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兇殺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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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兇殺案4
風清如早早地做好了打算，卻在出門的時候被她哥哥堵在了家裏。
那雙往日溫柔如水的雅致眼眸中如今只剩下一片冰寒，原本猶如春風般柔和的聲線此刻也像是夾雜了霜雪的刺骨寒風，“你真的，死不悔改。”
“哥哥你說什麽呀？”風清如笑的甜滋滋的，眼角眉梢都仿佛摻了蜜糖一樣，“我是去看看張奶奶，她老人家生活不易，我去給她送點溫暖。”
“是嗎？”風清意低笑著走近她，額頭細碎的劉海下那雙眼睛有著遮擋不住的寒芒。風清如被他的突然靠近逼到了墻角，就聽到那冰涼徹骨的聲線響起：“我怎麽覺得你的開心那麽地讓人惡心呢？”
“你很開心對吧？這不是裝的。你樂意把自己打造成一個救贖他人的神，明明沒有對她進行多少幫助，她對你感恩戴德卻全盤接受，這種感覺你很享受對吧？”
風清如不回答，只是耿著脖子和他對視，一點兒也不退縮。
“你說喬松寧惡心，說喬松寧把自己塑造成李乘的救世主，說李乘媽媽跪地求喬松寧救孩子是沒有骨氣。可是為什麽你幫助了那個老人，她跪地感謝你的時候，你在笑？你明明也在享受這種感覺，不是嗎？你和你口中卑劣無恥的人，有什麽區別？就因為她有錢你沒錢，所以你更高尚，是嗎？”
“哥哥太過分了。”風清如的表情瞬間變得很受傷，“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我可從沒做過喬松寧那樣過分的事情……”
風清意臉色沒有絲毫放緩，“為什麽不能？當初舊宿舍不是你推的葉言？在蘇囡家陽臺上的那一次，你不照樣想害她？”
風清意的演技瞬間崩盤，再維持不住方才那樣好的偽裝，因為過於憤怒聲音都有變調了：“我說了多少次了！樓梯那一次的確是我的手筆，但是陽臺上那回真的是她陷害我！”
風清意嗤笑一聲：“我憑什麽信一個謊話連篇的人，至少葉言沒有你會騙人。”
風清如差點被氣到心梗。
風清意後退幾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用一種莫名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妹妹，語氣也變得十分困惑不解：“我實在是看不明白你。明明討厭我討厭得要死，甚至還會縱容別人傷害我。但是又特別在乎我，有時候別人說我一句你都聽不下去，可當初想我死掉的也是你。你不覺得你很矛盾嗎？”
“說夠了沒有？”風清如看了一眼時間，冷聲道：“說夠了就放我走，我不想聊這個。”
風清意再一次攔住她，側目看她：“沒有說完，你之前買的股票趕緊脫手。”
風清如深吸一口氣後才道：“我之前的確找你借過屬於你的一部分賠償金去買股票，也早就賺回來雙倍還給你了，這次買股票也沒有用你的錢。”
“不重要，那些錢你都拿去花不用還給我，但是不許再跟著那些人做投資買股票。收益這麽高，風險卻這麽低，這不正常。我仔細研究過，可是越看越不對勁。”
他說的話風清如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只是露出一個乖巧的笑來：“哥哥，我這次真的可以幫到人，我不止帶了一些廢舊水瓶過去，還帶了一些吃的給她。老人家辛苦攢錢，這兩年我都沒見她吃過什麽好的。”
風清意也走過去換鞋，“我和你一起去。”
風清如臉色未變，只是委婉提醒：“我是很希望哥哥一起去的啦，但是萬一路上要是碰見了喬松寧，她鬧著跟過去了，發現了那個老奶奶，可能會對她的生活造成一點影響。畢竟她就是這樣以別人痛苦來襯托自己美好生活的卑劣之人。”
風清意果然不再提跟過去的事，風清如笑而不語，輕而易舉就化解了即將到來的危機。
在她手搭上門把手要離開的時候，聽到了身後風清意的聲音：“你最近刺激喬松寧了，對不對。”
風清如背對著他冷冷地扯了扯嘴角，“沒有啊。”
“她最近變本加厲的折騰我，以前可沒這麽瘋。我只能想到她更加看你不順眼，但是你身邊又跟著喬松眠，所以她只好拿我當出氣筒了。”
風清如微笑著轉過身來，非常無辜地說：“哥哥以前不是也一直讓我學會忍耐嗎？喬家咱們惹不起，哥哥用以前勸我的話現在來多勸勸自己就好了，可別怪到我頭上來。”
