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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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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很快到了地方,夏掠先下的船艦,江澈把船艦停好之後就跟了過去。

鳶翼沒什麽要藏起來的意思,它正大搖大擺的收攏翅膀蹲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悠哉悠哉的用喙整理自己的羽。聽見夏掠和江澈走近的聲音,它懶洋洋的轉頭瞥了一眼,隨即就收回了目光,繼續慢條斯理的整理專註自己清潔的工作。

夏掠:“······”

他竟然被一只醜不拉幾的鳥給無視了。

挑釁,這絕對是赤裸裸的挑釁。這是對他的侮辱!

不過夏掠想到了自己身邊站著的是江澈,心裏的恨意立刻就釋懷了。

他冷笑一聲,驕傲且目中無鳥的想,等會有你好看的。

裝逼的鳥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夏掠朝江澈搖頭晃腦的說:“咱們速戰速決怎麽樣?”

江澈點點頭,下一秒,他用了自己的天賦。

這是夏掠第一次見到江澈用自己真正的天賦,也是第一次見到江澈動手。

其實夏掠的這個“速戰速決”的意思是讓江澈用精神類天賦控制住鳶翼讓它動不了,這樣就可以給自己創造機會捉住它。可是沒想到江澈直接一步到位,比夏掠想的還要“速戰速決”——他直接殺了鳶翼。

前前後後不超過一分鐘,鳶翼就這麽直挺挺的從樹上栽下來一動不動了。

夏掠甚至都還不知道江澈怎麽用的天賦,只看見了那只前一秒還對他們不屑一顧的醜鳥下一秒就撒手鳥寰了。

夏掠忽然想到了就在不久前顧裴章和他說過的話,他說和另一位精神類天賦血脈者相比較的話,兩個人不一定能分出勝負。

可是現在夏掠卻無條件的相信江澈肯定可以勝過那個人,因為剛剛那短短幾秒鐘裏帶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江澈的天賦竟然已經可怕到這個程度了嗎。

這時候,夏掠猛然想到了什麽,忽然大叫一聲:“糟了,上級給的任務是讓我活捉,你怎麽給直接弄死了啊!你這樣我怎麽交差啊?”

江澈沒什麽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顯然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漫不經心地說:“哪個上級?不用管他,就說我說的。”

夏掠震驚極了。

他之前隱隱約約的知道江澈權利大,但是沒想到能大到這個地步——不把上級的命令當作一回事就算了,甚至還直接無視上級的命令。

但是夏掠又忍不住想,聯邦又為什麽會把這天大的權力給江澈?

他十八歲就全權接手了審判庭,可是那個時候他只能算是剛剛成年的人,應該沒有多少閱歷和經驗,那麽聯邦怎麽會把一個審判庭就這麽直接交到了他手裏?

夏掠相信,只要聯邦政府願意去找,總是能找到大把大把適合的人去勝任這個職位。

而且不只是這個,就連加百列的控制權聯邦政府都敢全權交給江澈。

要知道加百列的“眼線”遍布全國各地,只要江澈想,他甚至可以借助加百列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這個“人”中也包括了聯邦政府的哪些人,難道他們就不怕哪天惹江澈生氣了,江澈借加百列的手把他們都解決掉了嗎?

——雖然夏掠也知道江澈做不出來這麽沖動的事。

但是剛剛在看到江澈使用天賦之後,就連夏掠都無可避免的在某一瞬間覺得恐懼,更何況是那些執政官,他們應該更能了解江澈天賦的可怕之處吧?

把加百列交到了江澈手裏,又讓他小小年紀就擔任審判官,除此之外還給了他其他的便利,這簡直相當於江澈在他們每個人的頭頂上都懸了一柄達摩克裏斯之劍,說不定哪天劍就落了下來,將他們斬於斷頭臺之上,而他們也毫無還手之力。

江澈到底有什麽夏掠還不知道的本領,讓執政官心甘情願的把這些都如數奉上?

