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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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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嘉賓

當然是不可能後悔的。

傅毅恒從來都不是他的良緣,就算沒有宋逸的插足,他總歸會找到機會解除這段從一開始就為了利益而綁定的聯姻。

夢到傅毅恒以後,宋祈寒又夢到了許多場景,只是這些場景不像之前那兩個場景那般清晰,而是蒙著一層霧,知道是什麽事件,但就是看不清楚。

他迷迷糊糊睡到了早上七點,起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以後又包回了床上。

這回倒是沒有再做噩夢,就是整個人身上熱乎乎的,蓋著被子有點難受。

傅詩禮是在節目組之前就發現宋祈寒不對勁的。陽臺的落地窗沒有落鎖,他推門走了進去,將窗簾拉開以後快步走到床邊。床上的被子有一半滑落在地上,他彎腰將被子拉整齊,接著伸手去推了推宋祈寒:“小祈,八點半了,起來洗漱吃早飯。”

手指碰到肌膚時才感覺到對方體溫高得離譜,傅詩禮眼裏閃過一絲慌亂,接著把人給叫了起來。

宋祈寒睡得迷迷糊糊,腦子還很不清醒,睜開眼睛看到傅詩禮第一句話就是要水喝。

喝完水以後,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的蝦一樣就往被子裏滑。

一開始房間出現傅詩禮身影的時候,網友們都在喊大清早撒糖,現在看了情況,網友們紛紛擔憂宋祈寒是不是生病了。

節目組發現事情不對,趕緊切了宋祈寒房間的直播。

十分鐘後,節目組請的醫生進了宋祈寒的房間,醫生看過以後,簡單開了點藥,叮囑人好好照顧病人就走了,不是什麽大事。

傅詩禮愧疚不已,覺得宋祈寒是因為昨天吹了風所以著涼,他婉拒了其他人的照看提議,擔負起看顧病人的責任。

流了一夜的汗,宋祈寒一直很難受,時不時就伸手去拽衣服。傅詩禮見狀打了盆溫水,小心翼翼給宋祈寒擦拭了上半身,並且換了一件幹凈的衣服。

穆城準備的睡衣很寬松,傅詩禮猶豫再三還是將宋祈寒的褲腿拉了上去,然後把能擦的位置都給擦了一遍。

身上清爽了,人就沒那麽難受。

傅詩禮做完這些,拿過杯子給宋祈寒又餵了一次水,這才下樓去給人煮稀飯。

半個小時以後,傅詩禮將煮得軟糯的小米粥端到了樓上,把人喊醒喝完粥,又拉著人說了一會話,最後給他餵了藥後才放人去睡覺。

由於宋祈寒的生病和傅詩禮的退出,節目組決定暫停大家的任務,只不過直播還是照舊。

中間有人想去看看宋祈寒,都被傅詩禮用病人需要足夠的休息給擋了回去。

一直到晚上五點,宋祈寒才漸漸好轉。

這次生病,像是把體內積累了許久的郁氣都給排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倒是傅詩禮一直很愧疚,遞水的時候都能感受到他的悶悶不樂。

宋祈寒清了清嗓子開始勸他:“哥,你別多想,生病本來就很正常,和你沒關系。”

傅詩禮點了點頭,接過宋祈寒遞過來的杯子,更愧疚了。

“你好好休息,我晚上睡這邊,有事你喊我。”說完後怕宋祈寒誤會,比了比旁邊的沙發說,“我說的是這個。”

“哥,我已經好了,你回屋睡,睡沙發哪能舒服。”宋祈寒的嗓子還有一些幹,說不了幾個字喉嚨就癢癢想要咳嗽。

傅詩禮彎身輕輕給他拍了拍背,並不打算回自己房間睡覺。

最後還是拗不過宋祈寒的勸說,一步三回頭地回自己房間。

即便白天睡了那麽久,等燈一關,宋祈寒打了個哈欠又包回了被窩。

醫生開的藥很有效,沒多久他又進入了夢鄉。

今夜不像昨夜一樣一直在夢境裏回看過往,宋祈寒睡得特別踏實。

睡不踏實的只有傅詩禮,他一個晚上起來好幾次,每次都小心翼翼穿過陽臺進入宋祈寒房間給他探體溫,確認沒有發燒後,才輕手輕腳回到自己的房間。

於是第二天所有人就看到了生龍活虎的宋祈寒,以及眼圈大得驚人的傅詩禮。

“詩禮,你昨天做賊去了?眼圈這麽誇張?”蘇笑顏盯著從樓梯上下來,不住打哈欠的傅詩禮問。

坐在一旁的宋祈寒趕忙開口解釋:“哥昨天擔心我夜裏發燒,起了幾次,沒睡好,眼圈才這麽重。”

