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尾聲(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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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終)

【首先是世界觀描述,作為新手世界,這是一個和宿主本源世界高強度類似的世界,部分關鍵性人員和宿主的本源世界有密切關系。】

這個倒是和情合理,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麽那麽多詩詞歌賦雷同只是作者名字不一樣了。但是……

葉言:“都類似到這個地步了,為什麽國慶的時間不能一樣?”

系統:【只是高強度類似,又不是一比一覆刻你原本的世界。的確有個別來自你們世界的穿越者,在這個國家進入危機存亡的時刻來進行挽救。但很不巧,穿越過來的人物和你並不是一個時代,只是舊社會學習過紅色思想的先進知識分子,所以不明白那個日子的特別意義。他們選擇十月十,只是因為十全十美,寓意比較好罷了。】

葉言吐槽:“難怪這個國家看著紅,但實際上還是不如我原本的世界那樣紅!連禁槍都不嚴,喬壑這種資本家甚至都到了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地步!”

系統:……

系統:【你別太理想化,我看你在你的本源世界還是個學生,一看就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你本源世界的資本家也很猖狂。】

葉言才不聽它這些,只說:“還有呢?”

系統:【本次任務的情感方面主要集中在大學。】

葉言:?????

這一下給她徹底整懵了。

葉言:“大學?!”確定不是高中?

系統:【沒錯,就是在大學,我們不提倡在高中早戀。】

葉言:“那你把我送過去高中開學前的時間節點是為了什麽?”

系統:【因為只有那個時間點,女主身邊最親密並且和你高度類似的人會死。你能汲取到多少能量值和你在主角身邊待多久有關,提早把你送過去,你還能多汲取三年的主角能量。】

葉言萬萬沒想到是這麽個展開方式,她從一開始就錯了。

她一開始雖然有疑惑過為什麽會是高中?明明早戀怎麽看怎麽不符合規定,但是想著系統送過來的時間節點,肯定是最靠近劇情的時間點,所以就沒有多想。

原來系統一直是符合規定的,是她自己想多了。

接下來系統所說的一切,徹底轉變了她一開始的想法。

男主的確是風清意和羅雯,但他們兩個並不是常規性的男女主,他們兩個並沒有感情線,更類似於戰友情,互相扶持,並且都有獨立的感情線。

風清意在步入大學以後,在校園裏認識了另外一個女孩子。這個在原本劇情線裏和男主產生感情糾紛的女孩兒,因為蝴蝶效應,在這一次的劇情線中和風清意根本不認識。

蝴蝶效應以後的風清意,整個大學生活都被迫和喬松寧牢牢綁定在一起。即便有暗中對風清意有好感的女生不在少數,可誰也不敢去處喬松寧的黴頭。

而原本劇情線裏的羅雯是沒有上大學的,因為宋懿的緣故她高考第一天缺考了。宋懿很顯然也不會給她從頭再來的機會,所以她只好放棄學業。開始打工掙錢。

她之前被風清如騙得很慘,也看出來了風清意之前說話是真的幫著她。可這讓她覺得更奇怪了,這兄妹倆為什麽會這樣?

兩個看似都很好,但一個表面上對你好,實則是暗地裏給你下套。另一個雖然從始至終都很好,但總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所以羅雯總是很在意這兄妹倆。

但是她深感自己像個災星,身邊的人沒有一個有好結局,所以也沒再主動靠近這兄妹倆。

直到偶然聽保險公司的前輩們提起,說之前有一對教授夫婦在公司裏面購買了高額保險,是老客戶了,一直續保。以前一直好好的,可在收養了兩個孤兒龍鳳胎之後沒多久就出車禍去世了。

保險公司的賠償之前一直存在律師那裏,現在這倆孩子成年上大學了,錢也都到他們手裏了。

羅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收養了龍鳳胎的孤兒,並且在收養之後沒過多久就去世了,這怎麽越聽越像……

正當她開始覺得這兄妹倆不對勁的時候,公司裏另一件事引起了她的註意。

有一個老客戶又來給他的老婆買保險。在此之前,他已經給三任不同的老婆都買過保險了,並且他的妻子在買了保險後沒多久就離奇去世了。

公司高層察覺到了不對勁,派了人和羅雯一塊查清楚具體情況。

而羅雯在那些保險名單中居然發現了劉露的名字。

劉露是第一個受害者,在她之後,這個男人很快又結了兩次婚,然後給妻子買保險。買完保險之後,妻子又火速去世,他領著保險賠償繼續尋找下一任。

並且他的妻子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沒什麽家人。要麽像劉露一樣是孤兒,要麽就是父母雙亡不久,沒什麽可以依賴的親人,保險的唯一受益人也只有他自己。

