發的宋祈寒面前:“要是生氣了,可以看在貓貓的面子上原諒我嗎?”

他這句話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說,剛進入直播間不久的粉絲們被他這句話勾起了好奇心,紛紛留言問傅詩禮剛剛到底和宋祈寒說了什麽悄悄話,又為什麽問他生氣不生氣。

貓貓被人托著,兩只藍寶石一樣的眼珠子盯著宋祈寒看,雪白的爪子也試探地往宋祈寒那裏伸,那姿勢像是要大人抱抱的奶娃娃。

宋祈寒的嘴角抿出一絲笑,他伸手接過貓貓,將下巴墊在貓貓的腦袋上方:“沒有生氣,你幫我解圍,我還不是這麽不識趣的人。那既然不疼,我回房間了。”

宋祈寒抱著貓要走,餘光瞥見傅詩禮懊惱的神情,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這人啊,還真的是……讓人不知道怎麽說。

貓貓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兩個新主人要分開,不過它很享受被人抱在懷裏的感覺,因此不僅不鬧騰,還用腦袋蹭了蹭宋祈寒的胸口。

瞥見貓貓動作的傅詩禮有那麽一點點想變成貓貓。

目送著人出去以後,他往後一倒,直接把整個身子埋進了柔軟的被褥當中。

他把自己埋在被子裏,不知不覺居然睡了過去。

一覺直接睡到宋祈寒過來敲門喊吃飯。

飯後大家在樓下玩游戲,傅詩禮則是回樓上待著。

韓洋幾個人提議一起玩撲克牌,宋祈寒被劉筱夢抓著玩了幾把。因為一直在想剛剛傅詩禮回樓上的背影有點不對勁,整個人顯得特別的心不在焉,玩了沒多久,把位置讓給別人後就往樓上跑去。

蘇雨沫看著宋祈寒小跑上樓的背影,轉頭問身邊的蘇笑顏:“剛小祈看著就心不在焉的,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蘇笑顏手上抓著牌,她一手理牌一邊應:“你看看誰不在這裏。”

蘇雨沫沒聽明白,疑惑地“啊?”了一聲:“有關系嗎?”

理牌的劉筱夢輕笑了一聲,語氣溫柔地給蘇雨沫解惑:“平常做飯是不是都有詩禮參與,今天詩禮回樓上也格外早哦。”

這麽一說蘇雨沫就明白了,她點了點桌子,有些擔憂地說:“詩禮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

蘇笑顏甩出兩張牌到桌子,語氣有些淡:“有小祈在,我們去湊什麽熱鬧。”

[這語氣,笑笑是醋了吧。]

[啊?我是錯過了什麽?笑笑為什麽醋啊。]

[我的草莓酥是真的,磕到了,磕到了。]

劉筱夢的視線從樓梯方向收回,突然覺得來這個綜藝當飛行嘉賓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決定。

另一邊回到樓上的宋祈寒敲開了傅詩禮的房間門,他的房間沒有開燈,厚重的窗簾把光線遮擋得嚴嚴實實。明明才下午一點不到,房間裏昏暗得就像是晚上八九點。

“怎麽上來了?不和他們在樓下玩游戲嗎?”傅詩禮說著側身把路讓了出來。

“啪嗒”一聲,燈光亮了起來。宋祈寒借著燈光看清了屋內場景,他望著眼前人不好意思地問:“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傅詩禮見他不進門,沒忍住又問一句,“你要進來嗎?”

宋祈寒有點擔心他,認識這麽久以來,他還沒見傅詩禮哪天像今天這樣,聽他這麽問直接就將鞋子一脫,踩著毛毯邊上的拖鞋走到了室內。

房間裏的直播設備都被傅詩禮用布蓋上,就像上個綜藝時那樣,只要他休息,都會把鏡頭蓋上。

對於他這個行為,節目組說過幾次,但一直沒把傅詩禮改正過來。

宋祈寒進屋後坐到了沙發上,傅詩禮跟著走到沙發邊坐下。沒等他小心地往宋祈寒邊上靠,坐下的人動了動,側過身擡手就貼到了傅詩禮的額頭上。

“還好不燙。”

傅詩禮被他的動作打了個措手不及,額頭上的手帶著些微的暖意傳入心底,熟悉的甜香席卷鼻尖,是初遇時那好聞的沐浴露氣味。

他是把沐浴露換回來了嗎?