風清意垂眸看她，“沒有怪你，只是提醒你。你已經是大人了，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了。”
風清如：“哦？”
風清意：“註意分寸，當心引火燒身。”
說完這些風清意就放她離開了。
她故意紮破了自行車的輪胎，公寓附近有很多店家認識這個熱情善良的小姑娘，風清如就索性把車寄放在附近，說改天去修。有人提出可以借她一輛車被她婉言拒絕了，“不用啦，我今天就走過去吧，就當鍛煉身體了。叔叔阿姨們再見，晚上回來光顧你們的生意！”
她來的稍微有些晚了，坐在石頭上看風景的宋懿斜睨她一眼，“真慢。”
風清如笑的眉眼彎彎，“沒事啦，應該正好趕得及來給你送行。”
宋懿皺眉，“什麽意思。”
風清如笑道：“也沒什麽，就是我那個爸爸還活著的時候我問他，喬壑兩個孩子都被宋家扔海裏差點死了，這種仇怨即便看著曾經照顧過二爺的面子，未免也太寬宏大量了。那時候他說喬壑肯定會報覆的，只不過不會讓人看出來而已，後來我才明白。”
宋懿心臟微緊，她立刻從石頭上跳了下來，走近風清如，問她：“什麽意思。”
風清如卻笑瞇瞇地朝她伸出了手，“你先把手機給我檢查一下，接下來的話可不是什麽好聽的內容，萬一被你傳給其他人聽到了呢？”
宋懿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來，指紋解鎖後，冷哼著把手機遞了出去餘光瞟了一眼萬潔藏身的方向。
風清如確定沒有錄音和竊聽之後就把手機關機揣進了自己兜裏。
宋懿嘲諷道：“怎麽？窮到當面搶劫了？”
“當然不是。”風清如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來，“只是覺得沒必要對一個死人再裝模作樣。”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說清楚？”宋懿氣急，甚至覺得心臟都開始隱隱有些發疼。可這不應該啊，她的心臟病不是應該好了嗎？
宋懿理都不理她，直接去周圍樹林裏四處翻找。她翻開低矮茂密的灌木叢尋找著在裏面被宋懿提前隱藏起來放好的錄音設備或者錄像設備，一邊找一邊念叨著：“我看你沒來學校多少次，考試分數卻在中上游，還以為會比喬松寧那個蠢貨要聰明不少，怎麽還會是個榆木腦袋啊。”
風清如唉聲嘆氣地說：“淩傾學長身體不好，經常住院，我去看望他的時候無意間撞破了他和喬松眠對話，你自己猜猜看是什麽啊。”
宋懿過去阻攔她的動作，被風清如用力推開。
她推開之後仿佛嫌臟了手一樣皺眉嫌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隨便擦了擦後帶上了手套，喃喃道：“無所謂，咱們本來就是同學，你的隨身物品上有我的指紋也不稀奇。”
躲在灌木叢裏的萬潔心臟都幾乎跳出嗓子眼。
她不敢亂動，她衣服的顏色很是顯眼，貿然出去立刻就會被發現。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徒手在地面拋出來一個坑，試圖把作為證據的錄音筆埋進去，可是聽著近在咫尺的腳步聲，她不敢把動靜鬧太大。
而宋懿調整好呼吸也站了起來，不知道對著誰說：“別躲了，快出來！咱們分開跑然後去報警，她沒法同時追兩個人的。”
聽到這個註意的萬潔幾乎瞬間就想出去跑下山去，可是她隱隱覺得哪裏不對勁，風情如聽見這話怎麽一點也不慌亂，所以選擇了一動不動。
宋懿等了一會兒沒等到萬潔現身，以為她是害怕了，罵了一句：“膽小鬼。”
同樣等待人出來的風清如卻笑道：“那才是聰明人。因為我不會去追一個死人，分開跑也沒用。我本來以為你會偷偷藏攝像頭或者錄音筆，沒想到你居然是藏了個活人。”
宋懿可聽不得這種話：“你說誰是死人？”
風清如訝異地看了她一眼，“你還沒意識到不對勁啊。”
宋懿捂著胸口，身體確實很不對勁。
風清如大發慈悲告訴了她真相，“淩傾當時問喬松眠，說以他的個性不報覆宋家簡直不合常理，喬松眠說喬壑已經下手了，他就懶得計較。”
宋懿也因為胸口傳來的陣陣劇痛慢慢地蹲了下去，然後倒在地上逐漸蜷縮成一團。