越查越讓羅雯心驚,一次是巧合,兩次是意外,那三次又是什麽呢?而且現在第四次已經正在上演了。

羅雯稍作思索,背著風清如去找了風清意商量對策,把查到的一切都告訴了他。

風清意半開玩笑的說:“這種人渣不如殺了他算了,還浪費什麽時間等待法律的審判。”

羅雯睫毛微動,風清意這句話看似無意,是正好說中了她心中那點微弱的心思。

這種人渣還有什麽活著的意義,不如就像他之前所做的那樣,把他的死也偽裝成一場意外就好了。反正死的是這種人,沒什麽大不了的,

可是她沒有,因為風清意很快笑著說道:“當然我只是開開玩笑,法制社會下肯定不能這麽做,我和你們一起收集他的犯罪證據,把他送上法庭吧。”

可是這次的結果還是讓羅雯失望了,因為這三個女性都沒有家屬,而根據法律規定家屬出具的諒解書可以一定程度上幫助減刑。杜松這個不要臉的,居然自己給自己出具諒解書。

再加上唯一有充分證據證明是他殺的案件,只有一起。另外兩起雖然非常蹊蹺,但是奈何沒有證據,所以到最後能將他定罪的也只有一起案件而已。

羅雯不再關註審判的後續,繼續賣保險。

她有一個客戶是飽受家暴虐待的可憐女人,她給自己買保險的意義就是希望自己再被丈夫打死之後,能留下一筆賠償金給孩子讀書的女兒,讓她有所依靠。

羅雯先是沈默了兩秒,眼底神色變得格外危險,突然壓低了聲音湊近她耳邊:“你又沒錯,為什麽不給你丈夫買份保險,受益人選擇你自己呢?只要殺了他,你能獲得一大筆賠償和你的孩子過上很好的生活,還能徹底擺脫這個折磨你的男人。”

女人被她這個說法驚呆了,卻也逐漸心動了。

然後兩人配合的十分默契,完美的完成了這筆交易。從那以後,羅雯便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羅雯的搭檔偶爾會抱怨,“你說咱們倆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啊?怎麽客戶出事的概率這麽高?要不然咱們去燒香拜佛去去晦氣?”

羅雯笑道:“再怎麽去晦氣,這世上也還是會有壞人,不是嗎?事情會變成這樣子,都是那些人渣的錯。”

那位搭檔也沒再強求,只是笑著說:“那要一起去吃個飯嗎?”

日子一天天過去,風清意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你最近變得很沈默。”

羅雯解釋道:“可能是賣保險的時候,在客戶面前討巧的話說的太多了,有些累,所以閑下來了也懶得開口吧。”

風清意還想勸她幾句,可羅雯接下來的一句話就將他定在原地,“你也別在我面前裝什麽好人了,你自己不累嗎?”

風清意笑得毫無破綻,“我不太懂你什麽意思?”

羅雯冷笑道:“你如果真的善良,真的溫柔,會縱容你妹妹做出那麽多事嗎?我問你,你那三任養父母都意外死亡的事,真的和你或者你妹妹半點關系都沒有嗎?就算你沒做過,我就不相信你沒有懷疑過風清如,更不相信她暗地裏做的那些事,你都毫不知情。”

風清意收斂了笑意,眸色轉冷,“可她是我妹妹。”

羅雯嗤笑道:“所以就因為她是妹妹,即便她殺人放火都是對的嘍?”

“那你呢?”風清意反問:“你現在這樣和她又有什麽區別?你照過鏡子嗎?你看看現在的你還有當初的影子嗎?”

她當然照過鏡子,鏡子裏的自己只有一雙麻木又空洞的眼睛,帶著無法掩飾的疲憊和乏累。這雙眼睛仿佛是一個看透了世態炎涼的老者的眼睛,而不是她這個年紀的少女應有的眼睛,疲憊又滄桑。

她的眼睛曾經不是這樣的,她的眼睛裏面曾經也熠熠生輝閃著點點光芒,充滿著對生活的熱情和向往,像是夜空中最明亮的那顆星星。

可這顆星星逐漸失去了耀眼的光輝,淹沒在了漫漫長夜裏。

“與其關心我有沒有照鏡子還是管管你妹妹吧,沒發現她在你忙著談戀愛的這段時間很不太平嗎?”

