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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機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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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機8

愛麗絲正待在用假身份租住的別墅房間裏化妝,正打算畫眼線的時候一個少年毛毛躁躁地闖進來,“不好了不好了!老大要帶著一個女人過來找埃爾。”

愛麗絲拿眼線筆的手穩穩當當,一邊落筆勾勒眼線一邊不甚在意地說:“是目標還是客戶。”

少年湊近了看她畫眼線,回答道:“是對老大美救英雄的那個女人,她在來找埃爾的路上了。”

愛麗絲手一抖,眼線畫歪了。

她揪著少年的衣領把人提溜出去,惡狠狠地說道:“趕緊給我們幾個去附近定酒店,把別墅空出來留給埃爾。”

沒有血緣關系的男男女女住在同一棟別墅會很很奇怪的,更何況葉言見過他們。

少年道:“可以讓狼叔留下啊,那個女人又沒有見過狼叔,讓他假裝埃爾醫生的管家嘛。”

他們急匆匆地從這裏離開,葉言到的時候別墅裏只剩倆個人了。一個埃爾醫生,和一個上了年紀的管家,這管家看著十分和藹可親。

幾人在門口寒暄,柳越向她重點介紹了埃爾醫生,“這是我在國外認識的一個朋友,學醫的,一直跟在非常著名的亞當斯博士手底下工作,還曾經救過我。上半年亞當斯博士意外去世,所以他出國旅游散散心。”

埃爾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他們的相遇和關系不是這樣的,那樣一段過去被柳越解釋的十分輕描淡寫。他也明白了什麽,假裝自己真的是一個痛失恩師的好學生,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緬懷之色,和葉言握了握手。

正要抽回手時葉言突然伸出另一只手,雙手握住了他的手,十分鄭重地道謝:“非常感謝你在國外對柳越的照顧,他身份特殊難免受傷,想來麻煩了你不少。”

其實也沒有,柳越其實很少受傷,而且他們……

但是說不清楚,所以他接受了葉言的道謝,邀請他們進了屋子。

埃爾打開鞋櫃給他倆拿客人穿的拖鞋時,鞋櫃門剛打開就看見了鞋櫃裏愛麗絲的漆皮高跟鞋,葉言笑道:“埃爾醫生有女朋友啊。”

“啊。”埃爾十分自然地拿了兩雙拖鞋出來後說道:“女朋友偶爾會過來,所以會放一些東西在我這兒。”

葉言嘴上不說,可心裏卻有些奇怪。

不是恩師離世心情不好才出國散心嗎?怎麽出國散心還帶女友的?還是說是來了這裏之後才談上的?

柳越說明來意,讓他幫忙檢查一下這藥的成分。埃爾欣然答應了,“我也恰好有些儀器在這裏。”

葉言更疑惑了,出國散心還帶著醫用器械?還是說在這裏新買的?

等結果的中途葉言去了趟廁所,柳越聽見廁所關門的聲音隨意將落在茶幾附近的匕首踢進了沙發下面,又收拾了一點破綻之處後才安心地在沙發上坐下。沒一會兒就看見了臉色凝重從廁所出來的葉言,“柳越,你這個朋友有問題。”

柳越:?

那些人走的匆忙,難道是還留了一些暴露身份的東西在廁所?

他面上沒有顯露分毫,只是有些疑惑地問:“怎麽了?埃爾醫生是很好的人,非常善良的。”

葉言臉色非常嚴肅,“我說的不是他善不善良的問題,而是他私生活作風有問題。”

“作風?”柳越這回的疑惑是實打實的,埃爾很多缺點不假,但是男女之事上他的作風堪稱完美。他有著極其嚴重的潔癖,無法忍受接吻因為會觸碰到別人的口水,更無法忍受做-愛,這樣的人能有什麽私生活作風問題?

可是葉言言之鑿鑿說得確有其事,於是他問:“發生了什麽,你為什麽會這麽以為?”

葉言看著柳越的眼睛,放低了聲音,十分認真地說道:“我在廁所隔著淋浴間的玻璃看見了地上的頭發,兩根金黃色的長發,還有一根黑色的長發,和一根棕色的頭發。這三根不同顏色的頭發不太可能是一個女人的,說明埃爾醫生背著女朋友亂搞,私生活非常有問題,你以後還是和他少來往,我怕你學壞。”

柳越:……

愛麗絲經常染發是為了遮住金黃色的頭發。

她最開始染的黑色,可是沒多久金黃色的發根就過於明顯了,所以改成了染棕色。女生洗頭掉發是難以避免的,只不過愛麗絲太懶了,連打掃都不勤快,幸好埃爾自己房間就有衛生間,不然這倆估計能打起來。

但是學壞倒不至於,他已經很壞了還能再壞到哪裏去?

等埃爾出來後,發現葉言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細微的變化。他覺得有些奇怪,卻也沒太在意,說道:“這藥很普通,就是維生素而已。”

葉言:“哈?”這不太可能吧!

埃爾接著說道:“不過這顆藥沾到到一點粉末有點意思。”

葉言疑惑:“什麽意思?”

埃爾道:“我猜測那瓶藥被人換過了,不過那種藥本身就是可以碾碎後沖服的,在藥瓶裏面摩擦時難免會散落出一些藥粉來。所以換進去新的藥以後,這些藥還是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一點藥瓶裏原來的藥粉。”

葉言急忙問道:“那原來的藥是做什麽的?”

