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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汙泥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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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汙泥9

服務員給柳越加了雙碗筷,原本四人聚餐變成了五人。飯沒吃完唐決就聯系喬壑說有文件需要他本人簽字,他走時在葉言的座位後停留了一會兒,單手按住她的肩膀,問她:“你還記得你是怎麽被遺棄的嗎?”

葉言訕訕地笑了,“那個時候葉言才三個月左右,要是連這個都記得的話,應該不太可能是人了。”

喬壑沒再問,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後離開。

喬壑一走,喬松眠看了一眼葉言後也直接離開了。

喬松眠走了以後柳越才面露痛色對著喬松寧抱怨:“你踹你哥的時候能不能註意一點,我腿上還有傷呢,被你踹了好幾下。”

喬松寧瞪了他一眼也離開了,她走時還帶著很大的怒氣,出門撞到了一個服務生,把人直接推了不說還把那人端著的酒水都砸了。

葉言連忙出來道歉賠錢,但是她沒錢,所以拉著柳越付了被喬松寧砸的那些酒水,柳越倒是無所謂:“反正是喬壑多給的,就替他女兒付一筆吧。”

兩人關門回了包廂,葉言奇怪地問:“喬壑是不是突然瘋了?他以前不是這樣。”

葉言掰著手指頭分析,“院長七月份撿到我,她根據經驗判斷我那個時候三個月左右大,也就是說原來的葉言是4月份出生,但是被養了三個月後遺棄的,難不成他懷疑我是他私生女?”

柳越搖了搖頭,“不可能,他對呂傾佩就差把貞潔烈男四個字刻在臉上了,又不是沒人投懷送抱甚至還有人脫光了爬床的,他連人帶被子都給扔出來了。他的幾個心腹除了趙惠全是男的,也會刻意保持和女性的距離。而且我感覺比起出軌,他更喜歡閑著沒事把喬家兄妹倆打一頓,找小三基本是沒時間的。”

他臉色稍微有些不自在,“我曾經也懷疑過喬壑收養你的理由,曾趁你不註意拿了你的頭發和喬壑的去做DNA對比,很遺憾,你不是喬家遺落在外的私生女。”

葉言:……

她又仔細想了想喬壑為什麽會這麽問自己,難不成“葉言”的親生父母和喬壑有關系?

她出生是在4月份,懷胎十月,往前推移10個月就是六月份,也是就是說19年前的6月份,‘葉言’的親生母親懷上了她。同年9月份,呂傾佩懷上了喬家兄妹倆。

她看過那個視頻,事情發生在喬楓死後,應該就是那次懷上的。

之前風戚說的是處理分屍被抓的,他處理的正好就是喬楓的屍體,警方抓他的時候人贓並獲。根據新聞描述,當初在法庭上,他承認了殺害喬楓。但是之前綁架自己,卻說了只參與分屍。

等等,在此之前他似乎還參與了另外一個分屍案件。

那個給二爺拉皮條的女人……

喬楓是搞死了二爺以後才被喬壑弄死的,也就是說9月份之前二爺就死了,在喬楓死前喬壑還處理了一下那個拉皮條的。也就是說,9月份的時候,二爺肯定是死的,但是9月份之前,就很難說了。

她心底有了不好的猜測。

她朝柳越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有個事想找你幫忙。”

柳越挑眉,“你對自己的身世有眉目了?”

葉言點點頭,“你幫我查一下二爺,曾經是喬壑的左膀右臂。”

柳越輕輕笑了聲:“你不會想說你可能是他的女兒吧?他雖然死了十九年了,但是我也聽說過他,喬壑養的一條瘋狗罷了。二爺沒有朋友也不碰女人,為人孤僻、沈悶、除了喬壑不愛接觸別人、人際關系基本全靠喬壑打點,離開了喬壑能不能活都是個……”

柳越突然楞住了,他越說越發現這些性格和葉言穿越來過來之前的“葉言”相關資料很符合。

“葉言”也是這樣一個人,孤僻、沈悶、不愛說話、除了羅雯沒有朋友、兼職全靠羅雯幫著找,離開了羅雯她甚至沒有獨自活下去的能力,在孤兒院受了欺負也只會暗地裏偷偷報覆回去。

葉言道:“如果我猜測的不錯,至少6月份的時候,二爺還是活著的。風戚綁架我的時候曾經說過,喬楓為了報覆喬壑,讓人找女人接近二爺,洩露了二爺任務的線索,才導致二爺中槍掉入大海。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葉言’的生母,就是那個接近二爺的女人呢?”

