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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兇殺案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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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兇殺案9

隨著車窗緩緩降下,葉言看見了車窗外彎腰俯下身來和車內自己平視的柳越。他眼睫微微垂著,鼻梁又高又直,夜色下那張冷峻的臉平添幾分性感。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這就把車窗降下來了?萬一敲你車窗的是個變態殺人魔呢?你不能總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啊。”

葉言視線下撇落在柳越胸口那一塊兒,他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了,衣領敞開了一大片,修長的脖子、精致的鎖骨和胸膛都清晰可見。

柳越望進她眼底,雙眸幽深,眼角餘光還能瞥見她臉頰兩側的細微傷痕,眼眸微瞇。略顯冰涼的手落在她臉側,掌心幹燥,拇指輕輕落在傷口邊緣,聲音也低了幾分:“怎麽弄傷的?”

葉言自己都沒有註意到這細小的傷痕怎麽弄出來的。她對著後視鏡看了一下,傷口並不大,很細小的擦傷,估計明天就能好,甚至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柳越現在這番樣子,她莫名覺得有些慫,聲音也不自覺弱了幾分:“就……就是跟你發完消息之後,我追出去了,和那人起了一點小摩擦。”

柳越擡眼,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當初那番話,你還是沒有放在心上。”

葉言抿唇不語,有些逃避性地躲開了他的視線,她也沒想到對面是個變-態-色-情-狂啊。

柳越又敲了下沒有完全降下來的車窗,說話的語調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暗沈,“把車窗完全降下來吧。”

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葉言還是把車窗完全降了下來,然後就察覺到一只幹燥又微涼的手搭在了自己頸後,幾乎是壓著自己的脖子讓自己探出了車窗。

微涼的夜風拂過葉言臉頰兩側的碎發,發梢拂過臉頰和頸側有些癢,可這些感覺遠沒有唇瓣上的柔軟觸感更讓她詫異。

柳越的牙齒咬到了葉言柔軟的唇瓣,順著她的唇縫探了進去,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葉言緊張到覺得呼吸都是燙的。

她感覺到舌尖有些刺痛,是柳越的牙齒咬破了她的舌尖,除了些微的痛意,還有密密麻麻的癢。

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彌漫開,加上兩人唇舌交纏的感覺太過親密,讓她有些頭皮緊繃,連柳越噴灑而出的著熱呼吸都讓她有種顫栗的感覺。

柳越按捺住了心底忽然升起的莫名躁動,閉著眼睛重重吐出呼吸,片刻後咽了咽幹渴的喉嚨,在葉言唇角處克制不住的落下一個吻後站直了身子,手安撫地揉捏葉言的後頸,柳越神色晦暗不明,“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特別想你,所以事情快結束我就過來找你了。沒忍住親你了,你不會怪我吧?”

葉言感覺舌尖還有些輕微的刺痛發麻,她倒是不在意柳越親她這回事,本來兩人談戀愛難免會有一些親密的小舉動,多一點她也不介意,她在意的是:“你親就親,幹嘛咬我?有點疼誒。”

“怕疼啊。”柳越低低的笑了一聲,“那就更應該註意安全啊,死亡可比這疼多了。”

柳越的指尖輕輕敲了敲車身,挑高了眉梢問她:“然後呢?你發完那條語音之後怎麽都聯系不上你,有什麽發現沒有?”

提起這件事,葉言火氣瞬間上來了,“我好不容易轉移那個人的註意力,從他身上拔了一根頭發下來,結果被喬松眠一把火給燒了。”

柳越挑了挑眉,他的註意力完全不在喬松眠身上,而是:“怎麽拔的頭發?又是怎麽近的身?”

葉言:……

那個畫面好像的確不太適合跟男朋友講。

柳越註意到了她不自然躲閃的目光,瞇了瞇眼睛,“你不會……犧牲色相了吧?”

葉言炸毛道:“什麽叫犧牲色相?我那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柳越語氣變得有些危險,“所以說還是有所犧牲對吧?”

葉言輕輕咳嗽了一下,把當時的場景講述了一遍,她說得驚險萬分,但是柳越只註意到了一點。

柳越:“你親他了。”

葉言:“我那是咬!”

柳越:“你親他了。”

葉言:“我是為了轉移註意力,從他後腦勺拔根頭發!。”

柳越癟了癟嘴:“你就是親他了。”

葉言:“我……算了我不說了。”

柳越也坐進了車裏,語氣幽怨得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委委屈屈幽幽怨怨:“之前就一直跟你說讓你註意生命安全,不要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這下好了吧,兇手不是殺人魔而是個變-態-色-情-狂。這次有喬松眠那小子救你,那下次呢?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麽辦?守寡嗎?”

方才暧昧旖旎的氛圍蕩然無存,柳越現在只讓她覺得吵鬧。

可是這番話也點醒了她,“可是他如果真的是個變態色情狂的話,方才那些動作就不對,好像只是為了嚇嚇我而已。”

“他肯定就是淩傾。”葉言說的非常肯定,“你非常擔心我出事,不讓我拿生命冒險,還有一個人也是如此,那就是淩傾。他最害怕我死了,因為我可是現在還活著的例外,他也不希望我動不動就拿生命出去冒險,這次絕對是他!”

她看著柳越的眼神亮晶晶的:“你現在都回來了,陸奇警官那邊是不是也完事了?”

柳越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有些幽暗:“他們那邊也確實收隊了。”

“到底怎麽回事兒?這次也是你配合警方故意給的情報嗎?”