埃爾道:“這是精神類藥物,通俗點講的話……看過電視劇嗎?催眠的那種。”

“我不是專門學這個的,只不過穆塞爾先生之前同我老師關系好,我便同穆塞爾先生學過一點。真要論起專業程度來說的話,有個叫歐陽敏的學生完美繼承了穆塞爾先生的衣缽。就是他很奇怪,非常喜歡把自己打扮成女人,曾經在國外有病人向他表白後得知了他是男人的真相,接受不了自殺了。這事鬧得很大,但是有人幫他擺平了,後來他就回國了。”

當然,還有一點他沒說,那就是歐陽敏故意為之。過這種細節沒必要講,柳越肯定不樂意讓她聽。

葉言直覺幫歐陽敏擺平那事的人應該是喬壑沒錯。

“這種藥你知道哪裏可以買嗎?”葉言問。

埃爾搖頭,“這可買不到,這是穆賽爾先生和他的得意門生一起研制的,本意是用來幫臥底多年的特工在任務完成後忘掉臥底期間發生的不好事情,來保證他們的精神健康。可是這藥有副作用,首先是不能過量服用,吃多了可能有腦死亡的風險。還有就是如果在沒有正規引導下斷藥,會造成記憶的缺失和混亂。這只是對外公布暫停這種藥的原因,實際上還有另外倆種副作用這對外公布,但是只有研發它的人知道。”

葉言心裏大致有數了,穆賽爾先生早年就死在國外了,後面幫著喬壑的應該就是歐陽敏沒錯了,但是歐陽敏也死了。

現在看來當初學校的心理咨詢室被撕掉的藥品清單和丟失的藥物,應該就是喬壑所為,他把歐陽敏生前遺留的藥繼續給呂傾佩吃,但是總有吃完的時候,而會做這種藥的人,又都死了。

可以確定的是,歐陽敏肯定不是喬壑殺的,他是最需要歐陽敏的人。

兩人離開的時候葉言突然靈光一閃,拉住了柳越的手,道:“我知道瘋狂基督徒的目標了。”

柳越絲毫不吝嗇於對她的誇獎,“言言真厲害。”

葉言道:“你還記不記得明日酒店那次,喬松寧要去一樓大廳接媽媽。可如果喬夫人是正常受邀過來的話,肯定會走後門的貴賓通道,而不是去一樓。這說明是有人故意引喬夫人過來,讓喬壑分心還故意刺激喬夫人的記憶!”

“先殺了歐陽敏,保證那些藥沒人能做的出來。再把喬夫人引過去明日酒店。偏偏喬松眠在那裏和風清如約會,這可是喬松寧最不願意看到的,她生氣了口不擇言,很可能恰好就刺激到了喬夫人的記憶。”

“當然,如果喬松寧那番鬧劇只是意外的話,很可能原本目的就是為了讓喬夫人上二樓,然後看見懸掛在吊燈上的女屍。上次吃飯你註意到沒有?逐漸脫離催眠恢覆記憶的喬夫人,不僅僅非常抗拒喬壑,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有些害怕和抵觸。”

“風戚曾經說過,喬壑殺過一個皮條客,那個人的屍體是被風戚處理碎屍掉的。喬壑這麽喜歡呂傾佩小姐,沒理由會傷害呂傾佩小姐讓她害怕自己。所以有沒有這種可能,喬壑殺那個拉皮條的老板娘的時候,被呂傾佩小姐看見了,因此他才沒空處理屍體交給了風戚,所以,現在的喬夫人才會這麽害怕。讓喬夫人到明日酒店的目的,是為了讓她直觀地看到女屍從而受到刺激,只是沒想到喬松寧會下去攪黃了原本的計劃。”

“那個人做這些,最終目的很可能就是喬壑。喬壑不可能到處告訴別人他給喬夫人吃那種藥,還安排專門的醫生定期催眠。而且那個人清楚喬壑與喬夫人的事情,我心裏只能想到一個人——淩傾。”

“他的最終目標,就是喬壑。”

分析的非常有道理,可柳越還是指出了不足,“能通知喬夫人來明日酒店的話,為什麽不告訴喬夫人可以從後門的貴賓通道上去。她可是喬壑的妻子,即便沒有邀請函,身份擺在那裏沒人敢不放她進去。”

葉言卻突然想起來在明日酒店約會的喬松眠。

怎麽就偏偏那麽巧,約會地點選在了明日酒店。明知道喬松寧也在這裏,明知道喬松寧不喜歡風清如,還偏偏帶著風清如過來。

現在似乎,解釋的通了。

葉言道:“是喬松眠,他是故意的!我懷疑他和淩傾是同夥,淩傾通過他把消息傳遞給了喬夫人了。但是喬松眠做了改動,沒有說明貴賓通道的事情,還帶著風清如過去,成功的將喬夫人攔在了一樓。如果當時松寧不下來,他肯定也會鬧出點動靜讓喬夫人註意到。畢竟兒子在和女孩子約會,喬夫人不會不關心的。”

柳越讚同地點了點頭,隨後又嘆氣道:“非常不錯,但還是和以前一樣有個缺點。”

葉言瞬間垮著臉,語氣喪喪的:“知道,很完美的推理,但是沒有絲毫實質性的證據。可是穿越重生這種事,證據哪裏找啊?而且萬一淩傾上輩子也和警察作對,所以非常熟悉警方的辦案流程的話又怎麽辦?”

“穿越重生這件事,他早跟我提過。”柳越瞇了瞇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只不過我一直沒信而已,後來你對他的懷疑和不斷證實,讓我已經開始相信了。萬一他說的都是真的,這怎麽辦才好呢……”

葉言疑惑地歪頭看著他:“他跟你說什麽了?”

小葉的首要目標人選,還是淩傾,哈哈哈哈。

哇塞!我的收藏怎麽就突破2000大關了,而且還突然超越2100了,發生了什麽,我也沒上榜啊,打開晉江看了好幾遍,現在還有點不敢置信誒。

太開心了太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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