風清如的確很不太平,她高中開始就和喬松寧不對付,這些矛盾在風戚出獄以後到達了頂點。

風戚這人屬實有點犯賤,自己過的不好也要去給別人添堵。尤其是當他知道喬壑精心培養的兒子,學習成績和自己從小就是孤兒的兒子一個水平,更開心了。

喬壑本來暫時沒打算對他動手。畢竟他剛出獄沒多久,警方肯定還要盯他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裏他莫名其妙的死了難免會橫生枝節。

風戚他暫時動不得,可家裏那兩個小崽子可是隨時能動的。

喬松眠一開始還能還手,可後來還是力不從心,被喬壑一腳踩在地上,高高在上的一點點數落著他不如風清意的地方。

“我給你這麽高的起點、這麽優質的教育資源、這麽優渥的物質生活,到頭來你卻比不過一個出生起就沒人要的孤兒。喬松眠,你自己都不覺得丟臉嗎?”

別墅裏的傭人都噤若寒蟬,盡可能的縮小存在感站在角落裏。喬松寧去拽他喬壑的衣服,邊哭泣著嘶吼:“這難道不是爸爸你的錯嗎?”

喬壑冷眼看著喬松寧瘋狂踩雷。

喬松寧一邊哭一邊小嘴叭叭個不停:“像爸爸您這樣的父親有還不如沒有,風清意他好就好在沒有像您一樣的父親,沒有像哥哥一樣從小被打到大。您要是像風戚一樣坐牢遠離我們的生活,哥哥說不定比風清意還要優秀呢!您沒發現是因為您沒坐牢的緣故嗎?”

喬壑拽著她的頭發把人甩到了一邊,而躺在地上的喬松眠咽下了喉嚨裏上湧的血腥味道,用充斥著怨恨的眼神看著這個從小就把自己當成孩子們造物主的父親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對啊,您的孩子不僅在成績上面只能和風戚的孩子平分秋色,甚至還喜歡他的女兒呢,我其實高中開始就對風清如心存好感了。”

喬壑危險地瞇起眼睛:“你說什麽?”

而好不容易爬起來的喬松寧聽見這話也瞪大了眼睛,“哥哥,你什麽意思?”

在虛無空間裏看見這幅畫面的葉言瞪大了眼睛,這段劇情劇然是發生在大學!

她接著往下看,就看見了喬壑又一次擔任了棒打鴛鴦的角色。

可打著打著就發現了不對勁,他給閨女從小培養的未婚夫居然也喜歡那個小姑娘。

很好,夠叛逆。

那就別怪他一塊兒收拾了。

被麻煩不斷找上門的風清如很快鎖定了目標——羅雯。

她之前幫警方破獲過重大案件,警方對她的關註度不少,跟在她身邊可能會安全一些,如果有不安全因素就把羅雯推出去擋刀。

而宋懿幾乎就剩一口氣了,天天問羅雯什麽時候死,宋斐濟的回答是:“我的小公主你再忍忍,警方護她護得緊,我們實在不好動手。”

可是看到風清如開始不斷的接近羅雯,他意識到機會來了。

“喬大哥最近一直在對付風清如,風清如又和羅雯走的那麽近。其中要是發生些什麽意外,不小心傷害到了羅雯的性命那也說得過去。而且硬要說的話,那也是喬大哥動的手,和我們也沒關系。”

於是宋家又暗戳戳地插入進來,開始攪混水。

圍觀這場好戲的柳越嘖嘖稱奇,坐在電腦前的少年提醒他,“老大,你再這麽看好戲而不入場的話,就沒你登場的機會了。”

愛麗絲也道:“這個叫羅雯的小姑娘可真可憐。”她嘴上說著可憐,可眼底沒有半分憐憫。只有一片興味,十分期待著故事後來的發展。

“不著急。”柳越回答的漫不經心,隨手舉起酒杯抿了一口酒,“保證羅雯不死就行,她要是死了,心臟順位受捐人可是柳楚。他現在病殃殃的就挺好的,我可不希望看見他活蹦亂跳。”

“我們之前賣給M國多少份情報?”柳越問。

狼叔道:“他們想要的是新型導彈的武器參數,但是我們只給了一些訓練視頻。”

柳越道:“那也夠了,他們想要什麽給什麽,那不是顯得我太廉價了嗎?給一些無關痛癢的邊角料已經足夠了,再把那些和我接觸過的間諜組織全部舉報一遍然後去領賞。把這些人都拔除以後那邊肯定還會再安插人進來,我會開口說留幾個空位,到時候你聯系那些想要重新獲得身份的罪犯,這是最好的機會,想弄身份的要趁早,記得價錢要給夠。”

M國買情報的錢他要賺,本國舉報間諜的錢他也要賺,甚至犯罪分子假身份的錢,他還要賺。

狼叔:“您真是一個賺錢的天才。”

柳越收下了這句誇讚,“我不僅是一個賺錢的天才,還是一個心善的好人。”

他最喜歡親自去孤兒院捐款捐物,因為那時候孩子們對他的喜愛和依賴是發自內心的,那時候他的身心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他偶爾也能被需要。

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真的很上癮,就是有點費錢。

“你說我把出賣情報的鍋甩一點給羅雯會怎樣?”

