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異世界

關燈
異世界

他回去的時候,夏天他們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

夏掠拿出剛剛進來時順手拿來的面具給他們一人一個戴好,笑瞇瞇的說:“現在你們的身份和容貌就是屬於絕密級別的了,我希望你們能好好保護自己,在必要的情況之前不要讓別人看到你們的臉。”

他們紛紛答應了之後,夏掠將他們送到最底下的一層裏,這裏面“衣食住”都準備好了,而且只有夏掠有權限進來。

夏掠離開之前囑咐了他們一遍:“這裏面什麽都有,為了保證你們的安全,這兩天就先在這裏住著,等時機合適了我會帶你們出來。”

走出路西法的大門時,夏掠找來賈康,告訴他一會兒還會有東西送過來,下午還有最後一次,讓他像昨天一樣把東西收好。

賈康知道公司的財務流水正常,夏掠買這些東西花的錢不可能走的是公司的賬本,不過他也沒多問夏掠從哪裏弄到的錢,只是問:“這些東西要怎麽處理呢?”

夏掠笑吟吟的說:“留著吧,以後萬一公司沒錢了就把這些東西賣掉。”

賈康盡職盡責的說:“按照公司目前的收入狀況來看,一般沒機會缺錢。”

夏掠拍拍他的肩,不在意的說:“那就等以後賣了錢給大家漲工資。”

一臉“哎呀我就是有錢沒地方花這可怎麽辦啊哎呀我不喜歡錢我最不缺的就是錢”的無所謂。

賈康:“······”

這邊安頓好了,夏掠又回到了審判庭和江澈度過了上午剩下的時光,中午兩個人一起吃了飯,然後下午夏掠又去了一趟那個酒店,這次消費完,他就從口帶裏拿出上午賴在江澈房間裏寫的申請證明和經過江澈加百列二次加工的身份證明。

這個身份證明除非加百列親自驗證,否則誰都不可能找出一絲紕漏。

交完這些之後,就等著酒店的工作人員核驗身份信息的真假然後決定是否準許入會。

這一段時間,準確的說是這整整兩天的時間,夏掠享受到了一個非常愜意的人生,簡單來說就是每時每刻都可以和江澈身邊賴著,抓著他嘰嘰喳喳並且得到江澈的冷嘲熱諷和無語的表情,中間夏掠還和江澈一起出了一趟任務。

第三天一早,夏掠就受到了酒店核驗通過的答覆以及一張明晚宴會的邀請函。

雖然他沒從邀請函上看出這個宴會時幹什麽的,但夏掠還是欣然接受。

晚上的時候,夏掠來到酒店。這次他想看看這酒店到底能翻出什麽花,以及明晚的宴會又是怎麽回事。

酒店給他答覆的信函中夾著一張會員卡,這次夏掠對前臺的服務機器人亮出會員卡之後,對放很快就帶著夏掠來到了不對普通人開放的底下房間。

機器人就把夏掠送到了電梯前面,接下來的路是由一個身穿統一制服樣式衣服的真人服務員帶領。兩個人坐電梯緩緩下降,幹凈到可以當作鏡子的電梯壁反映出夏掠變成了另一幅樣子的臉以及服務員標準的八顆牙微笑。

夏掠忍不住稍稍走了一下神。

審判庭的地下樓層放置的是見不得人的人造人實驗室,科技公司的地下樓層是路西法的總部,而朝聖者的地下樓層放的也是一些違禁的實驗設備。

由此看來,這個地下見不得光的部分似乎都用做了一個不太好的用途。

那麽這個披著酒店外衣的地方的地下部分又放了什麽呢?

電梯在負二十三層停下,夏掠和服務員一起走了出去。

夏掠沒想到地底之下竟然別有洞天,原本外面的裝潢已經讓人覺得這地方富得流油,可這地下才真是讓人咋舌。

古董名畫不要錢似的往墻上地上擺,幾乎是走兩步就能看到一件小巧玲瓏的名貴玩意兒,有的地方還胡亂堆著零散的大額烏幣,純水晶打造出來的吊燈,鑲金的墻壁,明晃晃的燈光晃人眼睛。地上鋪的是千金難求的波斯絨地毯,此時被人的鞋子踩得已經臟了很多。

這一層類似夏掠之前認識的酒吧,拐過長長的走廊之後,就是一個人聲鼎沸的大廳。

大廳的裝飾風格和剛剛夏掠在那條長長的走廊上並無二致,估計整個地下樓層的建築風格都是“不求盡善盡美,但求把錢花沒”。

大廳中央是一個圓形的舞臺,舞臺上有幾個身姿妖嬈嫵媚的美女在唱歌,以舞臺為中心,大大小小的卡座在周圍散開,每一組卡座中間都有一張方形的桌子,桌子上擺滿了名貴的酒和各色小吃。