傅詩禮打哈欠的動作一頓,他以為昨天自己的動作已經足夠輕,沒想到還是吵到了人。

周子越端著熱牛奶和烤面包走出廚房,見傅詩禮眼圈那麽重,直接就把手上的牛奶送了出去:“喝點牛奶吧,一會吃完早飯上樓睡一會,今天的任務我們下午再抽。”

溫熱的牛奶入喉,傅詩禮精神了一些,他走到宋祈寒身邊拉開椅子坐了下去,轉頭就問:“你今天好點了嗎?”

“嗯,沒事了,昨天辛苦了。”

傅詩禮松了一口氣:“好了就好。”

吃完早飯以後,傅詩禮上樓補覺,韓洋和陸晨出門逛街,剩下的人坐在大廳看電視劇,看的還是蘇雨沫那部古裝劇。

十點半,傅詩禮從樓上下來,詢問了宋祈寒有沒有不舒服,得到否定回答以後轉身進了廚房忙碌。

生病還沒好全的人不能吃太重口,太油膩的食物。因此傅詩禮就炒了幾道簡單的素菜。

吃完午飯把碗筷丟進洗碗機,周子越熟練地開始抽任務。

今天的任務特別簡單,沒用多長時間就圓滿完成。

按照原先的規定,明天就會開始放假。節目組今晚就會放人,想要回家的人今天下午五點半以後就能離開這棟房子,只需要在周一早上八點前回來就行。

燕京離這裏遠,宋祈寒沒有回去的打算。

節目組這邊的房子能接著住,並且晚上開始就不再開啟直播設備。

八名嘉賓考慮了一下。除了周子越、蘇笑顏和蘇雨沫,另外幾人都沒打算回家,而韓洋則是出發去往附近一個工作室詳談合作,明天一天應該都不會回來。

整個大房子就剩下宋祈寒、宋逸、傅詩禮和陸晨四人。

晚飯簡單解決以後,四人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間。宋祈寒精神還沒完全恢覆,玩了一會手機以後就關燈睡覺。

在房間糾結許久的傅詩禮走出陽臺,望著完全沒有光透出的窗簾,擡起的手握了握拳,最後還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八點十分,傅詩禮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拿起來看了一眼,頁面顯示的是自己大哥。

還真是稀奇。

自家大哥可是一年都不會給自己打上一次電話。

他將手機接起放在耳邊不冷不淡地說:“哥,有事?”

對面一聽到他的聲音,開門見山道:“詩禮啊,你回來了怎麽也不和我們說說?聽說你最近去參加了一檔什麽綜藝節目?”

傅詩禮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聲音也多了分疏離:“嗯,沒什麽可說的,大哥你這麽忙。”他笑了一聲,輕聲說,“還是生意比較重要。”

傅雷很不喜歡和這個差了將近兩輪的弟弟說話,這麽大的年齡差距讓兩兄弟沒有共同話題。而且傅詩禮出生前他就已經成家搬出老宅,兩兄弟基本沒有什麽情誼,加上傅家原本就一男一女,二十幾年後突然再多出一個男丁,說不膈應完全就是騙人。加上傅詩禮性子冷淡,傅雷對於這個弟弟還真喜歡不起來。

他不喜歡這個弟弟,又忌憚害怕這個弟弟。

傅家的孩子成年禮上會得到一筆巨額財富,雖然和整個傅家比起來,這點金額微不足道,但和一些小公司比起來,這點錢比他們的啟動資金都多。

傅雷當時拿著這筆錢打下現在公司的前身,比他妹妹要出息一些。

當時的世家裏,誰人不把傅雷拿來激勵自家的二世祖。

可傅詩禮這個怪胎,高中時期憑借自己的能力,硬生生研發出一款游戲芯片,更是賣出了七位數的價格。接著用這筆錢投資,出國後更是帶著自己的精英部隊在國外成立了現在的公司,沒幾年就超越了無數人一輩子努力都達不到的高度。

