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分開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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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的第一天

十點十五分。

在微博買房的網友發現最新關註的一木老師發了條微博,他們興沖沖點了進去,然後楞在了原地。

一木的微博內容只有十來條,今天以前的微博內容全都是繪畫作品,最新一條是幾秒鐘前發的。

就一張照片一句話。

宿醉的感覺好像還可以?一覺醒來,聽說全網都在找我?

[圖片]

圖片上靠近鏡頭的少年一頭亞麻色軟發,可能是剛睡醒的緣故,頭發睡得亂糟糟的,好幾束頭發都翹了起來。

他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淺淺的笑,甚至還好心情地對著鏡頭比了個耶,旁邊被窩裏露出腦袋的是睡得正香的傅詩禮 ,那個耶的手勢正好落在傅詩禮頰邊,莫名的搞笑。

一木的名字昨天在微博掛了好幾個小時,加上事件醞釀了一個晚上加半個早上,多方都在關註著這個賬號。

有的是希望一木能出來給大家一個結果,有的是希望一木能出來把宋祈寒碾壓都泥裏。不管是哪種想法,他們心裏都清楚,達到一木這樣的高度,可能並不是很在意這件事。

真抄襲了,網友們不會放過宋祈寒,要是沒抄襲,宋祈寒那邊也會解釋。只要對方沒有先做出回應,一木這邊不可能會先進行處理,有點太掉檔次。

結果網友和營銷號等了一個晚上,沒等到宋祈寒那邊的回應,反而蹲到了一木的新微博。

只不過結果嘛,是他們完全沒想到的那種,簡直過於離譜。

眼瞅著評論區的評論以一秒十評論的速度增長,宋祈寒把手機一丟,心情美好地躺回去睡回籠覺。

另一邊宿醉的沈木陽終於接通了工作人員打來的電話,聽完事情經過,本就宿醉頭疼的腦袋更痛了,還沒等他想出解決辦法,另一通電話又打了進來。

事情完美結局,不需要節目組操心。

沈木陽掛了電話以後開始刷微博,邊刷邊擰眉,心裏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在和宋祈寒合作的期間喝酒,這人簡直是一會不盯著就能炸上熱搜,讓人防不勝防。

至於陸影帝等人,因為第二天有一半的人要回歸自然,昨天沈木陽一行人走後,各組把前幾次贏回來的食材拿了一半出來,就地弄起了bbq,一群人狂歡到了後半夜,根本沒人註意到微博上的事情。

今天更是因為沈木陽沒回來,直接睡到自然醒,中午十二點了還沒能從床上爬起來。

可以說是非常勇。

至於今早水軍進攻之所以那麽迅猛,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這幾人熬夜,第二天起不來,直播沒辦法正常開啟,給所有人造成了誤會。那些收了錢的人全都以為節目組收到了確切信息,實錘了宋祈寒抄襲,今天不直播是為了降低損失,避免引火燒身。

一系列的巧合和誤會把鬧劇推上高/潮,然後被宋祈寒一張起床照狠狠拍了回去。

網上評論再一次一邊倒,一直忍著不去回覆的粉絲直接殺到幾個大博主和營銷號微博底下進行反殺。

更好笑的是,昨天某個網友評論底下,某一樓的層友被人挖了出來,底下回覆全都是——預言家,刀了刀了。

原本陰陽怪氣宋祈寒的人,一覺睡醒點開微博,看著自己評論底下的一條條回覆,差點沒氣得吐血。

除此之外,昨天陰陽怪氣的幾個營銷號底下,現在也是熱鬧異常。

路人甲是也:兩次都沒站隊,兩次都反轉了,不愧是我。

色胚本胚:昨天陰陽怪氣的不是挺爽的嗎?今天怎麽不說了?哦,是早上起來刷牙了啊。

墨墨:哎呀,你說說這算怎麽回事呢,被國家臺點名誇獎的一木老師,居然就是我們小祈哎,昨天我記得誰說我們小祈的畫好雖然好,但是差了點靈魂的呢?

