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異世界

關燈
異世界

不過夏掠不知道江澈心中其他的念頭,他只是就這句話來說讚同的連連點頭,搖頭晃腦的說:“江哥哥你這句話倒是說對了。嘿嘿嘿,你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你看你都這麽了解我了,我又這麽喜歡你,要不然咱們······”

江澈就知道他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面無表情的打斷他的廢話:“行了。沒事的話回去睡覺吧,我要休息了。”

夏掠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拖著步子慢吞吞的離開了。

這件事除了夏掠和江澈知道之外,夏掠沒告訴任何人。

江澈和夏掠默契的沒再提過這件事,就仿佛這只是一場微不足道小事,沒必要放在心上。

在審判庭的日子依舊和從前一樣,平常的時候打打鬧鬧,出任務時認認真真。除了夏掠之外,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其實是個“人造人”。

最近是變異物種出沒的淡季,所以夏掠他們十天半月都無所事事,閑的都快要發黴了。

大概是物極必反,過分安逸的後果是將會有一次非常不安逸的事情發生。

這件事確確實實的發生了——

之前顧裴章和他提到的民間組織“路西法”有了大動作,它的成員和另外一個同樣榜上有名的組織“朝聖者”發生了沖突,兩者有了暴力來往。

原本這件事和夏掠他們沒什麽關系的,可是這兩個組織的沖突殃及了池魚,就是周圍那些無辜的百姓。這樣聯邦政府就不得不有所表示了。

執政官覺得為了這一點小事出動聯邦的軍隊有點小題大做,所以他們想到了在審判庭的特遣小隊,也就是夏掠他們。

因為夏掠他們最近沒什麽事情要忙,所以把這個任務派給他們是再合適不過了。

所以執政官就聯系了江澈,江澈表示不管,讓他們直接去找顧裴章。

但是顧裴章這個月的月初就請假了,假期一再延長,到現在都還沒回來。於是其中一個執政官只好親自來找夏掠和江睿安,給他們下達了這個任務。

也因此夏掠有幸見到了傳聞中的執政官之一。

來見他們的執政官名叫馮鵬志,是一個年紀看起來也就四十出頭的中年人,他大概是想給人一種和藹可親的印象,所以總是一副笑臉,說話也慢吞吞的十分溫和。

夏掠沒對他留下太深刻的印象,在接到他的命令之後就和江睿安一起挑了幾個人去了路西法和朝聖者發生沖突的地點。

到了地方之後,他沒想到現場竟然這麽刺激,就連兩個組織的首領都來了。現在在打架的正是兩位首領,其他人也不知道是被吩咐了還是級別不夠,都站在自家首領後面嚴陣以待的守著。

路西法的首領喬慈和夏掠在資料裏看到的一模一樣,用一個面具嚴嚴實實的把自己的面孔擋了起來。朝聖者的首領則是一個大概也就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他叫張蘇楊,看起來還是個很狂妄的年輕人。

夏掠一共帶了三個人,除了江睿安之外的其他兩個人去疏散附近已經所剩無幾的人。

夏掠和江睿安藏在兩個組織的人看不到的盲區裏,想先觀察觀察事情的發展。

夏掠不知道這場沖突的原因,不過能看出來兩個首領都是下了死手。喬慈似乎受了傷,一招一式中能看出來他的動作並不是那麽的流暢。

喬慈原本應該是比張蘇楊強一些的,但是因為動作不太靈活,他現在竟然逐漸占了下風。

夏掠觀察了一會,那兩個過去疏散群眾的朱詡和孫德駿回來了。

孫德駿氣氣喘籲籲的和夏掠匯報情況:“能用天賦離開的人都離開了,沒有天賦的那一小波人剛剛也讓我們安頓好了,沒有人員受傷。不過現場還剩下一個人沒能救走,他腿受傷了沒辦法走動,而且離打架的那兩個人太近了,我們靠近的話很容易被發現的。”

說完孫德駿指給夏掠和江睿安看那個被困在原地的人,那是個老人,正抱著受傷的腿盯著遠處打架的人瑟瑟發抖。

夏掠迅速思索了一下,對其餘三個人說:“我們一起去的話目標太大了,更容易被發現。這樣,你們先在這裏接應我,我試試能不能把那個人帶出來。一會出了什麽意外,如果我可以應付的話,你們就先不要輕舉妄動,自己找機會離開,知道了嗎?”

