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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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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2

海島來了不少人,葉言原本以為喬壑會請一些商業上的合作對象過來玩,沒想到來的都是年輕人。

不僅周雲墨在,李乘竟然也在。

“我本來不想浪費打工的時間參加這種聚會的,可是喬松寧說如果不接受她的邀請她就不要我還的錢,我才答應。”說到這裏李乘雙眼都是閃閃發亮的,滿臉喜悅,連聲音滿是開心的語調:“大學四年我攢了好幾萬,一直想還給她,她一直沒要。這是她第一次肯接受我的還款!我看到了未來某一天還清欠款的曙光!雖然距離她給我花的錢還差很大一截,但總歸有希望的!”

葉言試圖安撫他,可惜太不會說話了:“沒關系的少年,你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就好。至於還錢這種事,你就當提前背負了房貸,慢慢還!”

李乘瞬間垂頭喪氣的,“雙份房貸+醫療債務,好痛苦啊。”

嘶!

喬松寧可是幫他們還了爛尾樓的房貸,還買了房子、付了醫療費以及其他費用,一套房子都能牢牢套住一個人的一生了,更何況喬松寧送出來那麽好的房子,不出意外李乘這輩子都要不停地還錢了。

有點可憐。

“記住啊,還錢不急於一時,往後還有幾十年呢!就算你退休了,以後還能領退休金還她,怕什麽?你生活質量一定要提高一點,我記得你這身衣服我出國前你就在穿了,現在還沒換,對自己好點吧。”

兩人寒暄沒多久,李乘看了一眼手機,立刻就要走,“債主想要摘椰子,我過去幫忙,折算成人工費我又可以少還十幾塊,離還錢欠款更近一步,我先溜了!”

他火速離開,葉言站在原地覺得有些好笑,李乘居然精打細算到了這種程度。喬松寧雖然不算好人,但好歹也算做了好事,都這樣積德了,就算是惡毒女配的人設,也不會有很慘的下場了吧。

她正想著,頭頂突然多了一把遮陽傘,遮住了有些灼熱的陽光。她轉過身,看見了撐著傘的喬松眠,他方才離開原來是去拿傘。

之前離得遠沒發現,現在才註意到喬松眠長得好高了。明明從前高一的時候兩人身高差距還不是特別大,現在居然只到他肩膀了。

她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感,喬松眠已經不再是高一那個渾身是血會被她抱在懷裏的少年了,他是真的長大了。

喬松眠垂眸看她,眼底幽深的光極其暗沈,滿是不可言說的隱秘心思,“言姐姐註意防曬。”

“謝謝。”

兩人在海邊散步,喬松眠幾乎裸-露在傘外沐浴著陽光,葉言倒是被遮得嚴嚴實實。

今天溫度很高,她光著腳踩在沙灘上,覺得沙子都有些燙腳。所以她靠近了海的方向,白色的浪花時不時的席卷過來,讓海浪打濕了她的裙擺。

“我還是很想知道,你和喬松寧為什麽會到今天這種地步?明明你們以前那麽要好,就一個風清如而已,至於嗎?”在這難得的和諧氛圍中,葉言問出來了一直以來都十分好奇的事情。

“至於。”喬松眠的聲音很好聽,就好像他彈出來的琴音,貴氣優雅,“我一定要喜歡她和她在一起,言姐姐可不可以不要因為這件事討厭我。”

葉言有些無語,心想著我哪兒有討厭你,明明是你表現得很討厭我,我才不敢上去招人嫌的。

她解釋道:“我沒有討厭你。”

葉言說完這句話就被眼前的人抱在了懷裏,他身上還和以前一樣,有著淡淡的松木香,可是懷抱卻比以前更加寬厚可靠。

每一處細節都在提醒她,曾經的那個少年,長大了。

喬松眠只是沈默地抱著她,一言不發。

葉言拍了拍他的後背,提醒道:“是遇到什麽困難了嗎?還是心裏難受?想尋求安慰的話我可以陪你聊天,但是可以先松開了嗎?我們都是有對象的人,要註意避嫌。”

喬松眠身體微微一僵,松開了抱著她的手,把遮陽傘遞給她以後一句話也沒說就轉頭離開了。

葉言有些無奈,都說女孩的心思難猜,喬松眠的心思更難猜。

她回去酒店,被她勒令在酒店不許出去的柳越乖乖地躺在床上等她回來。

只是這等她回來的姿勢有些不堪入目了。

她明明記得自己只是把柳越鎖在了床頭而已,他什麽時候脫了衣服躺在了床上?