今天是晴天耶:哎呀這不是小扒圈嗎?什麽時候嘴這麽硬了,都不會道歉了。

宋祈寒的微博粉絲數穩定在一個範圍內,並沒有像上次一樣,一有風聲就像下餃子一樣掉,一宿加半個早上的時間,也就零星掉了幾千人。而大部分粉絲經過上次的事情,知道宋祈寒不喜歡粉絲沖鋒陷陣和人對噴,大部分都老老實實蹲守消息,只有小部分氣不過回了幾句。

一直到一木的微博出來,憋了一口氣的粉絲群情高漲,紛紛跑到營銷號和之前嘴臟的網友評論下陰陽怪氣。

偏偏人家說的又是事實,再結合上回宋祈寒雷厲風行的手段,營銷號和水軍膽戰心驚,都在回顧今早有沒有說錯話,有沒有被人抓住把柄,對於粉絲們的陰陽怪氣,那是全都不敢回覆。

網上戰況如何先不說,包回去睡回籠覺的宋祈寒倒是美美又睡了一覺。等睡到下午十二點,宋祈寒從被窩裏爬出來,把身上系著的已經皺巴巴快要掉下來的浴袍解開,接著拿起疊整齊放在一邊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穿好衣服後,他小心地走到床旁邊的軟沙發上開始刷手機。

“叮咚”幾聲響,穆城的微信跳了出來。

他的情緒估計比較激動,宋祈寒掃了一眼,只掃到幾個字眼,消息就已經刷新。

睡了,酒店,還說……

單單這幾個字眼,宋祈寒就知道穆城腦補了一出什麽樣的大戲。說實話,他不是很明白,穆城一個大老板,手下除了天齊娛樂,還有另外兩家上市公司。按理來說,穆城沒有忙得暈頭轉向就已經夠神奇了,結果他像個無業游民一樣,但凡有點風吹草動,總能第一個接收到消息。

微信消息一直彈出,宋祈寒抓了抓頭發點開了消息提示欄。

穆城:昨天看你沒出來回應,我還以為你要憋個大的,搞半天你是和人開房去了?

穆城:這背景,這床鋪被褥,你別和我說不是在酒店?

穆城:昨晚折騰得還挺晚哈,人到現在還沒醒。

穆城:不過居然和我想的有出入,小祈,你可以啊。

穆城:你別不說話啊,我不會氣你騙我的。

這幾條信息,都是微博發出不久後發來的,中間宋祈寒在睡覺,一條都沒回。

穆城安靜了一段時間,陸陸續續又發了好幾條信息。一直到剛才的連炸消息,加起來一共三十幾條信息。

宋祈寒一條條看下來,沒忍住嘖了一聲,感慨穆城對八卦的熱衷。怪不得談了那麽多個女朋友,到現在還是一條單身狗,時間都拿來八卦了,哪裏還有空陪對象。

他點了點屏幕,回了幾條信息過去。

宋祈寒:昨天和老師們吃夜宵,中間喝了點酒,睡到現在才醒酒。

宋祈寒:你腦補能力這麽厲害,當什麽大老板,改行寫小說去。

宋祈寒:你這麽八卦,感情經歷又豐富,寫小說肯定是信手拈來。

穆城:……

穆城:得,又把大爺您得罪了。

得到了準確消息,穆城不再發信息過來,沒了他的打擾,宋祈寒接著點開微博刷評論。

一直到一點,傅詩禮才睡醒。

他的酒量不比宋祈寒好多少,只是初時不明顯,醉了後就像現在這樣,需要睡上許久恢覆精。

酒店的窗簾遮光效果顯著,傅詩禮躺在床上抓了抓眉心,覺得還是有些難受,他側過身看了一眼身旁的被褥。雖然有些淩亂,但被褥過於平整,可見原本在裏面的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爬了起來。

他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瞥到了不遠處有團不甚明顯的光。

宿醉後的腦子一片空白,傅詩禮抓了抓眉心悶聲問:“小祈,是你在那裏嗎?”