在能力方面,傅雷遠遠比不上傅詩禮。

而在親情上,傅詩禮顯然比自己更關心二老,和二妹的關系也更好。

因此這許多年來,他是能不和傅詩禮打交道就不打交道。

今天要不是突然看到了關於傅詩禮的視頻剪輯,又恰好在視頻裏看到了宋祈寒的面孔,打死他都不會撥出這通電話。

如今被傅詩禮這麽不冷不淡刺了一句,心裏翻江倒海想教育一下這個眼裏沒有自己的弟弟,可話到了嘴邊又成了假笑的勸說。

“你這幾年不在國內,不知道這個圈子的覆雜,你聽哥一句勸,這個綜藝別參加了。違約金多少我直接轉給負責人。”

這話怎麽聽都是為了傅詩禮好,可一個常年不聯系自己的大哥突然這麽熱心腸,不怪傅詩禮想岔,他這大哥可從來都是無利不早起。

“節目是穆城發過來的,我看過了,沒什麽問題,而且今年我剛和他談了一筆生意,他就算不顧念情面也得考慮一下合作。這個圈子亂,還是得看背景。你今天打電話過來要是就想說這件事,那麽沒必要。”

傅雷知道勸不住傅詩禮,幹笑了幾聲打了幾個哈哈,然後又不甘心地和傅詩禮念叨了幾句宋祈寒。

他沒把話說明白,只一個勁說看那男孩子面相,不是一個好相與沒心機的,讓傅詩禮遠著人一點。

原本就是壓著耐心才聽完,現在聽他一個勁詆毀宋祈寒,傅詩禮不悅地打斷了自家大哥說的話:“夠了,小祈是什麽樣的人,我自己會看,大哥你要是沒什麽事,我就掛了。今天是第一次,我不和你計較,往後我不希望從你嘴裏聽到半點關於他不好的話,特別是一些沒有根據的詆毀。”

說完也不等傅雷應話,直接就掛斷了手機。

把手機往床上一丟,傅詩禮整個人也躺了上去。燈光在眼前發出耀眼的光芒,他擡起手遮擋住眼睛,然後疲憊地閉上眼睛。

穆城和小祈關系非同一般,月笙待小祈禱態度也與旁人不同,現在又多了一個自家大哥。

躺了一會,傅詩禮還是拿起邊上的手機。他點開微信頁面,一點點拉著和宋祈寒的聊天記錄。

拿起手機前想問的話在此刻又歸於平寂。

只要小祈願意,總有一天他會自己說的。

這般想著,手指一點就想退出微信,結果手沒拿穩,手機掉了下來,砸痛了鼻子不說,拿起來時聊天界面顯示——我拍了拍“媳婦兒”。

傅詩禮:……

第一個休息的周日,除了早睡的宋祈寒,其餘人都在賴床,特別是晚睡的傅詩禮,他昨天失眠到三點多才睡著。

今天的天氣有些陰沈,被烏雲擋住的天空仿佛隨時都會下雨。

新鮮的食材在八點鐘就填滿了冰箱,宋祈寒下樓後熬了一鍋海鮮粥,粥熟了以後他給自己盛了一碗,剩下的蓋好放在高壓鍋裏保溫。

一碗粥見底的時候,陸晨從樓上走了下來,她先和宋祈寒打了招呼然後準備進廚房給自己弄點吃的。

宋祈寒勺完最後一口粥,起身端起碗筷走到廚房比著高壓鍋說:“我煮了一點海鮮粥,你要不要嘗嘗?”

本來就不喜歡煮飯的陸晨聞言眼睛一亮,擡手就捏了宋祈寒的臉頰一頓誇道:“小祈真乖,姐姐可太喜歡你了。”

“咳咳。”

掐人的和被掐的人同時回頭,就看到傅詩禮站在廚房門口,臉色十分難看。

陸晨手一松往退了一步,然後轉身就走到櫥櫃下假裝找碗筷,嘴裏還不忘念叨:“太幸福了,早起有人煮粥喝。”

宋祈寒看著傅詩禮的眼睛,總有一種準備出軌被老公抓住的錯覺。他尷尬地撓了撓臉頰,小聲詢問:“哥,喝海鮮粥嗎?”

“喝。”

拿出碗還沒盛一半到陸晨聽著身後靠近點腳步聲,慌忙加快了動作,然後在傅詩禮伸手拿鍋以前端著碗跑了。

那速度比兔子遇到狐貍還要快。

宋祈寒&傅詩禮:……

傅詩禮擡手比了比自己:“我有這麽可怕?”