愛麗絲&伊萬&狼叔&埃爾:?????

他們看著柳越的眼神都充滿了不解。

柳越越說越覺得可行,眼睛都微微發亮了,“到時候她都有間諜的嫌疑了,可不能輕易就這樣死了。到時候誰要她的命都要顧忌三分。即便是喬壑也不能輕易殺她,不然就有種他在殺人滅口以防自己被供出的可能,會扯上間諜的嫌疑。”

狼叔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這個年輕人的腦回路,“您要是擔心喬壑會對這個姑娘下手,咱們可以暫停和他的軍火交易。本來我們的交易額也不算很高,最近這個國家禁槍越來越嚴了,這種東西不好給他弄。”

柳越搖頭:“還是留著比較好,就算你斷了和他的交易,以他的本領再找到十個供貨源都不成問題。與其讓他從那些我們不知道的渠道進貨,還不如牢牢把控住他的貨源。至少即便和他起矛盾了,我們還能從貨物本身動手不是嗎?”

柳越拍了拍伊萬的肩膀,“把剛才的監控再調出來,我看一遍。”

這是伊萬黑進去一家咖啡店裏獲取的監控數據,裏面是喬松眠和喬松寧在約會。在兩人的不遠處,羅雯正好約了客戶在這兒見面。

本來雙方一開始毫無交集,直到喬松寧沖了進來潑了風清如一身的咖啡。

風清如一臉無辜委屈,看起來楚楚可憐。

喬松寧一臉盛氣淩人,看起來咄咄逼人。

喬松寧大鬧一場,只是讓別人增加了對這個喬家大小姐的負面的刻板影響,反而讓更多的人開始同情風清如。

而淩傾和喬松眠都選擇站在了風清如那一邊,喬松寧被氣跑了。

和客戶坐在不遠處的羅雯被這一幕深深的震驚了。她不明白風清如是什麽時候和喬松眠好上的。而且她怎麽看怎麽都不覺得喬松眠喜歡風清如,連約會也充滿著敷衍的氣息。

柳越暫停了錄像,倒退回去一一指出其中的問題:“在進入咖啡店前,他和風清如只撐了一把傘。可是他把傘只撐在了自己頭頂,半點沒顧及風清如。再看點單的時候,他只點了自己的咖啡,甚至沒問過風清如要喝什麽,連菜單都沒遞給她。”

“這個角度能看到窗外有人在偷拍,他刻意把控了距離,讓那人拍攝的角度使他和風清如看起來舉動非常親密。”

“他在利用風清如演戲,我猜是為了氣喬壑。聽說風戚出獄後去找過他兩次,估計沒少給他找不痛快。他倆以前也算是一夥人,肯定彼此都有對方不少把柄,說不定風戚坐牢就是幫喬壑頂罪進去的也有可能。”

“真有意思。”柳越評價道:“我得想個辦法加入他們,讓這出戲更有意思才行。聽說孫蘭好像還活著,不如殺了她嫁禍給風戚,把風戚擠出局換我入局。”

看到這裏的葉言被震撼的久久不能不能回神。

柳越如此輕描淡寫的說出了殺人並栽贓嫁禍的事,那麽的隨意又殘忍,仿佛他口中的不是人命,而是螞蟻。

不過他有一點沒變,那就是仍舊喜歡孤兒,喜歡那群無父無母的孩子,仿佛是世界上的另一個他。

系統安慰她:【往好處想,他雖然出賣了部分情報,但不是核心機密。而且他兩頭賺,m國的部分報他也轉賣到本國,更重要的是他賺的錢大部分都捐了,這樣想,你心裏會不會好受點?】

葉言:……

謝謝,半點沒有。

“你不覺得這個故事很有問題嗎?”葉言問。

系統:【哪裏有問題。】

葉言:“淩傾為什麽會腦殘到去喜歡風清如?”

