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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當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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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當年4

這些設備本來是喬松寧讓他準備用來畢業後使用的東西,因為喬壑說喬松眠很可能會和風清如結婚,她也必須要和風清意結婚才能和他們綁定在一起,所以必須得動用特殊手段逼風清意就範。

且不說喬松寧還沒讓他去綁架風清意,再說了,“小姐,這個攝像頭沒有備用電源,昨天您又把別墅弄停電了,自然什麽都沒有拍到。”這要是怪到他頭上來,真的有點冤枉。

之前那次喬松寧擺拍的視頻根本不能算作要挾證據,因為有剪輯的痕跡,完整版的視頻是風清意最後沒有做下去,只是松開了試圖掐死她的手。

而這一次完全是個意外,沒想到也沒有被拍下來。

因為有了這個前車之簽,風清意一直不怎麽敢吃喬松寧遞過來的東西。方才吃飯,喬松寧倒了一堆東西在他面前,他都沒動,只是喝了傭人之前倒給他的果汁。

而另一個房間。

“言言。”柳越從浴室出來,說道:“我已經幫你放好熱水了,水溫正好,你可以去泡澡解乏。”

葉言摸了摸他的臉,算是獎勵。

可是沒泡多久,她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特別是風清意和喬松寧的關系奇奇怪怪的。所以出來以後,她就在柳越的陪同下去敲了喬松寧的房門。

來開門的是風清意,他穿得規規矩矩一顆扣子都沒解開,完全不像是換雙鞋就能出門的程度,“她睡了。”

葉言要求進去看一眼,發現喬松寧確實睡了,就是雙眼有些微微紅腫,而且頸部有略微明顯的指痕。

葉言壓低了聲音:“你想掐死她?為什麽?”

風清意斂了眸子,自嘲地說:“想殺她是一回事,但是我不會殺她。你放心好了,我還想清清白白地過完這一生,不會惹上命案的。”

可是葉言總覺得這倆人之間的氛圍很是奇怪。

她心裏的疑惑沒有解開,回去房間了也睡不著。柳越看她翻來覆去的折騰,有些無奈地摸著她的頭發,安慰道:“你要是實在疑惑的話,我陪你去趟流曲別墅,那裏應該還沒有清理,沒準能看出來什麽。”

葉言立刻換了衣服跟他出門。

柳越在這方面果然足夠專業,他去喬松寧的房間沒看多久就拆開了掛在墻上的一個時鐘,“這裏以前應該被安裝過攝像頭,只不過被拆了,痕跡不算舊,拆除時間不會超過一個月。”

葉言心裏嘀咕著喬壑離婚也不到一個月,他忙著離婚的事應該沒空監控喬松寧才對。而且喬壑應該幹不出來在閨女房間安裝一個正對著床鋪的攝像頭這種事。

難道是喬松寧自己安裝的?可是圖什麽?

她開始打著手電筒在房間裏四處摸索,然後摸索出來一塊白色的布料。

這應該是睡裙。

因為她和喬松寧的衣服都是趙惠在負責,她們倆的睡裙是一樣的,這塊布無論是從布料還是花紋來看,都和她那條睡裙是一樣的。

喬松寧的睡衣被撕了。

被誰?總不可能是她自己吧。

她在房間內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又扒拉出來一枚紐扣。

這顆紐扣看起來很普通,但就是因為太普通,反而不太可能是喬家的東西。

拖喬壑的福,這麽些年的富饒生活,讓她也能分辨出這枚紐扣的廉價。

喬松寧認識的普通人,加上這枚紐扣看起來是男士襯衫上的,而且還撕了她的衣服,她甚至還準備錄像。

她腦海裏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喬松寧很可能走了喬壑的老路,試圖對風清意霸王硬上弓然後錄下視頻當要挾。

嘶!

她連忙把地上的水杯也撿起來,裏面的水已經幹了,只有底部有一點點殘留而了,“柳越!!!快發動你那開掛的人際關系!找人幫忙查查這杯水有問題沒有!”

而另一邊。

喬松眠去醫院看望風清如,還給她帶過來一個魚缸,“怕你住院無聊,帶過來給你解悶的。我覺得你那麽善良又喜歡小動物的人,應該也會喜歡養魚。”

風清如的目光落在魚缸中的小金魚身上,笑著應了:“確實很喜歡,還是你貼心。”

周雲墨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小如聽說你住院了,我……”

他看著病房裏的喬松眠,意識到了不合適,拎著買來的水果走了進去,聲音也弱了幾分,“我來看看你。”

風清如的語氣客氣又疏離:“謝謝。”

喬松眠看著有些失落的周雲墨,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蠢貨,柳越也不知道提醒他幾句。

他當著周雲墨的面對風清如說道:“我已經開始籌備我們的婚禮了,等你出院了,正好去試試婚紗。”

周雲墨和風清如都是一怔,風清如立馬流露出十分驚喜的模樣,可隨即又有些忐忑地詢問:“會不會太快了點。”表現得就像是一個熱戀中喜悅又有點不安的少女。

“怎麽會。”喬松眠在她床邊坐下,靜靜地看著她:“我們已經戀愛四年了,現在又已經大學畢業了,不正好可以籌備婚禮了嗎?”