正在截圖準備給人發律師函的宋祈寒聞言下意識扭頭往床的位置看去,他在黑暗中待了很久,手機亮度調得並不高,一轉頭就看到沒穿上衣,被子落到腰上的傅詩禮,耳尖一熱趕忙回過頭短促地應了一聲。

被酒精禍害過的腦子並沒有效處理信息,傅詩禮聽到動靜,確認沙發上玩手機的就是宋祈寒,手往床上邊上一碰,把燈開了起來,語氣略帶責備:“玩手機也不開個燈?把眼睛看壞了怎麽辦?”

“偶爾一次還好。”宋祈寒應了一聲,接著轉移話題,“已經一點多了,你餓不餓?”

“這麽晚了嗎?”

宋祈寒點了點頭,手比著不遠處桌子上的小蛋糕:“剛讓服務員送來的,你吃點墊肚子,我打電話讓人送餐上來。有什麽想吃的嗎?”

“沒,點你喜歡的就行。”說完才想到剛宋祈寒說已經一點,忙不疊地問,“已經一點了,導演怎麽沒過來喊我們?”

“他昨天喝了那麽多,哪能起得來呀。”說完撇了撇嘴笑,“就算起了,估計那會也忙得暈頭轉向,哪有空搭理我們。”

見傅詩禮一臉不解,宋祈寒也不多解釋,只起身走到桌邊,用叉子叉起一塊蛋糕放到嘴邊咬了一口,然後催促還坐在床上回不過神的人:“哥,別發呆了,再晚點就到退房時間了。”

吃完飯後已經是下午兩點,沈木陽給宋祈寒發了信息,讓他二人一會自己打車回去,沈木陽自己則是先一步回四合院處理後續事宜。

畢竟人還在他的節目上,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被罵上兩次熱搜,再不作為就要被網友們逮著罵了。

等他們回到四合院,陸銘笙和趙希橙抓著一把瓜子坐在大門口閑聊,看到宋祈寒二人從出租車下來,仿佛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樣圍了上去。

“小祈啊,多虧了你,我和老陸才能在這裏悠閑地嗑瓜子。”

傅詩禮聽得一頭霧水,沒忍住問:“什麽意思?”

陸銘笙拍了拍傅詩禮肩膀一臉訝異:“你不知道嗎?昨天小祈又被罵上熱搜了。”

“又”字用得屬實絕妙。

傅詩禮臉色一下放了下來,他瞥了眼和趙希橙打趣的人,想到剛睡醒不久聊的那段話,登時明白了那句讓他一頭霧水的話是什麽意思。

陸銘笙就聽傅詩禮應了一聲,然後急急忙忙往院裏面走去,他撓了撓頭問宋祈寒:“詩禮怎麽回事?他不知道你昨天被罵上熱搜的事?”

“不知道,昨天我們喝了點酒,回去直接就睡了,而且傅哥他手機好像沒帶。”

[怪不得到今天早上才回應,感情是喝醉了。]

[喝了點酒,早上拍的是酒店的床吧,加上小祈露出來的胳膊和鎖骨,這很明顯了吧?]

[這要是不澄清,我是不是可以造謠?]

[小祈他們昨天是和老師們一起吃的夜宵。真服了現在的一些營銷號,每次都抹黑我們小祈。]

[對啊,而且真的不過腦子。如果小祈真的是抄襲,昨天幾位老師能看不出來嗎?看李老師昨天那個激動情況,分明就是認出來了,所以一直用的您。]

聽宋祈寒這麽說,陸銘笙酸溜溜道:“都是來參加節目的,你們出去吃香的喝辣的,獨留我們在家裏喝西北風。”

[昨天bbq吃得最多的不知道是誰,陸影帝,欺騙小孩子不道德啊。]