雖然十分不解,但回去的路上夏掠什麽也沒問,和之前那些讓他疑惑的問題一樣,夏掠的直覺告訴他,就算是他問了江澈也不會告訴他。

他一言不發的坐在位置上,腦袋微微後仰,右手搭在座位的扶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叩動。

他心不在焉的想,沒事的,反正以後的日子還很長,他總有一天會知道關於江澈全部的事情。

不過從這次以後,夏掠深深體會到了帶江澈出來一起捉變異物種的快樂,所以只要江澈不忙,夏掠一定會拉著江澈一起去

他們兩個人一起去的時候就不需要其他成員一起了,畢竟江澈的戰鬥力驚人,一個人差不多都能搞定,再加上一個蹭江澈船艦混吃混喝的夏掠,兩個人綽綽有餘。

這樣其他人樂得輕松,總之大家都很開心。

夏掠最能感覺到江澈的強悍,畢竟整個審判庭——甚至整個聯邦救他和江澈走的最近,成天有事沒事就去江澈辦公室或者是房間裏滋滋潤潤的溜達一圈。

但是同樣的,他越是了解江澈的這種能力,心中的疑雲也就越大。

他本身的天賦是“掠奪”,按理說他能得到別人的天賦,這種應該才會是最強大的存在,可是在面對只有一個天賦的江澈,他又覺得真對比的話自己肯定不是江澈的對手。而且整個聯邦目前就他知道的來看,擁有掠奪天賦的只有他們這些從副本出來的人。他們當然都不是江澈的對手。

他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不明白。

聯邦政府裏的那群糟老頭子怎麽敢的啊?

讓江澈手握實權,這和在他們身邊放了一個定時炸彈有什麽區別啊???

之後偶然的一天,顧裴章讓夏掠再去一趟資料室查一份資料,這次夏掠找完資料返回的時候,不出所料的又看到了輔助查資料的機器人神書。

上次在這上面搜索之後彈出來的“烏托邦計劃”這幾個字此刻又仿佛真真切切的在他眼前重現。

烏托邦計劃和神話游戲有關系,而江澈和神話游戲也有關聯,那麽······烏托邦計劃和江澈會不會有聯系呢?

夏掠的思緒跳動了一下,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他站在原地靜默一會兒,然後若無其事的轉過身,臉色平靜的抱著資料離開了。

晚上他們早早的就下班了,一行人勾肩搭背的去食堂吃完飯就去休閑區打游戲。

原本這個時候夏掠不是跟他們一起開黑打游戲就是去找江澈騷擾他。可是今天夏掠一反常態的老實,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江睿安他們以為他又去找江澈,所以就沒多問。只是不勝唏噓,沒想到夏掠這小子連江澈這樣的都敢下手,內心對他敬佩不已。

夏掠老實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就拿出自己的通訊掛表給江澈通了個話。江澈那邊很快就接通了,他問:“怎麽了?”

夏掠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和平常無異:“你現在在哪呢?”

江澈的聲音停頓了兩秒才從那頭傳來:“在實驗室,怎麽了?”

實驗室?

夏掠手指敲了一下桌面,臉上沒什麽表情,嘴上又換成那種吊兒郎當十分欠扁的語調:“沒怎麽,就是想你了。你什麽時候回來啊?見不到你,我難過的都吃不下飯。”

江澈似乎嗤笑了一聲,他聲音平淡,伴隨著輕微的電流聲傳進夏掠的耳朵裏:“馬上。”

夏掠笑瞇瞇的說:“那我去你的辦公室裏等你了,你一回來就會看到一個英俊瀟灑的我,心情絕對會變得超好。”

江澈對此大概是無話可說,於是他就用行動給出了自己的回答——他冷靜且果斷的結束了通訊。

夏掠將小巧的圓形通訊掛表放在手心裏拋上拋下,最後露出一個笑。

江澈去實驗室肯定需要身份卡,也就是說現在他的身份卡就在他身上帶著。嗯,一會夏掠只需要趁江澈不註意把他的身份卡偷偷摸摸的拿出來就行了。

難度不大。他在心裏做了一個自認為中肯的評價。

然後夏掠就一身輕快的出門,他滿面春風的穿過長長的走廊,一路來到了江澈的辦公室裏。

江澈辦公室灰黑白的裝修風格還是夏掠第一次見到的模樣,不過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其實很多地方都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改變——桌子上在一摞摞灰色封皮的文件夾旁邊擺了很多個造型奇特的盆栽,每一個奇醜無比的花盆都來自於夏掠的精挑細選。墻上貼了幾張夏掠不知道從哪裏裁剪下來的圖畫,看上去色彩鮮艷,和灰色的墻壁一點都不搭。江澈的工作臺也沒能幸免於難,在桌面占據面壁江山的全是夏掠時不時帶來的小玩意兒,這些千奇百怪的玩意把江澈的東西都擠在了小角落裏。

放文件夾的櫃子裏全是夏掠從袁鵬那裏順來的零食,這些零食外包裝花花綠綠的,有的拆封了就吃了一兩口,有的就原封不動的被賽到了角落裏和那些文件擠擠搡搡,還有的只剩下了包裝袋,智能垃圾桶就在不遠的地方夏掠都懶得仍,直接放進了櫃子裏,反正江澈看不下去了會自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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