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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兇殺案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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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兇殺案7

怎麽辦?

是假裝沒有發現躲起來的那個人,若無其事地換條路走,還是抓緊機會看清那個人是誰?

葉言不敢隨便亂動,怕被那個人發現不對勁,只好假裝有了新的發現,伸手碰了碰周圍沾著血腥的泥土。

要不然,搏一搏?

反正自己不會死不是嗎?就算真的被分屍了,不還可以覆活嗎?拼湊起來縫一縫應該還有救。

可是萬一呢?萬一不能覆活怎麽辦?

不能覆活的話,柳越又該發瘋了。好不容易有個伴,再回到孤零零一個人的生活,那多糟糕啊。

可是機會難得,如果對方是兇手,好歹自己有看清他是誰的機會。

而且,如果和自己猜測的一樣,那個人是淩傾的話,他不會殺自己,因為舍不得。自己就是命運的例外,原本死去的“葉言”還活著的例外。

所以她正打算站起來擡起手電筒看看那人是誰,還沒等她有動作,聽見了一聲槍響,手電筒的燈瞬間熄滅。她把手伸進褲兜正想拿手機出來照亮,非要看看這張臉是不是淩傾,結果被一件外套蓋住了臉。她伸手去把外套扯下來的時候,另一只手拿到一半的手機被人拿走了。沒有光源,她取下了蓋住臉的外套在漆黑的夜晚也看不清對面的人是誰。

“淩傾?”她不確定地喊出聲,隱約聽見了一聲輕笑,卻不能憑借這笑聲分辨出是誰。

不回答是吧?

那她直接動手!

她轉過身去摸那人的臉,剛摸到眉骨那裏就被攥住了手腕。

她想起喬松寧每一次反抗喬壑都是直接上口咬,所以她想也不想直接低頭順著握著自己手腕的地方打算一口咬下去。最好咬得他皮開肉綻,這樣只用明天白天去看看淩傾的手腕上有沒有傷就夠了。

可是牙齒剛隔著襯衫咬到他手腕上的肉,她就頓住了。

淩傾很希望原本死亡的人活下來,萬潔如果出事了,肯定不是他幹的。可是這樣總是巧合地出現又太像是淩傾了,而且萬一真的是淩傾,他可是畫家,畫家的手不比其他,真給咬壞了又錯怪他了怎麽辦?

他上輩子手可是徹底廢了,要是這輩子再傷著了直接徹底黑化該怎麽辦?

她這稍微一停頓,就被人扯著頭發拽得昂起頭來了。那人明顯壓低了嗓音,用一種危險性的口吻說道:“你真的很不聽話。”

然後被那人用外套綁住了雙手,葉言趁機踮腳擡起手,用已經被捆綁住手腕的雙手圈住了他的脖子。那人一楞,低了低頭,一手抓著她的手臂,想把她圈著自己脖子的雙手移開。結果葉言得寸進尺,用力勾住他的脖子以後直接跳起來雙腿夾住了他的腰掛在了他身上。他怕人掉下去,下意識地扶了一把,然後就楞住了。

葉言埋首在他頸窩在咬他的脖子。

不對,她在試圖咬破自己的皮膚,然後好留取一點DNA。

反應過來這一點後,他立即用手掐住了她的下顎。聽見葉言的痛呼聲後又放松了一點力道,然後把人從自己身上取了下來。

葉言在被放下來的時候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從那人腦後拔下來的一根頭發攥在了手心,剛才那人被脖子附近的動靜吸引了註意力,應該不會留意到自己拔了他一根頭發。

那人擡手撫摸上自己脖子被咬的那一側,上面還有葉言留下的一點口水,嗤笑道:“你屬狗的嗎?”

葉言:“你管我?!你到底是不是淩傾?你是帶了變聲器還是學了偽聲?你看到萬潔了嗎?”

“你的問題我一個都不想回答。”黑暗中,那人的腳步聲逐漸靠近,聲音也在耳邊逐漸放大:“我只想給你點教訓,讓你收斂點你這魯莽的性格。”

葉言轉身要跑,被他揪著後衣領一把拽了回來,然後被那人壓倒在地面上,空氣中彌漫著土腥味和血腥味,還有一股淡淡的奇怪味道。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這是什麽味道,就被那人接下來的動作嚇得一個激靈。

那人略顯冰涼觸感奇特的手指撫摸上了她的臉,然後順著臉部的輪廓,一直撫摸到脖子和鎖骨,她甚至感覺到自己衣服的扣子被解開了一顆。

艹!

不會吧?!

“你缺少對你自己生命安全的敬畏。”那個人略顯怪異的聲線此刻在她聽起來驚悚極了。她手心一直緊緊攥著那根頭發沒有松開,但是已經有些害怕到發抖了,那人繼續說道:“如果你不怕死的話,那其他呢?”