大廳裏有很多人,除了來往有秩且身穿統一服裝帶標準微笑的服務員外,其他人有的三五成群的圍坐在桌子旁邊嘻嘻哈哈,有的獨身一人十分神秘的坐在角落,還有的一邊玩牌一邊被懷裏的美女餵酒,整個大廳喧鬧無比,音樂聲和吵雜的人聲混合在一起,讓人分辨不出歌手演唱的是什麽。

服務員把夏掠引到這裏之後,笑著向他介紹:“先生,這邊就是我們的休閑歌廳,每個桌子上都配備了菜單,如果您有想吃的東西,按一下桌子上的鈴就會有人過來為您服務。”

夏掠點點頭。服務員就又微笑著帶夏掠坐上了電梯。

這次他們的目的地是負二十九層,在電梯裏,服務員依然用那副仿佛凝固在臉上的笑說:“先生,接下來我們要去的一層名叫‘銷金窟’。”

夏掠有些心不在焉的說:“挺奇怪的名字,這是個什麽地方?”

服務員笑著解釋:“這是個擁有世界上最好的精神類藥片的地方。”

夏掠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是什麽意思。

精神類藥品,這不就是夏掠所認識的“毒品”嗎?

這個世界也有毒品,不過它們統一被“白金”這個名字所指代。這裏每個州的法律法規不同,有的地方禁止白金,有的地方不管這些。首都烏托邦是禁止白金的,不過這些“禁制令”只對普通人有用,那些達官顯貴和富人才不在意這些,有錢有渠道能搞到這些的人不在少數,雖然表面上大家都禁止白金,不過私底下又是另外的一副面孔。

二十九層很快就到達了,兩個人從電梯中走出來,服務員帶著他穿過一條長走廊,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和剛剛舞廳差不多的地方。不過雖然結構相差不多,但裏面的裝飾不太一樣。這個大廳中央沒有舞臺,也沒有那些卡座,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噴泉池,噴泉附近有很多桌子,桌子上面擺滿了針管和大大小小的藥瓶。空的瓶子和針頭散落一地,幾個清潔機器人盡職盡責的穿過人群清掃地上的東西,然而機器人清掃的速度總是趕不上人們扔下的速度。

很多人圍在噴泉臺旁邊高舉雙手瘋狂的又蹦又跳,這些人表情迷離,嘴巴大張,口水從嘴邊流下來,拉成長長的細絲。伴隨著不知道從哪裏發出來的振奮人心的鼓點,他們瘋了似地大喊大叫。

人群中還有幾個女人,她們披頭散發,目眩迷離,可是表情竟然還有一種詭異的呆滯和木訥。

這種又享受又呆滯的表情讓他們顯得病態之極。

還有人就坐在桌子旁邊,正拿著針管給自己註射藥劑。

整個大廳中的人,不管是圍在噴泉池附近又唱又跳狂熱的人,還是滿心期待著往自己胳膊上註射藥劑的人,他們和客廳裏暖色的燈光,金光閃閃的裝潢,和在一旁等候著隨時為這些人服務的服務員構成了一副奇特又莫名和諧的畫。

服務員絲毫沒有為這個場面有半分的動容,想來應該是見過天多次,以至於都習以為常。她神色如常的帶著夏掠穿過狂歡的人群走到對面的電梯,臉上依舊是那副露出八顆牙的標準微笑。

接下來,服務員帶夏掠去了地下賭場,地下拍賣場,甚至是地下馬場和其他球類運動場所。

這所有的地方都全天二十四小時放開,人造燈所散發出來的光完全可以充當外面的太陽,每時每刻都耗費了大量物力財力的設備在孜孜不倦的工作,只是為了給這些社會上有錢有權的蠹蟲提供一個更加舒適的環境。

不管是在這裏尋歡作樂的人還是永遠都帶著一模一樣,仿佛是畫上去似的笑臉的服務員,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夏掠留下了一個怪誕又詼諧得印象。

這個看起來除了裝飾華麗之外和其他地方沒什麽不同的普通酒店,在藏於夜色的地下竟然有這麽的瘋狂和躁動。

在所有的場所裏,夏掠都沒找到劉海道的身影,他猜測,要麽是今天劉海道沒來,要麽是他現在在地上部分真正的酒店裏休息了。

不過沒關系,反正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踩個點了解一下這裏的情況,夏掠沒想一開始就做出點什麽。

離開之前,夏掠想到了宴會的事情,就問了服務員一句宴會的內容是什麽,服務員就用她那從頭到尾都沒變過的表情笑著回答夏掠:“先生,您說的是‘銷金宴會’吧?這個宴會在銷金窟舉辦,到時候將會公布一件振奮人心得消息。”

說著,服務員笑了一下:“先生,您很幸運,剛一成為會員就遇上了這個。這個宴會每五年才會辦一次,到時候所有的會員都會參加,現場會十分熱鬧,想必您一定會喜歡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