系統:【額……設定裏是這樣的,風清如就是偽聖母真拜金的惡毒女配,但是她偽裝出來的善良又單純的表象,還是不可避免的吸引到了很多……】

葉言:“停!”

“論善良,同樣是表演,風清意的檔次比風清如快高出一個喜馬拉雅山了。更別提羅雯即便黑化後,她本身最純粹的善良就是風清如可望不可及的。與其說淩傾歡風清如,你還不如說淩傾喜歡羅雯呢,就算是淩傾喜歡風清意都比這靠譜!”

系統卡殼說不出話來,只好又甩鍋給設定。

葉言翻了個白眼:“我算是明白淩傾為什麽那麽奇怪了,是我的話,我也不願意自己喜歡上這麽一個表裏不一的拜金女。他反抗了,不願意喜歡了,脫離了你們的設定。所以你們一定對他做了什麽事,可能是讓一個和我類似的角色進入到他的身體裏,扮演著惡毒女配的深情舔狗這一人設。”

系統:【我只能說我毫不知情,我的宿主只有你一個,至於其他系統的確存在,因為我的編號是888888,前面肯定還有其他編號的系統。我是被制造出來的,但是我不可能知道制造我的人還制造了多少份我。】

又接著看了一段劇情,葉言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關義呢?”

看了這麽久的劇情,她居然都沒有看到過關義。

系統卻覺得非常奇怪:【你進的是校園戀愛系列,為什麽要有關義?】

葉言:“?”

系統:【關義雖然同樣是這個世界裏的主要角色之一,但他不屬於校園戀愛分類的。他屬於刑偵線,是一個變態殺人魔,而且人前人後兩副面孔。雖然因為身份被洗白的關系,成功當上了消防員。但是他在高中時候就因為沒有克制住自己殺人的欲望,而犯下了第一起殺人命案。殺人後他發現自己還能出奇冷靜的處理現場,從此開始就一發不可收拾。】

這故事好耳熟,淩傾是不是也這麽說過?

系統:【這是和你所要完成任務的劇情線沒什麽太大交集的雙男主刑偵線,但是你成功的把刑偵線的兩個男主都攪進來了,還讓男主之一的關義自殺了。】

葉言:“我承認,關義在我面前自殺我沒能救下他是非常對不起他。但是,他沒有再像設定的那樣,成為一個變態殺人魔。他堅守了自己的本心,帶著底線赴死,比原本設定的變態殺人魔要高尚的多,不是嗎?”

系統又道:【蘇囡的日記也不應該是被你發現的,而是一個熱衷於做慈善的網絡作家去看望孤寡老人時,正巧看望的就是痛失女兒的蘇母。無意間發現她的日記和她的生平遭遇之後,將這番經歷寫成了一本暢銷網絡的小說。大力抨擊了校園霸淩,痛斥校園冷暴力還有校園熱暴力。她的小說還被改編成電視劇和電影,引發了人們對校園暴力的深思。】

葉言無語了,“引發了深思有什麽用?照樣拿不出解決的方案來。我在她的案件關註度最高的時候,最起碼向警方證明了她的清白。我的確沒有那個作家有那樣大的社會影響力,可我不希望她明明從頭至尾都是受害者的角色,偏偏在生命的最後階段成了加害者。我不能讓她委屈得活了這麽久,卻連死都不清白。”

葉言粗略掃過剩下來的劇情,發現其實和淩傾之前說的沒什麽太大區別。

喬松眠要報覆喬壑,選擇接近風清如,和柳越合作與淩傾同謀。

喬壑綁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也就是喬松眠的妹妹威脅他。

羅雯被扣上間諜的帽子,的確沒有人敢隨便殺了她。可同時也讓羅雯的處境更加艱難,她只好把風清如和自己綁在了同一條船上。逼風清如利用淩傾出手,然後再出賣了風清如和淩傾給喬壑,換取喬壑的保護。

畢竟在臨江市,沒有比喬壑看起來更牢靠的金大腿了。

而風清意險些維持不住完美表象,因為風戚在柳越動手之前一直陰魂不散,尤其是得知他談戀愛之後,還調笑著說:“咱們不愧是父子,連口味都如出一轍,你的這個小女友的確很符合我年輕時的胃口。長相是乖乖女,成績是學霸,性格上也十分好拿捏,就是不知道床上……”

“閉嘴!”風清意冷聲打斷他,看著他的眼神陰森至極:“我和你不一樣。”

風戚嗤笑道:“就是因為和我太像了,所以才抗拒吧。”

看到這裏,葉言又發現了不對勁,“羅雯的感情線呢?”