江睿安顯然很信任夏掠,他點點頭,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胸脯說:“知道了,那你去吧。我們在這裏守著,一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就過去幫你,時機不對的話我們也會自行離開的,你不用擔心我們。”

朱詡和孫德駿也紛紛應和。

於是夏掠略一點頭,抽身離開了。

他貓著腰沿著墻邊慢慢往那個人的方向靠近,最後停在了離他最近的墻根後面。

夏掠的計劃是用空間穿梭天賦轉移到那個人的身邊,然後再在他們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立刻把人再用空間穿梭帶回來。

當然了,如果那倆人打架打的太投入沒發現他最好,不過夏掠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除了他倆之外,後面還團團圍了一圈的小嘍啰,除非他們集體失明了,否則不可能發現不了一個憑空出現的大男人。

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夏掠毫不遲疑的用了天賦,電光石火間他就被傳送到了老人身邊。

但是事實的發展除了些變故,簡而言之,就是和夏掠想象中的大相徑庭——首先就是老人的腿被建築倒塌的部分壓住了,夏掠一時半會兒的經驗沒能把人像拔蘿蔔似的拔出來,這就導致了夏掠錯過了最佳逃離時間,其次就是,喬慈首先發現了他。

但是這件事雖然開頭不太好,但是最後也算是以另一種方式被有驚無險的解決了——喬慈在發現夏掠之後並沒有大聲吆喝,也沒有對夏掠做出進一步的動作。他甚至還能分神對付張蘇楊,夏掠能看出來他在吸引張蘇楊的註意,讓他一時間沒辦法發現夏掠。

不過就算暫時拖住了張蘇楊也沒什麽用,因為張蘇楊身後的那些小兵很快就發現了夏掠的存在。他們大喝一聲試圖引起張蘇楊的註意,同時有兩個人已經小心翼翼的往夏掠這邊靠近了。

夏掠深吸一口氣,臉色看起來依舊平靜,手上卻把力度加到最大,鋼筋混凝土塊漸漸有了松動的跡象。

老人也漸漸從剛開始看到夏掠幫他的楞神中理清了現在的形勢,他看出來了夏掠是想救他出去,而打架的人會傷害他們。他感覺到大事不妙,於是用手推了推夏掠,想讓他別管自己了,趁現在還有時間趕緊離開。

可是夏掠歸然不動。

他依舊在專註的搬混凝土塊,那兩三個靠近的人離他們僅有幾步之遙。這時候,混凝土塊已經被撅開了一半,在他們離夏掠僅有一步之遙時,夏掠猛地將石塊掀開,但與此同時,最前面的那個人已經對著夏掠擡起了手,顯然打算是使用天賦了。夏掠想躲閃或者是使用天賦回擊已經來不及了,而江睿安他們的視線大概也被喬慈擋住和那些小兵擋住了,所以並沒有發現夏掠已經陷入了危險。

千鈞一發之際,一把長劍破空而來,直直的從馬上就要對夏掠使用天賦的小兵的後背刺進來,劍刃刺穿了他的後背,又從胸口穿出來,血跡很快用傷口漫延出來,洇濕了他胸口的衣衫,劍上還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血。

小兵悶哼一聲就倒地不動了,他身邊的人都被這變故驚的楞在了原地,只有夏掠迅速反應過來擡頭往前邊看了一眼,劍的主人是喬慈,他在躲避張蘇楊的同時甩出長劍替夏掠擋下了一場即將到來的災難。

張蘇楊也發現了夏掠這邊的動靜,這時候,喬慈不知道對張蘇楊用了什麽天賦,張蘇楊忽然捂著頭目眥欲裂。

喬慈在張蘇楊反抗不了的這段時間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夏掠身邊,還順便有天賦攻擊了附近的小兵,讓他們全都像張蘇楊一樣捂著頭痛苦的跪倒在地。

他第二次使用天賦時,夏掠註意到了他並沒有借助任何東西。

比方說夏掠有的天賦是火,這樣他可以幻化出火焰攻擊,這個攻擊的媒介就是火焰,可是剛剛喬慈沒用任何媒介,夏掠腦海中下意識的浮現出幾個字——精神類天賦。

時間急促,容不得夏掠多想。

喬慈一手扶起老人,壓低聲音對夏掠說:“走!用天賦離開。”

他知道自己的天賦是什麽?

還是說是剛剛看到了?

這個聲音很熟悉,但夏掠來不及多想,因為在他面前不遠地方的張蘇楊已經可以站起來了。

夏掠之前出任務來到過這附近,所以對這裏還算是熟悉。於是他立刻用空間穿梭天賦將三人帶到幾千米之外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到了目的地之後,老人已經因為受傷和驚嚇昏過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