風清如也在她身旁不遠處蹲了下來，欣賞她此刻狼狽的樣子，用一股近乎憐憫的語氣說道：“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完全匹配的心臟源那麽好找吧？那個人的心臟其實和你的匹配度並不高，是喬壑給你雇傭的醫生醫術太好，用的藥也太好，手術後也一直在用藥物壓制住身體的排異反應，可是越是壓抑得厲害，爆發的時候，就越嚴重。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要等到今天才打電話刺激你？我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間啊！”
風清如捂嘴笑了起來，“宋懿啊宋懿，你說搞不搞笑，你那個破心臟不換的話，再撐一段時間沒準真能碰到合適的。可你偏偏這麽心急，你不會真的以為喬壑這麽盡心盡力的就為了幫你吧？”
宋懿流了滿頭的汗水，又沾了地面的泥灰，看起來格外狼狽不堪。
風清如用極其嫌惡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真骯臟啊，看看你這可憐的模樣，我就再告訴你一件事吧。你後媽沒有懷孕，是藥物引起的假孕反應，你爸爸註定空歡喜一場。還有你，明明是喬壑機關算盡害死了你，可他費盡心力給你換了心臟，你爸爸還要對這個害死自己女兒的兇手感激涕零呢哈哈哈哈。”
“該說他不愧是首富嗎？連報覆都這麽惡趣味。”
藏在灌木叢裏的萬潔聽到這裏亂了呼吸，風清如偏過頭，目光鎖定了一個大致的方向後，不緊不慢地伸出腳踩住了宋懿顫抖著去翻包的手，聽到她的慘叫後，把卡在包邊緣的藥瓶踢得遠遠地。
聽到宋懿慘叫的萬潔捂住了自己的嘴，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可是過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其他動靜傳來，她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忽然面前的枝葉被人扒開露出風清如那張略顯俏麗的臉來，明明揚著很是甜美動人的笑容，可卻顯得格外鬼氣森森，讓人無端的脊背發涼，特別是那白森森的牙齒，也滲人得緊。
她軟著嗓音笑著說：“找到你啦！”像是在玩捉迷藏的孩子找到了藏起來的玩伴一樣。
宋懿：班長，我活膩了，你呢？
萬潔：我上錯了賊船！放我走！
馬上就到小葉的視角了！
宋懿不是因為風妹死的哈，是因為喬壑的惡趣味，她也該死了，只不過正好被風妹利用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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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清如早早地做好了打算，卻在出門的時候被她哥哥堵在了家裏。
那雙往日溫柔如水的雅致眼眸中如今只剩下一片冰寒，原本猶如春風般柔和的聲線此刻也像是夾雜了霜雪的刺骨寒風，“你真的，死不悔改。”
“哥哥你說什麽呀？”風清如笑的甜滋滋的，眼角眉梢都仿佛摻了蜜糖一樣，“我是去看看張奶奶，她老人家生活不易，我去給她送點溫暖。”
“是嗎？”風清意低笑著走近她，額頭細碎的劉海下那雙眼睛有著遮擋不住的寒芒。風清如被他的突然靠近逼到了墻角，就聽到那冰涼徹骨的聲線響起：“我怎麽覺得你的開心那麽地讓人惡心呢？”
“你很開心對吧？這不是裝的。你樂意把自己打造成一個救贖他人的神，明明沒有對她進行多少幫助，她對你感恩戴德卻全盤接受，這種感覺你很享受對吧？”
風清如不回答，只是耿著脖子和他對視，一點兒也不退縮。
“你說喬松寧惡心，說喬松寧把自己塑造成李乘的救世主，說李乘媽媽跪地求喬松寧救孩子是沒有骨氣。可是為什麽你幫助了那個老人，她跪地感謝你的時候，你在笑？你明明也在享受這種感覺，不是嗎？你和你口中卑劣無恥的人，有什麽區別？就因為她有錢你沒錢，所以你更高尚，是嗎？”
“哥哥太過分了。”風清如的表情瞬間變得很受傷，“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我可從沒做過喬松寧那樣過分的事情……”
風清意臉色沒有絲毫放緩，“為什麽不能？當初舊宿舍不是你推的葉言？在蘇囡家陽臺上的那一次，你不照樣想害她？”
風清意的演技瞬間崩盤，再維持不住方才那樣好的偽裝，因為過於憤怒聲音都有變調了：“我說了多少次了！樓梯那一次的確是我的手筆，但是陽臺上那回真的是她陷害我！”
風清意嗤笑一聲：“我憑什麽信一個謊話連篇的人，至少葉言沒有你會騙人。”
風清如差點被氣到心梗。