系統很無辜地說:【一直有啊。】

葉言:“哪兒?”

系統:【就是之前保險公司指派給她的搭檔啊,那個人是公司老總的兒子,來基層歷練。和她一起共事的日子裏,一點一點被羅雯給吸引。你的本源世界裏不是很多這種偶像劇嗎?和女主角一起共事的怎麽可能只是普通小職員。】

【風清意的戀愛也一直在進行中,雖然中間他一直在幫風清如收拾爛攤子、還要應付風戚、還有處理孫蘭死後的麻煩事、以及時不時地幫著羅雯出謀劃策。但總的來說,戀愛進度還是沒有落下的。】

風清意實在是這個世界的時間管理大師。

葉言深感無力,“你這算什麽校園戀愛文學。”

系統來氣了:【這怎麽不算校園戀愛文學?你看主要角色大部分都在上學,而且都有在談戀愛,校園和戀愛兩個因素都齊全了,怎麽不算呢?】

【這總比你的本源世界要好吧。我看過資料,你本源世界裏的電視劇,古裝劇就是在古代談戀愛;都市劇就是在現代談戀愛;刑偵劇就是在談戀愛之餘查案;仙俠劇就是到仙俠世界談戀愛。好歹我清楚明白的告訴你了,我這就是校園戀愛。】

葉言:……

故事的最後羅雯被保險公司的小公子勸回來,投案自首,沒有一錯再錯釀下更多的大錯。而風清意也在女友的幫助下堅守了底線,停下了要弒父的手,選擇報警舉報了父親和妹妹。

而喬松寧死後,喬松眠徹底活成了喬壑的提線木偶。

邱洋和其他其他警察明明聯合唐決將喬壑送上了法庭,可關鍵時候唐決當庭翻供,喬壑當場釋放。

唐決的生父是為了保護喬壑死的,唐決母親受了刺激多年來臥床不起。當初喬壑上沒有站穩腳跟,不便出面,多年來一直在暗中資助他們母子,唐母多年以來的醫藥費都是喬壑出的。

可是喬壑這麽多年的不露面,卻讓唐決誤會了,加上他親眼目睹過無數回喬壑家暴,更加堅信了自己對喬壑的判斷。

之前唐決這個完美打工人,每逢節假日便聯系不上,也是因為他在醫院陪母親。誤會解開以後唐決直接翻供,這才讓喬壑繼續逍遙法外。

至於柳越,他的所作所為還是被柳家發現了。為那麽多罪犯身份造假提供便利,放任他們入境,還做了那麽多錯事,在柳家看來簡直罪無可赦。

事情敗露之後柳海宴舉槍頂在他心口的時候,他也沒有躲,只是笑著挑眉看向他,“柳海宴……爸爸……我可以這麽叫你的,對吧?”

柳海宴冷著臉,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不配!”

柳越嗤笑:“說起來我和柳楚應該流著同樣的血,父親都是您,母親都是莊家的孩子,基因應該差不多才對。”

“我們兩家都沒有你這樣的孩子。”

柳越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就坐在沙發上背靠著沙發靠墊,嘴角帶著慵懶的笑意,眼底卻滿是悲傷,“既然對我的存在這麽抗拒,那麽一開始就不要讓我出生啊。難道不是一開始你們非要假裝善良舍不得殺了我這個尚在腹中的胎兒,才讓我出生的嗎?怎麽不問問我願不願意出生在這樣一個家庭環境裏呢?”

“柳越,我不欠你什麽,你這樣的身份,我對你已經夠仁至義盡了。”

“不。”此時此刻柳越出奇的冷靜,“您欠我。”

柳海宴冷眼看著他。

柳越繼續說道:“在柳楚出生以前,我總共只受到過三次綁架、六次暗殺。柳楚出生以後外界都知道您有個喜愛非常的兒子,您對柳楚保護得很好,他們尋不到柳楚卻能輕易找到我。這些年數不清的刺殺、綁架、誘拐和陷害,難道不是您刻意縱容嗎?”