宋祈寒果然被陸銘笙的演技給騙到,他非常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嘴唇說:“下次進城帶你們去吃一頓,我兜裏還有幾百塊錢。”

“他逗你的,你別聽他胡說。小祈,你真的太可愛了。”趙希橙說著就要伸出賊手去掐宋祈寒的臉,被人給躲了過去。

“嘁,夫管嚴。”趙希橙撇了撇嘴。

宋祈寒:“……”

[笑死了,所以她們晚上在直播關閉以後,是會去搜節目的物料的是嗎。]

[“夫管嚴”三個字用得太妙了。]

[哈哈哈,小祈的脖子都紅了,太容易害羞了吧。]

[就我好奇小祈還剩多少錢嗎?上次去城裏就花了三百了吧,居然還有剩。]

[有五百多吧,他們前幾次擺攤賺了不少。加上小祈會討價還價,省了不少錢其實。]

宋祈寒被說得不好意思,揮手和兩人告別,轉身就跑回了屋裏。

陸銘笙伸手捅了捅趙希橙,開玩笑地說:“你看看你問的,都把小祈問害羞了。”

“小孩就是皮薄,這都睡一個月了,調侃一句也太害羞了。”

宋祈寒腳下一個踉蹌,跑得更快了。

托黑熱搜的福,沈木陽忙於處理宋祈寒抄襲一木事件的後續,並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處理昨天pk輸掉的幾人,沒能在第一時間把他們丟出去自生自滅。

晚上吃飯的時候,宋祈寒夾了一筷子牛肉,美滋滋地和傅詩禮商量:“哥,你說我要是多被罵上幾次熱搜,你是不是就不用去野外了,也不用必須贏得挑戰才能回來睡。”

明明是玩笑話的口吻,說這話的人自己臉上也帶著笑,傅詩禮就是聽不得,他放下筷子一臉認真地說:“如果一定要這樣才能和你坐在這裏安安靜靜吃一頓飯,晚上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休息,那麽我覺得野外也沒什麽不好。”

說完意識到語氣有些嚴肅,傅詩禮緊了緊手上的筷子,放柔了聲音:“小祈,挨罵從來都是不是一件好事,特別是因為莫須有的罪名。”

宋祈寒只是想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沒想到傅詩禮會這麽認真,氣氛一時有些嚴肅,他抿了抿唇想說句玩笑話,但看著傅詩禮認真的模樣,心知要是還拿著玩笑的態度開口,怕是會把人惹生氣,於是點了點頭溫聲安撫人:“嗯,謝謝哥,以後不會開這種玩笑了,晚上的牛肉炒得好嫩,你嘗嘗。”

[嗚嗚嗚,傅哥好好呀。他真的有在心疼小祈。]

[傅哥真的好愛,這cp很難不磕。]

[挨罵真的不是什麽好事,看多了真的會難受,嗚嗚嗚,小祈已經經歷過兩次了。]

[祈寶真的好軟,媽媽愛你啊。]

[說到那幾個傻逼營銷號,我看小祈的工作室已經發了律師函,應該夠他們喝一壺,上次那幾個營銷號到現在都沒動靜吧。]

[小祈真的好寶藏,不知道還有多少驚喜是我們不知道的,啊啊啊,剩半個多月的直播時間,節目組能不能再挖點東西出來。]

[營銷號估計得哭,我剛發現國家級的幾個官方都關註了小祈的大號。上次說小祈水平差,連省級都入不了的那幾個營銷號,臉好疼。]

晚上八點,林業給宋祈寒發了幾條信息。

上回被罵上熱搜以後,陸陸續續有不少人找林業打聽宋祈寒近期的行程,希望能有合作的機會。

其中一檔綜藝更是開出了一集七位數的價格,而且這個價格還能談,並不是最終價格。

是目前國內很有名的一檔綜藝,請的都是流量明星,不火的根本不請。

只不過綜藝內容對於宋祈寒而言並不是太好,林業給穆城打電話詢問了意見,被告知讓宋祈寒自己決定後,當晚就和宋祈寒打了十幾分鐘電話,最後宋祈寒讓林業以檔期撞了為由給婉拒了。

昨天再一次被罵上熱搜後,又有不少人悄摸聯系上林業。

即便當時宋祈寒還沒出來澄清,但架不住他上熱搜的頻率。黑紅總是紅,只要有話題,有流量。後期一剪輯壓根不怕沒話題炒作,況且人是黑紅火的,後期怎麽剪輯還不是節目組說了算?

