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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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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3

葉言捏住他的耳垂輕輕拽了拽,故作惡劣的語氣:“耳朵好使是吧。”

風清如在不遠處幽幽開口:“葉言你別這樣,畢竟這裏這麽多外人在,你這麽欺負他,他多沒面子啊。”

柳越忽然轉過頭看她,他眼睛雖然被蒙著,但是風清如卻總感覺那黑布遮蓋之下的眼睛正直直地盯著自己:“這叫調情,懂麽?”

葉言看了一眼身穿白色婚紗的風清如,周身演技加成出來栩栩如生的聖母氣質讓她光是站在那兒活活就是一個人形假白蓮。她實在不明白喬松眠的口味,她怕柳越的口味被這個女人的女主光環強行改變,連忙拉著他出去了。

餘光看見了剛上樓的拍攝的記者,意識到喬松寧和呂傾佩還在爭吵,連忙去分開她們。

畢竟這種新聞雖然不算什麽大事,但是總有吃瓜群眾樂意看豪門八卦。幸好葉言勸阻的及時,媒體只拍到了喬松寧和媽媽交談的畫面。

葉言剛松了一口氣就差點被另一口氣給噎死,媒體想要采訪一下喬松寧對未來嫂子的看法,卻喬松寧打掉了話筒和攝像機。

葉言:!!!!!

我的大小姐,這可是直播啊餵!

但是任性慣了的大小姐不管這些,語氣依舊囂張:“我不管你們是什麽媒體,來參加婚禮能拍的也只是婚禮而已,憑什麽采訪我?也不看自己什麽東西。”

喬松寧又氣呼呼地離開了,一個傭人連忙對著攝像頭賠不是,“很抱歉我們小姐平時就是這樣子的,有些任性慣了,還請見諒。”

聞言,葉言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開口,卻聽身旁的呂傾佩用柔和的聲音說道:“不是的,很抱歉松寧冒犯了,但她平時不是這樣的。松寧雖然嬌慣了一些,但是只要不觸怒她,她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對陌生人發脾氣的。她只是不喜歡被人采訪而已,這些年也很少出現在新聞媒體面前不是嗎?請原諒一個剛失去父親的女兒。”

呂傾佩雖然很少和自己的孩子接觸,但是她還是很維護孩子們的。這番話讓剛才那個傭人有些不自在,低著頭一言不發。

喬松寧跑去了喬壑曾經經常打理的玫瑰花田,那裏一片深紅色玫瑰花海,夏日微風拂過,掀起香風陣陣。

她想起來以前喬壑把她推進去玫瑰花田裏接受懲罰的時候,哥哥都會來救她。他曾經天真的想著要是沒有爸爸就好了,可是現在沒有她不僅沒有爸爸了,連哥哥也沒有了,還有媽媽怎麽能連今天是她的生日都給忘記了呢。

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明明之前每次她生日,都會收到數不勝數的禮物,一堆人圍著她祝福。媽媽也會來,他們一家人還會一起吃蛋糕。

憑什麽啊,結了婚以後難道他們就不是一家人了嗎?憑什麽在這一天不僅沒有生日禮物,甚至連一句生日祝福都沒有得到。

她伸手攥住了一朵玫瑰,將整朵花苞都拽了下來。突然伸出來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掰開了她的手指,將那些被揉爛的花瓣抖落下來後放了一條手帕在她手上。

淩傾輕嘆一聲:“擦擦吧。”

一瞬間,喬松寧感覺無數的委屈湧上心頭,“淩傾哥哥……他們都不要我了。”

淩傾伸手按在她發頂,看著這片千姿百態隨風搖曳的玫瑰,那層層疊疊的花瓣隨著風浪起伏,像是水流湧動的紅色海浪。

“他們其實很在意你的。”淩傾道:“我做過一個夢。”

喬松寧冷哼一聲:“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

淩傾挑了挑眉,“你要是這麽想的話,可以聽聽看。”

喬松寧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什麽夢?”

淩傾:“夢裏你死了。”

喬松寧:……

她額角白皙的皮膚下有青筋隱隱約約在跳動,恨不得將手中擦過手的手帕摔在淩傾臉上。但是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不耐,“然後呢?”

淩傾道:“一開始你被關進去精神病院裏,在裏面快被折磨瘋了,風清如還去刺激你。在元旦前夕的時候,你以為松眠會來接你出去,但是風清如告訴你,他們要舉行訂婚儀式。”

“那天雪很大,你趁著查房的護士不註意溜了出去,然後凍死在了外面。你死的時候好像是哭了,但是嘴角卻是笑著的,是死前看到了什麽開心的幻覺還是覺得解脫了呢?你死的時候手裏還攥著一截枯枝,是把它當初你爸爸送給你的玫瑰了嗎?”