葉言陷入了沈思。

柳越現在像是一個等待臨幸的寵妃,他躺在床上,薄薄的被單沒有完全蓋住他的身體,可以清晰地看見他腹肌的漂亮形狀和肩頸流麗的線條,好看的像是出自名家之手的雕像。

再好看的肉-體也解答不了葉言的疑惑,“我都給你銬上了手銬,你怎麽脫的衣服。”

柳越的右手銬著手銬,手銬的另一頭鎖著床頭,鑰匙是葉言隨身攜帶著。

當初陸奇警官說愛麗絲那些人甩開了暗中尾隨他們的國際刑警,不知道去哪裏匯合。而柳越現在就在這個海島,她有點擔心那些人過來找柳越。

她不知道柳越為什麽還和那些不法分子糾纏不清,但是她不能任由柳越出去和他們匯合,畢竟喬壑也在,誰知道這暗中有沒有什麽交易,索性把柳越鎖在了屋子裏。

原本她做好了應對柳越不滿的準備,可是柳越的反應不正常中又透露著一絲正常,他表現得快高興瘋了。

“在等你的時候想給你一個驚喜,所以脫了衣服等你,最後卡在袖子那裏,幹脆就撕掉了。”說到這裏,柳越半是責怪半是埋怨地說道:“言言回來的好慢,我餓了怎麽辦?”

“你不是妖怪嗎,妖怪也會餓?”在柳越撒過謊裏,除了外星人,還兼職過妖怪和神仙。

葉言靠近了床邊,看著柳越瞇起了眼睛:“穿褲子沒?”

柳越掀開了那薄薄的被單,下半身穿著完好,他癟了癟嘴,“言言走的時候忘記給房間開空調了,我有些熱,才脫了上面的衣服。”

他到不在意葉言沒開空調,他的埋怨在於:“言言不是個女色狼真的好可惜,白瞎了我費盡心思弄成這樣。”

葉言隨手打開了空調,笑道:“我只是喜歡好看的人而已,女色狼肯定不至於,倒是你越來越有男變態的潛質了。”

葉言放下空調遙控器坐在了床邊,柳越湊過來親了一下的她的側臉,笑得愉悅又滿足,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滿是依戀:“因為太喜歡你了。”

葉言偏過頭看他:“不是餓了?”

柳越笑得眉眼彎彎:“我右手都被你銬在床頭了,左手我用不習慣,言言餵我。”

葉言給他倒了一杯牛奶,“我已經叫了吃的送上來,應該還要等一會兒。先喝點東西吧,不過你沒吃東西,空腹狀態少喝一點,先墊墊肚子。”

葉言拿著杯子餵他,柳越坐在床上微微仰著頭喝著她餵的牛奶,這個動作更加顯得他脖頸修長,非常好看。

寂靜的房間裏是不絕於耳的液體吞咽聲,再沒有別的聲音。

葉言這才察覺到有多麽的不合適,她被自己的思想震驚到了,手一抖牛奶灑出來一些在他的身上,畫面頓時更不堪入目了。

柳越唇瓣上還帶著奶漬,他心底門兒清,面上卻還一無所覺似的無辜地看著她:“言言怎麽了?”

葉言趕緊把杯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有些羞惱地要離開,反正空調也打開了,“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她臉色微微發紅的出門去,電梯剛上來還沒來得及進去,她意識到柳越還沒吃飯,自己剛剛才聯系了服務員送吃的,於是又折返回去打開了房門。

然後她看見了柳越打開了手銬正在拿衣服的手。

柳越:……

葉言:……

很好,男人的話信不得,什麽看起來像是等待臨幸的妃子,都是假象。

柳越果斷松開了拿到手裏的衣服:“言言我可以解釋,我只覺得開了空調有些冷,所以過來穿件衣服,馬上就把自己鎖回去。”

呵,男人。

她餘光註意到之前另一件被柳越撕碎的襯衫,上面的扣子少了一顆。

傍晚時分愛麗絲幾人避開了巡邏的人員登上了島嶼,埃爾奇怪道:“這裏的警衛不該如此松懈,我曾經和喬壑打過交道,是一個陰險毒辣的老狐貍。”

愛麗絲倒不覺得有什麽不對:“他兒子都要對付他了,可想而知他也不怎樣,指不定手下一堆二五仔,這又什麽好稀奇的。咱們辦好老大交代的事情就好。”

那個黑色頭發長相偏亞裔的少年看了看電腦後說了一個位置:“老大留的線索就在那裏,咱們過去吧。”

這裏是私人的海島,沒有其他游客,酒店也只為喬家單獨提供服務,所以他們不好現身,只能先躲著,趁沒人的時候在酒店外面的花壇裏撿到了那顆紐扣。

少年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個,老大扔出來的。”

愛麗絲拍了拍手,“等解決這件事,咱們又可以重出江湖了!最近幾年太安分了,我都不太習慣。”

只有狼叔清點了一下武器皺了皺眉頭,埃爾醫生問他:“怎麽了?”

狼叔道:“武器數量不對,少了很多。”

差不多就到喬爸了,李乘也快無了,婚禮上喬妹也要掛了。

我終於靠近完結了,比我當初計劃的多了好多,感覺有些過長了。在我原本的計劃中,我這會兒已經在寫下一本了。

明天加班半天,應該不至於加班太久,唉,上班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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