宋祈寒沒忍住彎了彎唇。

傅詩禮護食,加上整個房子就剩宋逸還沒下樓,於是他拿出一個大碗,把剩下的粥都倒進碗裏,打算獨吞。

陸晨遠遠看著他的動作,暗自慶幸自己剛剛手快。

吃完飯以後,陸晨出門給自己買幾套衣服,而宋祈寒和傅詩禮則是回到房間陽臺一起看書。

等到九點宋逸下樓的時候,一樓空蕩蕩沒有丁點動靜。

在陽臺看書的宋祈寒,時不時擡頭瞥一眼傅詩禮,他有話想問,又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在他第六次看向傅詩禮時,傅詩禮將書一合,擡頭直接和宋祈寒對視:“小祈是有什麽話想和我說嗎?還是我臉上有什麽東西?”他說完擡手摸了摸臉頰。

“沒,就是……”宋祈寒憋了半天,還是沒好意思問他,昨天夜裏拍拍自己是有什麽事要說。

傅詩禮往前靠了靠,雙手撐在桌子上托住下顎盯著他看,明知道他想問什麽,也知道他不好意思開口,就是不肯主動替他解圍,想聽他主動開口詢問。

宋祈寒憋了一會,幹巴巴憋出一句:“哥,你看的這本書好看嗎?”

傅詩禮本以為能逼出一句實話,沒想到又讓他拐了過去,他將書本往前一送,說:“你要是好奇,拿去看吧。”

書被人塞了過來,宋祈寒順勢下坡,手才按在書頁上又聽眼前人說:“昨晚失眠睡不著,想和你說說話,不過當時你已經睡了,也就想想,沒想到手滑拍了拍你。”

宋祈寒的手拿也不是,收也不是,他曲了曲手指,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然後小心地把書本扒拉到自己面前。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反而比剛剛更不知所措。宋祈寒捏著書頁,把書本立了起來,整個人像鵪鶉一樣縮了起來。

下一刻,書本頂端被人一把捏住抽離,下巴托在桌子上的宋祈寒擡了擡眸,底氣不足地問:“哥?怎麽了?”

“你這樣對眼睛不好,要是不想看書,我念給你聽吧。”

宋祈寒本來想要拒絕,轉念想到傅詩禮要是念書,自己就可以把腦袋埋在臂彎裏,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提議,於是點了點頭應:“好。”

傅詩禮的聲音很好聽,宋祈寒聽著聽著就開始犯困,沒堅持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念書的傅是禮把書一放,小心翼翼起身走到宋祈寒邊上,俯下身小心查探。

才剛病好,放任他在這裏睡肯定會生病,就算拿個毛毯蓋著,睡醒了也會全身疼。傅詩禮猶豫著要不要把人叫醒,手都快貼到他臉頰了又小心翼翼收了回去。他曲了曲手指,彎下身動作輕柔地把人抱了起來。

宋祈寒當即就哼哼了兩聲,嚇得傅詩禮站在原地不敢動彈,等到懷裏人像只貓兒一樣往自己胸膛拱了拱,才彎了彎眉眼抱著人往屋子裏走去。

把人放在床上以後,傅詩禮伸手撩開宋祈寒眼前的碎發,細細端詳著他的睡顏。

還是太瘦了一些,一病就沒精神。

傅詩禮看了一會,起身往樓下走去,然後一頭紮進了廚房。

一個多小時過去,宋祈寒從床上爬了起來,等他下樓聞到香味時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哥,你在煮什麽,好香啊。”

正在濾油的傅詩禮回過頭應:“雞湯,剛好你醒了過來喝一碗。”

“哇,什麽東西這麽香。”從外回來的陸晨猛地吸了吸鼻子問。

宋祈寒溫聲回她:“是雞湯,哥剛燉的。”

陸晨沒骨氣地看向傅詩禮:“好香啊,我可以喝一碗嗎?”