喬松寧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你問我我怎麽知道?這可是你的夢。”

淩傾笑著道,“你看,你說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你這不是好好的麽。不是在風雪交加的冬日,也不是在孤寂陰森的精神病院,這裏是玫瑰莊園,連室外都裝著空調,不會讓你過分的冷,也不會讓你覺得夏天太熱,和夢中那個精神病院完全不一樣,不是麽。”

喬松寧上下打量他一眼,“一個夢而已,你這麽當真,我看你才需要去看看精神科。”

“看過了。”淩傾的眸色漸深,臉色也冷了不少:“上輩子就看過了。”

喬松寧翻了個白眼,回去找了傭人。

淩傾大概真的是腦子出了問題。

她才不要呢,她才不要像那天晚上那個女生一樣,連過生日都只有商家對會員自動發送的祝福。

這太可笑了。

她可是喬松寧啊,她怎麽會淪落到和那種人一樣的生活狀態呢?

那麽的可憐又可悲,她才不要!

正在組織婚禮活動流程的文管家突然被喬松寧喊了過去,他恭敬地詢問:“小姐怎麽了嗎?”

喬松寧開門見山地問:“今天送過來的禮物有給我的嗎,隨便送點到我以前的房間裏就行。”畢竟她以前收生日禮物,都能堆滿半個屋子。

文管家面露難色,頗有些尷尬地開口:“小姐,今天是少爺的婚禮。前來玫瑰莊園的客人,都是來參加婚宴的,帶的自然只有新婚賀禮,沒有您的。”

他原本以為這位性格陰晴不定的大小姐會發怒,卻不料她只是面無表情的吐出三個字,“知道了。”

看著喬松寧離開的背影,文管家震驚不已,然後十分欣慰地感慨:“小姐長大了,懂事了!老爺您在天之靈也該安息了。”

躲在暗處的某人聽見他最後一句,神色有些怪異,但還是離開了。

而另一邊,牽著柳越的葉言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柳越若有所覺,“言言在看什麽。”

什麽也沒看見的葉言以為是自己的錯覺,隨口說道:“看你好看。”

在葉言轉過頭以後柳越嘴角的笑意這才慢慢收斂,然後小幅度地朝後偏了偏頭。

這種被人在暗中窺伺的感覺,他太熟悉了。

因為身份緣故,他被綁架過很多次,又被放走了很多次。

那些人在他身上安裝了各種東西,比如竊聽器和小型攝像頭。最狠的一次是綁匪用刀割開了他的手臂,埋進去一塊定位芯片又縫起來。他回家路上和家人團聚以後沒有人關心他的死活,只有冷著臉的柳海晏在車上直接用軍刀將定位芯片挖了。失血過多痛暈過去的他被送去醫院急救,晚上醒過來空蕩蕩的病房裏也只有他一個人。

今天很不安全,玫瑰莊園應該是守衛森嚴的。雖然喬壑一直對外宣稱只有個位數的安保,但根據他屢次翻-墻的經驗實際的安保人數遠不止如此。可是今天安保工作很是疏漏,連臨時工的選拔也不嚴格,好像就是為了讓某些人可以混進來一樣。

也因為這樣松懈,所以混進來的除了正規受到邀請的媒體,還有偷偷摸摸溜進來的不入流的媒體。

按理來說這樣一個不安全的環境,出於習慣他應該摘下妨礙視線的布條。

可是言言以為自己看不見,偷偷摸了自己好幾次,甚至連一些比較私密的地方她都小幅度的碰過了。

這是情侶之前的情趣,雖然言言可能以為自己沒有發現,但是他不想破壞這樣的氣氛。

畢竟再恩愛的情侶之間,也需要適當的情趣來充當調味劑。

葉言都看了一圈,沒有發現可疑人物,恨不得用放大鏡去看每位來賓,最好能讓他們挨個過安檢。這樣方便篩選出危險分子,避免狼叔和喬壑混入其中。

等等,她能分辨,那柳越呢?

這家夥不是堪比雷達嗎?

“柳越~”葉言搖了搖牽著他的手。

柳越微微偏向她,“怎麽了?”

“你有沒有覺得這場婚禮不對勁啊。”問完這句話葉言又覺得太過於籠統,又問道:“比如說婚禮上有沒有什麽人,讓你你覺得特別奇怪的。”

“有啊。”

“真的?!誰啊?”

柳越輕笑:“言言你啊。”

葉言:???

柳越緊緊扣著她的手,笑著說道:“遮住自己的男朋友的眼睛,牽著他的手走來走去還時不時地動手動腳,言言不是很奇怪嗎?”

葉言:……

自己好像確實很奇怪。

搬家好頭痛,去打算搬過去的小區問過物業和保安了,雖然解封了,但是貨拉拉、快遞、外賣等還是不能進,就算是地下停車場也不行。也就是說到時候搬家的師傅只能送我到小區門口,保安大爺說X門離我住的那棟樓近,說我可以在那兒搬,中介說實在不行到時候他也過來幫我搬。

剛剛才想起來忘了問保安大爺,要是用小推車讓搬家師傅推進去行不行,可惡,明天又要跑一趟,怎麽能連這都忘了問!

搬家這段時間更新不能保證嗷,如果不能當天來不及更新我會在評論區留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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