林業在圈子裏也混了這麽久,哪裏不知道這些人打的什麽主意,當即就把人拉黑了。

一直到今天早上宋祈寒登陸小號澄清,投來的橄欖枝才靠譜了一些,精挑細選之下,也有那麽幾個能被送到了宋祈寒面前。

宋祈寒因為還要去試試蘇鈺大導演的戲,短期內無法給他們準確回覆。和林業說明情況後,只留下一個電影劇本,其餘的都讓林業著手處理。

留下的本子也是一個大導演遞來的,名氣和蘇鈺不相上下。

本子就一個大致輪廓,宋祈寒掃了一眼覺得很有興趣,加上這種本子一看就需要準備時間,最短也要個半年。

正好試完蘇鈺的戲,再決定是否要留下這個本子。

根據穆城的推算,這個電影三年內都不一定能安排上。宋祈寒問他原因,穆城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包過來,接著輕飄飄甩了一句——這故事三年前我就看過,那時候它還是個故事,而不是一個框架。

宋祈寒懂了。

和穆城聊完已經是晚上九點,宋祈寒打了個哈欠,穿著睡衣幾下爬回床上鉆進被窩睡覺。

第二天一早,沈木陽精神抖擻地拿著銅鑼和棒槌,挨個門口敲了過去,生怕動作輕了不能把人吵醒。等把所有人集合到大廳以後,就把前天pk輸了的人,以及陸影帝給趕了出去。

陸銘笙被趕出去前還用力扒著大門,不死心地望著桌子上被收羅出來的物資和導演打商量:“那打火機我拿一個不過分吧,這沒有火我們怎麽活啊。”

沈木陽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一臉嚴肅:“森林防火,人人有責。”

陸銘笙:“……”

剩下的四個人坐在大廳等待沈木陽的安排,劉筱夢甚至邊沖著陸影帝揮手邊和宋祈寒說悄悄話:“沈木陽來真的啊,什麽都不讓帶,那不得餓死他們。可憐我那柔弱的秋雨妹子,和一群糙爺們出去吃苦。”

宋祈寒嘴角抽了抽,看向最後一根手指被人掰開,被無情攆出去的陸影帝後,視線移到了更外一些的傅詩禮身上,戲精上身地表演道:“可憐我那十八般廚藝的傅哥,沒有生火工具可要怎麽活。”

說完兩人對視了一眼,默契十足地拍了一下手掌。

沈木陽處理好那五人後,回到大廳和剩下四人宣布她們今天一天的任務。

“是這樣的,你們今天一天有兩種選擇,第一種是接受挑戰,每成功挑戰一次,就能獲得一道熟食。註意哈,熟食是可以分給隊友的,要是挑戰失敗一次,得倒扣一次熟食,如果最後是負的,你們得動手給節目組補上。”

劉筱夢接過話:“挑戰內容是什麽?”

沈木陽:“球類運動。”

劉筱夢果斷放棄:“那第二種選擇呢?”

“第二種選擇就是你們愛做啥做啥,沒有任務也沒獎勵。”

劉筱夢思考了一會,在休息和美女之間選擇了美女。

[她兩拿的不是仇人牌嗎?怎麽影後會為了秋雨接受挑戰啊。]

[都是美女,美女何苦為難美女,而且說實話,現在除了小祈那組還傻乎乎地遵守角色牌扮演,其他幾組哪有根據人設行動啊。]

[球類運動,我想看美女打沙灘排球。]

幾人閑著也是閑著,紛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大門外停了一輛大巴,沈木陽擡了擡下顎示意大家跟上。

“不是在這裏比賽嗎?”