她仔細分析著這個可能性,“二爺死後沒多久,她發現自己懷孕了,結果又在新聞上看見了拉皮條的人被分屍,害怕被喬壑報覆,所以她選擇了逃跑。喬壑應該是派人找了她很久,但是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可是她生了孩子就不一樣了,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還是單身,在那個年代更引人註目,所以她遺棄了‘葉言’。”

她推測的非常合理,但是再合理也只是推測而已,沒有絲毫實質性證據。她想找柳越幫忙,看看有沒有辦法能將自己和二爺做個DNA對比,雖然二爺死了很久了,但應該有遺留下來一些什麽東西,不然喬壑不會得出那麽肯定的結果,對自己那麽好。

但是柳越有點自身難保,有一堆人闖了進來把柳越帶走了。因為他是偷偷從醫院溜出來的,柳家那邊對於他私自出國的行為非常不滿,在關他禁閉。

所以她只好打電話問了淩傾,問他在上輩子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喬壑有沒有關系。

淩傾聽見她這麽問,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很委婉地說道:“你上輩子沒等到星華高中開學就死了,喬壑更不可能會認識你,自然不會調查你的身世。”

葉言皺了皺眉:“我在上輩子不重要嗎?”

淩傾輕笑:“看你怎麽定義這個重要程度。”

葉言道:“如果我不重要的話,按理來說你也應該不認識我才對,為什麽你會知道我死在開學前一周左右的時間,還特意蹲點等著我死?就算上過新聞,新聞怎麽著也不會把我的門牌號都報道上去吧?”

淩傾笑道:“那怎麽辦呢,我不想告訴你,你自己猜猜看吧。”

她掛了電話,心裏有了很不好的猜測。

“葉言”的朋友就羅雯一個,死了以後還記掛她的,只可能是羅雯。羅雯可能經常念叨著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淩傾如果知道“葉言”死亡的時間點,很大可能性是從羅雯那裏得知的。

上輩子淩傾和“葉言”沒有交集,卻肯定和羅雯之間有著某種聯系。

但他們倆能是什麽關系呢?淩傾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和羅雯談戀愛的人,因愛生恨說不過去。結仇嗎?也不太可能,羅雯就像個小太陽,怎麽可能無緣無故去惹得淩傾要殺他。

明明淩傾看起來只有對上風清如比較不正常,上次山路上莫名答應風清如救宋懿不救喬松眠也很奇怪。

很多事情明明淩傾都知道,他為什麽不說,為什麽不想告訴自己?是擔心自己知道後會有其他什麽事嗎?

她有些頭疼這些雜亂的信息,飯錢喬壑走前已經付過了,她看著沒吃完打飯菜,打包帶回了紅楓別墅。別墅裏只有忙碌的傭人,喬家的三人一個人都不在。

聽管家說呂傾佩那邊好像病情出現了什麽問題,喬壑要去陪護,今晚不會回來了。喬松眠在和風清如約會,回來會很晚。而喬松寧純粹是因為今天白天的事情感到不爽,所以不回家。不過管家告訴她不用擔心。

“小姐經常這樣鬧脾氣離家出走,反正老爺房產多,她隨便去哪個地方住一夜都挺方便的,況且邱洋還跟著小姐呢。一般小姐鬧個一天一夜就會自己回來了。”

可是他口中離家出走一天一夜就會自己回來的喬松寧,三天三夜都沒有回來過。喬壑忙完呂傾佩的事回來,葉言都快急瘋了,“喬叔叔,松寧她三天沒回來了!邱洋也聯系不上,這幾天您又不在。我找了以前的學校、她愛去逛的街、電影院和公園,都沒有找到人,要不要報警啊。”她之前不敢貿然報警,萬一是被喬壑仇家綁了呢,知道她報警激動撕票怎麽辦?

淩傾不接電話,柳越在柳家被關禁閉,風清意雖然很好但是她總覺得不安心,她只能拉著關義一起找。

喬壑的臉色霎時變得極為陰沈,腦海中劃過幾個人的名字。他生意做的這麽大,曾經的涉黑經歷洗得這麽白,本來就樹敵不少。

他只思索了幾秒鐘,就開口問道,“松眠呢?”

葉言更生氣了,“他一點兒都不著急!喊他出去幫忙找人都不找。”

喬壑突然伸手放在她頭頂,安撫似的摸了摸她的發頂,“松眠都不著急那就肯定沒事,我去找他。”

葉言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看著喬壑離開的背影,眼中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喬壑大反派的形象深入人心,她總有種喬壑剛剛是想把頭擰下來的錯覺。同時她也好奇這父子倆對於喬松寧的失蹤怎麽一點都不著急,很快她就知道了原因。

喬松寧美滋滋地住在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裏,葉言和喬家父子倆敲門的時候喬松寧還以為是服務員送餐來了。

柳越永遠都是,偷溜出來、被抓回去、偷溜出來、再被抓回去。

原本的那個葉言的身世我寫出來啦,馬上就快到喬哥在幹嘛了。

今天過完就是國慶啦,開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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