“但是沒關系。”柳越嘴角微勾:“用一個不重要的兒子去替您的寶貝兒子承擔一切風險,這對您來說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我替柳楚承擔了這麽多風險,所以說,您欠我。”

“但您還是可以殺了我,因為您是我的父親,我的出生源自於您。只要您開槍,我是不會躲的。”

可柳海宴卻逐漸把槍收了回去。

見狀,柳越眼底露出一抹諷刺的意味,接著說道:“您別想著把我交出去,否則我會肆無忌憚的把一切都說出來。包括柳楚的身體情況、就診記錄、平常去的醫院、主治醫生和……”

柳海宴毫不猶豫地擡手就是一槍,直接貫穿了他的心臟。

對此,柳越沒有一絲意外,自己和柳楚本來沒辦法相比。

柳楚從小都是在蜜糖罐子裏泡大的,哪裏會像自己,指不定死在哪裏都沒人能註意。

他對這個結果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可是還是會好難受啊。

他慢慢地向後倒,身體徹底靠在了沙發上,頭微微向上仰著,那雙漂亮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仿佛在觀察天花板上的紋路,眼角隱約有水霧凝聚,卻始終沒有凝成淚珠。

如果……如果有個人可以關心自己,哪怕只是偶然的問候和問好,他也會很滿足的。說不定就不會走上這樣瘋狂的路了……

柳越死了的消息傳回去莊家和柳家,沒人傷心更沒人難過,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氣。

看見這一幕的葉言差點氣瘋了,上一輩的錯憑什麽讓下一輩來還?有病?

“他現在呢?”葉言追問,“這一次我來了以後的世界線他現在怎麽樣了?”

系統猶豫了一下還是放給她看了。

柳越本來坐牢坐得挺安分,加上這輩子他沒有像上輩子那樣鬧騰,還幫柳家做了不少事。而柳楚好轉的身體也讓他們憐憫似的分了一點視線給柳越,所以柳家這次還是多多少少幫著柳越的。

他每天就認真服刑,數著日子什麽時候能出去,以及時不時地問問有沒有人來看望自己,每次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後都會忍不住的有些失落。

直到有一天,真的有人來看他了。可讓他失望的是,來的那個人是喬松眠。

他還帶來了一個消息:“葉言死了。”

柳越:“不可能,她不會死的。”

喬松眠冷笑一聲:“我沒有騙你的必要。葬禮是我主持的,屍體是我送去火葬場的,連骨灰都是我埋的。我不明白,你都在坐牢了,為什麽還要一直自己欺人的騙自己她還活著?我來只是為了告訴你,她已經死了,今天不會來看你,以後也不會來。”

喬松眠走後沒多久,柳越越獄了。

因為他入獄以來表現良好,看守沒有懷疑過他會越獄,因此有些松懈了。

陸奇警官也幫著抓捕越獄的逃犯,得知了喬松眠來找過柳越,就去問喬松眠到底說了些什麽。

喬松眠冷聲道:“大家都生不如死的活著,憑什麽我要看他活在那麽幸福的假象裏,痛苦當然要一起。所以我告訴他,葉言真的死了。”

陸奇立馬帶人去了墓地,他這個判斷其實很準確,可就是慢了一步。他到的時候,葉言的墓地已經被挖開了,裏面的骨灰不翼而飛。

正當大家為找不到柳越而發愁時,他自己回去了監獄,還抱著一盒骨灰。

“對不起,不該越獄的,我明明答應過她的,要承擔自己犯下的過錯。我現在回來服刑,繼續贖罪。”

陸奇深感無力,一時分不清柳越是壞多一點還是可憐更多。

播放這些畫面的系統敏銳察覺到了宿主的情緒波動,【宿主,您先別激動,我這就給您轉播另一段畫面,您看了應該會比較高興。】

另一段畫面是風清如的服刑經歷,她一直和獄友說自己有多麽幸福的一個家庭。自己的哥哥有多麽的寵愛自己,無論怎樣,哥哥都不會和自己分開,養父母雖然和自己沒有血緣關系,也非常疼愛自己。

獄友總是把她這些話當笑話一樣聽聽就算了,並沒有當真。因為從她入獄開始,她們幾乎沒聽說有人來看過她。

可當她們真的否定風清如說的那些話的時候,風清如就會非常激動,“不是的1我真的有一個非常疼我的哥哥!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除了死亡,沒什麽東西可以分開我們。他說過的,永遠不會拋棄親人!他說過的!”

一位獄友提醒道:“男人的話信不得。我老公生前就說了只愛我一個,可他還是出軌了七八個,所以我親手終結了他。”

“那不一樣。”風清如爭辯道:“愛情是最虛無縹緲的東西,是一種可以利用的工具。但有血緣作為羈絆的親情可不一樣,那是骨子裏基因的延續。哥哥會來看我的,一定會。”

可她盼星星盼月亮,一直沒能盼來風清意。

她央求獄警想給哥哥打個電話,卻遭到了拒絕。理由是哥哥現在作為指控她的證人之一,暫時需要和她保持距離。

而且哥哥也要坐牢,因為他承認是他強奸了喬松寧了,之後很可能要面臨三年的有期徒刑。

“不可能!”風清意聲嘶力竭的咆哮:“他根本不可能會看上那種女人,又怎麽可能會去強奸她,我不相信!”

