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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罪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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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罪4

羅雯死的時候,她根本不知道。陳凝凝死的時候也是,如果自己當初不說那番話,而是想辦法讓喬壑送她出國就沒這事了,還有劉露意外死在了法庭上,至於萬潔現在還在搶救,生死不明。

她唯一抓住的只有關義而已,卻連關義也留不住。

“那我來這裏的意義是什麽啊?只找主角和反派別的什麽都不做嗎?那死掉的人算什麽?憑什麽什麽都不告訴我就把我帶到這裏來?如果我早點知道會發生兇殺案的話,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那些死有餘辜的人,她從不覺得可惜,可是羅雯、陳凝凝、劉露、萬潔,她們都是無辜的啊,憑什麽啊?憑什麽要收到這樣的對待?

“連法律宣判死刑都是慎之又慎,為什麽還會有人這樣踐踏只有一次的生命?”

柳越手指拂過葉言纖細的腳踝,聽見她的這些話,移開了目光。

他沒法去回答葉言這些問題,因為視人命如草芥的人,他也是。

所以他只是輕柔地按了按葉言腳踝的位置,然後放柔了聲音:“光著腳吹空調會容易受涼,我去給你找雙襪子穿上。”

可是等柳越拿了襪子過來葉言已經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她把自己縮成一團抱得緊緊的。

看來她還是融入不了這個世界,甚至沒有安全感。

也是,這個世界不是她原來的世界。她在原來的世界裏也有家人,也有朋友和同學,可能這個時間對她而言連車水馬龍的街道也是陌生的。

完全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她應該是害怕的。以前還能撐著,可是到了現在已經快要被一點點的擊垮了。

他放輕了動作,抱著她回了房間。

葉言醒來的時候眼睛有點痛,睜眼就是陌生的天花板,但是又隱隱約約有些熟悉。

思緒回籠,她這才想起來,這是柳越的房間。手臂上原本被磨傷的地方也得到了處理,看來柳越幫她上過藥了。

房間昏昏暗暗的,厚重的窗簾將窗外的陽光遮擋的非常嚴實,讓她分不清是清晨還是黃昏。

她想下床去拉開窗簾,結果無意間踩到了一個柔軟的物體,條件反射性地收回了腳。隨後就聽到了柳越的悶哼聲,他嗓音還帶著睡醒的沙啞和慵懶:“言言。”

葉言又坐回了床上,有些尷尬,“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我也沒用力。”

“沒事兒。”柳越坐了起來,雖然房間裏很是昏暗,但是柳越看著葉言的眼睛亮得驚人,“言言要吃點什麽嗎?”

葉言搖了搖頭:“沒什麽胃口。”

“那也得吃點。”柳越起身去床邊拉開了窗簾,然後收拾床鋪。

他洗漱完出來後就在葉言腳邊的地毯上坐下,仰頭問她:“我刷過牙了,可以親你嗎?”

葉言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可以,我還沒。”

柳越低低地笑了一聲,看著葉言進去洗漱,趁機離開去給葉言挑了一身新衣服後再回來,葉言出來以後奇怪地問他:“你這裏怎麽會有女裝?”

柳越歪頭一笑:“特意為你準備的啊,就等著你以後搬過來一起住。我特意給你準備了衣帽間,裏面的衣服都是我為你挑選的。”

她換上衣服後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去看望萬潔。萬潔情況很不好,她後腦勺的傷尤其嚴重,應該是被石頭之類的重物砸過。

搶救了這麽久,沒有一點兒好轉的跡象,醫生給出的結果是,很可能變成植物人,永遠也醒不過來。

聽到這個消息的萬潔媽媽直接暈過去了。

葉言追過去問醫生,“真的一點醒過來的希望都沒有嗎?”

醫生惆悵地嘆氣,“幾乎沒有,甚至可以說,她現在還活著都是奇跡了。”

柳越一直跟在她身邊,也聽到了醫生的話,他回頭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萬潔,瞇了瞇眼睛。

她如果一直醒不過來,也就是說沒辦法指認誰是殘害她的兇手。

陸奇警官從長椅上猛地站了起來,“醫生,有件事得拜托你們。”

醫生:“您說。”

陸奇:“萬潔不能醒來這個消息不能對外說出去。至於柯小姐……可以說是知道女兒有望醒來,激動過度。”

葉言瞬間明白了什麽,卻見陸奇轉身面向了他們,“還有你們。”

陸奇臉色很差,他似乎很長時間沒睡,而且身上還帶著昨晚未消散的酒氣,眼底浮現淡淡的青黑色。

“可能要麻煩你們配合我一下,葉言,雖然我很相信你,但是這樣更保險。”

葉言非常配合地交出手機表示理解,柳越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小幅度地翻了個白眼。陸奇哪兒是不信任葉言,是不信任自己才對。

萬潔很可能醒過來的這個消息震驚到了風清如,她實在是沒想到那種程度的傷居然還能活下來。

坐在她對面的青年關切的問道:“怎麽了嗎?你臉色好像不太對勁。”

風清如輕笑道:“沒什麽,只是想到我有個同學還在醫院搶救,有些擔心她。”