傅詩禮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在宋祈寒把手收回去的那一秒張口說:“這樣測,不準哦。”

宋祈寒“哎?”了一聲,沒明白傅詩禮是什麽意思,下一秒放大的俊臉就映入眼簾。

額頭相貼的一瞬間,後腦也被有力的手托住。

有些沙啞的嗓音在耳邊炸開:“我看陸影帝電視劇裏面量體溫都是這樣量的,好像是不燙。”說完松開手拉開了距離。

宋祈寒臉上的溫度又開始攀升,自從遇到傅詩禮以後,他就經常臉紅。好不容易適應了他偶爾語出驚人的話,但時不時還是會被他的一些舉動惹得不知該如何動作。

假如現在在他面前有一杯水,宋祈寒會毫不猶豫地將杯子拿起一口飲盡,可他的面前沒有水,只有一張距離不遠的大床,以及一個把他逗得滿臉通紅的男人。

他抓了抓沙發的軟墊子,磕磕巴巴地說:“其實……手……手就可以了,準的。”

真正準確的只有體溫計,不論是額頭還是手心都不準確。

傅詩禮見他紅著耳朵,眼神躲躲閃閃不肯看自己,並沒有因為他剛剛沖動的動作而生氣,心裏已經十分高興。

有心想要說些話逗逗他,又怕說了把人給嚇走。

已經被拒絕過的人,好不容易有了一點好的進展,想要更近一步,又怕沒把握好分寸,好不容易拉近的距離被打回,甚至還倒退一步。可只到這裏,又有點不甘心。

他就像是許久沒有被澆水的鮮花,好不容易得了點露水,就渴望得到更多。

“所以,小祈你……”傅詩禮舔了舔唇,語氣中帶著期待與雀躍地問,“是在關心我嗎?”

宋祈寒被他的問話給嗆到,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白天看你疼成那樣,有點擔心……”

傅詩禮接過話頭:“擔心我在屏幕前逞強?明明難受硬撐著說沒事是嗎?”

當著人的面這麽說好像不太好,可他的確是這麽想的,於是自覺點了點頭。

“嗯。”

“原來我在小祈眼裏就是這樣一個愛面子的人呀。”傅詩禮說著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宋祈寒焦急解釋的樣子“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和今早的體驗沒有關系。”

他這麽說,那就是和別的有關系,言外之意就是想讓宋祈寒問他今天的不在狀態是什麽原因。

這麽直白的表述,宋祈寒怎麽可能聽不出來,他一點都不想往坑裏跳,但是對上傅詩禮期待的目光,還是沒忍住問道:“那是因為什麽呢?”

“昨晚失眠了。”

話只說一半,剩下一半等著人主動去問。

坑都跳一個了,也不差一個。宋祈寒順著他的意往下問:“那昨晚為什麽失眠?”

“在想你們昨天聊了什麽。”

雖然沒特地把人指出,但這裏的們包括誰就很清楚了。

宋祈寒哭笑不得,張口問他:“既然這麽好奇,昨天怎麽不當面問?”

傅詩禮眼睛一亮,將握拳的手放在鼻子下,假咳了一聲應:“原來是可以問的嗎?”

“對啊。”

“那你們昨天聊的什麽?”

昨天聊的東西可多了,但是宋祈寒不說。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傅詩禮:“既然哥是因為失眠沒睡好,那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以後要是有想知道的可以直接問我,至於我昨天和筱夢姐說了什麽,你昨天既然沒問,那我今天也不告訴你。”

說完想走,小拇指被人擡手勾住輕輕扯了扯。

力道很輕,勾得人心猿意馬。

“你剛剛不是說可以問的嗎?我問了,你怎麽不說了?”

宋祈寒又坐了回去,無奈地看向傅詩禮問:“是不是我不說,你就睡不著?”

傅詩禮點頭。

“筱夢姐問我這檔綜藝結束以後的安排。”

“沒了?”

宋祈寒睜眼說瞎話,臉不紅心不跳地忽悠人:“沒了。”

“那你怎麽回她的?”