風清意後退幾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用一種莫名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妹妹，語氣也變得十分困惑不解：“我實在是看不明白你。明明討厭我討厭得要死，甚至還會縱容別人傷害我。但是又特別在乎我，有時候別人說我一句你都聽不下去，可當初想我死掉的也是你。你不覺得你很矛盾嗎？”
“說夠了沒有？”風清如看了一眼時間，冷聲道：“說夠了就放我走，我不想聊這個。”
風清意再一次攔住她，側目看她：“沒有說完，你之前買的股票趕緊脫手。”
風清如深吸一口氣後才道：“我之前的確找你借過屬於你的一部分賠償金去買股票，也早就賺回來雙倍還給你了，這次買股票也沒有用你的錢。”
“不重要，那些錢你都拿去花不用還給我，但是不許再跟著那些人做投資買股票。收益這麽高，風險卻這麽低，這不正常。我仔細研究過，可是越看越不對勁。”
他說的話風清如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只是露出一個乖巧的笑來：“哥哥，我這次真的可以幫到人，我不止帶了一些廢舊水瓶過去，還帶了一些吃的給她。老人家辛苦攢錢，這兩年我都沒見她吃過什麽好的。”
風清意也走過去換鞋，“我和你一起去。”
風清如臉色未變，只是委婉提醒：“我是很希望哥哥一起去的啦，但是萬一路上要是碰見了喬松寧，她鬧著跟過去了，發現了那個老奶奶，可能會對她的生活造成一點影響。畢竟她就是這樣以別人痛苦來襯托自己美好生活的卑劣之人。”
風清意果然不再提跟過去的事，風清如笑而不語，輕而易舉就化解了即將到來的危機。
在她手搭上門把手要離開的時候，聽到了身後風清意的聲音：“你最近刺激喬松寧了，對不對。”
風清如背對著他冷冷地扯了扯嘴角，“沒有啊。”
“她最近變本加厲的折騰我，以前可沒這麽瘋。我只能想到她更加看你不順眼，但是你身邊又跟著喬松眠，所以她只好拿我當出氣筒了。”
風清如微笑著轉過身來，非常無辜地說：“哥哥以前不是也一直讓我學會忍耐嗎？喬家咱們惹不起，哥哥用以前勸我的話現在來多勸勸自己就好了，可別怪到我頭上來。”
風清意垂眸看她，“沒有怪你，只是提醒你。你已經是大人了，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了。”
風清如：“哦？”
風清意：“註意分寸，當心引火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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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清如笑的眉眼彎彎，“沒事啦，應該正好趕得及來給你送行。”
宋懿皺眉，“什麽意思。”
風清如笑道：“也沒什麽，就是我那個爸爸還活著的時候我問他，喬壑兩個孩子都被宋家扔海裏差點死了，這種仇怨即便看著曾經照顧過二爺的面子，未免也太寬宏大量了。那時候他說喬壑肯定會報覆的，只不過不會讓人看出來而已，後來我才明白。”
宋懿心臟微緊，她立刻從石頭上跳了下來，走近風清如，問她：“什麽意思。”
風清如卻笑瞇瞇地朝她伸出了手，“你先把手機給我檢查一下，接下來的話可不是什麽好聽的內容，萬一被你傳給其他人聽到了呢？”
宋懿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來，指紋解鎖後，冷哼著把手機遞了出去餘光瞟了一眼萬潔藏身的方向。
風清如確定沒有錄音和竊聽之後就把手機關機揣進了自己兜裏。
宋懿嘲諷道：“怎麽？窮到當面搶劫了？”
“當然不是。”風清如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來，“只是覺得沒必要對一個死人再裝模作樣。”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說清楚？”宋懿氣急，甚至覺得心臟都開始隱隱有些發疼。可這不應該啊，她的心臟病不是應該好了嗎？
宋懿理都不理她，直接去周圍樹林裏四處翻找。她翻開低矮茂密的灌木叢尋找著在裏面被宋懿提前隱藏起來放好的錄音設備或者錄像設備，一邊找一邊念叨著：“我看你沒來學校多少次，考試分數卻在中上游，還以為會比喬松寧那個蠢貨要聰明不少，怎麽還會是個榆木腦袋啊。”