“要去哪裏比賽?”

“比賽是怎麽個比法?我們四個人對k嗎?”

對於她們的問題,沈木陽一一給出回答。

“去城裏比賽。”

“不是互相對k,放心。”

另一邊,剛被趕出門的陸影帝看著開動的車,痛不欲生地擡手搭在傅詩禮肩膀上,還沒等他發揮演技,傅詩禮往邊上挪了一步出聲說:“我先去捉魚了。”

陸銘笙聞言眼裏大放精光,他湊了上去賊兮兮地問:“詩禮啊,你是不是藏了火?”

傅詩禮搖頭,並且進一步拉開了距離:“沒有,我準備晚上帶回去給媳婦兒當夜宵的。”

陸銘笙:“……”

陸銘笙:“可是我們晚上都要睡這裏。”

傅詩禮回過頭,陽光落在他的腦後,像是給他鍍上了一層金光,沒什麽表情的帥臉上,嘴巴一張一合,精準打擊陸影帝:“哦,那可能是陸哥你,我肯定得回去和我媳婦兒一起睡。”完全像是想到了什麽,抿唇一笑,硬生生讓人在他臉上看到了溫柔二字,“我媳婦兒黏人,沒我陪著睡不著。”

[草,這是什麽新的人設?]

[陸影帝一臉被雷劈過的表情,笑死我了。]

[陸影帝:我真該死啊,我為什麽要多嘴問這麽一句。]

[傅哥對陸影帝總是不一樣,我是不是可以淺淺磕一下。]

[前面的,這可不興磕啊!]

宋逸見陸銘笙在傅詩禮那裏碰了壁,眼巴巴就貼了上去。

那可是陸影帝啊,出道就被粉絲封神的存在,能和陸影帝組隊,流量能少到哪裏去。

宋祈寒眼高於頂,連和他一起的人都有這種臭毛病。

他一邊在心裏吐槽,一邊低著頭調整臉上的表情,爭取一會能用最好的笑臉同陸銘笙搭上線。

結果他走了沒兩步,就聽到陸銘笙巴巴追上去的動靜。

“那我現在和你去釣魚,你看在我花了時間的份上,晚上吃夜宵能不能勻我一口。”

[笑死了,陸影帝這個不值錢的樣子。傅哥一臉你聽聽你說啥的表情,哈哈哈,也不是不能磕。]

宋逸停在原地,咬咬牙往另一個方向拐去。

也不是非陸銘笙不可。

只是等他擡起頭,路上哪還有另外幾個人的影子。宋逸一臉不可置信地問攝影:“其他人呢?”

攝影師一臉無辜地說:“陸影帝剛和傅哥一起捉魚去了,另外兩名嘉賓剛問你要不要一起組隊,不過你想東西想得太投入沒有回應,剛已經走遠了。”

“有人喊我,你不會叫我嗎?”責怪的話脫口而出,說完宋逸才反應過來,張口想要解釋,話頭又被攝影師給接了過去。

“節目組有規定,非常抱歉。”

宋逸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又下不來。

林秋雨他們那邊肯定是去不得了,人剛喊你,你不搭理,現在眼巴巴湊上去算怎麽一回事。

只能去陸銘笙他們那裏試試。

打定了主意,宋逸扭頭就往陸銘笙他們那邊走去,索性人沒走遠,還跟得上。

[宋二少剛剛那火發得莫名其妙的,明明就是他自己沒聽到,怎麽還怪攝像小哥頭上了。]

[看他這樣,不會是打算去找陸影帝和傅哥吧。可別了,我就愛看傅哥和陸影帝兩人相處,特別是傅哥在陸影帝面前的表現,活脫脫一只開屏的花孔雀,時不時就和陸影帝炫耀他和小祈有多恩愛。]

[前面的,孔雀開屏是求偶啊,用錯比喻了啊。]

宋逸沒用多長時間就追上了傅詩禮二人,他半彎下腰,雙手撐在大腿上,氣喘籲籲地擡頭看向前方兩人:“陸哥,傅哥,我能和你們一起嗎?”