還真是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說我要去蘇導那邊報道,筱夢姐讓我好好加油。我記得哥你當初說要往娛樂圈發展,接下來有什麽安排呢?我經紀人手上有幾個還不錯的劇本,轉給你看看?有興趣的話可以去試試哦。”

沒有宋祈寒在的劇組,傅詩禮才沒心情去。

見他不應話,宋祈寒突然想起來,眼前這個人的身家,不像是會缺錢的主,拍一部戲下來的片酬可能還不如公司幾天盈利賺得多。

當初那句玩笑話……

或許算不上玩笑話。

想到這裏,耳根子又忍不住發燙發紅。

越是相處,了解得越多,就越不能回想以前聊天時狀似無意說過的話。

“差點忘了,哥你的實力,看不上這些片酬才對。”

“家產再多,娶媳婦總是不夠的。”

又是這句話。

比第一次還沒捅破窗戶紙時的沖擊要大上許多。

宋祈寒咳了一聲,起身找了個借口跑了。

跑得太急,甚至沒有把門關好。

傅詩禮坐在沙發上盯著半開的門,心情大好。

中午的尷尬一直延續到晚上。

吃晚飯的時候宋祈寒一直沒敢和傅詩禮對視,飯桌上大家都在愉快地聊天,只有他埋頭幹飯,生怕說上一句話,話題就被傅詩禮接過去。

劉筱夢細心地註意到了他奇怪的表現,吃完飯以後就把人拉到死角打聽八卦。

宋祈寒佩服她八卦的精神,對於中午發生的事是絕口不提,任憑劉筱夢怎麽旁敲側擊就是不透露丁點消息。

這個樣子讓劉筱夢更加堅定了兩個人在下午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

眼看著從宋祈寒嘴裏挖不出東西,就跑到另一邊打算從傅詩禮身上下手。

結果傅詩禮嘴更嚴,不管劉筱夢問什麽,都是嘴角帶笑地遞給她一個“你猜”的眼神,這讓問不出八卦的劉筱夢十分抓心撓肝。

明天就要走的劉筱夢明知道兩個人有大八卦,卻什麽也套不出來。要是就這麽走了,以後想起來都會很懊惱。於是就像個小尾巴一樣一直跟在宋祈寒和傅詩禮身後轉悠,一副不聽到八卦誓不罷休的模樣。

宋祈寒很無奈,只能把人騙到樓上分享八卦。

原本在看電視的蘇笑顏從沙發那裏冒出一個頭,興趣十足地說:“有什麽是我們不能聽的?小祈,你過來,坐姐姐們中間,我們也很好奇。”

“也沒什麽好說的啊,姐姐們要是好奇,不如大家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宋祈寒說著就從廚房找了個瓶子出來,他把瓶子放到了矮桌上,笑瞇瞇地盯著大家,“那都有誰想玩游戲呢?”

宋祈寒的這個提議要說誰最高興,那一定得是導演。

嘉賓自己找話題,簡直不要太乖。

玻璃瓶在矮桌上滾了滾,八卦的幾個女人對視了一眼後異口同聲道:“那還是算了,你們去吧。”

宋祈寒跟著劉筱夢上了三樓,依舊在自己房間陽臺那閑聊。

傅詩禮亦步亦趨跟了上去,被劉筱夢以“剛不想說,現在晚了”為由給攆了出去。

確定落地窗關嚴實了以後,劉筱夢八卦地看向宋祈寒。

“筱夢姐明天幾點的飛機?”

“明早十點,所以快和我說說,不然明天我就走了。”

“筱夢姐你想聽什麽呢?”宋祈寒雙手撐在桌子上托住下巴問。

劉筱夢眨了眨眼睛問:“你這是打算給我現編嗎?”

宋祈寒無辜地攤了攤手:“姐姐想聽,可是我這裏又沒有八卦,所以只能編給你聽啦。”

劉筱夢擡手作勢要打他,被宋祈寒靈巧地躲了過去。

網友們看著直播裏落地窗外打鬧的兩個人,紛紛放下了禮寒大旗,磕起了邪教。

[姐弟好甜,我可以。]

[小祈真的好百搭呀,我淺磕一下。]

通過直播畫面看兩人的傅詩禮,手指敲在鍵盤上,不樂意地打出一行字——小祈是傅哥的!!!

他這回學乖了,找了助手,要了一個新的賬號。

沒人認出他來,所以也沒人理他。

傅詩禮看著彈幕上花花綠綠的一片邪教大旗,心裏有些氣悶。

於是掏出手機點開微信,手指點在微信頭像上猶豫了好幾秒後,才戳了戳宋祈寒的頭像。

你和筱夢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這麽問好像不太好,於是又一點點把字給刪除。

他撐著腦袋想了想,手指飛快地在手機屏幕上滑動著,一條讓他滿意的消息彈了過去。

傅詩禮:你和筱夢姐在聊什麽?我問了,可以說給我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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