她關了手機,同學群裏其他人還在討論要不要去醫院看望萬潔,又怕打擾她養病。

對面的青年衣著得體,穿著價格高昂的西裝,看起來彬彬有禮,是一個有著良好教養的富家公子,“我聽說過這件事,你們好像格外不幸,從高中開始就有很多奇怪的事情在周圍發生,也難為你們在這樣一段時間內還要安心備考,真是辛苦了。”

風清如表現出來積極又樂觀的心態吸引了他,“有所付出定然有所回報,我的目標一致很堅定,是不會被其他事情幹擾的。而且我相信,警方遲早會抓到那個囂張的殺人犯。”

青年敬了她一杯酒,道:“那就祝願警方早日抓到真兇。”

風清如輕輕抿了一口後就將杯子放下,對方很體貼,給她點的是果汁,但是這不重要,“夏少爺今天約我出來,不會只是想說這個吧。而且我和你單獨在一起吃飯也不好,畢竟我不是單身。”

對面的青年斂了眼簾,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富二代,還沒到子承父業的時候,而且上面還有一個更有能力的大哥。家裏對他的定位也只是跟在喬家太子爺身邊混個眼熟而已,可是有些事他真的想提醒一下眼前這個單純無知的女生,“上次那支股票,其實不太好。”

風清如把臉側的碎發挽到耳後笑著問道:“哪裏不好?”

青年道:“風險性太高了,而且有些不幹凈,不出意外會虧得很厲害。但是那人後臺很硬,沒準會把那些負面新聞全部壓下去,賺的話利潤也是非常可怕,有點像是賭-博。”

風清如柔柔地笑了,“很感謝你告訴我這些,不過我還是決定冒險試試。”

她接了個電話,非常抱歉地說要離開,“真不好意思,我哥哥找我有事,我得趕快回去。”

他知道風清如是孤兒,只有一個相依為命的哥哥,可以理解,還問道:“需要我送你嗎?”

風清如搖了搖頭:“這樣不好,我畢竟是松眠的女朋友,對異性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青年皺了皺眉,“恕我直言,你對喬松眠一心一意,他可未必。有好幾個穩賺不賠的項目,他從他爸爸那裏得到的一手消息,只不過沒讓我們告訴你而已。”

風清如眼中流露出一絲受傷,“沒關系的,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她去見了周雲墨,那人在學校門口等她,手裏還拎著貓糧,“你之前說你家貓吃了過期的貓糧,上吐下瀉好一陣害你擔心好久。這次我聯系了開寵物店的朋友,你拿這個回去餵貓試試。”

風清如面試驚喜萬分地道謝,心裏冷笑連連。

她懶得照顧那種弱小又沒用的動物,哥哥夜班兼職了一段時間,那段時間讓她餵貓,所以隨便餵了一些東西,結果小貓的反應有些超乎她預料,一副快死的樣子。

是風清意帶它去看了寵物醫生,再細心照料,最近才開始好轉。

風清如告別了周雲墨以後餘光瞥了一眼身後,有人跟著她。

奇怪,關義明明都畏罪自殺了,怎麽看都是個完美背鍋俠啊,為什麽還會盯著自己不放?而且還不能刻意甩開跟隨的便衣,那樣更惹人懷疑。

最終,她也只是裝作沒有發現一樣,若無其事地回去了。

淩傾把看到的這一切轉訴給了喬松眠,“你的利用對象,似乎在養魚,把你的幫手都策反了一個。”

“無所謂。”喬松眠的語氣蠻不在乎,“再說了,她可不止策反了一個。”

“你不擔心?”淩傾反問,“還是說都在你的意料之中?”

喬松眠冷聲道:“她認為那些人是魚塘裏的游魚,可是對我而言,也是意料之中的棋子而已。讓她慢慢得到她想要的,再一點一點地失去,這可比從來沒有擁有過,更加令人難受。放心,這些都是我做的,和你無關,你可以繼續你的行動。”

“陸奇表舅應該是在關義那邊有了新發現,還是盯著風清如不放,她現在可不能出事,我得去攔一下。”淩傾說完要走,喬松眠卻喊住了他:“等一下。”

淩傾回過頭就聽見喬松眠問道:“我很好奇,你為什麽要告訴關義,還讓他去了現場。”

第一:喬哥很明白自己對風妹就是利用,風妹間接害過他,喬妹也不喜歡風妹,所以他喜歡風妹根本不可能。

第二:風妹本來也不喜歡喬哥,她只是喜歡喬哥的身份,目標很明確:搞錢!人命對她來講不重要,死多少人也不妨礙她想要自己發財成為有錢人。

第三:關義出現在郊區不是巧合,也不是為了替風妹頂罪,他本來就有要去的理由,只不過卷入了萬潔這個意外

第四:風妹之前就是警方懷疑的嫌疑人之一,一直都有安排人跟蹤尾隨她,只不過那天情況特殊,大部分人手都被調走,風妹才有空約宋懿去山上。

第五:關義是個虐貓的人渣,但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讓小葉遠離柳越,真的是有原因的,我下一章,或者下兩章,就能揭秘了。(我記得很早就有說過,柳越是影帝)

我知道很多人討厭風妹啦,但確實有人在保她,這個人就是淩傾。所以她的確沒辦法很早下線,因為淩傾知道殘缺的劇本(淩傾上輩子的記憶碎片不完整哈,不完整!)

下周一劍網3出25人普通的副本,我想開荒誒,我努力提前寫出來然後定時發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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