傅詩禮拿著自制的釣竿在掛魚餌,冷不丁蹦出來一句:“體力這麽差,跟著我們會很辛苦。”

宋逸幹巴一笑,把視線都挪到陸銘笙身上:“釣魚應該還好吧。”

原本以為陸銘笙會幫自己解圍,畢竟誰不知道陸銘笙是宋祈寒他媽的粉絲,現在對外,他可是宋祈寒親弟弟,陸銘笙怎麽著也應該……

“啊,跟著我們確實會比較累哦。”陸銘笙溫柔地應。

宋逸臉上一片菜色,他憋了憋,憋出來一句:“沒事,我不怕累。”

“可是我怕你拖累我,詩禮好不容易答應勻我一口肉。”

宋逸也沒想到陸銘笙會這麽不給自己臉面,臉色從綠轉黑再轉紅,好半天才吐出一句:“是我提的要求過分了,不好意思陸哥。”

但凡換個人這麽說,都會被網友噴沒禮貌沒教養,但陸銘笙不同。

他的咖位和高度就擺在那裏,想去蹭,就要做好被拒絕的準備。

等宋逸失魂落魄地走遠了以後,陸銘笙才後知後覺地撓了撓頭問身邊的傅詩禮:“我剛剛說話是不是太重了一點。”

傅詩禮抓著手上的釣竿頭也沒回地反問:“你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於是剛生出的一絲愧疚被狠狠壓了回去:“說得也是,所以我晚上要是回不去,你會不會給我送吃的?”

傅詩禮:“不會。”

陸銘笙咬咬牙問沒露面的副導:“我們今天的挑戰內容是什麽。”

“不找人幫忙的前提下,做出一道熱騰騰的菜。”

陸銘笙:“……”

陸銘笙:“這就是你們沒收我打火機的理由?”

“嗯,不然怎麽能算挑戰。”

陸銘笙氣笑了:“要鍋沒鍋,要喝的水沒喝的水,你讓我弄一道熱菜?你怎麽不說我上天給你們摘星星。”

副導演委屈:“陸影帝,挑戰和為難人還是有區別的。”

[笑死了,陸影帝的臉都扭曲了。]

[看把陸影帝氣的,都糊塗得去找傅哥幫忙去了。]

[笑死我了,找誰不好找傅哥,不知道人家傅哥把你當遐想敵了嗎,我看這到嘴的肉是要飛了。]

[我的傻哥哥啊,晚上怕不是要夜宿郊外了。]

[啊,別啊。這晚上露重天寒的,凍壞了怎麽辦。]

[心疼哥哥,可一定要挑戰成功啊!!!]

另一邊的宋祈寒等人被拉到了城裏的體育館。

這個時間點體育館裏有不少人,大巴車把人放下後,司機找了個能停車的地方把車一停,就下車抽煙去了。

沈木陽帶著人到室內,他比著乒乓球桌正在打球的四個人說:“今天的挑戰內容很簡單,你們挑一個人挑戰。乒乓球,羽毛球,網球都行。”

落星眠都不太會,他小心翼翼地擡起手提問:“臺球行不行。”

沈木陽拒絕得幹脆:“不行,他們不會。”

落星眠:“可這些我都不會啊。”

沈木陽應得理所當然:“所以才叫挑戰,是你們挑戰又不是他們挑戰。”

這話說得讓人挑不出什麽毛病。

最後按照劃拳的方式,四人分別挑了一個挑戰對手。

宋祈寒想早點結束,他同對手點了點頭然後道:“就比乒乓球。”

沈木陽嘿嘿一笑,幸災樂禍道:“小祈你挺會選。這是他們縣裏的乒乓球冠軍,三連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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