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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葉番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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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葉番外4

因為葉言早早地坦白了原身的身份,這一次她仍舊住在喬家。而且隔三岔五面對喬壑家暴現場。

她也不裝了,每次都以死相逼,如果再樓上看見,就以跳樓威脅喬壑,如果在樓下,就隨便拿點危險東西往脖子上一架。

而且她不僅僅是說說而已,她對自己是真的狠得下心,喬壑有一次停手晚了,葉言半邊身子都被鮮血浸染了,幸好沒割到動脈,不然就完了。

因此,喬壑一直嚴重懷疑,是因為十幾年的貧窮生活,導致葉言心理不正常,經常鬧自殘。

對於堅稱身體是二爺的孩子,靈魂不是這回事,他堅定不移的認為,這孩子腦子壞了。

喬松寧看葉言的眼神變了,連睡覺都要粘著她,還把哥哥喊過來葉言的房間打地鋪。

很好,這輩子葉言成功當上了他們躲避家暴的避風港。

葉言又趁機去喬壑那裏茶言茶語,說什麽當初在孤兒院的時候胡賢那個人渣對孩子們動手動腳啊,自己可能也遭遇過他的毒手,只是年紀小不記得罷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把這種壞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葉言徹底放心了。

次年,她看到了還很瘦弱的蘇囡,放學後連忙又去喬壑跟前茶言茶語,說自己遭遇了校園暴力。

喬壑還沒反應,喬松寧就炸了。

什麽東西,居然敢欺負她的避風港?

她一把拽起哥哥,“別裝好學生了,咱們去幫葉言找回場子!”

“別別別!”葉言攔住了這個小祖宗,還是覺得壞人讓喬壑一個人做就好,反正他惡貫滿盈,不差這一點。

一次放學,她質問柳越:“你怎麽還不向我表白確定關系。”

柳越先是沈默了一會兒才道:“我不是那種變態。”

葉言:“你不是,我是行了吧!”

她攬住柳越的手,開始作裏作氣的表演,“我想和你確定關系嘛,再說你老是接觸一些很威脅的事,我也會擔心。而且之前聽你打電話,對面有個說英文的女聲,我很有危機感的,離那些人遠點好不好?不然我不理你了!”

柳越:“……好。”

宴會上,柳越強行把周雲墨拉過去一堆富家公子哥的酒桌上,周雲墨有些無奈,“你幹嘛?”

柳越道:“言言說要讓你學會分辨綠茶、白蓮、拜金和正常女生。”

而這桌公子哥都非常熟練的應對各種狂蜂浪蝶,他讓周雲墨來取經。

周雲墨不覺得,他覺得自己對女生都足夠了解,圍著他賺的漂亮姑娘也不少。

“我們來這兒了,你那小女友呢?”周雲墨問。

柳越示意他看另一邊。

葉言拉著萬潔去和一個婦人套近乎,這個婦人是她找了好久才找到的,非常難得的獨立自主的女性。發現老公出軌以後,立即收集證據,等到時機成熟,再把人一腳踹開,自己當個獨美的富婆。

萬潔委婉提醒:“我離進入婚姻的墳墓還早。”

葉言更委婉:“可你父母離你很近。”

等取完經,葉言悄咪咪拉著柳越到宴會的角落,“我有件事想對你做很久了。”

柳越懶懶地窩在沙發裏,眼底倒映著吊頂細碎的光,那雙流光溢彩的眸子帶著近乎無限溫柔和深情凝望著她:“什麽事?”

葉言跨坐在他腿上,柳越下意識地扶住她的腰怕她掉下去。葉言正對著他拿出來一條黑色綢布,“我想蒙住你的眼睛,給你餵酒,你這樣肯定很好看。”她當初都看呆了!

可是柳越結果黑色綢布,卻蒙住了她的眼睛,她看不見,只能聽見柳越低啞的聲音裹挾著淡淡的酒香,“你這樣更好看,而且……好乖……”

正過來找哥哥的柳楚看見這一幕有點傻眼,周雲墨立刻捂住了他的眼睛,“乖,你還小,長大了再看。”他自己則是瞪大了眼睛看得津津有味,直到柳越一個眼刀甩過來才悻悻離開。

柳家後來專門喊柳越回去談話過,柳越表現得非常規矩,柳海晏最後也只留下一句:“至少等到成年。”才離開。

葉言自己也在等成年,她在原本的世界就十八了,穿越以後又過了七年,這次又要重新上高中,誰能懂她真的很想體驗成年人的生活?她之前明明可以對柳越上下其手的!現在卻滿腦子都是自己未成年所以不可以。

終於,高中畢業她成年以後,去柳越家裏抱著他要禮物。可是柳越送的東西雖然珍貴,卻不是她想要的,於是她撒嬌一樣的抱怨,“我想要拆禮物,你到底懂不懂啊!”