傅詩禮想拒絕,這人早上剛吃了宋祈寒煮的粥,他還有點介懷,結果陸晨拍了拍手滿足地說:“早上喝小祈熬的粥,中午喝詩禮燉的湯,我的一天就靠你們夫夫接濟了。”

傅詩禮幹咳了一聲,用力抿了抿唇角才讓嘴角揚起的幅度不那麽明顯,他將撇好油的雞湯端到桌邊,然後才回頭朝一臉期待的陸晨說:“晚飯自己解決。”

小計謀得逞的陸晨歡喜一笑,拿著碗就勺了八分滿的雞湯走到桌邊。

除了雞湯,傅詩禮還炒了四樣小菜,雖然比較清淡,但架不住味道好,就是陸晨這種一頓就吃一碗的人都忍不住多夾了幾筷子。

飯後宋祈寒想出門逛逛,陸晨回到樓上練瑜伽,傅詩禮則是把自行車又推到了門口。

一直到他們出門都沒見到宋逸的人影。

等到晚上他們在外面吃完飯回來,宋逸依舊不見蹤影,反而是出去談工作的韓洋帶著吃的回來了,就坐在沙發上和陸晨挨在一起看電影。

宋祈寒和傅詩禮不想待在一樓當電燈泡,拿了點韓洋帶回來的零嘴回到了樓上。

第二天八點,所有人都回到房子裏,直播準時開啟。

[終於周一了,讓我看看導演今天有沒有新玩頭。]

[洋洋和晨晨的感情肉眼可見的黏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是嗎?]

導演清點了人數以後開口說:“這周會有我們的朋友到訪,希望大家好好招待客人。”

周子越沒忍住問:“可是,我們不是戀愛綜藝嗎?”

導演撓了撓臉頰說:“嗯,這些受邀過來的朋友就是來促進你們之前的感情的。”

沒人相信導演說的。

就連網友們也都覺得導演給的理由過於離譜,誰家戀宗還請人增進感情的,這不妥妥開玩笑嗎?

不管大家怎麽猜,受邀來玩的嘉賓已經上了飛機,在過來的路上。

有了導演的吩咐,午飯幾人多準備了一份。

十一點半,大門門鈴響起。宋祈寒當時離門口最近,就跑出去給人開門。

打開大門才看清人影,就被人一把抱進了懷裏。

“小祈,好久不見,可想死姐姐我了。”劉筱夢說完松開人,趁機揉了一把宋祈寒的頭發。

[導演好像沒說錯,是挺增進感情的,我看傅哥剛剛那個眼神像是要殺人。]

[本來以為導演組是想塞新人進來蹭熱度,沒想到居然把這位請來了,牛逼。]

[劉影後和另外兩人也認識這麽久了,我好奇她會不會沖上去也給他們來個熊抱。]

[想想這個畫面好像有點好笑,詩禮會把筱夢一把推開吧。]

劉筱夢並沒有像網友們猜測的一般去給傅詩禮和宋逸一個抱抱,她只禮貌地和幾人打了個招呼,然後在路過傅詩禮身邊時嘴欠地損了他一句:“都兩個綜藝了,還沒把人搞定啊,詩禮你行不行啊?要不要姐姐我教教你。”

傅詩禮臉色更難看了,他擡眸看向宋祈寒,眼底無波無瀾,這副模樣反而讓宋祈寒心裏一緊。

今天好像不適合出門。

宋祈寒把頭一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去給邊上的山茶花澆水。

劉筱夢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最後噙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往後退了兩步,退到傅詩禮正面前時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擡頭恨鐵不成鋼地說:“姐姐一定幫你追到人。”

傅詩禮:……

傅詩禮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咬牙切齒地朝劉筱夢說:“我媳婦兒我自己會追,姐你還是去操心別人吧。”

劉筱夢環顧四周一眼,笑瞇瞇回他:“可這裏我就和你兩比較熟,而且你們兩個人真的很好玩。”說完她擡手點了點唇,笑得像一只大尾巴狐,“而且要是成了,詩禮得給不少媒婆錢吧。”

[草啊,什麽鬼理由啊,你可是影後啊,居然貪圖這點錢!!!]

[剛劉影後說完,宋逸臉好像有點白。他們不是一起參加了同一檔綜藝嗎?怎麽感覺影後對傅詩禮和宋祈寒比對宋逸親近。]

[很正常吧,而且劉影後真的很八卦,小祈和傅哥一看就有事,很難不吸引劉影後往他倆那裏湊。]

眼瞅著傅詩禮的眼刀子掃了過來,劉筱夢拉著行李箱先一步溜了。

快把你們的爪爪留下讓我捏捏[叉腰,理不直氣也壯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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