即便到了出庭指認的階段,風清意一個眼神也沒有給她,風清如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世界上唯一的親人給拋棄了。可這個親人之前明明承諾過,不會像爸爸一樣拋棄家人不管的。

他這個騙子,他還是和爸爸沒什麽兩樣。

後來風清如仿佛瘋了一樣,天天都問:“哥哥今天來看我了嗎?如果來了可以給我帶本書嗎?”

“哥哥最近是很忙嗎?怎麽都不來看看我?”

“哥哥是不是忘了我在哪兒啊……”

最後鑒定的結果是,風清如精神失常,被關入了特定的精神病院裏。

看完這一切,葉言的感受,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荒唐至極。

“重開一次!這種結局算什麽啊?”葉言接受不了。

系統:【人生哪有十全十美處處都讓人滿意的?難道你對出生不滿意,還能要求重新投胎不成?】

【再說你這個結局其實已經可以了,起碼柳越真的有人在意過了也沒有想上輩子那樣釀成大錯;喬壑也真的死了;淩傾也真的沒當無腦舔狗;關義也堅守了底線沒殺人。上輩子沒死成的壞人,這輩子也都死了,真的夠了。】

葉言:“可你這也太坑了,你一開始就什麽都沒有說明白過。”

系統:【我的確是沒有交代清楚,可這不正代表著把更多的選擇權交給了你嗎?這一切都是你的選擇。】

葉言有些崩潰:“我只是個普通人,當不了他們的救世主。”

系統:【所以說已經夠了,現在即將結束新手世界。歡迎宿主開啟任務旅程,為自己積攢覆活的能量值。】

葉言:【這個世界的能量值不夠嗎?】

系統:【能量值分配比是9999999.99:0.01,你分到的能量是那個0.01。而且很不巧的是因為你接觸時間過多的都是反派能量,之所以我現在有點黑化的傾向。】

葉言:……

這個分配比例,資本家聞而落淚。

系統:【宿主做好準備,即將傳送……】

葉言:“等等!”

不重開就不重開,起碼答應她另外一件事。

柳越死活不肯把葉言的骨灰交出去,當初跟柳越說葉言死訊的喬松眠臉都黑了。

柳家和莊家的人四處托人找關系,才勉強讓柳越帶著骨灰一起坐牢。由於這個行為實在滲得慌,哪怕是罪犯都有些受不了,所以他只能一個人一個牢房。

可即便晚上抱著骨灰盒入睡,他也已經很久沒夢到葉言了。

睡前他還在抱怨,“你怎麽都不來夢裏看看我,是我最近的表現不夠好嗎?”

等他陷入沈睡,卻真的看見了葉言。他卻躊躇著不敢向前,只是楞楞的站在原地盯著她出神,害怕自己的靠近會驚碎了這來之不易的夢境。

葉言朝他跑了過來撲進他的懷裏,“柳越,你真的是這個世界我最在意的人。”

“我很喜歡你,你不是沒人要。”

“以後一定要做個好人,好嗎?”

如果有人對這章不滿意,可以留評論,我通過紅包形式把買這章的錢推退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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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幾天最高燒到了40度,現在降下來了,但是嗓子很不舒服,而且現在出於沒有味覺的階段。用語音轉文字的時候由於嗓子的拉胯,導致轉文字的效果極其一般,我改了很多錯的,如果有遺漏感謝指正。

有其他錯誤也可以指出。另外小葉在這本書結束以後會出現在我其他小說裏客串,因為她目前的能量不夠她覆活,她接下來會不停地穿越做任務。

小葉成長史:懵懂新手期、努力的小白任務者、逐漸熟練並增強了業務能力、在眾多宿主中打出赫赫威名、一直不能回去開始有些煩悶、被系統的周扒皮行為逼的徹底擺爛、鹹魚躺贏、回家。

這個世界雖然很多不正常的人,但因為和小葉本源世界的高度類似,其實是新手村,偶爾有本源世界的過來刷經驗。

設想中小葉會經歷的世界和身份:血族拍賣會場上的血奴、仙俠世界炮灰散修、武俠世界魔教妖女……起碼第一個世界算普通的正常人!但這些不會詳細描寫,在我其他文裏看到小葉了不要驚訝,小葉不過平平無奇打工人罷了。

大家註意身體,之後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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