柳越覺得,他應該懂了,葉言想拆他這個禮物。

可是……

柳越道:“我不能委屈你。”

她才剛成年,剛確定兩人男女朋友的關系,往後還有很長時間呢。

“我也不想委屈自己。”葉言從包裏拿出戒指盒,裏面放著一對戒指,“這是我幫萬潔拍攝她父親出軌視頻後她給我的報酬,雖然便宜了點,但總歸是我通過自己努力賺到的,你願意戴上它以後娶我嗎?我真的可喜歡你了。”

柳越則是按著她的腰,感受著薄薄衣料下少女溫熱的體溫,垂眸低聲道:“便宜沒關系,以後你要多貴的都可以,還想拆禮物嗎?”

葉言親自包裝好了自己的禮物,然後一點點拆開,卻唯獨保留了蒙著禮物眼睛的綢布。

葉言被他按在床上時還想幫他解開,可是柳越躲開了,“你不是喜歡嗎?那就不摘。”

葉言看柳越明明蒙著眼睛,卻仿佛還能看見一樣,隨手拿過床頭櫃上的酒杯低頭啜了一口酒,然後俯下身來餵給自己,呼吸間都是醉人的酒香。

柳越的唇形很精致,唇珠飽滿,看著就很好親的樣子,親起來果然也是軟軟的。

完了,她覺得自己被迫素了這麽久,有點色中餓鬼的潛質。

正想著,柳越突然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搓揉著她的唇角,擦去多餘的酒漬,只是指節不小心探入她的唇齒間,被她輕輕咬住了。

柳越低笑:“怎麽辦呢言言,雖然這樣說有點冒犯,但是我看不見。”

胡扯,這塊布根本影響不到你,你方才拿酒明明絲毫沒有被影響!

但是葉言沒這麽說,她舌尖輕輕掃過他的指尖,帶著一絲縱容,“確實看不見了,但是你摸得著啊……”

沒多久,葉言就後悔了。

她啞著嗓子踹他,可柳越只是抓著她的腳踝輕輕摩挲著她小腿的皮膚,引起葉言一陣又一陣戰栗,“言言突然變得好兇。”

葉言惡聲惡氣地:“滾啊!”

柳越聲音很溫柔,動作卻完全相反,他埋首在葉言頸側,咬著她的耳垂低聲抱怨道:“言言兇我……”

有沒有搞錯,明明是他在欺負自己,怎麽反而搞得好像自己委屈了他一樣?

葉言雙眸含淚,覺得自己要暈過去了,臉上也紅得要命,“那你慢點好不好,我不行了……”

柳越把人從床上撈起來,將她抱在懷裏,動作溫柔地擦去她鬢角的汗水,然後親了親她的眼睛,“沒事,我行就可以。而且言言一開始明明興致高昂,怎麽現在就不行了?”

葉言恨坦誠:“我錯了,對不起,我不該說大話。”而且她敏銳地感覺到柳越有點不開心。

果不其然,柳越幫她清洗的時候狀似無意地說了一句,“言言拆禮物的時候……好熟練啊……是還拆過別的禮物嗎?”

葉言:……

救命,別這樣,上輩子拆的也是你。

她無奈,只能軟著聲音說道:“因為我是色中餓鬼,當初見你第一面就想扒你衣服了。這種拆禮物的情況我已經在夢裏做了很多遍了,這難道不應該都怪你之前在我面前太矜持了嗎?”

柳越沈默了一會兒,正當葉言以為柳越信了自己這套說辭時,柳越突然說:“我可以不用矜持?”

葉言:“當然……等等!別!這裏是浴缸!鏡子也不行……你還是繼續矜持吧……”

葉言試圖拒絕,可是柳越看著她的眼神太容易讓人沈迷其中了,那麽漂亮的眼睛、那麽專註的神色、那麽溫柔的深情,她一下子沒抗住,答應了有些出格的要求。

之後,葉言堅定不移地把柳越踹到了地鋪上,讓他自己睡。

肉食動物果然太膩了,她還是吃素吧。

小葉:自掘墳墓、自討苦吃、自作自受

柳越:美滋滋開葷

作者:就要澀澀!就要澀澀!

我只能寫到這裏了,細節部分大家自己腦補,場地和道具包括但不限於:鏡子、浴缸、花灑、落地窗……再說就不能過審了。

番外的壞人喬爸一人承擔,不做詳細描寫,本來就為了給柳葉一個甜甜的番外,小情侶肯定要甜膩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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