柳越搖頭,“不是我,應該是淩傾。他如果是重生的話,肯定也知道我的一些事,我懷疑是他出賣了我們的情報洩露了愛麗絲他們的信息。所以我過去配合陸奇警官,故意給了他們另外一組通緝犯的信息。”

葉言瞪大了眼睛:“難不成有好幾夥通緝犯都在臨江市?可是臨江市不是因為連環殺人犯的事情管的很嚴嗎?”

“這就是燈下黑。”柳越道,“臨江市的確因為連環殺人犯的事,盤查的非常嚴格。但是如果和那些命案沒有絲毫關聯的,也會不過分關註。他們的確都是罪犯,但卻和連環殺人案無關。所以有一些搶劫、盜竊和詐騙以及走私的罪犯會往這邊來,畢竟他們身上沒有背負過命案,其他地方的警察知道臨江市查得嚴,也不會懷疑自己追蹤的罪犯往臨江市這邊跑了。可惜陸奇查的很嚴,翻車的人幾乎都翻在陸奇手上,但也還有些許漏網之魚。”

葉言又道:“那你這次臥底的那個組織,你打算什麽時候把他們的情報再出賣給國際刑警或者是其他警方呢?”

柳越聲音淡了幾分,“這個不著急之後,陸奇警官他們應該快回來了。”

果然,在柳越說了這番話後沒多久,支援的人馬很快也來到了。他們徹夜搜山,然後發現了宋懿的屍體。

而葉言和柳越也沒有閑著,他們在找那個手表的定位。可是手表似乎遭受到了破壞,信號源若隱若現,還沒等連接上開始定位就斷掉了,只能大致判斷在臨江市範圍內。

柳越沒送葉言回去流曲別墅,而是把人帶回了自己家。

“已經不早了,你先在我這休息一會兒,之後再去警局說明情況吧,也不差這一會兒。”他幫葉言拿了新的拖鞋出來,又幫她把外套掛在一旁的衣帽架上。

然後又去浴室給她放洗澡水,給她拿了新的浴巾和換洗衣服。

“洗澡水我已經給你放好了,水溫剛好,你直接去泡就行。我去給你做點夜宵,忙到現在你一定還餓著吧。”柳越平時瘋瘋癲癲的挺不正常的,可當他認真下來細心照顧一個人的時候,方方面面都能照顧的很周到。

葉言洗了澡,順便還洗了個頭發。她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從浴室出來,剛打開浴室的門就聞到了誘人的香味。

柳越沒做什麽別的吃的,就做了一碗番茄雞蛋面,但是光聞著味道就讓人食指大動。

他把兩碗雞蛋面放在餐桌上,看見葉言出來走了過去接過她手中的毛巾,幫她擦著頭發,“你稍微坐一會兒,我去拿吹風機過來給你吹頭發。”

葉言:“不用了,讓它自然幹吧,先吃飯,我好餓。”

“那不行,萬一第二天頭疼怎麽辦?你吃你的,我給你吹。”

葉言沒再強求,隨他去了。

“吃完你先去睡吧,碗留著我來洗,水冷,你就別碰了。”

葉言也確實困得要死,沾床就睡了。

只睡了兩三個小時,第二天一早她立馬出發找了陸奇警官去淩傾家裏,並且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證,“雖然我沒有咬破那個嫌疑犯的脖子,但絕對是留下了一點痕跡的,只要淩傾脖子上有那個痕跡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可是真的看到淩傾的時候,葉言傻了。

因為淩傾的脖子和鎖骨都留著非常暧昧的吻痕。

陸奇挑了挑眉,看向葉言,“這就是你說的留下的非常明顯的痕跡?”

一旁的柳越眸色陰沈,涼涼地說道:“原來這就是你所說的留下痕跡啊,看得出來挺激烈嘛。”

葉言:!

她不是,她沒有,她只咬了一口!

淩傾無奈地笑了笑:“表舅,我畢竟是個成年人了,有相應的需求也很正常吧。你總不能因為我有了成年人的私生活,就懷疑我吧。”

陸奇嘆了口氣,接了個電話後又急忙回去警局。

葉言卻覺得淩傾身上的吻痕有作假的嫌疑,趁他不備扒了他的上衣,卻在他的後背也看到了相應的非常暧昧的抓痕。

嘶!

柳越忍不了一把將葉言扯了過來,危險地說:“你對我怎麽就沒有這麽熱情的時候?昨天還背著我……”

眼看柳越又要揪著她昨晚親人的事情不放,她焦急地辯解:“哪兒有!昨天咱們親得也很熱情好吧!我舌頭現在還疼呢!”

淩傾瞇了瞇眼睛。

氣氛陷入尷尬,這時候一通電話打破了尷尬的氛圍,電話那頭是一個熟悉的少年聲音,“老大,那個信號好像可以追蹤到,就是有點麻煩,可能需要你過來一下。”

淩傾笑著送他們離開,柳越在上車前回頭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

淩傾對他張了張口,無聲說了兩個字,“再見。”

送走了這些不速之客,淩傾回到畫室開始作畫,可是他才動筆沒多久,家裏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喬松眠推開阻攔他的管家一腳踹開了畫室的門,然後踹翻了淩傾的畫架,揪著他的衣領問他:“我可不記得我們的約定包括允許你輕薄她!”

淩傾笑著推開了手,糾正道:“不是輕薄她,是要讓她懂得害怕,不然總這麽莽撞,總會出事的。與其讓她一直游走在危險邊緣,有隨時丟掉性命的危險,倒不如我直接殺了她。”

喬松眠的眼神陰森至極,淩傾卻不以為意,反而問道:“再說了,我那算什麽輕薄?她和柳越的動作才激烈呢。你來得晚沒聽見,葉言方才還在抱怨舌頭現在還疼呢。”

雙休過去的好快,又要上班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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