葉言感覺到那只手順著鎖骨的方向摸到了自己肩膀,還拉了一下自己的肩帶。

艹!死變態!

她猛一個起身,用頭狠狠地撞過去,那人起身躲開了,她也趁機翻身爬起來要逃。可惜外套綁住了她的手還有富餘的一截,那個人抓住那一截把她拽了回來,她跌坐回了他腿上,然後被那人伸手捂住了嘴。她奮力地掙紮,那人卻貼近了耳邊嘲諷道:“怎麽現在才害怕?你不是連死都不怕的嗎?”

“唔唔唔!”葉言被他捂住了嘴,一個字都罵不出來。

那人則是像葉言方才那樣,埋首在她頸側,灼熱的呼吸噴灑她的皮膚上,這奇怪的感覺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那人沒試圖咬她,只是唇瓣輕輕蹭過了她頸部的皮膚,然後貼著她的耳朵說:“如果以後遇到的犯人不殺人,而是強奸、囚禁、虐待,你該怎麽辦?”

葉言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聽到了他的輕笑聲,這笑聲很輕,可是因為離耳邊實在太近,所以清晰極了,“你看,他忍不住了。”

什麽忍不住?

葉言突然被人拉了起來,然後聽見了喬松眠怒氣沖沖的聲音,“滾遠點!”

她趁亂遠離了一點,把拔下來的頭發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裏,然後低頭用嘴咬開了綁著自己的外套。雖然黑夜裏看的還不是很真切,但是能勉強分辨模糊的人影,還有他們的動靜。

她尋思著萬一剛剛拔的那根頭發沒有毛囊怎麽辦?保險起見,趁亂再拔一根!反正他們在打架,自己渾水摸魚。

他們扭打成一團,葉言黑暗中看不清楚,不知道摸到了誰的脖子,喉結上下滾動一翻後一句帶著明顯煩躁情緒的聲音傳來:“言姐姐,別摸我。”

打擾了,原來是你,為風清如守節的男德典範。不過,他都好久沒喊自己言姐姐了,現在這麽一喊還有點稀奇。

葉言轉而去摸另一個人,指尖無意間觸碰到了那人柔軟的嘴唇。

等等!唾液似乎也可以檢測出DNA!

她試圖戳進去沾點唾液後趕緊跑,結果那人偏頭躲開不說,喬松眠還拉開了她的手,警告她:“離遠點!”

她聽話地遠離,後退了一步,結果一腳踩空就要摔下去。這是田間小路,兩旁都是灌溉的水渠,雖然已經荒廢多年了,但是還是稍微有點深的。

她下意識地尖叫,然後被人拉住了手,掉下去的時候她聞到了喬松眠身上的淡淡松木香,然後聽見了喬松眠的悶哼聲。喬松眠給她肉墊,隔絕了下面的碎石和枯枝。

葉言先問了一句他有沒有事,然後伸手在他口袋裏摸出了手機,打著光站了起來,但是路上已經沒人了,原本應該掉在地上綁住她手腕的衣服也不見了,反倒是她的手機被遺留在地面。

她扶著喬松眠起來,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濃重夜色下喬松眠的眼神格外晦暗,顯得幽深莫測,但是聲線卻分外的冷硬:“我來找清如,她說你追出來了,擔心你的安全,所以我來看看。”

葉言可不信風清如會有這麽好心,但是她也沒揭穿,喬松眠把她拉上去以後她撿起了手機,道:“那回去吧,那個人不知道往哪兒跑了,咱們沒法追。”

“慢著。”喬松眠拉住了她的手,葉言回過頭不解地看他,喬松眠接下來脫口而出的話差點沒氣死她,“如果我剛才不來的話言姐姐打算怎麽辦?還是說言姐姐就喜歡這種?我可是看見你主動去親他,還抱著他,主動跳上去用腿纏住他的腰,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要野外茍合。你有這種奇特的興趣愛好也難怪喜歡上柳越那種人。”

葉言氣得七竅生煙,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才勉強忍下來打他的沖動。她轉過身,用雙手環住了喬松眠的脖子,看著這個不知不覺已經高出她很多的少年,和他對視,耐心解釋道:“我方才這樣是咬他的脖子,萬一咬出血來了也算DNA證據啊。可惜他反應太快了,我都還沒來得及用力咬就被發現了。”

喬松眠垂眸看她,眼底幽深的一片,他已經不再是高一那時候被喬壑打的一身血還會安心地被她抱在懷裏安慰的那個少年了,他喉結動了動,音色低沈:“言姐姐,我不信,怎麽辦?”

葉言跳起來雙腿環上他的腰,臉上的表情十分不耐煩,“我給你場景重現一下,當時我真的是在想辦法讓他流血,好留下點他的DNA。”

喬壑:?你不是約會去了嗎?這是在幹嘛?

柳越:我的發色是不是該換了?我也要親親抱抱!!!

作者:以後會寫(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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