一旁的周雲墨聽到這裏覺得怪怪的,“可你都沒有求婚……”他當初縱橫情場的時候,哪怕是隨便挑個看得順眼的人表白,表白的動靜都要弄得聲勢浩大,把女方感動得不行,再含淚答應他。

可是喬松眠就輕飄飄的一句在籌備婚禮,連求婚都沒有,甚至沒問過風清如答不答應。

風清如眼眸微動,沒有拒絕,而是問:“那是不是要挑個時間去領證。”

喬松眠道:“咱們可以先舉辦婚禮,領證的事情可以以後再說。”

風清如卻覺得這樣的身份不保險,“可是婚禮只是一個形式而已,領了結婚證才是法律認可的夫妻。”沒有法律認可的妻子身份,喬家和呂家的財產和她可沒有關系,她分得清。

喬松眠笑道:“這個不著急。你知道的,戶口本在我爸爸手裏,我暫時拿不回來。咱們可以先舉辦婚禮,到時候大家都知道我們結婚了,他再收著我的戶口本也沒有意義了。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戶口本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拿到,我不想等那麽久了。”

他看出來了風清如的猶豫,又下了一劑猛藥,“我知道你可能有點擔心,為了保證我的誠意,我可以先轉讓給你我名下的一個公司,這下你總該相信我的誠意了。”

如此風清如才點頭答應。

“那你先好好養傷,我去聯系人準備相關的轉讓手續。”

喬松眠離開後就和在醫院門口等後的淩傾匯合,淩傾等他上車後調侃:“怎麽不回去玫瑰莊園看看?你的言姐姐可是回來了,你不想看看嗎?”

喬松眠按了按眉心,“不用了,只會更麻煩。”

父母離婚他脫離了喬壑的掌控,本來以為可以順理成章地將喬松寧從喬壑身邊接出來,可是呂傾佩對喬松寧的反應實在是太大了。

她會關心喬松寧的狀況,會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那是母親對孩子的掛念。可是如果真的讓她和喬松寧相處,她會發瘋會抓狂會害怕,那是對於喬壑的厭惡延伸到了和他相似的下一代。

他也去找過外公,可是外公不喜歡松寧,呂家珠寶世家,百年底蘊,喬松寧的表現讓他難以接受,“讓她跟在喬壑身邊吧,老頭子我該給她的一點兒不會少。接過來就算了,我們呂家丟不起這人。”

更麻煩的是喬松寧的態度,父母離婚媽媽不要她以後,她就瘋了似的抓住了喬壑這最後一個還在身邊的親人,怎麽也不會離開。

她自己不想離開,他們怎麽努力都沒有,直接告訴她真相約等於自爆。

“可以試試告訴她。”淩傾說道:“她當初在雨夜看見了殺人離開的你,不是也沒告訴過任何人嗎。”

喬松眠搖頭拒絕,“不告訴和不暴露是兩回事,她根本沒辦法瞞過喬壑,甚至還會去喬壑面前炫耀,說哥哥沒有拋棄她,只是為了對付她這個糟糕透頂的爸爸。”

淩傾沈默了,他和這兄妹倆一塊長大,清楚的知道,這事喬松寧還真幹得出來。

“她也的確沒說過雨夜那次看見的人是我,也正因為她沒說,所以喬壑更加肯定人是我殺的,因為松寧只會袒護家人。”喬松眠眸色沈沈,“我還是很不安,喬壑他明明都知道我是殺人犯,可是一直幫我掃尾,他肯定還有別的計劃。”

“你說,上一次失敗了,重來一次就一定能成功嗎?”

淩傾失笑,“這我怎麽知道。倒是你,你該想想怎麽自保。喬壑曾經的兄弟,你都用收集到的證據威脅過了。喬壑的仇敵,你也暫時收攏了,可他們那麽討厭喬壑,你確定手裏那些把柄還能在喬壑死後要挾他們嗎?而且喬壑死後,之前和你聯合的喬壑的仇敵們,也會調轉槍頭來對付你。而且喬壑原本的兄弟,可能也會針對你,你得想好後路。”

喬松眠笑道:“車到山前必有路,但是首先,我要把喬壑從車上踹下去,才會考慮上路。”

我記得小時候看電視,每次都是婚禮上搶人,但是……但是不應該先領證再辦婚禮的嗎?小小的我一直有大大的疑惑,搶了婚禮有什麽用?別人有證可是受法律保護的!後來意識到,不能用常理看待電視劇和小說。

後來大一點了,沈迷各種狗血小說,我記得我初中那會兒,流行各種帶球跑的小說,什麽天才寶貝才幾歲就是神級黑客了,我媽特別愛看,然後對我說,你看看別人家孩子,小小年紀多能耐!一直讓我幫她找這種小說看。

以前是羨慕別人家活生生的孩子,後來紙片人孩子都要拉出來比了,我非常好奇,也去看了幾眼,然後……我發現電視劇比小說要正常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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