風清如唉聲嘆氣地說：“淩傾學長身體不好，經常住院，我去看望他的時候無意間撞破了他和喬松眠對話，你自己猜猜看是什麽啊。”
宋懿過去阻攔她的動作，被風清如用力推開。
她推開之後仿佛嫌臟了手一樣皺眉嫌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隨便擦了擦後帶上了手套，喃喃道：“無所謂，咱們本來就是同學，你的隨身物品上有我的指紋也不稀奇。”
躲在灌木叢裏的萬潔心臟都幾乎跳出嗓子眼。
她不敢亂動，她衣服的顏色很是顯眼，貿然出去立刻就會被發現。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徒手在地面拋出來一個坑，試圖把作為證據的錄音筆埋進去，可是聽著近在咫尺的腳步聲，她不敢把動靜鬧太大。
而宋懿調整好呼吸也站了起來，不知道對著誰說：“別躲了，快出來！咱們分開跑然後去報警，她沒法同時追兩個人的。”
聽到這個註意的萬潔幾乎瞬間就想出去跑下山去，可是她隱隱覺得哪裏不對勁，風情如聽見這話怎麽一點也不慌亂，所以選擇了一動不動。
宋懿等了一會兒沒等到萬潔現身，以為她是害怕了，罵了一句：“膽小鬼。”
同樣等待人出來的風清如卻笑道：“那才是聰明人。因為我不會去追一個死人，分開跑也沒用。我本來以為你會偷偷藏攝像頭或者錄音筆，沒想到你居然是藏了個活人。”
宋懿可聽不得這種話：“你說誰是死人？”
風清如訝異地看了她一眼，“你還沒意識到不對勁啊。”
宋懿捂著胸口，身體確實很不對勁。
風清如大發慈悲告訴了她真相，“淩傾當時問喬松眠，說以他的個性不報覆宋家簡直不合常理，喬松眠說喬壑已經下手了，他就懶得計較。”
宋懿也因為胸口傳來的陣陣劇痛慢慢地蹲了下去，然後倒在地上逐漸蜷縮成一團。
風清如也在她身旁不遠處蹲了下來，欣賞她此刻狼狽的樣子，用一股近乎憐憫的語氣說道：“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完全匹配的心臟源那麽好找吧？那個人的心臟其實和你的匹配度並不高，是喬壑給你雇傭的醫生醫術太好，用的藥也太好，手術後也一直在用藥物壓制住身體的排異反應，可是越是壓抑得厲害，爆發的時候，就越嚴重。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要等到今天才打電話刺激你？我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間啊！”
風清如捂嘴笑了起來，“宋懿啊宋懿，你說搞不搞笑，你那個破心臟不換的話，再撐一段時間沒準真能碰到合適的。可你偏偏這麽心急，你不會真的以為喬壑這麽盡心盡力的就為了幫你吧？”
宋懿流了滿頭的汗水，又沾了地面的泥灰，看起來格外狼狽不堪。
風清如用極其嫌惡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真骯臟啊，看看你這可憐的模樣，我就再告訴你一件事吧。你後媽沒有懷孕，是藥物引起的假孕反應，你爸爸註定空歡喜一場。還有你，明明是喬壑機關算盡害死了你，可他費盡心力給你換了心臟，你爸爸還要對這個害死自己女兒的兇手感激涕零呢哈哈哈哈。”
“該說他不愧是首富嗎？連報覆都這麽惡趣味。”
藏在灌木叢裏的萬潔聽到這裏亂了呼吸，風清如偏過頭，目光鎖定了一個大致的方向後，不緊不慢地伸出腳踩住了宋懿顫抖著去翻包的手，聽到她的慘叫後，把卡在包邊緣的藥瓶踢得遠遠地。
聽到宋懿慘叫的萬潔捂住了自己的嘴，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可是過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其他動靜傳來，她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忽然面前的枝葉被人扒開露出風清如那張略顯俏麗的臉來，明明揚著很是甜美動人的笑容，可卻顯得格外鬼氣森森，讓人無端的脊背發涼，特別是那白森森的牙齒，也滲人得緊。
她軟著嗓音笑著說：“找到你啦！”像是在玩捉迷藏的孩子找到了藏起來的玩伴一樣。
宋懿：班長，我活膩了，你呢？
萬潔：我上錯了賊船！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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